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病号要来,不得好好照顾她吗?”
我笑笑,去按电梯,让她自己拎东西不帮她,切。
进到她家换好拖鞋后,她把我安顿在沙发上看电视,自己自顾自的在厨房忙起来,只不过20多分钟的时间,几个看起来很清淡的小菜已经摆在桌子上。
“来吧,小病号,吃饭。”
“你在叫我病号我就不吃了。”
“好吧,吃饭吧,莘月小女子。”
我刚拿起筷子又放下说“这个也不行,在叫我就不吃了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要叫什么?”
“你耍我是不是,你平时叫我什么现在就还叫我什么呗。”
“莘月”
“恩”我拿起筷子,笑着眯起眼睛看着她说,“这还差不多”。端起白粥说“好了,现在开饭!”
她没有动,还是一直在看着我。
我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底头说“你不吃我可先吃了啊。”
她夹了生菜在我粥里说“我在网上查,说你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所以只给你做了粥和青菜,不会生气吧。”
“你以为我是气包子呀,就知道生气。”我夹起她放在我碗里的生菜一口吃掉。
“可我觉的我总在惹你生气呀!你会不会觉的跟我在一起不开心?”
我看到她眼里有一丝的忧虑,疑惑的说“你想多了吧,没有呀。”
我指了指盘子里的生菜说“你不吃我可就要都吃光了啊。”
她把我刚刚夹起的一片生菜抢走,放到自己的嘴里说“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一天没吃东西的我像个饿猫一样,把一整碗的粥都喝光,还吃了大半盘子清菜。其实已经吃到十成饱,但还是开玩笑的说“我妈说了,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吃太多,八成饱就可以了。”说完自己哈哈笑起来。一边笑自己一边说“吃这么多,还说是八成饱,哈哈,在吃就成大胖子了。”
她不理解的看着我说“你每天都这么开心呀?”
“对呀,人在饿肚子的时候才容易生气,吃饱饭都会很开心呀,难道你不开心吗?”
“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二十八)吃醋
吃完饭后她说要自己去宿舍帮我拿衣服,我不同意、因为除了拿几件平时穿的衣物外,我肯定还要拿几件内衣呀,这么私人的物品,怎么能告诉她都放哪儿呢。
我说要自己去,她不让,一定要开车送我过去。到了学校门口,我说让她在车里等我,我自己进去,她还是不同意,偏要陪我一起去宿舍,我扭不过她。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学校一定是走哪儿粉丝就会跟到哪儿的那种。她陪我去宿舍,被她的小粉丝看到怎么行?她到无所谓,我以后还要不要在学校混?所以我跟她说,你陪我进去也可以,我在前面,你在后面,离我10米以外,就像不认识的两个人一样,自己走自己的。开始她不同意,但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不同意也要给我同意。
现在我正在前面朝宿舍楼方向走,她和我走着同样一条路,不同的是她在后面远远的跟着我。我得意的回头看那个跟屁虫,一路上总有女生远远跑过去跟她打招呼,她好像也没想到,确实如我说的,会有很多人认识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着跟她打招呼的同学。
又有一个女生从后面叫住她,她停下后跟那个女生打招呼。我回头看看觉的她们应该认识吧,她停在原地跟那个女生在聊天,没有继续跟着我去宿舍。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生,原来是Cindy,怪不得。
据我听说,Cindy其实是个很高傲的人,轻易是不爱主动理人的,她怎么每次见到浩然都会跑过去主动跟她说话呢。她跟Cindy是什么关系?讨厌,不喜欢看她俩在一起的样子。难道浩然喜欢Cindy,所以每次遇到她总会有很多话跟她聊?
我加快步子往宿舍走,到了宿舍,迅速的拿了两身休闲装几件内衣,又拿了平时用的化妆品毛巾牙刷笔记本,放到包里,又等了会浩然,可她没跟过来。我背好背包出了宿舍楼往回走。
她怎么走的这么慢?我都拿完东西了她还没到。我一边磨蹭的往回走,一边找她的踪影。远远的看到她还在跟Cindy说话。心里开始有些不高兴了,聊什么聊这么久,她知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自己不是说要来帮我拿衣服的吗?现在可好,跟美女聊起来就全都忘了。
回去的路只有这一条要不然我肯定会选择另外一条路。现在没办法了,我只能硬着头皮从她们身边过。走过她们旁边的时候,听到她们可能是在商量演唱会的事,我假装不认识浩然一样的从她们身边走过。
她一直是背对我的方向而站,见我从她们旁边走过没理她,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她身边。
我像个受惊的小鸟一样回头看她。她把我硬拉到她身边“干嘛不等我,等下一起走。”
我惊慌的看着她,用眼神问她,你干嘛?
Cindy是个很聪明的女生,她指着我问浩然“你们等下有事吗?”
浩然把我转过来,抓住我背包上的拎手“是,我们说好要一起吃饭。”她笑着看着我说。
我看着浩然,又看回Cindy,有些不好意思“没有,你们继续聊吧,不用听她瞎说。”
浩然拉着我的背包,不让我动“你就在这里等,一起走。”
Cindy识趣的说“你要有事就先忙吧,咱们的事下次在说。”
“那也好,下次叫上大V一起说。我们先走了。”说完拉着我的手腕大步朝校门口走。
走出几步后,我赶紧抽出手腕。
她低头看我抽出的手,皱了下眉,没说话。
☆、(二十九)邀请
进到车里,她问我“东西拿好了吗?”
我点头说“拿好了。”接着问她“刚刚是不是妨碍你和Cindy说话了?”
她不看我,眼睛一直盯着前方说“你觉得呢?”
“我觉得一定是呀。”
“为什么?”
“看还看不出来吗?你说要跟我去吃饭时Cindy很不开心呀,你不是也在不高兴吗?”
“如果我跟Cindy单独在一起,你会不会生气?”
“当然不会了,Cindy可是校花,有谁会不喜欢和她在一起呢。”
她抛下一句“是吗?”继续看前方认真开车。
心想,刚刚陪我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不高兴了,女生的心思真是难猜。
刚到浩然家,肚子又开始疼,跑了一趟厕所后感觉好点儿。
她在客厅好像在给我妈打电话,让我妈快递什么东西,要加急的。
“是我妈的电话吗?”
她点头“恩,你妈问你情况怎么样?你们聊吧。”
我开心的接过电话,跟我妈开始煲电话粥,聊了半个多小时才挂。
浩然拿药过来,我问她“你确定没拿错药吗?我怎么觉的这药是给儿童吃的,你看这个冲剂还是桔子口味的,你看怎么还写着-思密达,是进口药吗?”
“冲好了,过来快点喝掉,你不就是小孩吗,这药给你吃正好。”
我皱皱眉说“你才是小孩呢。”然后乖乖的把药喝完。
吃完药后我去洗澡,一会儿打算早点睡。她家浴室很大,里面还是带浴盆的,确定比学校宿舍条件好多了,看来住这儿也不亏。
洗完澡后用毛巾包着头发出来找吹风机。“你家吹风机在哪儿?”
她听到声音后,转头看我,手停在键盘上,呆呆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有这么难看吗?不高兴的说“你看什么?我问你吹风机在哪儿?”
“噢”她快速看回屏幕,用手指指说“那边,第一个抽屉里。”
吹干头发后从浴室出来,她已经不在电脑前,听到卧室里有动静,随着声音过去。
她正站在床边整理枕头,听见我进来,她有些紧张的低头不看我说“我刚换了干净的枕头和被子,你今天早点休息吧。”然后她抱起换下来的枕头和被子朝客厅走“我睡外面,你自己睡这里。”
我站在那儿目送她出去后,松了口气似的坐到床上。想着要不要上会网呢,又一想还是算了,还真是困了,便关了床头灯,躺在大床上舒服的睡着了。
第二天5月1日,一觉睡到自然醒。
出了房间,她在客厅上网,见我起来问我“睡的可好?你还真能睡啊。”
“不是你说的,今天不用早起,让我睡到几点都行,下午才去打滴点。”
“你昨天可是9点睡的,现在都11点了才起,真没想到你这么能睡。”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还没想到我这么能吃呢吧?”
她若有所思的说“别说,好像还真是没想到。那你现在饿不饿,是打算吃中饭还是早饭?”
我做了个鬼脸说“Brunch!”然后跑浴室去洗漱。
出来后一看,她还真给我准备了Brunch,有面包,牛奶加麦片,煮鸡蛋,还有粥和一大盘清菜。
我笑着开玩笑的说“还真是不错,是不是每个住你家的女生都有这种待遇?”
她没说话,感觉好像在生气。
“我在开玩笑啦,你不会生气了吧?”
“我在你眼里有这么花心吗?”
我搜搜肩说“这~不好说。”
吃完中饭后,她开车带我去了一家稍远一些的医院打点滴。我问她为什么来这家?她说这家医院人少。确实医院环境很好,点滴室里的坐位都是单人沙发,看上去很舒服,人也不多很安静。
浩然带我进去后让我坐沙里等她,她把昨天医生开的单子给护士,又跑去外面办手续,然后回来找护士。很快护士过来给我扎针挂药瓶。浩然把手续办好后,坐在我旁边的沙发里陪我玩找你妹。时间过的很快,感觉第一袋药一会儿就打完了。
护士来给我换吊瓶时我问“我觉的我今天已经没事了,明天能不能不打了?”
护士说“看你自己的情况吧,如果真的没事了,不打也可以的。”
“真的吗太好了。”又开心的看着浩然说“明天不用来了耶。”
浩然问我“真的好了吗?你昨晚到家不是还拉肚子吗?”
“好了,真的没事了,你看我11点多吃完饭到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不是都没跑厕所吗?”
她想想说“好像是,不过还是在看看吧,万一晚上还肚子疼呢。”
我继续安慰她说“肚子早就不痛了,真的。”
她笑笑说“好吧,既然好了,一会就带你去外面逛逛怎么样?”
“去哪儿呀?”我发愁的问她“你不是不喜欢逛街吗?”
“明天我妹妹结婚,陪我去买个礼物?”
“你还有妹妹,我怎么没听说过?”
她不慌不忙的给我解释“她是我干爹的女儿,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只比我小一岁。”
“明天你妹妹婚礼你要去参加吧?”
“不好说,要是你病好了,明天就一起去。”
“一起?我又不认识你妹妹,不了吧,又没邀请我。”
“我做为女方家属现在邀请你。”她看我一直摇头又接着说“难道你想让我干爹亲自过来邀请你去?”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行了,说好了,明天一起去。”
☆、(三十)礼服
从医院出来后,我还是嘟着嘴。
“我真的不想去。”
“怎么还是不想去?要不我现在让阿灵给你打电话,电话邀请你行不行?”
“不是,如果要去参加婚礼还要买衣服买礼物,好麻烦的。”
“不麻烦呀,反正我也要买的,咱俩算一家,买一份就行。”
“我才不呢。哎呀!礼物好说,我说的是没有参加婚礼的衣服?”
“这有什么愁的,你看你自打从医院出来就没笑过,穿什么衣服有那么重要吗?”
“有,你不懂,女生参加这种活动都要穿的漂亮才行。”
“好好,我不懂。一会儿就带你去买行了吧。”
进到商场,她说要先去diesel里看裤子,我说好。以前从来没进过这家店,只知道它家仔裤是鼻祖级的,好像衣服鞋什么的都不便宜。进到店里我随便在挂架上看了看,一条很普通的仔裤都要2千多,看完价签后我就坐在沙发上等她,心想这么贵的仔裤我可买不起,你自己慢慢选吧。
买了2条仔裤后,她又拉着我到大IT里看衣服。小IT打折的时候我还能进去看看,大IT我连进都不想进,太贵不适合我这种穷学生。一边无心的翻看挂架上的衣服一边想,小看她了,真不知道原来是个富二代,怪不得上次我跟乐儿逛街时她什么都不看,只是跟着我们,原来是看不上我们买的衣服。
她回头看着我说“你干嘛呢?过来,你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你自己看吧,这里的衣服都不太适合我。”
她又拿起另一条裙子说“这件就很适合你呀,你去试试先。”
一条淡紫色,短款无袖的小礼服,我看样子到是很喜欢,接过裙子,我第一反映要先看看价签,哇噻!6千多!
“太贵了吧,我可买不起,再好看我也不要。”我又把裙子还给她。
“不是给你买的,是送人,帮我试下吧,先借你穿一会儿。”
“噢,原来是给别人买的。”我又重新接过裙子。
“去吧,去帮我试试。”
服务生带我去试衣间,路上想,幸好不是让我买,6千多都够我3个月的生活费了,在这里才买条破裙子。给别人买的,她给谁买呀?Cindy吗?花6千多给人家买条裙子?真是有钱没地方花。哼!
我穿好裙子出来让她看,她还没张口,服务生抢着说“小姐这条裙子真是太适合你了,除了有时尚感,你还穿出一种复古感觉,而且这个颜色显的你皮肤特别白。”
我心想:服务生小姐你就吹吧,适合我?裙子把我勒的,我都不敢喘大气。
我今天出门时也没来的急梳头发,现在乱乱的披在肩后也叫复古感觉吗?
显我皮肤白?是不是因为我刚穿帆布鞋现在光着脚,又露了两条大白腿所以你说我白呀?
你就夸吧,再夸本小姐我也不买,太贵!
我不耐烦的站在原地等她的指示,浩然却一直盯着我看不出声。
我不高兴的瞪着她说“你看够没有,我可不可以换回来?”
她恍过神来似的赶紧说“噢,好,换吧。”
一边换衣服一边嘟囔着说,自己的衣服还没买到,到要先替别人试衣服,讨厌。
浩然自己也选好了衣服后去付款,等她付好后,问我“累不累,要不要先去吃东西?”
“还是先给你妹妹买完结婚礼物再说吧!”
“她的礼物简单,这不,她发了图片说要这只表。”浩然举着手机给我看里面的照片,一只Cartier的手表。
去专柜买了她妹妹的礼物后,我不高兴地嘟着嘴说“我的衣服还没选呢,我要去Zara看衣服。”
她笑着拉上我往Zara店走“好,是我不好,现在就带你买漂亮衣服啊。”
路上刚好路过一家礼品店,我进去选了结婚礼物。进到Zara店里,逛的人很多,难得的试衣服的人到不多,我挑了两条裙子去试,最后选了条墨绿色的长款连衣裙,裙子一直长到脚腕,身上有暗花,下摆很宽,穿上感觉很仙,我很喜欢,可惜就是没折扣,有点小贵,心疼死了,原价的衣服真的没法买。
浩然说要帮我付款,我坚持不让,我自己的衣服干嘛要你帮我付款,切。
5月2日周六一早,“莘月?莘月,起了吗?你不开门,我自己进来了噢!”
我迷迷糊糊的说“你干嘛?才几点呀?”
她打开门,露了半个身子挤在门缝中说“快起吧,半小时后出租车在楼下等。”
“啊?这么早,才8点唉。”
“不早了,快起吧,准备出发了。”说完又重新把门关好说“别发呆了,快点去洗漱。”
洗漱过后,我换上昨天买的墨绿色裙子,一边收拾自己的小包一边问她“为什么这么早去,难道你还要去送亲吗?”
“送亲?什么送亲?”她一边走来走去的往大包里放东西,一边问我。
“送亲你都不知道?你们家乡没送亲一说吗?就是新娘子出嫁时,娘家人去送亲呀。”
她噢了一声后,继续往她的包里放东西。她怎么拿这么大一个包,我看她从浴室出来,手里拿了个洗漱包后放到大包里,也不知道她拿什么,参加个婚礼要拿这么大一个包吗?
她拿上包后,拉我去换鞋说“有这么多讲究吗?我们家好像没有送亲一说。”
“怎么会呢,我上次参加我表姐婚礼,我妈早上7点就把我带到我姑姑家去帮助准备。你现在这么早去这就叫送亲。”
上了出租车,我们还在讨论送亲的事。
我一直以为出租车是开往南浔的,自己本身也是个路痴,当我指着路牌上的字,惊出“机场”两个字时,才知道出租车是去机场方向的。
她看看我平静的说“是呀,到了。”
“来机场干嘛?咱们不是去南浔吗?”
“南浔?我妹她不住南浔诶。”
“不住南浔?那你妹妹是打算在机场举行婚礼吗?”
下车后,她拿出两张机票说“去澳门参加她婚礼。”
“什么?你在说一遍?”我小跑的追上她。
☆、(三十一)澳门
直到我坐上飞机都不敢相信,我们要去澳门?
我转过头问她“我都没签证怎么去澳门,你开什么玩笑。”
“你有护照就行了,有护照就能去。”
“护照?护照在我妈那里,我身上只有身份证诶。”
她从兜里拿出一本护照给我看“你的护照!你妈妈昨天帮你快递过来的。”
“啊!我妈知道我今天会去澳门吗?”
“恩,是呀,你妈妈同意后我才能带你去呀,要不然我在路上怎么当你的监护人?”
“监护人?谁用你当?”我冷静的想了想,不对。
“你老实说,你到底带我去哪儿?去澳门是要港澳通行证的,你以为拿本破护照就能去吗,你蒙谁呀,你当我傻呀?”
“你确实是不精,不过我可真没蒙你啊,一会儿真的是去澳门,婚礼是下午举行。”
飞机起飞后,空姐送来饮料,问我喝什么,我随口说“椰汁,谢谢!”
空姐好像有点蒙,没听懂似的。
她坐在外面笑着说“给她一杯橙汁吧,我也一样,谢谢。”
空姐走后,她小声说“飞机去的是珠海,不是海南,珠海不产椰子。”
“不都是海边嘛,为什么去珠海的飞机上就不能有椰汁?”
“你想喝椰汁下飞机给你买,管够。”
“你先别跟我提椰汁。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订的机票?我怎么不知道。”
“如果你昨天早点起,就能知道喽。”
空姐过来送餐,问我要中式还是西式。
浩然抢着答“中式,我也一样。”
空姐把餐盘放到小桌上,我看着餐盘里的早餐又看看浩然。
等空姐走后,我问她“这个真是飞机餐吗?跟以前的飞机餐不一样呀。”
“趁热把粥喝了先,刚刚真怕你要西式早餐。”
“你知道吗,我之前坐飞机最讨厌吃飞机餐,想想都没胃口,今天我忽然对它有改观噢。”
2个半小时的飞机过的很快,吃吃喝喝又睡了一小觉后,很快到达珠海机场。出了机场,浩然的干爹来接我们,她干爹看上去比浩然和蔼多了,年纪和妈妈的男朋友董叔叔差不多,比董叔叔胖,像机器猫一样圆圆的,远远的看到我们就一直在招手笑。
我们走到他干爹面前,我赶紧鞠躬微笑着说“叔叔您好!”
他干爹先是一愣,之后用蹩脚的普通话说“你是张莘月小姐吧,小姐的好朋友。”
小姐?为什么叫她小姐?
我有点尴尬的点点头说“我是她的同学。”呵呵。
他干爹说“车停在地下停车场,跟我这边走吧。”说完要去接浩然的行礼。
“没事,吴叔,我自己拿就行。”浩然接着对吴叔说“您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没变。”
“你可变化太大了,上次见还是4年前呢。”
“家里有什么变化吗?”她和吴叔在前面聊天,我在后面跟着。
原来是叔叔不是干爹,也对,女儿今天这么大的事,干爹怎么会出来接我们,一般大日子接人的工作都会交给家里的亲戚去办嘛?
吴叔开车带我们到了拱北口岸,下了车,浩然把我的护照交给吴叔,然后跟我说“你跟着吴叔走那边通道,不用担心,他有朋友会带你过去的,我要走普通通道不能陪你,我一会在,她指了指远处的出口。你看到了吗?我在那里等你。”
我有些担心的跟着吴叔过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浩然。心想她不会把我卖了吧,让我跟着吴叔,吴叔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不知道,真把我卖了我连这是哪儿都说不清楚。
☆、(三十二)婚礼
走了几步后吴叔把我带到他朋友面前,又把我的护照转给他朋友。
他朋友接过护照后对吴叔说“大哥您放心,等会儿我亲自送她过去。我现在先让小弟去贴签证。”
吴叔又对我重复了一遍,让我等下,我听话的站在原地听他和他朋友聊天,可他们一直在说粤语我根本听不懂。
没3分钟,他小弟拿着我的护照跑回来说“大哥,签证好了”。
吴叔把我交给他朋友后,交待我说“张小姐,你跟着金老大,他会带你过口岸,过去后你就能看见我家小姐。我现在去开车,一会我在路边等你们。”说完吴叔也走了。
他朋友像个黑社会老大一样晃悠着在前面带路,我看很多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主动跟他打招呼。名字叫金老大?不会真是黑社会老大吧!
到了柜台前,他跟穿警服的工作人员说了什么,那人就让我们直接去前面办,也不用排队。他把我的护照交给柜台里的工作人员,里面的人也认识他,陪着笑脸对他说“今天什么风把您都吹来了,还亲自送人过来。”
“老朋友的朋友,不能马虎,亲自来也是应该的。我的那帮小弟成天给你们添麻烦,还要多谢你们高抬贵手呢。改天我做东,叫上张处一起聚聚。”
里面的工作人员赶紧说“您抬举了,我一个小科员怎么能跟你们这些大人物聚聚呢。您有事让手下的小弟说一声就行,我一定效劳。”他把我的护照又重新交还给金老大手里“护照办好了,您拿好。”
“多谢了!”
金老大回身把护照还给我,笑着说“张小姐办好了,我就送您到这儿,过去后吴叔他老人家在前面等您。”
“噢,好,谢谢!”说完,我拿着护照赶紧跑去跟浩然汇合。
见到浩然我才算松了一口气,跑过去揪着她的袖口不放。
“怎么,这么几分钟不见就想我了?”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我不理她继续揪着她的衣服不放。
想着刚刚那个人和里面的工作人员,官官相护,官匪一家,哼。
上了吴叔的车,吴叔问浩然“现在是2点15分,你们想先回家还是直接去教堂?”
浩然看了看手机说“直接去教堂吧。”
“好”
吴叔开车一路狂奔着往澳门市区走,路上加上堵车,我们差不多快3点才到圣安多尼教堂。
我记得前年跟妈妈港澳游时也来过一次澳门,只记得澳门的蛋挞超好吃,别的都忘了。现在我看着路两边的风景,除了蓝天白云能让我感到兴奋以外,街道两边的风景真没什么可看的。
吴叔缓缓把车开到教堂门口的石阶前,石阶上下站了很多穿黑西服带着黑墨镜的男人。他们见是吴叔的车,给我们让出了一道人墙路。
车停稳后,我看着满眼的黑衣人吓的不敢出来,浩然给我开门,拉着我的手下车,走过那些带墨镜穿黑西服的人,所到之处,他们都会毕恭毕敬的弯腰鞠躬说“大小姐好!”
我看看他们,又看看浩然,心想,这是哪儿?黑社会组织吗?
浩然也不理他们,径直的拉着我的手往教堂走,我想问浩然,可浩然只顾快步的往前走,一直走到教堂里的第二排中唯一的两个空位上,她才松开我的手。小声对我说“婚礼马上就开始。”
我没说话,满心疑惑的坐下后,看什么都新鲜,眼睛从下车开始就没眨过的一直在看。我可是第一次参加西式婚礼,这个教堂感觉和别的教堂不一样,很古老,灰色的外墙让这里更加庄重和古朴。里面有一顶华丽的大吊灯,散发着优雅的气息。教堂里到处都装饰着白色的玫瑰花,门口还有白色玫瑰花门,台上也有一个用白色玫瑰花和绿叶装饰的主讲台。
几分钟后,教堂内的音乐响起。新娘的父亲牵着新娘出现在红毯上,踏着音乐走过红毯,所有人都在为她们鼓掌。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走到第二排时看到浩然后微笑的点点头,她的父亲把她的手交给新郎,在两位牧师的见证下,两人互换戒指,交换誓约,完成了终身大事!现场诗班演唱与弦乐队演奏,加上亲友的祝福,气氛非常温馨浪漫,宛如一场王子与公主的婚礼。
我陶醉的看着这对新人,真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在这样的礼堂中举行婚礼。
新娘子长的好漂亮,象混血,我问浩然“你妹妹是不是混血儿?”
“她妈妈是混血,她应该不算吧”。
“你觉不觉的你妹妹长的象张柏芝?”
她耸耸肩“没觉得。”
婚礼结束后,来宾们会在教堂门口的石阶前与新人合影,现在大家都在石阶边等着合影。
澳门实在是太热了,光在外面站站都会出汗。我把头发归拢到肩的一侧,让脖子露出来凉快凉快,真是太热了。
新人与来宾们一一合照留念,到我和浩然的时候,她妹妹见到她时好兴奋,对她又搂又抱的,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我只好在旁边看着,完全当自己是空气。
☆、(三十三)心动
婚礼结束后,吴叔开车过来接我们,把我和浩然送到一座很漂亮的别墅里。他把浩然的包交给里面的阿姨,阿姨对浩然说“房间已经打扫好。”浩然说了声“谢谢”后,拉着我的手带我朝二楼走。
走过楼梯的时,我看到墙上挂满了老式的照片,每张照片里都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从出生开始直到6,7岁的样子,还有她和爸爸妈妈的合影,每张照片下面都标注有日期和年龄。
我注意到其中一张照片中有两个小姑娘,一个是前面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她梳着两条马尾辫,坐在旋转木马上笑的超可爱。另一个小女孩我觉的应该是新娘,跟刚刚看到的新娘长的好像,我又多看了两眼后确定她就是新娘没错。心想,看来新娘是原装的,应该没整过容。
走到2楼的一个房间,浩然推门带我进来说“晚上你住这间。”
我看了看这间房,光这一个房间比我家客厅加我卧室还大吧。“这么大的房子,这是酒店还是你干爹的家?”
“这是我家,这间是我房间,晚上你睡我房间我去隔壁。”
“你家?”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恩,我初中前一直住这里。”
“你是澳门人?”
“不是,只是小时候在这里生活。你忘了,我家在南浔,笨。”
“那你怎么会从小生活在这里呢?”
“父亲以前在这里有工作,所以就住在这里,后来他生意上出了问题,妈妈就带我回了外婆家。”
“那,楼梯墙上的小女孩,应该是你喽?”
她脸红的说“是我很小的时候拉。”
我躲在一边偷笑,她现在的表情好可爱,又尴尬又气恼的样子。别说还真像照片里的小女孩。哈哈。一边笑她一边说“原来你小时候也会梳马尾辫,也会穿裙子呀!”
“好了,你笑够了没?在笑我就生气了啊!别笑了。”
她越这样说,我笑的越大声,笑的我肚子都疼了。
“好了,莘月,你听我说,不准在笑了。晚上还会有个庆婚酒会,7点开始,你呢现在先去洗澡,一会儿我带你去逛逛。”说着她拉我到浴室,不管我是不是还在笑,一边指给我看一边告诉我怎么开淋浴,浴室的东西都放哪儿,然后又拿来一件衣服说“你晚上穿这件。”
“喂!这不是你送人的裙子吗?”
“要送的人今天没有来,先借你穿。”说完她关好门跑出去。又补充到“你如果不穿,我就会让阿姨上来帮你穿上。”
洗完澡后,本来不想穿那条裙子的,但又怕她真的会叫阿姨来给我穿,犹豫了半天还是穿着她要送人的淡紫色裙子出来。
在客厅找不到人,看到桌上放着洗簌包,里面竟然装着我的护肤品,涂完爽肤水精华素眼霜面霜后坐在沙发里等她,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一会儿她从隔壁房间过来,也是刚刚洗过澡的样子。
她进来后见我穿着淡紫色裙子乖乖的坐在沙发里等她,笑着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得见你这么听话噢。”
“你怎么知道的,我需要我的护肤品?”
“你们女生就是麻烦,每次还要涂那么多层,不嫌麻烦吗?”
“你不是也是女生嘛,这是天性。”
她只是笑笑,说“吴叔在下面等咱们了,快走吧。”
“噢”一边走一边问她“忘了问你,刚刚在教堂前的那些人是什么人?黑西服的那些人。”
“他们是我干爹的保镖。”
“保镖?你干爹是当官的?还是黑社会?”
“等有时间在讲给你听,现在在不抓紧时间就来不及了。我干爹的事回上海告诉你。”
吴叔开车带我们来到一个商场,浩然先带我进了一个鞋店,让店里服务生帮我选鞋。服务生给我选的都是超高的高跟鞋,都在10寸以上吧。我看着这么高的鞋跟摇摇头说“我要真穿上它,肯定不会走路的,我不要。”最后选了一双店里鞋跟最矮的鞋。然后她又带我去了一家专门卖包的店,给我选了一个小包。
每次进店我都习惯性的先去找价签,因为我知道,她买的东西应该都不是我能接受的。可是澳门商店里的货品怎么都不标价格的,根本找不到是多少钱。
“你别找了,看了也没用,标的都是澳门币,也不收人民币的。据我所知呢,这两家店的价格跟zara打折时的价格差不多,物美价廉。要不我吃点亏,我先帮你付,回头等帐单来了,你还我人民币也一样。我有信用卡,你买东西还能给我刷积分,”她看我不说话接着说“汇率每天都不一样,也许你还我人民币的时候我还能赚点手续费呢。”
我想了想后说“好吧。”
买完东西后,她说带我去赌场逛逛,赌场里人很多。我因为穿着高跟鞋根本走不了长路,刚逛了半圈就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游戏机旁说“我累了,走不动了。”然后我就看着坐在我旁边的一位大姐玩推钱游戏,我见她玩还挺有意思的,大姐一会儿功夫就从机器里推出好多币出来。
我看着好兴奋的对浩然说“要不要玩一把试试手气。”
“你可是未成年,进赌场都是看我面子放你进来的,赌博可不准。”
我才不信她说的呢,我跑到柜台中心跟服务生换了100人民币的游戏币。找了一个人多的台子,玩推钱机游戏。
我刚刚明明看上一个人玩的可好了,推出好多硬币出来,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呢。有一局我眼看就能赢到100个硬币,拍到最后一步时,还是前功尽弃的输个金光。
我输的两手空空的走到浩然身边,她一直在打电话,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
她看着我笑着说“都输光了吧?”
我可怜的说“是呀!”
“全输光你就老实了,走吧,现在去酒会。”
从赌场出来,我们站在商场门口等吴叔过来接。我们面对面而站,她很认真的在听我讲我刚刚差一步就能赢到100个币的事。
她专注地看着讲的兴高采烈的我,我除了穿了一件不敢出大气的裙子,一双站久了就会累的高跟鞋外,我还是那个素面朝天的我,头发还是散在肩后。她很自然的把我的头发归拢到肩膀的一侧,露出脖子,我应该感到凉快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脸开始发热。
☆、(三十四)干爹
到了酒会,新郎新娘已经站在门口开始迎接宾客。
我和浩然走过去,浩然给新娘送上新婚礼物,我给新郎送上我买的礼物,里面是一对新婚娃娃。
新娘看到礼物很激动的对浩然说“是我想要的那只吗?”
浩然点点头肯定的回答“当然,一定的。”
新郎新娘同时谢谢我们。
新娘看到我只是点了头说“你好!”没等我跟她说话,她便拉着浩然的手,进到会场主席台边的坐位上聊天。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妹妹好像并不喜欢我。所以我没有去打扰她们,只得无所事事的在酒会里瞎看。
一位50多岁的皮肤黑黝的中年男人来到我面前说“如果我没认错,你应该是莘月吧。”
我回头看了看,确定后面没人,也没有第二个叫莘月的人答应后,我点头“是,您是?”
他笑笑说“我?我是然然的干爹。”
“浩然的干爹?噢!叔叔您好!”
“好,然然可是为了你,差点不能来参加阿灵的婚礼呢,现在病都好了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扰扰头说“都好了,谢谢您的关心。”
“现在有时间吗?跟叔叔聊聊好吗?聊聊然然近况怎么样?”
“好啊!”心想我正闲的无聊呢。
有个穿黑西服的人过来找他,在他陪边小声说“老板,潘总来了,您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不及,等下在过去。我现在有其它的事,别来打扰我了。”
“是。”
叔叔转过头笑呵呵的对我说“走,陪叔叔去那边坐下聊。”
我高兴的陪他走到角落里的沙发边。刚坐下,叔叔就对我说“莘月呀,你知道吗?叔叔有4年没见到然然了,今天正好有机会听你跟我说说他现在的情况。”
“4年没见?”我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看到沙发四周站了一圈穿黑西服的人,心里有点害怕,不知道他们要干嘛,我正看着黑色的人墙,叔叔说“不用管他们,你继续说。”
“噢,你们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见呢?”
“唉!有些客观原因,也怪叔叔不好,然然一直在生我的气,她这孩子跟她老爹一样脾气很倔的,但是重情义。”
“我跟她认识还不到一年,之前她怎么样我也不清楚,不过听我同学说,她之前在她们学校很牛的,是个风云人物呢。”
叔叔很感兴趣的说“是吗?怎么个风云人物?说来听听。”
我把从晓晓那里听来的‘了然’乐队的历史,一字不漏的讲给叔叔听,叔叔像个孩子一样听的可认真了。之后我就给他讲浩然来到我们学校后发生的事情,说她第一天进学校跟明星一样的很多同学去欢迎她,说她在学校怎么受同学们的喜欢,走到哪儿她的粉丝就跟到哪儿。还讲到她教我法语时不苟言笑的样子。
叔叔也乐着说“对对,她这小子,就是这样。”
我们俩个聊着正开心,浩然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搂着我的肩膀说“聊什么聊这么开心?找你半天都找不到。”
“你这小子,让女朋友陪干爹聊聊天,你还有意见吗?”
“没有,她说话总是不过大脑,怕她惹您不高兴。”
我指着她假装生气的说“你说谁?谁说话不过大脑?”
她笑笑说“在说我,说我自己不过大脑行了吧。”
叔叔哈哈大笑到“然然呀,看来还是莘月能管住你。”
我脸红着说“叔叔?不跟你们说了。”我起身要躲开他们俩人。
浩然看着我笑着说“你先到那边等我,我跟干爹说点事后过去找你。”
我看了一眼叔叔后说“好,你们谈。”起身时听到她好像在跟叔叔谈酒吧保护费什么的,我走到稍远一些的地方去等她。
“张莘月是吗?”
我回头看到是浩然的妹妹阿灵在叫我,我开心的说“恭喜你,新婚快乐!”
“聊聊好吗?”
我跟着阿灵走到墙角边聊天
阿灵走后,我的心情一直高兴不起来。浩然他们好像谈了很久后她才来找我,我一个人无聊的在看墙上挂的一幅画,第一眼看它很平常,再看便能从画中看出立体感觉,原来画的是用一个女人的角度重新看世界。
☆、(三十五)示爱
“为什么不乖乖坐那边等我,真不听话?”
“一个人坐那儿很无聊的。”我无精打采的说。
“带你来这里不开心了吗?”浩然担心的看着我。
“没有呀,我还是第一次参加酒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