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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狸狸猫不停 当前章节:149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02

大蛇滑到床上用尾巴将明与的衣服全剥了去,再把明与的腿分开,露出身下那处可容纳它的地方。做完这些大蛇将头伸到明与身下,用舌头轻轻往那处按了按,而后抬起头露出腹下的狰狞,试着往明与那处挤。只是那处太紧,大蛇挤不进去,大蛇歪着脑袋想了想,便低着头用舌头在明与那处舔。直舔了一炷香,大蛇才将自己的狰狞往明与那处挤进去。那处经过开拓后堪堪可挤进去,待完全挤进去后大蛇便忍不住动了起来。

明与渐渐有了意识,只觉得自己被什么缠着,呼吸有些紧促。待明与彻底清醒过来,那大蛇已经在明与身体里射了一次。明与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大蛇,脑子有些乱,再往身下一看,却见大蛇的狰狞在自己股间进进出出,从蛇头喷出的热气可以感觉得出它现在的兴致很好。

“嗯啊……小蛇?……嗯啊……你这是恢复了?嗯啊…..”明与双手搂住大蛇的身子,好让自己坐起来。

大蛇却没有说话,只是□□的动作愈发激烈,明与有些受不住,唯有将大蛇抱得更紧一点。

“嗯啊……你慢些……嗯啊……”明与随着大蛇的动作起起伏伏,拍着它脑袋示意它慢些。

大蛇将舌头伸进明与的嘴里搅了搅,金色的眼眸似乎带了些狡黠,明与暗道不好。大蛇将一处狰狞也慢慢挤进明与那处,两根一起动起来,明与无法,只好紧紧搂着大蛇的身子随它一起摇动。

第二天玲珑收到相青的信,信上说让她等七日后再进明与的卧房,玲珑虽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做,她相信相青不会害明与。

因着明与喜静,故而明与的卧房在府里一处偏僻之地,又加上玲珑不来,也就更没有什么妖了。一狐一蛇仗着这点就这么肆无忌惮的交缠了七天七夜,等七天过后,明与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散了。

“你这淫蛇。”

大蛇听了明与的话歪着头看他,金色的眼眸满是不解。明与拍拍它的头,示意它自己要去洗澡。大蛇似是明白明与的想法,缠着明与不让他去。

“你那玩意就算留在我体内再久一些,我也不会怀孕,知道吗?”

大蛇却是不听,它心里想着为何不能,母蛇不都是这样揣上了蛋。

“因为我是男子,你若是想要孩子不是不可以,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明白?”

大蛇听到可以要孩子,就松了对明与的桎梏,任由明与将它那玩意掏出来。明与笑着拍拍大蛇的脑袋,到底失了灵智,心里就想着传宗接代。若是等哪天恢复了,就不知道它还想不想要条小蛇来烦自己。

幸好相青他们来的时候明与已经将屋子收拾好,又将那淫靡的气味都驱了去,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好友。大蛇此刻蜷在明与的床下,无端有些委屈,这媳妇儿怎的把它用过就不理它了。

☆、太子之心

“怎的蛇腥味如此之重?”相青皱眉,按理说那条小蛇不应该有如此重的蛇腥味,再者那条小蛇不是咬了明与之后跑了吗?

“这是小蛇的味道,相青你该不会是忘了我这养了条蛇?”

明与和小蛇待久了,本就对那蛇腥味不敏感,况且他还没清醒就与大蛇翻云覆雨,现在哪还闻得出区别。因此他见相青这么大反应,着实有些不解。

“不对,我前几日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大味儿,再者你的小蛇不是咬了你一口就溜走了吗,怎的还有如此重的蛇腥味?”相青有些不解,突然他凑近明与的身体闻了闻,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

“相青?你这是怎么了?”若风看着相青的举动有些纳闷,怎的就脸红起来?

“咳咳!”胡律,未泱和蓝吉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皆是抬着头看房梁。墨凡摇摇头,这两人实在是太呆了,他一进来就闻到若有似无的那东西的味道,想必明与这几日过得很是滋润。

相青有些窘迫,天后让他们今天来怕不是因为这个吧,只是那什么也能解毒?胡律将相青搂在怀里,让相青放松下来。他刚才真不是故意不告诉相青,他也是有点懵,这未免也太□□了不是。

“明与你也别藏着,就让你们家那位出来见见我们,正好大家今天都齐了不是。”墨凡拍拍明与的肩膀,示意他逃避是没用的。

明与无法,只好让大蛇从床底下出来,大蛇一出来就盘在明与身上,歪着头看着相青几人,金色的眼眸满是不解,这些都是什么人?

相青几人看到大蛇的时候默默咽了下口水,明与的爱好甚是独特,这让他们有些吃不消。不过这条大蛇能长大这么大,按理说灵智早开,为何它却像一条普通的蛇?明与看到众人疑惑的表情,慢慢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说了。

“它就是我捡的那条小蛇,当初它受伤被我救了之后,便一路跟着我回了云雾山。我当时还想着它若是进了云雾山岂非没命,便没打算带它进山,谁知它自己竟趁我不注意一下窜上了山,还好它一点事儿都没有。”

云雾山的雾气有毒相青几人自是知道,只是既然小蛇没事,那便说明它有修为在身。

“我想着它许是身上的修为被封住了,这才像一条普通的蛇。只是后来不管我用了多少方法,却不能让它恢复过来,久了我便放弃了这一想法。”

明与拨开大蛇给几人添茶,才继续往下说。

“只是有一次我带着小蛇下山逛灯会,被几个地痞流氓给拦住,他们以为我是女扮男装,言语之间甚为轻浮。我本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谁知缠在我手腕的小蛇突然弓起身子,猛的咬了那几人。”

“然后那几人全部中毒身亡。”墨凡慢悠悠接道。

“没错,只是那几人死得很奇怪,全身都好似被冻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冻死的。我那时觉着奇怪便踢了其中一人一脚,谁知那人竟像土块似的尸身碎了一地。”

那时的明与被那一地的碎尸块给震住了,直到回了云雾山才缓过来,也是那时起他便知道他的小蛇身份不一般。相青几人到是不怀疑大蛇有大修为,毕竟能让明与这样有着三千年修为的狐仙中毒,并且无药可解,非是一般的妖可以做到。只是这蛇毒竟能让人冻成块,为何他们却从未听说蛇族有何种蛇可做到。

“这条蛇怕是有上古血脉,只是不知被何人所伤,竟沦落到此种境地。”蓝吉看着眼前的大蛇莫名有种熟悉感,他可以肯定自己必定是见过这蛇,只是他到底在哪看见的?

“可它为什么那天咬了你?”若风想着这蛇虽暂时失了灵智,但也不会蠢到连明与都不分,莫不是旧伤发作一时控制不住?

这下连相青都明白了,只是这种事还是让明与告诉若风吧。

“咳咳……你看小蛇不是变成大蛇了吗,它那天只是因为恢复了一点有些躁狂,这才伤了我。若风你若是还有什么不懂,等回了双头峰再问蓝吉吧。”明与掩饰性的端起茶来喝,不敢看若风的眼睛。

若风虽然不知道明与为什么让他问蓝吉,但他觉得明与的话颇有道理,这到也解释得通大蛇为何会伤了明与。

“不对,也就是说这是你们第一次那什么,明与你真让人意外。”墨凡忽然觉得自己□□未泱其实算不了什么,明与这才是真潇洒,不过他到底是何时起了这心思?这筷子大小的蛇也能产生那方面的绮念,他是自叹不如啊。

墨凡这么一说,剩下的除了若风和大蛇,表情都有些微妙。怪不得他们总觉得有什么被忽略了,这般一想他们看明与的目光就颇为复杂,看来他们几百年没见,明与到是变了许多。

“……这又有何妨,过日子自是要找个顺心的。”明与拍拍大蛇的脑袋,大蛇亲昵的蹭了蹭明与的手,而后将尾巴放到明与手上,让明与摸摸。看着眼前肥大的蛇尾,明与笑着摇摇头,捧着那蛇尾一遍遍抚摸。

相青几人看着这般场景,对他们的感情也没什么可担忧的,只是大蛇受伤的事却不得不查清楚,不然再来一次大蛇恐怕就没命了,届时还要累及明与。

“那大蛇受伤的事你可有眉目?”

“没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届时再作打算,你们无需担忧。”

既然明与都这么说了,相青几人便随他去,到时候若是明与有难他们必不会袖手旁观便是。

玲珑等相青他们走后,表情幽怨的看着大蛇和明与,她的王就这么被一条蛇给拱了,想想真不甘心。

“玲珑。”

“属下在!”

“你去人间看看乐则现在过得怎样,莫教人将它欺负了去。”

“是!”

玲珑说完便退下去,之后一刻不停的往宛城方向赶。

而此时皇后宫中二皇子绕着屋子走来走去,直将皇后晃得眼晕。话说上次王霖被气晕之后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这才渐渐好了起来。王霖刚缓过来便将二皇子叫去训了一顿,言语间颇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二皇子虽心有不服,但仍然乖乖受着。若是王霖倒下,那他也甭想要这皇位了。

“皇儿,你莫不要再生你外公的气,他也是为你好。”皇后以为二皇子是在为王霖骂他的事烦躁,便开口宽慰他。

“母后您想岔了,不是外公的事,外公说什么自是有他的道理,我只管生受着,哪敢有半点委屈。”

“那皇儿你在为何事所烦躁?”

“母后,您不觉得太子的行径很是令人费解?”二皇子一想到这茬心便突突的,片刻也静不下来。

“你是指他到现在还未举行登基大典的事?”

按理说先皇已经过了头七,太子于此刻登基并无不妥,只需将大典一切从简办便可,可太子却迟迟没有这方面的举动,这又是为何?别跟她说太子不想当皇上,这岂非天大的笑话,怕是有什么圈套在等着他们母子才是。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母后您难道没有注意到父皇已经过了头七?”

“我当然知晓,你这话问的若是让言官听了去,岂不是要参我个不贤不忠之罪。”皇后轻点了一下二皇子的额头,这孩子说话怎的都不注意些。

“父皇已经殁了一个多月,可父皇的棺木还放在殡宫里未曾下葬!”

“太子这是何意!”

被二皇子这么一提才想到这茬,只是皇后越想越心惊,本朝皇帝都是按寻常百姓家来,过了头七便放入皇陵,太子不可能不知道。那太子为何要留着先皇的遗体,莫不是想用先皇遗体震慑他们,或是使那巫蛊之术损他们寿元?

“母后,太子必须尽快除去,不然后患无穷!”

“母后都听你的,只是这事你外公可知晓?”

“母后不必担心,这是外公与我商议的结果,母后您就等着做您的太后吧!”

“好好好!”

玲珑一路北上却在半道上遇到了敖钦,敖钦此刻衣衫凌乱,脸上都带了污泥,背上还背着个小男孩。敖钦见到玲珑时明显愣了一下,玲珑怎会在这?

玲珑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敖钦,敖钦便让玲珑去找乐则,索性他也没什么事要麻烦玲珑。玲珑看敖钦虽然已经和那些流民差不多打扮,但气色却是不错,便放心与敖钦告别去找乐则。

却原来敖钦本想去鹿苑山,在路过一座山头时觉着有些困顿便停下来歇息一会儿,谁知遇到了一伙流民。那伙流民都是亲戚,姓柳,柳氏一族原先在宛城也算名门望族,只是后来鞑子攻破月城,他们害怕宛城亦不保便全族收拾细软一路往南赶,这才遇见了敖钦。

柳氏一族这一路遭到不少土匪强盗打劫,因而在遇到敖钦时从原先的一百多号人到现在只剩下一二十人。又因为女子但凡有些姿色皆被土匪强盗给抢了去,而老者承受不住一路颠簸之苦也都倒在了路旁,而今只剩下青壮男子和两个中年妇女。而在其中一个男子的背上,却有一个瘦弱的男孩,不过看这情形也是快要饿死了。

敖钦不忍,将那男孩抱到自己怀里,对那群人说他可以养男孩,希望他们能同意。柳氏族人见敖钦在此时仍身着华贵之服,想着必能让淮宇过上好日子,便同意了。

☆、攻下婺城

柳淮宇扯了扯敖钦的前襟,敖钦低下头用眼神示意他有何事要说。

“恩人,您可以帮帮我的族人吗?”柳淮宇小声小气的说了这句话后便缩起身子不敢看敖钦,似是觉得这话说得太强人所难,不自在的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两只手紧张的绞着自己的衣角。

“可以!”对敖钦来说这又有何难,只要找一处深山帮他们安家,便可助他们躲避战乱,因此他想也不想便同意了。

“淮宇谢恩人!”柳淮宇说着就要从敖钦身上下来给敖钦磕头,幸好被敖钦给拦住,这小身板再这么折腾不得彻底散了。

柳氏族人一听敖钦愿意帮他们,皆跪下来对敖钦磕头。敖钦示意他们不用,现在赶紧找个地方休息才是。柳氏族人一听便都起来,随敖钦找到一处溪流,在那喝了水再摘几个果子填了肚子后便又随敖钦往深山里去。

敖钦趁柳氏族人不注意,偷偷挤了几滴血给柳淮宇,柳淮宇身子骨实在太弱了,要是再不补身体怕是熬不过明天。柳淮宇喝了敖钦的血才恢复些体力,软软的对敖钦道谢,敖钦笑着摇摇头示意他不客气。索性也没什么事,敖钦便和柳淮宇聊起来。

“你叫淮宇?”

“是的,恩人。”

“你几岁了?”

“回恩人,淮宇今年虚岁十二。”

敖钦皱了下眉头,才十二岁就要受颠沛流离之苦,这人间未免太过残酷。柳淮宇见敖钦听了他的话之后便皱起眉头,想着该不是他说错话惹敖钦生气,紧张得手都要把衣角绞烂了。敖钦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忽然变得僵硬,有些好笑,这孩子未免太怕自己了。

“我不是因为你的话而生气,你无需害怕。还有,不要再叫我恩人,叫我敖钦便是。”

“好。”声音依旧软软糯糯的,敖钦心想这才像个孩子。

敖钦带着柳氏族人找到一处可居住的地方,那里四面环山,入口很难被找到,想必能让柳氏一族免受战祸之苦。所谓帮人帮到底,敖钦又去帮他们找回被土匪抢去的妇女,柳氏一族对敖钦自是千恩万谢,直到敖钦出了山后还对着他的方向又跪又拜,自此柳氏一族便在深山里安定下来。

这一番折腾下来,敖钦头发都有些凌乱,衣服也有些皱巴巴的,早知道他出门就不穿凡间的衣物,此番光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龙海太子得落魄成什么样。

柳淮宇爹娘在南下途中便已死去,便索性跟着敖钦当牛做马,好报答敖钦对他们柳氏一族的恩情。敖钦也不忍见柳淮宇孤苦伶仃,便打算带他回东海,不过在回东海之前他要带着柳淮宇先去一趟鹿苑山。

玲珑遇见敖钦的时候,敖钦刚带着柳淮宇吃完果子。梅雨时节坐在草地上不免沾到一些污泥,敖钦背着柳淮宇时便不小心被柳淮宇弄到了脸上,再加上敖钦此前未曾清理,便成了玲珑见到的模样。

因着柳淮宇是凡人,敖钦不能带着柳淮宇腾云驾雾,故而敖钦出了山林之后,便买了一辆马车,又给柳淮宇买了吃食,这才往鹿苑山赶。

玲珑告别敖钦之后便一路赶往宛城,等到了宛城之后玲珑却不急着与乐则见面,她要躲在暗处偷偷观察乐则有没有被张玉欺负。乐则不知道玲珑已经赶到宛城,此刻正和张玉说着悄悄话。

玲珑掩了自己的气息化成狐形趴在张玉帐子上,用爪子撕开一个缝,透过缝往下观察张玉和乐则。乐则两只肉爪搭在张玉头上,觉着无聊便偷偷张开嘴试着吞张玉的脑袋,结果被卡住了。乐则郁闷的用肉爪拍了拍张玉的脑袋,这人的脑袋怎生的这般大。

张玉有些好笑,自家小狐狸最近这段时间特别像刚长牙的奶娃娃,有事没事就爱张着嘴咬自己一口。偏生自家小狐狸圆鼓鼓的样子,配上那慵懒的小表情,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到是让人忍不住反咬它一口。

张玉这么想也这么做了,猛的将乐则从自己脑袋上扒拉下来,对着乐则的嘴就咬上去。乐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玉结结实实的又啃又咬的糊了一脸口水,乐则无法只得乖乖张开嘴让他亲个够。

玲珑在上面看得眼睛都要喷出火来,这人竟敢占乐则的便宜,当下就想下去阻止。不过玲珑转念一想,不行,她要继续观察,看这人究竟还敢怎么对乐则。若是他有什么对不起乐则的地方,那自己就有缘由将乐则带回云雾山。

张玉不知道玲珑在看他和小狐狸亲热,亲够了之后就给小狐狸顺毛。乐则抱着张玉的一根手指在磨牙,惬意的样子看得玲珑直怄火。乐则这只小笨狐,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王竟然还放心它跟这个凡人在一起,真是想不通。

接下来的几天玲珑便跟在张玉他们身后,看他们平常是如何相处的。军营里的生活枯燥乏味,每天不是训练就是打仗,玲珑看了几天便一直昏昏欲睡,完全不想待在这里。

训练的时候乐则便将后肢展开跨坐在张玉的脖子上,两只肉爪搭在张玉的脑袋上,随着张玉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若是困倦了乐则便枕着张玉的脑袋睡起来,肉爪紧紧抱着张玉的脑袋,后肢也压着张玉的胸,确保自己睡到一半不会被张玉甩出去。

玲珑看着乐则趴在张玉的脑袋上随张玉的动作晃来晃去,微张开着嘴,睡得别提多香甜了,她也一个哈欠一个哈欠的打,仿佛下一秒便要睡过去,她实在想不通,张玉为何带着乐则来军营,不是她嫌弃乐则,实在是乐则真的没什么用。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还得张玉给它擦身子,难为张玉竟然每天都乐在其中。

玲珑又待了几天,看着乐则被张玉伺候得很好,她也就放心了,当然若是张玉不每天占乐则的便宜那就更好了。只是还没等玲珑现身与乐则告别,卫城便发动对鞑子的反攻,张玉随卫城打到婺城下,乐则也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去了。

玲珑等张玉和乐则诉完衷肠,才扭着腰一步一步进了张玉的帐子。乐则立刻睁开眼睛,从张玉的脖子上支起身子,看见是玲珑,暗道果然是大长老来了。乐则化成人形将玲珑拉出帐子,张玉此时已经睡下,它不能打扰到他。

玲珑看得心酸,自己的王被一条蛇给拱了也就算了,连乐则这只小笨狐也识得情滋味,会疼人了。乐则将玲珑拉到一处小山坡上,看着她的眼睛满是惊喜。

“大长老,您何时来的这儿?”

“早就来了。”玲珑的语气颇为怨念。

“那您为何不出来见我?”

“咳咳……我这几天有事,这才没来得及找你。”

“大长老您又骗人,您肯定是躲在暗处偷偷看我和张玉到底每天都在做什么,您都多大岁数了还干这种事,您羞不羞啊?”

乐则知道大长老不希望自己和张玉在一起,所以偷偷跟在他们后面,若是张玉对它有一丁点儿不好,自己怕是早就让大长老给拖回云雾山去。玲珑被乐则毫不留情的戳破,到底有些心虚,面上有些热。

“咳咳……王他怕你受欺负,便让我来看看,既然你无事,那我便即刻回云雾山去禀报王一声。”

“嗯,大长老您帮我带句话话给王,就说我很好,让他别担心。还有,让他多注意身体,多带小蛇下山玩,别老闷在云雾山上。”

“好。”

玲珑都一一应下,保证将乐则的话都转达给明与。只是玲珑心想王现在小日子指不定过得多美呢,哪还需要别人来操心。

玲珑和乐则又说了会儿话便走了,乐则回到帐子里,化成狐形跳到床上,窝在张玉的脖子边上便睡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卫城一直在婺城城下叫阵,鞑子有时被骂狠了便出城迎战,本以为接下来的几天也这么不痛不痒的过去,谁知四月初便出现了转机。婺城的鞑子倾尽所有兵力出城迎战,两方正式开打。

却原来是鞑子出现了内乱,鞑子原先的可汗死了,几位王子现在忙着争夺王位,根本无暇顾及婺城。婺城的鞑子缺兵少粮,难以坚持,便想趁着还有几分气力与卫城决一死战。卫城此番虽损失了部分兵马,但到底将婺城给攻占了。

鞑子本想着与三皇子合作,让三皇子利用自己的身份扰乱朝廷的部署,协助鞑子攻城。而鞑子若是能助三皇子登基,三皇子便同意鞑子对守城将士进行屠杀,并且再割让沐城以北包括沐城在内的十五座城池。对于鞑子而言这本是极大的胜算,谁知会出现卫城这一变故,并且遇到了淑妃这样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说杀就杀的女人,根本没有留给他们斡旋的余地。

若是这样还没什么,毕竟先皇已殁,而太子与二皇子自相残杀,各地诸侯趁乱称王,鞑子他们还有机会。谁知鞑子自己的王也死了,几个王子为着那王位争得个头破血流,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卫城进了婺城之后便加紧巡防,以防鞑子杀个回马枪,直至丑时才堪堪睡下。谁知他刚躺下,吴钩便送了封急信过来,京城乱了。

现如今已快到了张秀岚临盆的日子,陆然便打算给太子递张折子,好让自己可以去陪张秀岚生产。当时张秀岚走后,陆然对外宣称是自己夫人的娘家弟弟想姐姐,便来京城接自家姐姐回娘家住几个月。其他人虽知道这里有什么猫腻,但到底没说什么,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有空管别人家的闲事。因而这几个月陆然虽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但终归平安无事。

只是陆然终究还是没能离开京城,因为二皇子带着人逼宫了。

☆、逼宫

自那日与皇后交谈之后,二皇子便与王霖开始商议如何顺利逼宫,在一番讨论之后两人最终商定在四月一号动手。四月一号是元皇后的忌日,届时太子必会松懈下来,他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动手。

四月一号这天龙穆坐在窗前跟君昊下棋,而龙穆此刻神态自若,轻松闲适的样子让君昊有种先皇仍在世的错觉。只是今日是元皇后的忌日,太子不去参拜一下,总归有些说不过去。

“太子……今日是元皇后的忌日,您不去拜拜?就算二皇子杀进宫来,属下也能将他们都挡住,决计不会打扰到太子祭拜元皇后。”

“不急,总归要先弄到好的祭品给母后才是。”

君昊心想这祭品莫不是皇后与二皇子?只是虽说皇后与二皇子存了谋逆之心,打算于今□□宫,但太子若是将两人杀了,岂不是授人以柄?这些大臣虽说不会管王霖与皇后的死活,但二皇子到底是先皇血脉,就算二皇子造反他们也必是打算将二皇子关在天牢一辈子,断不会伤他性命。

“属下怕,那些大臣会不同意。届时大臣们联合起来攻讦太子残暴不仁,对亲兄弟亦下得了毒手,那太子该当如何。”

“他们?这与我何干。”龙穆浑不在意的说道,这些大臣大多是尸位素餐之人,他已经忍他们很久了。若是他们敢对自己有半点微词,正好将他们都革职查办,好给这朝廷换换血。

“可是……”

“无事,你且下去看看我的好二弟现在到哪了。”

“是!”

二皇子带人杀进宫门之后,一想到自己能当皇上了,整个人压抑不住的亢奋。王霖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这太子又岂非无能之辈,京城局势如此紧张,太子不可能不加以防范。而今日他们此行未免太过于顺利,这其中莫不是有诈?

二皇子不知王霖的担忧,进了宫之后带着手下就往太子的宫殿方向赶,他要先将太子杀了,不然难保会有什么变数。

王霖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二皇子就已经带着手下急吼吼的往太子寝宫跑,留下王霖在后面叹息。罢了罢了,既要谋反,这般瞻前顾后如何能成得了大事。感叹后王霖亦带着其余人往太子寝宫赶,关于先杀太子这点他到和二皇子的想法不谋而合,唯有杀了太子才无后顾之忧。

二皇子赶到太子寝宫时,便命人将太子寝宫迅速围了起来,他倒要看看太子如何逃得了他的手掌心。

君昊跟在龙穆身后一言不发,索性就让二皇子再高兴一会儿,别等到了黄泉路上,只顾着垂头顿足嚎啕大哭。

“大哥,多日不见可是别来无恙?此番是弟弟对不住您,但您要是见了阎王,可别在阎王面前说弟弟的不是才是。不然父皇九泉之下有知,可是要怪您当哥哥的不懂事,没的道理向他人说自己的家丑。”

二皇子此刻笑得都能见到后槽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儿,让原本俊朗的脸庞平白多了几分猥琐之气。

龙穆冷冷斜睨了二皇子一眼,这人现如今的样子看来到像是皇后亲生的,一样上不了台面。不过最终都是要给母后陪葬的,就让他们再蹦跶一下,省得到了地府向阎王告状说他这个当哥哥的不厚道,弟弟临死前都不让他做一会儿好梦。

王霖带着其他人赶来后,急忙扯着二皇子的衣袖让他赶紧动手,否则迟则生变。二皇子这才醒悟过来,挥手让身后的手下动手。只是还没等他们动手,异变陡生。

二皇子刚举起手便突然出现大批弓箭手,遍布在太子寝宫四周的围墙上,此刻弓箭手每个人都拉满弓正对着二皇子他们,只要太子一声令下,二皇子他们立刻就会变成马蜂窝。

“二皇弟,大哥的这份礼物你可喜欢?哦,对了,二皇弟外面的手下都让大哥送下去陪了父皇,弟弟莫要怪大哥才是。”

王霖终于想起来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今日他们进宫竟然没有遇到巡逻的侍卫!却原来都在这里等着他们,而外面他们的人未见来支援,怕真是如太子所说全都被杀了。太子年纪轻轻到是十足的阴险狡诈,到底是棋差一招!

二皇子看着太子目眦尽裂,他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却这么轻易就让太子给破了,这要他怎么甘心!

“弟弟莫不是忘了大哥的寝宫被父皇改造过,可不是谁都可以轻易进的。今日大哥敞着宫门欢迎弟弟前来,可我怎么看弟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嗯?”

二皇子被太子这么一激,握着刀的手青筋都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出血来。王霖扯了二皇子一把,示意他别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二皇子被王霖这么一提醒,才惊觉就算失败了又怎样,太子必不敢杀他们,届时他还可重头再来。这般一想,二皇子瞬间就松了口气,倨傲的看着太子,今日就姑且让太子赢他一次,他到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龙穆懒得跟他们废话,打了个手势,弓箭手齐发箭,二皇子他们没一会儿就全都被射成了马蜂窝。

二皇子死前瞪大了双眼,他不敢相信太子就这么把他给杀了,而王霖被一箭穿心,还来不及惊疑便已死去。

皇后在二皇子进宫后便带着人来到淑妃寝宫,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淑妃,这女人总算落到她手里,她到要看看这女人今日如何嚣张得起来。

自从淑妃进宫后,皇后明里暗里都吃过她不少亏,每每想起往事皇后就气得心窝疼,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皇后自己作的,当年燕氏宠冠后宫,皇后式微,便想让自己的庶妹进宫给她固宠。谁知此法给自己招了个□□烦,没能帮自己固宠不说,还处处针对自己。

淑妃生母是秦淮歌姬,端看当年能把王霖迷花了眼,其美貌可见一斑。淑妃继承了生母之美貌,才十三岁便出落得亭亭玉立,又兼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待人和善,惹得王府里的下人个个交口称赞。皇后生母怕淑妃光华盖过皇后,便将淑妃拘在一处偏僻的院子里,故而淑妃美貌才不为世人所熟悉。

燕氏进宫第三年皇后向王霖建议要淑妃进宫,王霖想了想淑妃的容貌,便同意了。淑妃那时已有中意之人,如何肯答应,但到底被迷晕了送进宫来。要说恨,也该是她淑妃恨皇后才是。

“皇后这般气势汹汹的来臣妾宫里,莫不是您哪个皇儿又死了?”淑妃嗤笑一声,抿了抿手里的茶,方才抬起头看皇后。

“哼!淑妃你都死到临头还敢跟我嘴硬,来人,给我狠狠打淑妃二十巴掌,今日我要教教淑妃这说话的规矩。哼!别等到时候见了阎王,还这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皇后当的不称职,连一个小小宫妃都敢失了规矩。”

“是!”

“我看谁敢!”

七皇子由侍卫推着轮椅出来,看向皇后的目光毫不掩饰其中的杀意。虽然七皇子才十二岁,但此刻阴鸷的样子让皇后全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七皇子虽性子温和,最是纯良之人,然他此生最见不得别人欺负他娘和太子,若是谁胆敢欺负到两人头上,他便会向一匹幼狼随时可以将那人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哼!来人,给我打!”皇后恢复过来,仍旧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屑的看着两人。

身后的侍卫们立即出手将皇后带来的人都杀了,而后压着皇后跪下来,皇后失了往日的优雅高贵,一个劲的叫骂,被侍卫扇了几巴掌才停下来。皇后认出这些侍卫都是太子的贴身侍卫,看着淑妃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

“你竟然和太子勾结在一起!你怎么对得起王家!你怎么对得起爹!”怪不得她会输,却原来淑妃早已和太子勾结在一起,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王蕙文这个女人怎么敢!她怎么敢!怎么敢……

淑妃看着皇后如丧家之狗的样子,总算舒了这口憋了二十几年的恶气。

“我似乎还没有过告诉你,你的六皇子是我杀的。”

“我要杀了你!”皇后听了淑妃的话就要冲上来将淑妃给撕碎,无奈被侍卫给按下去,直到挣扎完力气。

“太子不是早跟你说了六皇子是我杀的,你竟不信,那我只好亲自告诉你一声。”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子,我诅咒你不得好死!”皇后发了疯似的对淑妃咆哮。

“我蛇蝎心肠?”淑妃差点被皇后的话气笑了,她狠狠拍了手边的桌子,又将手里的茶杯使劲的朝皇后的脸上扔过去,直把皇后的额头砸出个血窟窿,“当年你给我下毒,害得我的儿子一个胎死腹中,一个生下来就带了弱症!王蕙兰你还真敢说,我恶毒?你娘当年杀了我娘,你又杀了我儿子,你竟还有脸骂我恶毒!我就杀你儿子怎么了!我告诉你!你的八皇子和长公主已经被我溺死在了井里!没错,就是你将五皇子溺毙的那口井,现在你满意了吧?”

“不可能!”皇后死死盯着淑妃,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初的莲贵人也不相信她儿子就这么死了,结果生生被你给逼疯了,你可还记得?还有贤妃,你诬陷她腹中胎儿不是先皇骨肉,趁着我与先皇在西山狩猎时生生将她给杖毙了,你可还记得?不记得不要紧,到了黄泉路上,与你的二皇子再细细回想,毕竟他当年年级虽小,但狠辣程度不输于你。”

皇后听了淑妃的话却没有彻底死了心,她相信她的皇儿一定会来救她,她一定会成为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只是这一切在太子到来之际,全都化成了泡影,她终究是输了。

“不知皇后可还记得,你给我的母后下药,害我母后血崩而死?嗯?”

☆、前尘往事

先皇与元皇后青梅竹马,后先皇被立为太子,娶元皇后为太子妃。待先皇登基后,封其为皇后,彼时元皇后已有五个月的身孕。宫里皆传先皇曾亲口对元皇后说过,若是生了公主,便取名嘉禾,小名嘉嘉。若是生了皇子,便取一单字穆,小名穆穆,成人之后取表字承启。而当时皇子理应是辰字辈才是,这名字中暗藏的玄机只要不是傻的都能想明白。于是众人纷纷猜测若是元皇后诞下龙子,届时子以母贵,怕是小皇子一出生便会被立为太子。

因着当年王霖只是一个小小的兵部侍郎,故而就算没有元皇后王皇后也只能是先皇的侧妃,待先皇登基后也只被封为一个小小的贵人。这天堑之别已让王皇后嫉恨不已,而王皇后在听见宫中传闻后,越发心有不甘,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与王霖密谋加害元皇后。

自古女子生产皆是凶险万分,况元皇后体弱多病,因着难产血崩而亡亦有很大可能。王皇后他们便是利用了这一点,在元皇后每日的安胎药中加入微量的□□,待元皇后生产之时便可致命。若是元皇后命大侥幸活了下来,他们也保管她生下来的是死胎,而且必会伤了根基,怕是再不可能怀上龙嗣。届时先皇再疼元皇后也无用,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后,根本不可能斗得过她。

元皇后果如王皇后所愿,在生产时血崩而死,但凡事总有意外,元皇后拼着最后一口气将太子生了下来。而太子自出生后便中气十足,看着倒比寻常孩子还要康健几分,这也让先皇没有怀疑元皇后死因。王皇后他们就此躲过一劫,只是接下来的发展却似乎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先皇给太子取名龙穆,小名穆穆,在呵斥责罚了想要亲自抚养太子的宫妃后,自己手把手的教太子习文弄舞。待太子百日宴时,下旨封其为太子。

王皇后虽心有不甘,但到底没有法子,只好虚情假意的捧着太子,实则心里恨不得将太子掐死。

后燕氏进宫,仗着先皇的宠爱对王皇后明嘲暗讽,王皇后心里更是憋了满腔的怒气。若不是燕氏像顾婉儿,她怎敢踩到自己头上,这顾婉儿就算死了也不放过她,真真是好狠的心!

为了将燕氏从高处拽下来,王皇后便向王霖建议让自己的庶妹王蕙文进宫,好将燕氏的宠爱分了去,最好能助她夺得后位。淑妃进宫后果真得了先皇青眼,先皇不顾众臣反对执意将其封为四妃之一的淑妃,那时的王皇后也只是被封为良妃,而燕氏则是四妃之首的德妃。

王皇后虽对庶妹能爬到这个位置窝火得不行,但想着她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便将心底的歹毒心思都压了下来。谁知淑妃不仅不帮她,还处处和她作对,每每两人见面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若是怒火有形非得将这皇宫都给烧了。之后三人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将这皇宫搅得一团糟。

后王霖一步步爬到右相之位,王皇后身份自是水涨船高,终于在太子七岁那年被封为皇后。而为了弥补燕氏,先皇亦将燕氏提为皇贵妃。唯有淑妃,先皇却不做任何嘉赏。那时王皇后还暗自取笑过淑妃,到底是庶女,连个歌姬都比不过,谁知淑妃却早已与太子暗度陈仓。

后淑妃有孕,王皇后便如法炮制,给淑妃的安胎药下毒,最终导致淑妃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一个生下来就带了弱症,一个一出生便是死胎。不说淑妃与元皇后,这些年王皇后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逼死了不少宫妃。若非先皇此前专注朝事,而后整日荒淫度日,又皆不管宫闱之事,她怕是早死了不知多少回。

再之后太子成人,先皇为其取字端良,并非原先所传的承启。王皇后便想着她的皇儿还有机会,心思越发活络起来,也渐渐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

王皇后冷笑,自己机关算尽反倒落了这般下场,这老天未免对她太过绝情。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那个短命的娘就算我不杀她,她也活不了多久,我这是在帮她才是。”皇后阴测测的看了太子一眼,她就是要拿话激太子,她不好过谁也不好过。

“你知道二皇弟是怎么死的吗?”龙穆凑到皇后跟前,一字一句的说到,“万、箭、穿、心!”在看到皇后脸刷的白成粉后,龙穆才满意的站起来。

“龙穆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皇后似是完全疯了,若不是被侍卫按住,怕是能将树都给挠下一层皮来。

“龙穆你别以为你就赢了,我告诉你,我的人现在就在殡宫里,只要你敢杀我,他们就会将先皇的棺木撬开,若是怠慢了先皇,还忘太子莫怪才是。”

皇后一番咆哮之后冷静下来,轻轻拢了拢鬓发,眼神满是轻蔑的看着龙穆。这是他们的后招,想着若是败了便可以拿出先皇遗体威胁太子,届时必定反败为胜。只是太子却不按常理出牌,说杀就杀了,二皇子他们根本来不及用这招。

“哦?那皇后你待如何?嗯?”龙穆坐在淑妃旁边,像是聊家常的语气让皇后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出了意外?不!不会的!必是太子使诈,自己万不能中了他的计,这般一想,皇后又恢复了淡定从容。

“这还得怪太子不孝,先皇都驾崩快两个月了,你怎的还不将先皇下葬,这不正好方便了我。”皇后想挣开侍卫的束缚,奈何实在没那气力,只好抬起下巴以藐视龙穆。

“父皇的遗体早已入了皇陵,皇后竟不知?”

“不可能!”

皇后开始慌张起来,若是先皇的遗体不在殡宫,那她完全失了倚仗,太子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先前你们隐瞒父皇的的死,我想着这样也好,若是父皇还在,那些诸侯必不敢乱,因而才任你们胡来。但我又怎会忍心真的将父皇留在殡宫里,让他不能入土安息。”

事实上在过了先皇头七后龙穆便已将先皇遗体送往皇陵,留在殡宫里的不过是一具空棺罢了。先皇死前曾让龙穆不要操办葬礼,一切照常便是,他觉得自己愧对于江山社稷,哪还有脸让百姓们披麻戴孝给他哀悼。也是先皇让龙穆不要声张他的死,免得天下彻底乱起来。

“好好好!太子的心机不是我这个妇道人家可以比的,臣妾认栽,臣妾认栽……”皇后摊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龙穆和淑妃,嘴角带着苦笑,她不甘心啊,她真的不甘心……

皇后被淑妃用三尺白绫勒死了,连同二皇子王霖一起给元皇后当了祭品。

为了彻底肃清王霖一党余孽,龙穆下旨封锁京城,全城戒严,而参与此次逼宫的所有官员全部满门抄斩。京城里的官员人人自危,而在外地的官员也生怕龙穆不知何时会对他们下手,整日待在家里唉声叹气,有些甚至都已经卷起包袱随时准备逃跑。

王氏一族自是首当其冲,龙穆让他们不必将人押入大牢,直接送往菜市口行刑,不过几日,菜市口的血腥味都能传到沐城。

“文姨,您当真不怪我?”龙穆真怕这件事会在淑妃心里留下疙瘩,到底是她的血亲,不可能毫无感觉。

“太子您可知臣妾的娘是如何死的?”淑妃平静的问了一句。

“是骑…..”

“太子您觉得臣妾会恨您吗?”

“抱歉……”

其实龙穆不知道淑妃她娘是怎么死的,但在斩杀王氏族人时,淑妃却突然跟她要了王夫人,而王夫人的死法君昊也向他禀报过。既然王夫人最终是那种死法,龙穆便猜想淑妃她娘想必亦是被王夫人用此种方法折磨而死。他不该问的,平白让淑妃想起了痛苦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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