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自是没意见,裴洛既死,天蝎宫于她不过是一处陌生之地,况这陌生之地危险难料,这让她如何能安心待下去。
这边龙穆与淑妃忧思深重,那边嘉禾公主也不好过。她的人迟迟探不到龙穆的下落,嘉禾公主又是双身子,几番折腾之后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嘉禾你别急,太子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况且没有消息就说明太子他们极大可能躲起来,许是他们藏得太好我们的人没有发现罢了,我们只需耐心等待便是。”吴钩一边给嘉禾公主揉腰,一边细语安慰她。
“我当然知道。”嘉禾公主长叹了一口气,“只是都一个多月了太子哥哥仍然生死未卜,这让我如何不着急!”
这龙穆一天没有消息,嘉禾公主就没办法安心入眠,她怕若是太子真有不测,百年之后她该当以何面目去见先皇。
“嘉禾,你还记得卫大将军有一个军师名唤卓牧云,据说此人通晓天文地理,能推过去未来,乃是得道高人,我们不如请他为我们算一卦,你看如何?”吴钩忽然想起来还有卓牧云这个人,只是不知他是否有神通能算得出太子的下落,但事已至此,唯有死马当活马医。
“卓牧云?”嘉禾公主记得她与卫城谈话时,卫城也不避讳那人,想来的确有大能才让卫城器重于他。“待我修书一封,你即刻将信送到卫大将军手中,想来卓牧云还是会帮我们这个忙。”不管结果如何总归有了一线希望,嘉禾公主是半刻也等不了,她要尽早找到太子,不然在这期间若是出了何变故,她怕是一辈子都寝食难安。
“是!”
卫城接到嘉禾公主的信后有些一头雾水,他怎的没见卓牧云算过命?卓牧云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能算命?若是说卓牧云能算楼里姑娘们的胸脯有多大那他倒信,只是算命就算了。
张玉自是知道卓牧云的本事,不过如果让他想象卓牧云一本正经算命的样子那他还真是想象不出来,没办法,谁让卓牧云神棍的样子太过深入人心。张玉轻咳了一声,这种事还是让卓牧云自己来解释吧。
卓牧云见张玉一张脸因为憋笑都有些扭曲就有些无力,他好歹也有千年的道行,也不知为何这些人老是觉得他不靠谱。不过不管卫城在那如何纠结,卓牧云还是要帮嘉禾公主算这一卦。
“你且回去回复嘉禾公主,若是她问你我算的结果,你只需说顾大将军便可。”
“顾大将军?”吴钩满腹不解,莫非太子藏身于顾大将军处?只是他们一直在密切观察沐城的动向,想着太子没准会去投奔顾克虏,只是到现在都还没发现太子踪影。如今卓牧云这番话却是何意?还是太子早已到了沐城,只是他们的人一时疏忽将太子漏了去?
“你且将话带到,嘉禾公主自会明白卓某之意。”卓牧云却是不打算再说,做了个摆手的动作示意吴钩不要再问。
“那吴钩便在此谢过卓军师!”既然卓牧云都如此明确的拒绝吴钩也不好再问,拜别卫城等人后便上马绝尘而去。
“顾大将军?”嘉禾公主听了吴钩的话后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若是她没猜错卓牧云想来是那个意思。“这一个多月顾大将军可有不对劲之处?”
“顾大将军在皇城被破之后便带人一路赶回皇城,之后在皇城附近待了将尽一个月才离开,下面的人说顾大将军在这一个月都快将京郊给翻了个底儿朝天,怕是那时他便是在搜寻太子的下落。”吴钩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全说了。
“那之后呢?”
“之后顾大将军便带人回了沐城,据下面的人回报,顾大将军似乎心情很不错,有时都能看见他在笑。听说简直快把他的手下给吓坏了,皆说顾大将军莫不是中了邪,这般和颜悦色的样子着实让他们有些受不住。”
“好极了!好极了!”嘉禾公主激动得拍着桌子大笑,吓得吴钩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嘉禾你这是作甚!”吴钩一把抱住嘉禾公主不让她动,再这般折腾等下就又有得罪受了。
“吴钩太子哥哥他没事!你说我怎的不高兴!”嘉禾公主依偎在吴钩怀里,再也不见先前心神不宁揪心扒肝的样子。
“太子没事就好,你也要小心自己的身子才是,不然有事的该是我了。”吴钩宠溺的掐了一把嘉禾公主的脸,惹得嘉禾公主一把将他的手拍去,真没个正经。
吴钩走后张玉又和卫城卓牧云商议了一番作战部署,他们决定这个月一股作气将若笠城给抢回来,不然等到七八月份酷暑难当,这仗怕是要打得异常艰难。
“如今我们势头正盛,且鞑子的内乱看来没个一两年怕是搞不完,我们最好能在鞑子的内乱结束前将他们都赶到大漠去。”卫城现在必须得加紧时间,如今他们既占了天时地利,若是错失良机等鞑子恢复过来,怕是要在塞北耗上几年。届时就算他们把鞑子驱逐到荒漠,这天下怕是早被连年的内战外战给彻底拖垮了。
“如今鲁王既占了那个位子,其他人必定心有不甘,迟早这京城又得乱起来,就不知道鲁王能守多久了。”张玉现在都不知陆然是死是活,而张秀岚算算日子已经生了,若是陆然出了事,而自己又远在塞北,就算张秀岚有人照顾,这孤儿寡母的日子想来也不好过。
卓牧云自是知道张玉在想什么,等出了卫城的营帐卓牧云便拍了一下张玉的肩膀,等张玉回过头后他才开口,“他们都无事,你且放宽心,况且我观你红鸾星动,怕是好事将近,莫要愁眉苦脸才是。
张玉听卓牧云说陆然他们没事便放心了,只是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军师你莫要取笑我,这军营里都是些大老爷们,哪里会有什么红鸾星动。”
“且由你信不信,届时若是成了好事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才好。”卓牧云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张玉的那处,瞧着那处伟岸的形状便忍不住下流的吹了一声口哨,张玉被他这么一看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最后卓牧云离开的时候嘴角还噙着一抹下流的笑,张玉心想卓牧云的夫人也是口味独特,竟会看上这般无赖的色道士。之后张玉又偷偷环顾了四周见没有乐则的身影,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真怕乐则听到卓牧云的话会生气,弄不好一爪子便将他的脸给划花了。
乐则这几日不知为何总爱动来动去的,先前张玉回来的时候乐则不是在睡觉,就是蹲坐在床上静静等张玉回来,小模样着实惹人疼。只是最近张玉回来的时候都会见到乐则把小脑袋埋进被子里,留个雪白的屁股在外面,尾巴一甩一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来的小狗呢。更诡异的是,乐则竟然会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像个滚动的小雪球似的,直把自己摔得晕乎乎的才停下来。
晚上张玉躺在床上的时候乐则又开始变得忧郁,咬着自己的尾巴蜷成一团,若是外人见了指不定以为张玉怎么虐待它。张玉就这么躺着不说话,因为他知道这还没完,果不其然,乐则忧郁了一会儿就开始挠床,那声音听来似有天大的怨气,只是可怜了这床,无缘无故的就被挠了个遍。
等将床挠出一个好几道深深的抓痕乐则才停手,之后乐则又爬到张玉身上,张玉见它爬到自己身上便伸出双手任由它用两只肉爪拍打自己的手。张玉看着乐则挥舞着前肢死命拍打自己的手心,小模样既严肃又气愤,就忍不住想将它搂在怀里狠狠亲上几口。只是张玉到底没敢这么做,先前他这么做的后果就是乐则差点没将他的脸给挠花了,害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亲它。
乐则拍打累了就趴在张玉的脸上休息,等休息够了就滑到张玉的脖子上坐好,两只肉爪抱着张玉的脸便在张玉的额上舔了几口。张玉心想可算折腾完了,他将乐则从自己脖子上抱下来放到自己胸口上趴好,又将手伸进乐则嘴里让它啃咬。乐则两只肉爪抱着张玉的手啃得不亦乐乎,眼睛满足的眯了起来。
张玉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乐则的头,直到不知不觉睡着之后嘴角也始终噙着笑。乐则见张玉睡着后便松开张玉的手,两只肉爪紧紧搂着张玉的脖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卫城最终决定在六月六号这天开战,战事不能再拖,不然若是七八月份都在打仗,莫说人受不了,这马也得受不了。等占了若笠城他们便休息,这时正好高粱和棉花都熟了,他们可以将高粱和棉花给收了再种些其他作物,不然等到了冬天又得陷入缺衣少粮的境地。
乐则听张玉说他六月六号就得出发便有些发懵,张玉只当乐则舍不得他,笑着揉揉它的小脑袋。
“小狐狸,上次是我食言,这次我保证绝不会丢下你。”
乐则摇摇自己的小脑袋,它不是在为这个担忧,怎的就这么巧,看来它得提前将那事给办了。
六月五号这天晚上张玉洗好澡只穿了条亵裤便要上床休息,只是不知为何乐则竟将床帘给放了下来,这让张玉有一瞬间的恍惚,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
“张玉,你可知明天是什么日子?”帘子背后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似乎是从被子里传出来。
乐则这么一问张玉才想起来明日是他的生辰,只是自家小狐狸这般神神秘秘的,莫不是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礼物?
“明日是我的生辰,小狐狸你莫不是要送礼物给我?嗯?”张玉调笑的说道,他现在是越发相信自家小狐狸一定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他。
“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乐则的声音带了点委屈,它是真的怕张玉会嫌弃。
“怎么会!”张玉一听哪里受得了,当下就把帘子给掀开,只是眼前的景色却让他一时失了呼吸。
☆、结为夫夫
乐则此时全身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略带不安的看着张玉。张玉一掀开帘子见到的便是这幅场景,虽然他从未见过乐则的人形,但他知道那就是乐则,红色的带着水雾的大眼睛,不是他的小狐狸又能是谁。
“张玉?”乐则见张玉盯着自己一动也不动似是看愣了,又是高兴又是不安,一双白玉似的手紧张的捏着被子。只是它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张玉有所动作,忍不住开口问道,“你难道不想吗?”乐则一脸不解的看着张玉,它听大长老说人间的男子都爱干这事,一见到可心的都恨不得化身豺狼虎豹将人吞吃入腹,那张玉为何不碰它?还是张玉其实更喜欢女子,所以才对自己那啥不起来?
“小狐狸?”张玉的话有些颤抖,他竟不知自己此刻该怎么做,自家小狐狸是想让自己做那件事吗?
乐则见张玉眼眶似带了热泪,连说话都带了丝哽咽,便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到底是在瞎担心什么,张玉连自己的真身都不会嫌弃,如何会嫌弃化为人形的它。
“张玉你还在等什么?”乐则抬起小下巴对着张玉伸出双手,骄傲的小模样说不出的勾人。
是啊,他还在等什么呢,张玉气血上涌一把将被子掀开,露出乐则白玉般的身子,目光放肆露骨的在乐则的身上逡巡。乐则刚开始还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不过没一会儿他便敞开身子任由张玉看个够,看着张玉迷恋的样子他便忍不住在心里偷乐,这张玉怎的瞧他像瞧桌子上的肉似的。
只是还没等乐则开口张玉就将他抱起来给他裹上衣服,又拿了鞋子给他穿上,乐则被张玉给弄糊涂了,张玉这是要作甚?张玉做完这些便拉着还疑惑不解的乐则跪下,乐则这才反应过来张玉要做什么,心里跟灌了蜜似的吃吃的笑着。
张玉捧着乐则的脸对着那梨涡深深的吻下去,而后又在乐则的嘴上啄了一口,这才将手举过头顶一字一句道,“小狐狸你愿不愿与我拜堂?若是你我结为夫夫,张玉此生便是将自己生剐活剥了都不会伤你半根毫毛,如有违此誓张玉此生便背负老天爷最恶毒的诅咒,若是死了便下那十八层地狱受烈火焚心之苦,生生世世不得解脱!”
乐则被张玉严肃的模样给震住了,等张玉说完他才惊觉张玉竟下此毒誓,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张玉见乐则被自己吓得有些呆乎乎的,笑得有些奸诈,按住乐则白嫩嫩的手就在那上面亲了一口。
“小狐狸你可愿意?嗯?”张玉坏心的捏了一把乐则的鼻子,他知道自家小狐狸是愿意的,但他就是想逼自家小狐狸说出来。
乐则伸出双手搂住张玉的脖子,在张玉耳边轻声说道,“乐则愿与张玉结秦晋之好,愿与张玉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最后一句乐则是贴着张玉的耳根说的,低得张玉几乎听不到,“愿与张玉锦帐春宵恋不休……”
张玉听完差点忍不住就将乐则压倒在床上,不过因着最重要的事还没完成,张玉却是不敢妄动。乐则撩拨完张玉就开始憋着笑,他倒要看看张玉能忍到几时。
张玉权当不知道自家小狐狸的坏心思,拉着乐则郑重的拜了堂,此生既结为夫夫,那便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既已拜完堂那便要喝交杯酒,幸好今天卓牧云给了张玉一壶酒,不然张玉今晚可有的忙咯。就算二人的婚礼着实太过简陋,但张玉断然不想自己和乐则的婚礼不够完整,乐则跟着他本就受了很多苦,如何能在这件事上委屈了他。
喝完酒的乐则整个人都有些醉醺醺的,他倒在张玉的怀里一个劲的叫着相公,差点没把张玉的腿给叫软了。张玉这次是再也忍不住了,如此良辰美景,又有个撩人的小狐狸,他若是再不动那自家小狐狸可就得怀疑他那方面的能力,这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乐则任由张玉将自己抱到床上,而后大张着身子好让张玉将他的衣服剥了去,等张玉将乐则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脱光后,乐则便将腿缠到张玉腰上,扭动着身子要张玉快些。张玉见自家小狐狸难耐的样子当下也不耽误,压着乐则便开始亲吻交缠起来,一边亲一边抚摸着乐则光滑白嫩的身子。
等张玉的手滑到乐则的□□时他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据说男人若要用那处必要经过润滑,只是现如今要到哪找什么可润滑的东西。乐则见张玉停在那处便知道张玉在想什么,忙对着张玉摇摇头,“我是狐妖,不需要那个东西。”
张玉将手伸进那湿滑紧热的地方按了按,发现那处虽□□但弹性十足,想来不用那东西也不会受伤。
乐则此刻也顾不上羞耻,双手紧紧搂着张玉的脖子,双腿也难耐的摩擦着张玉的腰,“张玉你快进去,它想让你进去瞧瞧。”乐则话刚说完就被张玉狠狠贯穿,整个身子都挂在张玉的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张玉双手扣着乐则的腰,每次都是将自己全部拨出后再狠狠撞进去,让乐则只能攀在他身上享受着他带给的极致的快乐。
乐则在张玉不间断的撞击下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扭着腰配合张玉的动作,嘴里发出甜腻的□□。乐则才发现原来世间还有如此美妙的事,他沉溺在张玉给予的快感中无法自拔,想着若是张玉待在他身子里永远不出去那该有多好。
“……嗯啊……张玉……我要去了……”乐则说完便射了出来,张玉等他射完才又狠狠撞进去将他填满,进行下一轮的攻城略地。
卫城和卓牧云聊着聊着就走到张玉的营帐外,卫城见张玉这般时候还不熄灯有些纳闷,便想走过去看看。卓牧云见卫城抬腿想往张玉帐子那边走急忙将他拦住,卫城这辈子就开过一次荤,若是他听了两人的活春宫气血上涌,这明天还能开战吗。
“卓大哥你这是何意?”卫城见卓牧云拦住他有些不解,难不成张玉是出了什么事?
卓牧云还未来得及说两人便听见一声高亢的□□声,卫城不自然的看向张玉的营帐,若是他没听错那是个男人的声音吧。卓牧云暗道不愧是狐妖,不管平日里如何傻乎乎的,这到了床上就是能将人的魂给勾了去,只盼张玉能受得住他的索求,别明天一早腿软得出不了门才好。
卫城不死心的往前走了十几步,这下可把两人的喘息声听了个真切,细听之下还能听到那撞击带来的啧啧的水渍声。卫城听得脸红也不管卓牧云还在一旁,拔腿便匆匆往自己营帐赶。卓牧云在背后笑得差点直不起腰,让你别听还非要听,这下有得手累了不是。
卫城回到自己的营帐后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军营里缺少女人,断袖之事很是常见,卫城自己也撞见过不少回,只是这次身体却莫名有些燥热。不对!卫城瞬间惊醒过来,那男人是从何而来?卫城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张玉好好谈谈,这在军营里他们若是自行解决他自是不会干预,但若是来历不明之人他也绝不会让人留下。
这个夜晚卫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乐则愉悦的□□声,但又好像不是乐则的声音,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只是卫城却不记得自己何时与男子上过床,他唯一一次也是被人下了□□,第二天醒来就是在楼里,难不成那次躺在他身下的是个男人?
那年卫城十八岁,斩杀西南悍匪一千多人,也就是在那时卫城被封为大将军。又加上卫城是中立派,左右相拉拢他不得便想坏了他名声,想着就算先皇不怪罪但能膈应膈应卫城也好。于是也不知到底是左相一派还是右相一派出的手,卫城在一次酒宴上便被下了药,第二天醒来就躺在隔壁的浣香阁里。
他那时还以为会有姑娘跑去京兆尹那告自己轻薄于她,谁知最后竟不了了之,现在看来那天到是无辜的人被自己卷入进来。不管那人是男是女,终究是被自己糟蹋了,也不知那人最后过得如何。
卫城越想心里就越愧疚,索性披了衣服去找卓牧云。卓牧云听完卫城的话后欣慰的拍了拍卫城的肩膀,这人总算是开窍了,也不枉那人隐忍那么多年。
“那人是自愿的,你若是真的心里过意不去便当面与他说清楚,届时道谢还是道歉皆随你。”
“你知道那人是谁?”卫城有些激动,若是他知道那人是谁那么就意味着他可以补偿那人一二,这如何不让他欣喜。
“等你打下若笠城我便告诉你,但我要提醒你的是那人是男子,你若不喜也不能伤了他,不然……”不然到时候有得你哭的。剩下的话卓牧云没说出来,这种事他还是不要插手为好,不然若是毁了两人的姻缘那才真的是罪过。
“那便一言为定!”
卫城得了卓牧云的话也就放下心来,只是还有一事,“卓大哥,我还有一事不明,今晚张玉帐子里的到底是何人?”
“你不是经常见过他好多次了吗?”卓牧云笑得意味深长。
“难道是……”
“是他。”
卫城有些哭笑不得,他还以为乐则只是普通的灵狐,没想到还能化为人形,到真如那帮将士们说的,张玉这是捡到宝了。只是他听说狐妖对那方面的需求特别大,张玉能满足得了他吗?就算张玉能满足得了乐则,但第二天腿软得走不动道可如何是好,看来他要提醒张玉莫要太过纵欲才是。
张玉这边方才云收雨歇,完全不知两人的□□被卫城他们听了去,最重要的是他还被卫城质疑了他的能力。
乐则此刻趴在张玉的身上喘着粗气,那处还含着张玉的物事,因着乐则呼吸而有些滑出来,被张玉用手给塞进去后按住好不让那物滑出来。因为乐则在情动时对张玉说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露骨的话差点没将张玉给逼疯,唯有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来回应乐则的话,所以等到张玉最后一次去的时候便不急着抽出来,而是留在乐则体内被他温暖的内壁包裹着。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不说话,静静享受着交缠后的余韵。过了一刻钟张玉便起床给乐则擦身子,乐则那处随着张玉的抽出流下一股粘稠的液体,从张玉的角度看来说不出的淫靡诱惑。
乐则在张玉给他擦身子时便沉沉睡去,不知梦到什么笑得有些痴傻,张玉亲了亲乐则的鼻子后才搂着他躺下来。
第二天张玉不知为何总觉得卫城看自己的目光让他心里有些发毛,而卫城见张玉半点事儿都没有也就放心了,看来张玉天赋异禀到不需要他多嘴了。
☆、山人自有妙计
乐则昨晚太累了,今天早上起来都是迷迷瞪瞪的,全身软趴趴的任由张玉将它抱起来放到马上,等它完全醒过来后才发现大军已经赶到了若笠城附近。
卫城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张玉和乐则,他见乐则还是原先的毛团子,懒懒的趴在马的脑袋上补眠,心里大为惊叹。没想到最后累的竟然会是乐则,看来张玉那方面的能力着实了不得。
张玉只当看不见卫城表情纠结的看着自己和乐则,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卫城想必是听到了自己和乐则的鱼水之欢。幸好乐则对这些事不在意,不然但凡他脸皮薄一点肯定会给自己几爪子,怕是好几个月都不与自己行那事,那他岂非太过可怜。
若笠城虽不是易守难攻之地,但驻守于此的是鞑子有名的将领安达木,此人十几年来时不时率众骚扰边界百姓,着实是难缠之辈。
这场仗确是打得十分艰难,安达木果真勇猛异常,本来六月份便能打完的仗硬是让他给拖到了八月份。若非最后安达木被射穿手臂难以抵挡卫城的攻势,几番招架不住的情况下被卫城割了头颅,这场仗怕是要打到九月份还没完。
七八月份的太阳便是光站着不动都能将人给晒化了,更何况是连打了两个月的仗,于是卫城下令全军休整,待到九月份再做打算。
若笠城既已攻破那后续工作就得跟上,卓牧云念卫城这两个月着实辛苦便让他下去休息,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卫城也不推辞,再铁打的身子也该累了,他的确要好好睡一觉才是。
只是当卫城路过张玉的营帐时有些目瞪口呆,刚从战场上下来竟还能有力气行那事?卫城觉得自己可能太大惊小怪了,没准是因为自己对那方面的了解不够深,所以才觉得不可思议罢了。
乐则此刻搂着张玉的脖子坐在他身上,随着张玉的□□扭动自己的腰,舒服的呻·吟出声,在与张玉的□□上他从不会掩饰自己的欢愉。
卫城抬腿刚要往回走就听见乐则在催促张玉用力,话刚说完便化成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大晚上的听来着实太过淫靡,卫城脚一顿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往自己营帐走去。
第二天一早卫城便去查看了一遍若笠城,见卓牧云将一切事宜安排的井井有条,他也放心了许多。如今正是收获的季节,卓牧云便安排士兵去收割高粱与棉花,其余几城亦是如此。
等他们将高粱棉花都收进仓库也到了九月份中旬,空出来的地也都陆续种上了其他作物,只等几个月后便可收获。
该收的粮食都收完,卫城也要进行下一步的作战,如今在鞑子手上的还有九座城池,他必须赶在冬天到来之前再夺回几城。
若笠城往北便是莽城,若是他得了莽城,这接下来的仗可就好打多了,就算鞑子在来年开春前结束内战也无力回天。
莽城北城门连着一处峡谷,非常狭窄又兼之有十几里长,若是在那伏击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要卫城他们还留着一口气,那鞑子便不能越过莽城,届时但看谁熬得过谁。
莽城之后的几座城池皆是处在荒漠中,连年受风沙侵蚀,加上先皇昏庸而贪官又将修葺的银子昧了去,这城池早已破败得不像样,鞑子若是要靠那几座城池那还不如回去赶羊还能有几口肉吃。
张玉和卓牧云自是认同卫城的想法,只是鞑子也知莽城的重要性,必定会和他们死磕到底。届时若是让他们将寒冬熬过去,而鞑子内乱也在这段时间结束,那么待到来年开春再开战的话,光是莽城这仗恐怕都要打上一年。如此损兵折将又极耗粮草的事他们如何能忍,不论如何他们是一定要在寒冬前将莽城拿下,绝不给鞑子任何反击的机会。
只是这仗要如何打他们需得好好琢磨,如今莽城的守将格库鲁是鞑子的第一勇士,力大无穷,使的狼牙棒有一百来斤重,怕是连卫城都无法招架。如此一来他们不得不想些办法将格库鲁给除了去,不然就算最后他们将莽城给攻下了,这损失也是极大。
“我知道有一人可以打败格库鲁,你只需写信将他叫来,这仗我们是赢定了。”卓牧云喝了口茶缓缓开口道,满意的看着卫城和张玉因他的话一脸惊讶的表情。这可算不得他泄露天机,那人命里就该有这一遭,不然卫城还真在寒冬前打不下莽城。
卫城却是想不出还能有谁,莫不是顾克虏?只是顾克虏与他不分伯仲,对付起格库鲁来想必亦是十分艰难,还是卓牧云是想让他们两人联手对付格库鲁?
“卓大哥说的莫不是顾大将军?”
“非也!非也!”
卫城心下疑惑,那还能有谁,“卓大哥所说的到底是何人,为何我却不知军中还有谁力大无比能与格库鲁一战,莫非此人是民间高手所以我才不认识?”
“非也!非也!”
“我却是不知那人到底是何人,卓大哥你直说那人是谁便是,我定不会怀疑大哥的眼光。”卫城着实是想不出来,索性还是让卓牧云告诉他吧。
“你再猜!”卓牧云捧着一杯茶摇头晃脑,就是不告诉卫城那人到底是谁。
张玉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卓牧云就是这点不好,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还非得让人猜来猜去的,就算他的表象再糊弄人又如何,他们这些人是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
卫城才反应过来卓牧云是在消遣自己,当下便坐在椅子上不动了,反倒把卓牧云憋得心痒痒的,怎的就不问了!
卓牧云见两人一脸无趣的看着他,也不好再逗弄两人,将手放在嘴边轻咳一声便开口道,“那人是卫城你的同窗好友,现今就在沐城,你只需给他写一封信,我以性命作保十二月之前必能拿下莽城。”
“你是说奉玉?”卫城有些惊愕,奉玉是顾立臣的字,现如今是他的同窗好友又在沐城的除了顾立臣不作他想。只是顾立臣虽是武将但更像是文臣,从小饱读诗书的他摇着把扇子到像极了所谓的风流才子,半点儿都看不出是与卫城大杀四方的武将。卫城自是知道顾立臣武艺高强,但他的气力仍是远不及他的双胞胎哥哥顾克虏,这又如何能与格库鲁一战。
卫城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顾立臣若是没有披上战袍便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这样的人从来都是万千深闺梦里人,顾立臣也不例外,只是顾立臣不知为何到现在都还未娶亲。遥想当年自己要去驻守西北时顾立臣还想跟着自己去,只是被自己拒绝了,他到现在还能记得顾立臣被自己拒绝后脸色苍白的模样。
“顾立臣的轻功若是放在江湖中亦是佼佼者,况且他使的是巧劲,无需用多大劲便可拨千斤,让他来对付格库鲁是再合适不过。”卓牧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卫城,怎的脑子都不转不过弯来,一上来就想硬碰硬。
“以柔克刚?”张玉笑着摇摇头,是他看问题时太过流于表象了,如此浅显的道理竟也想不到。
“既是如此那我便给奉玉写一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到沐城,这战事是不能再拖了。”卫城也不耽误,说完就当场拿起笔给顾立臣写信。
等卫城将信写好卓牧云便让张玉带着信赶到沐城,张玉拿过信后便回自己的营帐将乐则塞进自己怀里,又拿了些干粮便上马往沐城赶。
因着这些日子大军都在休整,乐则便和张玉夜夜颠鸾倒凤,几番云雨下来乐则就变得更嗜睡了,连被张玉塞进怀里都没醒过来。
等乐则醒来已是酉时,再过两个时辰他们便能赶到洛城,此时的张玉全身都被汗浸湿了,衣服粘在身上连带着乐则都像裹在水里似的。乐则也不嫌弃,两只肉爪勾着张玉的里衣抬起头便在张玉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结果毫无意外亲了一嘴的汗水,被那汗水咸得吐出舌头来。张玉低头一看差点没笑岔气,自家小狐狸当真不是一只小狗崽?
到了最后乐则索性爬出张玉的衣服,蹲坐在马头上看着前方的风景。塞北的视野比之中原广阔许多,一路上还能看见几里之外的牧民在赶羊,夕阳西下染出满天红霞,有风吹来,当真是说不出的畅快。
等卫城赶到沐城时已是十日之后,他这次不用卓牧云提醒便知要将信直接交到顾立臣手上。只是这次顾克虏才懒得管卫城信上写了什么,总归现在他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这种时候卫城是断不会耍什么花招。
顾立臣看完信便将信递给顾克虏,他要去准备行李与张玉一起去若笠城。顾克虏看了信之后脸色很是微妙,张玉在一旁看得莫名,顾克虏莫不是不想让顾立臣去帮他们?
顾克虏让人将张玉带下去休息后便去找顾立臣,到底是弟大不中留,不就一封信而已,至于急成这样。
“你看你,他就写了封信你就巴巴的赶过去帮他。”顾克虏一脸不赞同的看着顾立臣,卫城到底有多好竟值得自家弟弟这般惦念,他还嫌卫城那个莽夫配不上自家弟弟。
“若是太子写封信让你去帮他,你怕是连行李都不收拾就去了,怎的就数落起我来。”顾立臣现在可管不了他大哥如何想,他觉得自家大哥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啊!”顾克虏无奈的拍拍顾立臣的脑袋,他真是拿自家弟弟半点法子都没有。
第二天顾立臣与顾克虏告别之后便与张玉赶回若笠城,等赶到若笠城时顾立臣浑身都脏兮兮的,脸也被晒黑了许多,卫城乍一看竟都认不出来。
“奉玉?”
☆、相知不相恋
“卫大哥!”顾立臣看见卫城难抑激动之情,若非怕吓着卫城他都想上前一把搂住卫城以慰相思之苦。
卫城此刻的心情却有些复杂,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满脸沙灰的男子与顾立臣联系起来,若是京城里的那些大小姐看见他这般模样,怕是恨不得自戳双眼,也不愿见好好的如玉公子变成这般乞丐模样。
卓牧云在背后使劲拧了一下卫城的腰,这幅嫌弃的样子莫不是不想要媳妇儿了?卫城被拧得生疼但没敢吭声,他自是知道卓牧云的意思,只是他真的不是在嫌弃顾立臣,顾立臣大老远的赶来帮自己,他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嫌弃,他就是一时反应不过来罢了。
“你怎的还愣在这儿?顾立臣赶了那么多天的路来帮你,你好歹让人去沐浴休息不是。”卓牧云低声在卫城耳边道,他只差没把卫城的腰给拧下一块肉来,这人愚钝起来真能将人生生给气死。
卫城往前走了一步,他再皮糙肉厚也禁不起卓牧云这般死命拧,索性离了卓牧云的魔爪,不然还真得让卓牧云拧下一块肉来。顾立臣此时难掩疲惫,卫城见了他这般模样便立刻搂过他的肩膀将他带回自己营帐。
“男人果然都是见色忘友之人,你看你都累得快站不稳了,他竟看都不看你一眼。”卓牧云拍了拍张玉的肩膀笑得一脸幸灾乐祸,张玉实在无力与他争辩,摇摇头便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等回了自己营帐张玉连衣服都懒得脱直接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乐则化成人形将他的衣服给脱了,又将他身子摆正盖好被子,这才变回小狐狸窝在张玉怀里与他一同睡过去。
卫城搂着顾立臣回到自己营帐后,便让人给顾立臣准备热水与吃食。顾立臣刚将饭吃好便泛上浓浓睡意,等卫城放好热水回头一看,顾立臣竟直接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卫城看着有些心疼,端看两人今日能回来,便可知顾立臣收到自己的信后二话不说就收拾包袱上路了,这如何不让他感到窝心。
卫城将顾立臣的衣服扒光后便将他放到澡盆里,待卫城将顾立臣全身上上下下洗干净后才将顾立臣放到床上。他知道顾立臣这人最爱干净,此时若非累极了如何能忍受自己带着一身的沙子睡过去,他帮顾立臣洗澡也是不想顾立臣第二天起来心里堵得慌。
只是当卫城给顾立臣穿亵裤时心里瞬间涌起惊涛骇浪,顾立臣的后腰上竟有一四叶草形状的胎记!刚才因着顾立臣泡在水里他看得不真切也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竟是这个图案。
卫城犹记得当时躺在他身下的那人一直不肯背对着他,又加上他那时脑子一片混沌只有原始的欲望在驱使他抽动,第二天早上醒来便对那人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唯一还有些印象的便是那人后腰上有一个四叶草形状的胎记,若非现在看到顾立臣的胎记他还真想不起还有这一茬。
怪不得他打下若笠城后去问卓牧云关于那人的事,卓牧云却说自己很快就能见到那人,原来他说的竟是顾立臣。
卫城颤抖着手抚摸着那个胎记,心里愧疚无比,如此到是他欠顾立臣良多。只是不知顾立臣是心里有他,还是单纯为了给他解药性才与他行那事。若是前者卫城却不知如何去回应顾立臣的感情,他欣赏顾立臣的才华,也有这么多年同窗之情,同袍之义,但也仅此而已,再无更多。
若是顾立臣只是单纯给他解药性,那他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免得二人相见尴尬至极,将来顾立臣若有要求,他万死不辞。
卫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此事待以后再说吧。
卫城给顾立臣穿好亵裤里衣后又将他的头发擦干,这才抱起顾立臣将他放好在床上,又给他盖上被子。做完这些卫城就站在床前静静看着顾立臣的睡颜,直到过了子时才离开,若是不知道顾立臣是那人还好,既已知晓又怎能毫无感觉的与顾立臣睡在一张床上。
若是顾立臣爱慕他,那他这么做岂非给了他不切实际的幻象,再者如若他对自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经历了那件事想后必也不喜与自己睡在一张床上。既如此卫城唯有将床留给顾立臣,而自己去和其他将士挤一晚上。只是今晚好熬过去,接下来的几个月又当如何,他总不能一直避着顾立臣,他若如此作为于情于理都太过混账。
卫城冥思苦想却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摇摇头苦笑,自己真是个榆木疙瘩,看来他还得去请教卓牧云才是。
等卫城走后顾立臣便睁开眼,望着卫城离去的背影无声叹息,有些事果然不能强求。
卓牧云正睡得正香就被卫城拉起来,卓牧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又甩了甩头,这才含糊不清的问卫城是出了何事。
卫城将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他是真的没辙了,如果卓牧云都帮不了他的话,他就只能等攻下莽城后与顾立臣坦诚相见,届时顾立臣要杀要剐自己都随他去。
“这件事等攻下莽城后你再问吧,现在对我来说没有比睡觉更重要的事。”说完卓牧云就倒在床上,卫城还没来得及开口卓牧云的呼吸就变得绵长,竟是睡着了。
自从大军攻下若笠城后卓牧云就没闲下来过,今天他好不容易处理完所有的事可以躺下好好睡一觉,谁知刚睡了还没一个时辰又被卫城摇醒,如何不困得慌。
卫城这才想起来卓牧云最近忙上忙下的十分劳累,也不敢再把卓牧云摇醒,只得将卓牧云往床里边挪,他自躺在卓牧云身侧。
只是卫城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脑海里总会回想起顾立臣愉悦的夹着些许痛苦的□□,这让他心里无比烦躁又沉溺其中。他怎么也想不透,为何自己以前对那次的事的印象总是模糊不清,而如今却清晰无比。
到了最后卫城也不知自己何时睡着,若非第二天醒来他的气色很差,他都怀疑昨夜只是他的一个梦罢了。
张玉偷偷向卓牧云使眼色,怎的大将军的脸色竟比他还差。卓牧云指了指自己的心,又指了指自己的头,最后指了指天。张玉看了他这番比划后更加茫然不解,这让他如何能猜得出来。
卓牧云见张玉一脸呆滞的看着他,就知道张玉肯定没猜得出来,他又悄悄对顾立臣的方向努了努嘴,若是张玉还猜不出来那他真的无话可说。
张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大将军是在为莽城的事愁得睡不着觉,难怪气色这么差。格库鲁于他们而言着实是心腹大患,大将军担忧此次战役也是情理之中。
卓牧云见张玉一副了然的样子便也不多问,他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明白,张玉只要不傻就能立刻猜出来,现在张玉不就懂了不是。
顾立臣也没问卫城昨晚他去哪,就只是与卫城他们探讨攻城的计策,这到让卫城舒了一口气,不然他还真找不出个说辞来回顾立臣。
“届时大将军与张玉拦住其他人,顾公子你只需与格库鲁对打便是。”卓牧云对着顾立臣说道。所谓擒贼先擒王,况且因着卫城接连从鞑子手中夺回几座城池,鞑子他们又正当内乱,本身就已浮躁不堪。若是第一勇士再死在顾立臣的手里,这人心就更散了,他们接下来的仗也就好打许多。
“那便依卓大哥之言,届时我会与张玉一同将其余人拦住,奉玉你但可放心。”卫城认为卓牧云的计策可行,如今他们只要能将格库鲁除去,那便一切都好说。
张玉自是没意见,顾立臣自从跟着顾克虏驻守沐城以来便没有与人交战过,鞑子就算知晓他曾与卫城围剿西南悍匪,也不知他的实力到底如何。又加上顾立臣身子虽不像其他书生显得文弱单薄,但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不会打仗的书生,到时格库鲁想必内心对顾立臣鄙夷不屑,对战时也会带了丝松懈。轻敌自大乃是兵家大忌,如若一切如他所想,这顾立臣成功的几率确是很大。
四人又详细拟定了作战计划,直至亥时才结束。张玉完全不知卫城的难处,与众人告别后便回了自己营帐,而卓牧云权当自己不知道,没等卫城开口便迅速溜了,留下卫城与顾立臣尴尬相对。
卫城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才开口道,“昨夜你太累早早就睡了,我也没来得及细问,你……你这几年过得如何?”
“我很好。”顾立臣语气很平淡,卫城也听不出他心情是好是坏。
“那便好,我这几年也过得很好,你无需担忧。”卫城小心翼翼的开口,他怕自己说多错多,也就没敢跟顾立臣聊自己这几年经历的事。
顾立臣见卫城在面对自己时有些拘束便觉得好笑,想当年他们抵足而眠,天南地北能聊的都聊了个遍,哪成想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人之一生何其短暂,人常说沧海桑田,其实不过一个决定一个转身,便已物是人非。
“你晚上莫要再去叨扰卓军师,我们难不成几年不见,便生分到连躺在一张床上都不能。”顾立臣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到底是他痴心妄想。既做不成夫夫,竟连似朋友般相处都不能。
卫城见顾立臣这般模样哪里还顾得上纠结,忙急着对顾立臣解释道,“奉玉我没有!你莫要多想,我只是…….昨晚是我不对!我没有不愿,你相信我,我没有!”
顾立臣见卫城急得连话都说不清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这傻大个都二十有三了竟还这般耿直,真真是不多见。
卫城还想解释却发现顾立臣竟大笑起来,若是细看还可看见他眼角的泪,这一刻卫城的心定了下来。到了最后卫城被他的笑声感染,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