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终于无法忍受住这相当针对他的气氛,一下子直接从石凳上站起来,猛地回宿舍方向跑去。
他奔跑的时候,总觉得周围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着,之前那群人的各种流言蜚语也反复在耳边作响着:没有能力就不要死缠打烂、早就厌烦、可怜……明明没有他们都不知道他和六道骸发生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明白六道骸跟随自己的真正原因……他内心越想越委屈,虽然让六道骸陪伴自己是委屈他的能力,他未免也没有那么差让他们说成这个样子吧?
等等……真正原因,他想到这里突然出了一声冷汗,原来急速奔跑的步伐也瞬间停止。等他打开宿舍门,将外界的形形□□关在门口后,才如释重负地靠在房门上,他忍不住苦笑一声:六道骸为什么会选择跟着自己呢?他终于想起来了六道骸最初选择跟随自己的原因。不过因为他仇恨黑手党,想要得到自己的身体从而毁灭其他家族。然而他又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转变态度呢?虽然是因为那段难以启齿的经历之后,但自己发生得事情这对六道骸来说有什么关系呢?
纲吉不管怎么思考也找不到任何六道骸会对自己好的理由,如果将这个理由归于他真心喜欢自己的话,未免……因为他非常清楚,在自己和六道骸刚刚踏进学校那段时间,对方是相当长时间对自己怀抱着避之不及甚至仇视的态度,并且采取不少排斥行为。而这份厌恶能在这短短几个月内转变成爱意吗除了?无论从何处思考,纲吉都找不到对方会喜欢上自己的理由。是的,他们说的不错,自己是相当无能而废柴的首领,甚至连下属都比不过。
这样子的我,六道骸会真正喜欢吗?
纲吉忍不住思考六道骸为何对他改变态度,一旦开始回想一些线索如同潮水般出现在脑海里。等思路全部整理清楚之后,泽田纲吉不由浑身冰凉起来,他突然好像有些明白六道骸对自己好的真正原因。
Chapter18 陨落天际的星星
就在他越想越不对劲的时候,听到有什么人正在用钥匙开门的声音,像是做贼般他开始心惊肉跳,一想到开门人是六道骸他便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
纲吉急匆匆地跑到了桌子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来,假装好好学习的模样,然而内心已经紧张到七上八下。如果是十几分钟之前的话,纲吉大概会欣喜于对方的回来,而现在却没有一点心情,怀疑的种子已经深深埋进心里。虽然极力想要相信六道骸,但潜意识里却开始越想越多。六道骸接近自己的原因真的是他想报复黑手党吗?一想到这个“真相”他便开始呼吸困难。但……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他又该怎么办呢?
不过六道骸似乎外出的时候经历了不少事情,脸色也不太好,回来的时候只是和纲吉打了招呼便再次匆匆忙忙出门。看样子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家中了,见六道骸再次离开之后,这让原本不想继续追究对方到底去做什么的纲吉内心生起几分疑惑,六道骸他究竟在外头遇到什么事情了?然而他想到那些议论纷纷的另一个主角,他是去见云雀学长吗?纲吉自认为心胸开阔,不会因为小事而嫉妒别人,然而六道骸对自己的态度改变和对云雀学长一直保持联络的事情两者相撞在一起,更加让他心神不宁。
等快半夜的时候,六道骸才再次回来,不过纲吉早就装作昏睡过去的模样,对方也没有打扰他睡眠的意思,摸黑脱了衣服便躺上床,很快便呼吸平静,陷入梦乡中。纲吉等对方睡着很久之后,才缓慢地睁开眼睛。明明知道不该在乎这种事情,他却无可奈何地承认他实在太过于看重六道骸。正是因为太在乎,他才害怕这一切真的不过是对方设下的局,也害怕对方其实喜欢云雀学长。即使不想说出口,纲吉知道自己总是在这些小事上患得患失,所以试图用考试让他紧绷的神经转移点方向。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呆呆凝望着六道骸的行为快要让眼睛都发酸了,最后还是长叹一口气准备转身睡去。然而正躺在旁边的六道骸却像是梦呓般突然说了点什么,这让原本就战战兢兢的纲吉忍不住凑近几分想要听清楚对方到底在说什么,但六道骸嘴里的话却让他心底一凉,因为对方只说了一个词语:“恭弥。”这个简单的音节如同一盆冷水般,瞬间浇灭了纲吉试图信任六道骸的最后一丝心情,他只觉得浑身因为寒冷而发抖不已。如果说……六道骸喜欢的人不是自己的话,那么他又为了什么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呢?
纲吉越想越难受,他明明那么尝试想要信任六道骸,哪怕知道对方藏着不少秘密,他都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而他唯独无法忍受这一切都不过是骗局,是的啊……他的鼻子一酸,眼角也开始泛起泪光,他果然还是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六道骸怎么会喜欢自己呢?泽田纲吉除了他是彭格列的下任首领这个称呼以外,其他一无所有。而六道骸接近自己,也不过是为了得到他的身体从而完成他的报复计划吧。纲吉悲哀地发现自己将所有事情看得太过于肤浅,他总是将整个人如同鸵鸟般埋进沙子里,试图催眠自己现在的幸福就是他最想要的东西,然而现在发现这个幸福也不过是镜花水月,从别人那里偷来之后,整个世界都如同毁灭般。而更让他觉得难以接受的却是,他很清楚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对方在欺骗自己,他居然生不起任何憎恨六道骸的想法。
因为如果没有对方伸出这双手的话,他恐怕在被人强之后便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意愿吧。可即使无法产生恨意,纲吉也不想继续和对方假装下去,他的心早就千疮百孔经不起一点的波折。思考到这里,他下了新的决定,慢慢睁开眼睛直接从床上爬起来。见依旧睡得香甜的六道骸,他心想: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自己能够好好看对方吧,他不会再见六道骸了。纲吉也不想继续在这个学校里呆下去,哪怕跟Reborn说自己不想继续读书下去的话会得到斥责也好,他也再也不想留在这里,因为只要呆在学校里,他就会被迫想起那么多不堪回首和伤心欲绝的回忆。纲吉反复告诉自己:他必须从这里走出来,等到明天,一切就会好了。
收拾好行李的纲吉匆忙收拾好自己的衣物,便静悄悄地从六道骸的宿舍里跑了出去。他的行为相当小心翼翼,生怕会因为响声太大而吵醒对方。等关上宿舍门,他一边往学校门口走去,一边思考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的时候,还没有等他看到校门,突然有什么人拿着重物狠狠往自己的头部砸去,根本没有想到有这种意外的纲吉自然是一瞬间被砸晕了,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漆黑,而纲吉在昏倒前还拼命转身试图看到袭击自己的对象。
不过,他很快便知道对方是谁了。
六道骸眼神冰冷地看着床上的少年,此时对方全身赤裸着,连一丝遮羞布都没有,而他的双脚和双手都被锁链死死地锁起来。泽田纲吉正陷入半昏迷之中,丝毫都不知道将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静静凝望着对方的躯壳很久的六道骸讽刺地扬起嘴角,似乎在嘲笑什么。他并不是没有给对方机会,然而对方却一次又一次碾碎他给的信任,而发现纲吉逃离自己的现实则成为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他不再打算手下留情。他粗暴地直接撬开纲吉的嘴巴,将一些媚药狠狠灌进对方的喉咙里,他想要给纲吉一个教训,一个永生难忘的经历。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才稍微好一些。
此时六道骸的右眼变得异常殷红,仿佛可以滴血出来。虽然六道骸的面孔英俊如同天使,然而他的行为却比恶魔还要可怕。
他伸出手,用指尖从纲吉的嘴角不断往下滑动着,但他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很快纲吉白皙的皮肤上都是他指甲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之后他的动作停留在纲吉的双乳上,回想起对方的敏感部位,他露出一丝微笑,先是戳了戳这嫩红部位,看着纲吉因为刺激而浑身哆嗦起来,他也从未满意,而是越发变本加厉。“唔……”昏睡中的对方很快因为被强行灌进体内的药物而产生了作用,先是低吟一声,很快原本软塌塌的分身部位也开始慢慢翘起。
六道骸强行将他摆出一个大字型后,便开始用手指灵巧地抚摸着纲吉的分身,他知道现在必须先得给对方一点甜头,不过他最爱看到如何将对方从天堂推进地狱的一幕。纲吉的分身因为他的撸动而很快又硬又烫起来,时不时还抖动几分,白色的液体开始慢慢渗出,而六道骸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纲吉得到满足,他很快将目光转移到对方的身下,很快便观察到在层层黑色森林中的一处粉红,没多想他直接强硬将手指插了进去,毫无润滑的情况下插进那么多根手指,纲吉很快因为剧痛而清醒过来。
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觉得不如不睁开眼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此时的自己居然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纯白地躺在床上,而浑身上下都被结实的锁链绑得严严实实,而更加让他觉得恐惧的却是正在玩弄着他的下体和分身的男人,他一开始以为是那个陌生人而拼命呼唤试图挣扎,然而对方却感觉到纲吉的异状后慢慢抬起头,而看到对方的下秒,纲吉却震惊了,眼前的男人居然是六道骸!
“六道……骸……”他试图从嗓子里挤出点声音,奈何喉咙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被灌进很多液体混合后的滋味般。“你醒了。”六道骸镇定地说出事实,然而他的手依旧在玩弄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等等……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纲吉意识到对方的气息不太对劲,至少不是他所认识的六道骸,不由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搞错了……”六道骸听到这句询问,先是发出一声嗤笑,后慢慢将整张脸都靠近纲吉:“不是我的话,你希望是谁呢?”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让纲吉顿时没反应过来应该回答什么,然而六道骸却把他的沉默当作是默认,不由更加冷酷地笑起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只像个荡妇般。”说完便将纲吉身下因为刺激而产出的分泌液滴落在手掌上,然后展示给纲吉看着:“真看不出来平时你还如此贞烈的模样。”这种侮辱的话语,纲吉以为自己会从任何一个人嘴里听到,唯独不可能是六道骸,他拼命摇头试图唤醒对方的冷静:“六道骸……你冷静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搞错?”这句话却换来的是对方的怒火,看着纲吉眼睛的茫然,六道骸更加愤怒无比,真正搞错的是泽田纲吉吧,明明自己都如此对他的,他居然还想从自己身边逃开。一想到对方宁可和库洛姆或者浅见雪奈子而不是和他在一起,内心的滔滔怒火便如同火山喷发般爆炸开来。为了让纲吉明白现在什么才是真的,他直截了当地扒开纲吉白皙的双腿,见着透明的液体正在不断从穴口流出,他便内心升起几分怨恨:就这样子的身体还想和女人在一起吗?
他将涨的发痛的巨大阳物抵在纲吉湿淋淋的入口处,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整个庞然大物狠狠刺了进去。“啊啊——”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痛苦很快让纲吉从之前的茫然中醒来,他疼到全身抽搐,只能连连哀嚎。六道骸压根连前戏的准备都没有帮他做,光是靠药物和纲吉自我分泌的液体根本做不到足够的润滑效果,而六道骸又是毫不犹豫地将整个分身都硬插进纲吉的身体里,纲吉因为剧痛而浑身颤抖,然而六道骸却丝毫没有打算给他适应的机会,直接自顾自地开始疯狂地抽插。
“好痛……好痛……不要……”一方面是生理上的疼痛,一方面是心理上自己正在被当作神明般的存在如同妓女般地强奸着,纲吉身心受到巨大的打击,不由痛哭起来:“求求你不要这样子……我做错了什么……”虽然纲吉不断苦苦哀求,然而早就插得兴起的六道骸早就丧失理智,此时的他只想在这具思念已久的娇嫩肉体上发泄抑制多日的欲望,于是他紧紧将纲吉压在床上,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哭喊般更加用力地摆动着他的下半身,将紫红的阳物竭尽全力地插进纲吉绽放到一半的穴洞里,享受着奸淫他的快感。
纲吉被干得痛不欲生,没有完全润滑好的穴道如同火辣辣般的疼痛,根本毫无快感。不过六道骸在一开始给纲吉灌进的药物还是渐渐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很快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敏感,酸麻地让纲吉渐渐适应了六道骸的速度,每次身下的收缩都会感觉到内部正在产生更多的蜜汁,不断作为缓冲将原本如同强奸般的行为沦陷成另外一种方式。“啊啊……”感觉到纲吉嗓子里不断发出呻吟,他原本的理智也逐渐被药物所吞噬,甚至开始剧烈地摇晃起下半身更加方便地迎接六道骸的入侵。他的眼神涣散一片,嘴里不断发出诱人的魅惑声:“快点……快点……”而听到这个声音,六道骸内心却更加冰冷一片,他丝毫都没有考虑过这是他事前给纲吉灌了不少春药的缘故,就算是再怎么样的贞洁烈妇也架不住药物的控制,他只会将此归罪于纲吉本身淫荡的本质,他想起之前那次帮纲吉自慰时候的情形,内心更加冷笑起来:果然是个欲求不满的家伙,看这样子的身体还能满足女人吗?
想到这里,他直接挺腰深入几分,见纲吉白皙的脸上满是情潮的红晕,不由讥笑道:“你就是这样子满足别人的吗?”“唔……啊啊……”纲吉此时正因为六道骸猛兽般的行为而放浪的淫叫着,丝毫没有注意六道骸的疑问。在纲吉更加欲求不满地张开双腿后,便毫不留情地往他最为脆弱的部分进攻着,还没有等纲吉瞪大双眼,他便粗暴地开始全部抽出后再全部插进,虽然六道骸反复在纲吉最脆弱的部位来回移动着,然而就是不直截了当地插进去。无数次地让纲吉进入天堂后猛地跌进地狱,并且一直以太过迅猛的速度干着他,过激的速度很快让脆弱的小穴不堪重负,纲吉抖着身体,原本兴奋的声音也渐渐带有几分哭腔:“慢点……求求你慢点……”
可他的哀求却引起了六道骸更加想要凌虐他的心情,他仿佛没有听到般,只顾自己满足从而将纲吉往死里操弄,不断全部抽出后再连根并入,纲吉被这猛烈的力道顶到脸色发白,而六道骸依旧没有放慢速度,而是继续更加猛烈起来。不过接下来他还是狠狠捅进了纲吉子宫口,在里面成功成结后,才开始往里面喷射精液,而他也没有管纲吉有没有达到高潮,等浓稠滚烫的液体全部冲刷对方最为敏感的部位后,他一点都没有歇息地开始了下一轮。
被射到肚子都如同孕妇般微微隆起的纲吉断断续续地呜咽着:“肚子好涨……放不下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六道骸嘴角带有讽刺般的笑容,我并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你已经将最后的一次都浪费了,接下来就接受我的报复吧……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暗沉好几分,先猛地抽出还未消结的阳物,等纲吉体内正在潺潺流出大量的乳白液体之后,他没有任何等待地再次狠狠插了进去,连带着结一起的阳物比上次要可怕太多,纲吉只觉得有人仿佛拿根比之前粗长快一倍的铁棒狠狠插进身体内部,等嗓子都快要喊哑了都没有换来对方任何怜惜的行为。
他只觉得自己如同破布娃娃般被对方翻来倒去地入侵着,哪怕有几回好不容易从床上爬了下来,却被锁链狠狠地拉了回去,然后在地板上也来好几回。直到最后纲吉都失去意识好几次,全身都是青紫一片。然而这一漫长的行为,六道骸都没有爱抚过纲吉的性器,纯粹让他因为被插进的刺激而高潮好几次后才草草了事。
纲吉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原本一向对自己温柔的六道骸做出如此粗暴而残忍的行径,此时的他只觉得像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明明知道六道骸并不是那个陌生人,纲吉却不可避免地因为对方的行为而联想到,这让他开始神志恍惚起来,这让以为纲吉单纯不想理自己的六道骸更加愤懑,换来更加凶狠的入侵。
这是比之前的强奸更加让纲吉绝望的行为,如果说他之前所经历的事情足以毁灭他的自尊和人格,而现在六道骸采取的事情则在摧毁他的灵魂。
Chapter19 遮天蔽日的月亮
“吱呀——”房门被什么人安静地推开,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被束缚在床上的少年,丝毫不在意对方发现自己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恐神色,温柔地坐在了泽田纲吉的身旁,见对方瑟缩下都没有改变原本的神色。“是不是等久了?”他低下头摸了摸纲吉的发丝,眼睛里充满爱意般继续说道:“独自在家害怕吗?”即使六道骸的话语有多轻柔,纲吉却脸色惨白,一句话都没有。六道骸因为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便皱皱眉,后很快释怀地笑了出来:“不要紧,现在你不想说,等会一定会非常想说话的。”他说完便低下头开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纲吉的身体,因为连日来的触碰,对方的身体很快敏感地止不住颤抖,原本胸口的两点红晕也因为六道骸的挑逗而肿胀发硬起来,让早就忍不住的六道骸又舔又咬,直到在纲吉白皙的胸膛上留下新的咬痕,他才稍作满意的将目光转移到下方位置。此时纲吉的双腿正因为锁链束缚而强行撑开到最大位置,让六道骸可以对里面的美景一览无余。
这几天他一直都只给纲吉喂食保持生命活动的营养,而唯一导致的结果就是纲吉更本没有任何力量动弹,就连日常的生理活动都是六道骸抱他进行的。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只纯白的小鸟,没有任何衣服遮挡,让六道骸总是流连忘返于他的身体,然而再怎么美丽他也不过是只笼中鸟。想到这里,原本因为纲吉拒绝而产生的不满也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六道骸告诉自己:现在的泽田纲吉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因为空气慢慢弥漫起属于泽田纲吉香甜的味道,六道骸亲吻他的行为也开始逐渐粗暴起来。他眼神越发深沉,如同被眼前世界上最为美味的盛宴诱惑的饕餮,只想将纲吉连骨带皮地一一吞食干净,按耐不住的他很快便脱下西装裤,将早就蠢蠢欲动的巨大阳物暴露在空气中,准备开始正餐。他先是用略带不怀好意的目光转移到对方早就合拢无能的双腿之间,他知道这里是他的快乐源泉,也是一切罪恶的开始。六道骸注视了这片湿润的土地许久,不管看多少次都暗自称奇,明明看上去那么狭窄,却可以容纳好几倍体积的自己。
纲吉身体下的小穴早就因为连日来的爱抚而异常敏感,光是被对方凝视着,便开始习惯性地颤抖起来,不断一张一合着,试图蛊惑见到它的每个人进入它,喂饱它。即使纲吉再想无视接下来的行为,他的身体却诚实极了,光是六道骸的触碰便软得如同化水般。他是我的……六道骸不由在内心得意地想着:眼前这个纯白的少年完全属于自己,他的每次呻吟都是由自己引导而产生的,想到这里,他嘴角便泛起一丝微笑,舔了舔纲吉的耳垂并且还咬了下他的后颈根。纲吉的后颈是他的敏感部位之一,光是用牙齿轻轻一咬,原本僵硬的身体也会软化下来。
虽然内心早就在对这顿大餐蠢蠢欲动,他行动上却并没有特别急不可耐。六道骸先低下身子来回轻吻纲吉的脸颊,而不怀好意的手则不断开发着纲吉身上的敏感部位。虽然一开始他并不知道怎么让对方也感觉到和自己同等的刺激,但磨合的时间渐渐久了,他也一一挖掘出纲吉身上的秘密,非常清楚哪些方式会让对方满足。即使起初他是为了报复而对纲吉施展一系列的折磨,然而每次都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下痛苦挣扎的模样,内心也升起不少怜惜。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纲吉的再三让步,只是将此归为想要更好折磨对方的办法。是的,六道骸想到这里闪烁着愤怒地神色:为什么你还要背叛我?他实在想不通为何泽田纲吉到最后还是选择了别人,是的……就像是将整个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碰到对方面前,然后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抛弃般的心情一样,此时的他只想狠狠地让对方明白他永远不会有这个能力喜欢上其他人。
“哈……哈……”即使纲吉再怎么咬紧牙关,依旧有细小的因情欲而产生的呻吟不断从牙缝里挤出,特别当小纲吉被六道骸略带温热的手指握住的时候,只觉得有一股电流从下身部分开始窜出来,让纲吉止不住地发出淫叫。六道骸的技术比起一开始的粗暴已经好上太多,很多时候纲吉因为太过于舒服而忘记挣扎。而现在又无疑沦陷到相同的剧情之中,纲吉将脑袋扭向一边不想去看接下来自己的反应。可六道骸并不会轻易地放过他,而是直接无视他的逃避,仿佛将鸵鸟从沙土中强行扯出来般,他突袭地将纲吉的双手用锁链锁在头顶之后,便开始不断在他的性器上揉捏施压,是不是还用另一只手划过纲吉早就已经痒的不成样子的小穴。
“居然又分泌出这么多液体啊……”六道骸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捂住纲吉的穴洞口处等整个手掌都被弄得黏嗒嗒之后才凑到他的面前:“你看这里比你其他部位要诚实多了。”他附在纲吉的耳边,“是不是又饿了?”男人的声音异常低沉充满蛊惑意味,纲吉拼命地摇头:“不……”声音还略带几分哭腔,然而六道骸却二话不说将手放在纲吉的洞口,更加过分地恣意撩拨着他身上的敏感位置。
光是轻轻挠了几下纲吉下半身那道浅浅的穴缝,那四溢的粘液便止不住地往下流淌,空气中属于纲吉的味道又更加加深几分。纲吉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试图避开六道骸接下来的行为,哪怕知道无处可逃他也想要假装躲避过去。然而这恰逢他下一轮发情期的开始,如果说之前他的情动纯粹是因为六道骸强行灌下的药物引起,而莫名提前的发情日则像是打碎他最后自尊般,让六道骸的行为变得更加名正言顺。
“不……不……”纲吉拼命摇着头,他一点都不明白为何他原本熟悉的六道骸为何会突然摇身一变变成如此可怕的模样,甚至和那个陌生人对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惜不管他怎么哭喊和哀求,早已经下定决心的六道骸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二话不说便开始用手揉抚着纲吉的穴口,指尖按着穴口两边的软肉,极为技巧地来回打圈摩擦着,早就因为发情而陷入另个世界的纲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热得滚烫,眼睛里都是氤氲的水汽,只听到他急促地喘息着,语不成声地呻吟,而六道骸的行为则让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强行打开了某种未知的开关,将理智与冷静关在门外,将饥渴与空虚全部释放出来。
这种过程太过于羞耻,就算被迫和六道骸连续性交快一个月的时间,纲吉依旧没有完全接受每天如恶魔便驰骋在身上的男人,而即使理智上再不能接受,纲吉潜意识里却为了接下来的行为而忍不住将腿张得更开,让充满欲望和放浪的穴口里不断流淌出新的爱液。
早就按耐不住的六道骸见手指润滑足够,便向直接挺身进入,但纲吉在他火热的硬物触碰到洞口的瞬间再次拼命地摇头:“不要……不要……”大概是被拒绝了太多次,六道骸今日的心情也不太好的原因,他便心生一计,一定要让眼前的少年完全屈服在他身体之下。
他没多想便直接将束缚对方手脚的锁链打开,后将纲吉整个人都拦腰抱在怀里,因为长期没有进食到足够的营养,纲吉对于六道骸的行为只能用无可奈何来形容。六道骸直接二话不说将纲吉抱到了洗漱室。学校宿舍里的洗漱间可谓是最为豪华的地方,大概是为了满足某些人喜欢泡澡的习惯,先不论巨大的洗漱台上一面巨大的镜子,足够容纳三四个人的浴池和各种精美的装饰物,和五星级酒店的构造也差不多了。
纲吉似乎感觉到六道骸的某种不怀好意,等他将浴室的房门完全锁上之后,他下意识挣扎几步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避,不过六道骸怎么会放过他,只见他如同老鹰抓小鸡般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然后将他放在洗漱台上,脸正对着镜子,整个人都坐在洗漱台上。
六道骸强迫地让纲吉的脸转向那面镜子,并且在他耳边低语着:“你看看现在的你,是不是如此欲求不满?”即使试图转头也被强硬面对着镜子的纲吉终于看清楚现在自己的模样。此时的他脸颊上都是因为情欲而染上的红晕,原本白皙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青青红红的一片,为了让纲吉看得真切,六道骸还甚至掰开他的双腿,让他看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头求欢的淫兽,微微打颤的双腿内侧不断流下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而伴随着六道骸的点火般的触碰,纲吉还是不是发出更加淫乱的叫声,平坦的胸膛上两颗早就被对方玩弄好几天的乳头正如同樱桃般高高鼓起,更何况双腿间涨得通红不断分泌乳白液体的分身。
见到此景,纲吉只觉得两眼发昏,他拼命试图转头不想继续看镜子前的模样,然而却被早有准备的六道骸紧紧束缚在镜子面前,并且不断听着他在耳边的呢喃:“明明都那么饥渴,想要被人上了,还想装下去吗?”见纲吉不回答,他不由得怒从心来,直接让纲吉跪在洗漱台上,将双腿拉开到最大,就着这种羞耻的姿势,毫不留情地狠狠插了进去。“啊啊……”因为后穴在一瞬间被强行撑到最大,纲吉忍不住发出惨叫,六道骸却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紧接着便是如同狂风暴雨般地入侵。纲吉只觉得快被身后那根粗硬如同铁棒的东西强行撕裂成两半,而时不时还能在镜子里看到六道骸是如何进出自己身体里的,他更加羞耻地浑身战栗起来,这一紧张便缩紧了身下的洞口,让六道骸感觉到那种极致的紧绷感后更加兴奋起来,开始人类最原始的律动。
原本纲吉是半跪在洗漱台上,而因为六道骸这一行为直接趴在了台面上,比起最初那次完全血腥粗鲁的行为,六道骸即使生气也注意着寻找纲吉身上的敏感部位从而同样给予他美妙的刺激,从而让他沉浸于情欲之中。“啊……嗯……啊……”渐渐地,疼痛的叫声夹杂起几分兴奋地淫叫,见纲吉逐渐如同雌兽般在自己身下臣服,六道骸内心更加满足起来,一边抽插着对方一边在对方耳边说着:“舒服吗?被干得很爽吧……”实在被弄到高潮迭起的纲吉忍不住小声回应了一句:“爽……唔……啊……”像是被这句小声鼓励般,六道骸更是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没过多久就让纲吉溃不成军地泄出来,只见到白色的液体喷射到镜子上,原本清楚照射出景象的对面也是胡乱一片。
“你看,你就是如此没有廉耻的存在,只要有人插进这里,就会如同母狗般淫叫。”六道骸将他整个人抬高,让他看清楚镜子中的自己是多么淫乱后,见纲吉整个人都因为羞耻而涨成粉红色,才继续就这种没节操的动作继续干他下去,是不是还逼迫他说:“我干得你爽不爽?快说被我插得很爽!”知道纲吉被他做到高潮连连,甚至连穴口都无法正常合拢,听到他的连连哀求和求饶般的话语,他才稍许满意地将对方从洗漱台放下来。
看着在自己面前剧烈喘息根本无法动弹的纲吉,六道骸终于有种浓烈的满足感:现在的泽田纲吉是只属于我自己一个人的,任何人都无法将他夺走。
折腾纲吉到大半夜,他才将对方抱回床上,重新为他束缚上锁链,见躺在自己身边安静昏睡的纲吉,原本反复在心里作响的不安才逐渐下去。黑暗之中,六道骸伸手来回抚摸了纲吉的脸颊好几遍才缓缓缩回去,此时他的侧脸如同恶魔般阴暗,却又带有少许孩子气的天真。即使眼神如同看不清的深渊,然而当他凝望纲吉的时候,原本不起任何波澜的瞳孔中便慢慢如同石头投进的水潭不断泛起涟漪,一阵阵。我想要你眼睛里只看到我一个人,心里反复作响起这句话。仿佛被话语再次催促般,他兴致再起,又将纲吉浑身上下都探索够后,他才将脑袋埋进对方的肩膀上,深深吸了好几口气,直到鼻子里都是对方身上的气味又用湿漉漉的舌头来回舔了纲吉的脸颊好几下。他的动作并不轻柔,却带有不少强迫的滋味,眼神里也闪烁着危险的光辉。
六道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仿佛吸毒上瘾的赌徒般,明明理智在告诉自己不能再深陷下去,然而对方的身体却如同有某种魔性般让他再三沦陷。等全部结束完想要的高潮,六道骸慢慢从对方的身体里抽出来,看到纲吉身上的伤痕累累,无一不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内心想要施虐的心情才缓和几分,他告诉自己:现在泽田纲吉属于自己一个人,不会有任何人能让他离开自己。最后他才如同稚童般露出真心的笑容,如此天真烂漫。
等六道骸完全在自己身上发泄完毕后,昏沉睡在他的身边,不知道过了多久,纲吉才缓慢地清醒,原本如同死水般的眼睛才少许有几分波澜,他先是摸了摸床中间的缝隙,不知道摸索了有多久,才掏出一根细小的铁丝。虽然这样东西看似很小,却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咬咬牙继续开始他的作业,试图将这根细丝扭成钥匙的模样打开手腕上的手铐。大概是近几日的顺从和终于得到想要的存在而让六道骸的警觉性降低不少,纲吉夜晚持续进行的尝试并没有惊醒对方,不知道费了有多久功夫,纲吉终于将锁扭开,这个时候他才从眼睛里闪烁出几分生机来。
当他打开手腕和脚铐上的锁之后,他才脚踩到了数个月都不再触碰到的地面,因为长时间没有行动过,他的动作相当迟缓而艰难,全身都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而止不住的颤抖着,然而即使这个样子纲吉也没有放弃希望,他必须找合适的时机逃离六道骸。想到这里,即使身体一直在叫嚣着疼痛他都没有停止逼迫自己持续运动的行为。
他一定可以离开这里的……转头看着依旧安静昏睡的六道骸,他下定决心。
——从这片绝望之中逃离出去。
Chapter 20 焚烧希望的太阳
“唔……”这是一个荒废已久的厕所,而纲吉则躲在其中一间里面,这里是他寻觅好久的躲避处。厕所大概是荒废太久了,到处都是杂草丛生,还有各种色彩的苔藓,所幸的是因为太久荒无人烟味道并没有多重,这也是让纲吉选择它的原因之一,并且就他看来六道骸一定不会想到自己就躲在这种地方。
虽然他很想逃出去就跟Reborn联系,但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却让他不得不犹豫。如果让关心自己的人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一切,不知道该用什么眼神看着自己呢。思考很久,他依旧没有播下电话,抬头却不幸看到对面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熟悉又陌生,这份心情很快消散,浮现在心底的是一股恶心的滋味,他想起来在和这同样的镜子面前身上所发生的的一切。一旦想起,纲吉便止不住地想呕吐,所幸的是虽然荒废依旧,排水系统依旧可以使用,也有部分残留的水在水管里,当纲吉对着洗手池干呕半天才发现自己逃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吃太多东西,呕出来的东西都不过是酸水。
“哈……哈……”用冷水匆匆忙忙洗了把脸之后,纲吉才掏出手机发送短信给自己信任的人,得到确切只要多待上半天就有人前来接待自己离开这里,他才将原本被高挂在半空中的心脏缓缓放下。他缓慢走回自己所躲藏的地方,准备迎接最后半天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纲吉也越等越心急,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知道没有多久就可以成功逃脱但他内心还是有股声音在隐隐作响着,如同催促某样大事即将爆发般,他上次有这种感觉则发生了……想到这里,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再也不愿意在这里继续等待着,他急忙将准备带走的东西收拾好便准备离开。然而就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有什么人正站在他的面前。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气息正在空气里扩散开,纲吉的脸瞬间变得很是惨白,因为他猜测到对方的是谁——但怎么可能?他看不到对方的脸,仿佛只能看到一团黑影,恐惧如同潮水般出现,如同野兽般不断吞噬着他每根神经,男人每向前走一步,纲吉便后退好几步,直到他靠到了冰冷的墙上,无路可退。
即使没有退步,陌生男子依旧不断向他贴近着,仿佛要剥夺他最后的退路般,万般无奈之下纲吉下意识地往侧边闪躲,直接往旁边废弃的厕所间跑去,一系列动作仿佛一气呵成,他直接跑了进去然后将隔间的门关上,然后环抱着身体蹲坐在马桶盖上,不断颤抖地告诉自己:“怎么会……怎么会是他……”逼近自己的人居然是将自己推向地狱的开始,纲吉光是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便吓得浑身不敢动。如果说六道骸给予他的是信仰上的折磨,而眼前男人所做的一切则会再次摧毁他的人生。等待了很久,纲吉原本以为对方会尝试破门而入,不过外面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份安静非但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安慰,取而代之的却是如同恶魔不断向自己逼近的错觉。
“砰——砰——”心跳开始剧烈加速起来,从胸口蔓延开的痛苦与折磨正在不断往全身上下泛滥,纲吉根本想不到任何办法,他只能躲在这小小的隔间里,以为这就可以得到安全。然而他想得太天真了,只听到身后一阵古怪的声响,他哆哆嗦嗦地扭过头,却发现如同噩梦般的男人正站在他的身后,也就是抽水马桶的水桶上,他居然利用隔间之间的间隙,直接从隔壁爬过来。见到这情景,纲吉感觉自己都快魂飞魄散了,他急忙试图往门锁方向摸去,但没有想到对方的行动比自己迅速太多,他还没有触碰到门缝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拉扯回去,整个人都半跪在瓷砖上。
像是想要将最后的挣扎吼叫出来般,他的眼睛里不断流出泪水:“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他一点都不明白为何男人会一次又一次地找上自己。是因为他们有仇吗?还是别的原因?他怎么想都无法理清这一切的关系,除了被迫接受惨烈的现实。
不过这次陌生男人似乎耐心很好,并没有像上几次直接扯开纲吉的裤子便提枪上阵,而是用古怪的声音开口道:“你想从我这里逃开吗?”他冷不丁地问了这个问题。不知道对方询问这个理由到底是什么,纲吉还是下意识地连忙点头着。
“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这是如同机器合成般异常的音调,正在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纲吉想要得到的信息:“你自己做一遍给我看就行。”
自己做一遍?纲吉顿时大脑如同五雷轰顶般爆炸了,他只觉得男人的每个字他都可以听得懂,然而连在一起却丝毫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见纲吉没有同意的打算,男人便突然转变原本温和的态度,开始粗暴地扯下他的外裤,纲吉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再做些什么的话,恐怕下一轮永无禁止的折磨会再次开始。他只能闭上眼睛思考这个要求许久后,才咬着牙询问:“只要我做一遍就行了吗?你就能放过我吗?”明明这是次相当愚蠢可笑的要求,但他还是怀抱有最后一点希望去询问。
“没错。”对方冰冷的语调再次从耳边响起。
“我做!”纲吉咬咬唇,下定决定。
接下来的事情也相当顺理成章,男人并没有试图强行剥下纲吉的衣服,而是坐在马桶盖上,用空洞的眼神凝视着纲吉的一举一动。感觉到对方刺眼的目光,纲吉只觉得全身都因为这眼神而战栗起来,可他却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意愿,前两次残暴的过程已经证明了他的任何挣扎都是无用的,如果这一次真的能像对方一般结束所有一切的话,或许也不算是煎熬了。在内心拼命安慰自己的纲吉慢慢脱下自己的外裤,甚至连内裤也一起脱下放在一边。
就算再怎么对此一无所知,也因为这些天六道骸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对这种事情有所了解,他先是用手指伸进自己还算湿润的穴口,先开始做润滑工作。以前这种行为之所以会那么痛苦,很大原因上都是没有做好足够的润滑工作,因此即使内心再怎么羞耻,他都发狠决定继续干下去。
等体内产出足够的分泌物后,他才缓慢地转头,看着对方早就暴露在空气中异常可怕的庞然大物,便就着这副模样,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男人依旧保持着坐在盖子上的行为没有动弹,只是用眼神示意着纲吉得自己继续接下来的行为。仿佛豁出一切,纲吉先是伸手摸到了对方的凶器,大概是被外人碰触,这根滚烫的硬物很快便再次膨胀了几分,体积让纲吉都不得不惊恐起来:之前就是这样子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吗?它真的能够进去吗?
然而形势已经由不得他多思考别的东西,因为他的速度缓慢,男人已经相当不耐烦,甚至直接用手帮助纲吉抬高他的臀部,然后用自己的阳物顶在纲吉的入口处,虽然身体上已经熟悉这种行为,但心理上依旧无法接受,纲吉磨蹭了好久没有让对方插进来,尝试了几次都直接滑到了一边。大概是不愿意继续等待,眼前的男人直接将纲吉的臀部强行掰开到最大,然后在他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将整个分身捅进纲吉的身体里,甚至还为了加速这种行为双手环抱住他的腰部,加深进入的力度。
“啊啊——”即使内心已经准备好,但这比之前几次要深入太多的交合很快让纲吉发出一声呻吟,“自己动吧。”男人不含感情的语气提醒了他接下来真正需要做的事情。即使还没完全适应良好,纲吉还是扭动起腰部,开始进行最原始的律动。不过这一次因为是他完全掌握节奏,很快他便让对方的前端来回摩擦着自己的敏感位置。纲吉虽然并不是习惯于性爱,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太过而不得不出此下策,如果让男人胡乱进行,大概到时候疼得厉害的还是自己吧,想到这里他只能将内心的羞耻抛之脑后,先让自己也一同感受到这段过程的快乐来,才能好进行接下来的事情。
在来回进行好几次抽插活动后,纲吉便有了第一次高潮,倒不是他的时间有些短,而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六道骸的调教下,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得不成样子,甚至在很多时候光是让分身插进子宫口便高潮迭起,而因为在自己的控制下,他已经进行的相当不错了。
不过他的速度还是相当缓慢,让原本蠢蠢欲动的男人有些无法继续等待,等纲吉结束完第一次喷发后,对方便直接化被动为主动,直接用手抱住纲吉整个上半身,开始了越来越迅猛的加速中,纲吉也因为对方一连串改变速度的行为而被打得措手不及。他都不知道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只感觉自己已经如同一台上下震动的机器般,伴随着对方的行为而一次次地进行下去。可这和以前完全被迫的行为相反的是,这是他完全自主行动,因此也更加让他尴尬和羞愧,因为心理上的紧张从而引起了身体上的紧绷,这次倒是让他完全享受到从头到尾的刺激和高潮。
等对方将精液射入自己体内多次后,男人才缓缓地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让纲吉止不住地从大腿内侧流出白色的液体后,纲吉这才慢慢抬头问对方:“这算结束了吗?”他只想得到这份答案,仿佛得到这个结果便可以让他完全放松下来了。
“不……”男人的回答却让他心里发凉起来:“并没有呢……”
纲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他还没有试图多说什么的时候,就感觉到有重物狠狠砸了下自己的脑袋,然后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却再次见到噩梦的延续。
——他再次回到了被囚禁的房间里
而眼前依旧对自己微笑的六道骸,轻声在耳边说着:“纲吉,欢迎你回来。”
这份绝望,依旧在继续延续着。
而在另一方面,因为和暗黑幻术师的战斗耗费不少力气,浅见雪奈子自从期中考试之后便请假回家调养了,然而等修养完精神返回学校的第一天,她却发现个惊天大秘密,泽田纲吉被某个人代替了。她原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眼前的泽田纲吉和自己所认识的完全一致,但作为女性的第六感却在告诉自己这并不是他。这种强烈感知和认知的差距让浅见开始不安起来,于是她下意识用最后一次见到真正泽田同学时候留下某样东西查看了下他的具体位置,结果却让她暗自心惊。明明肉眼所能看到的泽田纲吉就在眼前,然而位置却告诉自己对方在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