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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淮南枳 当前章节:14804 字 更新时间:2026-6-3 22:27

就在我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时,一个有些仓促的脚步声闯了进来,我游离的意识被召唤了回来,睁开眼就看到林允和一脸严峻的从走廊那头向我走来。

没有任何站起来迎接的意思,不是不想也是不能,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好拿出招牌笑容送给停在我面前的男人,“你来啦,我。。。”

话没办法说完了,因为这个一身寒气匆匆而来的男人俯身紧紧的抱住了我,比知道他会来的时候还让人安心,可是,“嘿,轻点。很痛唉。”我腾出手拍了拍他的背。

听到我的呼痛,他蹲下身子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伤哪了,你不是说没事么,身上的血是谁的,要是伤了怎么不让医生看看。”

好多问题啊,还杂乱无章的,幸亏身上的血都干透了,不然他也得跟我一样,“我真的没事,身上的血。。是殷破的,今天跟你们分开后有人袭击我,殷破替我挡了一枪,不过估计没有生命危险,还在做手术。”

听了我的话男人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接着站起身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又矮下身子为我紧了紧衣领,“老三老四一会就到了,我会让他们守着你就先跟我回家吧,其他的我来查。”

我从衣服里伸出手抓住他为我拢衣襟的手,摇了摇头,“不行,我得等他出来才能走,要不是他,躺在哪里的就是我了。”

男人深深的看着我,“你该庆幸躺在里面的不是你,我陪你等,但是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

喂,这种时候是不是不太适合说这些,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老三老四感赶到了,他们停在几步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

“你坐这等着。”说完男人起身走向老三老四,听着他们汇报些什么。

老三老四的脸色也是罕见的严峻,讲话的同时还不停的看向我,但是男人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我也看不见他脸上有什么表情。

突然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出来后摘了口罩走向我,“你是家属么,手术完成了,病人情况良好,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他是枪伤吧。”

我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看到医生脸上的严谨,只好开口解释,“医生你放心,里面的那个是警察,而且你应该也知道刚刚是警察陪我们来的,如果我们有问题的话没等你发问,就被收拾了。”

听了我的话,医生叹了口气,“我也不是怀疑,只是责任所在罢了,好了,伤患一会就出来了,还是比较清醒的,静养就好了。”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答案,长舒一口气,“谢谢你医生。”

“没事,该做的,他出来了,你看看吧。”

看到殷破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我连忙迎上去,护士也配合的停下了动作,低下头看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意识跟医生说的一样,是清醒的,“没事的,医生说你没事。”

“当然啦,我殷破是谁!”还是那副贱贱想让人揍的语气,不过我真的是很庆幸他还可以这么跟我说话。

见我不说话,他笑着开口,“看你一脸生无可恋的悲戚感,来,给小爷笑一个。”

“去你丫的,伤成这样还作死,”顿了顿,我认真的说,“殷破,谢谢你。”

“光谢就够啦,不该好好表示表示?”

我认命的看着他,“说吧,要怎样,想吃什么。”

“以身相许吧。”他笑得一脸灿烂的打断我的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道这是玩笑还是真心,面对这个刚刚救了我一命的老朋友,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而旁边的小护士似乎也被殷破的话惊呆了。

见我一直不回答,殷破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后更加灿烂的展开,“顾旺,你怎么傻了,我逗你玩你都没看出来。”

“靠,你丫是伤了脑子吧。”我恼羞成怒的骂道,下意识的不再纠结刚刚的问题,因为有些事情不能执着,我怕那不只是笑话。

还想说什么殷破突然表情有些变化,我正觉得奇怪,就听见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好了,快让病人休息吧。你身上的伤也该检查检查了。”

我这才想起男人一直就在不远的地方,我跟殷破说了这么久的话,他早就该知道了,看来刚刚那句话也被他听到了,突然觉得这个晚上可能不太平。

“那,那殷破你先休息吧,钟头那里我去说,还有明天我会找人来照顾你。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好好养伤。”

“知道了,啰嗦。对了,不介绍一下。”

“他是林允和,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一直很照顾我的大哥。”

“是么,大哥你好。”他竟然还想伸手跟林允和握一下。

男人倒也是贴心的靠近了握住殷破伸出来的手,“今天的事谢谢你了,谢谢你帮了旺旺。”

“没事,理所应当的。”总觉得殷破的视线一直往林允和环住我的胳膊上漂。

这时一直没走的医生开口了,“人都给你救活了,别再给我说死了,好了有什么话明天说。有的是机会,小雨,送他去病房。”

“唉,那个护士应答到。

殷破冲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就被推走了,我跟林允和一起站在门口看着他。

只要你愿意让我喜欢你,我就很开心了 。

☆、除了他还有谁

“走吧,先去我那”

“哦。”

出了医院,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在门口等着的三哥,走进了“顾少,这么久没见,没想到再见是在医院。”三哥笑眯眯的说。

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他都会让我想起他的外号‘笑面虎’。也是四哥让我知道,笑得含义原来有那么多种。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三哥,您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是好心情。”

“行了上车吧,回去再说。”

医院离林允和的公寓不是很远,没费多少时间就到了。刚进门就听他说,“你先去洗澡,我跟老三有话说。”

“哦,好。”

进了卧室后就听见他们压低声音的交谈从客厅里传过来,注意的听了一会,就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放到椅子上然后进了浴室,反正早晚会知道的。

看着镜子里满脸苍白还一身斑驳血迹的自己,都要觉得是在看一个杀人凶手了。想到衣服上的血刚浸上去的时候真烫人,就算现在干了似乎还能感觉得到,烫的让人心慌,那是面对失去无能为力的心慌。

隐隐的有血腥味散开,快要引起不好的记忆,我烦躁的把衣服都脱了下来。看了一眼后扔进了垃圾的收纳桶里,“反正洗不干净了。”

转身进了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将手撑在墙上,埋首任由冲击力有些大的水柱打在身上,然后向下流淌。冲了一会,就挤了些沐浴露稍用力的开始往身上擦拭。

“嘶,”虽然总是会牵扯到背上的伤,但是洗干净的想法让我停不下手。

不知道自己到底洗了多久,反正出浴室的时候都觉得有点缺氧了。晃了晃头,扯了条浴巾围在身上,想了想套上了件浴袍。

擦头发的时候想起来该给老姐打个电话,不过这个时候估计手机已经被当做证物封存了。想了想走到卧室门口探出头,看到他们还在说话,而且用林允和的手机打给我姐也实在是不明智,就缩回了身子。

“算了就老姐最近的旷家率,应该没事。”我在心里估量着,而且让她知道今天的事估计被发现没回家还惨。

想清楚了厉害也就不纠结了,愣了一会实在是没事干就钻进了被窝,试了试又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反正我没胸,也不怕压扁了。”

手脚并用加各种扭动,好不容易把脚边的被子全都盖在了身上,听着客厅里的交谈声一点点的向着梦乡沉去。

总是睡得不安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总觉得时间很漫长的样子,混混沌沌的。

突然感觉到好不容易捯饬好的被子被人掀开了一半,重量都移到了大腿上。我懒懒的把头换了个方向,望着站在床边的男人,“怎么,事情都处理完了。”

“恩,老四已经走了。你先别睡。”他弯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脸,

“唔,怎么了又。”带着被打扰的不快,我从床上跪坐起来。

男人没说话只是解了领带扔在地板上,然后坐到了我空出来的地方,拍了拍他的腿说道,“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听他这么说我才注意床头柜上林林总总的伤药,辨别了一下还真是什么都有,想到一直趴着睡也实在是不舒服,治治总是好的,就乖乖的伏倒趴在了他腿上。

“给,身子往外探探,头垫着枕头会舒服些。”

伤在背上,只好先脱了浴袍,“果然加条浴巾是明智的选择,”我在心里默默的念叨。

“没出血,也没伤到骨头,用红花油揉揉,过几天应该就没事了。”知道我看不到,男人解释的声音从头上传过来。

尽管男人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能感觉到他身子的僵硬,看来我的后背就是个调色盘了,“玩阴的,让小爷查出来弄死你。”我恨恨的开口。

“哎,你都跟三哥他们说什么了,是不是查到什么人了,你可不能瞒着我,我是受害者哎。”

我环着下巴下的枕头不忿的念叨着,顺手蹂躏了一把手底下的枕头。

“那你是不是也得告诉我些事情才公平。”男人将有些凉的红花油倒在我的背上,然后轻轻揉开。

“你轻点轻点,”我咋呼着想要撑起身子,

男人伸手在腰侧划了一下,我就软了回去,“有痒痒肉有错么真是的,你太恶劣了!”我高声控诉着。

“今天那些人你知道是谁派来的吧。”男人无视我的叫唤问道,“你想查可以,但是以后我要派人跟着你。”

挠了挠还有点湿的头发说道,“我是想查队里的内鬼,所以上次聚会的时候放了点消息出去。怎么你以为是他。”

“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么。”

“今天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专业的,技术逊不说,还没脑子,”

“那你还真该庆幸这些人没脑子,不过那些瞒过老三眼睛的人可不是没脑子。”男人抽了张湿巾擦着手说。

知道弄完了,我刚想起身就被他摁住了,“还不行,再等会。”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有两批人,还有你不是没派人跟着我么。”

“我是没放人跟着你可是没说没让人看着你。”这个人精竟然跟我玩文字游戏不过没心思跟他计较,追问道,“你快说,”

看不到男人的神情让我很吃亏,更别说我现在算是半个**的人了。

“当年漏出消息的人可能不止一个,不过他们目的可能不同,牵扯的人不也同。”

见男人罕见的主动提前三年前的事,我再也趴不住了,挣扎着坐起来,“你果然知道,那还有谁。”

“虽然各方势力都有,但是成气候的也没几个,而成了气候的也是各自心怀鬼胎。当初你的身份暴露,在事后我查到有两个人可能知道。”

说到这,林允和定定的看着我的眼,似乎是在等我选择。

觉得有些凉,我抓过浴袍披上,舔了舔嘴唇说道,“继续说。”

“一个是当初的青帮,一个是周礼,本来我以为是后者,毕竟这个人出身就是黑的,而当时的青帮根本就不成气候,应该没那个能力知道这么多。但是结果令我有些意外。”

不用说完我也知道他的意思,可是这不是重点,“那是谁,”顿了顿,我更加清晰的说,“或者说,除了殷破。另一个是谁。”

我是说过会给你一个答案,可是没有答应你还喜欢它。

☆、惨不惨都是命

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描绘着我的眉毛,“另一个人我晚点告诉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你不告诉我是谁我怎么有想法。”我由跪着换成盘着腿的姿势,顺势脱离了男人的手。

他倒也没介意,“我说过我不希望再失去你,所以我会珍惜机会,你想知道的我会说,你不想说的我不逼你。”

靠,怀柔政策真让人心焦。

“喂,不要说得你身家清白一样,”我抄着胳膊看着他。

“是你不想听我的解释的,那个女人她不是我未婚妻,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男人貌似十分真诚的开口道。

一时气血涌上头有没有啊,“少肉麻了,爱谁谁,我可没兴趣关心这些。”我就是愿意傲娇的不承认怎么样。

他欺身向前玩味的问道,“那你对什么有兴趣,”说着还扫向我露在外面的肌肤,意有所指。

嫌弃的把他的脸推回去,想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点,“挪挪,压着我被子了。”

“哦,”

捣鼓了一通觉得有安全感了,“当我记忆回来的时候就想到是殷破了,但是一直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于是就放了些消息。不过,今天的事肯定不是他做的,”

男人只是点了点头,我见状接着说道,“你回头可以查查今天医院接到的电话,还有一个叫房行的小警察,我就是用他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

“老四查过了,的确是有人在你之前报了警,看来不止我一个人盯着你啊,”

“我觉得那个人盯着的不是我,你今天的话提醒了我,殷破当年可能只是无心之失,内鬼另有其人,他应该就是今天的主使者。”

“还有呢,”

“还有就是,应该是周礼在盯着殷破,我就是个顺便,”终于理的差不多,可是还有些疑问,剩下的就要男人来回答了。

“都是对的,除此之外,另一个人是你队里那个叫李炎的,他出身是孤儿,看似清白,其实青帮二把手的私生子。当年的事过后,青帮蛰伏,他也没有什么动静,真是能忍。”

果然人心隔肚皮啊,不怕有小人,就怕小人有心计啊。

“都这么久了,怎么都处理不干净青帮的事,你们这些公私联合的大势力怎么为人面做事的,”我戏谑的看着男人,

“大的是打散了,散了的却不好找,不过今天一事后,估计周礼那个家伙也会插手吧。”林家老大淡定的接招,

一句话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喂,殷破到底跟这个周礼什么关系啊,不会今天那个小警察是他手底下的人吧。”

男人开始整理桌子用完了的东西,将它们都塞进了抽屉里,然后抬头看向我,“也许今天你见到的那个小警察就是他,”

“啥!你不是说他出身就是黑的么,当年的事他还掺和了,这种身份的人还能当警察!”惊得臣妾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他也就是骗骗你,为了殷破,他什么事都做的出,”

“那他是。。。”

“是,他喜欢殷破,而殷破,”男人笑了笑继续说道,“喜欢你。”

脑子里突然蹦出来在医院里殷破的那句以身相许,有些不想承认,“你别瞎说,那小子从来没个正行,开玩笑啦。”

“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不然怎么会想起来后没有告诉你们钟头,也没有质问过他,更加没有拒绝他的接近,除了因为重视这个朋友,也是觉得愧疚吧。”

我继续嘴硬道,“我有什么好愧疚的,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可是你给不了他爱情不是么,他不止一次像今天一样挡在你面前救你,而他的过错你总觉得有自己的原因。”男人毫不留情的一点点的揭露我的小算盘,“伤害一个对自己付出这么多的人,你也觉得有愧吧。”

“靠,说话要不要这么绝,小爷就是自私,就是不想欠人的情,更何况他,他是我这么多年的兄弟啊。”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声音听起来都是闷闷的。突然感觉到男人从身后拥住了我,声音在耳朵边响起,“那你呢,”

问的莫名其妙的,又不想抬头看他,继续嗡嗡的说,“我什么,”

“你爱着谁,所以才不能答应他。”

温暖和强硬都来自身后的人,一个打定主意要和我纠缠一声的男人。坚持不懈的往被子里钻了钻,没打算给出答案。

但是明显身后的男人更有耐心,用手隔着轻薄的羽绒被沿着我的脊椎滑下去,健全的身体感觉告诉我,如果我不回答,那只手会滑到所有他能到达的地方。

“刷”,掀开被我焐热的被子,转过身面对着他,“你最好给我处理干净那些莺莺燕燕,最好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不要瞒着我,最后,我姐那里你去说!”

瞅着这个叫林允和的男人跟看小朋友一样的对着我笑我就生气,刚想收回刚才的话,就听他说,“好,我都答应。”

看男人这么配合倒是显得我有些小气,于是想了想大方的说道,“要平等,所以我大约也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是么,那今天晚上一起睡好不好,”还真的不自觉得提条件了唉。

我警惕的望着他,“不要给我动什么坏心思哦,你还在试用期。”

他扒拉了一把我的卷毛,笑着说,“我还没急到那种程度,我去帮你拿些衣服,要是你一直这样勾引我的话,就不好说了。”

奇怪的低头看了看才发现,系好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手忙脚乱的把被我亲手掀开的被子再盖回来,涨红着脸说,“还不快去,”

在他进入衣帽间之前突然甩了句,“其实你姐已经知道了,无论是哪个。”

“轰”,五雷轰了我的顶,“林允和,我草你大爷!!!”,我声嘶力竭的冲着那个背影骂道,估计全小区都听的见了。

“我大爷是你爸,这是命,旺旺。”

。。。。。。。

渴望与收获,唯有等待才有答案。

☆、请放开咱的小裤裤

最喜欢早上的阳光穿过不甚厚重的窗帘,在房间里到处都留下它的足迹,宣告着早上的到来。无论这方天地外有多大的风雨和坎坷,起码在这里是安详的,有我喜欢的明亮,有我喜欢的人。

从骨子里就透出的慵懒让我随时都能成为一个起床困难户,对我来说有一个美好的早上还不是最幸福的,能够睡到地久天荒才是。

“唔,¥%……#¥@¥%,”没有清醒的我窝在温暖的怀抱里叽里咕噜的抱怨着,别问我说了些什么,你能指望一个睡蒙圈了人告诉你什么。

刚想跟往常一样在我名为床的领土上滚几个来回巡视一下,心动了,身子却动不了。半梦半醒间真心觉得自己成了笼子里的鸟,而且“笼子”还有些小,不然怎么挤得自己要手脚并用的缠在上头。

蹭了蹭,又扭了扭后敏感的察觉到禁锢住自己的笼子发热了,而且还多了根棍子。更奇怪的是笼子说话了,“你是不是希望我现在就办了你。”

是个男人的声音,沙哑的早安问候有着压抑的欲望,“还真是不友好,”我稀里糊涂的腹诽,“不过。。。”

寂静了几秒后,一根人形弹簧跟被压制到了极致般从床上弹射了起来,不过发射到半空又落了回去,是的,那人是在下。

“嗷,我的头,”果然起太猛了对身体不好,可是着陆了以后,我又是一声哀嚎,“嗷,我的背。”

挣扎着把自己翻了个身,就跟烙葱油饼似的,但是我没人家那么好吃,然后侧过头对支着头看好戏的男人开炮,“大早上的你有什么毛病?”

“如果你指的是,”他往下身看了看,又抬起头来对我说,“早上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本来就是容易冲动的时候,难倒你不是?”

我自觉的挪了挪自己的下半身,保证小兄弟的节操还好,“满脑子都是龌龊,我是说你怎么在这。”

可是不怕树不要皮就怕人不要脸,何况这不要脸的人还跟我一张床。

“昨天晚上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某人一边把爪子伸进我的小裤裤,一边摆出一副受了欺凌的样子。

从我浓黑的眉毛到没有皱纹的眼角都在抽搐有没有啊,我“啪”一声拍掉不知好歹的手,恨恨的开口“我还记得我昨天在床上怎么说的,丫不想废了就给我老实点,”

说完越过这个林姓障碍物下床,拿过准备好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晃了几晃终于穿上了裤子,想了会拉上拉链进了卫生间,背对着镜子努力的扭过头看看自己的背到底是个啥损样儿。

“靠,这是想给小爷刻个字么,精忠报国都够了,你们特么的可不是岳母。”骂声飘到了男人的耳朵里。

“今天就别去公司了,我陪你在家休息吧。”男人识时务的开口。

听到这句话后,将注意力从镜子上收回来,托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笑眯眯的说,“老板还真是体谅员工,那是不是可以带薪请假。”

“你这是伤但不算工伤,我不能徇私。”他转过身侧躺在床上,用手撑着头一脸正经的说。

“哦~”我拖长了声调走近他,顺手把拉好的拉链又往下滑了一半,本来合身的裤子就这么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每走一步都有滑下来的危险。

看着那个叫林允和的色胚的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心里暗笑道,男人啊,就算是在穿上裤子之前看了很久,不还是一样期待着它再被脱下来。

补充,我的确也是男人不错。

上衣同样,虽然我现在没有穿。终于走到了床头,轻轻的蹲下身后靠近那个脸色如常的男人,喷着热气开口,“那怎样才算工伤?”

许是太猖狂了,总觉得引起了这个男人的兽性,生来就处于弱势的天性在内心告诉我见好就收才是真理,可是同为男性的自尊却是想较个高低。

“为了公司的合法利益,拥有正式资格的员工做出了一定的牺牲,应该就算是工伤了,”嘴上轻描淡写的叙说着,空着的手却更加诚实的采取了行动,一点点的靠近从刚才就觊觎的地方。

没有阻止那双无法无天的手,反而继续煽风点火,撑着床主动的覆上了男人的唇,慢慢的摩擦,轻轻地咬噬。

虽然不见男人有行动,我却更加兴起的伸出舌头挑逗,城池之门开着,袭兵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钻了进去,我一边努力的回忆以前的技巧,一边若即若离的进行着,对男人来说,有些东西是生来就有天赋的。

终于一直端着的男人忍不住了,大掌猛地扣上我的后脑勺,打算用力将我压向他。

知道目的达到,心里暗笑一声,趁他不备猛推了一把。幸亏男人侧躺在床上使不上力,还被我引诱的分了神,就这样被我得逞了。

一招得逞撒丫子就打算跑,可是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叫做这报应啊,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没离开床一米半我就趴在了地上,你问我原因?原因就是裤子掉了呗。

来不及骂自己两句手贱,爬起来就想提着裤子继续跑,可是身后阴风猛起,满脑子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不逊于猛兽的压迫感从身后袭来,从容的圈住了我的腰,还好心的帮我提了提裤子。两具贴的严丝合缝的身体,怎么看都是要擦枪走火的节奏。尤其是身后顶着我的,赤果果的来自男性对男性的威胁。

实在是不敢动,可是肌肉却不听大脑的疯狂拒绝,我就那样不自觉的收了收屁股,顺带着紧了紧自己的菊花,于是,身后男人的小伙伴又以能感知的程度变大了。

不要看我的脸了,我满脸上写的都是悲催,比背上的彩绘还要悲催。

男人的两只手环着我伸到了前面,抚上我抓着裤腰的手,罔顾咱攥得紧紧的意愿强硬的接手了。甚至还服务到家的帮我拉完了剩下的拉链。

“林,林允和,我刚穿好的裤子唉,咱们有话好好说。”打死都不会承认小爷的声音颤抖了。

“你说,我听着呢。”说认真听着的人抠开了我小裤裤贴着皮肤的边缘,食指沿着一点点的漏洞往里钻,接着其他的手指兄弟也跟了上去。

“听你大爷,不对,听你大妈。”我于事无补的骂着,依然没办法阻挡男人的手。

一前一后,终于所有弱点都落到了男人的手里,我真是十万个后悔为什么不多穿几件睡觉,这样就算是玩猜拳,输一局脱一件我也比现在完整。

前面的手有技巧的逗弄着我沉睡在丛林里的小兄弟,后面的则是餍足的在边缘打着旋,一大早这样的刺激简直是过分了。

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打弯了,只好将手攀向男人结实的胳膊,商量的开口,“那,那个,今天还有很多事呢,再说日子还长着呢不是么。”

男人仗着身高的优势牢牢的箍住我后,将下巴垫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开口就好像咬着我的耳朵说话,引得人全身都发抖。

“是谁先开始的,恩。”就是这种上挑的尾音,总是让我生出会被这个男人吃了的错觉。

好汉该低头时还是要低头的,比如现在,“那我错了,我身上还有伤呢,这个姿势疼。”

都别笑,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男人不准撒娇的吧,再说了撒娇事小,失节事大啊。但是明显男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呵,那换个姿势好了。”又是在我耳边说话,还笑!热气都要灼伤人了好不好。

还没等我说出拒绝的理由,就被男人带着向后跌去,他先坐回了床上,我却半道被换了个方向,面对面的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看着同样没穿多少的他,还有这厮斗志昂扬的小伙伴,臣妾的脑子有点卡机。好死不死的是,男人竟然还加了一句,“那这个姿势是不是好一些。”

花朵不全然开放在春天的,所以,有些时候需要朝前看。

☆、女王大人驾到

把手搭上男人的肩,手上用力打算脱离这怎么看怎么对我不利的体位,可是某人压制的我难以动弹,还打算攻城略地。

你不退我不让,今天打死不让你碰我的小菊花。大早上的阳光还没腻,两个加起来过百的成年人就开始幼稚却是事关一人节操的角逐。

眼看就要被得手了,情急的咬上男人的脖子,不过男人动作连个停顿都没有,好吧是我忘了有人皮厚是全身的。

房间里的温度在上升,我越来越压抑不住快要溢出口的**,“唔,快。。快住手!”再恶狠狠的训斥也阻止不了不知餍足的男人。

“咚咚,咚咚咚,顾旺旺!你小子给我麻溜的死出来。”女王大人的声音带着杀意从大门外传了进来。

本来快化成一滩水的身子,僵的跟丧失有一拼,马上跟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挣脱了林允和,脚不沾地的往门口冲。跑的过程中带起的风让我觉得身上发凉,才想起来现在的自己就是个裸奔的思考者。

抓住门框360度把自己旋转回来的方向,奔回卧室捡起散落的衣服往身上套。单腿在原地蹦来蹦去的套上裤子,又捞起衬衫。

“喂,还不快穿衣服,我姐可是在外面呐!你是想死么。”

林允和这贱人竟然还好整以暇的坐着不动,我烦躁的把系错了的扣子都拆开重系。

“我跟顾涵的仇还没到那份上,再说我们的事她早就知道了。”

心急的竖着耳朵注意着,?了一眼再没有传过声音来的大门,手上的扣子更加的系不好了,“她知道是一回事,看见是另一回事,再说死的人是我不是你。”

终于穿的差不多了,把林允和衣服一股脑的扔向他,“你最好在我姐看到你之前都给我搞定了。”

“有没真做成,这么紧张干嘛。”他看我上火的样子似乎更悠闲了。

没有时间在耗下去,冲他比了个中指的动作就跑向门,在手握上门把手之前做了几个深呼吸,下了决心“刷”的开了门。

一身正装的女王大人正低着头看着手表,听见声音后优雅的抬头,冲我笑了笑开口道,“昨晚上怎么没回家,这是谁家啊?”

声音很温柔,我却很心颤。

“姐,昨天下班出了点事,我就住这了,这儿是。。。”看着女王大人这一身眼熟的正装就觉得大事不好了,老姐绝不会连着两天穿一套衣服,即使没有回家也会让助手送新的。

见我语塞老姐倒也没生气,只是将手里的包递给我就进了门,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很清凉,就如这个一夜没睡的女人现在依然气场全开。

老姐径直朝着沙发走过去落了座,我只好默默的关了门,跟着站在一旁。

女王大人环视了一圈,“林允和呢,客人来了不出来接着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

“怎么会,顾大小姐可是好不容易来我这呢,”男人踩着点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该穿的倒是都穿着,这让我悄悄地松了口气。

看了一眼规规矩矩站着的我,找了个离我最远的位置坐下了,幸亏这厮还有点脑子,知道不要这个时候招惹我老姐。

一时间三个人都无话可说,明明都是熟悉的人,可是气氛莫名的剑拔弩张。

“二旺,”女士优先了。

“恩,”我立马应声,

“今天都在,有些事你就给我撂清楚了吧,怎么,你还打算跟这家伙在一起?”少见的,老姐即使再用到“这家伙”这个代词时也如此的心平气和。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的情况明明是开口就是错。

看我不出声,女王大人又看向了男人,“林允和,你说咱俩怎么就死磕到了这种地步。”

“不知道,”男人耸了耸肩,

“你一直知道我的态度,其实以我们对彼此的了解这些话根本就不用说出口,”老姐将些许碎发抿到耳朵后,淡淡的开口。

“可是今天你还是坐到了这不是么,”

“你们林家还有林子言,所以少你一个不少,可是我们顾家不同,我只有二旺这一个弟弟,我可不想看他死在你手上。”

敌人之间的战斗不可能永远都是不痛不痒,老姐先出招了,力求招招致命。

知道我受伤的事是老姐心里怎么都过不去的坎,我忍不住开口,“姐,那些事都弄清楚了其实。”

一个眼刀送过来,我就安静的闭了嘴。

男人的脸色暗了暗,没有纠缠的回击,“这件事我会用余生去补偿,其他的需要他自己做决定,你说好不干涉的。”

“哼,我可没给过你任何承诺,再说,你让他选可不是好的补偿”

看着两个互不相让的人,我真的很头疼,可是女王大人说的对,我不可能在他们之间做出选择,对我来说选择本身的存在就是伤害。

“二旺,跟我回家,”女王大人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抻了抻裙边。

“顾涵,你还不是一样在逼他做出选择。”男人一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沉声说道。

老姐跟没听到一样向我走来,拿过我手里的包,“穿上鞋,走。”

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安抚这个表面波澜不惊,但是内心已处于爆发边缘的女王大人,我只好乖乖的去穿鞋。

可是如同老姐能够容易的踩中林允和的痛脚一样,他也可以踩中老姐的,“他已经答应我了,昨晚。”

话说完,我弯下的腰就跟锈住了一样难以直起来,“完了,火山要爆发了。”

“二旺,”“恩,”

“抬起头来看着我,”不知道为何,听起来满含怒气的声音却让我有些心酸。

“啪,”毫不留情的一掌让我不自主的歪了头,“这辈子没被几个人扇过巴掌,全都是在这间房间里。”

是的,都到这种地步了我还有心思乱想。顺便抬手制止了想要过来的男人,送了个“我没事”的眼神给他,总算是安抚下了。

“你犯什么神经,他是你弟弟!”男人的声音也带上了怒气。

老姐甩开手中的包,转过身面对他,毫不退让的开口,“是啊,他是我弟弟打他我心疼,可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姐,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你一个大律师怎么还做的出来,更要命的是,我为毛是那两百!”我揉着脸无奈的开口。

“你特么的给我住口,”失去所有镇定,老姐成功的进入脏话模式。

看着这个从小就护着我的人,她失了方寸的样子只是让我觉得温暖,因为在她心中我怕是比她自己还要重要。

走上前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帮她挡住有些泛红的眼睛,因为知道她最不想示弱的人就是林允和,讨好的开口,“姐,你就答应吧,我保证不会让他欺负我。”

怀里的女人用力的拧上我的腰,狠狠的转了个圈,可怜我只好咬着牙强忍着,更加无赖的说道,“你看你今天找来,不就是想知道我的决定么,你比我自己都了解我,难倒还需要我说出口么。”

好吧,女王大人还是没有松手,我只好再接再厉,“姐,我爱你,但是我也爱他,大不了我向你保证,我永远爱你超过他!”

“死相,你给我起开,头发都乱了!”恢复了战斗力的老姐力气十足的推开我,整了整头发。

看着我们如此的融洽,林允和也只是无声的笑了笑,越过背对着她的女王大人送了我一个赞赏的眼神,而我只是回了他一个白眼。

女王大人指示着我把包拿回来,回头冷艳的冲男人扔了句,“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就踩着节奏率先出了门。

我对男人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也立马跟了上去。

有人用生命信仰着你时,请珍惜。

☆、周礼

开车送老姐回家,等她换套衣服重新上了妆出门的时候,已经又恢复到了那个杀伐决断令男人颤抖的女王,

“我可没说答应,在这期间所有发生的意外我都不负责,”老姐用她明晃晃的大眼睛凌厉的盯着我,看到我点头了之后才满意的下楼,坐上助理的车去法庭了。

我站在窗前看到老姐在下台阶的时候崴了下脚,马上跟小鸟张开翅膀一样伸开双臂保持平衡,然后小心翼翼的继续走。

默默的笑了会,就变得面无表情,老姐再强悍也绝对没有爸妈那关难过,想了想无解,叹了口气就顺便忘记了。

从衣柜里拿了件外套穿上打算去医院看看,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这一身都是从林允和那穿的,看这合身的程度明明就是买给我的。

“就这么笃定我们会在一起么,”我喃喃的问出口,不知道是问我自己还是问他。

拿起车钥匙准备出发,拉开门意外的发现三哥正站着打算抬手敲,“三哥,你怎么来了?”

“呵呵,顾少,老板让我给你送些东西过来,怎么你这是要出门么?”三哥随意的放下手问道。

我接过三哥手里的袋子,打开瞧了瞧是部新手机和一个档案袋,看来昨天的换下来的衣服都被处理了。

“恩,我打算去医院,”向后伸手带上门,一边走一边回道。

走在旁边的三哥只是笑了笑,然后就陪着我往外走,就在我以为他要回去的时候开口了,“坐我的车吧,”

晃了几下手中的钥匙,点了点头,“也好,那麻烦三哥了。”

“你小子跟我说什么麻烦,走吧,路上跟你说些事,”

坐上了车,我把手机拆出来装上卡,开机恢复通讯录,正捣鼓的来劲的时候,驾驶座上一直没出声的三哥开口说道,“顾少最近小心些,有些个脏东西最近不安分。”

终于把新手机上的应用都恢复成了我习惯的样子,收进兜里后打算去拿那份档案看,“记下了,你们也小心些,别被我连累了。”

“哼,要真的只是因为你一个人,早就收拾利索了。”

手一顿,扭过头看着他问,“怎么着,事情很难办么。“

“呵呵,这些年哪有什么容易办的事。”正好是红灯,三哥停了车不在意的说道。

不知道该怎么接口,我只好继续手上的动作,展开档案袋细细的看起来。上面是有关李炎的详细身份记录,包括出生日期,入院时间等,还有一部分是证据。

不感兴趣的往后掀了几页,再定神看的时候竟然还有关于殷破的,通过这种方式,刷新对一个老熟人的认知还真是怪怪的。

“到了,晚些需要我来接你么,”三哥的声音蓦地从耳边响起,唤回了我的思绪。

将手中的档案放回袋子里,拎着想了想还是留在了车上,“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这些东西拿着进去不方便,就放你这吧。”

“知道了,有事打电话,”

“恩,”

我一边在脑子里过滤着刚刚得到的消息,一边往护士站的前台走去,敲了敲桌面,“你好,我想问一下昨晚送过来的病人住哪间病房?”

本来忙碌的年轻护士听到我话后抬起了头,不知为何笑了笑,“你是找那个叫殷破的警察吧。”

“额,我是来看他,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有些愣。

“呵,”她捂着嘴笑了一声,“昨天晚上的医生助手就是我,我们在手术室门口见过。”

大约明白了被笑的原因,突然觉得自己脑门上可能会有一条黑线,“对不起,我这人就是记性不好,那他在几号房?”

“627,情况都挺好的,可以探视,不过我不是因为你记性不好才笑你的。”告诉了我门号后,还意味深长的加了一句。

“谢谢,”转身走出去一段距离后还是不得其解,纳闷的往后看去,正好看到几个护士聚在一起冲着我的方向说笑着。看到我回了头,刚刚的那个竟然还朝我摆了摆手手。

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现在的女人怎么都怪怪的,”一路嘀嘀咕咕的到了病房门前,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听到殷破的声音。

“我说过我不会转院的,这儿挺好,还有你快走吧,让别人看见不方便。”殷破似乎对什么人提出的意见很不赞同。

接着就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不疾不徐,一点都没有受到殷破火气的影响,“你的伤需要休养,家里更方便,别闹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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