“我们在第一节选修课上,已经学过几个元音字母的发音规则。”.2
她出去后,我赶紧起床,光着脚跑到梳妆台前吹头发。一边吹头一边想,还好不用跟她睡一张床,老妈真是明智,买了一张双层单人床,床下抽屉拉开便是另一张单人床。草草的吹过头发后,又迅速回到床上,盖好被子装睡。
我听见浴室关水的声音,听见她悄悄进屋把吹风筒拿到浴室吹头的声音。
听见她回到房间坐在她的床上静音2秒3秒后,喘息加重的声音,我没听错吧,我听的很清楚,有两声呼吸很重。
听见她电话振动的声音,然后去阳台上打电话的声音。
她出去后我翻过身在床上试验着刚刚的喘息声,平常的呼吸是没声音的呀,可刚刚的呼吸声很明显,在试试,心跳加速后,喘着粗气,就是这个声音。
听到脚步声,赶紧又转身躺好装睡。
听见她再次回来关灯的声音。
她躺下了,应该是睡着了。
我还是要提高点儿警惕,现在还不能睡,在听听。
☆、(十三)头疼
第二天一早,被老妈的一顿折腾吵醒。
走到客厅就看到浩然在收拾餐桌,我穿着睡衣,蓬头垢面地眨着眼睛看着她。
“你起了,你妈妈去上班了,让我转告你,晚上跟董叔叔一起出去吃饭。你现在洗漱然后过来吃早餐吗?”
“噢,好。”
一边吃着早饭一边问她今天什么安排,说要陪她一起去。
她感到很意外,后来又说我肯定是为了蹭中午饭去的。
我不跟你争,你怎么认为都好,反正我是要跟着你的,看你到底来北京干什么。
打车到西城房管所,她是真的在给她外婆办房产过户手续。这下放心了,及时跟乐儿做了汇报。
我很讨厌来这种地方,比医院还讨厌。看见那些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就讨厌,总是一副欠了他们多少钱的样子,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受气的。问他们问题时,他们总会在用问句在回复你。
我“办这个能快点吗?可以办加急吗?”
他们“你急别人就不急吗?”
你就不能肯定的回答我能或不能吗?真够欠揍的。
我坐在大厅里等她,看那些工作人员一个个地跟大爷似的,看了就烦。
浩然过来坐我边上,我问“办完了吗?都办好了?”
“没有,还缺一个文件,我已经打电话回去,让家人快递过来,明后天就能到,还要再跑一趟。”
“真麻烦。”
“求人办事嘛,就是这样的,没办法。你不喜欢来还非要跟来?”
“我不是为了等着蹭饭吗,你忘了?”
“真差点忘了,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我想想,烤鸭,要吃全聚德的烤鸭。”
“小朋友,谁敢要你呀,还没娶进门就破产了!你这么能花钱你麻麻知道吗?”
“以我的条件,绝对是找个高富帅,穷人我不要,你看赵志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放心!”呵呵。
我问浩然“晚上我跟妈妈去找董叔叔吃饭,你自己在家玩,晚饭自己解决可以吗?”
“正好晚上我也要出去的,你跟阿姨吃完饭后给我打电话,我在回去。”
“噢,好吧”我点点头同意。
本想问她跟谁出去,去哪儿,出去干嘛,最后还是没说出口,我们只是朋友,不能管那么宽吧。
董叔叔是妈妈的男朋友,对我很好,经常给我买礼物,请我吃大餐,我想他是爱屋及乌吧,只要他对妈妈好,真心对妈妈,我也会爱屋及乌的对他好,只要妈妈开心。
我们吃完饭后,我给浩然打电话,她很快接了电话,但我听出电话那头很吵,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马上回来。
晚上到家后头一直疼,可能是昨晚没把头发完全吹干的缘故,白天还好,晚上到家后越来越严重。我说要吃止痛片,妈妈说我小小年纪不让吃,让我多喝点水,早早睡觉,说明天就好了。我乖乖盖好被子躺在床上,头真的很痛,睡不着觉。
浩然回来后,进房间问我感觉怎么样。
“还是头痛,痛的睡不着”我说。
“要不要我给你按按头可能会好点儿?”
“好呀。”现在只要有治愈头痛的方法,统统都可实验在我身上,我绝对配合。
我闭着眼睛,她给我按头,按揉太阳穴,我感觉有好转,见我一直皱着的眉头舒缓了一些后,接着按我的头顶,之后是百汇穴,我感觉好很多。
“听说按手上的穴位也管用的,要不要试试?”
我依旧闭着眼睛把手伸给她让她帮我按手掌。
“手怎么这么凉,你冷吗?”说时她的手已经轻轻扶上了我的脸,“脸怎么这么小”这时她的右手掌已经完全扶住了我的整个脸。
我脑子一下变的空白,三秒后,我顺势把自己的双手插到了她的手下,摸着自己的脸夹,质疑的说“我脸还小?我可不觉得。”
我全程都是闭着眼睛,不知道她说这句话时是不是在看我的脸我的眼睛,只觉得她说的很用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离我很近,觉得自己心跳在加快。
我对自己说:我们是朋友,我们都是女生,女生之间握一下手,摸一下脸很平常,我们是朋友,我跟晓晓乐儿她们还常常拉手,有时还会抱在一起,这没什么,女生和女生之间这样很平常没什么。
我有些不自然的对她说“我好多了,谢谢你帮我按头。”说着转身面朝墙,接着对她说“我困了,早点睡吧,晚安。”
过了一会,听到她回到自己的床上,道了声“晚安”。
☆、(十四)逛街
第二天被乐儿的电话吵醒,我想睡个懒觉就这么难吗?
醒来发现她不在房间。
接起电话没好气的说“喂,大小姐,你不睡觉,也不让别人睡懒觉吗?”
“你看看几点了,还睡觉?”
“才十点半呀~”
“我十一点约了你,今天去逛街你忘了?还睡,我不叫你,你就准备把我一人晒在三里屯是吗?”
我赶紧起身“是呀,今天去逛街,我都忘了,你先别出门,等我出门时我短信你,你在出来。”
“就知道你没起,我现在打车在去你家的路上,告诉你,今儿中午你请客啊!”
“行,中午我请客,不跟你说了我先去洗澡。”
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乐儿和浩然正在客厅开着电视聊天。
我跟乐儿说“我好了,走吧。”
乐儿指了指浩然说“她说跟咱们一起去。”
我看看浩然,她点头示意说是。
“我没意见,一起吧。”
两人对视后使了个眼色,穿好大衣,比我动作还快的出门。
这两人说好了吧,挖坑让我跳呢。
地铁上人很多,我知道这个时间我不应该在抱怨,如果是上下班高峰期来3辆车我都上不去,第4辆车来时还是被工作人员推进去的,要不然凭我的能力,我还在等下一辆车。
进到车厢里,乐儿在中间,我故意站到乐儿另一边跟她保持距离。有乐儿在绝对不用愁聊什么话题,只要听她一人说就好。
到三里屯看到新年过后大部分品牌都在打折,我跟乐儿都很兴奋,先逛优衣库在是ZARA,HM,MNG,NIKE然后又跑苹果店里逛了一圈。
乐儿大丰收买了3件衣服2条裙子一双鞋。我只买了1条裙子1件毛衣。浩然完全就是个跟班,他自己也不看,完全陪我们。
浩然说“用不用我帮你们拿衣服?”乐儿高兴的把衣服和鞋都拽给浩然。浩然看着我说“你呢?”
“我的不沉,自己拿就行。”我对乐儿说。“我饿了,找地儿吃饭吧。”
“地下还没逛呢!”乐儿没逛够的说。
“吃完了在逛,走吧,楼上吃饭。”我拉着乐儿往二楼走。
点完餐后,浩然说去洗手间。
她刚走,乐儿拉着我就赶紧说“你发现没有,一路上有好多女生在看咱们。”
我摇摇头说“没太注意噢。”
乐儿接着说“一开始我以为是在看我,后来才发现,原来是在看你--旁边的她。这年头,在大街上女生长的在漂亮,穿衣打扮在入时也没人看。”
“那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你说咱们活的容易吗?咱们现在混的还不如一个小有姿色的T,把她带出来比带个帅帅的男朋友还招人嫉妒。”
“你们在说谁招人嫉妒?”我们都没注意到浩然已经走回餐桌。
“没谁一个朋友啦。唉!浩然,你现在有女朋友吗?”女人天生就是八卦的,不光乐儿好奇,我也睁大眼睛看着浩然等她回答。
浩然没想到乐儿会在这里问这种问题,喝到一半的水暂时停下来说“没有。”
“那以前呢,以前一定交过女朋友吧,为什么分手?”我们还是好奇的看着她等她回答。
“交过一个,她--出国了。”
“交过一个,不会吧,像你这样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只交过一个女朋友?”
“信不信随你!”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喜欢妩媚的还是清纯的?瘦高型的还是小鸟依人型的?”乐儿不依不饶的问她。
“只要看着顺眼就行。”
“那你看我顺眼吗?”乐儿又在开始调戏人,我实在看不下去,低头吃东西。
“还不错呀。”
“既然还不错,你做我老公呗。”
“我不喜欢异地恋。”此话一出,把乐儿噎的一下子没话说了。呵呵,乐儿也有今天。
我正暗自偷笑,她侧头看我问“你呢?”话锋一下子转到了我身上。
“我?我怎么了?”我看了一眼她,继续低头装做吃东西。
“你交过几个男朋友?喜欢什么样子的人?”
我正在想怎么回答她,乐儿出声救了我“她的事你问我,我比她自己都清楚。她大学之前还敢交男朋友?跟男生多说几句话她妈都会过问。你看她跟赵志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她单纯的要死。我说赵志在外面有女人,她还不信。”
乐儿你是在救我,还是在害我,气死了“乐儿,赵志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会的。”
“小月,你就傻吧。他要是没有外遇,为什么圣诞节那天不陪你去听何小彤的音乐会?他要是没外遇,跨年那天会早早就把你送回宿舍?在说不光我一人这么说你,是不是晓晓也觉得你傻?你说。”
ps:圣诞节那天我是约了赵志陪我去听何小彤的古筝音乐会,可他说新工作很忙要加班没时间。后来我只好找到我的老搭档小亮陪我去,他也是学校音乐团成员,是古箫手,每次乐团排练彩排都会在一起,小亮虽然是男生但外型比较瘦小,我跟他很谈的来,我们不光是好搭档,更是好朋友好闺蜜。
“对,他是没陪我,但这也不能说明他有外遇呀。”我说不过乐儿,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有些不高兴又无奈的说“好了乐儿,别说我了,一说赵志你话就多。说说明天跟Coco去哪玩的事吧,明天不是她生日吗?你们不是说明晚打算去酒吧吗,去哪个酒吧想好了没有?”
“说不过我就会转移话题。去哪个酒吧还没想好,不知道哪个好玩?”
“你们想去酒吧?如果没想好,我推荐给你们一个酒吧,我朋友开的,你们几个女孩去比较安全,晚上酒吧还有表演。”浩然提意。
“好啊,好啊!我这就给Coco打电话。”
乐儿在给Coco拨电话,浩然有电话进来,我在刷微信。
“莘月,快递到了,你家没人怎么办?”
“你把电话给我我跟快递说。”
挂了快递的电话我问她“你的快递到了?”
“应该是。”
“你外婆的事办完后,你就回上海吗?”
“恩,明天应该可以办完。”
“噢。”
晚上到家后,妈妈已经做好晚饭。一起吃完饭后,我回房间上网,妈妈看电视,浩然先是在客厅陪妈妈聊天,一会也回到房间看电影。
我说“你喜欢看美剧?”
“恩。”
“美剧有什么好看的,一点都不合亚洲人味口。”
“韩剧就合吗?看到第二集就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至少里面的人物主角都好看呀。”
“美剧的主角也好看呀。”
“道不同不相为谋。”
“亦各从其志也。”
这句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赶紧上网查查。
☆、(十五)牵手
今天一早浩然拿着昨天快递过来的材料去了房管所,我还在睡懒觉一直到中午才起。
洗完澡出来后看到手机上有2个未接电话,一个是乐儿一个是浩然。
先回乐儿电话“有事吗?”
“Coco在我家,你过来吗?Coco说一会请咱们去看电影,我说请Coco晚上去酒吧。”
“噢,那我要请晚饭。几点的电影?”我说。
“3点场,西单大悦城,没意见我们就订票了。”
“等等,还有个浩然呢,她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一起呀,你不会想把她扔家吧?”
“没有,我就是问问,看要不要带上她。”
“带呀,Coco也想认识她呢。”
“噢,好吧。下午直接大悦城见吧。”
“好,拜”
刚挂了电话,浩然的电话就进来了。
“起了吗?”
“刚起。”
“吃中饭了吗?”
“还没来的急吃,不过还不饿。”
“那你等我,一起吃饭。”
我说“噢,好。不过Coco说要请客看电影,下午在大悦城,你去吗?票已经订好了,3点档。”
“那就去吧,不过现在已经1点了,不然我打车回去接上你,咱们去大悦城附近吃中饭?”
“好”
西单什么时候来都是这么多人,过天桥的时候,浩然怕跟我走散便拉着我的手腕,小心的帮我挡开乱走的人群。进到商场后她的手没有松开,继续拉着我的手腕向前走,我本应该把手伸回来的,可手腕却不听使唤地任由她牵着走。直接坐电梯到7层,在电梯里她也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放开过。
进到元绿餐厅,还好不用等位人也不多。她点了三文鱼和三文鱼腩,我看着她说我不吃三文鱼,点你自己的就好。
“这么有营养的东西为什么不吃?”
“你不知道三文鱼里有很多寄生虫吗?算了我不说了,等你吃完在告诉你,虽然我以前非常爱吃,但现在基本不吃生鱼片。”
我点了自己喜欢吃的稲荷寿司,鳗鱼寿司,鱼籽寿司。
她问“我怎么才发现,原来你是吃素的。”
我白了她一眼没理她。
吃完饭后,时间还早便在商场里随便闲逛,进到无印良品店里,她一屁股坐到店内展示的单人摇椅上。
我小声说她“你怎么坐在这儿,快起来,展示品不能坐。”
“谁说的,你看那个沙发上不是也有人坐吗,我累了,走不动了。”她好似孩子一样撒娇的对我说。
我看看过往的人群,觉的她这样好丢人便伸手过去拉她“那也不好吧,快起来。”
她好听话的起身,我打算抽回拉她的手,没抽动,她紧紧握住它们,没事人一样拉着我去看文具。
我还在试图抽回我手,可她毫无反应,拿着一个布玩偶说“看,这个像你,小小的脸上只看到一双大大的眼睛。”
“这么丑怎么会像我?我看这个像你。”
“那这个像你。”
我全部注意力都在跟她理论哪个玩偶像她,哪个像我,不在纠缠她是不是放开我的手。
我们像一对小情侣一样,玩的不亦乐乎,直到乐儿来电话,问我们在哪儿。我乘她不备赶紧抽出被她紧紧握住的手,快步朝与乐儿集合的地方走。
见到乐儿和Coco后我们一起往电影院走,Coco跟浩然很谈的来,可能她们都是学广告专业的,比较有共同语言。看过电影吃过生日餐后,打车来到浩然朋友开的酒吧。
☆、(十六)酒吧
看的出酒吧生意不错,里面很是热闹,上座率也很高,可我发现酒吧里怎么都是女生耶。
浩然很熟的带我们往里走,边走边说,“我已经订好位子,在舞台边上,等一会儿还有表演,坐那边看的清楚。”
我们三个跟着她,她跟吧台的人打招呼,跟DJ打招呼,跟服务生打呼。
终于坐到舞台右侧预留好的卡座上,浩然说“你们等我下,我去跟我朋友打个招呼,马上回来。”
她走后我们三个初来乍到的小孩儿,看什么都挺新鲜,东看看西看看,一直咧着嘴傻乐。
服务生过来问我们喝什么,乐儿说要红酒,Coco说要啤酒洋酒,我说随便听寿星的。最后啤酒红酒洋酒全上了,点这么多喝的完吗?乐儿说,今夜不醉不归。我顿时傻掉~
浩然回来看到这么多酒也有点儿傻眼,问“真是小看你们了,这么能喝都?”
听到声音,我们三个抬头看她,还看到她身后跟着两个女生,一个头发极短手臂上有纹身的女生和一个长卷发的女生。
“这是我好哥们儿优优-酒吧老板,这位是她女朋友静静。”她先指着短发女生说。相互介绍后,分别打过招呼。
刚刚坐下,优优越过浩然,探着身子问我“你就是莘月?久仰大名啊!”还朝我做了个抱拳动作,又指着浩然说“她来北京住你家吧?以后是不是应该叫你弟妹呀?”呵呵呵。
我有点不知所错,不知道该接什么话的僵在那儿。
浩然也探身过来,替我圆场说“优优,你别这么无聊行不行,我都说了让静静来打招呼就好,你过来肯定会把她吓到。”
静静接过话说“老公,你看浩然现在就开始护着,看来是真的。”说完俩人都在笑。
我心想什么真的假的,弟妹?谁是你弟妹?我吗?静静刚刚怎么叫优优-老公?她是她的女朋友?老婆?越来越乱了。
我自顾自的喝着酒,一杯红酒下去后脸开始发热。
这种场合有乐儿在绝对不会冷场,更何况现在还有Coco帮腔,几个人聊的热火朝天,没一会功夫全都熟络起来。我们一边看着演出一边看优优和乐儿斗酒,优优果然是开酒吧的,酒量可真好,连喝了4,5杯洋酒一点儿事儿没有。
正玩的高兴,服务生过来找优优。优优和静静走后,我们三个开始玩猜拳,可我总输,浩然说要替我顶酒,这两个坏人,死活不肯,被乐儿和Coco灌的喝了多半杯红酒,脸红的发烫。
乐儿跟Coco还在拼酒,真是不把谁喝死,谁就别想出门的架势。浩然也挺能喝的,虽然不知道她喝了多少,但肯定也喝了不少,可我看她怎么一点事没有呢。
我觉得我真是喝多了,舌头有点捋不直,头晕晕的,话也开始多,但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干什么,我脑子很清醒。
靠在沙发上,想到中午乐儿说赵志有外遇的事,我摇了摇脑袋,这不会是真的,我了解他,我相信他。也想到浩然,想她到底有多少秘密我不知道,她在北京有个这么好的哥们我不知道,她有朋友为什么还要住我家?她说她没女朋友就真的没有女朋友吗?我不知道。还有那些围在她身边的女生都是谁?她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会在我身边,为什么要拉着我的手不放?她到底在想什么?又喝了一口酒后,扶着脑袋,怪自己想的太多,头有点儿痛。
☆、(十七)酒后
浩然凑到我耳边说“看你半天不说话,是不是头疼?很晚了,咱们回家吧,在晚你妈妈要担心的。”
我看了眼手机“呀!11点半了,过12点要挨骂的。”我马上清醒一半。
“不行,我要赶紧回家。”说着我就要起身走。
“你别着急,我现在手机叫车,等车来了在出去,外面冷。坐下先。”
“噢好吧。”我又坐回原位说“她们俩个怎么办,我走了,她们俩呢?”我转身问乐儿“喂,你们俩回不回家,太晚了,我要回家了。”
他们俩说“你走吧,把浩然留下,你路上小心点。”
“你们俩是不是人?”我在那儿嘟嘴生气。
浩然笑笑说“车快到了,拿好包,走吧。”她拉着我,先去跟优优和静静道别,之后去吧台拿大衣。
我站在吧台前等浩然,正在低头看短信,有一个人走过来,离我很近很近,近到隔着我的头发几乎贴到我脸上说“小姐,能借过一下吗?”
顿时吓了我一跳,我赶紧侧身让她过去,抬头看到还好是个女生,要是男生我肯定会骂他非礼。
浩然拿着大衣回来,看到刚刚那个女生差点贴到我脸上一改之前温柔的表情,冷峻的眉头皱在一起说“你没事吧?”眼睛还在寻找刚刚那个女生的身影。
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这样问我,“能有什么事?她也是个女生诶。走吧。”
还好赶在12点前进了家门,妈妈见我们回来后,放心的回去睡觉,还好我妈没看到我喝多后脸红的样子,要不然一定会挨骂。
小心翼翼的我回到房间,都没敢洗澡怕吵到妈妈睡觉,简单洗漱过后,关了灯躺在各自的床上。酒劲上来后头痛,一点睡意都没有,她应该也还不困吧。
我问浩然“你跟优优认识很久了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高中的好朋友,后来她来北京上大学,交了北京的女朋友就留在北京开酒吧。”
“以前你们是一个乐队的吗?”
“你怎么知道?”
“听晓晓说过‘了然’乐队的历史呀。”
可能她觉得现在的气氛不错吧,继续说“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停了一下后她接着说“为什么没听你提起过你爸爸。”
刚刚聊的好好的,怎么想起问我这个问题?我沉默中
“没关系,如果不想说可以不回答。”
“爸爸是在我高一的时候去逝的,走的很突然,住院到去世不过半个月吧。我记得他在病床上,身上都是监测仪,我到现在都不敢看监测仪,因为看到监测仪我就会想起爸爸。”
“爸爸昏迷了两天后,他醒来看到我,那时候他已经说不出话,妈妈说,你要是醒了就握握小月的手,爸爸眼睛红红的,一遍一遍地握紧我的手,我以为他醒来了就不会在有事的。”我说话的声音有点儿颤抖,一句接一句不停地说“可当医生跟我和妈妈说抢救无效时,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真的离开了我们,我能感觉得到他还在,他不会离开我和妈妈的,他舍不得,他不会走。就算是现在我也不能相信,我觉的他一直都在,一直在保护我,他不会离开我的。”我侧身面对着墙,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最后眼泪不能遏止地往外汹涌。
浩然过来半坐着,从后面抱住我,不停抚摸着我的手臂。“对不起莘月,我不该提起这些让你伤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问你这些的。”我听到她在陪着我一起哭,我掩着鼻子抽泣,泣不成声。“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她好似在安慰我,又好拟在和我交换的说着她的爸爸,“我的爸爸是在我初二的时候去逝的,你比我幸运多了,能看到爸爸最后一面,我看到的,只是白色的骨灰。而妈妈在爸爸去逝刚满半年,在我还沉浸在父亲去逝的悲伤中,就改嫁到台湾找了一个富商。”
我听着她说她自己的事情,不知道是因为同情她,还是因为觉的与她同命相连,反正我已经停止了哭声,抬头看着她问“那你恨你妈妈吗?”
她平静的说“小时候恨她,但现在长大了已经不恨了,很多事情都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包括爱和恨。”
她替我把额前的碎发归拢好,摸着我的头问“现在好点儿了吗?”
我点点头。
“今天你喝了不少酒,现在头痛不痛?”
我摇摇头。我怕她会像上次头痛一样,我怕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想跟她发生什么事,我不想跟她有瓜葛。
我假装轻松的说“不痛,这酒不错,不上头。”好在黑着灯,她看不到我说谎的眼睛。
“那就好,是不是累了?睡吧,明天就好了。”
“恩,晚安。”
“晚安”
☆、(十八)开学
浩然第二天中午的飞机回上海,送她去机场的路上我问她,为什么不去台湾陪妈妈过春节,她说从小是跟着外婆长大,有外婆的地方才是家。
送走浩然后,一个人在回去的路上有点小忧伤,总觉的在人群中自己很独单。
收到浩然的短信:已经登机,路上注意安全,微信常联系。学校见!
我回:好,你也注意安全。
晚上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听歌,很晚了却还是睡不着。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她,她在教法语时认真的样子,在舞台上专注唱歌的样子,生气时皱眉的样子,笑起来又是那么阳光的样子,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的背影,脑子里回想着和她在一起时每一次心动的瞬间。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去想她,我有赵志,而她是女生,我和她根本不可能。我不会喜欢她,她更不会喜欢我,因为她身边有那么多漂亮的女生,怎么会喜欢我?一定是我们最近接触的太平凡,是我的错觉,女生和女生怎么会有未来,就算我理解她们这个圈子,就算身边有同学也是,我不反对,我可以接受,那又怎样!这种事绝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和她根本不可能。
我要忘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忘了她,我要找点事情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她,快点恢复我平常的生活。耳机里响起了金玟岐的《13》:
我在这里,忙碌而拥挤,大部分相遇,戛然于点头而已。
你在那里,多不可思议,陌生却熟悉,怎么牵动了悲喜。
如果,那些渴望不可及,节约了力气,没开始也没失去。
我们住在二月十三,两个人止步于喜欢,假设不相恋,是否就不相怨,宁愿你是完美的遗憾。
我们住在二月十三,谈论着与风月无关,故事没说完,还能笑着寒暄,也许问题没有答案,才是答案。
勇敢,退让也是种勇敢,省略了不安,不期盼也没纠缠。
寒假本来就很短,中间在加上有春节和情人节日子过的就更快。春节过后陪妈妈串亲戚逛庙会,还要参加家庭的,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聚会,天天都很忙。
情人节赵志给我快递来一大束玫瑰花和功克力。我把喜悦分享到朋友圈,晓晓说我是晒幸福,让我小心死的快,我说她是乌鸦嘴。
我虽然答应浩然要常给她发微信,但我却没兑现。我不愿,不想,不敢跟她多联系,可我又在朋友圈里一遍遍的刷着她今天有没有新消息。
时间很快,到了要开学的日子,我很期待开学,没有一次开学让我这样期待过。
妈妈送我到火车站,我依依不舍的跟妈妈道别,一个人坐上了回上海的火车。拖着箱子走出上海火车站时,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心里默念:上海,你好吗?呵呵,姐~又回来了!!
远处赵志在向我招手,快步走过去,他上前帮我拿行礼,把箱子放到后备箱后,开车送我回学校。
坐在车上,我问赵志“今天来的真准时,我刚出车站就看到你了,怎么开车来接我?我都不知道你买车了。”
“是公司配的,来的路上堵车,我还怕来晚了呢!怎么样,路上累不累?”
“公司对你不错呀,还给你配车,看来你表现不错噢!”
“老板人不错,还说要给我涨工资呢!”
“真的?到时可要请客啊?”
“那是必须地”呵呵。
“还要自己搬行礼上二楼,为什么只有我要自己搬箱子?谁说男生都是怜香惜玉的,我都搬了6次了,每学期都是自己搬来搬去的,怎么没人来怜香惜玉我,电视上和小说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我和赵志看着张静一个人艰难的搬着箱子往二楼走。
赵志问我“张静一个人在念叨什么呢?”
“我去帮忙她,要不然下一个被念叨的就是我了。”
进到宿舍,张静说“莘月,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赶快找个男朋友?我要是在这样搬箱子都要长肌肉了。”
“你呀,有人追你时你不要,现在变成这样,你活该。”
张静做出欲哭状。
赵志说“你们女生怎么说哭就哭?”他拉着我箱子放到衣柜边说“莘月,你好好休息,公司里还有事,我还要回公司。”
“都5点多了还回公司,不一起吃饭吗?”
“不了,改天吧。改天一起吃饭,我走了啊。”
“噢,好吧,那我送你。”
☆、(十九)晓晓
送走赵志后,一个人在学校里闲逛,今天天气很不错,没风也不冷,现在正是夕阳西下时,夕阳西下,脑子里想起了夕阳醉咖啡,那个上海看夕阳最美的地方。
正想着,就见张静拿着手机跑过来找我。
“莘月,你怎么不拿手机?”
一摸大衣兜,“真的,手机忘在宿舍了。”我懊恼的说。
“给你。”
“谢谢”接过手机,“你不会大老远的就是跑过来给我送手机吧,无事献殷勤?没好事。”
“你才无事献殷勤,刚刚晓晓打电话来找你,找不到你就打我手机问你在哪儿?我一看你手机忘在桌子上就知道你又忘拿了。”
“晓晓找我有事吗?这么急。”
“她说今晚要请客吃饭,有重要事情宣布。”
“什么重要事?”
“我也不知道噢,晓晓说到了就知道的。”
我和张静一起到了鹿港小镇,莉莉和晓晓已经到了招手让我们过去。我以为只有我们宿舍的4个人,一看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今天什么日子?我和张静对视了一下,不知所以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晓晓旁边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另一边坐着夏知了,夏知了对面坐着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晓晓的对面是莉莉。我和张静到后坐在莉莉旁边。
晓晓说“你们俩个别这样看我行吗?我知道你们在奇怪为什么‘了然’乐队的人也会在这里,是吧?”
我点点头看着晓晓,脱掉大衣放在椅背上。等我和张静坐好后,晓晓向我和张静介绍说“这是大V,这位是Sam‘了然’乐队的队长和传奇鼓手。”又指着我和张静说“这是张莘月,她旁边的是张静。”我们相互点头打招呼。
“好了,我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事情要向大家宣布!”说着她挽起坐在她旁边女生的手臂,靠在她肩膀上说“我和大V从今天起正式交往,并且我们打算生活在一起,新家刚刚布置好,今天也是来邀请大家到新家来玩的,希望你们能支持我们。”说完脸上扬起甜的蜜死人的笑容看着我们。
我很吃惊的看着晓晓和大V,没说话。
夏知了和Sam举杯祝福她们说一定会去新家暖房。
莉莉和张静在一个劲地高呼“我们支持你!我们支持你们!”一边说还一边鼓掌。
我心想,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得到大家的祝福后,晓晓和大V转向我,晓晓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等我举杯为她们祝福。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为什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我有些生气的问晓晓。
“一个月前,放寒假的时候。当时已经放假了,你回了北京,我们一直没公开,所以到现在才说。”
大V接着说“晓晓一直没敢告诉你,是怕你不能接受,所以才没跟你说起过我们的事。”
我没理大V,继续看着晓晓说“那你觉得,你现在跟我提我就能接受是吗?别人都知道后,让我最后一个知道,我就应该接受是吗?”
“莘月,我知道不应该瞒着你,我们最近一直在忙着找房子,租房子,布置新家,一直在忙,所以也就没来的急跟你说。”
“找房子,布置新家??那宿舍怎么办?”
“我已经跟学校说了,这学期,不住校了。”
“不错呀晓晓,你全都办好了是吧,你就是这样对你最好的朋友的!”我苦笑的说。
我在生气吗?是的,我在生气,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她从来没跟我提起过她和大V在一起的半点事。
服务员不合时宜的送餐过来。
我知道聚餐的气氛让我搞的很尴尬,我想离开这个让人压抑的地方,去外面透透气,我对张静说我去洗手间。
刚站到外面,晓晓也跟过来站到我旁边说“你生气了?”
我没好气的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你,你会怎样?”
“莘月”她叫了我的名字后继续说“我爱她,听好,是爱她,不是喜欢她,我交过男朋友你知道的,但没有一个男生会给我这种心动又牵肠挂肚的感觉,没有人可以让我有这种见不到就是煎熬的感觉,我觉得我现在如果离开她就会不能呼吸的。莘月,我想跟她在一起,不管她是谁。”
“晓晓,你知道她是女生吧,你们怎么在一起生活?”我知道我被晓晓的话所感动,但我还有理智,我继续说“好,就算我同意你们在一起,那你有想过你的父母吗?他们会同意吗?”我望着晓晓等她回答。
晓晓平静又无奈的说“你说我们能活几年?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怎样,我们不是为父母活的,是为我们自己。”
“晓晓,你和她在一起以后会很难的,你们不会有结果。”我用最诚恳的眼神看着晓晓,我真的希望她能好好想想,为她自己以后想想。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不会害她,我真的真心的真诚的在为她着想。
“我知道。我就想任性一次,什么都不管。莘月!就让我任性的爱一次好吗?我想和她在一起,不管结果怎样。”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晓晓眼里含泪的看着我,她在期待我的答案。
我能怎么办,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永远都会站在她这边,不管她的决定是什么,我只能陪着她,永远给她力量。
我转头无奈的对她苦笑说“你这个任性的家伙。”
☆、(二十)变化
开学后变化很多,206女生宿舍只剩下我和张静。
莉莉和她男朋友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一居室,因为和我不是同专业所以经常碰不上。
晓晓和我还和以前一样,一起上课,一起下课,一起去食堂,一起到图书馆,唯一不同的就是我们不能在回同一个宿舍。晓晓说她很幸福,和大V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
对于法语社团的《一帮一互助行动》,学校让法语优异生去帮助更多的初学者,提高其它初学者的法语学习兴趣,对上学期的35人将不在互帮,所以我和浩然的补习课也将结束。我不用在去浩然家,更不用在回报她做饭,再不用去洗菜切菜洗碗。我应该高兴的,可是以后也吃不到她做的饭,也不会见到她,更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吧。自从上次在机场分开后到现在,没有见过,没有联系过,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一连两周没见到浩然,开学了为什么不返校?学校没见到,食堂没见到,图书馆也没见到,难道是生病了吗?我没理由再去她家找她补习法语,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消息。
有天终于忍不住的问晓晓,但又装做无所谓的说“晓晓你发现了吗,最近一直都没看到穆浩然?返校第一天你请客那天她怎么也没来?”
“我没跟你过说吗?可能是我前几天一直忙着布置新家忘了告诉你。不过莘月你反应也太慢了吧,现在才想起来问我。”喝了一口奶茶后晓晓接着说“她跟学校请了假,回南浔的外婆家,她外婆病了。”
我惊讶的说“她外婆病了?什么时候的事?什么病?”
“好像是春节过后就住院了,听大V说她外婆这次病的很重,说前两天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下了病危通知书?难道?懊恼自己怎么现在才知道。
拿出手机给浩然发短信:听说你外婆病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十分钟后她回复:情况并不是太好,昨天进了抢救室,现在还在观察。
我回:相信一定会好起来的,照顾好自己,这样才能照顾好外婆。
她回:好,谢谢!你呢,还好吗?
我回:我很好,每天还是一样,没什么特别。
她没有马上回我,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她回:那很好,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回:好:)
晚上赵志约我和熊仔一起吃饭,在饭桌上,赵志和熊仔一直在谈论工作上的事,什么这个同事当人一面背人一面,什么谁又把谁的项目抢走了,谁又去打小报告了。我怎么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说的这些好像离我很远,接不上话,也不知道怎么说,所以我只顾着低头吃饭。
想起浩然在机场对我说过的,有外婆的地方就是家,可现在她的外婆病的这么重,她是不是很着急很难过很伤心?我能帮她做点儿什么呢?正在发愁着。
“莘月,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