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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香饮 当前章节:147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8:36

“药师?”素衣寒不明,自己明明问的僵尸还是盘古,他说药师,又没有问他职业。

“药…尸。”黑魃点头。

素衣寒意识到自己理解有误,抓着阿萨辛的腰,不确定的说。“药尸,药草的药?尸体的尸?”

黑魃点点头,又向林语走去。

“黑魃哥,你这样活了多久?”

黑魃继续走着,动作比原来熟练不少,越发正常。

“五…千…年…了。”

虽然脸上毛太多,看不清神色,但素衣寒却能从其言语间感到无尽落寞和愁怅.

“你怎么知道五千年?”

“眼…睛。”

“黑魃哥,你不能杀人,不然你受雷劫的时候冤孽太多过不去的。”

黑魃停下来看着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素衣寒。

“多…了,不…惧…雷…劫。”

素衣寒赶紧解释道:“有冤抱冤,有仇报仇,不计孽报,可是你杀无辜的,命不该绝的人孽报很重的。”

“僵尸界唯一修过雷劫的就只有金毛犼,我看黑魃你离那也不远了,何必自毁前程呢?”

“而且如果黑魃哥你因此而雷劫过不了,被劈的五分四裂,七零八落的,刘命会躲在一边偷笑你的。”金玉良言啊!

但!孩子啊,哥没告诉你,哥是不用渡劫的!

黑魃猛然回头盯着躺在地上疲惫的快要睡着的刘命,刘命迷糊中,被一道凌厉的目光射的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茫然的看着黑魃。

老子又没干嘛,发什么神经,用这种眼神盯着老子看?再看,再看老子戳瞎你。

刘命内心剧烈的活动着,可是他不善于腹诽,心里的想法全都被眼睛出卖了。黑魃阴测测的看着刘命,冷笑连连。

“留…命。”

“黑魃哥,文刀刘,刘命。”对于刘命的名字,素衣寒自己曾经腹诽过,不过他想通了,于是也觉得黑魃肯定和他一样会误会,好心的提醒一下。

“刘…命。”黑魃的时代没有文字,而他现在的文字是从刚才那些血液中获得的。

黑魃看了看刘命,那双眼睛中忽闪的精光,而后又淡然平静,黑魃觉得这个人好玩。

转身看向素衣寒,虽然知道素衣寒是编排他放过那些人,但是考虑有那么一个刘命会取笑他的理由,他就觉得不爽,再给素衣寒弟弟一个面子。

“你…们…走。”

“多谢黑魃哥。”

素衣寒赶紧招呼众人准备开走,可是刚一转身就看见,远处那堆仍然旺盛的火堆,当下一拍大腿。

“黑魃哥,那个里面被你杀了人,我要去处理掉,行不行。”

“走。”

“不行,他们要是变成僵尸,会出去咬人的,不行不行。”

“我。”

“你行?你难道要把他们生吃了?”黑魃真是太好说话了,只是生吃人肉真的好么?

黑魃扯了扯嘴皮,有点嫌恶的意思,对着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一道黑气从他掌中射出,石头瞬间成了粉末。

“这…样。”

素衣寒大惊,不禁竖起拇指赞叹一声,“厉害。”。

看了看半倒在地的刘命,素衣寒觉得那个大叔有点可怜。

“那……你能放了刘命么?”

“我…要…他。”

素衣寒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玩累了记得别咬他,直接放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了,玩累了就像刚才,一掌拍死。

素衣寒抱歉的看了看刘命,表示无能为力,刘命也无力的摇摇头,表示理解。

“那个黑魃哥,你不会饿了又出去咬人吧?”

素衣寒有点担心,黑魃再出去咬人,那世界还是很危险;如果黑魃说他不咬人,他肯定不信,不然今晚算什么回事儿。

“不…咬。”

黑魃很喜欢这个漂亮的眼睛很特别的小弟弟,特别耐心的指了指天上。

“月…圆,吸…食…纯…阴,他…们…吵…我,…杀。”

素衣寒点点头,正要转身开走。

黑魃又说:“名…字。”

“啊……我叫素衣寒。”

素衣寒觉得黑魃对他好温柔,好亲切,搞的素衣寒突然对僵尸的好感飙升。如果全世界的僵尸都是这么亲切可爱的话……呸呸呸……

待素衣寒一行人消失不见后,黑魃提着刘命回了山洞,口中一直念着素衣寒的名字。

“素…衣…寒,素…衣…寒,素…衣寒,素衣寒,素衣寒,素衣寒……”越念越顺畅。



☆、病要治

  众人回到院中,掌柜夫妇带着两个侄子还坐在院子里,没有去休息,看见素衣寒等人回来了,都兴奋的跑来问有没有见到僵尸,两个孩子最为好奇。

见过黑魃真正面目与实力的众人并没有说出实情,只是说谷里来一匹巨狼,比一般的狼要打一倍,咬死了不少林中野畜,叫镇上的人尽量别靠近瀑布里边,在林中也尽量少喧哗,以免引起巨狼的注意,狼具灵性,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随便伤人的,大可放心。

赵宇嘴角一勾,别有意味的笑道:“总觉得今夜之事,太过顺利。”

魃?

妖魔鬼怪倒是听过不少,但是像魃这样的存在确实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即便老一辈的道尊前辈也不曾提过,那都是神话了,而且凭那样一个小小少年,竟然会无比清楚僵尸的一切,实在匪夷所思。

牡丹阴冷着媚眼,斜了他一眼,又不能直接吐槽他们被僵尸吃了活该,转着弯儿说:“要是真的是僵尸,而我们又没有带制服的工具,那就得死人了。”

素衣寒认真的睁着猫眼,说:“没带工具有什么关系,我拿童子尿射他。”

“噗哈哈哈……”

闻言,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牡丹更是笑的前俯后仰,毫无形象,那隐藏了妖媚后的温润儒雅形象也荡然无存,俊脸绯红。

两个年轻的姑娘家羞的红了脸,垂首不语,素衣寒估计是她们第一次见到的这么不拘小节的人,这么直接的话都说得出来。

“笑什么啊!我说的可是真的。童子尿对僵尸有用的啊!(说书的是这样说的啊)”

素衣寒不明白了,他明明很认真的在说抓尸大法,他们一个个都笑成了这副熊样,真是不给面子。

扶风嘴角抽了抽,他万万想不到素衣寒竟然还是童子,他家教主大人怎么动作这么慢?

难道那晚在水里没有把他拌掉么?

明明在旁边听到那种……咳咳,非礼勿言,还不想死。

“哎哎……童子尿还可以治鬼呢!我认真的……”

众人笑的还欢,素衣寒却很认真的在解释童子尿的作用,看的冷漠的阿萨辛都忍不住嘴角抖动,抱起人就进了房间,关门隔绝了一切喧哗的噪音。

“干嘛?干嘛?我还没给他们讲清楚呢?”

素衣寒拍着阿萨辛肩膀,踢着脚,一副女儿家的姿态。

他很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喜欢抱来抱去的。

没错,他是个子小,可还不至于抱着毫无违和感啊!

怎么也超过了抱的年纪了,一点不给自己留面子。

“即便童子尿作用非常,怎么就这般说出来?”

阿萨辛把人放到床上,替他脱去鞋袜,眼中带着笑。他的小猫竟然不知道什么叫做童子!

“怎么不能说出来?童子尿很可耻么?”素衣寒顶嘴,像他这么纯纯的少年多少见啊!

“不是可耻,是可笑!”

“……”

想到什么的人,面红耳赤,衣服都懒的再脱,拉了被子就把自己卷到中间,蒙头不见人,连阿萨辛让他洗澡都懒得搭理。

罢了!罢了!不洗就不洗吧,阿萨辛现在对他是越来越纵容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脱了外袍,躺到了床上,拥着被子和人。

“好好好,不说了。快些出来,让我看看。”

“不出。”

“当真不疼?不洗澡?明日就启程,路上不住店便不能洗澡了,你考虑清楚。”

小小的威胁一下,他的小猫其实很爱干净的,要是想到一两天都不能洗澡,他估计会跳起来。

“不疼,不洗。”

阿萨辛挑眉,事情出乎意料啊!害羞的连威胁都不管用了,这脸皮看来挺薄的。

这种情况不禁让阿萨辛有点发愁,这还没有真正把他怎么样,就如此害羞,那要是以后真正把他怎么样了,还不躲起来一辈子不见人?

害羞是病,得治!

阿萨辛掀起被子钻了进去,将人整个压在身下,直勾勾的看着,也不说话。素衣寒被看的毛骨悚然,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减少重力,可是……

“你……你想压死我是不是?平常看着你挺瘦的,怎么比猪还重?”

“你知猪有多重?”

“反正没你重就对了。”

“唔”堂堂倾国倾城的大美男被猪给比了,他的心可以忍,但是嘴巴忍不了啊!一嘴咬过去,狠狠的把人给亲的晕头转向,脑昏眼花,四肢无力……

扒着素衣寒的中衣,看着原本有三个小洞的地方,神奇的却什么也没有,阿萨辛不得不为此神迹感到敬佩和惶恐.

假若今晚黑魃真的一人也不放过的话,那么今晚之后,这世间便再没有他们几人了.他此刻甚至有些猜测那群在江湖背后指掌江山的人是否也有如此能力?

保持着推人的姿势,素衣寒艰难的撑着手,他觉得要是阿萨辛再不退开,他肯定嗝屁了。

看着红晕未退的俏脸,阿萨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调戏的问:“怎不害羞了?”

素衣寒一瞪,急道:“我为什么要害羞?”

为什么要害羞?偏不害羞。

阿萨辛勾起嘴角,坏笑着伸出舌尖舔着素衣寒的红润润的唇,手顺着他的脸慢慢的滑到了胸膛,在某点处打着圈,□□的感觉让他一下毛发直立,有种掉鸡皮疙瘩的感觉。

素衣寒惊吓的赶紧抓紧的魔抓,单手护胸,扭开头,脸颊更红,十分无语。

“喂喂,不能这样啊!”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仗着自己长的好,到处勾引人,烂桃花,花心菜,欺人太甚,不知羞耻,毫无下限!

“我就勾引你一人而已。”

阿萨辛认真的看着素衣寒淡淡出声,似乎看穿了素衣寒一般。

素衣寒心虚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自己想什么都被他知道了,当下认为他可能真的读心术之类的技能。

“哼!想看我出丑,别做梦了,我不会上当的。”

阿萨辛挑眉,倒不是想看他出丑,而是想治他的害羞症而已。

“小猫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可爱你妹!”

素衣寒怒了,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害羞了的,气恼的攀上他的脖子,送上红唇亲吻阿萨辛。接吻嘛!

小爷也会!

阿萨辛倒是意外,随即欣然的接受他的托怀送抱,抱着素衣寒翻了身,让素衣寒趴在他的身上,给素衣寒完全主动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依旧不怎么好的吻技,让阿萨辛吃够了苦头,舌头都已经被咬麻木了,却又不想打击他难得的主动,蹙眉忍了下来。

意犹未尽的素衣寒气喘嘘嘘的伏在他身上,想着等爷休息够了继续的种种的画面,然后,大腿动了一下不慎掉进他的双腿间,顶到了某样不可言传的东西,吓的全身僵硬。

“木头,热水洗澡!”

素衣寒快如闪电的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丫奔到门口。

本想直接奔出去离阿萨辛越远越好的,但是刚刚激情过后的狼狈模样,让他望门而止步。



☆、重大决定

  阿萨辛好笑的撑着脑袋,躺在床上看着他,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好不诱人,看的素衣寒不好意思的吞了吞口水,然后跳到凳子上,背对他蹲下来。

清心静气!

清心静气!

绝对不能被人给随便就勾引了,绝对不能!

而且对方还是人、妖!

噢不,是不男不女!

好吧!是阴阳人!

好吧!他长的真的不错!

绝对不行!

但是……但是…..!

素衣寒心里的大男人和小天真已经彻底的为此而纠结起来了。

承认喜欢阿萨辛吧,到时候无论怎么样,他肯定是个受,阿萨辛攻的气场太霸道了,完全不是对手.

不承认喜欢吧,这样整天面对面的,搁的慌,就像是看着红烧肉和香辣虾在面前却不能吃的惨状。

扶风带着几个人,进了门,看见的就是阿萨辛邪魅的斜躺在床上,含情脉脉的看着素衣寒,而素衣寒就跟街头乞丐似的蹲在凳子上,只差没有个破碗当装饰了。

众人低着头,目不斜视的装好了热水,退出去,关好了门,走前扶风还不忘提醒一下失神的素某人一声。

“素公子,更深露重,小心受凉。”

等素衣寒反应过来,门关了,人不见了,桶里的水冒着热气,意兴阑珊的脱了衣服,到了水里继续蹲着,两条瘦弱的小胳膊交叉靠在桶边上,下巴往上一搁,继续走神。

小天真:到底勇敢的喜欢呢还是龟缩着不喜欢呢?

大男人:可是他是人、妖啊!不男不女啊!阴阳人啊!

小天真:人、妖有什么关系?他不是长了小叽叽么?外表看就是个男人无误!

大男人:人、妖啊,被外面的人知道了,我就会被笑话的,还有啊,我明明喜欢妹子!

小天真:那你到底喜欢不喜欢人家?就算他长了小叽叽,你现在到底喜欢不喜欢他?

大男人:……喜欢……的吧!

小天真:就是嘛!再说了,你不喜欢他,你也找不到喜欢的人,因为他肯定不会放你走。

大男人:但是,他不一定喜欢你,也许就是当成宠物来养的,等养腻味了可能就死翘翘了,何必自作多情,让他笑话。

小天真:那你……

还没有讨论出个结果,身后一个一阵瘙痒,惊扰了素衣寒,软软滑滑的东西在素衣寒的耳垂上动来动去。

素衣寒迷茫的缩着脖子,转身,被放大到极限的脸庞,吓的素衣寒往后猛退一步。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人吓人,吓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早就来了,都给你洗好身子了。”

阿萨辛拿着毛巾得意的晃了晃,调笑道:“该你了。”

鸳鸯浴什么的,最好了,可以看见素衣寒白皙娇嫩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鼻血!)

素衣寒拿着毛巾,傻愣愣的看着阿萨辛光洁的胸膛,溪水中的一幕又闪到了他的脑海里,顿时让他有种血液翻滚的错觉。

心里狠狠一抽: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看爷不收了你!

对,收了他,为民除害、,舍生取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素衣寒紧张的捏紧了毛巾,问:“阿萨辛,你是喜欢我的吧?”

必须要问这个问题,不然是自己单方面的自作多情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到时候穿帮了多不丢人。

阿萨辛一愣,神色认真的拉过素衣寒搂着,一手轻抚他的脸颊,柔声道:“任凭世间光华无数,我的眼中仅有你这一点光亮。小猫,我的心中除了红衣教之外,只有你一人而已。”

“怎么有人这样表白的,哼,过分!那牡丹呢?”

自诩为神之子的阿萨辛何其骄傲,竟然把自己放在这么高的位置,红衣教是他信仰的寄托,唯逊于它有何不可?

得到这种认同和肯定,素衣寒此刻却有些胆怯了。

“丹儿于我,很是特别,但与你我之情却是不同。我并不想对你诉说任何花言巧语,那并不是我的本意.”

原本还觉得他说的太正式让自己害怕无能企及他的高度,但转眼就来一篇花花公子的花言巧语,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是花言巧语,但让素衣寒听起来格外动听,不过素衣寒才不会承认!

扭着眼神,看向别处,揶揄道:“有什么不同,还不是你的……文绉绉的好难听,那你喜欢我要怎么对我好?”

“呵呵……”

看着小猫别扭的样子,阿萨辛心情愉悦,更让他愉悦的是他的小猫竟然找他开诚布公的谈感情,真是他今晚最大的惊喜。

“……包你生生世世猫粮无忧,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啊!话说生病这几天,都没有唉!猫粮呢?猫粮呢?”

说到吃的,任何煽情旖旎的场面都会被瞬间打破,素衣寒双眼放光,瞪着阿萨辛不放,肚子里的蛔虫早就在叫嚣了。

“不对,不喜欢我也得管我猫粮啊,谁让你关我的!”

阿萨辛十分无奈的叹气,然后轻笑着捧着他脸,认认真真的亲吻起来。

他的小猫何时都是灵动的,闪亮的,让人心痒难耐。

素衣寒推开阿萨辛,眼含羞涩的看着他摘掉面具的脸,轻声低吟:“我……我也喜欢你,妖孽!”

妖孽,每次与他在一起都摘掉面具难道就是为了勾引他?

搂上他的脖子,往前一步,跨坐到阿萨辛的双腿上,脸色微红,心跳也加快起来,看着阿萨辛俊美无俦的脸,素衣寒吞了吞口水,有些紧张的吻上那看起来红润可口的唇。

这是他们告白后的第一个吻,倾注了所有的真心与热情,屋内的烛光似乎都被其散发的色彩感染,变的绚烂无比;空气中都漂浮着温暖暧昧的味道,让人沉醉其中,如梦似幻。

“嗯…”

阿萨辛温柔的吻过他,异样的感觉让素衣寒无力抵抗,仰着头微闭双眼,细细感受。

“唔!”

“!!”

猫眼迷茫,□□未退的细着声音说:“我……我还没有准备好……那样……”

阿萨辛轻笑,抓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捏着略带委屈的声音问:“现在这怎么办?”

被灼热烫的一颤,素衣寒羞的耳朵都红了,心里暗恨阿萨辛色、欲熏心,又感觉都自己似乎没有比他好多少,咬着唇,尴尬无比。

“大……大不了,用手帮你。”



☆、前世饿死的

  翌日清晨,众人早早的起身准备开始赶路,纯阳宫的四位也早早的起来准备,为了能和素衣寒搭路,顺带探知祖师的消息。

身与心都疲惫不堪的素衣寒,在众人都准备妥当之后仍然迷糊着起不来,阿萨辛只好代为梳妆打理,抱着他上马车,谁知却在路过掌柜大叔的时候,抓住掌柜的稀里糊涂说了一通。

内容无非就是放心不下被黑魃咬死的尸体!

以他对黑魃的亲切度他很信任黑魃的,只是不信任尸体而已,万一在黑魃去之前,有那么一个最先咬死的尸变跑掉了怎么办?所以啊,他对掌柜的说了一些。

比如:如果发现镇上有动物离奇死亡,尸体干瘪无血迹,就让镇上的人都在自家门前或家禽的笼子前撒一层糯米,如果第二天早上起来糯米上面有焦黑的脚印,那就快逃吧!

掌柜的听的稀里糊涂的,全当他是说梦话,堆笑着点头应是,然后等人走后,却又拉着自家媳妇把原话说了一遍,夫人眉毛直跳。

昨夜对他们去探查出的狼就起了怀疑,总觉得他们没有说出实情,听到这话后,更加疑心了。

但是不管怎样,少去那片树林就对了,连他们那种高手都介怀的东西一定不是她区区一个试毒弄药的人能对付的。

马车上,牡丹靠在阿萨辛肩上,挑着桃花眼对着他笑,贼兮兮的看着他,语气微酸,“大人昨夜可是千金一宵啊!滋味如何?”

阿萨辛好笑的摇摇头,假意遗憾道:“事未从人愿,伤身哪!”

牡丹诧异,伸出靠在他身上的手撩拨他散在一旁的发丝,用指甲轻刮着他俊美的脸庞,问:“大人便是对他如此宽容,宁可自伤也不伤他么?”

“他还小。”

阿萨辛扭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冰冷华丽的声音有丝哀愁。

“他身体太过虚弱,不宜承受。”

牡丹好看的眉微微聚拢,常挂在嘴上的浅笑被瘾下,心中难免哀叹.

从未见过大人对何人如此珍视,教中俊美少年没个上百,也有数十,能得大人宠幸的也有不下十余人,却从未见他如此真爱一个,宠爱程度与自己相比有多无少,真是叫人生嫉、生怨。

看着阿萨辛紧紧抱着素衣寒,为了防止车马颠簸用手固定他的头部护在胸前,那样小心的样子,让即使曾经有信心的牡丹也不禁心生恐慌,这样的宠爱长此下去,阿萨辛的眼中,可还会有他牡丹的存在?可会终有一日,因他素衣寒而舍弃牡丹?

“大人……”眉露忧伤,桃花眼波光潋滟,有些哀切。

“若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就无需再想,你了解我。”

阿萨辛蹙眉看着牡丹,对牡丹的心思感到不悦。

阿萨辛的蹙眉让牡丹感到恐慌,记忆中,他从来不怀疑他的话,所以从未对他有任何不满,从来都是予取予求,可今日却因此而蹙眉不悦,让牡丹真正感到害怕和失去。

收起自己的哀伤,牡丹媚眼轻笑,细声说道:“人家不会再多想了,大人可别生人家的气。”

“小调皮!”

看着牡丹重新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阿萨辛宠溺一笑,若是手有空的话,定会伸出食指给他娇俏的鼻子一个小惩罚,叫他胡思乱想,妄测他意。

“呵呵……”

牡丹巧笑,倾身吻在他的侧脸,收了收心思,想到后面一直尾随车后的一行人,深觉不妥,“大人,那纯阳四人,总是尾随不去,该如何?”

阿萨辛不假思索的说:“便是为了谢云流下落而来,等小猫醒了,让他说清楚就好。”

“嗯!说起来,那个女人还觊觎着大人呢?可要收了?”牡丹调笑的看着阿萨辛。

“有你和小猫便足矣!”虽然知道是牡丹刻意调笑他,但他仍然认真的回答,对那个女人不仅不喜欢,还很讨厌,说不上原因,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神吧!在他眼里还没有人配在他面前趾高气扬,而她满眼都是如此,看了就令人心烦。

“呵呵……”牡丹轻笑,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心中回想着与阿萨辛相遇的一切,即便此时多了一个素衣寒,他仍然感到幸福和光明,这是只有阿萨辛才会带给他的感觉,深入神魂,不可磨灭。

直到午时,扶风停下车来休憩,找了柴火升起火堆,抓了野兔串上树枝,在火堆上肉香四溢,才总算是把睡的死去活来的人给熏醒了。

惺忪睡眼,萌萌呆呆的就要翻身朝烤肉走去,要不是阿萨辛从牡丹的谈话中及时回神,素某人肯定会直接摔下滚到火堆里去,做了烧烤猫。

神思大醒,来不及欣赏周围的秋意瑟瑟,一双嗔亮的猫眼直逼扶风手中的三只香肉,口水巴巴的使劲吞,看得牡丹哈哈大笑,阿萨辛抿嘴不语,但眼中的笑意如何都藏不住。

扶风只觉得如坐针毡,汗毛直立,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食欲可以如此骇人,要不是教主的威压无论何时都在,他肯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没烤好的分一只给他,让他自己烤,省的被他用眼神扫射好多遍,遍体生寒。

“咳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扶风的僵硬,吸引了素衣寒的眼睛暂时离开扶风,白夏知道这时候打扰大家不是很好,但是一会儿就会分路而走,为了少走冤枉路,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打扰诸位,请见谅。”

牡丹一看来人就知道来因,俏皮的轻轻弹了素衣寒一个脑喯儿。

“小衣,快告诉他谢云流在何处,省的他一直跟着。”

“啊?哦!”素衣寒晃神,念念不舍的把眼睛从香肉上移开,看着白夏。

“我真不知道谢云流现在在哪里。”

“敢问素公子是在何处到见师祖?”

对与素衣寒的答案,白夏到在意料之中,但他想知道的是半年前他和师祖相见的地方。

“啊……那个啊,是在长安的天柱峰脚下。”

素尹记得真切,那时候他才是刚出谷不久,还没走远就碰到他了,不过……

“你们要找他,我的话可以信,别人说的就不要信了,念在你们是真心维护他的徒子徒孙的份上,我才好心告诉你们的,别不当一回事。”

素衣寒还记得问过日后怎么找他,他说不要找,他无论去何处绝不会扬言或者留名,除非必要场合。

“那师祖可有透露过将要往何处?”

“嗯没有。不过……”

素衣寒摸着头想了想,他似乎记得有个什么地方有谢云流的足迹,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不过什么……”白夏有些心急,看着素尹似乎知道什么,心中激动非常。

“让我想想啊……”

窝在阿萨辛怀里的素衣寒,烦恼的扭了扭身子,撅着嘴,单手靠在阿萨辛肩膀上,煞费脑细胞的用力琢磨。

“慢慢想,不着急。”看着小猫纠结思索的样子,阿萨辛淡淡开口。

“唔……”素衣寒扭着眉,模糊的说:“我记得有个什么地方有他的雕像……”

“雕像?!”

白夏也拧眉,也在脑中细细回想什么地方会有可能安置师祖的雕像。

“啊!”素衣寒一拍巴掌,答案尽出,但又搞不清年份,只好隐讳的问:“今年藏剑山庄的名剑大会办了吗?或者什么时候办?”

“名剑大会?十年一次,最近一次还差两年。”

白夏坦言,不知道名剑大会与他师祖有什么关系,而且他师祖上次去名剑大会遇到剑圣败落而归,藏剑的雕像中并无师祖啊!



☆、前世饿死的2

  虽然离名剑大会还有两年,但到底是不是那届就不好说了,不过还好他知道谢云流从东瀛回来后,参加名剑大会得到的剑叫什么名字。

“啊,那上一届所竞争的宝剑叫什么名字?”

“第一届名剑大会的宝剑乃是藏剑山庄老庄主之配剑,‘御神’,为公孙大娘所得;第二届宝剑为‘正阳’,为剑圣拓跋思南所得,第三次,也就是上一次名剑大会还未开场,宝剑‘碎星’便被明教两位护法夺走,真是不知羞耻。”

白夏对名剑大会所有一一道来,对明教抢夺宝剑之事更是满腹鄙夷,视为不耻。

素尹无视他的愤慨,想了想他曾经帮藏剑亲友做日常的时候去擦过雕像,一共四座,说了三个都不是谢云流,那最后一个自然就是了。

“那你们两年后去藏剑的名剑大会上等,他会去那里。”

“当真?”白夏疑惑,不知道素衣寒为什么说的这么确定。

“当然,当年他刚开场就输给了剑圣,遗憾难平,今时今日的他自然要夺回面子。”

素衣寒不再看他,盯着肉肉直流口水,话已经说了,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他自己是信的。

白夏果然还是不信,他师祖被世人皆误会成叛教逆徒,名剑贴更难以到手,又如何去夺回面子?

“师祖叛出师门,中原武林无立足之地,从哪里得到名剑贴而去呢?公子还是不要唬我了。”

牡丹挑眉,语气欠佳。“若不信,何必问?”

素衣寒不以为然,转头对着他,用很明显就是这样的口气说:“李忘生会给他的。”

虽然他不知道是不是李忘生给的谢云流,但谢云流要去参加名剑大会真的需要名剑贴,偷鸡摸狗之事以他的傲性,他肯定做不得的,最多可能是李忘生给他,为什么?

因为用妹子的话来说就是——因为他两是好基友啊!好基友一辈子,名剑贴算什么,人都是他的。

(咳咳……以上有点过了……)

白夏如遭晴天霹雳般,睁圆了眼睛,嘴巴大张,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如果另外三人此刻看到他的样子一定会牢记一生,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精彩的表情了。

震惊过后便是愠怒,语气生硬,恼怒:“掌门置我等为教中之人所欺都不予理会,名剑贴何其重要,又岂会让出。”

素衣寒闻言,略微觉得可悲,人家师兄弟二人之间的那是误会,误会,懂伐?

“他们俩好着呢!李忘生不仅送他名剑贴,等李忘生出事了,他还会去千里相救呢。”

话一说完,素衣寒才突然醒悟过来,这些事情,为何他会知道而且似乎很是熟悉

(你们这些身在局里的人是不可能懂的,可是这些咱们素大公子可都是经历过的)。

“哎呀!你信我的就好了,到时候你师父肯定能在名剑大会上认出他来的。”

说多了都是累,该明白的时候就会明白了,再说素衣寒为烤了这么久的美味,而感到白夏是个麻烦,转头看着兔肉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白夏见之,也不好再多问什么,这未来的事,都被他给说了,再问估计就得是下辈子都能扯出来。道了谢后,方才在美味中,离去。

看到素衣寒盯着扶风的手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喉咙不停的上下蠕动,阿萨辛就觉得好笑。

“馋猫!”

素衣寒不理,继续盯着肉继续吞口水,他好想扑到扶风身上去揪着他的领子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啊!他都快要被味道给馋死了。

阿萨辛盯着他吞口水的样子,默默的笑着,忽然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盯着他的脖子,因吞口水而上下蠕动的喉咙处竟然——没有喉结!

哈哈……阿萨辛只想笑,他的小猫都十八岁了,竟然还未真正长大,连喉结都还未成型。

怎么想的就怎么做,那边素衣寒还在为肉吞口水呢,这边阿萨辛的手指就摸上了他的脖子,在喉结处反复摩挲,素衣寒看着美味,懒的与他一般见识,一把抓了咸猪手按在腿上,不让他动。

牡丹眼中还是难免有些失落,但很快被隐藏起来,笑道:“小衣如何知道那谢云流两年后会去藏剑山庄呢?”

素衣寒盯着肉,不假思索的说:“因为藏剑山庄有四座雕像,每一个都是名剑大会的宝剑得主,他说了其中三个,最后一个就是谢云流了。”

“你怎么知道最后一个就是谢云流?”牡丹不明白继续问,正好阿萨辛也不明白。

素衣寒蹙眉,觉得好像说多了,而且有些事情说的太过肯定,他们就会怀疑自己的身份,自己也解释不清,肿么办?

说多了都是灾难啊!都怪那个白夏,没事问那么多做什么,要不是看他们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自己才不会心软呢,不心软就不会多说话,不多话就不会遭事端。

“那个……”素衣寒摸头,思考了一下,不太流利的说:“谢云流他……他武功现在老高了,我对他有信心。嗯!有信心!”

“啊开吃”

此时,扶风终于收了美味,递到了三人面前,素衣寒兴奋的抓过一只,眉开眼笑的忘记了是刚出炉的,一口就咬下去,烫的闷叫一声,长大了嘴,直吸气,泪眼婆娑。

“烫……”素衣寒伸长了脖子,颤着声音哀嚎,好似这样就减少痛苦一般。

牡丹急忙开了水壶,递给他,“来,喝点水。”

“急什么,又没人与你争抢。”

阿萨辛皱眉,冷淡的声音彰显着心情的不悦。扭过他的脑袋看着烫红的唇,眉头又皱的紧了,看样子起泡是难免了,不知道舌头怎么样。

“张嘴。”

素衣寒乖巧的张嘴,舌头小心翼翼的不敢乱动,其实已经麻木到没什么知觉了。

看着被烫的前端发白的舌头,阿萨辛眼中怒气更甚了,他没想到他的小猫居然这么饥渴难耐,完全不顾刚出炉的温度就扎扎实实一口凑上去。

他这舌头这几天估计又要不好了,嘴唇有些微肿,水泡也露了出来,现在还不是很严重。

“先含一口冷水,东西凉会儿再吃!”

阿萨辛不悦的再次把水壶递给他,看着他含着水,猫眼水雾弥漫,可怜不已。

扶风自责不已,单膝跪地,“都是属下的错,请教主责罚。”

素衣寒抓紧手中的棍子,急忙摇头;阿萨辛也没说什么,摇摇头,叹息:“与你无关。你们先吃!”

凉了一会儿,阿萨辛也自顾自的开吃,一手搂着他,一手拿着串肉的棍子,虽然不如往常优雅,但依然斯文不已。

素衣寒看他的吃的香,眼中又是懊悔又是伤心,激动的双眼发涩,鼻子微酸,不知不觉的一口水就被他给吞完了,终于得空的嘴巴照着阿萨辛手里的肉就咬了一口,虽然期间舌头很难受,嘴巴也很痛,但是他咬到嘴里了……

“噗……”牡丹好没骨气的看着素衣寒饿狼扑食的样子,给笑喷了出来,拿出手巾替阿萨辛擦拭被撞了一脸的油。

阿萨辛非常无语的看着肇事者,接受着牡丹的服务,双眼含笑,但却想发火。

“温度还很高,你难道不怕痛?”

素衣寒摇头,吞下嚼碎的肉,目光灼灼的盯着阿萨辛手里的肉,又看看阿萨辛,再看看肉,好似忘记了他手里也有一只。

“馋坏了。”

阿萨辛无奈,拿了手巾擦了擦手,搂人的手也拿出来改拿穿肉的棍子,一手撕下小块肉,放在嘴边吹凉了才放到素衣寒的嘴里。

“慢点吃。”

素衣寒嚼着肉含糊的点点头。“嗯!”

笑话,家常菜吃腻味了,烧烤可是绝色美味,能慢的起来?就像乞丐遇到叫花鸡,他还能淡定得了?

这次阿萨辛倒是没有只顾素衣寒吃了,自己也在吃,倒是省了牡丹操心,自己在一边吃的乐呵。

阿萨辛看着他的馋样,让扶风又烤了一只,准备放车上,让他慢慢吃,免得到了晚上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毫无形象。



☆、完不成的誓言

  被美味烫了口舌的素衣寒虽然在心中怨天尤人,哭爹骂娘,但是表面上依旧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不便说话,在面对阿萨辛指责的眼神中,目露脆弱,眉显忧伤,任是阿萨辛再怎么有气也给活生生的逼下去了。

你舍得看你家小猫可怜兮兮的看着你吗?

你舍得看你家宝贝明明痛苦不堪还要忍受你的怒气吗?

答案是,肯定不舍得的。可怜的阿萨辛只好闷了一肚子的气然后实施在素衣寒的饮食上,每天在看着扶风和牡丹都吃完了过后,他才能吃着带了一点温度的膳食,急得他是口水直流三千尺,疑是长江决堤来,幸好阿萨辛会陪他,还可怜的猫粮也被禁,舌头不复原没得吃。

就这样,在哀哀戚戚的赶路过程中到达了扬州。

扬州,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来往行人多不胜数,文人雅士居多,想必大部分都是为了七秀坊而来,一定是为了七秀坊的妹子而来的!

其实不然,真的是素衣寒心里一直想着妹子而想多了。

扬州乃是人文荟萃之地,更有‘两堤花柳全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的瘦西湖胜境,走哪儿,哪儿耀眼!

马车驶过几条长街,才在一出宅院前停下来,素尹很好奇这次为什么不是住进官宦府邸,阿萨辛似乎看透他一般,轻声说:“扬州教务还未稳固,此处我等暂居。”

牡丹揽过素衣寒的肩,往院里走,说:“本来是要住进扬州分坛内的,可大人怕你无聊,不喜欢,便早早的让人买了宅院。内里都是些平常下人,不知我等身份,你更自在些。”

素衣寒好感动,阿萨辛竟然为了他专门买了个平常的院子,就是为了自己住的舒心。

不过想想也是,虽然在荻花宫没有什么事发生,但那都是不敢才没有发生,想想洛阳就苦逼了,又是受伤又是侮辱还带买凶刺杀的,别提多惨不忍赌。

“谢谢……谢谢……平常院子最好了,自由自在,省事多了。”

扶风一进门就不知道闪到哪里忙活去了,十足十的一个管家婆啊,一路来的衣食住行都是他负责的,素衣寒心里有时候都挺同情他的,不过也很惊讶他的实力。

真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管得了宗教,当得了管家郎。

“一路舟车劳顿,先去梳洗一番,酉时出门带你吃好吃的。”

阿萨辛走在素衣寒身侧,牵着他的手,歪着脖子问:“想去京华楼还是醉月楼?嗯?”

“有区别吗?”

阿萨辛摇头,淡淡道:“两者都是扬州城内颇负盛名的酒楼,随你。”

“那醉月楼在二十四桥那边吧?”素尹眯着眼,一副口水滴答的看着阿萨辛。

“七秀坊是不是也在哪里?”

阿萨辛危险的眯起眼睛,他的小猫又在肖想那些女人了,让他心里着实不爽,不由的想着自己的容貌,自认为不比那些女子差到哪里去,就算此刻带着人皮面具,但也是极好看的,也丝毫不差那些女人,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哪点差了。

“去京华楼!”

心情不爽,吃饭地点在阴嗖嗖的气压下被敲定。看这下还怎么肖想那些女人,马车来往两处都要半个时辰。

牡丹幸灾乐祸的掩嘴,放开了素衣寒自己去了自己的房间,留下素衣寒憋着嘴,一脸鄙视的跟着阿萨辛,不情不愿的。

“哪里还有瘦西湖呢!风景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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