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臣叹了口气,到是没反驳卫城的话,他想着若是两人就这般纠缠下去,又有何不可,最好能纠缠一辈子,也算是能相伴了一辈子。
不只顾立臣有想不到的事,就连卫城也想不到,那些个占山为王的土匪竟认他为帝,还说接受他的招安,只需他不计较先前的事。
这下可谓之震惊朝野,毕竟没了土匪的阻拦,卫城统一□□的脚步快了不只一点半点,也就意味着联盟必须直面卫城的围剿。
卫城让顾立臣镇守京城,而派定东大将军往东,定中大将军往西,他自带着张玉一路南下,一边招安土匪,一边将联盟逐个击破。
联盟本就是利益的结合,夫妻还大难临头各自飞,一方若是有难他们自是跑得比谁都快。他们虽深知唯有同仇敌忾才能抵抗卫城,但卫城一路破关斩将势不可挡,他们若是帮了也未必能阻拦卫城,反倒损兵折将得不偿失。于是各方势力纷纷隔岸观火以保存实力,联盟已名存实亡,不出一年的时间便在卫城的强势打击下土崩瓦解。
又一年,卫城与张玉率大军攻下西南五省,□□正式宣布统一。
而后卫城将那些服从招安的土匪做了安排,自愿回乡的便给些盘缠让他们回去,不愿意回乡的便将他们收编,由张玉管辖。至于其他被俘的各方势力,包括还关押在天牢的鲁王家眷,他们得仔细研究之后再行定夺。
也幸亏顾立臣在卫城他们打仗的两年里也没闲着,他请教了卓牧云,又广纳天下贤才,这农耕水利之事才得以在卫城统一□□之后陆续展开。不然卫城还有得愁,毕竟这些事于百姓于国家而言可是大事。
又过了两年,待到卫城将一切都解决完,玉珩已经五岁,而他们这些人都已过了而立之年。
☆、回家
天下既已安定,张玉便向卫城请辞,他要带自家小狐狸回家。卫城知他志向不在朝廷,也就批准了。卫城本还想给张玉些赏赐,被张玉拒绝,张玉只拿了些许银子便与众人告辞,带着乐则驾马车离去。
张玉要先带乐则去找张秀岚一家,几年不见,也不知他们现今如何,还有张玉不知张秀岚他们是否愿意与他一起回云雾山,若是愿意那他们就一起回去。
张秀岚与陆然后来又生了一对龙凤胎,现今已有一岁多。他们的第一个女儿取名灵儿,现今已有四岁,张玉他们到的时候,灵儿正在院子里捉蝴蝶玩。
“爹娘!有客人!”灵儿见张玉他们到来,蹦蹦跳跳的跑回里屋找自己爹娘。
“你这孩子,说了多少次,女孩子要矜持,怎的就不听话呢!”里屋传来陆然无奈的说教声,语气里又带着满满的疼爱。
“女孩子活泼点是好事!没的拘在后院里将好端端的性子给磨平了,姐夫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张玉在院子里调侃陆然,说到最后还带了几声爽朗的笑。
陆然和张秀岚听到张玉的声音都有些不可置信,两人拉着灵儿跑出来,一见果真是张玉,一瞬间热泪盈眶。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张秀岚上前将张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端详了一遍,见张玉没事,这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她拿着帕子将眼泪擦去,看着张玉一边点头一边说好好好!
当时张玉走了两个月后还没回来,张秀岚就担心得不行,毕竟那时兵荒马乱的,张玉若是让贼人害了去那可得了。后来她肚子越来越大,这张玉仍是不见踪影,于是她是日日夜夜提心吊胆,生怕张玉遭了毒手。再后来陆然也到飞翼山来陪她,并将张玉参军的事尽数说与她,她这才稍稍安心,最起码张玉还有活的希望不是。再后来张玉的名头越来越响,他们也知道张玉屡建战功,成了卫城手下的一员虎将。不过心里到底是不踏实,刀枪无眼,张玉这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但他们也帮不了忙,只能暗暗祈祷张玉一切平安。两年前卫城统一□□,他们才堪堪把心放下,最起码张玉不用上战场了,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变故。只是他们没想到张玉竟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们,而不是待在京城,真真是天大的惊喜!
张玉将张秀岚扶进屋去,温言细语安慰她,过了好一会才哄得张秀岚不再掉金豆子。
张玉将来意告诉两人,他打算回云雾山定居,不知他们是否有打算和他一起回去。两人自是万分同意,他们在京城待了十几年,又在飞翼山下待了几年,早就想回老家。再者,他们也想回去祭奠一下先父母。
既如此,两人便开始收拾起来,他们想着等收拾好约莫要几天时间,便让张玉先住下来。张玉也不推辞,他这几日正好要去飞翼山上向狼王道谢,感谢他们帮自己照顾姐姐一家。
第二天一早张玉便带着乐则上飞翼山,他此番带了京城里的一些小玩意儿,本想全数给灵儿,后来得知狼王前几年得了小太子,也就拿了几个给小狼崽。还有酒仙酿的一坛子酒,是他专门去求来送与狼王的,因为他听自家小狐狸说狼王嗜酒如命,他这才去求酒仙给他一坛子酒。
胡律听说张玉带着一坛子好酒来感谢自己,便让张玉进来了,这酒虽不如仙家酿的酒,但口感醇馥幽郁,还带着些许甘爽绵甜,也是人间难得的佳品。
张玉见胡律喜欢这酒,也就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胡律是狼王看不上人间的佳酿,如此到是他多心了。
乐则化作人形坐在张玉下首,安静的听着两人在那儿客套,胡律见他这副温顺的模样乐得不行,这小狐狸到是挺能装,他可还记得这小狐狸骗他的事。
“乐则,我上次见了你家狐王,他说他从未让你来我狼王府,更别提让我帮什么忙,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嗯?”胡律就想逗逗乐则,毕竟不能白让乐则泼他一坛子水不是。
“是在下的歪点子,狼王莫要怪他,狼王若要怪便怪在下便是。”张玉当即站起来对胡律作了个揖,他还真没想到竟是乐则骗了狼王,如此只能自己扛下来,只希望狼王莫要怪罪乐则才好。
“乐则?”相青抱着狼崽走出来,他看着乐则的模样,又想到明与对乐则相貌的描述,料着眼前这人该是乐则没错,只是这人没明与形容的胖和傻。
“你是相青?”乐则虽从未见过相青,但它知道这人该是相青没错。
“你当真是乐则,只是你来我狼王府所为何事?莫不是明与出事了?”相青抱着小狼崽坐到胡律旁边,有些担忧的问道。
“王他没事,我只是带着我夫君来感谢狼王,谢他帮我夫君照顾姐姐一家。”乐则回答相青的问话时,那眼睛就跟黏在小狼崽身上似的,恨不得将小狼崽抱到自己怀里狠狠揉捏一番。
相青见他这模样,有些乐不开支,他将小狼崽放到乐则怀里,好让乐则瞧个仔细。乐则抱起小狼崽凑到自己面前,在小狼崽的鼻尖上亲了一口,小狼崽似是很喜欢乐则,也伸出小舌头舔舔乐则的嘴唇。
“他叫什么名字?”乐则一边捏着小狼崽的肉垫子,一边抬头问相青。
“他叫青律,小名灰灰,你可以叫他小灰灰。”相青摸摸小狼崽的小脑袋,温柔的说道。
“小灰灰?”乐则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当真是可爱的小名,配上这小狼崽灰色的茸毛,到真是相得益彰。
小狼崽却不乐意了,它拿爪子将乐则的脸拍开,一副不想理乐则的嫌弃模样。小狼崽心里很不服,它的名字有什么好笑的,它最喜欢爹爹和父王这般唤它,好听极了。
张玉见小狼崽这副嫌弃的小模样,心里着实喜欢得紧,这小狼崽瞧着就是自家小狐狸的翻版,当真是可爱得紧。
乐则哪里会不知小狼崽的想法,当即搂着小狼崽说好话,直说自己最喜欢小灰灰这个名字,听着就忍不住亲小狼崽几口。小狼崽被他哄得高兴,也就忘了先前的不快,和乐则玩起了拍拍。小肉垫拍着乐则的手,都能玩上半个时辰,小孩子当真好哄。
相青见此就让两人留下来,他安排了一桌的肉食,请乐则他们吃饭。乐则一见满桌的肉食,口水哇哇的就要流下来,他将小狼崽放在桌子上,就等胡律说开饭。
等到胡律说开饭时候,小狼崽速度最快,一下就钻进烤乳猪里,开始啃咬起来。相青在烤乳猪旁放了一盆羊奶,若是小狼崽口干就可以自己去喝。
除了相青,其余人都吃得欢快,恨不得将脸埋进肉里。乐则和胡律自不必说,他们简直是无肉不欢,张玉那是打了几年的仗,不怎么能沾荤腥,导致到了后来但凡有点荤腥的他都能当山珍海味吃下去。而相青他是修道之人,早早就辟谷,也就不执着于口腹之欲。
等吃饱喝足之后,张玉就带着乐则下山,临走前乐则与小狼崽依依惜别,像极了当时柳淮宇与小狼崽告别的场景。相青与胡律商量了下便带着小狼崽下山找处房子,如今天下已定,他们也该下山去给小狼崽找几个玩伴才是。
过了几天后张玉就带着张秀岚一家回云雾山,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买了好些东西。如今不像当时那么赶,路上也不见一拨又一拨的流民,到是可以好好欣赏沿途的风景。
陆然打算回云雾山之后就在村子里开个学堂,这辈子就当个教书先生,他也无需孩子们交束脩,只要他们能专心学习便可。张玉自是没意见,事实上他亦是如此打算,他拿的赏赐虽不多,但也能够他们这辈子的嚼用,更何况他们还可以种地养活自己,到无需那些孩子们从自己的口粮里省出一大半交予他们。
张玉他们回到村子的时候正是晌午,如今正是饭点,干活的人也都停下手里的活,正三三两两坐在大树下吃午饭。他们见张玉回来都愣在那儿,嘴里的饭菜也忘了咽下,直至张玉下车与他们打招呼才反应过来。
“易之那小子回来了!”“易之回来了!”“什么?易之回来了?”李家大婶听到对面的人都在喊易之回来了,当即放下手里的馒头,擦擦手就往人群聚集的地方去。
张玉一一和他们打招呼,又耐心解释了乡亲们的疑问,告诉众人他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众人听完直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听说张玉跟着卫城那是立了大功,还被封了那什么将军,如今为何还要回到他们这个旮旯地。张玉直说落叶归根,他现在不会来,老了还是要回来,到不如趁年轻就回来,省得老了还要折腾。众人听完到也是个理,也就不提这茬。
李家大婶挤进人群,一见果真是张玉,激动得难以自持,拉着张玉就在那儿抹眼泪。张玉又给她说了好些好话,说自己这如今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应该高兴才是,有什么好哭的。
李家大叔和李家大郎在另一块地,听说张玉回来了,也赶紧跑了过来,一见李家大婶在那抹眼泪,就开始数落起来。可不是,人张玉好好的回来了,你这副哭丧的模样是要作甚!
李家大婶也顾不上哭了,当即和李家大叔拌起嘴来,她就是高兴坏了才哭,怎的还不让人哭了。李家大叔说不过她,只好拉着张玉往自己家走,张玉家多年没有打扫,怕是积了一寸的灰,需得好好收拾一番才能住。
李家大叔他们也不收拾地里的活了,一家子帮张玉打扫屋子,等全都弄好又到了晚饭的点。张玉将自己路上买的吃食拿出来与李大叔他们一家一起吃,又抓了几大把糖果分给李家那群孩子。看着眼前的一群萝卜头,张玉不无感概,连李家大郎的大儿子都娶了亲,再过几个月都要当爹了,这日子未免过得太快。
吃完晚饭后张玉又将自己买的一些吃食分了些给李大叔他们一家,李大叔他们也不推辞,如今张玉已是今非昔比,不会缺这几份吃食,他们若是推辞到有些不合礼数。
等李大叔他们一家走了之后,张秀岚便让张玉坐下来与她聊聊。既然当初张玉是去参军,那么他说的帮媳妇儿采药便是胡编乱造的,也就是说张玉根本就没有媳妇儿,全都是糊弄她的,这如何不让她气闷!
“小弟你老实告诉姐姐,你打算何时成亲?我今日见李家大郎不过大你几岁,他都要当爷爷了,你竟连媳妇儿都还没有!”说到这个张秀岚更气闷,张玉长得好,当年在城里那也是最俊的少年郎,多少姑娘等着嫁他,怎的到了后面他竟是二十五了都还未娶妻!
乐则窝在张玉怀里睡得正欢,完全不知张玉正被他姐姐询问亲事。
“若我娶的是个男子,姐姐亦会同意?”
张秀岚被张玉的话噎住了,好端端的为何会问这话?卫城封顾立臣为皇后的事尽人皆知,顾立臣还给卫城生了个太子,这些张秀岚自是知道。莫不是张玉在打仗时有了相好,又怕自己不同意,这才这般问她?
“他若是能像皇后一样给你生个儿子,我才不管他是男是女!”这话张秀岚到是说真的,毕竟只要两人有个孩子可依靠,她才不管她这弟妹是男是女。
“若是他不能生又当如何?”自家小狐狸就算是妖,也是公的,如何能生孩子!
张秀岚长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你若是当真喜欢他,便娶他便是,我也不求你们如何,只求你们这辈子能幸福美满相伴一生便可。”
“那我明日便带他来见你!”
☆、告知众人
第二天一早乐则蹲坐在大王八上,两只肉爪捧着肉饼啃得正欢,完全没听见张玉跟它说了些什么。张玉临走前将大王八交给李大叔他们一家照看,昨日帮张玉收拾屋子时,李家大郎就将大王八送了回来,但乐则因着一路奔波着实有些累了,这才没顾得上与大王八玩耍。今儿一大早它恢复了精神,跟大王八打了声招呼,就踩在大王八背上让大王八驮着它在屋子里到处溜达。
张玉见乐则正专心致志的啃肉饼,也不催促它,等乐则将肉饼啃完,他一边帮乐则擦嘴巴,一边将昨夜的事又说了一遍。
“那我需得买些什么礼物送给你姐姐?”乐则虽未曾经历过这些,但该有的礼数它还是懂的。
张玉听了乐则的话直暗道自己糊涂,他怎的没想到这茬,看来他得先带乐则去一趟城里买些东西才是。幸好现在乐则可以化作人形,眸色也可以遮掩,他们也能一道进城。还有小运福,乐则此前一直惦念他,他此番到是正好带着乐则去看看他。
“我先前未想到这茬,也没准备什么礼物,不如待会儿我们去一趟城里,正好还可以看看小运福,你看如何?”
“好!”
张玉和张秀岚说了一声就带着乐则出了门,张玉让乐则待在马车里,待到城门口再让它化作人形。乐则进城之后便下了马车,左看看右瞧瞧,一切都新鲜得很,最后还买了几个糖人和几串冰糖葫芦要送给小运福。
张玉先去将要送给张秀岚一家的礼物准备好,又去买了些吃食和小玩意儿,是送给小运福的。他先前从京城里带了些胭脂水粉,本就是买来送人的,如今正好拿几盒给王梅。
张玉到的时候王梅正在处理猪下水,她抬头见是张玉,着实吓了一跳。她听闻张玉被封了个什么将军,还当他会在京城里享福,谁知竟会在自家猪肉摊前见着张玉,可不把她狠狠吓了一跳。
“张大哥?”王梅赶紧把手里的活停下,手随意在围裙上抹了几把,便将张玉迎进屋去。
“嫂子怎的就你一人,赵大哥这是去哪了?”张玉一边带着乐则往里走,一边问到。
王梅这才发现张玉身后还跟着个人,连忙歉意的对乐则说了声抱歉。
“大牛哥他一大早便去买香料,打算这几日做一些酱肉来吃,你先进来坐会儿,我这就去叫他。”王梅将张玉他们迎进去后,让他们坐好,又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茶。因着家里有小孩子,这茶亦是甘甜的果茶,乐则喝完又干巴巴的看着王梅,它怎的就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
王梅见他这幅贪吃的模样,就想到了自家儿子,心里着实疼爱得紧,又拿出一大壶茶让乐则慢慢喝。明与爱喝茶,他那处的茶自是顶好的,但对乐则而言,这茶他也就能分得出个好喝不好喝,哪里懂得个中滋味,倒不如这香甜的果茶更吸引他些。
张玉见自家小狐狸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当真是将人的馋虫都给勾了出来,也忍不住喝了一口,果然是自家小狐狸会喜欢的,这茶都快甜齁了。
王梅让两人坐着,她自去寻赵大牛,张玉拦住她,直说赵大牛怕是快回来了,王梅若是去寻他,恐会错过,到不如安心等着便是。王梅觉得在理,就让两人先坐着喝茶,她去割几斤肉来,给两人做几道小菜。张玉刚想推辞,赵大牛就回来了。
赵大牛见是张玉,激动得不行,当即给了他几拳。张玉得亏是在战场历练了几年,不然这几拳也是够他受的。
赵大牛让王梅将张玉送来的吃食都拿去热热,又亲自下厨给张玉他们做了几道小菜,等到一切都弄好之后,小运福也从学堂放学回来,正好赶上吃饭。
小运福长得像他娘,模样清秀可爱,一张脸嫩生生的都能掐出水来,眼睛亦是水汪汪的,抬起头望着你软软的叫叔叔时,当真是他和你要什么你都会毫不犹豫尽数给了他。
乐则搂着小运福那是一刻也不肯撒手,小孩子怎能每个都如此讨人喜欢,当真是要把人的心都给软化了。吃完饭他抱着小运福坐在院子里,一人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在那舔得津津有味,看着就像两只贪吃的小猫。
赵大牛看了一眼乐则,再看了一眼张玉,心里着实纳闷得很,张玉为何会带个白净斯文的男人来见他们,莫不是两人好上了?王梅在背后悄悄掐了一把赵大牛,这般明目张胆的盯着两人看,当真以为别人都是傻了不成。赵大牛被掐了一把,总算不再盯着两人看,只是眼底却仍是带着疑问。
张玉也不想瞒着两人,他和乐则光明正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何需藏着掖着。
“我与乐则此前已拜堂成亲,只是那时我俩尚在边疆,也不能通知赵大哥你们一家,这次我打算再给乐则补个像样的婚礼,还望赵大哥能带着大嫂和运福一起来参加我俩的婚礼。”
两人倒是没有很惊讶,毕竟先前张玉一直都未娶亲,别人都传张玉是断袖,爱走后门,两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耳闻。这次张玉能找到个可心的,他们自是要去恭贺一番。
“张老弟你放心,届时哥哥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乐则一看就是个心地善良,又纯洁无垢之人,想必也不是贪图张玉什么,张玉若是与他成亲,他们自是放一万个心。
乐则与小运福正说着悄悄话,小运福告诉乐则,他前几日放学回家,竟看到他们家隔壁搬进了一户新邻居,而且新邻居竟还带着一只小狼崽。那小狼崽可爱极了,他特别想去抱抱,可他怕小狼崽的主人不同意,也就没敢说出来。
“小狼崽?你确定不是狼狗的崽崽?”乐则怕小孩子分不出,这才有此疑问。
“没有!我没有骗人!”小运福一听乐则不信他,急得都要哭了。乐则见小运福眼睛氤氲着水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着实心疼得不行。
“好好,是小狼崽,我这就带你去抱抱小狼崽,你看好不好?”
小运福想了一下之后点点头,又摇摇头,双手绞在一起,一脸希冀的看着乐则。乐则想小运福怕是以为自己做不到,这才这般纠结,便一把将小运福抱在怀里,和王梅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往隔壁去。
相青正抱着小狼崽打算去街上逛逛,谁知一打开门竟发现乐则站在门外,着实吃惊不已。乐则刚想敲门就发现门开了,里面的人竟是相青!
“乐则?这是你的孩子?”眼前这个小孩子看着该有六岁大,到是与自家小狼崽差不了多少。
既然是相青,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乐则便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与相青,又让小运福喊相青叔叔。
“叔叔好!”
“小运福乖!”
相青将小狼崽放到小运福怀里后,侧过身请乐则进去。乐则也不推辞,抱着小运福便进了这胡府。
相青与胡律本打算带小狼崽去京城,谁知他们刚下山就遇到了武华真人,武华真人给小狼崽算了一卦后,便让相青他们带着小狼崽来此地安居。如今见到小运福,小模样着实讨人喜欢得紧,相青也松了口气,看来这武华真人说得没错,这里果真有小狼崽的有缘人。
小运福抱着小狼崽这亲一口,那亲一口,这摸摸,那摸摸,稀罕得不行。小狼崽竟一反常态,非但没嫌弃小运福糊了自己一脑袋口水,反而窝在他怀里任他揉捏。到最后乐则带着小运福走的时候,小狼崽还在小运福的脸上来来回回舔了好几口,直把小运福舔得乐呵呵的笑。
乐则将小运福交给王梅后,就跟着张玉坐车回家,如今再不赶回去,这天都要黑了。等两人匆匆赶到家时,发现张秀岚正坐在院子里等他们,张秀岚见他们回来才总算放下心来。
张秀岚将乐则上下打量了一遍,心里着实满意,乐则看着就是好相与的人,她也就不担心乐则会将张玉欺负了去。毕竟张玉太过老实,很容易就让人欺压到头上,若是乐则是个嚣张跋扈之人,她还真不敢让张玉与他成亲。
既然张秀岚没意见,那亲事就这般定下来,明日他们需得上云雾山一趟,将此事告知明与和玲珑,正好请他们来喝几碗酒水。
张玉先前听乐则说明与爱茶,又加上顾立臣深谙此道,送了他不少好茶,到是免了他的烦忧,不然他还真不知能送明与什么东西。至于玲珑,送几盒胭脂水粉想必可以,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说。
张玉他们到的时候明与正和他的大蛇滚作一团,他们已经胡闹了几天,现在才堪堪停下来。大蛇有个爱好,就喜欢在做那事时卷着明与在屋子里滚来滚去,只差没在床底来一遭。满屋子都是他们留下的淫靡的印记,蛇腥味与精元味混做一团,着实是呛人得很,以至于自从他们勾搭在一起之后,玲珑就再也没进过明与的房间。
大蛇泄完之后,仍是不肯出来,它那两根玩意儿牢牢嵌在明与□□,不让自己的精元流出来。虽然大蛇已经知道不管自己的精元在明与体内待多久,明与都不会怀孕,可它就是控制不住,这是它的本能。明与大张着腿任由大蛇趴在自己身上,他拍了一下大蛇的脑袋,让他看自己的小腹。明与刚被大蛇泄了满满一泡精元,又加上插着大蛇那两根玩意儿,这小腹都隆起了一块。
“你看,这像不像是我怀了你的孩子?”明与调笑的说道,他说完自己在那乐得不行,还笑出声来。
乐则带着张玉进了明与屋子,听了明与这话,再加上眼前的冲击,整个人都愣在那儿。张玉也是被吓得不行,他怎会想到他以为谪仙似的人物,在床上到是如此热情。他拉着还愣在原地的乐则默默退了出去,话说刚才那条大蛇看他们的眼神都能喷出火来,他还是少惹为妙。
明与穿戴好之后,便让大蛇待在屋子里,他自去见乐则和张玉。
乐则见到明与还有些尴尬,到不是撞破明与的房事,他只是没想到明与口味竟这般重,那可是条大蛇,还是条不能化形的大蛇,光是想想那处就是硬成铁也要软下去。
张玉将自己带的礼物奉上,又将两人此行的目的都一一告知明与。明与听说两人在塞北之时就已拜过天地,心里满意得不行,看来就算两人的婚礼有不长眼的来捣乱也是无济于事。
玲珑听闻乐则回来了,连忙往明与的住处赶,一来是她着实想念乐则,二来她是怕乐则看见什么不该看的,那可就不好了。她到的时候张玉正和明与商量婚事的细节,乐则坐在一旁时不时提点意见,她顿时松了口气,看来乐则没有撞破明与的房事。
乐则见玲珑来了,便拉着她一起商量自己和张玉的婚事。几人兴高采烈的讨论了一下午才作罢,明与留两人吃了晚饭之后,才让他们下山去。
☆、异变
张玉要成亲的事很快就传开,乡亲们听说张玉娶的是个男人,那是半点都不惊奇。就是可惜了以前对张玉存有念想的姑娘,白白倾心于他,到头来却发现他喜欢的竟是男人,可不得把手帕都给咬碎了。
李大叔他们一家也来帮张玉张罗婚礼,这才让张秀岚轻松了不少,只是她一闲下来脑子就清醒了许多,她总算想起来为何自己这几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原来是自己这几天竟没见着张玉的那只小狐狸。虽说张玉一直将小狐狸藏在家里,不让外人知晓,但没道理藏着藏着就不见了。
张玉和张秀岚一样忙糊涂了,这才没想到要找个理由搪塞张秀岚,如今被张秀岚这么一问,差点都要被她给问住。幸亏他脑子转得快,直说自己前几日进城前已经将小狐狸放回云雾山,只是后来太忙,这才没来得及告诉她一声。张秀岚不疑有他,也就没再追问张玉,转头继续去忙活张玉的婚礼。
两人成亲时胡律和相青带着小狼崽也来了,明与见到两人时都有些莫名其妙,他怎的不知两人竟与张玉乐则好到这种地步,不远千里赶来参加他们的婚礼。相青便把事情都与明与解释了一遍,只是他不解释还好,这一通解释着实让明与怨念得很。
“你们既已来到我这云雾山下一段日子,怎的不来见我?”
“……大概是忘了……”相青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好几天竟还未去过一趟狐王府,也怪不得明与这般怨念。
忘了?明与被相青的话震得不行,莫非他们三百年不见,根本就不是因为相青他们几人有什么难言的苦衷,纯粹是几人忘了而已?
这次明与到没猜错,相青他们本来就很少想起要来见明与这一茬,而每当他们打算来的时候,都会被胡律他们压在床上那是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这一番云雨过后自然而然便将这事都抛到了脑后,以致三百年都迟迟不来见明与。
所幸玲珑来找明与,不然这气氛还得尴尬着。吉时就要到了,明与作为乐则的长辈不在高堂上坐着怎么能行。玲珑将明与唤走之后,相青狠狠瞪了一眼胡律,都怪这个下流胚子!胡律自知理亏,摸摸鼻子任由自家王后瞪,反正也不会少几块肉。
相青见胡律这幅无赖样儿,着实气得不行,也不再管他,抱着小狼崽就进了屋子。
“一拜天地!”
“慢着!”
张玉和乐则正要跪下来,就被喝住,顿时吓了一跳。不止张玉和乐则,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来者到底是何人?
明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这世上当真是有不长眼的人。相青和胡律都走到明与身边,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是出了何事,明与摇摇头,这破事还是让他们自己看吧。
来人是个女子,艳美非常,她穿着浅黄色对襟襦裙,将那曼妙身段尽数勾勒出来,细腰长腿,又兼之波涛汹涌,呼之欲出,在场的男人除了张玉他们都看愣了。
“悬黎你只能娶我!”那女子语气很是咄咄逼人,她十分不屑的撇了一眼乐则,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怎配和她争。
“婉蓿你莫要太过分!”明与站起身走到婉蓿面前,冷冷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我狐族的地盘,轮不着你这个魔界妖女在这嚣张!”
婉蓿不耐的冷哼一声,亦瞪着明与讽刺到,“一个小小的狐仙也敢在我魔界公主面前称大,也不怕闪了舌头!”
“还魔界公主,也真不知天高地后,这可是天帝管辖的地盘,可不是你那魔界之主的哥哥,若是你缺胳膊少腿的回去,到显得我们恃强凌弱了不是。”胡律在背后慢悠悠的说道,魔界向来与他们不和,反正无论如何都要开打,还不如索性骂个痛快。倒不是他一个大男人欺负人弱女子,只是魔界女子素来嚣张跋扈,还明里暗里贬低他们仙界女子,说她们假清高真放荡,胡律不回骂几句都觉得对不住他们仙界的女子。
婉蓿被胡律的话气得不行,待要反驳,却突然平地刮起了一阵大风。
“悬黎太子成亲,怎的不叫上我?莫不是嫌弃我不够资格?”来人正是朱雀一族的王巫离,他身后那个瘦弱的少年便是他的亲生弟弟弦歌,刚才的风便是他降落时扇起的。
弦歌怯弱的跟在巫离背后,根本不敢拿眼去瞧众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悄悄从巫离身后伸出脑袋,在见到张玉后,便甜甜的冲着张玉笑,还喊张玉悬黎哥哥。张玉着实莫名得很,这些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何要叫他悬黎。
“巫离,你来莫不是要与我抢悬黎?”婉蓿语带不善的问道,巫离打的主意天下皆知,她自是对他没半点好脸色。
“抢?婉蓿公主此言差矣,悬黎太子与弦歌朝夕相处,情投意合,三界都知他们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婉蓿公主莫不是忘了?还是婉蓿公主要抢的男人太多,也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话说婉蓿公主也不知是如何想的,她但凡见到个长得不错的青年才俊就要别人娶她,而她的哥哥魔界之主梵湮却从未管过她,由着她胡来。你说要是婉蓿公主真的恨嫁也就算了,关键是他们还真没看出来她到底哪一点想嫁人,怎么看都像是她闲得无聊到处胡闹。他们怀疑婉蓿公主恨嫁是假,往死里折腾他们是真。
婉蓿冷哼一声,她轻飘飘往弦歌的方向扫了一眼,一脸嘲讽的说道,“你这弟弟刚从男人的床上爬下来,味儿都还没消,你就带他来抢亲,巫离你这做哥哥的未免也太不体贴。”婉蓿是魔界之人,于此道精通得很,他们闻不到不代表她闻不到,弦歌身上分明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元味。
巫离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他将弦歌护在身后,斜睨了一眼婉蓿,勾起嘴角冷冷道,“呵,我自是比不得魔界之主,由着自己的亲妹妹满三界的勾引男人。”
巫离话一说完,搂着弦歌连个招呼也不打就飞走了,又刮了其余人一身的灰。婉蓿气得不行,她狠狠瞪了一眼巫离离去的方向,这才捏了个诀也飞走了。
张玉和乐则面面相觑,所以这几人到底是来干什么?胡律和相青也是摸不着头脑,莫不是两人就是借个地方拌嘴,拌完嘴就走?周围的乡亲们俱是云里雾里的,又见几人说了几句话就走,想着这些仙人大概是认错人了吧?
明与的脸色却难看得紧,虽然他对婉蓿毫不客气,但他深知婉蓿和巫离都不是会拆散别人姻缘之人,大抵就是来捣会儿乱。可其余人却不像两人这般不会干掉价的事,便是张玉和乐则娃都生了,他们也都会下狠手拆散两人,着实恶心得紧。如今连婉蓿和巫离都收到消息,没道理其余人收不到,可惜这次注定要他们铩羽而归。
既然人已经走了,那婚礼就不能再耽搁,张玉示意傧相继续,傧相连忙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
“一拜天地!”
“慢着!”
傧相话音未落就有声音□□来,差点没将她给噎着了。张玉皱了皱眉头,就算他脾气再好此刻也忍不住骂娘,毕竟任谁大婚之时三番两次被打断都得窝火。
来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那女人见着张玉之后,欣喜异常,但当她看见张玉旁边同样着喜袍的乐则时面容有片刻的扭曲,但也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常。她双眼噙着泪,看着张玉时似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当真是惹人怜爱得紧。
“悬黎太子?”美人垂泪,贝齿轻咬,自是万种风情,可惜注定无人欣赏。
“呵,这莫非是蛇族第一美人潇潇?我说你不好好待在家里养胎,跑到我狐族的地盘是要作甚?”
潇潇不理明与的话,她上前抬头望着张玉,一手扶着腰,一手在肚子上抚摸。
“悬黎太子,你看我们的儿子过几个月都要生了,你却一直不来看我,莫非你是嫌我身份低微,不肯认我们母子俩?”潇潇说完低头轻声啜泣,似是带了无限的委屈。
明与这牙都要倒了,这女人果然还是这般不要脸,他待要回几句,却被张玉抢了先。
“这位夫人,在下只好龙阳,对女子就算有心这力也不足,夫人莫要胡乱诬陷在下才是。”张玉一板一眼的说道,完全不管潇潇因他的话哭得更加大声了。
周围的乡亲们本来因着潇潇的话都在指责张玉不负责任,但听了张玉这般一说才想起,张玉天生对女子硬不起来,要如何能与这女子珠胎暗结,于是俱盯着潇潇看,想看潇潇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跟着潇潇来的那个男人见状走上前来,拉着潇潇那是痛哭流涕,字里行间无一不是在指责张玉将他好端端的妹子给糟蹋了,还说张玉玷污了他妹妹的清白,死皮赖脸的要张玉娶他妹妹。
“呵,乌兰,你还是莫要白费功夫,张玉和乐则早就在几年前成了亲拜了堂,如今不过是补办个婚礼,你当真以为你妹妹还能嫁给张玉?”明与看着两人似笑非笑,模样着实有些阴森。
乌兰和潇潇听完明与的话脸色霎时变得苍白,难不成两人的谋划就此落空,这要他们如何甘心!
明与似是嫌刺激得不够,又加了一把火,“你们这般算计天界的六太子,也不怕来日他将你们都扔到化骨池去?况且天后若是知晓你们俩干的好事,哼,不止你们二人,你们的表姐也当不成这蛇族的王后,统统要被剔了妖骨!”
两人被明与这么一吓,这是一刻也不敢再待下去,连忙跑回蛇族的领地。蛇后见两人惊慌失措的跑回来,很是讶异,两人便断断续续将明与的话都说与她。蛇后听了两人的话后直骂二人蠢货,被明与几句话就给忽悠回来,一想到如意算盘落了空,蛇后是气得怒火罩头,恨不得将两人给撕了。
明与却没忽悠两人,他们还真当与张玉成亲后,张玉和天后就不会对他们如何,简直是痴心妄想!蛇后这是□□裸的在挑战天后的权威,天后若是此番放过他们,其他人还不得踩到她头上去。
好在最后这婚礼到是顺顺当当完成了,之后明与几人便将在场之人都消除了之前的记忆,让他们只记得后来的事。
张玉仍是觉得对不住自家小狐狸,若非他执意要补办个婚礼,哪会惹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乐则却搂着他笑得开心极了,对他而言婚礼只是个形式,只要和他成亲的人是张玉就够了。
“那时在塞北连对红蜡烛都没有,我还不是与你成了亲,如今不止有红蜡烛,还有喜袍,还有王和大长老,还有你姐姐一家,简直是好极了。”
张玉低头在乐则额上落下一个吻,他的小狐狸当真是好养活,他这命也着实太好了些,难怪老天要派人来捣乱,想来老天爷也是会嫉妒的。
晚上众人都走了之后,张秀岚也借口要休息带着陆然和灵儿回了自己屋子,明与等人都走了,才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几人。
“张玉你本是天界的六太子,至于你为何会下凡我也不知,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我就简单说说今日来的这几人。那个浅黄色衣服的女子是魔界公主婉蓿,你们无需理会,她这人就是爱胡闹,并非是针对张玉。至于那只带着一个少年的大鸟,是朱雀一族的王巫离,少年是他弟弟弦歌,弦歌说好听点就是脑子不大灵光,巫离便一直想让弦歌嫁与张玉。因为张玉是天界太子,正好身份配得上弦歌,又加之张玉定不会嫌弃弦歌,也定不会欺负弦歌,巫离才三番两次让弦歌去你的宫殿玩,好成美事。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巫离这人最是骄傲,绝不会容许自己干强迫人的勾当,张玉既然不喜欢弦歌,他也决计不会将弦歌硬塞给张玉,此番不过是存心来捉弄张玉罢了。婉蓿和巫离身份自是非我等可比,但好在二人不是真的非张玉不可。俗话说得好,防小人不防君子,我要说的是后面来的这两人。”
明与喝了口茶,才继续说道,“那两兄妹是蛇后的表亲,蛇后如何我却不得而知,但这两兄妹却是心大得很,他们一直想攀上张玉这高枝,用的手段着实下流。刚开始是派妹妹潇潇□□张玉,谁知张玉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就给张玉下猛药。幸亏乐则去得巧,不然张玉就算最后没娶潇潇,也得落下把柄,天天被他们说道。”当然,若是他们真的得手,天后也不会放过他们,天后最是见不得这些个偷奸耍滑之人,更何况是算计她儿子的小人。
“还有一事,天界虽有七个太子,但张玉是最佳夫婿,惦记的人可不少,这蛇族两兄妹只是个小喽啰。躲在背后的人心机谋略实力与蛇族两兄妹那是云泥之别,他们此番没有来闹你们的婚礼,一来是怕得罪天后,二来是他们势在必得,你们成不成亲于他们而言都不是阻碍。你们好自为之。”
张玉和乐则对视一眼,俱是苦笑不已,真真是飞来横祸。不过乐则到是心安了不少,张玉既是天界的六太子,那便意味着两人可以永远不分离,还可以有胖嘟嘟的孩子,想想还是划算得很。
春宵一刻值千金,几人也不打扰张玉他们,打个招呼便离去。胡律他们跟着明与回了云雾山,此时小狼崽早已睡着,口水湿了相青的衣服。
“明与你老实与我说,你刚才是不是在吓唬他们?”胡律开门见山的问道,今天明与的话看似合情合理,实则漏洞百出,也就是张玉和乐则乍遇到这种事有些晕才被他哄骗过去。
“我说的话半真半假,只要张玉不犯糊涂,他是天界的六太子,谁又能奈何得了他。我就是给他们提个醒,到时候千万别犯糊涂就是。”明与也是想给乐则报仇,才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一点,好让张玉更加愧疚。毕竟若非张玉,乐则怎会受如此重的伤,到现在记不起往事也就罢了,这法力也是低微得很,就那么点儿法力竟还时不时会失灵。
相青无奈的看着明与,他怎的不知明与何时竟爱捉弄起人来。几人待还要说话,玲珑却进来交给明与一封信,是敖钦的信,信上说他查到了一些关于明与那条大蛇的消息。
☆、真相
敖钦离开飞翼山后就带着柳淮宇回了东海,东海龙王见他带着柳淮宇回来,这脸色着实难看得紧,吓得柳淮宇紧紧攥着敖钦的衣服,不敢抬头看人。敖钦瞪了自己父王一眼,就带着柳淮宇往自己寝宫走,他这父王向来不靠谱,无需理会。
龟相等两人走了之后,才凑到东海龙王跟前,“陛下为何吓那孩子,您瞧瞧他小脸都让您给吓白了。”
“你看那孩子想来也不会超过十四岁,敖钦他怎的下得去手哟!”东海龙王着实冤得很,他只是见敖钦竟拐了个凡间的孩子,着实有些惊诧,这才不自觉瞪大了双眼,哪曾想会吓到那个孩子。
“陛下您下次震惊时切忌不要睁眼睛,免得又把人吓着了。”龟相知道自家龙王眼睛硕大无比,但他刚才着实是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不把人孩子吓着才怪。
“咳咳!”东海龙王被龟相说得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这眼睛大是天生的,如何怪得了他。
“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议,我们先说说敖钦的事,你不觉得敖钦此举很是畜生不如,像极了凡间所说的辣手摧花死□□?”
龟相深知自家龙王说话向来大胆,若非长年窝在龙宫里,怕是得被三界追杀,但没想到他竟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