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走吧,马上就要开始了。”
“不是在这里吗,去哪儿?”
她拉着我走到码头边,“不是应该在酒店里吃饭吗?来码头干嘛?”
“一会儿是中式结婚仪式,会在这里举行。”
“这里吗?”我们正站在被无数支红色蜡烛,红色玫瑰花和红色帷帐围起的广场中,真有种穿越时空回到古代的感觉。
司仪,证婚人,双方父母,新郎新娘到达会场后,婚礼正式开始。
新郎新娘穿着凤冠霞帔在舞台上被司仪带领着互换戒指,给双方父母敬茶,父母朋友们致词,倒香槟,切蛋糕。当所有的仪式完成后,天空中放起美丽的烟花,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见证他们的爱情。所有来宾都在驻足观看这美丽的烟花表演,就如他们的爱情一样,今后也将会是美丽绚烂的绽放吧。烟火结束后,来宾们都纷纷回到刚刚的酒店里用餐。
浩然把她的外衣脱下来披在我身上说“能不能陪我在这里多呆会儿?”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她带着我往远一点的海岸边走,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欣赏这深蓝色的星空,星空上的明月很是耀眼,周围镶满了一闪一闪的星星。在这样的夜晚里,所有的忧伤烦恼都应该不算什么吧!望着夜空只会叫人感叹这天地的辽阔,宇宙的深广,整个世界都显得那样的神奇,让我感到自己又是那么的渺小。
我和浩然刚刚站稳,天空中又再次出现绚烂的烟火。我惊奇的看着浩然,她耸耸肩好像也不明白似的,又指指天上的烟花要我继续观看。
我不明白为什么烟花又会再次的绽放,这么美丽的烟花又会是为谁而开放呢?又是在庆祝婚礼还是求婚吗?不管为谁而绽放吧,我们看到的人都是快乐的!
当我再次抬头看它时,它不在是美丽的烟花,而是用烟花组成的英文字母‘I’加一个桃心。心想,果然是求婚的烟花,ILove谁呀?‘I’桃心在天空中驻足了3秒后消失了。
我们在静静的等待女主人公的名字出显,会是谁呢?
天空中打出了两个英文字母的缩写‘XY’。XY是谁?它在天空中同样驻足了3秒后,消失在深蓝色夜空中。
当所有的烟花都消失时,我还在仰头望着星空,我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出现的名字是谁?会是莘月XY的缩写吗?会是我吗?如果是我,她是在对我表白吗?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这只是个巧合,可能那个人名字的缩写和我一样,也许她是叫心仪或者小宇,又或者是那个叫新佑的女孩。
我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我的余光能看到她一直在看我,她好像在等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确定,我猜不透。我不敢看她,不敢去想那烟花为谁而绽放。我手足无措的想要转身往回走,我不确定那上面的名字是不是我,我不确定那烟花是不是为我而放,我不知道那个‘XY’是不是我。
“莘月!”她叫住我。
我鼓起勇气看向她,不知道她要对我说什么,我害怕听到她对我说些我承受不了的话。什么都别说好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她轻松的笑笑说“不知道谁这么无聊,又放一遍烟花,最后那两个字”她低头想了想。“也许是欣怡吧。”
我舒了一口气低头说“应该是吧,不是叫欣怡就是叫小宇的。”
晚上躺在床上,想到刚刚看到的烟花,那烟花是为我燃放的吗?天空中出现的是XY莘月吗?她的意思是喜欢我吗?可我和她?怎么可能会是我呢,不是我,那个字母不是我,我和她不可能,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
第二天中午的飞机回上海,吃过早餐后,还是吴叔送我们去机场。
早上看到她,又想到天空中出显的XY两个字,我有点儿不自然,不在跟她说笑,不在跟她靠的很近。她也发现了我的变化,很配合我的不多说话,也不靠近。
回到上海后我也搬回了宿舍住,除了排练外,不跟她有一丝的联系。我告诉自己我和她不可能,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
☆、(三十六)演唱会
5月21日‘了然’乐队在合众大学第一次开演唱会的日子。今天来的人可真不少,比我们开音乐会时来的人多多了。
晓晓也不知道在哪儿找到一个赞助商,赞助商提供了很多演唱会专用的荧光棒和写着‘了然’乐队的T-Shirt。
现在晓晓正在场外给‘了然粉’们分发着赞助商品,很多粉丝也在抢着买‘了然’乐队的CD。
晓晓还真是有当经纪人的潜力,把演唱会搞的还挺高大上的。
我背着琴进到后台,换好衣服等着上台。参加过那么多场的音乐会,还真没经历过这么多人,观众又这么热情的演唱会。他们一直在台下喊着‘了然’乐队和穆浩然的名字,我的心情越来越紧张,担心自己那1分15秒的独奏能不能弹好,等待上台时,手一直紧紧的攥着,表情也开始不自然。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主持人宣布开始。
我站在舞台边准备上场,灯光全部都暗下来了,但台下的‘了然’粉们的呼叫声却越来越大。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我紧紧攥着拳头的手,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如果上去紧张,记得只看我一个人的脸。”说完拉住我的手走上舞台,把我带到我的琴边,拉我坐下。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情好像放松了许多。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抬头看了一眼浩然的脸,闭上眼睛的时候,整个世界静了下来。风声,叫声,呼喊声全都静了下来。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呢?
灯光打在我的身上,全场的人都在看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终于,我的手扶上了第一根琴弦,醇厚,悠扬的声音响起后,所有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看着我的方向。
我伸手压住颤抖的琴弦,然后举起双手,当我再次扶出清脆的琴音时,它向着全场而扩散。
1分15秒的时间过后,我的独奏弹完后,全场静了片刻,直到一个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女声响起,全场才又恢复到之前的狂热中,这次换她看我的脸。
我和乐队一起完成了前两首歌的合奏后,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了然’乐队和我一起给到场的歌迷们鞠躬,大V在台上一直在感谢我的加入。成功的完成演出后,台下也在为我而欢呼,我有些沉迷了,这感觉真的不错啊。
主持人在台上报幕,下一首歌是《一路上有你》。我换回自己平时的衣服,到台下找晓晓他们一起看演出,可以说今天的大礼堂坐无缺席,第一次知道原来学校的大礼堂可以坐这么多的人。晓晓给我们安排的位置超级好,一定是VVIP的位置,离舞台又近,看的又清楚。
莉莉看到我就说“你开场弹的可真好听,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弹琴呢!真后悔以前没听过。”
“谁让你不去听学校的音乐会呢,活该了吧!后悔了吧!”呵呵。
“喂!你们看,伴舞的不是Cindy吗,怎么把她都请来了,乐队面子够大的呀。”张静看着晓晓说“我说晓晓,怎么没听你说校花也会来呀,你要早说,我相信今天来的人比现在还要多上一倍呢。”
晓晓到是振振有词“这叫惊喜,我在网上不是说了会有神秘嘉宾嘛,这个就是啦。”
莉莉说“看人家Cindy穿的多性感,我说莘月你也是嘉宾,怎么穿的那么保守。”
“讨厌,我们的风格不一样行不行,我是民族风好不好。”
“好了好了,快看演出吧。”晓晓不耐烦的说。
一曲《What's_up》过后,晓晓兴奋的说“跟你们说,等下这首歌特别特别好听,我最喜欢这首歌了。”我们都很好奇是什么歌,问晓晓是快歌还是慢歌,是乐队自己的歌还是谁的歌。
晓晓对我们卖起了官司“不告诉你们,等下自己听。”
浩然站在舞台中央,拿着吉他,扶着话筒说“下面这首歌是一首自己创作的新歌,也是我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歌。我想把它送给一位我最珍惜的朋友,希望她会喜欢,会明白。”
音乐响起后,她闭上了眼睛,沉醉在音乐中。
当她的声音一出来后,所有的人都被感动了,包括我在内。
《那一个人》
那一个人爱着你,用心爱着你。那一个人爱着你,彻底爱着你
她情愿变成影子,守护着你,跟随着你。那一个人爱着你,心却在哭泣。
还需要多久,多长,多伤,你才会听见她,没说的话
稍微靠近她一点,就一点。靠近一步,却又逃开两步。
还需要多久,多长,多渴望,你才会走向她,贴在她的身旁
微笑像谎言一样,是最起码的假装,眼泪只能躲藏。
那一个人爱着你,忘记了自己。从此她小心翼翼,静静等待爱情
她情愿选择相信,为了你,不言不语。那一个人爱着你,伤埋在回忆。
不论要,多久,多长,多伤,她还是爱着你,一如往常
就好像一个傻瓜,对着那空气说话。她会不会有个机会,能被你爱上?
你知道那一个人就是我吗?还是知道,却假装,不知道
你不会知道的。因为,你是傻瓜。
还需要多久,多长,多伤。你才会听见我没说的话
坚强像谎言一样,不过是一种伪装。继续下去,你会爱上我吗?
稍微靠近我一点,就一点。靠近一步,却又逃开两步。不论要多久,多长,多受伤
我还是爱着你,每分每秒一样,就好像一个傻瓜,对着那空气说话
等着,被你爱上
她站在舞台中间,眉头微微的皱起,一只手握住立在舞台中央的话筒,专注又深情的演唱着,当她睁开眼睛时,好像是在盯着我们的方向看。
我沉醉在这首歌中,沉浸在她唱的《那一个人》中,她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唱这首歌。
她在唱给某个人听吗?她说的那个她最珍惜的朋友会是我吗?她唱这首歌时会是在看我吗?还是在看我后面的歌迷?她这首歌是为我而唱的吗?还是在唱给其它的人?是我在自做多情吗?还是我想太多?
摇摇头不想让自己想这些,越想心越乱。
☆、(三十七)庆功
演唱会都已经结束,我却还在胡思乱想中。
我一脸发愁的跟着晓晓他们一起往后台走,我们提前买了花,去庆祝乐队演唱会成功。
在路上我还在想,后面唱了什么歌我完全没记住怎么办,要是有人问我喜欢哪首歌,我总不能说我只记住了《那一个人》一首歌吧。对,要是问我,我就说开场的第一首歌我最喜欢。呵呵,准不会有错的。是不是所有处女座的人都爱胡思乱想?还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总是想太多?哎呀怎么办?
晓晓着着我“莘月,你没事吧,一会发愁一会笑的,想什么呢?”
“没有呀,什么都没想,快走吧。”
到了后台还没进休息室,就看到好多礼物和鲜花整齐的放在门口,晓晓说“看,咱们还是来晚了。”
进到休息室,屋里站满了人,大家正在为他们庆祝,其中有乐队的朋友,粉丝团代表,还有Cindy也在,她正挽着浩然的胳膊在跟另外一个人说话。
见我们进去,大V过来拉着晓晓的手,带我们过去介绍其它的朋友认识。
介绍到Cindy的时候,她的手一直挽着浩然的胳膊没放开。
我看到她挽着她胳膊的手很不舒服,甚至有点不高兴,但我还是笑着跟Cindy打招呼,事后自已都觉得自己笑的真假。
浩然到是很轻松的对我说“你今天一开场弹的可真好,谢谢有你的加入。”
我假惺惺的对她笑笑说“谢谢!”
大V站在中间宣布说“大家听好啊~一会儿晚上一起去米斯酒吧庆祝,我们已经订好位了,感谢大家今天的支持!谁都不准说不去,在场的必须到啊!”
从后台出来后,晓晓跑过来说“一会儿坐大V的车一起去酒吧,你先回宿舍放琴,等下我忙完这边的事,给你打电话,一起过去。”没等我回答,晓晓已经跑远了。
我和张静说“晚上我不想去,太晚回宿舍要关门的。”
张静说“去吧,你不去多没意思。晓晓说了,让咱俩晚上住她家。”
回宿舍的路上意外的碰到熊仔,他说听说了我和赵志分手的事,说有事还可以找他帮助,我们依然是朋友。我笑笑说好。
大V在路上说他们每次开完演唱会后都会来这个酒吧,已经成了他们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一起到了米斯酒吧后,才发现这也是个les酒吧,全场都是女生,比MV酒吧还要大,中间有个很大的舞池,二层有DJ台和领舞台,四周都是沙发包间。
大V带我们到订好的位子上,包间很大,但来的人也不少,我们因为去的晚,所以坐在靠外的位子上。
人都已经到齐后,Sam开了香槟,服务生推来庆祝的蛋糕。我们一边吃蛋糕一边寒暄过后,各个小团体开始各玩各的,聊天的,喝酒的,去舞池跳舞的。
我们几个在喝酒玩骰子,今天我的运气不错,大V到是总输,我想我这就是,情场失意堵场得意吧。
浩然和Cindy坐的比较靠里,也因为离的远所以我们没说话。这样也挺好,省的还要假惺惺地找话和她们说。
之前一定是自己在自做多情了,她的那首《那一个人》肯定是唱给Cindy听的,要不就是某个女生,反正一定不会是我。看到她和Cindy在一起的样子,我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舒服。
起身去洗手间时,张静问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我说不用,这里全是女生还会有事吗?说完自己便朝洗手间方向走去,从洗手间出来后。
一边走一边想到晚上遇到熊仔的事,想着自己真的是挺失意的,赵志什么时候有的其它人自己都不知道。完全没注意到后面会有个女孩突然跑出来,差点儿把我撞倒。幸好有个人拉我到一边,我靠着墙,紧贴墙边而站,她的身体挡住我,两只手按住墙把我拦在中间,离我太近,我都没看清她是谁。
☆、(三十八)强吻
“没撞到你吧?”
我睁大眼睛,鼻子微微上翘,露出一副惊奇的样子,摇摇头。
这声音?怎么是她?怎么会是她?我吃惊的看着她。
我觉得这个姿势有点暧昧,想逃出去。
她盯着我,身体慢慢靠向我,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
我睁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的唇已经盖上我欲说话的嘴上,不过一秒钟吧,我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似的。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紧接着,她环住我的腰,轻柔地吻上我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时,舌头也遭到了入侵。
我的心跳好快,快到要跳出来。我的脑子懵懵的,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一动不动。
当我要沉浸在这美好中闭上眼睛的一瞬,有个声音告诉我,她是穆浩然,她是女生,女生和女生怎么可以这样?
对呀,她是女生,我们都是女生呀,我在干什么?
我用双手去推她,但我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又试着去推她,可她却把我抱的更紧。
第三次,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她,力气太大了,把她推到了墙角。
我看着她,摸了一下刚刚被她吻过的唇,唇上还有她嘴唇的温度。
“你”我指指她,“我”又指指我,我看着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不能相信我们刚刚kiss了,我们只是朋友,不,我们什么都不是。脑子太混乱了。她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她把我当什么?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皱着眉头看着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我转身快速的穿过人群,回到沙发上,可能走的太快吧,心一直在怦怦地跳。
平复了一下后,喝了口水,脸开始发烧,心还是跳的好快怎么办,这里太闷了让我喘不过来气。
我远远的看到她跟过来,在朝我坐的方向走来,怎么办?
我心跳加速,我不想见她,我想逃开,但不知道要逃到哪里。
还好,她还没走到我这里时Cindy把她拦住。
我不想呆在这儿,我不想见她和Cindy,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回学校,对,回学校。
我跟张静说“我有点有不舒服,可能喝多了,我想回学校。”
张静关心的问“不舒服?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没大事,你们继续玩吧,我先回去,一会你跟晓晓他们说一声。”说完我站起便走。
张静看我说走就走,没反应过来“你等等我呀,我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说完我已经走进人群中。我用余光看到浩然要追来,但Cindy拉住她不放。
出了酒吧,刚好有辆出租车停在门口,我赶紧上车想早点逃离这里。车开离路边后,我看到浩然追出来找我。我没有侧头看她,跟司机师傅说,麻烦开快点,急着回学校。
她应该是看到了我,给我打电话,我不想接。
又给我打了第二遍,第三遍我还是按了,不想接。
进到宿舍,小梅已经睡了,我轻轻的躺回床上,给张静发了短信说已经到宿舍。
正准备关机,短信响,我看了眼小梅,还好没吵醒她。
打开短信,里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我关了手机,什么都不想,睡觉。
我要忘了今天发生的,也要忘了她。
☆、(三十九)逃避
第二天,新的一天,我知道新的一天会更好,但今天是新的一天,可还是不好。
我趴在课桌上,想着昨天的事。
我以为关了手机就能睡个好觉,可昨晚还是失眠了。我趴在桌子上打着哈气。
晓晓过来坐在我旁边假装生气的说“昨晚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你个坏人。”
“噢,喝多了吧,什么都忘了。”
“都忘了?你忘了什么?昨晚有事发生对不对?”
我快速转头看晓晓,看她的表情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又趴回桌子上说“你瞎说什么,能有什么事?到是你,都找不到你人,也不知道你们跑哪儿疯去了。”
“你知道吗?昨天浩然喝多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喝多了呢。”
“喝多了?”
“恩,都不知道她怎么了,自己一直喝闷酒,大V都说很少能见浩然喝多的样子。”
“可能演唱会开的太成功了高兴的吧。”我对着晓晓傻笑的说。
突然想起什么,接着问晓晓“那Cindy呢,Cindy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吗?”
“Cindy到是一直在陪她,后来还非要亲自把浩然送回家,也不让大V她们送,她说自己有车。”
“噢,没想到她自己还有车呢?”
“她可是富二代,家里有钱的很。你知道演唱会的赞助商是谁吗?就是她老爸公司赞助的。”
“啊?我还以为是你找的呢。”
“我有浩然那么大魅力吗?都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心想,对呀,她身边都是主动送上门的女生,她就喜欢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跟第一次见到她床上的那个女生一样。哼!她到底把我当什么?这么欺负我有意思吗?
“你去哪儿?不去食堂吃饭吗?”
“不饿,不吃了,回宿舍看韩剧。”嘟着嘴愤愤的回宿舍上网。
连着三天我除了上课外哪儿都不去,就在宿舍呆着,中午晚上不是让张静就是让小梅给我带饭回来,不去食堂也不去图书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天宿舍只有我和小梅,我带着耳机看视频,小梅在看书。有人敲宿舍的门,小梅过去开门,她站在门口跟敲门的人说话。
我看了一眼,没看到来的人是谁,可能是小梅的同学来找她去自习吧,没理会的继续看视频。
小梅走时好像说了一句,去自习室,什么什么的,没听清。
我继续看回视频,视频里正在播一个叫北京二爷的人说的单口相声。
这人本身长的就呆头呆脑,在配上他说的小时候做的傻事,跟同学打赌,看谁有本事能把自己的脑袋放到课桌里,结果他把头放进去了。但是因为头太大,怎么都拿不出来。老师叫他爸爸来带他去医院,他顶着课桌走到传达室,看门大爷不让他出去,说课桌是公共财产,不准他带走。哈哈哈,太逗了。一边看一边大笑,完全忘了这几天的烦心事。
怎么回事?屏幕里怎么会有浩然的脸?我以为自己眼花了,以为自己想她想的都走火入魔了,摇了摇脑袋,又看回屏幕怎么她还在?
“你在看什么?有这么可笑吗?”
“啊!”椅子差点周过去。
她扶住我的椅子“这相声有这么可笑吗?我进来你都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呀?”我坐正后看着她“你怎么进来的?”
“大小姐,我进来都快5分钟了,小梅给我开的门。”
“为什么不出声?想吓死人吗?”
“跟你说话你听的到吗?看的这么入神!”
我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站起身,躲到窗边,问她“你来我宿舍干嘛?”
“你在躲我?”她坏笑着说。
“我躲你干嘛?”
“前几天我还不确定,但现在我确定了,你就在躲我,不然你一见我就跑那么远干嘛?”
“你找我有事吗?”被她看出自己的心事很不开心的说。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短信?”
“不为什么,没什么好说的。”
她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表情认真的说“莘月,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是我太冲动了,你可以怪我,可以骂我,也可以生我的气,但不要不理我,不要躲着我,不要藏起来好吗?”
她这个眼神,又是这个眼神,我心跳好快怎么办?
我不知所措的看向窗外,不想让她看出我的紧张的样子。
平静了一下后,我恢复了理智。
我继续看向窗外说“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我们没有交集,应该也不会有交集的。”
☆、(四十)坦白
“莘月,就算我们是没有交集的平行线也没关系,我不奢望会有什么交集,只要能做回朋友就好,不要像现在这样越走越远好吗?”她正等着我的回答。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要不要跟她做回朋友,还是一直这样躲着她?
巧的事,正在这时,有人敲宿舍的门,吓了我一跳。
糟了,不能让人看到浩然在我宿舍,要不然明天全校都会是我和她的八卦。
我看看浩然,用眼神告诉她让她不要说话,把她按到桌子边,用书挡住她的脸,我站到她前面。
刚刚小梅走时门没关好,敲门的同学开门问“莘月,张静在吗?”
我很不自然的说“张静去上课了不在。”
我用身体挡住浩然,不让敲门的人看到,但她还是一直往里看,说“不是张静躲着不想见我吧?”
“不是,怎么会呢。里面是我们班的同学,来写作业的。张静去图书馆了,你去找她吧。”
没等她回复,赶紧把门关上。
锁好门后,回到桌子前。自言自语说,吓死了,幸好没看到。
“我有这么拿不出手吗,还不能让人看见?”她有点不悦的说。
“你不懂,要是有人看见你在我宿舍,明天我就会上学校的八卦头条。”
“我就这么见不得光吗?”我听出她像是在生气。
“你不是见不得光,你是太光芒万丈了,有你在的地方都是焦点。”
“所以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更不愿意给我个机会是吗?”
她为什么总是给我出难题呢?我漠然的看着她“我只是个平凡的人,没有显赫的家事,没有傲人的外表,只是个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人。我不习惯成为万人的焦点,更不习惯站在风口浪尖。”
“所以呢?”
“什么所以?”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你对我?有过一点点的喜欢或是一丝丝的动心吗?”她一步步的向我靠近。
“停!你别过来,你又要干嘛?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
“随便?你认为那晚我只是随便吗?”
“难道不是吗?你有Cindy,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我对你,难道你一点都不明白吗?而你对我也仅仅只是朋友吗?”
有些话憋在我心里我实在是要爆炸了“好吧,是你让我说的你别怪我。”
“好,我洗耳恭听。”她靠在我的书桌边,双手插兜。
“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边?为什么陪我回北京?为什么带我去澳门?为什么唱了那么一首歌?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既然你知道那首歌,你就应该知道我把你当什么。”
“你问过我,在我心里是不是认为你花心对吗?对,我觉的你就是花心。你在来合众大学前到底交过多少个女朋友?你身边有那么多喜欢你的人,那个我第一次在你家床上看到的女生,那个Cindy,还有夏知了,谁都看的出来知了喜欢你。你不是花心是什么?”
“莘月,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我不理她继续说“你刚刚问我是不是有一点点的喜欢一丝丝的动心?就算有,那又怎样?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澳门有个家?为什么小时候会生活在澳门?为什么后来去了南浔?你干爹和你爸爸都是黑社会对不对?穆荣帮又是什么?你爸爸当年是在监狱中去逝的对不对?”
浩然站直身体,吃惊的看着我。
“还有你以前的女朋友叫新佑智子对不对?她的名字为什么会跟我的名字这么像,她叫新佑我叫莘月?在天空中出现的名字到底是谁?是新佑还是莘月?是她还是我?”
她无比严肃的盯着我“这些都是谁跟你说的?”
“谁跟我说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只是两条平行线,就算是朋友,也是没有交集的朋友。”我一口气把这些日子以来,堵在我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她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这就是你的答案是吗?”
“我什么都不了解,对你,我一无所知。我在你面前是透明的,可是你呢?我猜不透,看不清。”
最后她好像要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这样默默的离开了宿舍。
我依旧是猜不透看不清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还是朋友吗?也许还是吧,朋友总比什么都不是的好,至少以后见面,点个头,笑一下,也比漠然离开的好吧。
☆、(四十一)真相
在澳门,参加浩然妹妹阿灵婚礼时,我们站在墙边聊天。
虽然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阿灵不喜欢我,当在婚礼的酒会上她说要跟我聊聊时,我有些意外,更有些惊喜。
“知了还在浩然的身边吗?”
“你也认识知了呀?我们常能见面。”我很高兴能和阿灵有一些共同点。
“她一直在浩然身边不累吗?看着浩然天天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不伤心吗?”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的看着她。
“莘月,新佑,哈,你们的名字真的很像你不觉的吗?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新佑是谁吧。”
她看到没有任何表情的我,不相信的说“新佑智子,浩然没跟你说过吗?她的前女友,五年之前无故消失的女友?”
我摇摇头,继续没表情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她女朋友?她前女友叫新佑智子她没跟你提过吗?那她爸爸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她爸爸是在她上初二时去逝的。”
“她爸爸是在监狱中被人害死的,初一的时候她爸爸入狱后,她妈妈才把她带回了南浔外婆家。”
“为什么会在监狱里?”
“你不会也不知道我爸爸是干什么的吧?”
我摇摇头。
“我爸是穆荣帮的老大,知道穆荣帮吗?穆家和我们家的组织。我和浩然从小就是在人们常说的黑社会家庭中长大的,她也没有告诉过你吗?”
我低头没说话。
“你了解她有多少?我真怀疑她到底是喜欢你,还是你的名字?看来是我太看重你了”她不屑的笑笑“你不过跟她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一样,应该都只是玩玩而已。”
说完她丢下我一个人离开,我看着墙上挂的画,我以为这画很平常,原来它是一幅我完全看不懂的立体画。
浩然从我宿舍走后,我有好几天没看到她,好像她现在是在躲着我。
我知道自己不该想她,但我真的很想她,却又不知道怎么跟她联系。我不知道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不过好像是我不想跟她做朋友的,又是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不知道她默默的离开是什么意思。她还是我的朋友吗?我和她还会像以前一样吗?
我一边收拾衣柜一边在胡思乱想。拿出了在澳门买的高跟鞋,以后应该也不会在有机会穿了,把它又放回鞋盒中准备放箱子里收起来。
张静看到我的鞋,眼睛直直的盯着鞋上的商标过来问我“莘月,你行呀,哪儿买的?这款这么快就出高仿了?”
“什么高仿?”
“你这鞋可是今年新款噢,你在哪儿买的?仿的还不错。”她拿着鞋左看右看。
“这鞋什么牌?很贵吗?”
“挺贵的吧,《星星的你》里千颂伊穿的就是这个牌子的鞋呀,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这款我在杂志里看到过,今年新品。”
“那这个包呢?这包如果不是仿的要多少钱?”我赶紧拿出在澳门买的包。
“我说莘月,你现在可以呀,开始追大牌了,这包我见阿紫背过,她在香港买的,好像7千多呢。”
“啊,这么贵?”
“你这是仿的还是真的?仿的肯定要便宜多了。”
“噢!是仿的,呵呵,我这是高仿。”
“快说在哪儿买的,你这包仿的还真不错,皮子和五金件都跟真的似的,你多少钱买的,给我也带一个。”
我笑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这个是,噢,是我高中同学Coco帮我在微店买的,现在人家卖断货了。”
“断货了?那记得下次也给我带一个。”
“噢,好,我记住了。你快去复习吧,不是明天有考试吗?快回去复习。”把张静又推回书桌前坐好。
我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
我:在澳门买的鞋和包的帐单到了吗?还有五一我看病的钱还没还你。一共多少?
她很快回:你既然已经跑路了,钱就不用还了。
我回:谁说我跑路了?一共多少钱?
她回:帐单太贵,怕你付不起。
我回:不一定,把帐单发来我看看,大不了我分期付款。
她回:如果我愿意给你一个清晰的账单,清清楚楚的让你看明白,你愿意当面付清欠款吗?
我回:先拿来账单看看在说,现金我可没那么多,如果数目太大,可能不能一次付清。
她回:好,后天我把账单给你,收了账单就要还钱的,你可要想好,不能反悔。
我回:好,我坐等
后天上课时,晓晓给我带来了一个古筝外形的小u盘。
“这是浩然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什么账单。”
我“噢”了声,接过古筝小u盘。
“是什么账单?你还欠她钱吗?”
“没什么,普通账单啦。”我躲避晓晓质疑的眼光。
回到宿舍,我看着这个u盘发呆。
这是一个小巧又精致的古筝,和拇指差不多宽,深棕色的琴身,上面还有四根细细的琴弦,翻到背面,上面刻了两个小小的汉字,一个是月,另一个是然。这就是浩然说的账单吗?
把u盘插进电脑中,在管理器中打开。
里面有一个名为《账单》的文件,和一首《那一个人》的歌。
☆、(四十二)账单
我点开那个文件名为《账单》的文件,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莘月:
这是你的账单,不知道你看完后愿不愿意当面还清?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学校的音乐礼堂前等你当面还清。
也许你不会相信,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给一个女孩写信。
那天你说,你对我一无所知,猜不透又看不清我。你在我心里又何尝不是呢?
你说你在我面前是透明的,可我从来不觉得你是透明白的。
我每天都在猜测你的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笑?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会皱眉?为什么会嘟嘴?你一点都不透明,也许你在别人面前是透明的,但你在我面前一直是个迷。
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不如不相见,也许我便不会这样牵挂你。
可能你会不相信,我在来合众大学之前就见过你,你说的对,你的名字和新佑智子的名字非常像,当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时,我以为是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在三年前,你应该是在上大一的时候,你和你的音乐搭档吹古箫的那个人,到麦大旁边的一个餐厅吃饭。当时我就坐在你们隔壁,在和我新认识的一个长的非常像新佑智子的女孩吃饭。
你的搭档叫你的名字,我以为是在叫新佑,我全部的血液都充斥到我的脑子中,两年了,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过这个名字。他们开始是不愿提起,后来是不敢提起怕我伤心。我抬头努力的寻找智子的影子,可远远的看到你疾步的走过来。瘦弱的身体外穿着一件肥肥大大的浅灰色大衣,白皙的皮肤,留着长长的微卷头发,齐刘海下面是一双大大的眼睛,翘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不笑的时候冷若冰霜。
你不是智子,除了名字一样以外,长的全部不同。智子总是把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她性感的脖子,她比你略高一些,略胖一点,她的嘴唇比你要厚些更性感些。看着对面坐的的女孩,她比你要更像智子的多。
你们在隔壁谈论着你新交的男朋友,一会害羞脸红,一会又甜蜜微笑,不知道为什么,一会又好像在噘嘴生气,在我的位子上刚好能看的清清楚楚。
过了一会儿你讲起了你刚刚在地铁里发生的事,我到现在还能记得。
你说刚刚在车厢里,有个小伙子正在用耳机与对方小声地通着话。这时,他忽然发觉邻座的一位老太太头渐渐歪向他,那白发苍苍的头越靠越近,几乎靠在小伙子的肩上了。小伙子一边通话,一边向旁边挪了挪,但老太的头还是一个劲地向他靠拢。小伙子有些忍不住了,只好站起来很有礼貌地说:“老阿婆,您是不是病了?”
“谁病了?你才病了!”老太太突然发作地说:“一路上你一直对着我在说话,我耳朵有些背,想仔细听听你究竟在说什么…。
说完你和你的小搭档哈哈大笑,根本没注意到旁边还坐了个我,也被你逗的扑哧一声笑出来,我对面的女孩一直在问我在笑什么?怎么了?
你和智子一点儿都不一样,长像不一样,性格也完全不同。她平时不太爱说话,总是很安静的呆在我身边,有时可以静静的画一天的画不说一句话。
她说她喜欢看我唱歌的样子,喜欢我的随性,更喜欢我的自由。智子是我高中同学,她在我高一的时候转学到我们班,她的妈妈是中国人,爸爸是日本人,所以她的名字很特别。她从小学习芭蕾舞,但她并不喜欢跳舞。她说她更喜欢画画,她说她很想去法国学习油画专业,所以她在上高中的时候一直在自学法语,我的法语也是跟她学的。
她15岁前一直生活在日本,因为爸爸工作的需要才搬来中国。我也是12岁前一直生活在澳门,也是因为父亲的原因才搬回外婆家。我从小妈妈就让我学习古典小提琴,但我更喜欢流行音乐。我在初中时就和知了组织了自己的乐队。智子说她很羡慕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可她却要听从家里安排的一切。
我们有很多共同之处,我们都是在另外一个世界长大,对这里总感到陌生,我们都更喜欢小时候的家,经常一起回忆小时候和小伙伴一起玩闹的景象。
我和智子的事情被她父母发现了,她父亲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后,禁止她见我,她为了我,第一次跟家人吵架,违背她父母的意愿,她离家出走,躲在我家里。后来还是被她父亲找到,之后她父亲禁止她上学,禁止她外出。
在我去上海参加高考的几天,她父母带着她,全家都消失了。当我回去找她时,她家里已经变成一座空房,什么都没留下,连个纸片都没有,就这样消失了。(没完,待续……)
☆、(四十三)账单
(接上章……)
智子消失后,我发动我身边所有的力量去找她,我求我妈帮我找她,求我干爹帮我找她,可他们都说找不到。你已经知道的,我干爹是穆荣帮的老大,穆荣帮可是澳门最大的帮派,会有他找不到的吗?四年前我才知道,原来干爹早就找到了她,早就知道她的消息,他们只是怕我难过伤心不敢告诉我。
高中毕业后,智子被她父母带回日本,刚到日本她爸爸就逼着她嫁给一个日本商人,而那个男人对她并不好。这些我干爹我妈阿灵他们都知道,但他们没人告诉我。当初真的很恨他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一切,如果早点告诉我,我和智子不会是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