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畅快的大笑一番之后,两人总算恢复了从前的相处方式,不然卫城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说实话刚才顾立臣不痛不痒的回话着实让他很不舒服,虽然说不上来为何,但他就是一点儿也不想顾立臣这般对他。
两人既然面对彼此能从容不迫,那一切都好说,同盖一条被子也能闭上眼就睡过去,而明日会如何且待明日再说。
张玉回了营帐后便把衣服都脱了,又将乐则从被子里挖出来后才搂着乐则躺在床上。等乐则爬到张玉的脖子上窝好,他们才开始谈论今天商议的计策。这是张玉与乐则定下的约定,除非张玉打仗太累不用之外,其余每天晚上他们都要交谈一番。
张玉觉得不管两人多么相爱,多么信任彼此,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因为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你的所有想法,便是佛祖都算不出的事,又如何能要求你的另一半事事都能猜得到你的想法。谁也不能保证相爱的两人不会产生误解,从而在积年累月之后将两人的爱都给消磨光,以致最后分道扬镳。
张玉自认自己没那么大能耐,可以猜得到乐则所有的想法,所以他要从源头上将一切不稳定的因素都遏制住。他张玉什么都不怕,却独独怕失去乐则,乐则是他命都可以不要也不能失去的掌中宝心头肉。在乐则的事上,他永远是最谨慎的人,最脆弱的人。
☆、莽城之战
“届时又得委屈你了。”乐则自从跟着他来到塞北之后,都瘦了一圈,连毛色都不似之前的光滑油亮,张玉如何不心疼。
“无事,只要我和你在一起那便什么都好。”乐则用小脑袋蹭蹭张玉的脸,它又能吃什么苦,顶多嘴馋的时候没东西吃罢了。
两人腻歪了好一阵,张玉突然想起今天卓牧云的比划,便把这事当做笑话讲与乐则听。乐则听完用两只肉爪拍了拍张玉的脸,想想又不对,将拍改成抚摸,它相公怎的这般傻哟。
“他要说的是卫城是在为顾立臣伤神,心里苦闷得很,这才夜不成眠,你怎的想到那方面去了。”乐则的话带有几分笑意,若非顾及张玉的面子,它都想翻几个滚大笑几声。
张玉听了乐则的话才知竟是自己想岔了,只是大将军何时与顾立臣有那牵扯,况且那天大将军听军师说那人是顾立臣时也只是惊诧而已,并未有何不自在之处,如今这般作态该作何解释。难不成两人是在顾立臣来的那晚勾搭成奸,可若真如此,那大将军下手岂非神速。
张玉将自己的疑惑说与乐则,乐则想了想,也有些不解,如果它猜得没错,事情想来应该是这样。
“怕是卫城与顾立臣先前有过纠葛,只是不知为何卫城竟不知那人就是顾立臣,而昨晚卫城无意中得知了真相,知道那人就是顾立臣,这才苦闷烦躁夜不能寐。”
除此之外,乐则也想不出还有何事会令卫城如此反常。
张玉觉得乐则言之有理,但若真是如此,也不知两人先前到底有何纠葛,竟能让大将军辗转反侧。最重要的是顾立臣至少要在这儿待上个十天半个月,直至杀了格库鲁才会走,若是大将军夜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那该如何是好。
“你别担心,我想顾立臣既能让卫城因他失眠,肯定有法子让卫城入睡,你且先看着。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卓牧云,他歪主意那么多,怎的还治不了卫城的失眠不是。若是再不行,那也不必担忧,毕竟卫城的身子不是铁打的,困了自然而然就会睡过去。”
乐则这人就是心大,不然也不会每天吃沙都还死活要跟着张玉,既不喊累也不喊苦,在张玉疲惫的时候还能卖蠢耍宝给他充当开心果。
“你呀!”张玉宠溺的捏捏自家小狐狸的鼻子,果然什么事它都能想得开,若世间之人皆若自家小狐狸这般,哪还会有人郁郁寡欢愁眉苦脸,更有甚者抑郁而亡。
“小狐狸你到是想得美,你可知因劳累而死之人比比皆是,若按你之言,大将军累极自会睡着,那你可曾想过若是他一睡不醒该当如何?”
张玉可不能似乐则这般什么事都往好的方面想,那岂非后患无穷,家里有个想得美的就够了。
“所以我才说你们人就是复杂,简简单单的一件事也能拐个七八道弯来想,他若是还不睡,你就往他的后脖子来一掌,这不什么事都解决了不是。”乐则爬到张玉胸口摊在上面一动也不动,人果然啰嗦,真是让人心累。
“……有道理……”
张玉觉得自己果然和自家小狐狸是绝配,不然若是靠他一人,岂非想太多又无用。
张玉抬头看了一眼乐则,发现它一副生无可恋脸,有些哭笑不得,自家小狐狸这是嫌弃他了不是。他一只手枕在头下面,一只手摸着自家小狐狸的小脑袋,心里万分满足。
乐则被他摸得舒服,不知不觉便坠入梦乡,张玉将它抱起在那微张的嘴上亲了一口,这才搂着它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所有人都神清气爽,张玉见卫城与顾立臣昨晚同睡,气色可以说得上非常好,也就不再担心。他想着还是老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虽然可能与卫城顾立臣的情况有些偏差,但大抵是这样没错。
既已准备就绪,卫城他们也不想再拖了,没过几日便发动对莽城的突袭。鞑子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应战,卫城他们打得吃力,直打了十来天也不见战局扭转。到第十二天的时候,顾立臣终于出战,胜败在此一举。
格库鲁见卫城他们打了十来天都还不能奈他如何,心里早已不屑,如今见卫城竟派了顾立臣来迎战,心里对卫城更是鄙夷。
“哪里来的病秧子!卫城莫不是见着爷爷脚软了,这才派出你这么个假娘们来与爷爷作战!”格库鲁肆无忌惮的嘲讽卫城与顾立臣,犹怕其余人听不见,扯着个破锣嗓子在那骂,惹得后面的鞑子哈哈大笑,对着顾立臣指指点点,言语间颇为下流。
顾立臣也不说话,表情平和的看着格库鲁,若非细看,都不能发现他眼底的杀意。顾立臣没反应不代表卫城可以任由格库鲁羞辱顾立臣,他打马上前,对着格库鲁就开骂起来。
“你个狗娘养的稀巴烂玩意儿!你他妈就是个孙子还敢在爷爷面前充爷爷,爷爷告诉你个龟孙子,老子今天非得剁了你这个腌臜玩意儿去喂你狗娘!”
格库鲁一听肺到要气炸了,当下就和卫城打起嘴仗。
“放你娘的狗屁!我看这小白脸八成就是你的姘头,我说你藏起来操着爽就是,还带到爷爷面前来,难不成是送来孝敬你爷爷的!不过你这姘头年岁也忒大了点,但爷爷也就将就着收下,让底下的兄弟们也爽爽,只是到时候把他操坏了孙子你可别心疼,反过来怪爷爷手下不会疼人。”
后面的鞑子听了格库鲁的话皆对着顾立臣吹起口哨,喊着快过来让爷爷爽爽,更有甚者竟当场对着顾立臣□□。
卫城此刻双眼都要喷出火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便已直指格库鲁面门,若非格库鲁躲得快,怕是要被卫城划花了脸。
卫城见格库鲁躲过去,也不急着与他打,而是猛的提枪冲进鞑子大军,对着先前对顾立臣□□那人的玩意儿一枪就捅了过去,刚听见震耳的哀嚎声卫城便已冲了出来,迎面与格库鲁对上。
卫城心里憋着一股火,与格库鲁对战时每一下都用足了全身的气力,格库鲁试着用了全力竟也不能将他压下去。
顾立臣怕卫城将气力用光,此时在旁边急得不行。卓牧云示意他没事,让他稍安勿躁。对卓牧云来说他媳妇儿就是他的命根子,别人就是碰了他媳妇儿一根头发丝,他都能跟人豁出命去。如今见卫城这般维护顾立臣,他心里很是赞许,这才是爷们!
上次吴王死了之后卓牧云便跟着他的魂魄到了地府,因着吴王在人间罪孽深重,需得在油锅地狱和石磨地狱受完一遭罪才可离开,卓牧云使计让他跌落化骨池,自此魂飞魄散。
化骨池虽名化骨,然它化的却是魂魄,据说世间最痛苦的惩罚便是将人的魂魄扔进化骨池里,而那天吴王的惨叫也证明了却是如此。又因化骨池在油锅地狱,有鬼魂不慎落入也是常事,只需阎王重新将魂魄聚拢便可。也是凑巧,那天阎王去天庭赴宴,等他回来之后吴王魂魄早就散了,阎王也没怀疑有人暗中捣鬼。着实是那天吴王死的时机太对了,到让卓牧云躲过一劫。
卓牧云虽是修道之人,然他师父曾说到他身上戾气甚重又随意之至,怕是一念之差便会入了魔道,将来师徒相见莫要拔刀相向才好。后来卓牧云遇到了玉珩,他师父竟比他还高兴些,也不管玉珩是不是千年厉鬼,上赶着给两人办了酒席。
顾立臣却不能不急,他此刻看得心焦,眼睛盯着卫城与格库鲁是一点儿也不敢走神,生怕卫城会出事。
张玉也密切注意鞑子那边的动向,保不齐鞑子会出什么阴招对付卫城,他是万万不敢松懈。
卫城却似有使不完的力气,每一枪都带着一股狠劲,他今天不把格库鲁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他就不姓卫!
格库鲁本来见卫城毫无章法的使蛮力,心下窃喜,想着等他将卫城的气力耗尽,再一举将卫城拿下。谁知打了一个时辰卫城不仅没耗完气力,反而愈来愈凶猛,这让格库鲁隐隐有些招架不住。
鞑子那边的将领见格库鲁隐隐显露出败相,心下愕然,几人悄悄使了眼色。张玉一直观察他们自是发现了他们的异样,便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卓牧云和顾立臣。
顾立臣一听身子瞬间绷紧,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人,只要他们一有动作他就立刻上前支援,一定不能让他们伤了卫城。
卓牧云在后面不好表现得太过悠闲,唯有板着一张脸严肃的看着卫城与格库鲁交手。他知道卫城一定可以打赢格库鲁,此番他让顾立臣来可不是为了对付格库鲁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这件事除了他只有顾立臣可以做到。
鞑子的那几个将领终于动了,他们作势要往卫城身后砍去,顾立臣和张玉在他们动的时候也动了。不!竟是使诈!
却原来鞑子假意要从背后偷袭卫城,以此吸引张玉和顾立臣的注意力,实则早有人守在城墙后,只待他们将顾立臣和张玉的注意力转移,便放箭射杀卫城。
卫城与格库鲁胶着在一处,根本躲不过去,张玉不会轻功又据卫城有一段距离必是不能将箭拦住。而今只剩顾立臣和卓牧云有这个能力,张玉不知卓牧云会不会出手,他只能寄希望于顾立臣能将箭拦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箭来得太快又太是时候,顾立臣两只手虽握住了箭身,却仍被箭插入肩头约一寸深。他飞身回到自己马上,将那箭扯下来,却发现那箭竟淬了毒,伤口流出的黑血还带着异味。顾立臣暗道糟糕,这毒怕是棘手。
卫城没有看见顾立臣的伤口,他见箭插得不深,也就放下心来,转而又与格库鲁打起来。刚才格库鲁羞辱顾立臣的帐还没算完,如今格库鲁的人又伤了顾立臣,新仇旧恨加起来,卫城誓要将格库鲁碎尸万段。
鞑子见此计不成,立即下令开打,整个战场瞬间便乱作一团。在张玉领着其他将士在卫城周围与鞑子厮杀的时候,卓牧云悄悄将顾立臣带回卫城的营帐。
顾立臣此时已经晕了过去,卓牧云在他的伤口上敷好药,又让人在一旁守着,这才放心回到战场。
卫城好似发了疯,这般胡乱使蛮劲导致格库鲁也不得不全力以赴,到了最后格库鲁渐渐力不从心,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卫城捅死。
张玉使了个虚招,挥剑直指那人的面门,那鞑子的将领果然中计,忙向后躲去。谁知张玉却扭头往格库鲁的方向去,他弯腰将剑一挥,格库鲁那匹马的后肢便被他斩断。
卫城趁机一枪捅进格库鲁的身体,他将格库鲁提起来甩出去,其余人躲闪不及,马慌乱的跑着。格库鲁生生被马踏了几脚,血大口大口的吐着,看向卫城的目光怨毒无比。
鞑子想将卫城给拦住,却都被卫城挥倒,卫城来到格库鲁面前提起枪就把格库鲁那玩意给捣碎。
格库鲁就这般死去,鞑子他们虽恨得不行,也只能鸣金收兵,待来日再报仇雪恨。
卫城虽让鞑子将格库鲁的尸身抬回去,但格库鲁那玩意儿却因被卫城捣碎留在战场上,卫城自然不会让鞑子将那玩意儿收了去。待鞑子退回城门后卫城让人牵了一条狗过来,格库鲁的那玩意儿没多久便被狗都吃进了肚子。
鞑子虽恨不得将卫城千刀万剐,但也只能憋屈的窝在城墙上,眼睁睁看着格库鲁那玩意儿一点一点被狗吃了。如今格库鲁既死,他们不能轻举妄动,需得重新制定作战部署,不然迟早要被卫城一锅端,还谈什么报仇。
☆、解药
卫城做完这些之后,卓牧云这才告诉他顾立臣现在正在营帐休息。卫城当下心急如焚,顾立臣的伤口不至于让他离开战场独自去休息,莫非那箭上有毒!卫城将事情都交给卓牧云后,带着一小部分人马马不停蹄的往若笠城方向赶。
卓牧云带着顾立臣回到若笠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而卫城直到第二天卯时才赶回若笠城。守着顾立臣的那个士兵见到卫城时,还以为自己做梦做糊涂了,不然怎的在这般时候看见大将军。
卫城见到顾立臣后便直直倒下去,吓得那个士兵瞬间惊醒过来,连忙跑去叫人。
卓牧云将一切后续事宜准备好之后,就让张玉驻守在莽城附近,第二天一早继续发动进攻。如今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他们须得在鞑子的援军赶到前攻占莽城,不然前功尽弃。
张玉都一一应下了,他知卫城刚才那一战定是筋疲力尽,若非一股气在支撑,怕是早早就倒下去,卓牧云如此交待必是想回去看看卫城。而且他刚才若是没看错,顾立臣的伤口流出的是黑血,也不知他现今如何,卓牧云此次回去怕是一次看俩。不过也幸亏卓牧云有本事,不然他还真难以安心。
卓牧云在卫城之前早已回到了若笠城,他给顾立臣换好药之后,便回到自己营帐休息,等卫城回到若笠城后才起床。
卓牧云见众人难掩担忧之情,便告诉众人卫城只是太累了,睡个一两日就会好。众人听完纷纷松了口气,只要卫城无事那便一切都好。
卓牧云等众人走后将卫城扔到床上与顾立臣睡在一起,被子一盖,便又回到自己的营帐睡觉。
卓牧云这边安闲自在,可怜了张玉,以防鞑子夜袭便带着一众士兵巡逻了一晚上,刚搂着自家小狐狸睡下没一个时辰,就得起来攻城。
张玉下令不顾一切攻下莽城,千万不能让鞑子等到援军。为免城门真的被撞破,鞑子不得不出城迎战张玉。只是鞑子颓势已显,若非最后跑得快怕是就得被张玉他们斩杀殆尽。
接下来的三天张玉天天率军攻城,鞑子又不得不出城迎战,导致没几天莽城里的鞑子人数锐减,已不足原先的三分之一。
鞑子现在唯有与张玉死磕到底,只要他们等到援军,那么这一战必将拖到来年开春,到那时胜败难料,他们未必不会重新攻占被卫城夺去的城池。只是鞑子想得好,张玉却不能让他们得逞。
第三天夜里张玉带着众人夜袭莽城,临行前张玉告诉他们今夜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莽城,鞑子援军虽按理说要走七日才到,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何时会来,他们必须将一切不稳定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莽城的鞑子虽对此有所防备,但因着这三天张玉都是白日攻城,夜晚休息,而鞑子也猜想张玉必定会在援军赶到前一两日夜袭,谁知张玉会在今夜动手,又加上人到了晚上难免有些倦怠,因此不管鞑子如何谨慎,布防到底比白天松懈了许多。
虽鞑子布防上有些懈怠,但得知张玉夜袭后便迅速恢复作战状态,因而张玉直打到第二天卯时才堪堪将莽城攻下。
张玉拿下莽城后半点也不敢放松警惕,直至卓牧云派来的人接替他之后,才敢搂着自家小狐狸回到自己营帐休息。
卫城沉睡了三日之后才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顾立臣旁边,而顾立臣仍昏迷不醒。卫城摸着顾立臣的脸,脑海里闪过往日种种,到如今他才发觉自己竟不是一般的傻。也不知顾立臣看上他哪里,自己和顾克虏是一类人,自己自傲的顾克虏也有,并无特别之处。顾立臣与顾克虏乃双生子,顾克虏如何顾立臣想必比自己更清楚,那为何还会看上自己?莫不是顾立臣看上他傻?
卫城这般一想便忍不住笑了出来,若是顾立臣当真是看上他傻,也不知他是该高兴还是该叹气才好。
卓牧云轻咳了一声,卫城才发现他来了,忙下床询问他关于顾立臣的事。
“顾公子中的是鞑子的食香蛊,此蛊天下难解,先皇的暗卫长便是死于此蛊。”卓牧云一边给顾立臣换药一边向卫城解释道。
“蛊?竟不是毒?”卫城心里更是担忧,蛊一般都是不详之物,只有西南那边的苗疆人才会养,于其他人而言俱是神秘而又可怖的存在,比之毒更让人心惊胆颤,对卫城而言亦是如此。
“卓大哥可会解此蛊?”一想到顾立臣的身体里有只虫子在吸他的血啃他的肉,卫城就揪心扒肝,况且若是顾立臣醒来知道自己身子里穿进去一只虫,怕是会恶心得不行。
“你可知食香蛊为何会唤食香蛊?”卓牧云却不急着回答卫城的话,这种情况他还是吊卫城一下比较好,也让他学会心疼心疼人。
“不知,那卓大哥可会解此蛊?”卫城才不管这蛊的祖宗十八代长什么样,又是怎么来的,他现在只想救顾立臣。
“食香蛊原名情蛊,乃是苗疆女子因为所爱而不得养出来的,想藉此蛊让心爱的男人爱上自己,谁知后来却出了偏差,你猜这蛊到底是出了何偏差?”卓牧云帮顾立臣换完药,索性坐在床沿上,不疾不徐的说道。
“不知,那卓大哥可会解此蛊?”
“……”卓牧云差点没被卫城的话噎住,这榆木疙瘩今日到是不中他的套,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完,“这蛊不仅不能让那男人爱上苗女,反而让那男人因此送了命。却原来那苗女在喂养蛊虫时忘了添加一毒物,结果导致蛊虫只要沾到男子,那男子就会被蛊虫毒死,而蛊虫亦会随男子死去。不过说起来苗女的目的还是达成了一半,起码她做到了同生共死,虽说是蛊虫与那男子同生共死。”
卫城现在根本不想听卓牧云扯这些有的没的,他就想知道这蛊到底如何解,“那卓大哥可会解此蛊?”
卓牧云权当没听见卫城的话,自顾自的说道,“后来其他人将此蛊炼成杀人的武器,但他们却发现,此蛊竟对女子无用,并且不管他们如何炼制,蛊虫都会随着被杀的男人一起死。后来便有人叫此蛊虫为食香蛊,意为女子之蛊。”
“那卓大哥可会解此蛊?”卫城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就想知道卓牧云到底会不会解!
“当然!”卓牧云这次到爽快的回答了,卫城大喜过望,恨不得拍着桌子狂笑,他现在看卓牧云简直就像在看菩萨,就差没将卓牧云举过头顶绕几圈。
卓牧云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这人发的什么疯。
“只是……”
“只是如何!卓大哥莫不是还有难处?”卫城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难不成是解药太难配?
“解此蛊的方式其实很容易,端看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只要能救顾立臣,他什么都愿意。
“你不问我是何方法你就愿意?”
“卓大哥你就别啰嗦了,赶快救人要紧。”卫城都想掰开卓牧云的脑袋看看他都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吊着他作甚,这不是要急死他不是。
卓牧云从怀里拿出一盒脂膏提给卫城,卫城接过有些不知所以,难不成这是能治顾立臣的药?
“这蛊对女子无用,所以解这蛊很容易,只需中蛊的男子与人交合时处于下位即可。你可明白?”
“可就算奉玉处于下位他亦仍是男子,这蛊如何解?”
“非也,这蛊对女子无用乃是因为女子可孕育子嗣,万物皆有灵性,它们不是不杀女子,它们只是不杀母亲。你可明白?”
“可奉玉是男子如何能孕育子嗣?”卫城可不认为自己天赋异禀到能让一个男人怀孕。
卓牧云笑着摇摇头,“你们若真能生出孩子,那天下断袖之人还有何阻碍,你可记得我与你说过我媳妇儿是千年厉鬼?”
“你是说?”卫城心里隐隐有个猜测,若当真如此,那到是个好方法。
“我媳妇儿不能一直这般当个孤魂野鬼,他若是以你与顾公子的血肉重塑肉身,届时再与我学修道之术,我们俩才能永远不分离。这事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厚道,你要怪便怪我吧。”
其实还有一事卓牧云没说,玉珩近来记忆力越来越差,恐怕再过个一两百年便会彻底将前尘往事给忘干净,这让他如何能接受,他便是死也不会让玉珩忘了他。
“那奉玉中毒之事?”
“这事你可别怪我,这是他命中要受这一遭罪,与我无关。”卓牧云可不想卫城认为自己为了救玉珩而故意残害顾立臣,他的玉珩怎能沾上这些污秽之事。他有很多方法救顾立臣,他不过是选了对自己好的一个方式,况且顾立臣想必也是愿意的。
“那大嫂现在何处?奉玉的事不能耽搁,我们要动作快点。”卫城知道卓牧云不是这种人,况且卓牧云帮他那么多,他帮一下卓牧云又何妨。
“他现在在我的营帐里,你但可与顾公子共赴巫山,届时我自有办法。”卓牧云说完向卫城那处看了去,也不知卫城能不能受得住,毕竟这蛊可是厉害得很。
卫城等卓牧云走后,将顾立臣身上的被子掀开,顾立臣因着肩头受了伤,只穿了条亵裤,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这幅模样卫城看了只有疼惜,哪里会有什么□□。
卫城为了救顾立臣,只得忽略顾立臣身上的伤,对着那毫无血色的嘴爱怜的舔吸。他将顾立臣的亵裤脱去,又将顾立臣的一只腿抬到肩头,伸出手指对着顾立臣那处轻轻挤压。他也不耽误,将脂膏盒打开,挖出一块脂膏就往顾立臣股间送。待过了一刻钟,卫城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敢将自己的炙热挺近顾立臣的身体。
原始的运动,粗重的喘息,摇晃的床,交缠的身影,最后喷薄而出的欲望,一切都是爱与欲的结合。
卫城也不记得顾立臣是何时醒来,他只知顾立臣双腿缠着他的腰,让他动得再快一点,在他一次又一次发泄之后,顾立臣仍缩紧他那处不让自己离开,而后他又不得不与顾立臣一起沉沦其中。当然,他甘之如饴。
最后两人不知何时竟做累过去,等醒来亦是第二天申时。顾立臣的心情尤其复杂,他醒来厚发现卫城的那玩意儿竟戳在他的穴口处,想来应该是他们累时相拥而眠,卫城忘了□□,那玩意儿软了便滑出来,抵在他的穴口处。
只是卫城为何会与他行那事,若是卫城醒来发现两人这般模样,会不会指责他不知羞耻,然后恨恨离去。
顾立臣刚想爬起来,却被卫城压在身下,卫城手指在顾立臣那处草草扩张了几下便挺身将自己送进去。也并非是卫城禽兽,着实是他被昨晚的顾立臣弄怕了,他昨晚刚泄完一次,顾立臣便扭腰催促他再来一次。刚才他察觉到顾立臣动了,还以为是顾立臣在催他,这不得立即提枪上阵。
顾立臣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卫城,觉得自己果然是在做梦,不然怎会发生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事。
等卫城彻底清醒过来,他已经在顾立臣身体里泄过一次。卫城见顾立臣眼神清明,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他将自己□□,坐在一旁,有些无措的等着顾立臣的责备。
顾立臣感觉出自己大腿内侧有液体划过,缓缓闭上双眼,他得好好消化眼前的事,或许他只是在做梦也不一定。
卫城见自己的子子孙孙从顾立臣的股间流出,那场景看得他那处又一点一点抬起头,为了不让顾立臣将他砍死,索性也闭上了眼。
“咳咳!请问在下可否进来?”
☆、少主子
卫城用被子将顾立臣裹起来后才下床,他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到门口,却原来是卓牧云给他们带了一桶热水。卫城谢过卓牧云后便将桶搬到屏风后,他转身掀起被子,将顾立臣从床上抱起放进桶里。
卫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随意扔到架子上,也进了桶里。顾立臣没敢拿眼瞧卫城,只低着头给自己擦洗身子。卫城从顾立臣手里拿过毛巾,将顾立臣转了个身,拿起放在一旁的皂角就给顾立臣搓背。等将顾立臣全身洗干净后,卫城将手指伸进顾立臣的□□,将自己留在顾立臣身体内的子子孙孙都掏出来。
卫城弄好这一切后,出了浴桶,抱起顾立臣置于椅子上,又拿块干毛巾将顾立臣全身连带头发都擦干,之后将床上的被褥都换了新,这才将顾立臣塞进被子里让他躺着。
顾立臣窝在被子里看卫城用自己洗过的水擦身子,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卫城为何要这般对自己,如若真的他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应该如此,把自己当珍宝似的护着。
卓牧云等卫城将一切都弄好之后才进来,他进来后拿着一张椅子坐到了顾立臣面前,将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
顾立臣才知竟是因为自己中了蛊卫城才与他行那事,不由心下黯然,到底是他痴心妄想。
“内子近来记性愈来愈差,卓某没别的办法,这事是我卓某欠顾公子的,日后顾公子有何难处,但可与卓某说道,卓某决计不会推辞。”卓牧云郑重的向顾立臣承诺道,若要怪便怪他好了,只要顾立臣不怨恨他的玉珩。
“卓军师说哪里话,你救了我的命,我感激还来不及,卓军师莫要再自责才好。”卓牧云摇摇头,这事虽说卓牧云做的是有些不厚道,但卓牧云既救了他的命,自己给他算计一下又何妨。
“只是卓军师,在下可否问你几个问题?”
“但说无妨!”
“按卓军师所言,你夫人只需以我的血肉养着便可,为何……”剩下的话顾立臣没有说,但卓牧云和卫城都明白他的意思。
“只因你所中之蛊为情蛊,需与人交合方可彻底解了毒性,并非是因为内子,毕竟你和卫城就算做到死也不可能怀上孩子不是。”卓牧云说到最后忍不住揶揄两人一句,话说卫城体力甚是不错,现在也不见脚软,可惜接下来的十个月,卫城那玩意儿就算再厉害也无用武之地。
“卓军师所愿有理……是在下孤陋寡闻了。”顾立臣不自在的撇过双眼,卫城见他如此,连忙转移话题。
“那嫂夫人现在何处?奉玉是男子,不似女子有孕囊,不知嫂夫人要养在何处?届时又如何生出来?”
卫城问的也是顾立臣所疑惑的,这想法虽好,可要如何实现他们却是不得而知,也不知卓牧云想要怎么做。
“这个无需担心,我在顾公子的腹内设了个结界,待十个月之后内子肉身完全长成,卓某便会以法力剖开顾公子的肚子取出内子。不过顾公子不必担心,届时卓某保证你毫发无损。”
“如此甚好。”听了卓牧云的话顾立臣也放下心来,只要一切可行便好。
“只是……”
“卓大哥你还有何话要说?”卫城现在最怕卓牧云说这两个字,一听就让人脑仁疼。
“内子在顾公子身体后,你与大将军便不能再行房事,因为食香蛊会对一切进入你体内的男子释放毒液,大将军肉体凡胎还是小心为好。”这话卓牧云到是没坑两人,虽说这到是他乐见其成的,毕竟哪个男人能忍得了别人在自己媳妇儿面前上演活春宫。
“咳咳,卓军师但可放心。”顾立臣被卓牧云的话呛住了,他和卫城今后怕是连见面都尴尬,少不得要避着对方,遑论鸳鸯交颈。
“那卓某便在此谢过顾公子,女子十月怀胎之艰辛非是经历过的人不懂,顾公子此番为内子受苦,卓某感激不尽。还是那句话,顾公子此后有何难处,但可与卓某说道,卓某若有推辞便受天打雷劈之难。”
女子怀孕时内脏移位,脚部水肿,挺着个大肚子便是弯腰都是难事,更兼之孕吐抽筋,分娩时更是在鬼门关走一遭,这些岂是易事。顾立臣虽不用分娩,但其余事已是够他受的了,但他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卓牧云的请求,这如何不让卓牧云打心底里感激。卓牧云对顾立臣说的都是他的心里话,这番恩情,他卓牧云铭记于心。
“卓军师客气了,事不宜迟,卓军师便开始吧。”顾立臣到是不觉得有何不妥,毕竟世间女子多艰辛,他若能与她们感同身受又有何不可。
既如此,卓牧云也不啰嗦,他让卫城在营帐外候着,从自己怀里掏出个紫玉盒子,打开盒子放出玉珩的魂魄后便开始作法。顾立臣就眨了几下眼睛,卓牧云便说可以了。
只是卓牧云施完法却不急着叫卫城进来,而是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可想与大将军共结连理白头偕老?”
“如何不想,只是……”如今顾立臣也不知卫城究竟是何想法,再者对于昨晚的事他亦不知该如何应对。他想着过几天便回沐城,索性彻底避开卫城,也好过这般纠缠不清。
“前几日大将军所为顾公子不会看不见,大将军本不是格库鲁的对手,但就因格库鲁在言语上羞辱顾公子,之后大将军怒气上涌,就为了给你挣口气,生生将格库鲁那玩意儿给捣碎了喂狗。顾公子虽不曾亲眼见到,但大将军的心思顾公子想来看得透彻。”
“这?”顾立臣竟不知还有这种事,他还当卫城是故意骂来气格库鲁罢了。
“再之后大将军为了救你,一个劲的磨我要解药,还说不管后果如何,只要能救你就行。我说要他与你行房事,他二话不说便同意了,想来心里也是乐意得紧。”顾立臣于他有恩,卓牧云无论如何都要帮他一把,更何况两人本就是姻缘天注定。
“卓军师莫要光说好话,卫大哥他想来不是断袖之人,他日若能登九五之位,佳丽三千任他挑选,怎会独独予我一人。若是不能独占他,我宁愿得不到,也不想今后日日夜夜暗自神伤。”
“卫城既无妻妾子嗣,也无心爱之人,你若算计他只爱你一人,又有何不可。我想以顾公子的才智,迷住大将军不过小菜一碟,端看顾公子愿不愿意罢了。再者后宫就摆个正宫娘娘,没有佳丽三千又有何妨,若是我断然不会让自己心爱之人受那般羞辱,断不会让我爱的人天天与人争风吃醋,他就合该被我宠上天。”
所以卓牧云才说世间男子多混账,永远保护不了自己心爱之人,若是女子就得困在后宅中,没日没夜的与人算计,若是男子,便是连个名分都没有。
“卓军师所言极是。”顾立臣想着卓牧云说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卫城现在光棍一个,他若是让卫城爱上自己,那卫城不还白捡了个媳妇儿不是。
卓牧云见顾立臣被自己带歪,心满意足的笑了,不管如何能帮到顾立臣就好,也算给他的玉珩积一份功德。
这边张玉刚搂着自家小狐狸从城墙上回营帐,他有预感鞑子的援军必定会这两天赶到,他决不能掉以轻心。
鞑子的援军果然在第五日晚上赶到莽城,只是他们一路抄近道,竟与送信的鞑子擦肩而过,全然不知这莽城已被张玉拿下。
张玉早已在峡谷两边埋伏兵马,鞑子不知情况进了峡谷后,张玉便下令将准备好的大石块往山下推,不出一会儿就听到峡谷中一片哀嚎。
最后逃走的鞑子不到一千人,张玉又一次大获全胜。只是张玉这边打了胜战,却仍不见卫城来莽城,就连卓牧云也没派人来传消息,张玉不免有些担忧。
张玉于是便派人回若笠城看看,那士兵从若笠城回来后那是眉开眼笑,直说是好事好事!
“好事?”张玉很是纳闷,若笠城难不成底下还埋着金矿不成。
“张将军你是不知,却原来我刚到城门,就被我的一个好兄弟给拉住,直说我们要有少主子了!”那士兵说到这些嘴都要咧到耳根去,那口气甭提多高兴了。
“少主子?我竟不知大将军何时娶的妻?”张玉这是彻底被搞糊涂了,除非大将军与人无媒苟合,不然哪里来的少主子,可他却是不相信大将军竟是如此不负责任之人。
“是顾公子!军师说顾公子乃是天人下凡来襄助大将军,此番以男子之身为大将军孕育子嗣,乃是奉天之命,军师还说大将军是天定之人。”
张玉听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卓牧云真能忽悠,他倒要看看届时卓牧云如何给大将军弄出个大胖儿子。
那士兵在张玉走后手舞足蹈的与其他人说这件事,不过一天,全莽城的人都知道他们有少主子了!还是顾公子生的!
张玉晚上与乐则聊起此事,他乐得不行,直说卓牧云忽悠人上瘾了。话说张玉第一次见卓牧云时,觉着他看人有些阴测测的,还道他是狠角色,哪曾想竟是个不靠谱的。
“小团子?”乐则又想起了运福,软软糯糯的孩子,看着就让人忍不住亲上几口。如果张玉也是仙人那该有多好,这样他们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小狐狸你这是怎么了?”张玉见乐则趴在他胸口上有些闷闷不乐,便将它提到自己脸上,一脸担忧的看着它。
乐则两只肉爪踏了踏张玉的鼻子,也不说话,就看着张玉委屈得不行。张玉哪里受得住它这般,连忙起身将它搂在怀里细细安慰。
“我也想要个小团子。”乐则耷拉着四肢,任由张玉将它晃来晃去。
张玉心疼得不行,在那小脑袋上落下一个吻,却原来是为了这个。
“小狐狸你听我说,等我打完仗,我们回到云雾山收养几个孩子,届时你可以与孩子们一起玩,你看可好?”
“好!”它以后要养很多很多个小团子!乐则了了一桩心事,也不似刚才那般垂头丧气的,直搂着张玉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蹭来蹭去。
张玉见乐则总算笑了,才搂着乐则继续说其他事。自家小狐狸有时候就是个孩子,这才喜欢有个孩子陪着自己。看来现在他就要计划好这□□的事,等他把仗打完,就可付诸实施。这是自家小狐狸跟自己提的第一个要求,他怎能不满足它,权当多养一个孩子罢了。
“你说顾立臣肉体凡胎,如何能怀孕生子?”乐则却是不解,他们这些妖到是可以用自己的精血生几个孩子,只需法力高强便可。但男男生子却仍是不易,还需耗半颗内丹才可,顾立臣与卫城俱是人又是如何做到?
“八成是军师瞎扯淡,你莫要当真。”张玉还是不相信卓牧云所说的,也不知卓牧云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就为了让顾立臣与卫城在一起无阻碍?
“好!”既然张玉那么说了,乐则也就不再纠结此事。
顾克虏收到消息后目瞪口呆的看着传消息的人,什么叫他要当舅舅了?
“顾公子现在怀着我们大将军的孩子,您可不是要当舅舅了不是。”
“等等!”顾克虏现在还绕不过来,什么叫顾公子怀了我们大将军的孩子?这大白天的他竟是出现了幻听,男人如何能生子?
还没等顾克虏捋清这件事,就有人来报有客上门。来报的士兵手里拿着一块玉佩,那人说只要他拿出玉佩大将军必定会来见他,那士兵也不敢耽误,忙拿着玉佩来找顾克虏。
顾克虏一见那玉佩整个人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士兵一看顾克虏这反应,就知那人说得没错,连忙在前领着顾克虏去见那人。
“端……”
来人一把捂住顾克虏的嘴,如今就让世人以为他死去便好,不然不知还会起什么纷争。他既已不想搅合进皇位之争,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情人终成眷属
来人正是龙穆,他此番带着淑妃几人一起来沐城便是要投奔顾克虏来的。
因着天蝎宫里灵丹妙药甚多,也就是两三个月的时间龙穆与君昊身上的伤便已经好全乎。此前龙穆就与淑妃商量离开的事,待两人身子好全之后,淑妃便去与天蝎宫的宫主说道这件事。也不知淑妃是如何劝说天蝎宫的宫主,以致于天蝎宫的宫主竟让龙穆带着七皇子裴远离开,还派了十几个天蝎宫的高手一路护送他们来到沐城。看淑妃的意思,这些天蝎宫的高手此后都将会跟着裴远,尊裴远为主。
顾克虏将淑妃与裴远安排在了后院,而君昊与天蝎宫众人为了能就近保护,亦跟着住进后院。幸好顾克虏与顾立臣都无妻妾,这后院就两兄弟居住,不然还真不知安排众人住在何处。顾克虏与龙穆的打算一致,其他地方人多眼杂,唯有将军府里的下人,都是顾克虏从顾府带来的人,也就不过十余人,到可安置众人。
淑妃不去问龙穆住在何处,有些事她不说只是当时的形势不允许她说,并非她不明白。如今龙穆早已不是太子,有些事又有何不可。
既已打算远离从前的是非,龙穆与淑妃他们在称呼上就得改了。龙穆仍叫淑妃文姨,改叫裴远远弟,而淑妃也改唤龙穆穆儿,君昊今后也得改唤龙穆为主子。天蝎宫众人到是无需再改,毕竟他们一直都叫裴远小主子,叫淑妃少夫人。
顾克虏很有自觉,他亦跟着龙穆唤淑妃为文姨,唤裴远为远弟。对外便说是先母在世时给自己定的娃娃亲,如今是未来的媳妇儿找上门来,还说不久便要办婚礼。龙穆且由他去,这样倒是给他省了事,起码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敢给顾克虏送美人。
龙穆想得倒好,只是天下不长眼的多了去了。这些人也不知是纯粹想给顾克虏添堵,要搞得他家宅不宁,还是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可劲的给顾克虏塞美人。龙穆一怒之下将那些美人的卖身契都还给她们,让她们早早跑了,他要腾出手来好好收拾收拾这帮不长眼的。
这天蝎宫的人不愧是江湖中人,易容之术饶是龙穆见多识广也忍不住赞叹不已。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做到,只需在人脸上画上几笔,再添点粉,明明还是那个人,却绝不会让人联想到那个人。龙穆就靠着天蝎宫众人的这一手绝活,无所顾忌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还真别说,龙穆的这幅模样就连顾克虏看了都有些认不出来。
其实沐城的人大多都没去过几次京城,更遑论进宫面圣,龙穆又常年待在宫里,他们根本不可能见过龙穆。就算龙穆以真面目示人,怕是除了顾克虏手下几位大将,根本无人能认得出他来。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龙穆可不敢拿这事来赌。
沐城众人这才发现顾大将军未来的媳妇儿竟是个男人!还是个阴险的男人!
话说那些能给顾克虏塞美人的人本身就好色下流得很,也不管自己肾好不好,这是夜夜笙歌,好不快活。只是近来他们竟发现自己那玩意儿竟是立不起来,不仅如此,还老是尿频尿急,这跟人聊天没一会儿就得去一趟茅房。众人知道后都在暗暗偷着乐,那几人便是出门谈个生意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言语间尽是奚落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