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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香饮 当前章节:146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8:36

“啊……”

原本就被血口一笑惊住的素衣寒,转身便是血池而来面目全非,张了嘴,近在咫尺的人,当即吓的魂飞魄散,惊叫一声,昏倒在地。

这就是人吓人,吓死人;切记千万不要蓬头垢面的在背后拍人肩膀。

血人心下黯然,再也没有力气支撑,顺着墙壁倒在地上苟延残喘。

他是想让素衣寒替墙上的那人打开锁链的,可惜却说不出话来,还把唯一的希望给吓死了,心中对墙上那人充满愧疚。

半个时辰后,阿萨辛推门而来,看见的便是昏死在地,披头散发,脸色惨白,满身血污的素衣寒。

明明很生气,可是看见他这凄惨的样子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满是心疼的抱起素衣寒,大步离去。

他也很奇怪,素衣寒不是来救人的么唯一一个活人就在身边的墙上却没有救,反而被吓昏!

他忽然很好奇素衣寒那么肯定要进惩戒池的用意。

被阿萨辛抱着亲手梳洗干净的素衣寒,此时躺在床上,眼珠十分不安的转动,头也不安的摇晃,大汗淋漓.

阿萨辛坐在床边拿着毛巾给他擦拭,十分不悦的皱着眉。

“啊!”

怎么叫也叫不醒的人,终于自己从梦中惊醒,喘着粗气,抬着两手不停的拍自己胸口。

阿萨辛心中有些急切,面上却平静的,轻唤:“小猫!”

“……”

素衣寒不答,双眼还毫无焦距,手却停下来改为轻抚。

“小猫?”

总算看清了床前的人,素衣寒不悦,干脆闭上眼睛,依旧不答,苍白的嘴唇还因刚才的噩梦而微微颤抖。

早死晚死都是死,干嘛还要去奉迎一个恶人.

看着跟自己置气的小猫,阿萨辛无语,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作对.

可是看到他还颤抖不止的身体,心就软的不能再软了,轻轻连人带被搂进怀里,温柔道:“小猫饿不饿?”

“……”咦?啥情况?

“与我生气,也不能饿自己对不对?”

“……”对!但我没味口.

时而温柔如水,时而霸道狠辣。阿萨辛也不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了,淡淡地问:“告诉我,你去惩戒池做什么?你想救谁?我放他走便是。”

哎哟喂这脸变的!

“惩戒池!!”素衣寒大惊,睁开眼疑惑的看着阿萨辛。

“你不知道?”

“我……”

素衣寒一时语咽。难道要告诉他自己逃跑走错地方了么?

阿萨辛倒觉得有些好笑,看来他误会了他这只迷糊的小猫了。

“外面是审判之室,那里便是惩戒池。”

素衣寒依旧疑惑,“那神祭浴厅在哪里?”

神祭浴厅!

阿萨辛恍然大悟,嗤笑道:“你想逃走?告诉你也无妨,穿过西苑往左穿过沐火回廊便是宫门。”

素衣寒微微惊愕。地图不一样啊!

可恨,为什么不把记忆里的地图画详细一点。

惊愕完毕,素衣寒再次闭眼不再理会阿萨辛,此时陆瑶峰也有事禀报,阿萨辛无奈而去。

据陆瑶峰前后三次详查,对于先前慕容夫人卓婉清的失踪依旧毫无进展。

阿萨辛嘴角邪魅一笑,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无踪且毫无内线接应,此人必然勾起阿萨辛的兴趣。



☆、牡丹

  至那日以后,素衣寒都卧床不起,食欲不振,吃什么吐什么;阿萨辛甚为担心,为其配了多个药方依旧无法吃下半口汤药,食物。

这日,自龙门荒漠办事回来,刚刚跨入大门的牡丹,便听到属下来报。

阿萨辛大人捡了一只漂亮的男孩十分宠爱!

那男孩几日前闯入审判之室被阿萨辛抓住。

男孩在惩戒池惊吓过度,阿萨辛大人贴身照顾!

男孩卧病不起,阿萨辛大人雷霆大怒!

……

牡丹听过后,勾起单薄诱人的唇妩媚一笑,便径直朝北苑书房走去。

“听说阿萨辛大人正为一个小美人忧心哪!”

不用通报,牡丹轻轻推开书房的门,便朝阿萨辛妩媚一笑,语中带点酸酸的醋意。

“大人在做什么?这些日子都把人家给忘了吧?”

阿萨辛放下手中的帛绢抬头看向牡丹,一脸宠溺。

“休要胡说。怎会忘了我的丹儿呢!啧!丹儿之美,更甚从前了。”

揽过牡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抚过他的脸,狠狠的吻在他的唇上,讨要这一个多月来的相思。

“丹儿的美丽,为教主您而朝夕盛开,永远不会凋谢!”(游戏原台词哦哦哦!)

胳膊勾上他的脖颈加深这个吻,只有牡丹自己知道自己在这一个月是多么想念他的圣教主,可是圣教主没了他还有陆瑶峰,还有一只新捡回来的小猫呢!

“大人,丹儿想您。”

阿萨辛的回应便是将他放到在榻上,双手毫不怜惜的扯开他身上碍事的华服,留下一个个红殷殷的痕迹。

“有多想,我这就检查检查。”

“啊哈……”

双手勾紧了阿萨辛,承受着身下狠狠的撞击,漂亮的脸上满是情、欲,半睁着一双含媚带嗔的秋水目。

“嗯…大人的目光……总是能让…牡丹颤抖……啊……”

北苑外,一群侍卫长聚在一起,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我就知道,阿萨辛大人最宠爱的人是牡丹大人。”

“那个野小子也就那么几天恩宠,过后还不一定是死是活呢。牡丹大人回来了他更无翻身的机会。”

“哈哈……听说被关在惩戒池吓傻了呢!”

“傻了更好,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能得阿萨辛大人几日恩宠,也是他的福气。待大人抛弃他之后,可别想不通啊!如此漂亮的一个人……”

……

素衣寒此时还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对门外之事毫不知晓,若让他听见那些侍卫长的谈话,估计再没有力气也会跳起来理论一番。

‘你才想不通呢,你全家都想不通!’

‘你才被抛弃呢,你全家都被抛弃!’

两个时辰后,书房内的羞人的喘息□□终于消停下来,门外的守卫长舒一口,兀自擦汗。

他们的圣教主和牡丹大人真要太恩、爱了!

牡丹软软的依偎在阿萨辛的怀里,问道:“大人,那个小美人如何让大人忧心呢?”

阿萨辛一刮牡丹的鼻梁,好笑的把那日的事情说了一遍,叹气。

“小猫于我,一见如故,我是十分喜爱他的。”

牡丹眼珠一转,体贴的笑道:“呵呵……大人若是真的喜欢,丹儿替大人想想办法。”

“呵呵……丹儿聪慧非凡,自当比我更懂他的心思。”

夜幕降临,素衣寒疲惫失神的看着跳动不停的烛火,肚子饿的咕咕叫,心里对阿萨辛更加气恼。

如果不是他搞那么一个恶心的地方,他现在不知道吃的有多好;如果不是他把他放到那么一下吓人的地方遭受惊吓,他现在睡得不知道有多香。

可怜了他现在吃不了,睡不着的,原本神采奕奕的猫眼也黯淡无光,皮肤嘴唇依旧惨白无色。

房门被推开,素衣寒以为是阿萨辛又来了,嫌弃的闭上双眼,只觉得身边的床垫往下轻轻一陷。

“小猫美人,装睡不理客人,可是很不礼貌的哟!”

妖娆妩媚的声音,仔细一听才会略微听出是个男子却不会觉得反感还有点点悄皮,淡淡清香扑面而来。素衣寒疑惑的睁眼看着床边的人。

看着小猫美人疑惑不解的样子,牡丹呵呵一笑,也不说自己是谁,就静静的笑看着他细细打量。

0.0素衣寒眼前一亮:一身贴身束腰的月牙白牡丹纹长袍,领口半开,露出性感精致的锁骨,黛眉如画,迷离桃花眼,微微一笑,尽显媚态,万分勾魂。

就是不喜欢男人的素衣寒都想竖起大拇指,称他一声美人,然后合个照吧!这不就是牡丹大人么!?

“牡丹姐姐!”

不知为何,素衣寒突然就这么叫出来了。

牡丹一楞,随即很是高兴的大笑起来,花枝招展,美不胜收。

“你叫什么名字?小猫儿.”

“哼,他才是猫呢!”说起这个称呼就一肚子的辛酸水。

“我叫素衣寒。”

不过看来牡丹很喜欢被人叫姐姐啊!那以后就这样叫了,投其所好,有利无弊。

“衣服的衣?”

素衣寒沉默的点点头。

“那我以后叫你小衣服了哦!人家最喜欢穿漂亮的衣服呢!”

素衣寒大惊,颤巍巍的指着牡丹。

“你你你……你想穿我?”

牡丹妩媚一笑,青葱玉指一点素衣寒额头。

“小衣服确实可爱至极。”

素衣寒嘴角抽搐,猫眼翻腾,无奈道:“能不能把服字去掉?不然别人会听成小姨夫。”

这到底是多么奇葩的称乎,多么奇特的对话啊

“听说你进了惩戒池?”

想起那个画面,素衣寒沉默的点点头,心情低落。

“还在因此而生教主大人的气呢?”

“不敢!”

看着素衣寒一提到阿萨辛就一脸不悦的样子,牡丹也心下不爽了,在他眼里阿萨辛大人何须为谁这般费尽心思。

“呵呵……若是因惩戒池之事与大人生气,却是不值的。小衣可愿听姐姐解释?”

素衣寒茫然,虽然现在对阿萨辛毫无好感,可是牡丹姐姐给他的感觉十分亲近,到愿意与牡丹说话,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又解释什么。

“每个教派都有不同的惩治手段,如惩戒池般存在的便是极致酷刑,各个教派都有而鲜为人知。”

“我知小衣心地善良,不忍如此惨烈的惩治之道,可是小衣,若是事无巨细都只是小惩轻罚,那寻事背叛者便无可惧怕,一教之众数万人,如何管制?”

“陟罚臧否,不宜异同。可懂?”

素衣寒一顿,随即了然,不过还是不太赞同。

“那种地方,只要关进去不疯也颠,就是最好的惩罚。”

自己就是个例子。

“若是没有前者被重惩,那个地方也不过是间空房。”

“……”素衣寒叹气。“说不过你。”

哪有这样讲的,只要是人都可能犯错的嘛!



☆、哎累!

  牡丹轻笑。“如此也是执教所需,你即便不能设身处地的替大人想想,也不当责怪他不是?”

素衣寒抿嘴不语,睁着无神的双色猫眼看着牡丹,最后鼻子一酸,有些委屈。

“他把我丢到那种地方,我现在吃不下,睡不着,难道还要感谢他不成?哼……”

闻言,牡丹一副‘早就知道是这样’的样子,贼笑道:“也就你敢与大人置气,换做旁人,早就进了惩戒池了。”

素衣寒撇撇嘴,不置可否。

但!这点小事就要拿去剥皮拆骨,还不让人说他残暴不仁!!

“既然小衣善良,那么为何不同情一下现在还活着的人呢?”

牡丹作忧愁状,就差西子捧心了。

素衣寒遗憾的摇头,“同情又不能帮到什么,没有实用.”

牡丹满是愁恼,有些哀怨的看着素衣寒。

“那些人可是因你才性命垂危呢?人家也好心疼,有二十余人呢!”

“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上演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戏码?

“那日你可记得对阿萨辛大人做过什么?圣教主的威严不容有失,你以为那些目睹你殴打辱骂教主的人还有命可活?”

“那……可是,那些不是他的手下吗?”

连鱼都不敢杀的素衣寒,这下慌了,因自己一时痛快而害的二十余人惨死,他岂不成了大罪人,这数量比惩戒池里的还多一倍啊。

“正因为是手下,才更留不得。”牡丹惋惜的摇摇头。

“为啥?那……他们现在?”

“暂且死不了,不过撑不了几日了。”

众暗卫:其实我们吃好喝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还能顺便上树掏鸟蛋,来一发?

素衣寒有些急了,人命啊!二十条!

“那怎么办?对了,阿萨辛不是最宠爱你了么?你去替他们说说,他肯定听的。”

“大人正在气头上呢!他如此关心你的安危,你却还在与他置气,大人便只能把气撒在那些暗卫的身上了。人家的话也不听呢!”

牡丹托颚望着房顶,心中一时感慨良多.

素衣寒皱着眉,越发愁闷了.

牡丹是阿萨辛最宠爱的人,予取予求,他的话都不听,那些人不是就死定了!

就因一己之失,而赔上二十余条人命,是要下十八层地域的。

牡丹见素衣寒不说话,看样子他此刻定然是在自责了,唉,真是只单纯又可爱的小猫啊。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小衣此时甚得大人疼惜,只要你去说,没准就成了,你觉得呢?”

“我?他不会一怒之下,把我再扔到惩戒池里……还有啊,什么叫甚得他疼惜!!”

“大人如何疼爱你,你怎就一点不记得?”

牡丹心中微怒,面上却嗔怪的看了素衣寒一眼。

素衣寒哑然,心知牡丹说的没错,闭上眼点点头。但心里却对阿萨辛对他好的事起了疑虑.

第一次见面,阿萨辛便对他不同,甚至还在危险时刻护着他,他不觉得真是自己的一双异色眼瞳让阿萨辛另眼相看.

“牡丹姐姐谢谢你来陪我说话,几天没睡过了,我好累,先休息了。”

“那好,好好休息,明日我让人给你备些补品好好养养身子。”

说罢,起身替素衣寒拉了拉被子,转身离去。

低个头换二十余条人命?万一要是他一怒之下,赔了夫人又折兵怎么办?

素衣寒好苦恼,生命就一次,要谨慎使用,这里又不能回营地复活。

可他是把阿萨辛得罪的不能再得罪了,在那么多手下面前一点面子都没给他,这要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那就没有盼头了。

‘唉!算了,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希望他还觉得我的猫眼可爱,不至于要老命。不就低个头而已么!’

翌日,素衣寒难得的一觉睡到下午,舒舒服服的伸个懒腰。

做晚没有做噩梦,因为全都在梦阿萨辛,梦到自己怎么怎么低头,怎么怎么道歉……

唉!睁开眼后一个也没记住。

改变注意事项的结果就是,素衣寒能吃下几口肉粥,喝了几口参汤,然后便脚步虚浮,晃晃悠悠的到了北苑书房。

走到书房前,换做前几日不用通报,自己推门就进了,今日到有些踌躇不前,在门口站了许久,看得门口的两个守卫妹子都焦急了。

几日没吃好,素衣寒的声音有些软懦,对着守卫缓缓开口。

“教主可在?”

“在。”侍卫妹子对素衣寒十分冷淡,她是牡丹死忠粉。

“劳烦通报一声。”

“启禀教主,素公子求见。”

“进来。”

门后的声音淡淡的,素衣寒听不出喜怒。

书房内,阿萨辛依旧埋首在书案上,一堆一堆的文书,一叠一叠书信,总感觉皇帝再忙也不过如此了。

“有事?”阿萨辛埋首,头也未抬一下,淡淡的问。

素衣寒虚弱的如同风一吹就会飞走一般,飘飘然的走到书案前:“我来道歉。”

阿萨辛闻声一皱眉,他自是知道素衣寒这几日没有吃好很是虚弱,但却不知虚弱成这样。

看着素衣寒关心道:“可吃过了?”

素衣寒点点头。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动手动脚(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都是我的错,他们也是无辜的,还请你放过他们吧!”

阿萨辛了然。“小猫说如何放过?”

“啊?你说怎么放过就怎么放过吧。”

无奈了!教主啊,我还能做你的主么亲?表逗了.

“本尊有何好处?威严尽失,日后他们于吾也定然是阳奉阴违了。”

阿萨辛暗自低眉,有些落寞。

“既是我惹的,你罚我就是了。”

话虽这么说,但素衣寒其实不太情愿,毕竟他那什么,觉得已经罚过了。

“我怎舍得?”

素衣寒诧异的抬头看着他,一张公事公办的脑,再好看也没有表情,暗自握了握手指,明明就是淡淡的几个字嘛,莫名的,觉得胸口麻麻的。

“那你要如何才肯放过他们?”

“我要如何你都肯听?”

没什么生气的小猫果然一点都不可爱,活泼的,张牙舞爪的多好.

素衣寒严肃更正。

“不可太过分。”

“嗯……亲一下。”

“……”

素衣寒心塞,觉得自己被调戏了.男子汉尊严,怎么可能.

这丫不会真的看上自己了吧?好紧张!

阿萨辛摇头,将他从拉到身边,抱坐在他的腿上,素衣寒正想着教主看上他的事儿呢,一时间全身僵硬如木偶。

果然看上了么?(有点心喜.)

阿萨辛轻拍他的后背,说道:“日后我这般抱你,你不可反抗,我又不吃你。”

素衣寒调整心情挪挪屁股,让自己在尽量坐的舒服些。

“我尽量吧。不亲行不行?”

阿萨辛不答:“好好吃饭。”

“这个行.不是……不是不吃饭,而是总会想起那些画面才吃不下,我尽量。”

“就当是中了幻术,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那这幻术也太恶心人了点."素衣寒点点头。

“那你放过他们。”

“那便先来履行第一条吧!”

“……”不是说了不亲了么

阿萨辛似是耍赖般,笑道:“不亲?莫非你只想应付了事?”

素衣寒没好气道:“那你想怎样?”

又不是你的小妾,亲啥啊....

哎哟,炸毛了!

阿萨辛似乎很高兴,进而得寸进尺道:“亲一下又如何?”

素衣寒咬牙,狠狠道:“我不喜欢男人。”

阿萨辛扬眉。“我这么美,当我是女人也可。”

素衣寒无语,赌气似得,狠狠撞上阿萨辛的唇,立即就后悔了。

他不知道阿萨辛如何,反正自己的牙齿给磕得老疼了,估计出血了吧?

看捂着嘴,还不停的呜呜呀呀,一阵乱嚎,阿萨辛完全听不懂火星文,柔笑着将他揽在怀里安抚。



☆、下雪啦!

  说来也怪,素衣寒和阿萨辛基本言和之后,素衣寒的胃口似乎没有原来那么差了,好歹能吃点。

加之牡丹隔三差五的跑来与素衣寒说话,惩戒池的事慢慢被牡丹东拉西扯的转移了注意力,吃的也算多了,不过再多也就鱼和参汤各种补汤。

十日来,终于略有心情外出的素衣寒起来梳洗的时候,很悲催的发现跟了他许久的玉簪不见了。

至于有多久,素衣寒不知道,反正好像很久很久,两个小侍女满屋子都寻遍了也没有找到。

小侍女说那日阿萨辛把他抱回来便没有见过什么玉簪,素衣寒这下是明白了,估计是晕倒在哪里的时候,摔碎了掉在哪里了。

唉!又想起那个画面,心情降低。不过昨天答应了去书房的,人不能言而无信。

这回,玉簪换成了几颗拇指大的发扣,几缕头发松松垮垮的扣在脑后,额边松垂的发髻半遮半掩在有纹身的左眼眼尾,半娇半媚。

“这样绑头发真的大丈夫?”素衣寒怀疑的问。

小丫头觉得这样的素公子比以往规规矩矩绑头发的素公子好看,不由的笑着扯谎。

“素公子,发扣就是这样,绑不紧的,今日暂且将就一下。”

素衣寒不懂,也不会绑头发,便只能这样,任由小丫头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今日书房里聚齐了几大重要人物商讨红衣教在南平山的分坛最终部署。

左使扶风,右使陆瑶峰,六圣女:拿云、妖月、唤晴、清雾、秋水、浴冰,六美人好不容易齐聚一堂;还有因事亲自前来的洛道分坛坛主沙利亚。

正当妖月吐气如兰,孜孜不倦的说着计划,门忽然被推开。

十一双眼睛唰唰的集聚在推门而来的素衣寒身上。

素衣寒呆立门口,搞不清楚状况。

牡丹昨日非让他来书房不可,他便答应了,现在看他们的样子是商讨要事的节奏啊!

素衣寒一脸疑惑的看向牡丹,而依偎在阿萨辛右手边的牡丹也媚笑盈盈的看着他。

对于正在养病的素衣寒突然出现,阿萨辛倍感意外,他还以为要等到他亲自去下命令了,他的小猫才会乖乖的来与他见面,履行诺言呢!

看着牡丹的素衣寒,余光瞥到阿萨辛晦暗不明的眼神,当下觉得不太美妙,立即拉门后退……

“小猫!”

淡淡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素衣寒心底一跳,抿嘴看着阿萨辛,腹诽:尼玛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爷留点面子会死啊……面上还装作一副你叫我二嘛的迷糊样子

看着素衣寒站在门口,岿然不动,阿萨辛有趣的看着他,既不叫进,也不让走!

不过半分钟,素衣寒便受不住了,十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你,其中三双眼睛恨不得BIU~~BIU~~BIU~~用眼神将素衣寒射的千疮百孔,死的不能再死。

有四双好奇的,恨不能用眼睛把他衣服剥干净,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两双淡然,平静无波的自然就是扶风和阿萨辛男宠之一的右使陆瑶峰。

素衣寒也是第一次看见陆瑶峰,一身黑衣站在那里,仿佛只是一道影子。

暗自叹气,素衣寒懦懦的进门随手关上房门,向阿萨辛走去,静静的坐在旁边不远,靠着靠枕,闭目养神。

阿萨辛别有意味的托着脑代看着他,笑道:“小猫,就这样?”

素衣寒暗狠狠的瞪了阿萨辛两眼,他发现这人性格真的是很恶劣的,此时看他的笑脸无比可恶,心里冷哼一声。把靠枕往里一放,凑近阿萨辛,捏过他的下巴,覆上他的唇,一息即离。

哼哼,谁调戏谁呢啊....

小爷又不是吃素长大的,名字穷了点,那也是吃肉的啊!

一不做,二不休,素衣寒屁股一挪,往榻上一趟,躺枕在阿萨辛的腿上,伸手BIU了自己的睡穴,安然睡去。

天塌了,也不关他的事,反正今天够丢人,眼不见为净。

底下众人深感意外,惊恐,她们没想到教主在自己的面前居然被调戏了,陆瑶峰也意外的看着阿萨辛,一脸莫名的勾笑,最正常的就是扶风和牡丹了。

“大人,小衣真是可爱至极。”牡丹笑嗔。

“哈哈……便放他休息好了,继续……”

议事的整个过程,阿萨辛都用左手护在素衣寒的肩膀上,深怕他不小心翻身掉到地上。

下午,素衣寒说什么都不去书房,心情抑郁的做在东苑枫树下吹笛。

轻抚着雪凤冰王笛,他记得这个笛子应该是当初自己散井家财’买下来的,可是恍然间又觉得这支雪凤冰王笛自小便带在身边。

怪哉!

正是六月,烈阳当空,素衣寒恍若无感,兀自沉静在悠扬远长的笛声中,想着模糊的过去,想着模糊的家乡,想着模糊的名字,模糊的人,思绪随着乐声飘散在整座荻花宫。

不过五分钟,素衣寒身边十步之内便有些零散雪花飘飞而下,落地不化,百步之内,气温降低如初春,百步之外一线之隔,便是烈日炎炎,焦烤般难耐,如阴阳之隔,两极之分。

“啊……快看,下雪了……”

不知是谁一阵惊呼,惹的东苑的侍卫侍女们纷纷扎堆而立,更甚者,站在百步内纳凉,好不惊奇,七嘴八舌的小声探讨。

“他修炼的什么功法,竟然可以降雪,真是太神奇了。”

“好美的风景……只是不知道这炎炎夏日,极热又遇极冷,身体会不会因此而崩碎。”

“恍若仙人下凡哪。”

“能被教主看上的人,果真都非凡夫俗子。”

素衣寒闭目,周遭变化全然不觉,只是关于雪凤冰王笛的一片片零星记忆,随着悠扬的笛声纷纷浮现在他的脑海。

一个时辰,素衣寒四周十步之内积雪成冰,白茫茫一片,百步之内,草木结霜,炎炎烈日下,寒气森森,一袭红衣长袍端坐当中,美轮美奂,极为耀眼。

阿萨辛闻讯而来,半眯美目,似懂非懂的看着冰雪中沉沦入定的人。

半晌后,阿萨辛一个星月瞬移,来到素衣寒身边,将沉浸其中的人一把扯到怀里禁锢。

“小猫!”

“嗯?”素衣寒不知何故。

“阿萨辛?”

阿萨辛沉着脸,严肃异常。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素衣寒不解,看着他片刻,好像明白了,踮起脚尖,在阿萨辛唇上落下一吻。

真是的,又不是你的小妾,烦不烦!

“……”阿萨辛简直被他气笑。

“看看周围。”

素衣寒闻言,转动了一下头,惊道:“怎么这么多人?”

哎哟又丢脸了,这么多人都看到他亲了阿萨辛,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早知道还不如去书房呢!

“……”

阿萨辛十分无奈的看着这个干了坏事还找不到重点的人,脸色苍白如纸,怕是内力消耗过度了吧!

“看看你脚下,你都干了什么?”

“啊!”

素衣寒低头一瞄,大惊(喜),挣脱了阿萨辛禁锢,蹲下身,用雪凤冰王笛敲了敲冰层。

“下冰雹啦!好厚啊!”

贪玩似的,捡起一块放到手里,准备起身,却忽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还好阿萨辛眼疾手快,将人捞进怀里,再次无语。

他可爱的小笨猫连自己内力消耗过度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情萧?雪凤冰凰

  翌日中午,素衣寒才慢悠悠的从昏睡这醒来,正巧阿萨辛与牡丹刚刚在他房中用过午膳。

支走了牡丹,阿萨辛坐到床边,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素衣寒茫然了一会儿,想起昨天发生的事,还有自己梦里出现的那些奇怪可以说成记忆吧!关于雪凤冰王笛出现在他手中的记忆。

再看看此时阿萨辛一脸正经的样子,他觉得是不是又出什么大事儿了,还是和自己有关的.

阿萨辛看着素衣寒眼神闪烁不定老半天,终于平静下来了,想来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匀了。

于是他很体贴的扶起素衣寒,替他垫好靠枕,半躺着。

素衣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被子,踌躇道:“那什么,我没干什么事儿吧?"

“嗯。”

阿萨辛声音很平淡,眼神却瞄到了他枕边的笛子上。

"那个雪凤冰王笛……是小时候,贪玩拿到手里的,然后我爷爷看到笛子跟我有缘就送我了。”

看他那眼神似乎想要似的,自己这么说他总不好跟自己抢吧!要缘分才拿得到的!

看素衣寒那小心眼的样子,想起昨天的情形,阿萨辛不免怒心中来.这孩子一点不懂什么叫量力而行.

"昨天怎么回事?每次吹这东西都会如此?冰冻一丈或许更多?"

“啊……那个笛子有点功能就是需要内力吹奏,然后会起到降温的作用,我一般是夏天拿来给家人乘凉的。”

啧,原来昨天的冰是自己结的啊!还以为六月飞雪了呢,白高兴一场.

“给家人乘凉?难道不是你自己要乘凉么?”

阿萨辛有些好笑,他小猫自己想方便还不好意思承认。

“怎么可能!……那个我爷爷说自从我拿到笛子后,夏天什么的对我来说没有影响,而且的确是这样的,现在这样的温度,我也只觉的暖洋洋的,没什么太大反应。”

必须不能污蔑自己啊!话能乱说,亏不能乱吃.嘿嘿....小亏也是亏!

“不过,不好意思啊!以前吹奏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反应的,最多就是空气变冷而已,更没见过下雪结冰的,所以我也很吃惊。”

阿萨辛愕然,看来他的小猫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这把笛子的作用啊,不,应该是萧的作用。

至于为什么说是萧而不是笛子呢?

因为雪凤冰王笛世间只有一把,而那把笛子此刻还在雪魔王遗风的手中。

既然不是真的雪凤冰王笛,却有冰封的能力,那这把笛子便是传说中雪凤冰王笛的原型:情萧雪凤冰凰。

昨日看着东苑小范围被冰冻,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雪凤冰王笛,但后来经扶风确认,王遗风的冰王笛并未丢失,所以他才很是吃惊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情萧雪凤冰凰是传说的存在,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眼前而且拥有者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现在居然告诉他他只是下来拿来乘凉降温的,要是情萧的原主人听见了,非要破开阴阳界来找他算账不可。

“小猫,雪凤冰王笛世间只有一把,而且此刻仍在恶人谷王遗风的手中。”

阿萨辛有必要提点他的小猫,毕竟此萧不能乱用。

“小猫可听过情萧雪凤冰凰?”

素衣寒惊讶,随即大怒,直接忽略阿萨辛后面的问题。

“什么?这么说我这把是赝品!!”

卧槽!基叁居然卖赝品。

随后素衣寒又暗自检讨,这基叁是啥?

阿萨辛好笑,解释道:“不是赝品,是正品的原型,世人眼中的神器。”

“正品的原型?神器?什么意思?”素衣寒不解.

阿萨辛一脸高深莫测的伸手捏了捏素衣寒的脸,觉得很有弹性,满意的点点。

“雪凤冰王笛是依据传说中的情萧雪凤冰凰的特性而制,形似七秀坊的白鹭霜皇笛,以昆仑山中万年冰窟中生长的奇特青灵竹为材料而成的神奇乐器;不过仿制便是仿制,情萧内有雪凤冰凰之灵附七情可冰封千里,凝冰山万丈,结冰原广袤;雪凤冰王笛却只能凭内力十步凝霜。”

“这么厉害!那我这把情萧……是怎么弄的?我只听过火凤凰,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仙然后把冰凤凰收做了器灵?”

素衣寒惊讶的无以复加,他完全不知道这笛子,哦不,这箫还有这么一段,连雪凤冰王笛是雪魔王遗风的笛子都不知道,冰凤凰更没听过,只听过火凤凰。

而且阿萨辛说了雪凤冰王笛是用青灵竹制成的,可他手中的萧材质根本不是什么竹子也不是玉石,具体感觉来说更像是昨天他敲碎握在手中的寒冰。

像是看着傻猫的疑惑,阿萨辛勾起他肩上的一缕长发,绕在指中,眼神尽是宠溺温柔。

即使阿萨辛现在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也肯定不敢承认这个人是他自己。

“小猫,那我便跟你说说看,我也是初到中原时听一位老者说的……"

传说很久以前,一位得道地仙,因无法参透七情中除忧之外的六情:喜、怒、思、悲、恐、惊,而不能超脱凡俗,飞升成为天仙,于是他便徒步走遍大地希望能从中领悟七情。

有一日,他无意中来到了冰极之渊发现了一根两指粗细千年难见的玄冰之精,便耗费十年之久做成了萧,经年累月的孤寂他体味了七情之思。

萧初成,坐于冰极之巅整日吹奏,回忆数百年来修仙所经一切,领悟了七情之悲;因此他的箫声中便有了忧、思、悲,箫声如泣如诉,过往一幕若虚似幻。

箫声一月不曾间断,最终引来了冰极之渊下沉睡的雪凤,雪凤盘旋几日,冰极之巅大雪便下了几日,寸步难行。

地仙以七情所感而谱奏的曲子,每每吹奏悲曲时,雪凤便异常悲伤,大雪变冰雹,后渐渐与雪凤心意相通,雪凤遂附身于冰萧之内,冰萧下身便有了一只翱翔的雪凤,仰望悲鸣。

素衣寒拿着情萧仔细一看,大惊!“啊……就是下面这只?”

阿萨辛点点头.

之后,因雪凤之故,地仙终于领悟了七情之喜、怒、恐、惊,并纷纷将之谱写成曲,在冰极之巅吹奏数月,方才深感其意。

也在那日,雪凤化形而出盘旋悲鸣,最终引来了已亡的冰凰残魂,于天际交颈盘旋,后双双附身于冰萧之内,冰萧上身便有了飞旋而下与雪凤交颈的冰凰。

地仙将之取名为:情萧雪凤冰凰,所谱之曲取名:凤求凰。

数日后地仙离开冰极之巅,冰极之巅忽然暴增千丈,冰极之地延长数万里。后来地仙飞升之前遇到一名山野书生,将情萧赠给他,并告诉他情萧的由来。

“这么说,就是这把萧不能随便吹?否则会冰封千里?”

素衣寒哑然,不能吹拿来当装饰品,好浪费材料。

阿萨辛看着他婉惜的样子不觉好笑道:“不是不能随便吹,而是不能用情吹,比如你昨日,还好不是吹奏的凤求凰。”

素衣寒皱眉,不爽的点点头。他昨日确实带着情绪吹的。

“难怪反应那么大,原来你昨天那么个样子是在生气,原来是怕我把你的荻花宫给冰封了啊!”

“以你现在的内力,想要冰封还有点难,只是怕把你冻坏了。谁知你尽然不怕。”

“说来,这把萧就是有灵性的了?”

素衣寒好奇,而且也觉得自己够蠢,居然把萧当初笛子吹,可是看来看去还是觉得更像笛子。

阿萨辛点点头。

素衣寒嘚瑟的转了转情萧,一脸得意。

“难怪,那它就是选我做了主人了。你看我的左眼这个纹身,爷爷说是当时我拿到这把萧的时候,从笛子,哦不,萧里面钻出来的寒气凝聚的,除我之外任何人都拿不住这把萧,说是受不住它的寒气。”

“那是凤纹。”

他初见小猫时还奇怪了一把,怎么会有人把凤凰纹到眼睛上,稍不留神便会瞎眼,颜料的毒性也会慢慢侵蚀双眼直至眼盲,却不想原来是寒冰之气凝结而成。



☆、猫吃老鼠

  “肚子不饿?该吃午膳了!”

“咕咕~~~”

素衣寒的肠胃如同阿萨辛的应声虫一般,在阿萨辛点名下,出声响应。此时素衣寒的老脸比身上穿的红袍还要红的鲜艳。

“哈哈哈……”

阿萨辛顿时心情大好,拉着素衣寒直奔前厅。

素衣寒站在饭桌前,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面前半张桌子的鱼,而阿萨辛面前就摆了两荤两素。

“不是饿了?快吃!”

素衣寒有些忐忑的问。“我能不能吃你面前的?”

阿萨辛嚼着食物,轻轻摇头。本来已经吃过了的,可是和小猫吃饭是第一次,感觉很好。

素衣寒虽心有不甘的,但眼下还是先填饱肚子才是正事。鉴于各种鱼味道鲜美,很给面子的大快朵颐,吃光光,然后把碗一推,抱过一盘子小鱼干看着阿萨辛斯文的擦着嘴。

“为什么我只能吃鱼?”

素衣寒一脸哀怨(鄙视)的看着阿萨辛,一副你不给个理由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嗯?难道做的不合你意?”

阿萨辛不悦的皱眉,目光扫过桌子上的各种鱼类尸体。

看着阿萨辛的脸瞬间拉下来,害怕给素未谋面的厨子们招惹是非,素衣寒急忙摆手。

“不是不是,他们做的很好吃。”

“你不喜欢?”

“不是不是,很喜欢啊……我就是想问问我为什么只能吃鱼?”

素衣寒深怕阿萨辛再误会个啥。特地加重了‘只能’二字。

“小猫不吃鱼吃什么!”

阿萨辛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猫就只能吃鱼!!什么理论,虽然猫爱吃鱼没错,但是不代表猫只能吃鱼啊!

就算猫只能吃鱼,那也是真猫啊!我好歹是只假猫啊,照顾一下我属于人的一半会死啊!

素衣寒内心在咆哮,脸色很难看,生气的嘴微微嘟起,“猫吃鱼,猫还吃老鼠呢!”

这是事实,全世界人民可以作证的事实。

阿萨辛恍然大悟,抓过素衣寒的手牵在手里。

“原来你喜欢吃老鼠肉。一会儿我叫人去后山抓来便是。小猫生气的样子虽然可爱,但我不甚喜欢。”

“你……你要让人给我抓老鼠来给我吃?多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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