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地里黄的小白菜》作者:淮南枳【完结】 > 【书香门第】《地里黄的小白菜》作者:淮南枳.txt

第 4 页

作者:淮南枳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3 22:27

知道下次见面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方便,我和钟头开始尽可能的互通手边上已知的消息,决定共享各自的资源。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我的身份比钟头更自由,但是钟头所能触及的范围又要比我的大。

一番商议下来竟是都快到了晚餐的时间,实在是在车里限制了太久,饶是我和钟头两个体力较好的男子也觉得有些疲乏,我索性提议到以前常去的饭馆一起吃个晚饭。

听了我的话,钟头也是一脸的迫不及待,“得,就去咱们下班了常去的那地,你是不知道啊,老子可想老板娘酿的米酒了。”说着就开始启动车子。

我看着钟头一脸猴急的样子,抻了抻腿,忍不住打趣他,“我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那美貌的老板娘吧。”

“去你奶奶的,别赚揍,你不在我手底下老子也照样收拾你信不信!”

默默的看着钟头粗重的两撇眉毛下是睁的溜圆的眼,配上他那个常年剃的干净的青瓜皮似的头型,真心是一个戾气满脸的无毛版包公,只不过没有包大人那么黑而已。

刚想劝钟头勇敢点跟人家告个白什么的,就听见钟头的手机响了,我瞄了一眼,是队里打来的,估计是有案子。

果然钟头刚接起来听了一句脸色就变了,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就跟在弦上蓄势待发的箭一样。相处了这么久,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发生了紧急的案件,这个男人每次有案子时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心甘情愿的追随他吧。

不过。。。得,晚饭还是约下次吧。

看到钟头挂了电话,没等他说话我就自觉的开口了,“案子重要,我自己回去就好。”

“恩,”他低低的回了一句,全身紧绷但是一时间也没什么动作。

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我斟酌着开口,“到底什么事,当然你也不用非得告诉我。”

钟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大了,顿了顿,将刚刚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扔到挡风玻璃后,开口道,“还真是什么事都赶一起了。殷破刚刚报告说,发现两名受害人,一男一女,推测是红鱼。”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时候我就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钟头的后半句话印证了我的想法,“六年了,他竟然又出现了!”

我想所有的在职警务人员听到这个称号都会坐不住的,尤其对于钟头而言,这个罪犯身上背负着的更多的杀孽。

这个被警察业内称为‘红鱼’的罪犯六年前曾经疯狂作案16起,一共有33名受害人,女性16名,男性17名。他的典型作案手法就是将受害人囚禁24小时后折磨致死,每次都会选择一男一女,并且在现场留下一条用鲜血画的鱼的图案,图案很简单,就像是幼儿园小孩子刚学画画时的那种简笔画,可是却远远没有那么无辜。也因此他被代称红鱼。

当年他的疯狂行径震惊了社会,如此残忍又暴虐的罪孽竟是在半年不到的时间内犯下的,民众的恐慌不断地发酵,尤其是他迟迟未能落网,警察的压力也是很大,全市的警力轮轴转却也没办法阻止惨案的发生。

当时的我其实还在部队里,但是依然听说了这件大案,不光是因为消息满天飞,更是因为这件案子的第三十三名受害者。那个唯独单出来的受害者,是红鱼在销声匿迹前的最后一个受害者。

他叫方玉,我曾经的连长,钟头的生死搭档。

方玉和钟头其实都是我曾经的连长,他们两个也是从入伍熟识的战友,过命的交情。在我入伍不久后,他俩一起选择了转业成为了警察,搭档破案。直到两年后方玉在追捕红鱼的过程中牺牲,在那之后钟头再也没有过搭档。

当初刚刚报道的时候我就尝试着了解过这个案件,所以我很清楚这对钟头意味着什么。六年了,欠下的终归要还的。

“钟头,那个人太狡猾又太聪明,他这次重新犯案很有可能是冲着你来的,你要小心。”沉默后我开了口,有些话不得不说。

说完我就打开车门下了车,“碰”一声将车门甩上,望着钟头凝重的的侧脸又补充了一句,“但是这次过后怕是再没有机会,所以钟头,不论手段。”

钟头没有说话只是踩了油门离开了。

看着车渐渐的在视线里消失,我轻声的说出刚刚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这是你的心魔,不抓到他,你一辈子都不能睡个好觉。”

沿着公园的小路路慢慢的往家走,心想说最近真的是萧瑟的感觉伴着秋风渐起。小路是碎石子铺的,小小碎碎的石子颜色形状各异。我放慢了脚步,就是为了感受它们硌硌样子带来的的酥麻感。

很小的时候可喜欢低着头走路了,因为我总觉得自己可以捡到宝物。虽然捡到的更多的只是各种各样漂亮的小石头,可是仍然会开心的洗干净后把他们全都在阳台上铺开。

在等待它们晒干的过程中,我会不厌其烦的摸来摸去,兴致勃勃的给他们取名字。记得以前还捡过一块红色的‘中国石’,那时真的以为用这些漂亮的小石头就可以构筑我的世界,带着它们,我就可以仗剑天涯,像一个勇士一样。

走出了十字路在长椅上坐定,发现脚底下和椅座旁竟然有几片黄色的落叶,一抬头才知道原来自己坐在了一课大大的悬铃木下,它覆盖了我头上的天空。恍惚想起,我曾经嬉笑着跟谁说,“我就想有一颗自己的树,很大很大的树。”

现在我这个心愿依然不变,以后死了,那棵属于我的树就是我的墓碑了。如此这般欢脱的想着,拧着落叶的柄来回打着转。就这样一路拎着回了家。

一边走一边念叨,“啧,林允和,看来我们注定要继续纠缠了。虽然你没做对不起国家和组织的事,可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啊。所以就算我喜欢你又怎样。呵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魔,扪心自问,你将如何面对它。

☆、谁敢拱我的小白菜!

用老人的话说,“有些人啊,总是不禁念叨的。”以前没在意,现在真是得承认老人的话还是很有智慧的。

对我来说,不禁念叨的人挺多,比如说,林允和这个家伙。

秋天的夜晚来的真是越来越早了,在混入几位饭后遛食的老大爷的队伍,并且参与讨论几句后,我已经被洗脑了,主动开始争论下象棋悔棋这种行为到底该如何惩罚了。眼看到了自家楼底下,明智的我默默的退出了队伍,目送着几位老大爷开始新的一圈溜达。

但是当我转过身看清站在院门口旁边的男人时,顿时生出了开头的那些感慨。

估计是时间还有点早,路边的灯还没有开,可是这个小区都是独立的别墅,有很多人家都在自己的院子里装了各式各样的灯,不少人家的已经打开了。借着那一点点光线还是看得到那个跟门神一样的男人的。

我认命的走过去,站定后挠了挠我一头卷毛,开口道,“要不一起走走?”由于不知道老姐在没在家或者何时到家,最明智的办法就是带着这个叫林允和的火星离我姐那个炸药远点了。

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反正他没有拒绝我的提议。

“可以。”

于是在秋后的一个晚上,一个没吃晚饭的苦逼和一个不知道吃没吃晚饭的面瘫跟上了老大爷们的脚步,开始了溜达之旅。

我们就这样并肩走着,渐渐的连步伐也变得一致。周围不知何时变得安静了,只听得见鞋底和路面的摩擦声,以及偶尔响起的不知名的秋虫的鸣叫,这两声可能是它这一生最后的两声了,我一边走又开始习惯性的将思绪漫游到天际。

突然男人开口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你让人查言阙了。”

果然,

我只好开口,可是语气淡淡的,“恩,查了。”

“查到了什么?”男人继续发问。

说话的时候,我们的脚步都没有停下,但是两个人迈步的频率渐渐的错开了,不再跟刚才一样那么一致了。

我耸了耸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早就告诉过你了,请假就是为了准备对付你。告诉你还怎么对付你。”

他毫无征兆的停下了步子,没防备的我多往前走了两步才察觉到,接着索性转过身面对他,迎着他望向我的目光,并没有开口。

又是较劲般的对视,不过这次先败下阵来的却是他,只见他无意识的扯了扯领口想要说话。不知为何,我敏锐的感觉到今晚上的男人有些失了冷静。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我是想。。。”

“你是想知道我有没有从钟头那里知道三年前的事实,有没有知道当初你没有背叛我,有没有知道当初那一枪是你迫不得已,更加想知道我有没有原谅你。”没等他说完我帮他说出了他想问的。

见我说的这么直接,男人反而罕见的语塞了,看他没有反应我接着说了下去,“其实从我们摊牌那天开始你就知道我早晚会查到这些事,所以你先是告诉了我言阙的名字,又给了我查的时间。你也知道,这种事我肯定会找钟头帮忙,你更知道以钟头的能力他根本查不到什么,他查到的本来就是你为他或者说是为我准备的。”

顿了顿,不再打算就这么站着,我回过身接着往前走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跟在了身后,悄悄地笑了笑又开口道,“我们两个本来就对这些手段敏锐,能够联想到你在背后动的手脚其实很容易。但是你要的不是这些。”

见我又沉默了,身后一直不出声的男人终于接了话,“那我要的是什么。”

我拢了拢大衣,看了一眼依然暗着的路灯,接着如男人所愿的说道,“你想要我从钟头的嘴里知道当年的事,而且你也知道我信任钟头,同时钟头也会如实告诉我。”

“所以呢,你信了么。”男人很坚持。

“恩,也许吧。毕竟我信钟头不是么。”我一如既往的回答的很随意。

身后的男人仿佛再也忍不住了似的,猛然伸出手用力的扯住了我的胳膊,我被迫再一次转身面对着他,“你的意思是,你相信他但是不相信我是么。”直觉告诉我,这个时候不太适合给一个否定的答案。

风暴在这个叫林允和的男人的眼睛里酝酿,而引发这一切的人却跟个局外人一样不在状况。

突然道路两旁的灯一时间亮了起来,或许是有小小的时差,我偏过头看着它们一盏接着一盏的亮向远方,似乎没有尽头。其实耗在外面就是想等这一刻。终于到了看不清的距离,我才回过头。这时,男人的脸清清楚楚的落进了眼里,我知道我也是一样,无所遁形。

面对着这样毫不掩藏深情和痛苦的眼睛,我觉得自己似乎无法拒绝。

可是我仍然无法给出是或者不是的答案,只能提起以前,轻轻的开口,怕惊醒了谁一样,“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颜色的夜晚么?”

或许这句话太无厘头,反正林允和没有回答,而我也没有指望他知道,自顾自的回答,“蓝色咯。”

说完我同样轻轻的拨开他抓住我的手,然后倾身拥住了他,把头贴在他的胸口,感觉到这个对我来说有着不一样意义的男人一瞬间的僵硬后,心跳猛然加速。

等到他终于鼓起勇气回抱了我,才开口道,“其实最不懂我的人从来都是你,非要借别人的口告诉我你才有勇气面对我么。”

“可是最懂我的人从来都是你不是么,你知道我爱你甚过我的生命,即使。。。”

“即使你曾经亲手伤害过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么多年后,他终于说出了这句道歉,如此骄傲的男人就这样心甘情愿的低下了他的头。

察觉到他在发抖,我只能更加用力的抱住他。记得他说以我的性格只有自己查到的事实才会相信,可是他又何尝不是这么固执,只有我自己发现事实他才能接受我的原谅。

不过温馨完了,该虐的还是要虐。

我拍拍他的头示意他放开我先,一边暗爽,“呼,人生能有几次拍到你的头啊,哈哈。”

虽然眼睛有些泛红,但是堪比千年人精的他又怎么可能失态太久,我撇了撇嘴角,“道歉是你该做的,可接不接受是我的权利,这还不够哦。”

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我爱你,嫁给我吧。”

“咳咳,咳,”没预料到的告白就这样发生了真的是要呛死我了有木有,“小爷在跟你说补偿的事唉,还有凭什么是我嫁给你,要嫁也是你嫁!呸,呸,不对不对。”

“只要你嫁给我,我的都是你的。”看着那张总是无表情的冰块脸如今一脸的热枕,喂,画风完全不对啊。

总是听不到我的回答男人决定以退为进,“我们可以先确定情侣关系!”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老子的脸都要扭曲了真的,“道歉我接受,其他的我只当你在追求,要知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你的。”

看来我的回答并不是他要的,反正我也从来都不会给他想要的回答,只见他紧紧的抿着线条清晰的薄唇,冷冷的宣布,“上一次是我没有把握住机会让我们错失了三年,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人。”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决定无视,索性越过他往来的方向走去,步伐迈的又快又大步“靠,正经习惯了的男人不正经起来怎么也这么习惯呢。”

被我念叨的男人也紧接着跟上来,不知不觉的我们的步伐又一致了。知趣的男人一直到楼下,都没有再开过口,估计也在为刚才自己的激情告白暗暗吐血呢吧。

看到老姐的车已经停回了车库,我连忙推搡着男人快走,虽然不情愿但是他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我万能的老姐对上。最终还是走了。

又一次轮到我看着别人的背影在我面前远离,不过这次有不一样的感受,也许当初舍弃了我的那辆火车真的重新回到轨道,来接我了。但是这次拥有选择权的我,却在犹豫,要不要再次登上那辆火车。

在夜里站久了,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看了看腕上的表知道自己该回去了。临进门前不经意的望了一眼天空,唔,真蓝啊。

进了门,我只是自觉地跟坐在沙发上追电视剧的女王大人说了句,“姐,你家的小白菜要么黄在地里,要么就是要被拱了。”

“哦,谁家的猪啊。”女王大人仍然没有施舍给我个正脸。

“可能是野生的。”我严肃的思考了之后给出了答案。

“知道了,我会在重新种一拨的。”

“。。。。。。哦”好吧,在我姐这里,我也从来都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还是稳妥的回被窝睡觉吧。

不过我不知道的是,当我进了房门不久后,刚刚还一脸集中于电视剧的女王大人就一脸阴暗的拨通了电话,“林允和,你最好离旺旺远一些。否则就算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也会亲手宰了你的。”

“他是成年人了,会做出自己的选择,你不可能将他敛在你的羽翼下一辈子,如果他选择了我呢。”对面还没回到家的男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承受这样的怒火,甚至还有闲心添油加醋。

“呵,林允和你未免太自信,且不说他永远不会放弃家人,就你当初那一枪,就算他说放下了,你就真的信。”女王大人竟然也变得一脸淡然。

“你果然知道,”男人用一种了然的语气回答道。

“我当然知道,我甚至还知道他已经都想起来了。”女王大人回头看了看几分钟刚刚关上的房门。

“顾涵,你还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厉害,亏得他还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呢。”这次男人终于有点吃惊了。

“废话,他从里到外我哪不清楚。你记住,林允和,顾家人从来不吃亏,你以为你真的能那么容易就拱了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白菜?”

“恩?”男人似乎有些不解,这句话的意思是委婉的说他是猪么。但明显女王大人并不在意他的憋闷。

“他的性格你我都知道,也许以前他对你太执着我改变不了什么,但是现在可不是了哦。”女王大人吹了一下指甲接着欢快的说道。

“所以你也知道,他对我太执着了。”男人一步都不让。

“切,”紧随着这声不屑而来的就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了。

“人渣。”

“老女人”

恩,仅是心里话,我们就当做没听见好了。

就林允和而言,顾涵挑破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慌,也许是因为以前他太自信所以现在遭了报应。他可以肯定就算我对他开了一枪,他仍然会毫无芥蒂的爱我。但是他却不敢肯定我也是。

怎么说呢,聪明的人啊,总是想的太多,即使我真的有所犹豫也不会是因为那一枪。

同时就顾涵即我的老姐而言,我对林允和的执着绝对是她的雷点,即使现在跟以前有些不同,但是从来没人能看透我的心思不是么。

心中有亏欠的人,永远无法被说服;而我最不想要的,就是你对我的亏欠。

☆、接着吃

眼看明天假期就没有了,可是我那被养刁了的精神和肉体却是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我仰天长问:人类既然发明了放假这种有益于身心健康和个体长久发展的社会技能,为什么又要发明结束假期这种反社会技能呢。

“贱相,别给我作死,今天的饭还是自己解决。”女王大人的话在玄关处也依然能清晰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好吧。老妈不在家,姐姐是霸王。

“知道啦,对了,老姐加油,记得把对方律师打趴下。”想了想还是体贴的加了一句。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晚上回来我们谈谈”,女王大人留下一句让人有些胆战心惊的话就潇洒的出门了。

在老姐临关门前,我向后探出身子悄悄地从走廊看去,“啧啧,又是一双恨天高的鞋子,看看那鞋跟,姐姐你真是好功夫。”不过这也说明了最近的对手看来真的是有些难办啊。

老姐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窥视,抬头给了我一个眼刀。

我默默的打了个颤,又慢慢的将身子挺直了回去,听到关门声后才开始活动。

“不过说找我谈谈是什么意思,每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两个字都没有好下场,比如上次我吐槽她胖了。。。恩,”摸着下巴,来回的在客厅里踱步。

“when the days are cold,and the cards all fold。。。”音乐声响了起来,

“唔,好耳熟,”脑子有一瞬间的白点,“靠,这不是小爷的新铃声么。手机的发明就是用来打扰别人的思考的么。”我一边手忙脚乱的满客厅寻找声音的来处,一边不满的嘀咕。

终于在沙发的缝隙里找到了我那快要癫狂了的小家伙,屏幕上只显示了两个字:“殷破”,喜滋滋的滑到接听,“唉,这不是新上任的副队长么,找我一个离职的人干啥啊。”

“不要贫,听钟头说前两天你们见了个面,说是找到了新东家,怎么,这样就忘了我们这一帮‘前同事’啦。”对面人的声音初听带着清冽,不过我实在太了解这小子的尿性了,这幅正经绝对是装的,跟我玩,哼。

“去你丫的,怎么小爷不在,材料室的姐姐们又带你去逛街啦,‘殷妹妹’。”我一脸阴笑的开口补刀。

“草,顾旺旺我祝你一辈子打光棍!!!都说了不准再提那件事了。”殷破再也没有刚才的正经,完全是炸了的猫,我甚至可以想象他跟猫咪一样全身的毛都竖起来的样子。

殷破,每个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的人都以为它的主人肯定是五官硬朗,块大粗糙的汉子。不过,当看到本人时,每个人的心理活动差不多都是这样的:“亲娘来,什么鬼。”

虽然他本人有着跟我一样的身高,部队的锻炼也让他是穿衣见瘦,脱衣有肉的标准身材,ps;不要问我怎么知道。可是那张嫩嫩的娃娃脸颠覆了一切,上面合适的存在着白皙的皮肤,水汪汪的猫眼,鼻子也是小巧的还有放在女生身上绝对是致命的红唇。

如此这般,任谁都觉得殷破的爸爸妈妈跟自己开了个玩笑的,其实我觉得上帝才是是爱开玩笑的那个。

我们是战友,在部队里这小子就被很多人表白过,不过鉴于他过分的杀伤力也没谁真敢做些什么,至于我们的交情是怎么形成的日后再说。

对了,提一句那个‘殷妹妹’的故事好了,当初第一次到警队报道的时候,接待我们的警员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再说了在这种男性生物为主的部门里,大家都有些情商上的短缺。

当他看到殷破时,竟然傻傻的一直盯着,完全是陷入了爱河的模样,站在殷破身边的我看着殷破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直觉他要黑化了,这时傻大个竟然还补充了一句,“殷-殷妹妹你好,怎-怎么资料上写的是。。。”

后面的他没有说完,因为殷破已经将他一拳揍晕了,从此,“殷妹妹”就成为了我攻击他的绝妙的梗,而他也成为了警队内所有女性生物散发母性光辉的目标,谁让这家伙天生招架不了女人呢。

拉回主题,“上次跟钟头没去成军旅店,今天一起聚聚么,要知道小爷明天就要上班了。”我坐在沙发上向殷破建议。

“知道啦知道啦,下班就去,你请客哦,吼吼,吃穷你!”殷破明显带着兴奋的声音在手机那边响起。

“记得叫上大军哥他们,趁着机会一起。”怕他忘了我连忙提醒他。

“会的,放心吧,大家也挺想你的。那先挂了,最近案子有点忙。”收回了玩笑,殷破挂了电话。

顺手将手机又塞回刚刚找到的那个沙发缝,发起了呆,“案子指的是‘红鱼’吧,不过最近新闻上竟然还没有消息出来。”不自觉得开始拉扯沙发上的小线头。不过想到殷破那成天朝气十足的样又觉得好笑,“还是跟个孩子一样啊,这心性就不要毁了。”

突然,面前桌子上的电话也响了,才发现自己竟然又开始发呆,甩了甩头,探了下身子接起电话,低沉的让人心动的声音猝不及防的从耳朵和话筒相接的地方传了过来,“电话怎么一直不通。”

是林允和,好吧,从那天晚上开始他每天都要打两个电话过来,真是烦死了。哦,我这个死傲娇。

向后靠了靠,“接了殷破的电话,约我晚些出去吃饭。”

“呵,”男人不知意味的笑了声,“从我回来,你的生活就一直是家和出去吃饭两个部分。看来,你真的需要工作了。”

听了他的嘲讽,我第一反应是摸向自己的肚子,“还好还好,六块腹肌还在。”确定了之后就底气足了,“这是假期懂不懂,小爷还有人鱼线呢。请注意言辞。”

没想到的是,我的话竟是惹来了男人更多的笑声,一时间竟是止不住。仿佛有羽毛扫过耳朵,突然就觉得痒痒的,伸出手揉了揉耳朵后无奈的开口,“这有什么好笑的。”

终于停了笑声的男人开口道,“因为我觉得好笑,对了,你刚刚那句话是邀请我观赏你的人-鱼-线么?”

从那小小的停顿里我表示听出了满满的色情和暗示,不能输!我咬着牙回到,“看一眼可以延长假期么。”

“唔,”男人停顿了一会表示思考,“也许呢,如果我满意的话。”

“太无耻了,”我腹诽道,接着也出招了,严肃的表示,“boss,我不能接受潜规则,那我还是另外找份工作吧。”

“明天按时来上班,”

“哎,”我反射性的就回答了,“我去,你个傻帽,”心在流血啊,这该死的奴性。

防止再受到林允和这个渣渣的嘲讽,我飞快的添了句,“我还有事,很忙,明天见老板。”说完就扣了电话,然后开始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滚去滚来。

“啊,”好吧,我掉到了地上。

消磨了一下午,看了看表估计了下时间就动身了,有段时间没自己开车,想想自己还有点小激动呢。

赶在在晚高峰到达前赶到了店里,这个军旅店自从开门以来,就是一轮又一轮的工作和背景都相似的人来光顾。

店里的老板娘可是风韵犹存哦,人称青姐,全名柳青青,名字也是韵味十足。对了,这可是,钟头爱来的店。

一进门就冲忙碌的青姐打了个招呼,“青姐,队里聚个餐,要个包间,吃的你就看着上吧。对了,钟头可能不来哦。”

看到我一脸暗示,青姐的柳眉倒竖,狠狠的拧了我一把,“再来打趣我,下次就不准来吃饭了。”

“哎呦哎呦,疼,青姐别这么狠心嘛。”

这个时候正好有些忙,青姐不是很有时间来招呼我,只是打发的挥挥手,“去去去,你们常用的包间空着呢,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我心烦。”

我站定敬了个礼,“遵命,”

坐在椅子上等人的时候实在是无聊,开始翻阅手机上存的一些资料,挨个挨个的看,今天晚上这顿饭不只是叙旧,还是捉鬼,捉那个背叛了我们的鬼。

不过同事久了我也知道,自己很可能无功而返,不过擅长破案并不意味着擅长犯罪。目前处于优势地位的是我,而我有足够的鱼饵引鱼儿上钩,不急。

没等多久就听见殷破那小子在外面跟青姐咋咋呼呼打招呼的声音,“青姐青姐,我们来了,顾旺来了没。”

“来一回了,喏,302,菜一会就上。”

“谢谢青姐了。”

接着就听见繁杂的脚步声向我这个方向涌来,我知道自己最好先站起来。

果然一开门,殷破这货就往我身上蹦,利索的一个闪身到了他的身后,跟后面的人一个个的打招呼啊,“大军哥,马克,李炎。。。。”

大军哥锤了我胸口一拳,爽朗的笑着开口,“有几天没见了,还以为你不干了见不着了呢。”

其他的人也是嘻嘻哈哈的上来推搡着,我同样好笑的跟他们闹着,突然肩膀一沉,不用看都知道是殷破将他整个身子都靠在我身上了,旁人一见都识趣的越过我俩进屋落座了。

使了个巧劲将自己的肩膀解脱出来,手臂一挥楼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成拳做样子袭击他的肚子,“你小子,几天不见又沉了,队里的伙食有这么好么。”

他也只是用拳跟我对了一下,接着不屑的开口,“队里的饭哪能吃啊,不知道咱有材料室的姐姐们送法么。”

呵,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活该招队里老光棍的敌视。

在其他人之后我们也落了座,在等着青姐上菜的空当里,闲聊着打发时间。其实,男人们凑在一起也是会跟女人一样话多的。

终于菜上齐了,我开口,“那开始呗,边吃边说。”

所有的犯罪都容易上瘾,而上瘾的下场是天谴。

☆、放饵

虽然吃饭的期间彼此间的话没断,不过说来说去也就是那几个话题,讲讲各自的近况。由于有几个是开车来的也就没有喝酒,毕竟法不能越界,酒也不能馋人不是。

筷子起落间,已经快一个小时过去了,果然人多就是热闹。说笑着,已经逐渐有人开始停筷,我看了眼一直闷头吃的殷破,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大家最近都辛苦了吧,听钟头说红鱼又开始作案了。”

把钟头搬出来,也许可以让这群人说起来没有那么忌讳。毕竟我已经不再是队里的成员,没有谁愿意担当无谓的风险。但幸好咱往日的名声较好,再加上这帮子人刚刚吃了我的,没办法啊,吃人的嘴短啊。

众人互相看了几眼,似乎有些犹豫,不过也没有表现出多么抵触,接着大军哥就先开了口,“咱们这一行基本都得到消息了,虽然没有定论,可是彼此心里都有数,上级已经开始安排了,这次行动会尽可能的联合所有的力量。”

对不住了,小爷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更可况这里头还混着坏家伙。

我也停了筷子,“虽然在座的当年基本都没有入行,可是方队的事大家都知道,斩草不除根,谁都对不起怀里的警徽。”

许是少见我这么严肃的讲话,房间里一时间都沉默了,除了还在吃的殷破这个二货。

决定无视他后我接着开始施压,“现在我已经不在队里了,不过还是有大家可以帮钟头,这个案子对他来说有着不同于我们的意义,但是对同样执法的我们来说有着一样的责任。”

话说一半效果其实最好,这些人里是有真心信服钟头的人,但是也有心思多的人,钟头想要亲自解决这个案子,我就不能让别人搅黄了。

果然接着就有人表态了,李炎先开的口,“顾副队,你放心吧,有大家伙帮着呢,是不是,殷破。”

有的家伙就是聪明。

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不再吃的殷破正抄着手看我敲山震虎,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淡淡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有我看着,顾旺你还不放心么。”

“当然放心。”我很真诚的回了句,挨个的扫过在场坐着的人。

其他人看有人表态后也都连忙附和,看到大军哥的时候,发现他正欣慰的看着我,于是就回了个‘应该的’笑容给他。对于钟头身边的这几个老人,在抓捕红鱼这件事上我还是放心的。

见效果差不多达到了,我也缓了脸色,又回到了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跟大家开着玩笑,不一会房间里的气氛就又轻松了起来,期间各种糗事,荤段子都偶尔的出现了。

可是谁知道祥和下藏着什么,起码我不知道。从我说了那番话后,殷破这小子就一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看来少不了一番盘问。

看时针指到十点一刻了,大家都准备起身告辞,有老婆的自嘲着再不回去就该跪搓衣板了,其他单身的也说该休息了,第二天又要是轮轴转的日子。

本来我也没有强留的意思,只是嘱咐大家路上小心,还开玩笑似的提醒,“要知道咱这一行风险多高,别没像我这样被人一枪打废了,反而被交通事故伤了。”

“哈哈哈,副队还真是爱开玩笑,”李炎还是习惯叫我副队,不过明显是一副拉家常的语气。

我也笑了,“李炎,以后别叫我副队了,还有这可不是玩笑,好了大家都快走吧。”

然后看着收拾着打算离开的一帮人,脸上的表情真的是变得丰富多彩了,知道他们还想要问些什么,但是出于顾忌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真是好笑。”我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最终还是大军哥解了围,“那是三年前执行特殊任务时,小顾负的伤了。也所以这三年间他一直没办法出现场,不过李炎的那句副队没叫错,他当的起。好了,大家都走吧。”

老大哥都开口了,而且也得到了解释,再不走似乎也说不过去了,于是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揣着不同的心思出了门。

大军哥走在了最后,临出门的时候笑着骂了我一句,“你小子,一顿饭的好处都不让人白占。”

没办法反驳,只好傻笑着挠了挠头发,“哥你慢走。”

最后房间里只剩我跟殷破两个人了,让青姐沏了壶茶送进来,亲自倒了一杯从桌子上轻轻的滑给他,“喝点茶,解解腻,刚才你吃的真多。”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他对面端起来尝了尝,“啧,还是老三样的好喝,对了,店长上次带给我的被我扔哪了,回头找到了带给你尝尝。”

殷破伸出手也喝了口就随手放下了,他对这些从来都不感冒,阴阳怪气的开口,“又去老三样了,这么多年经常听你提起,从来没机会跟你去过。”

额,话题似乎开的不是很好,虽然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但是一直没打算带他去老三样,唔,也许是离家近的缘故吧。

这么想着,我又端起来喝了一口,“唔,下次得告诉青姐该换批茶了,一点都不好喝。”顺带转移了话题。

“哼,”知道我不想谈的逼也没用,殷破不甘心的说了句,“小气鬼。”

对他总是这么孩子气我也是很无语,突然想到一事,“对了,回头执行任务的时候盯着钟头点,别让他没抓着人先把自己折进去。”

“知道啦,成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有空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殷破抱着胳膊向后靠在椅子上不耐烦的开口,“你今晚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用食指指肚来回的磨砂着茶杯的边沿,点了点头说道,“你也知道钟头除了破案人情交际什么都不懂,虽然我离开队里了,但是顾忌我的背景,我的话还是会让他们中的某些人收敛点的。”

“这些事有我在你没必要多此一举,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殷破用力踢了踢桌脚,有些暴躁。

我连忙把移了位的桌子挪回去,不赞同的开口,“小心青姐知道揍你,怎么还是一点耐心都没有。”

“废话,在你这还拐弯抹角的话我脑子不得废了,在队里成天应付来应付去就够我受的了。”说着,他大幅度的向前倾了倾身子,恶狠狠地说,“说实话。”然后又摔回椅子里。

那咯吱声听的我脑仁都难受,无奈的放开茶碗,“你想知道什么,”

“你和钟头一直声称,三年前你是跟他出任务的时候发生了意外才受伤的。为什么一直隐瞒,今天却说了实话,还有所谓的特殊任务是什么?。”殷破生气的时候语速就会很快,不注意听都会听漏了什么。

早就想到他会抓住这件事不放,所以提前就打过腹稿了,我流利的回答他,“特殊任务还能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以前是出于保密,现在我都离职了,你们又是同事,为什么不能说。我也想为自己出口气呢还。”

其实我这样说理由很充分,当初休养了很长时间才回队复职,钟头禁止我出危险级数高的任务,但是却在不久后提拔了我做副队,担当军师的角色。

这惹得了队里很多人不满,但是大家都以为是因为我的背景,所以也只是眼红又无能为力。这几年明褒暗贬的事没少发生。

不过,理由充分不代表殷破这个人精相信。

“还敢蒙我,当初你的状态跟今天根本就不同,虽然在你养伤期间见不到你,可是当你归队后总是感觉哪里不对,今天我终于想明白了,当初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受的伤吧?”

没等我回答,他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不对不对,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要是有人打我一枪我肯定忘不了。”

殷破好看的眉毛纠结的拧在了一起,整个人散发出无解的氛围。突然他抬起头,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除非你忘记了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长胳膊越过整个桌子用力的抓住我的手,“顾旺旺,我是谁。”看着他一脸认真的问出这个意想不到的问题,我‘噗嗤’一声笑了,最后笑到弯了腰。

他一脸看傻逼的神情看着笑得快钻到桌子底下去的我,难以反应。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我擦了擦笑出来的泪,“你是殷破,别瞎想了,哪有那么坑爹的事,好了好了,我承认自己没全说实话,你坐好了听我讲。”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激动的都离开了椅子,“那你好好说,别撒谎。”

“我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实,之所以跟钟头一起隐瞒是因为当初怀疑,我的出事是因为队里有对方的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才那么做的,后来,事情查清了,改不改口都一样,也就没有澄清。”

“切,”殷破算是面前相信了这个解释,毕竟他的猜测太匪夷所思了,可是我想说的是,那么匪夷所思的事就是发生在我身上了有木有。

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殷破似乎对自己的发问有点不好意思,辩解道,“我这么想也不是傻气,你要知道当年你回来后,的确有些怪怪的。”

“是,”我在心里承认。

“一开始说过的话,日子久了你就会忘记,还有性情,怎么说呢,最开始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受了个上把魂都少了,有点不像原来的你,不过,渐渐的,就跟魂补回来了一样,你也就越来越正常。”

其实我也记不清言阙对我长时间的催眠引导后,我最初的表现了,回想的时候只觉得雾蒙蒙的。不过从殷破的话来看,言阙不仅压制了我部分记忆,还进行了篡改。

“真是好样的!”我暗暗的握紧了拳头,不过,后来的好转我是有记忆的,看来时间久了,我潜意识的进行自我恢复和抗争,只是这需要时间,直到这半年我才完全醒了过来。

这个人还从我这得到了什么,那修养的时间里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还有,我的恢复是由于我自己还是这本来就是他安排好的。这个人太危险,我甚至觉得就算林允和都没办法完全把控他。

“你怎么啦,又傻了。”殷破见我就不说话,纳闷的问道。

“你才傻呢,不知道大病初愈的人会元气大伤么,那很正常。”我面不改色的回击他,殷破很敏感,在他面前必须要注意。

“好了,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留下结账,路上小心些。”

“切,使唤完人就赶人,真是好样的。”殷破十分的有怨念,不过也知道时间的确是有些晚了,要是第二天迟到了,下场会很惨。

磨蹭了磨蹭他还是乖乖的走了,临出门回头说道,“我帮你叫青姐进来结账。”

“恩。”

良久,又有一个电话进来了,我接了起来,“喂,”

“听说你今天叫他们吃饭了,是不是打算开始筛了。”

我将殷破的茶碗一起收进我手边的托盘,“恩,饵放出去了,等着上钩呢。”

“希望咱俩都不会空手而归,对了,殷破也没告诉么,还是你觉得连他也有必要检查。”

我收托盘的手顿了一下,回答道,“没有。”接着就出了包间。那就没有不知道是回答的前边的疑问,还是后面的。

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所以不必强求。

☆、约起去上班吧

到了家后我意外的发现,本来说要找我好好谈谈的女王大人竟然不在。入目是满室的漆黑,也不知道是一直没回来还是又出门了。疑惑着我打开了灯。

换了鞋向她习惯留下字条的地方走去,果然有一张,“有事晚不归,说好的改天谈。”我翻来覆去的查看着这张字条,虽然还是老姐那一如往常霸气的字迹,可是今天看起来总是觉得多了几分匆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