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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香饮 当前章节:148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8:36

眼神还没有开呢,就又是一阵天摇地晃,害得阿麻吕以为这三星望月要塌了,立刻精神抖擞的睁大双眼.

“!!!”这死孩子,真是好不容易安静几个月,转眼就又恢复原样了!

那个安静的异瞳美男子呢上哪儿去了

“小寒啊!爷差点没给你吓死!”

“二师兄,大师兄发话啦~~快快快,给我召唤机关鸟,我要传信的那种小小小小的!”素衣寒用拇指掐着一点小指尖,伸到阿麻吕面前.

阿麻吕一看,先不说他能不能做得出来,就说这么一丁点儿,传啥啊

“就你这尺寸,连个字儿都塞不进去.”

看着那掐出来的米粒大点的小指尖,想想也对.”那换大一点儿的,不能太大,不然被人看到就劫走了.”

圣殿外面,现下估计有许多暗哨,苍蝇想要飞进去没准还要被抓下来搜个身才会放行呢!

“写给谁啊这么紧张!”

阿麻吕起身,边走边伸着懒腰,哎哟喂,安静的日子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啊!猴王出世,眨眼就没了……

“要什么形态的”

素衣寒想也不想就答道:”蝴蝶!”

阿麻吕白眼一翻,”你去死!”蝴蝶一身的薄片,还装个鸟啊……

“那个地方,蝴蝶隐蔽好!”

“行吧!”蝴蝶女里女气的,哎!儿要嫁人,真是留也留不住啊!

素衣寒抱拳,弯腰九十度,”多谢二师兄!”

在阿麻吕忙着替素衣寒制作机关蝴蝶的时候,万花谷迎来了十年难遇的旺季!

一天来一个人,一天来一个人;一人一封信,一人一封信;各个门派简直疯了一样,连跑了一个月,东方谷主也开始装病,闭门不出,孙爷爷立在一旁装聋作哑,工圣僧爷爷没空,在研究新机关.

其他人算了吧!下棋的下棋,画画的画画,写字的写字,弹琴的弹琴,谈恋爱的谈恋爱,没空理你!

于是,以’东都之狼’天策府为首的各大门派,约了个时间,一起来到万花谷,把谷口的扶风看的直皱眉!

武林正派诸多势力一起来到万花谷,令万花谷终年冷清的日子终于火热了一番!恐怕之后三星望月的升降梯都要加紧维修了!

这日,东方谷主也不装病了,精神抖擞的坐着看歌舞,红光满面!孙爷爷没咋变,继续坐着打瞌睡!僧一行拿着工具坐在位置上捣鼓……各部首徒皆安坐于一旁,裴元他……钓鱼去了!

“久闻万花谷景色秀丽,如人间仙境,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哪!”

不知道是那个小门派掌门,对着三星望月下的风景一阵感慨!喝着美酒,看着歌舞,四周云海聚集,不是人间仙境胜似人间仙境。

“哈哈哈……那是,那是!想当年东方谷主可不就是看上这点才来此处么!”

东方谷主摸着黑长的胡子毫不谦虚的笑着,“那是当然!老夫的眼光自是一等一的,众位多留些时日,好好游玩游玩方可。”

天策府李承恩起身,抱拳,道:“今日李某来此,想必东方谷主已经知晓因由,还请谷主出手,助我等武林正道铲除邪魔外道,还武林一个太平盛世!”

东方谷主笑着摆手,“哎哎哎……天策府好称东都之狼,一等战力,众武林同道亦是人才济济,除去区区一个红衣教当是举手之劳,叫我万花谷吟诗作画,舞文弄曲儿还行,这打架就不在行了,还是不去拖大家后腿了!”

七秀坊坊主叶芷菁说道:“天策府再如何厉害仍是血肉之躯,红衣教功法诡异,如若硬拼,损失未免太大。工圣机甲名闻天下,如果贵谷天工部出手则能减少人员伤亡,为武林正道节源。”

李承恩赞同的点点头,“天工部所有材料,我等都可以提供。红衣教易守难攻,若万花谷出手相助再好不过!”

这次武林大聚会,唯独缺的是少林,那群和尚在家关门念经,而万花谷其实不算得是武林势力,却也和武林脱不开关系。

东方谷主想了想,让天工出手是不太可能的,毕竟有些机甲并不完善,而且成本太高,制作时间长,不太方便。

“天工部机甲最为寻常乃是一些通讯工具,攻击类机甲我谷内并没有大量制作,仅有几部作为安全防护,而且制作时常,也并未普及天工部。所以,我想便让杏林弟子前去,以作后盾,药圣弟子医术不凡,想必也是大战所需的。众位以为呢?”

“哎!带什么大夫,尽是些文人儒生,我们是去拼命,带他们岂不是拖后腿!还是带些实用的家……”

“住口!”

一个长相俊朗却言语粗俗的小派掌门不难万花谷不出力,而且又听说万花谷与红衣教有联系,因此对万花谷的推脱相当不满,直当当的就嚷出来了!

在场众人面色尴尬,孙思邈直接嗤笑一声不予理会,还是被纯阳宫卓风鸣吼住了。

“你知道个屁!谁跟你说万花谷的杏林弟子乃是无能之辈?切勿胡乱妄言!”

斥责了那人一番后又转头对东方谷主抱拳,歉意道:“方才此人不知礼数,胡言乱语,还望东方谷主海涵,我等绝无此意!”

东方摆摆手(谷主,你怎么老是摆摆),态度冷淡不如方才热情了.

“无防!无防!即是觉得大战之时不需救治伤患也可,那我万花谷也是有心无力了!”说完遗憾的摇摇头,惋惜不已,后又一脸认真的说道:“不过若是大战之时需要击鼓鸣乐以助阵,我万花谷还是可以的!”

众人无语,虽然万花谷不肯派天工出战,但有杏林弟子前去也是让人安心。

原本他们想的是万花谷天工弟子助攻,杏林弟子善后处理伤患,即使只去了一个也是好的。现在却被那人搅和的一个都不去了。

李承恩与叶芷菁对视一眼,又看看藏剑山庄,说道:“那便有劳杏林众位届时随我等奔波劳累了!多谢东方谷主!”

“哪里哪里……应该的,身在江湖,便涉江湖事。”东方顺着胡子,看着眼前的歌舞,举起酒杯,看起一起也没有诚意的道:“来来来……预祝各位棋开得胜!”



☆、攻圣殿

  这么一场本该严肃认真,慷慨激昂,义愤填膺的聚会就这么不尴不尬中仙乐飘飘的渡过了!李承恩等人虽然没有答道最好效果,但好歹也把万花谷拖了进来,那么传言万花谷与红衣教有系之事,就有待商确了!

初冬,武林各大派聚集于枫华谷平顶村后出发荻花宫圣殿,素衣寒身为杏林弟子也参与其中,不过知道实情的几人没有来!

万花谷杏林弟子为谷之岚带队,素衣寒身为杏林弟子也参与其中,不过知道实情的几人没有来!

众多武林人士齐聚荻花前山,黑压压一片涌动的人头,素衣寒在最后方拿着手里的蝴蝶传信机甲若有所思 。

一个月前刚拿到机甲的时候,素衣寒高兴得手舞足蹈,飞一样的奔回房间奋笔疾书,等那封饱含思念、爱慕、愤怒的信件完成后,迫不及待的塞进蝴蝶肚子里的时候,他才发现二师兄说的好对。

蝴蝶能装个鸟啊!!

而且与机甲相吸的磁石也没有放到阿萨辛身边去,他的信根本发不出去!!如今就这么站在他的门口,突然又觉得蝴蝶白做了!

看着乌压压的一片人摇旗呐喊着要打到圣殿去,就像他小时候看见的蚁群密密麻麻的一片围着他们发现的猎物,素衣寒不由得暗自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蚁多咬死象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天策府不愧为大唐最精锐部队,在最短的时间里选出营地驻扎点,分排各派营地,并在建立防护栏。

刚入夜便有小门散派私自前去突袭探杀,想要分得一分功劳,却不料圣殿早有准备,前去百十人无一生还。

李承恩虽料到会有不听话的小耗子会去偷食但没料到圣殿已准备的如此充分 。

必竟这次大战准备的动静颇大,但具体行程却并没有透露出半点。按照李承恩惯有的动作,在准备之后便是火速出击,而此次却延迟三月有余,见荻花圣殿竟无人逃走,方才再在对方松懈之时悄然出手。

本以为对方会惊慌失措,草草准备,却不料连百十人的偷袭队伍都全部折损,这不得不让李承恩眯着眼思考一番。

傍晚时分,以天策府为首的大部队风风火火的压往圣殿,为此次大战开路!天策府最不怕是什么?那就是硬碰硬!

圣殿的精心布置正合李承恩的意,又一次锻炼军队的大好时机,又岂会错过?贪生怕死是进不了天策的。

阿萨辛的手下也不是个个吃素的,比如沙利雅。虽死而复生,但经阿萨辛亲手传授的八十人天罚阵由她训练出来,威力得到了最大的发挥。

这不,那漫天的天罚烈火把一向勇猛的天策军都难住了,全身的盔甲都被烧得烫肉,跳进沼泽里都灭不掉,把李承恩都吓了一跳。

正待无耐之际,纯阳教赶来八十一人布了两仪八卦阵才灭了天罚之火。后天策将士有几人较为年轻,内力薄弱,受了较为严重的内伤,其余人等除了内力耗损过多皆无大碍。

入夜时分,即便有天策众人先峰,也才险险的攻入圣殿大门,然而却面临前所未有危机。

妄想混水摸鱼,捡几分功劳的部分人,好不容易卖力的冲到天策身后,与之一起杀敌破阵,却不料此处危机倍增,无甚防备的众人被打个措手不及.

只见前方无多少防卫敌兵,仅仅只有十个人。十个身材高大,面色灰紫,双目赤红,手持巨大儿狼牙棒的壮汉,一旦有人靠近其十米以内,便会突然如疯魔一般,一涌而上,将其击飞撕碎,连天策府的战盾都被一拳击穿。

李承恩站在外围的高墙上看着前方的突发状况,紧锁眉头,在第七名天策将士被一拳击飞,当场死亡后一跃而下,站在队伍最前方。

稍稍打量了眼前十人,李承恩提着长枪飞跃而上,与其中之一纠杀在一起,然而十人之间相距本也只有十米左右,稍稍移动,便引来了另一个,连李承恩应付起来都有些吃力,二十招之后,李承恩退下阵来。

“这是什么?”

李承恩问的一些前次来过的人,依着先前对红衣教的了解,上次攻入前殿遇见牡丹都不曾出现这种怪物。

没错!这不是人,而是一种由人养成的怪物。

前次来过的人们纷纷摇头,“不知道,上次我们没有遇见过这种怪物。”

“真是太可怕了,一拳就将人击碎,这是什么怪物?”

“连天策那么强硬的防御都被一拳击破,真是太吓人了,谁还能打得过他们?”

……

“住口!岂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李承恩看了一下众人,高声问道:“不知道哪位义士可知道此物为何?”

人群一阵窃窃私语,一身穿蓝白道袍的青年小纯阳,踩着轻功飞到前面,对着李承恩拱手道:“在下曾在洛道参与围剿红衣分坛之战,曾在远处看见沙利雅身边看见一个,与这十人特征相似,沙利雅称之为血奴。”

血奴乃是红衣教用药物喂养的一批杀手,力大无穷,无神智痛感,嗜杀暴躁,是红衣教最得力的杀人兵器。

十名血奴比刚才的天罚阵损失更为惨重,虾兵蟹将死了不少,天策也折了好几个,皆被一拳击碎内脏而亡,无奈之一,李承恩只好联合几位武功高强的掌门出手,方才逐一击破。

进入圣殿后,通往内殿只有一条通道,四周都是十丈高墙,而宽敞的通道内竟无一护卫守护,而是一个接一个的药沼,药沼中有巫医正在念念有词,四周十来名不着寸缕的女子正虔诚的跪着,一派平和。

但就是此种平静的气氛反而令众人警惕万分,李承恩观察了第一个药沼许久,挥手让天策先峰将士进攻。

跪着的女子无一例外全部一招即毙,毫不反抗,待女子死完后,中间的巫医方才缓缓睁眼,目无精光。

“打扰红衣圣教的祭祀,亵渎神祗的罪责……”

还不待巫衣说完,天策的长枪便与之纠缠在一起。时间一久,进入药沼的众人终于发觉了此地的奥秘。

身体易疲惫,内力损耗过快,且头晕目眩。

一经发现,众人便立即撤出药沼,但此通道上别无他路,只能从药沼上淌过去。

李承恩与众掌门商议后决定,天策先行,而后万花杏林弟子再行,以便为天策解毒,接纳后来中毒的众人。

穿过药沼的通道后,便是神祭浴厅,原本站着牡丹的地方,空无一人,来过的人纷纷兴奋的说起前次的经历,并一脸肯定,牡丹已经死了。

圣殿内

“他也来了?”

阿萨辛看着跪在底下复命的扶风,捏着手里的一枚药丸淡淡出声。“与天策同来?”

“是。”

“在万花谷的时日,他过的如何?”

“沉默少言,甚少出门,偶尔与一人在落星湖垂钓,此人太过警觉,不曾见到长相。”

“嗯。下去吧!”

阿萨辛起身,缓缓步下台阶,“去看看这帮武林正道是如何踏入我红衣圣教的。”



☆、见面

  神祭浴厅内,对牡丹之死争论不休,人人都说是自己给了牡丹致命一击,他才是除恶英雄,谁知话还没落,中央水池的地方便轰轰的响起了声音,一道水柱从中央冲天而起,待水流落尽后,一道红色的身影,屹立当中。

“哈哈……狼狈不堪!”

阿萨辛笑眯着凤目,环视一圈,有了天策府的领导,即便是一群污合之众也颇有几分气势,威风。

因突出的变故,众人闪退至栅栏边上,遥遥的看着来人,李承恩看此人气势异常惊人,便知此人非同等闲,欲提枪而上战人痛快却被底下的人拉住了手腕。

“何事?”语气十分厌烦,他最讨厌的便是在战意盛浓的时候被人打断。

来人听着李承恩的口气便知不好,可奈何事情紧急,他也没有办法。“将军,陛下有旨,宣将军速速回京,有事相商,刻不容缓!”

复又小声在耳旁细语,“陛下的意思是放弃对红衣教的围猎,一切只是误会,都乃天一教所为,与红衣教并不相干,此事已有多位大人查知结果并上报 陛下,还顺带状告将军擅离职守。天策府还是早早撤离,无陛下旨意,切不可自作主张。”

“妈的!”李承恩暗自懊恼,恨恨的看了一眼小兵,又看看那个红衣人,他着实很想战败他,用□□挑开他的面俱,看看他到底是谁。

但,君令如山,刻不容缓,李承恩只好作罢,对众人朗声道:“陛下宣旨李某入京,军情紧急,刻不容缓,此事我天策府已无能为力,还望各位侠仕海涵,若有意撤离者可与李某一同撤退。”

众人又是一阵私语,但李承恩却等不及他们商议出决定,既然陛一旨意明了,必定是了解此地情况,倘若他在此耽误一分,只怕有小人误事,连累了天策众将士。

看着先峰离去,众人只叹可惜了那般强悍的一把屠刀,但都已到此,自然不甘离去。七秀坊,藏剑山庄,纯阳宫本欲离去但又担忧他们这再一离去,只怕群龙无首,众多同道只怕都得折在这幽深的血宫之内。

七秀坊叶掌门听着众人肆意猜测天策府的居心不良,无胆鼠辈,临阵而逃非君子所为云云,心中替李承恩多有不值,也因众人态度之恶劣,鄙夷而气得肝疼,原来想要多有照顾散人小派的心思,唰啦一下就跌到了谷底,站在一旁也不说话了。

藏剑无法,只得与纯阳宫协商,暂时带头,将眼前此人击败再说打算。但众人似乎不太买帐,皆在抱怨天策府之行事委实不妥。

可即便如此,又有什么办法?天策府乃是军队,属于皇上,岂敢抗指?再说此次天策府经众人请动,又见红衣教之行事确实伤天害理方才站出来打算围剿,本不在朝堂之内,而圣旨一下,自然依指办事。

神祭浴厅一片吵杂,阿萨辛甚有趣味的瞧着眼前的一出精彩绝伦的戏码,妖娆的脸上笑意渐浓。

环顾一周,却始终不曾见到那个他日日挂念的身影,不由得对眼前众人的撒泼吵嘴厌烦不已。

“尔等死期将至,还甚有心情于此地争论不休,确是个精彩无比的大戏。不知诸位可还记得此行目的为何?”

内力催发的声音,震人心神,华丽的音色瞬间经人注目,而后便是又一阵唏嘘。

阿萨辛虽带着面具,可妖娆的身姿却让无数心怀邪念的人身心荡漾,纷纷猜测此人又是红衣教主的哪个男宠。

七秀坊的妹子们看着眼前身段较好的“男宠”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藏剑山庄的各位小鸡们纷纷从头到尾把人扫了一遍,在心底不住的赞叹阿萨辛真是好眼光,挑男人的水准一等一的。

纯阳宫的卓凤鸣站出来道:“无量天尊,红衣教作恶多端,贫道劝这位少侠弃恶从善,我等自会放你一条生路。”

“呵呵~~~汝可知吾是何人?竟放如此大话,岂不可笑?”

几位掌门闻言,心中多一思量,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阿萨辛,纷纷对视一眼,见大家眼中都十分镇惊,方才压下情绪。他们万万没想到阿萨辛会在这里便出现了,实再让人意外。

“既然如此,贫道请红衣教主赐教。”

小派众人闻言,纷纷睁大了眼晴,迅速后退挤成一团,脸上神情出卖了内心的恐惧和紧张,却还抖着刀剑大喊,讨伐红衣教的恶行,诸杀红衣恶贼,鸡犬不留,恶心得阿萨辛直皱眉,非常后悔亲自出来踩一脚狗屎,要不是为了某人……

想到某人,阿萨辛的目光又不自觉的在人群中寻找,连卓凤鸣的邀战都没有注意听,直到某个声音怒吼着,窜出人群,他才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上扬。

“让我来!!”

气势之惊人,声音之哄亮,掠过纯阳宫人时借了一把人背上的剑,威风凛凛的站在卓凤鸣前面,目光淡然的看着阿萨辛。

“让我来!我来杀他。”

阿萨辛危险的一眯眼睛,嘴角笑意渐深,看来他的小猫也不是很乖的嘛!都在扬言要噬主了。

啧啧~~不得了~~~

素衣寒身形刚现,周围便又是一阵明的,暗的,大声的,小声的讨论声,瞧着眼前此人一身万花谷墨色暗纹的衣裳,用头发丝想也知道是哪家的了,顿时不少不屑的声音,挤兑着素衣寒滚回去,柔柔弱弱的少出来丢人。

素衣寒倒是一心在阿萨辛身上对此没什么反应,却气得万花杏林众弟子脸色一阵红白青,变幻之快,连一向沉稳大度的谷之岚都气得抿嘴不发一言。

“谷师姐,这些人实在太过分了,竟如此小瞧我万花谷,实在应当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就是,也不想想方才若是没有我们杏林出马,他们还不知道是个如何狼狈的模样,那药沼中还有不少腐蚀药物,没准他们现在都尸骨无存了!”

“众师妹切勿动怒,此番回谷后,谷主自会予我等一个公道。暂且忍着吧,有的是他们求我们的时候。”

“徐师兄说的是,众师姐妹暂且忍耐,这场大战不久便会有结果,天策府的离开不是偶然,这红衣教确是不容小看。”

谷之岚看着站在前方的素衣寒,愁眉不展,相比他人说什么难听的,她更担心的是素衣寒的安全,看那几位掌们的眼色,怕是眼前此人便是那神秘的教主了。

他与素衣寒的事,她舅舅裴元已经给她大致提过,答应她舅舅务必要保护好他,可如今正主跑到前方拔虎须去了,她也不料不定那人对素衣寒是几个意思,心中担忧不已。

“小寒莫要逞强,快快回来。”

素衣寒仍看着阿萨辛,像是要把他脸上看出一个窟窿来,听着谷之岚焦急担忧的声音,有些动容,无论旁的人说什么,起码还有万花谷的师兄弟妹妹们是不怪他的。

“谷师姐,安心!”

卓凤鸣皱眉,他就在前面还让这么个小年轻前去送死,他还是做不到的,更不说此人还是万花的人,万花杏林妙手回春,游历江湖时对于平民百姓都无偿医治,有时更是自已上山为病者寻药,实在是医者仁心在万花杏林体现得最是深刻,损失一个都是重大损失。

“小兄弟莫要意气用事,还是待老夫来与红衣教主过过招才是,小兄弟年轻有为,待来日武功大成,必能成一番伟业,何必急在一时!”

☆、想

  听着这意思,看来卓凤鸣把他当成势力眼了,不过素衣寒也不想解释。

脚尖一点,凌空而起,在半空中挥剑站稳,运起纯阳紫霞决,顿时周身紫气护体。“太极生两仪!”

人影幻作两个,分立不同方向向阿萨辛出剑 ,阿萨辛眼光始终随着素衣寒本身移动 ,对分身视而不见。他小猫儿的小把戏很是可爱!

紫霞决的特点是远攻,靠的是内力,很显然,素衣寒内力不深厚,无论多少招数发出去都如同给阿萨辛挠痒痒。

阿萨辛笑笑,他小猫的功夫比起以往,似乎半点长进都没有,想起他曾经说的一重天可以打强盗,他就想笑。这莫不是把自己当成了强盗。

“天罚剑!”

阿萨辛缓缓举手,口中也是缓慢念着法决,素衣寒耳朵一动,看着他的起手势,脑袋一热就甩出一个“八卦洞玄”,阿萨辛顺势手一顿,取消了此招。

素衣寒正想得意一下,可突然想起“天罚剑”似乎不能被打断的,稍稍一想便知道阿萨辛在逗着他玩,不由得怒从心中起,瞬间切了心法,改为近战。

“太虚剑意!”

对于一个万花弟子居然会纯阳内功武决,纯阳宫众人整个都傻了,卓凤鸣更是眯起眼睛盯着素衣寒。原本见他会紫霞决就觉得不好了,现在更是连他门下的外功剑法都会了,卓凤鸣觉得,事后有必要去万花谷讨个说法了。

而后又反应过来,万花谷那斯貌似是瞬间切换的心法!!!就是让他从太虚外功心法转换到内功紫霞心法,起码也要半个时辰来运气调整,此人居然能够瞬间完成,实乃人间武学奇葩。

不行不行……事后必去万花谷要个说法,东方那斯若是给不出来了,便把人给他也成!哈哈哈……那纯阳宫武学势必更上一层楼!

卓凤鸣目光灼灼的瞧着素衣寒熟练的用着太虚剑法,时而点点头,时而摇头。这孩子剑法熟悉,却不曾领悟其剑意精髓。嗯,待他来我纯阳后,一定要好好教导一番才行。

就在众人默默的在心中得意,觉得红衣教主也不过尔尔的时候,素衣寒内力耗尽,阿萨辛掐着时间,一指挑飞他手中的长剑,掐着他的脖子作凶狠状。

“怎么?当我是土匪强盗,一重功力也可将我拿下?”

素衣寒气恼的瞪着他,从鼻子里瞎哼哼……

“老贼,放开小寒!”

谷之岚一看素衣寒被抓,再也站不住脚,提笔便冲向阿萨辛,以期他为自保而放开素衣寒。

阿萨辛抬眼便瞧见一白发女子气势汹汹的朝他冲来,老贼二字滑过脑海,又想到他的小猫儿似乎也曾说过他老,不由得怒火狂升,凌厉的一掌便扫了过去。

谷之岚惊觉不妙,只好运气抵挡 ,却也被震得倒飞回去,五脏绞痛,正无奈之际,被人从后面接住,惯以内力,缓解了一下痛楚。

落地后来不及道谢,急急的看向素衣寒。阿萨辛功力之深,她深怕因自己的冲动而害了他。

而前方,卓凤鸣也趁机与阿萨辛斗在一起,阿萨辛一手提着素衣寒,一边与卓凤鸣拆招,两人都未出全力,还稍显轻松。

这时谷之岚方才回身道谢,“多谢叶坊主出手相助。”

叶坊主轻轻摇头,眼睛仍看着打斗的二人。“不必,万花谷本是我等强求而来的,自当保护好你们。若是杏林弟子出何差错,我等难辞其咎。”

“叶坊主,此人便是红衣教主阿萨辛?”

“当是无疑。”

“可有人见过其真面貌?”

“据闻此人即便是面对心腹时也常常戴着面具,对其真面貌知者甚少。”叶坊主私心认为此人该是相貌丑陋的,不然戴什么面具呢。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小寒可曾见过,若是不曾,那他的心思岂非不值?

“噗~~”谷之岚刚为素衣寒担忧一下,便五脏绞痛,一口恶血吐了出来,脸色煞白。

素衣寒被迫跟着阿萨辛前进后退的,左闪右躲的,正巧看见谷之岚吐血,当下内疚不已,恶狠狠的盯着阿萨辛。

待卓凤鸣被一掌击退十余步的时候,一下暴起,抱着阿萨辛的脖子,怒嚎一声。“我咬死你!”

素衣寒也不管阿萨辛是等何惊愕的表情,更管不到身后那些人是如何震惊,只管自己逞一时嘴快,嗷呜一声就咬了上去,力道之大,当场见血。

阿萨辛微微皱眉,嘴角扬起一抹妖邪的笑,甩出天罚剑并火焰洗礼,抱着素衣寒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

卓凤鸣等人万万没想到阿萨辛会一走了之,看见素衣寒被带走心急如焚,却碍于面前的奇异剑火阵无可耐何。

“谷师姐,怎么办?寒师兄被抓走了,回去该怎么和师傅交待。”

“别担心,小寒不会有事的,先随众人安全撤退再想办法。”

……

素衣寒还沉浸在血液的锈涩中,有些懵圈,便被提拎着只觉眼前一闪便换了个地方。

可无论去哪里,带着他的人是阿萨辛,他便没什么好担心的,连傀儡都做过了还能更惨么?

阿萨辛带着素衣寒通过密道,回到阿萨辛寢殿,一把将人堵在墙贴着,眼神恶劣的盯着好像有点吓傻的人儿。

“怎么?害怕了?方才咬我的狠劲都散了?”

素衣寒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偿到血味的时候,他自己都懵了,没想到自己下口这么狠,心下有些惶惶不安。

“说话!”

“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不会与所谓正道一起来击杀我的?哪今到是胆儿大了,还第一个站出来,口气也不小,嗯?”

“我第一人站出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我拐走了……”素衣寒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有些害怕,小小声儿的为自己辩解一下。

“……”

隔了一会儿还不见眼前人有什么反应,颤巍巍的抬手摘了他脸上的面具,“我……”

其实生气也不是真的,就是想吓吓他,却没想到他的小猫儿嘴那么甜,甜得人移不开眼,看着他小心谨慎的样子,就觉得这小嘴要是再不吃就该化了。

果然,半年不见,比之以往更甜了。

“可曾想我?”

“想……”

“可曾……恨我?”

“……恨!”

一个恨字,仿佛打开水闸的枢纽,一出口,恨意便止也止不住。

“我恨你,阿萨辛!你不该那么对我,你怎知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我的去留。你凭什么?”

☆、无题

  “我恨你,阿萨辛!你不该那么对我,你怎知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我的去留。你凭什么?”

“你怎知那便是对我的好,而不是对我的残忍?如果……”

“我该怎么办?躲在万花谷数着你不在的日子,一日复一日的思念你曾在的岁月?你就这么残忍?”

素衣寒越说越激动,阿萨辛心疼的吻着他的发顶,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相信我,没有人可以战胜我,没有人可以夺去我的性命。除非我自愿,否则没有人可以做到,相信我,小猫。”

“相信我……我只是不想你为难,却不曾想到你竟如此坚定。”

素衣寒对他的霸道思维不服气得很,“我们万花谷的弟子,个个都敢爱敢恨,自由得很!谷主都说了,所谓正邪,难辨得很,辨起来也累,随心就好。”

“好好好……”

阿萨辛的寢殿内如同他本人一般,满眼都是火红的色彩,如民间的新房一般,此刻褪去了往日的冷艳高绝,溢着的是满满的春光福色。

室外原本听说阿萨辛已离开前庭而来此寻找阿萨辛的牡丹,接到暗卫的提示时,不得不停下脚步,心绪复杂的看着阿萨辛寢殿大门。

他又回来了……

他回来了,大人的心也当归位了吧!不会再与他说话时走神了吧!

牡丹闭了闭眼,将心中那丝酸楚隐下,转身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寢殿。

“牡丹大人,沙利雅大人来找过您。”

侍女低着头,语气平淡的回报事情,心中大概猜到牡丹没有找到教主,或者是教主没有接见他。心里为牡丹感到无比失落!

没错,她们是一群牡丹和阿萨辛脑残粉!

“她去哪儿了?”

牡丹语气平淡,看不出难过与否,但侍女觉得她的牡丹大人现在非常难过,连说话声音都小心的放柔了。“说是在神使大人那里等您。”

还未坐下细细思考自己该如何忽视那个人,如何做到曾经的淡然而,便又转身去了中庭。

还未走近就先听到了姬无双那不阴不阳的声音,牡丹微微皱眉,“沙利雅,听说你找人家?”

沙利雅起身,迎向走进来的牡丹,微微扯动嘴角,“是的,牡丹大人。”

“听说教主亲自去了前面,并未处置那些武林人士,现在也不曾出现,所以想问问,前面的那些人该如何处置?”

牡丹向姬无双点点头,便坐下来,托着腮,想到前面的那些人,他又不得不想到那个人。那些人里有他的同门,教主为他想得周到,必定是不愿意做出不利于他的事情,当然也不能伤了他的同门,现思及到朝堂之上,天策府的撤离,事情也不能做得太绝,且还有几派不能硬碰,红衣教要想从事非中摘出来,还得善了。

“放他们离去吧!朝堂之上已将圣教撇清,现在自当不能与他们做绝,今日之事日后慢慢再算。”

说罢,牡丹便起身准备离去,沙利雅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眼看都快出大门了还在那扭扭捏捏的不说话,姬无双特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对牡丹略嘲讽的说:“听说那人回来了?”

牡丹脚步一顿,转头笑看着姬无双,“怎么?神使也关心凡尘俗事了?”

毁无双乐呵呵一笑,“本使这不是在关心我们美丽的牡丹大人会否失宠么?”

“那到是不必了!奴家在圣教主心中的地位,尚无人可撼动,劳神使费心了。”

听姬无双的口气便知道他不安什么好心,牡丹并不想在此时与他多废口舌,人前的淡然他还是要做的,扭着腰,嘴角含笑的走了。

这个夜里,阿萨辛注定不会到他这里来,牡丹却依然在院中静坐着等待,他想,即使人不来,总要让人来传个话,关心一下他的吧!

可惜,等到月上中天,神祭浴厅中妄想混水摸鱼得到点好处的小贼们都走光了,阿萨辛也不曾派人前来。

“亚罗。”

站在一旁贼眉鼠眼的四下张望的亚罗听到牡丹呼唤自己,屁颠颠的跑到牡丹哪前站定。

“牡丹大人,小的在呢。”

牡丹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纠结了一会儿,说:“去帮我办一件事。”

亚罗眼晴一转,细声道:“牡丹大人请说,属下一定办好。”

牡丹点点头,招他附耳过去,悄声说了些什么,亚罗笑得得意,迈着小碎步便走了。

圣殿外,因天策府突然撤离,又被阿萨辛来个措手不及,众人经时皆在营地休养身息,原本由天策警介的任务,落到了藏剑山庄身。

纯阳,藏剑,七秀坊商议后决定撤回,万谷此行不参与战斗并不发言,但其他小派却就此大闹一番。

原本,纯阳,藏剑,七秀坊皆距枫华谷甚远,门中也不曾有弟子与红衣教牵扯,本可事不关已,却是天策府李承恩出面请动众人,此时天策府离去,他们也没有什么必要留下。

李承恩虽参与此事,却也是由众多小派联名,并亲眼看过枫叶泽内出现的毒尸,才决定铲除红衣教的。

此时也算是群龙无首,对三大派也只是表面的服从,更多的是想借三大派之力,在红衣教捞些好处,尤其是红衣教诡异莫测的功法武决,才是众人趋之若鹜的。

“若不铲除红衣教,这枫华谷百姓日日心惊胆颤,人人自危,我等江湖中本行的是侠义之事,自当为百姓排忧解难。”

“刘帮主说的是,来都来了,无功而返,岂不让百姓笑话,让红衣教更加猖獗,还当我们武林正道怕了他们呢。”

“今日那人将万花弟子掳了去,我等也当为万花谷救回此人才是,听说此人是药王孙老的爱徒,这,岂容有失啊?”

“是啊是啊~药王侠义一生,救死扶伤无数,我等若不为他老人家救回爱徒,实再是愧对药王啊。”

万花弟子一听,也是,单凭他们想要救回素衣寒那真是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

“多谢各位记挂师弟安危,我等感激不尽。若能救回师弟,万花谷必然重谢。”

虽然明知道这些人脑子里打的什么算盘,但确实不失为救回素衣寒的一个好方法。

叶坊主亦点头表示同意,“那我等便多等上几日,先救人再说。”

几派众人纷纷表示同意,谷之岚对叶坊主热心要助十分感激。

“多谢众位前辈,谷之岚感激不尽,不论是否救出师弟,日后但凡诸位有需要谷之岚的地方,谷之岚定倾力相助,决不推辞。”

☆、坏消息

  翌日清里,一阵咆啸声隔着二十几人帐篷传进万花弟子的耳朵里,众人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慌慌忙忙的赶到大营帐外。

原本争吵的众人发现万花谷弟子,立刻一涌而上将万花弟子包围在中间。一向淡定温雅的万花众人也不免微皱眉头,即便不知发生何事,大概也能猜到与他们有关。

谷之岚清丽的声音,在众粗犷的声音中毫不逊色。“不知我万花谷有何事能得众位如此‘礼遇’?”

一大胡子目露精光,一嘴讽刺语气,“呵呵……谷姑娘可真是客气,自家师门出了个这么伤风败俗的东西竟还如此淡然,在下实在佩服不已。”

七秀坊叶坊主目色微怒,轻挥长袖,喝道:“休要胡言!岂能凭一人的只言片语便此猜测于人。”

不知为何,人若心不洁,面相便不善,这大胡子一嘴的胡子遮了半张脸不说,张口便是一嘴黄牙,一双小眼也眼角倒提,实再不雅,谷之岚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可是,越是不想看的人,却越是存在感极强,这不,叶坊主这么一说,他又立刻扩大声音吼道:“怎么就是猜测了!为何那红衣教主连你这七秀坊众多美人,谁都不抓,偏偏抓了他这么一个长得妖里妖气的男儿?那个谁明知对方是红衣教头领,自己那三脚猫儿的功夫还敢往前凑,可不就是仗着有那么一张勾人的脸?谁都知道那红衣教主好男色,身边男宠无数,看上他也不足为奇。”

“放肆!”

“放肆!”

叶坊主倒也罢了,虽拿他七秀坊作对比,却并未辱及秀坊姐妹,只是对方言语较为粗鄙,实在难以入耳;谷之岚却是实再愤怒不已,不管素衣寒与阿萨辛是否是先便相识,也却有私情在身,但这大胡子言语之龌龊,鄙夷,更是将素衣寒比作献媚的男宠,让谷之岚气愤万分。

“怎么着?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先前便有传言说万花谷与红衣教有来往,想来便是这般来往吧!可倒是亲密得很。”

“你!”

谷之岚气得浑身发抖,颤着手指着大胡子,她简直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回击对方。

素衣寒与阿萨辛一事不管性质如何,两人在一起是不争的事实,她无可辩驳,可此人辱骂过素衣寒之后更是辱及万花谷,从未与人争吵过的谷之岚竟气得一时接不上话。

藏剑山庄来人也看不下去了,这万花谷如何,他曾与掌门一起去,文人雅士聚之地,门风清和,待人诚善,绝不是此人口中所说这般龌龊。

“兄台还是谨言慎行的好,莫要逞一时口快平白污了万花谷清誉,待日后可不是上门道歉便可消弭的过结。”

谷之岚终于缓上一口气,也不似方才一般激动,语气平静,“还请叶坊主及诸位前辈告知到底发生何事?”

叶坊主儿女气长暗自恨恨的看了大胡子一眼,轻声说道:“还请卓道长细说吧,我也并不十分清楚。”

卓凤鸣略一思量,便将昨夜大小各派皆收到神秘人传来的字条一事脱口而出,而七秀坊与万花谷却是例外,并没有收到此类字条甚至是消息,叶坊主也是方才听见众人争吵才略知一二。

知道怎么回事后,谷之岚沉吟良久,万花谷与世无争,并不与人为恶,这与万花谷作对,污蔑万花谷一事,她也想不出会是什么人,或是什么目的。

“师姐,小寒师兄为人豁达,且嫉恶如仇,怎么可能会和恶人纠缠在一起?再说了小寒师兄在万花谷的待遇,又岂是区区红衣教能给的,师姐莫要因小人之言错想了他。”

“是啊!小寒师兄是什么人,我们常年和他在一起,难道还会不如外人更了解他?”

“我觉得吧!怕是有人担心这攻打红衣教一事不了了之,便想要挑起事端,逼得我们不得不攻打红衣教……”

“十三说得理,也有可能是某位仁兄曾往万花谷求医遭拒,借此事报复我万花谷。呵呵……也不想想我万花谷这上清幽静之地养出来的人,又岂会因这小小一点事故便一头脑热,跑去与红衣教比杀送死?”

谷之岚原本愤怒的心经过这一个两人看似温文尔雅,实则轻挑逗趣的几位师弟给抚平了,不过内心也很是纠结痛苦的。

你们那为人豁达,嫉恶如仇的小寒师兄,他偏偏就是与那恶首纠缠在一起了啊!连师傅和谷主都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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