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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雪的耳语 当前章节:15258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37

那么真正的泽田纲吉去了哪里呢?浅见试图用自己的能力去揭开眼前虚假泽田纲吉的真面目,然而覆盖在他身上的幻术实在太过于可怕,浅见费了不少功夫却一无所获。而更加让她惊恐不已的却是幻术的主人——六道骸。六道骸想要做什么?当得知一切的幕后真凶后,浅见下意识浮现出无数的夺权阴谋论,因为六道骸不满于泽田纲吉的统治而终于忍不住下手了吗?但就自己得到的线索,泽田纲吉并没有死去,而是被囚禁在某个地方。这一点却让浅见很是奇怪:如果他是真的想要得到泽田纲吉的家族,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找个傀儡代替他。所幸贴在纲吉手臂上的追踪器可以确认他是否有生命危险,不然浅见会更加没有办法。虽然她并不清楚六道骸是出于何种原因暂时留下泽田纲吉,但很有可能随着时间推移而改变原本的计划。

不管是从哪点考虑,都没有时间继续等待下去。即使知道自己对上六道骸也不过是螳臂挡车,不过浅见在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帮助泽田同学。

接下来她便遇到极大的困难,自己该如何帮助对方呢?浅见并不认为六道骸会留有什么漏洞给自己钻,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偶尔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提起几句泽田纲吉。不过出人意料的,和之前的态度截然相反六道骸对待自己的态度并没有像是之前那么冷淡甚至有些敌视,对于浅见的试探毫不在意,提起泽田纲吉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波澜,完全变个人。然而浅见却没有觉得高兴,反而更加担忧起来,因为六道骸的这种变化意味着他对泽田纲吉做了某种事情,从而导致他对其存在不再有任何重视,这难不成是意味着对方即将死亡还是?

越想越糟糕的浅见忧心忡忡于自己之前的不提醒,如果自己早点告诉泽田纲吉六道骸身上的不对劲,大概也就不会引发之后的事情了。一旦想到泽田纲吉的遭遇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她便更加着急。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次偶然的谈话便彻底摧毁所有的现状。

起初不过是她对六道骸提及他对如今的“泽田纲吉”态度比较冷淡,一点都不像是之前。浅见并不认为这能够打开她和六道骸之间的缺口,出人意料地却是六道骸反问她:“我们关系很好吗?”浅见先是被他的问题一愣,后来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他和泽田纲吉。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你们不是恋人吗?”当然这个反问她是放了很多陷阱在里面的,如果他们真的是恋人,六道骸就该立马回答自己,如果他们不是,那就会露出马脚。浅见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六道骸如何看待泽田纲吉这个存在。

然而她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这样子的反应。

六道骸的身体一僵,原本漠不关心的脸上开始慢慢浮现上一种奇怪的神色。浅见也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像是茫然不知所措混合在一起的古怪脸色,而这种反应出现在谁的身上都可以,唯独不该出现在六道骸的脸上。

带有少许不安和疑惑的,浅见再次问了一句:“你难道不喜欢他吗?”

——喜欢

这个词语仿佛再次刺痛了六道骸般,他原本茫然的脸色瞬间变成惨白,全身也开始轻微颤抖了下,即使他极力掩盖地很好,浅见依旧发觉他身上发生的异变,对于这一变化,浅见更加莫名其妙起来。

紧接着,六道骸从椅子上“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浅见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见到他如同风一般地跑出了教室。

从此以后,浅见便再也没有在学校里见过六道骸。

☆、番外1

六道骸消失了。

他就这样子突然不告而别,只留泽田纲吉一个人。

当浅见费劲千辛万苦从六道骸宿舍里将他救出来的时候,纲吉终于在赤身裸体近几个月的情况下穿上了衣服。当感觉到衣服给予他的安全和温暖感的时候,他差点没有哭出来。姑且算是维持他最后的自尊,浅见没有询问他任何事情,只是将六道骸消失的消息告诉了他。听到这个事实,纲吉并没有说任何事情,只是请求浅见帮他一个忙。然而这场谈话还没有进行太久,就因为纲吉的身体陷入不适而被迫终止。所幸的是,六道骸囚禁泽田纲吉的真相因为他掩盖地太好而没有遭到任何人的怀疑,甚至他都幻术催眠了几个学生轮流替代泽田纲吉的存在,如果不是浅见也是相当优秀的幻术师的话,恐怕泽田纲吉的消失会天衣无缝。

而如果不是浅见一时兴起的留意的话,纲吉都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日子会变成何种模样。可浅见却觉得纲吉并没有因为六道骸的消失自己终于摆脱折磨的现实而变得高兴起来,反而他变得比之前更加沉默和自闭。虽然纲吉并没有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纲吉身上伤痕累累代表着某些不能说明的秘密。

终于再次被抓回的第三个月后,纲吉重新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因为长时间没有正常行走,他走每一步都非常困难,走几步就因为站立不稳而差点跌倒,浅见原本想要帮助他,却被对方脸上存在的毅力所打动。见着纲吉咬着牙继续前进的背影,她突然隐约有些莫名的预感,如果说初次遇见的泽田纲吉纯白得如同一张白纸,而后续发生的时候则让这张白纸上增添不少颜色,最后六道骸所做的事情则让他彻底染上黑色。

如同蝴蝶破茧重生般,泽田纲吉的改变显得太过于可怕。他的脸上不再有笑容,嘴唇总是死死地抿紧,仿佛不想透露任何答案。然而他的眼神却更加深不可测,浅见曾经评价过泽田纲吉这个存在,说他的眼睛里总是蕴含着和黑手党圈格格不入的天真和单纯,然而现在他的眼神里她却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感情,所有的一切都被漆黑的黑洞吞噬,此时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浅见雪柰子以为在这所学校里能让她忌惮的人无非只有比自己能力强上太多的六道骸,然而她却隐约感觉到泽田纲吉正在蜕变成另一个人,如此陌生而恐惧的存在。他先是告知浅见自己真实的身份,当得知对方并不是什么小家族而是赫赫有名的彭格列家族的下任首领后,浅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不仅是因为对方太过于显赫的身份,对方的行为举止也变成她所熟悉的黑手党,甚至对方的手段比自己所认识的任何一个继承人要无情太多。

当她第一次发现泽田纲吉将因为六道骸的消失而开始报复其首领的同学打到差点病危死亡后,她才猛地恍然大悟:六道骸的存在不仅摧毁了泽田纲吉原本的一切,而他的离去也让泽田纲吉立马转变成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拥有泽田纲吉的相反的一切,他不再软弱被动充满积极,与之相反的是他变得冰冷无情果断。在第十几次他将前来挑衅的学生教训到不敢再来招惹他的时候,浅见正不巧看到了这一幕,原本她并不太想和对方打招呼,因为现在萦绕在泽田同学身上的却是如同死神般的煞气,这种强大的气势甚至能穿透每个靠近他存在人的皮肤。

然而纲吉却看到她,并且扬扬手跟她打了下招呼:“浅见最近过得怎么样?”这是他们距离上次见面的一周后事情。因为浅见家族有事而再次外出离开了学校,在离开前浅见还麻烦了护卫觉好好注意下泽田纲吉的事情,毕竟六道骸所遗留在对方身上的伤痕还没有完全愈合,她很怕弄个不好对方又折腾出什么新问题来,然而当回来的第一天她就碰见有人向泽田纲吉找茬,她原本想要出手阻止,却万万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印象里以人为善甚至只能用好好先生形容的泽田纲吉出手比自己还凶狠。

等泽田纲吉教训完原本不怀好意的人后,全身是对方鲜血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而是露出微笑向浅见问好,这一如同和他之前截然相反的行为让见过不少市面的浅见也感到不寒而栗。不知道沉默有多久,浅见努力鼓起勇气跟他说道:“泽田……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她隐约想要想要提醒对方正在往一条未知的道路越走越远,纲吉却莫名笑了起来:“没有啊,这不是我应该走的路吗?”这明明是个相当开心的笑容,浅见却越发觉得恐惧起来,甚至她有种对方会在下秒杀死自己的错觉。

不过这份杀气只存在了一会儿,很快纲吉又暂且恢复成原本的模样。只不过他问了浅见一个问题:“浅见,你知道什么是ABO吗?”这个问题一瞬间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她张了张口想要问对方很多问题,后又被迫卡在喉咙里。如果没猜错的话,泽田的意思应该是……这个事实如同晴天霹雳般爆炸在耳边,只听她不断喃喃着:“原来是这个样子……但怎么可能……”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有O可以当继承人啊,而且对方表现地也太晚了。

接下来纲吉的话:“我需要你的帮助。”他冷不丁地抛下一个炸弹:“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浅见愣了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恩,你想要成为首领对吧。”而纲吉的下句话却整个让浅见傻住了:“你……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你的眼神里充满对力量的渴望,我可以帮你成为你们家族的首领。”纲吉指了指她的眼睛,继续笑了笑说:“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这一利益实在太过于诱人,浅见好不容易遏制住立马回复的心情,她平稳好久才缓缓开口道:“但是你有什么要求?”她对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很是清楚,更何况是这么大的诱惑。

“很简单,答应我一件事情就行了……”泽田纲吉露出一丝微笑,将答案慢慢说出口,而对面的浅见则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看着他。

“你……你确定!”浅见让对方重复了好几遍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泽田纲吉到底想做什么?他真的没有脑袋发疯吗?她原本以为对方是有求于自己,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提出的居然是这样子诡异的要求。

如果是普通的家族成员大概会高兴到忘乎所以,一口答应。但浅见雪柰子却不是一般的人,她自小就以立志成为家族的继承人以及未来的首领为目标,思考事情的时候总喜欢考虑很多方面,而泽田纲吉的要求非但不是请求,而对她来说是莫大的好处,这实在太令人觉得奇怪了,特别在眼前的泽田纲吉不再是自己所熟悉那个单纯又简单的少年后,他的这次要求便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但即使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浅见却依然想要拼一拼,明明她才是家族中最为杰出的存在,却迫于各种原因屈居于此,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里也闪烁出熊熊的权力之□□,“好,我答应你。”

象征新时代的两只手便这样子握在了一起。

☆、番外2

今天又是受难日。

细小而痛苦的□□声不断从房门的另一侧传来,浅见听得很清楚,也非常明白在门的另一侧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并不是她第一次遇到纲吉变成这副模样,事实上她也想了很多办法来改变现在的局面,至少能让泽田纲吉熬过这段相当痛苦的日子。但很可惜,赋予在他血液里的属性将他们的努力一次又一次地摧毁。

“唔……啊……”略带撩人又如同海妖蛊惑水手的低吟持续作响着,是任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绝对诱惑,然而早就在一开始用幻术封闭房间的浅见自然可以避开这场灾难,不过她更重要的任务却是隔绝泽田纲吉的气息。自从六道骸离开后几个礼拜,泽田纲吉迎来了第一次的发///情日。或许是因为长时间不正常地侵犯,原本只会维持几天的每月一次被足足延长到一周之久,这段时间纲吉基本上连房间都无法出去,更何况是见其他人。虽然他们想办法糊弄了Reborn,但如何处理他身上所散出的香甜气味却是极大的问题,一旦处理不好引起全市暴动也是相当有可能的。浅见很清楚O在没有结合的A陪伴下来将会是怎样漫长而煎熬的日子,但她不能让纲吉吃下抑制药物,因为这不仅对他身体很有损伤,更何况他……想到日益臃肿的对方,浅见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虽然她可以使用幻术帮忙阻止其他人感觉到纲吉身上的不对劲,却不能帮助他克服这种痛苦,只能让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自我煎熬。

泽田纲吉也是相当硬气的存在,每个月都有这段相当难熬的日子,他非但没有因此而崩溃,反倒咬着牙坚持下来。更何况有时候还要假装在别人面前什么都没有的模样,让浅见思考如果自己身处和他一样的位子,自己大概无法很好地坚持下去吧,可纲吉还是熬过来了。今天是第一天也是最为痛苦的一天,即使浅见帮纲吉准备了很多道具来让他自己渡过发/////情期的欲望,但这些因为生理而引起的反应并不是纯粹有东西代替就可以避免的。

“啊……哈……”门背后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昂,甚至时不时还可以听到里面有东西坠落的声响,浅见扭过头假装没有听见纲吉的苦苦哀求,虽然她之前也有帮纲吉设置过幻术,但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处于发情期的模样。就算没有信息素诱导,只是个普通人都会忍不住吧,浅见心想还好自己准备得充分。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有几个小时之后吧,门背后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不过浅见依旧没有开门,因为泽田纲吉给她的死命令是等晚上之后才将他放出来。

现在看看时间至少还有一两个小时,这段时间是异常漫长的,甚至她都用一边看着秒针一点一点地摆动一边竖起耳朵聆听房间里的声音。不过除了泽田纲吉持续的喘息声和轻微的水声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就算没有和人有过这种经验,浅见也清楚地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一旦想到她的脸忍不住有些泛红起来,再怎么说她至今还没有和人交往过,更何况这方面的经验。不过,真正让她佩服的却是,对方即使身为一个家族的首领,也能够在毫无优势的方面坚持自己的原则,她想至少没有见过任何黑手党是这样子吧。

等钟声晃荡地响起,她终于等到了释放纲吉的时间。浅见先是努力从沙发上爬起来,活动下早就酸麻的四肢,然后缓步走到了房间面前,先是敲敲门问:“可以开门了吗?”对面沉默了许久才慢慢回答道:“开门吧……”这股声音因为太长时间的叫唤而喑哑极了,不过却依旧带有原本的坚韧。浅见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扭开了房门。

这是一间特殊的房间,四面是墙,没有任何家具也没有装饰物,白色的瓷砖上到处都是乳白色和透明杂交的不明液体,浅见在进入前便带好了隔离空气的口罩,倒不是她见此害羞,而是她并不确定发情期O所释放出的信息素对于普通人是否也有效,就算没效她也不想自我尝试下。在苍白的房间中心,衣衫褴褛的泽田纲吉正半跪在地板上,他虽然换上了新的衣物,但是□□在外面粉红般的肌肤代表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浅见只是一扫眼,便发现她为泽田纲吉准备的玩具上面无一不是湿漉漉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言而喻。她强行将内心的尴尬撇去一边,急忙将内心的询问问出口:“你现在还好吗?”

“恩……”泽田纲吉艰难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长时间的纵/////欲过度让他现在此时有些体力不支,然而他并不想浪费接下来的时间,第二轮发///情期是在午夜时分到来,在此之前他必须处理这几天堆积如山的公务,光是离开一天时间就有足够多的事情来榨干他最后的精神。“我建议你……”看着纲吉双眼上沉重的黑眼圈,浅见原本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眼睛里残留的坚持给改变想法:“我将你的公务带过来了。”她将原本碰头的初始说出口。

纲吉感激地点点头,但很快又恢复成为日常那个冷面无情的首领形象,不过他原本想走几步的时候,却感觉到肚子里一阵不自然的疼痛感,这股痛楚很快如同抽搐般传递了他的全身,让他猛地一哆嗦并且缓缓地跪了下来。“没事吧!怎么了?”注意到纲吉这一反常现象的浅见三步两步走到他的面前,此时纲吉正在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试图缓和这股疼痛。见纲吉这个样子,浅见不由内心升起几分无奈:“果然O没有A的陪伴会相当够呛,纲吉你……”她原本想要提起关于这个孩子生父的问题,如果有他的存在,纲吉会好过太多,然而她还没将对方的名字说出口便卡在喉咙里不敢说出来了。她还清晰地记得当在学校里时候,有人在泽田纲吉面前提起六道骸存在的时候,纲吉是以何种态度将对方毁灭的……想到这里浅见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于是她急忙转移话题:“我再去找人想想办法吧,你这个样子实在太……”“没事,我一个人能行。”换来的却是对方近乎冷漠的态度,只听到纲吉摇摇头继续说:“就把它当做一个月发作一次的伤痛好了,我能熬过的。”说完他便像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意志般,咬着牙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先是一步步慢慢往房间外走去,很快他的速度趋近于普通人,浅见望着他的背影,注意到对方从未有一次屈服于现实,不禁在内心感叹:眼前的人真的是泽田纲吉吗?恐怕没有任何黑手党首领可以和他的意志力相媲美吧。

等处理完浅见带来的厚厚一打文件后,泽田纲吉似乎因为太过于疲惫而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浅见注意到的时候他都完全睡熟。见不远处的少年就在短短几个月之中成长为她怎么样都意料不到的男人,不知道为何她内心有种浓烈的悲哀感。她之所以选择接近对方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只存在于对方身上的善良和纯洁打动了她,而现在那些美好而又愚蠢的存在这次蜕变而彻底消失,如同被抛弃般再也没有在泽田纲吉身上出现,浅见内心更是复杂万分,不过她非常清楚,属于过去的泽田纲吉已经彻底消失了。

见纲吉睡得昏沉,浅见有些怜惜地将放在沙发上的毯子试图轻轻盖在他的身上,但还没有等她靠近泽田纲吉的时候,对方的眼睛已经一瞬间睁开,仿佛丝毫没有小睡过去的模样,他和正准备盖毯子的浅见面面相觑很久,试图打断沉闷气氛的浅见急忙说道:“我担心你别着凉了,没别的事情。”她说着还用双手示意给对方看,浅见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泽田纲吉凝视自己的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所有心理活动都被对方看到了。不过她好歹有部分的见识,她并没有表现地很焦虑,而是将毯子瞬间扔给泽田纲吉:“你还是好好休息下吧。”说完她还看了看时钟,然后吓了一大跳,居然已经那么晚了,也就是说下轮发情期也没有多久便会开始。

“没事,我马上就处理好了。”一边查看文件一边丝毫不在意的纲吉抛来了这句话:“别把我当普通的O。”这话他说出口的时候是略带几丝气愤的,因为O的关系他现在的身份不得不万分小心,因为不可能有家族让一个O带领整个家族的。而纲吉如果想要维持接下来的宁静,他就必须将这次行动坚持到底。

想到这里,他反复在内心重复了这句话:过去的泽田纲吉已经死去,现在活下来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身为彭格列首领的泽田纲吉!

☆、chapter 21

三年后。

宽敞的会议室里,虽然坐满了形形□□的人,但此时却安静地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得见,只有这场会议主持的人正在慢条斯理地讲清楚会议内容,不过伴随着时间的延续,一部分人脸上开始不太好看起来,更有甚者直接拍案叫起:“这不公平,凭什么!”有个带头人其他人自然也是跟风骂道:“对的!”“凭什么我们要让出这些产业!”一时之间整个会场混乱一片,每个人都各说各的,会议一时之间根本开不下去了。就在有人情绪激动到甚至要开始斗殴的时候,突然有人敲了敲会议桌,声音并不算太响,然而这个敲桌子的人却让大部分瞬间鸦雀无声下来。

“吵够了吗?”坐于主席位的泽田纲吉双手交叉架在桌子上,面无表情地继续说着:“还是先请大家看下资料再说吧。”见最有威望的彭格列首领发话了,其他家族首领也纷纷坐了下来,开始翻阅接下来的资料,而就是这短短五分钟原本各个不服气纷纷脸上色彩斑斓起来,甚至有些人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因为这份资料实在太可怕了,详细记录了自己近几年做的某些“重大”项目,这些事情实在太重大了,如果让任何一个除自己以外的人知道的话,整个家族会遭受到怎么样的波澜也不敢想象。就是这一封资料,让原本情绪激动地所有人都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得到意料之中的反应后,泽田纲吉姑且算是满意了,他用眼神示意着旁边的下属将新的一份合同放于桌上,见他们一个个不得不强颜欢笑地打开它,哆嗦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后,他才缓缓从位子上站起来,拍拍手表示会议进行结束:“感谢各位今天前来参加这场协议。”毫无疑问他是准备下逐客令了,等最后一个客人拖着沉重的身体从眼前消失之后,纲吉才重新坐回位子,将每个人签署的合同再核对一遍后才稍微放心下来。耗费了近一年终于成功收网,他的心里也落下一块大石头。

“咚咚咚!”就在他思绪连篇的时候,大门突然在没有被敲门的情况下被什么人推开了,听到吱呀作响的开门声,纲吉下意识抬起头,对于来人却并没有太惊讶,因为在这个点会出现的人也只有她了。“又工作到忘记时间?”浅见无奈地提醒他:“我感觉我的作用已经变成提醒播报的时钟了。”也许是浅见的俏皮话缓解了泽田纲吉原本积压在之前会议上的阴沉,他原本死板的脸上也微微柔和起来:“如果让大名鼎鼎的浅见雪柰子充当我的时钟,大概投诉书会直接堆积满我的办公室吧。”他耸耸肩,对于浅见的说法并没有太在意。

见纲吉从工作状态恢复过来,浅见内心也稍微松口气,她可是受到彭格列家族成员的拜托而来,每天监督这个工作狂按时休息也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前段时间因为自己家族出了点事情,不过回去半个月,就连续听到彭格列那里动作连连,以铁血的态度敲打了好几个不安分的小家族,甚至对某些蠢蠢欲动的家族使出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硬生生啃下他们家族的大半基业,一时之间人人自危,前来抱大腿的家族更是数不胜数。浅见不得不庆幸在学生时期和泽田纲吉签订下友好协议的远见,任谁也没有想到就眼前这位不过继承彭格列不到3年的少年,甚至之前还出生在普通家庭的他能将一个硕大的黑手党家族打理地如此井井有条,如果说一两件事情的成功能让他们评价这位青年后生可畏,而数十甚至上百的成功只能让他们望洋兴叹了。甚至有的家族在暗暗称这位年轻的彭格列为无冕之王,要不是见他阅历较浅,上任首领并没有完全放心将彭格列交给他,恐怕再过几年彭格列的名声会更加有名。

而伴随着他成功而来的,是数不清的指控。黑手党原本就是相当冷血无情的存在,然而泽田纲吉却将这个代名词发挥到了极值,对于背叛者和利益违背者的来说,他更多像是死神和恶魔的代言词,每年死在他手上的成员数不甚数,不过他从来都不会对老弱妇孺和无关人下手,可谓是黑暗中最后一点闪光点。不过对于其他家族成员来说,却截然相反,在年初又毁灭了不少违背誓言的中等家族后,泽田纲吉的存在被慢慢推上神坛,没有人怀疑这位看上去依旧稚嫩青年的年龄。

这一年,泽田纲吉不过刚刚成年满一年,但名字任谁说出口都不得不抖三抖。

将原本的浮想联翩强行收回,浅见雪柰子用复杂的眼神凝视了眼前的少年好久,谁能想到眼前这位几年前在黑手党学校处于最低阶级的少年现在有的成就?又谁能想到眼前的未来黑手党圈内的帝王曾经也是个相当脆弱而软弱的人?但他们都不敢对过去的泽田纲吉多说什么,生怕现在吐露一个字,明天自己的家族就会毁在自己面前,没人敢挑战泽田纲吉的威严。

不过当大部分不敢在泽田纲吉多说什么,仍然有少部分人将他对待如当初一般,浅见也是其中之一。虽然原因大部分是感激于纲吉对于自己的信任,但不可否认浅见也怀抱着这样子的私心:纲吉已经足够累了,没有必要在她面前也要强撑坚强。不过这个理由她可不会在对方面前说出来,而是用行动表达自己委婉的温柔。

“先去吃饭,吃饭。”浅见再三强调了自己的存在感,免得眼前男人再次又进行工作过多的状态:“附近新开了一家寿司店,我们去尝尝吧。”见纲吉并没有完全动心,浅见眼珠一转,不由用手按压在他继续阅读的文件上:“再看下去,小心第二天传出彭格列首领和未婚妻饿死在会议室的消息。”见浅见坚持,纲吉只能将散落在桌面上的文件收拾起来,等他完全处理完毕后,纲吉刚刚想推门直接就这么出去,浅见却停住脚步,转头对他说:“你忘了吗?”

“啊?”纲吉愣了下,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浅见不由伸手一把挽住了他:“我们现在可还是订婚关系呢,这么冷淡,你是想引起新波澜吗?”

纲吉这才恍然大悟:“我都给忘了。”当然这话他说出口,浅见也没有多生气,只是恶作剧地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而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什么人推开,有什么人猛地冲进来,并且用相当特色的音色叫道:“十代目,你还没有吃饭吧!”两人毫不意外看到狱寺隼人正带着一群人围在会议室门口,而浅见的动作正好被大家看了个正着。虽然大部分人都在为浅见能和泽田纲吉订婚这个好运气而暗自羡慕,但仍然有部分人认为她是个不怀好意的女人,特别在证明她是个相当优秀的幻术师之后,总是怀疑她是用某些手段迷惑了这位年轻的彭格列首领。

狱寺见到浅见居然比自己先一步站在泽田纲吉面前,气愤地喊叫道:“为什么又是你这个女人!”

“为什么不是我呢?”早就习惯于狱寺的日常,浅见对于对方的大吼大叫毫不在意,耸耸肩说:“我们可是订婚关系呢。”

“你又配不上他!”见浅见每次都恨得咬牙切齿地狱寺自然是连忙反驳:“十代目才不会娶你这么没有礼貌的女人!”

即使被指鼻子痛骂,对于浅见来说她却是如同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点没有生气的意向都没有,因为她和狱寺隼人的梁子又不是第一次结下了,她不由继续泼冷水道:“那就你看来谁适合你们家首领呢?”一边说着,她还搂紧了几分泽田纲吉,像是耀武扬威的胜利者般。

这一行为更加让狱寺气到不知道说什么好,见浅见如此挑衅,他自然是努力从脑袋里回想出自己认识的女性,到底哪个适合自己内心中最伟大的首领呢?奈何他没啥大缺点,就是在面对纲吉的问题上特别吹毛求疵,颠来倒去想了好几遍后,他也没有找到适合泽田纲吉的对象,不是嫌对方长得不够漂亮,就是性格不太好。当然对于现在的狱寺来说,就算是圣母玛利亚站在他面前,他都能挑出至少十来次刺,自然是找不到任何适合纲吉的对象了。

见对方张牙舞爪思考了好久都没有得到答案,浅见不由嘴角挂上得意的微笑,轻飘飘地抛下这句话:“那你就慢慢想吧,我不多打扰了。”她说完便拉着纲吉往另外一边走去,等狱寺从思考中醒来,早已经是人去楼空,气得他更加恨上浅见雪柰子这个女人来。

而早已经坐在新开店里浅见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当然知道了也是付之一笑。新开的这家日本料理店味道十分正宗,让原本让胃口欠佳的纲吉也吃了不少东西,等侍从撤下空空如也的盘子后,纲吉就着白开水,眉头也没有皱下的一口吃了五六种药物,浅见见此不由吓了一跳:“纲吉你的药也吃得太多了吧。”虽然她知道对方的身体问题也知道他在吃什么药,但同时吃那么多药真的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一定影响吗?想到这里,她不由用忧心忡忡的眼神看着他,感觉到浅见的忧郁,纲吉先是将药瓶全部收拾到包里,然后摇摇头:“最近局势太紧张了,我得防止一切意外发生。”作为利益合作者,浅见自然明白他说些什么,不由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有点太焦急了,可以五年做到的事情一定要压缩在三年不到完成,这样子很容易引起反弹的。”她更加担心于未来,纲吉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大太骇人听闻,先不提里面牵扯的关系,光是涉及到几个家族核心人物的名字,就足以让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起来。即使她也很想帮助对方,可作为中型家族的一份子,纲吉所面对的保守和反对派无疑太过于庞然大物,哪个不是光是听到名字就足以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而现在泽田纲吉所做的一切,却是要挑战他们的权威。

不过浅见却相当看好纲吉所做的事情,如果能做成功的话,他就是整个新时代的先驱者。这无疑是相当大的赌注,如果失败将粉身碎骨,如果成功那就功成名就成为新世界王者。对于近在眼前的威胁,浅见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害怕,她从来也是喜欢挑战的人。最后浅见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嘱托着:“如果实在撑不住的话,那就跟我说声吧。”她指的是近在咫尺的受难日,纲吉点点头接受了她的好意。

而就在两个人讨论事情的时候,突然包厢的门被什么人敲响了,浅见下意识警惕起来:她虽然只用私人的名义定下的位子,但难免有心人顺着她这条调查到泽田纲吉身上,毕竟现在他的身份还太过于敏感,纲吉摇摇头用眼神安抚浅见:“请进。”润润喉咙便开口道。“吱呀——”门被什么人轻轻推开,见到来人的第一眼浅见稍微放松了点:因为不过是个小侍从,当然她也没有掉以轻心,说不定这里面也有可能暗含杀机。“先生,这里有封信要带给你。”年轻的服务员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将一封烫金的信封递给纲吉后便打招呼下去了。

看着这完全陌生的信件,浅见和纲吉不由面面相觑,至少他们的记忆里没有任何一个家族会使用这样子的信件,不过……纲吉将信件翻了下,发现在信封的一角上印有个陌生的家徽,看样子是某个家族的邀请函。他刚刚准备开信件,浅见却阻止了他:“等下,我先看下吧。”她有些懊恼地咬唇道:“居然从我头上调查来了,真是……”浅见将自己的不满隐藏在心底,原本她邀请泽田纲吉不过是希望他可以稍微从繁忙的工作里抽身出来,然而居然有人利用这点试图联系纲吉,这怎么不让她感觉到愤怒呢?

“冷静点,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纲吉倒是看得很淡,既然自己和都浅见订婚了,那么某些人将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她身上也是情有可原,浅见再怎么说也帮助自己太多。“先看看到底是什么来意吧。”纲吉扬扬手中的信件,示意要拆了。等拆开信件才发现这封信是一次游艇舞会的邀请函,邀请泽田纲吉和他的未婚妻浅见雪柰子一起前往参加,不过这个家族却是从来没有听过。纲吉在脑袋里寻找了好几遍档案都没有回想起这个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不过在浅见看了好几遍家族徽章之后,她才猛地想起来这是什么家族。

“这是斯拉尔家族,近几年刚刚兴起的不大不小的家族,位于北意大利,”她努力回忆这个家族的来历:“首领是个标准的意大利人,花花公子型,以倒卖非法武器而出名……”她说完后犹豫很久再说了句:“首领还曾经追求过我……”这话听起来这封邀请函听上去像是情敌之间的较量,但浅见的下句话却让纲吉也忍不住紧张起来:“听说他们家族最近和拉菲路家族有来往。”拉菲路家族,泽田纲吉改革的反对家族之一,而且还势力不小,看样子这次邀请还真的是十分不怀好意。

不太愿意看到纲吉陷入危险的浅见急忙补充道:“我觉得你没有去的必要,首先这个宴会的举办方说实话和彭格列没有太大利益往来,再者在游艇上举办没有什么安全性,万一有个意外根本无法求生。”万一某个丧心病狂的人想要炸毁游艇也说不定,虽然这种几率很罕见,但也并不代表不是没有的。听完浅见的坚持,纲吉却摇摇头说:“不,我要去的,拉菲路家族的问题必须搞清楚。”现在正是他的计划进行到最不容出错的时候,多对对手一分认识他就多有一分成功的把握,再加上如果不能直面迎接对方的挑战,很有可能他会背地里下绊子,这才是纲吉最为担忧的地方,他印象里的拉菲路家族首领,阴险狡诈,这段时间给彭格列吃了不少钉子,是时候得去见一面,刺探下对方的意思。当然对于这次邀请,纲吉也没有完全把握他可以全身而退,想了想看样子他得带上个守护者一起参加,这样子才最保险点。泽田纲吉并不是有勇无谋的人,比起见招拆招,他更加喜欢反客为主。

他看着放在桌子上放着柠檬水的玻璃杯,心想:哪怕有任何意外,我也一定不能让任何人阻止我的计划。

☆、chapter 22

晚上八点,正是都市最繁华的时刻,也是人们释放出内心欲望野兽的时机。在位于西西里附近的码头上缓缓始发了一艘大型游艇,从远处看就像是闪烁的星星般在暗黑色的大海之中。而在游艇之中,却是歌舞升平,仿佛和外面是另一个世界。

但对于浅见雪柰子来说,这场宴会从开头就是相当不耐的开始。因为斯拉尔家族邀请的黑手党家族,居然全都是小家族,也就是意味着整个宴会会场最大家族也不过是他们自己,而整个会场还不仅有黑手党还有富豪和各种演艺圈的明星。从头到尾看来都是一场闹剧,她和纲吉能出场的宴会至少也得往上提好几个等级的。浅见越想越牙痒痒,斯拉尔家族这一出无疑是给他们下马威啊。虽说浅见的家族因为三年前和彭格列联盟势力全部转于地下从而鲜有人知,而彭格列的名气因为太大,小家族根本没机会接触也不敢接触,于是这场宴会里面除了主办方根本没有人认识他们俩,当然他们也不认识任何人。

两个谁也不认识的宴会参与者出现在会场,再加上东方长相,身材姣好,大部分人下意识认为他们是某个小家族带来的小明星,在宴会开始的前半个小时,两个人已经收到足足一打的金主邀请和各种心怀不轨人的调戏,虽然纲吉带了他的守护者之一一同前来,但考虑到不想打草惊蛇,他甚至要求浅见使用幻术让他在船舱的某个位子待机,等一旦发生问题后再行动。而在外人看来,这两个人虽然有着一口标准的意大利语,但气势实在太薄弱,一点都不像是同道中人,不少人猜测他们是抱上某位金主大腿而混进来的小影星,这种事情在这里太平常了,基本上每个家族首领身后都左拥右抱着好几位身着暴露服饰的美女与帅哥,再加上他们俩周围没有带任何下属,更加让大多数人肯定了原本的想法。浅见没有比这次更加槽心于没有带下属的决定,原本只是为了防止惊动太大,毕竟他们此次前来还是为了摸清楚拉菲路家族的目的,再加上原本纲吉也不太爱带下属,现在看来无疑是这个相当糟糕的计划。

第N次直接拒绝了试图揩油的不怀好意者后,浅见直接从餐桌上拿起一杯饮料,看似喝下实则早用幻术替换自己原本的水。从小就是被暗杀对象的她从来不相信所谓的几率和碰运气,只有十足的准备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没有想到宴会进行到一半居然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她甚至看到在阴影里某些勾当的进行。即使对此并不是太在意,她也表现地相当烟雾,因为实在太伤眼睛,而且自从成为泽田纲吉的未婚妻之后,多少家族首领巴结和讨好,她还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种冷遇。

不过再怎么愤怒,她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和这些人纠结这种事情无疑是降低自己的身价。而泽田纲吉则显示地更加冷静,他学生时期所遭遇到的冷遇早就让他养成足够的耐心,再加上这一切不过是让他试探敌人深浅的问路石,他自然是并没有对其他无关人的言行举止有多在意,不过最大原因还是大部分人都是来找浅见搭讪的。

越是拒绝别人的邀请越是引起某些好事之徒的兴趣,浅见收到的邀请越发强烈,言语暗示的数字也越来越大,不少人还以为她是待价而沽故意引起其他家族首领的兴趣,这一议论纷纷差点没让浅见直接发动幻术砸场子。纲吉则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而就是这一现象却让某些人更加蠢蠢欲动起来,比如眼前这位:“亲爱的小姐,你简直美到让我忘记呼吸,我郑重邀请你今晚和我一起共舞。”浅见讽刺地勾起嘴角,然后懒洋洋地回答:“不!”大概是她甚至连思考都没有几秒就直接给出回答,这让眼前身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脸色晴转阴,甚至语言也开始粗俗起来,就在他准备伸手抓住浅见衣服的时候,浅见二话不说便直接踹向他的腹部,“彭——”只听到一声巨响,男人因站立不稳而摔倒在地,见自己出了丑便愤怒地高叫道:“抓住她,这个无礼者!”很快便刷刷围上大批警卫,男人也被旁边的服务生搀扶起来。

“哼,把她抓起来。”面对越发靠近的人们,浅见却冷笑了起来:“这点人就想抓我吗?”她拍了拍手掌,想要发动攻击,但却被纲吉拦下来了:“冷静点,现在不是争斗的时候……”他的眼神来回扫视着二楼,发现正有一部分人时不时用眼神盯着他们俩,看样子果然是故意对待的吗?看来拉菲路家族对于彭格列最近的行为是真的很不满意呢,都直接来下马威了。于是他便点头向浅见示意:既然敌人已经做好他们会捣乱的准备,那就大干一场好了。

“抓住他们。”男人并没有意识到气氛已经彻底变化,还在叫嚣着让警卫给他们颜色看看,但他还没有吼叫完,浅见的长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并且都划出一道血痕。“流血了!流血了!”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就发现自己流血的男子自然是惊慌失措起来,甚至有人看到他出血后叫嚷起:“有人杀人了!杀人了!”原本其乐融融的人们也慌乱起来,压根没有想到宴会上也会出这种乱子。

就在整个会场都乱作一团的时候,终于听到二楼有什么人走下的声音,长靴在楼梯上发出的踢踏声让原本慌乱成一团的人们纷纷冷静下来,毕竟这场宴会的举办方还在这里,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捣乱分子,见其中有最大威望的斯拉尔家族走出来,原本捂着脖子的男人也很快眼前一亮,立马向前告状着:“大人,快把他们抓起来。”然而斯拉尔的首领吉尔斯却依旧保持着微笑慢慢往浅见和泽田纲吉的位置上走去,以为首领是要亲自动手的警卫们纷纷退下为他开辟一条道路。

“吉尔斯,你活够了吗?还是想挑衅吗?”浅见毫不留情地讽刺道:“你是找到什么大靠山了,懂不懂守规矩啊?”这每句话都让吉尔斯脸上色彩斑斓起来,可他不敢在浅见面前发怒,因为浅见并不是只代表她的家族,更重要是她代表着彭格列的名目,虽然吉尔斯找了拉尔路作为靠山,但他很清楚拉尔路无非是想利用他敲山震虎罢了,如果真要发生战争的话,彭格列恐怕第一个拿来开刀的人就是他。

于是他只能忍气吞声,听着浅见的怒骂。对于吉尔斯这种敢怒不敢言的态度,浅见只能表示这样子的废物还是早点当个普通人比较好,黑手党之间最为忌讳的便是像他那样子的墙头草,两边都讨好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一旦被认为是一方党派的成员后再对另一方表示好感,那只能用背叛者来形容,然而这种人往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见吉尔斯自寻死路走上一条注定毁灭之路,浅见也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打算去和这个男人多计较。

“大人,就是他们!”见吉尔斯走到浅见面前便陷入沉默,毫无动弹的模样,被浅见划伤的男人不由急了,急忙狗腿地补充着:“快抓了他们啊!”在他们这群普通人眼里,斯拉尔家族已经是相当大的巨物,今天之所以参加这个晚宴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抱住他的大腿从而获得更多利益。不过男人的算盘却完全打错了,他原本以为浅见和纲吉不过是两个冒失的小明星,等浅见出手后第一反应还是商业对手对他的手下,而完全没有想过这两个看似稚嫩的青年,却早已经位于黑手党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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