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回去?”素衣寒试探的问,当然也知道是白问。
“回去他肯定会杀了我的。”
“不要,我才不要回去找死。”
素衣寒起身一个太阴指后退二十余尺落到湖面上,转身就施展轻功开跑,扶风眼睛一眯追了上去。
在扶风的眼里素衣寒的速度还是慢了很多,一眨眼就追到了他身后,伸手一点素衣寒的几处大穴,把人往肩上一抗,快速的往回飞去。
“得罪了。”
“扶风哥哥啊……求你放了我吧!回去我肯定不死也要脱一层皮,阿萨辛那德行你比我还清楚的,你忍心我这么小就香消玉殒吗?扶风哥哥!”
“扶风大哥,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
“哎哟喂木头哎!你丫快放了我,放了我啊……”
感觉距离阿萨辛越来越近,素衣寒的心跳的越来越快,他真的不想死啊!
可是无论怎么说,扶风这根木头都无动于衷。
唉!天生木头必伤我心啊……
“木头,要是爷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就算爷不死,待爷恢复自由之身,一定用银针把你扎的千疮百孔,四肢瘫痪……你丫快放了我。”
“木头你丫跑慢点啊,我的胃都要颠出来了。”
上次好像他说了再跑要把他锁起来的,没准还得扔惩戒池去....
当马车出现在素衣寒倒着的视线中时,素衣寒很没骨气的哭出来了。
“呜呜……木头,你丫快放了我,我要死了,要死了……唔。”
扶风诧异的停下脚步,把人放下来抱在怀里。湿润润的猫眼,打湿的睫毛,还在下滚的泪珠,红红的鼻头……
“木头快放了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委屈的看着扶风,现在动不了,不然一定揪着他的衣领摇晕他。
扶风看着素衣寒小可怜的样子,心里微微抽了抽,要是自己再不说点什么,他估计素衣寒能自己把自己吓晕过去。
他家教主对这个人的态度,他可是看的很清楚的。
“教主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很喜欢你。”
“不信。我接二连三的违逆他,他肯放过我才有鬼了。大哥你放了我吧!”
扶风不答,抱着素衣寒朝马车走去,素衣寒吓的惊慌失措,眼泪直滚,好看的脸都扭曲了,他好像又看到惩戒池就在眼前,那腥红的一片,令人作呕的味道……
感觉怀里一沉,扶风心里‘咯噔’一下,低头一看,果然吓晕过去了。
木头脸也不好意思的抽了一下,看来他家教主凶名深入人心啊!
其实他觉得自家教主待这位很是温柔的啊!
阿萨辛接过晕倒的素衣寒,眉头一挑。
“怎么回事?”
“吓晕了,就在刚才。”
“噗……哈哈哈……”
牡丹很没形象的大笑起来,捏了捏素衣寒的脸,觉得更开心了。他知道这个小猫很好玩,没想到这么好玩。
从来没有人敢直呼阿萨辛本名,素衣寒是第一个还从来不改口;
从来没有人敢调戏阿萨辛,素衣寒也是第一个;
从来没有人敢对阿萨辛大呼小叫摆脸色,而且还是当着下属的面,素衣寒当之无愧又是第一……
诸如此类,如此放肆的一个人却忽然吓晕了,实在是让人不开心都很难。
阿萨辛没说话,只是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盒子,将里面早已准备好的手铐脚镣给素衣寒戴上。
手铐很宽,边缘做的圆滑,抓着他的手脚看了半天,确认不会伤到,才放下来。
把昏迷的人抱在怀里,接过扶风递来的方巾给素衣寒擦了擦脸,一脸温柔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才扬手启程。
牡丹看着阿萨辛对素衣寒的温柔,心里有点酸酸的也笑不起来了.
可是他知道不能乱吃醋,阿萨辛自有他宠爱谁的权力,即便是他也不能干涉。
“阿萨辛大人,别让人家伤心,很疼的。”靠在阿萨辛肩上,牡丹懦懦的说。
阿萨辛爱怜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温柔道:“丹儿无需多想。”
牡丹柔柔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不管阿萨辛宠爱谁,他都会是阿萨辛心里重要的存在,当初陆瑶峰的到来也没能构成威胁,更何况这个可爱的孩子。
大不了就是多了一个人分享阿萨辛的宠爱而已,只要不被抛弃,他可以接受,他觉得自己也可以和阿萨辛一起疼爱这个孩子。
素衣寒在马车的摇晃中悠悠的醒来,睁开眼就是阿萨辛近在咫尺,无限放大的脸,差点吓的他一口气上不来,不过眼泪却是再次掉下来了。
“怎么了?”
“你……你会不会把我……我关到惩戒池?”
素衣寒哽咽着,担忧的问。他好怕再次被关到那个地方去,如同人间炼狱一样的地方,此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不会。已经惩罚你了!”
阿萨辛替他擦干眼泪,拿起他的手晃了晃,铁链撞击的叮叮作响。
素衣寒这才放下心来,只要不去惩戒池,带个手铐算什么。
"真的?"还是有点不太肯定.
"嗯."
☆、惨案
车驾终于行至洛阳城,因为路途他的耽误,后来阿萨辛在马车内枕在牡丹腿上睡大觉,所以车驾速度有些慢,险些赶不上关城门。
到了洛阳城内,便有一队人接待,领头的那个中年人锦衣华服,看样子在洛阳城很有地位,见到阿萨辛一直点头哈腰,赔笑奉承,不敢马虎。
当他戴着手铐脚镣下了马车,那群人好奇的看了他良久,然后对着阿萨辛继续谄笑,看他的眼神都变的邪恶起来。
看来那群老家伙估计把他当成阿萨辛的XX人员了!
当老头再次看向他的时候,素衣寒没好气的回瞪他一眼,跟着阿萨辛走进一座府邸时,素衣寒总算是知道那个老头是什么人了。
洛州刺史,也就是洛阳的地头蛇而已,哼,还不是要对阿萨辛低头哈腰的。
饭桌上,牡丹和素衣寒各坐在阿萨辛两边,阿萨辛时不时给素衣寒夹菜,素衣寒也不客气,埋头苦吃。
洛州刺史只觉得天气忽然好冷,可是额头都冒汗了,眼睛时不时的瞄向素衣寒,心下紧张的连筷子都要拿不住了。
阿萨辛是什么人哪?自己的老命都被捏在他的手里,能让阿萨辛这么照顾的人肯定在阿萨辛心里地位不一般,而自己刚见面时还讥笑了他。
“呵呵……这位小公子不知该如何称呼?”
洛州刺史刘温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素衣寒自顾自的吃的欢快,根本没听到有人在与他说话,其实是心里还很低落不想理人,搞的刘温一脸尴尬,牡丹目光流转,柔柔一笑。
“刘大人无需知道,不过……照顾好就是了。”
刘温擦汗。“是是是……不知道那位公子有什么喜好?”
“嗯……喜欢吃零嘴,小鱼干多备些,可别到时候吃不到跑来跟大人闹腾。”
听到小鱼干,素衣寒就从饭碗里抬头,插嘴道:“要是有虾干更好了,我更爱吃那个。”
“啪!”阿萨辛不怜惜的甩了他一筷子。
“就知道吃些不涨肉的。”
素衣寒吃痛的捂着头,一双猫眼可怜兮兮的看着阿萨辛,不服气的低声辩解。
“你不也没多少肉么?干什么老说我没肉。”
阿萨辛美目半眯,还不待他开口,素衣寒赶紧抢先说道:“吃肉,吃肉,呵呵……吃肉!”
就这样,素衣寒接下来就跟有人与他抢一样,埋头苦吃,速度惊人,然后打着饱嗝到了为他准备的房间。
一脸苦逼的坐不行,站不爽,只得出门在庭院里来来回回的慢慢踱步消食。
才入睡不久,素衣寒迷迷糊糊的被吵醒,好奇怪刺史府半夜怎么会有人叫喊,心下一紧,莫非刺史府私设监牢,还就在他所在的不远处?
“啊……嗯啊……”
素衣寒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不爽的皱眉。
这谁这么蛋疼,半夜三更审犯人,不是扰人短命么!
“啊……”
咦?好像真的很近。
素衣寒掀被下床,借着月色摸到了烛台边点亮一支蜡烛,昏黄的烛光显得一身红色寝衣的素衣寒如迷似幻。
“啊……啊……啊哈……”
素衣寒皱眉,循着声源走过去,在房间的门口处停下,有些震惊的看着隔壁的墙。
‘这个刺史是作死么怎么把犯人关在爷隔壁,还半夜审问。’
素衣寒不爽的走过去耳朵贴着墙壁。
“啊……不要……”
怎么有点像牡丹姐姐的声音?
我靠,不会是那什么刺史对牡丹作了什么手脚吧?
啪啪啪……
隔壁甩耳光的声音很清晰的传进素衣寒的耳朵里,素衣寒满脑子的问号,觉得这刺史真是太大胆了,今晚要死不弄死他们这行人,这刺史绝对活不到明天中午。
“啊……不要……不要这样……啊……”
不知道对面搞了什么刑罚,叫声突然拔高,把素衣寒吓了一大跳。
“啊……大人……别这样……”
牡丹姐姐的声音怎么这么那什么呢?!
天啊……难道刺史把牡丹姐姐趁机轻薄了?
卧槽哟,我要不要破墙而入,英雄救美呢?
“唔……嗯大人,别……快……快一点……”
哎?还要快一点,莫非牡丹姐姐有被虐症?!
“啊……”
声音突然拔高,素衣寒迅速拿起旁边的圆凳举过头顶准备破墙.
虽然阿萨辛不拿他当人,但这两月多来也不算亏待了他,做人知恩图报的心还是要有的,牡丹可是他的人,自己怎么着也不能见死不救,是吧!
唉,都怪牡丹长得太绝色了,走在外面也不戴个□□什么的,一点不安全,他也太不会为阿萨辛着想了.
然后……
“丹儿可喜欢这样?”声音华丽低沉,有些沙哑。
这这是阿萨辛……
他们?……他们!!!
联想到什么的素衣寒慌张的捂脸,难怪‘啪啪啪’的响不停,难怪那叫声既难受又……
唔!
素衣寒只觉得天雷照顶,痛苦的捂着通红的脸,耳朵脖子一路红到底。
为什么遇到阿萨辛什么都毁了……活色春宫啊!!!
就在隔壁,这作死的木板墙一点都不隔音,素衣寒纯洁的小宇宙瞬间崩塌了……
他刚才还想干什么来着?英雄救美!!
素衣寒羞恼的奔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可是那声音总是无孔不入,隐隐约约的传进他的耳朵,苦了他一夜难眠。(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不BIU了自己的睡穴呢?)
一早,素衣寒眼底乌青,憔悴不堪,去与阿萨辛、牡丹一起吃早餐时,被牡丹拉着爱怜的左瞧右看。
“小衣难道认床,你看这憔悴的。”
素衣寒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莫非昨晚吃多了,撑的不舒服,一夜未睡?”
素衣寒摇头。
他能说什么?难道说你们的夫妻生活打扰他的睡眠?
太丢人了,这会让人误会他偷听的。
听到牡丹的声音他就响起昨夜那……
唉,无论牡丹问什么,他都不想回答,他现在不想听到牡丹的声音,真的。
素衣寒草草的吞了几口白粥,连阿萨辛懒得理,掉头就跑。
阿萨辛没有得到小猫的重视很不爽,看了看牡丹,牡丹表示不知情,叫了扶风来问,扶风表示不知情,夜里素衣寒没有发现异常。
小猫有古怪,这让掌控一切的阿萨辛很不爽,吩咐了牡丹与两位圣女出去办事后,就直接来了素衣寒的房间。
素衣寒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昨夜一夜无眠让他的脑袋好昏沉,还有些胀痛,无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赖在床上,坚决不起来。
“小猫,如何?”
阿萨辛坐到他床边,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很是心疼,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搭了脉搏,确认素衣寒没有生病发烧,这才安心的在素衣寒唇上落下一吻。
素衣寒随即紧皱眉头,用袖子擦了擦唇,一脸嫌弃的瞥着阿萨辛。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反感阿萨辛亲吻他,好像沾了脏东西似的很恶心,擦完了还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半张脸。
被人嫌弃的阿萨辛,眯起一双美目,目光森寒的看着素衣寒。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小猫这么嫌恶他,甚至连他的亲吻都觉得恶心。
被寒气笼罩的素衣寒,躲在被窝里都打了一个寒颤,缩了缩脖子,脑袋也清醒一点了,后知后觉的明白刚才的行为可能伤了阿萨辛的自尊心。
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他的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不喜欢阿萨辛的亲近他。
阿萨辛见他不解释,当下火气就冲上了脑门,扯开被子,捏住他的下巴就吻了下去,撬开贝齿一阵索取。
素衣寒拉不开,挣脱不了,看着阿萨辛霸道的行为很是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就滚出来滴在两侧湿了枕头。
这下好了,眼泪出来,他的思想却又辙底走歪了:明明自己应该是个很坚强的人啊,怎么这动不动就觉得委屈,动不动就要掉金豆子?
他觉得遇到这个人他整个世界都在开始崩坏了.
比如突然就不知道应该叫什么名字,现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总感觉不对劲;
又比如脑袋里有两种记忆,又不甚清晰.
☆、记忆
素衣寒这么着也没反抗了,任由阿萨辛在自己口中的霸道侵略,他看不清阿萨辛那双好看的眼睛是带着什么神情,只是眉目间一股淡淡的熟悉又一闪而过。
虽然知道他可爱的小猫正哭着鼻子,可他不想停下这个惩罚,只是霸道的慢慢温柔下来,细细品尝起小猫的味道。
他在心里再次肯定他的小猫很迷人,让他莫名其妙的想要沉陷,让他更坚定一辈子不放他自由的决心。
小猫,你何时才能长大?阿萨辛心里最近总是想着他快些长大却又总不想他长大。
他觉得小猫就是上神给他降下的情劫,受之有愧,避之不舍.
素衣寒不知道阿萨辛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是一片纯白色,什么都没有,他觉得那个地方好冷,孤寂的好可怕。
他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又在什么时候穿越了,这次穿到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哎?等等!!!为什么是又穿越了?
"小寒……"
正当素衣寒想要仔细深入思考一下这个问的时候,一个温润的嗓音在前方响起,素衣寒顿觉黑夜中出现一支火把,忙追着声音跑去。
纯白色不见了,眼前是一片湖泊,他的身边是半人高的荻花丛。
“小寒师弟,鱼篓鱼篓。”
那个人黑衣长发,儒雅俊美,让人觉得很温和亲切,在竹筏上优雅的垂钓,大概是因为在钓鱼,说话声音压着有点低。
“大师兄,我要吃糖醋鱼。”
竹筏的另一头,也是一个黑衣长发的少年,提着鱼篓在水中晃荡几下,提起来,对着那人笑的开怀。
金蓝双色眼瞳,左眼银白色的凤纹……
素衣寒惊讶的摸向自己的左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竹筏上的两个人。
那个少年分明就是自己一个模子的!
'卧槽,莫非我有兄弟?!!!"
“素衣寒,想吃鱼就别捣乱。”
“知道了,知道了,要不要这么正经,钓不到就跳下去直接抓,再不然找一行爷爷要几个机关,多简单。”
哎!我???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而且在停止药浴之前你不能下水,记住了!”
素衣寒失落的点点头,坐在一边安静下来,支着下巴静静的看着他师兄钓鱼,他师兄无奈的叹口气。
“也别怪师兄管的严谨,你的身体你知道的,师父对你如珍似宝,你自己不爱惜,也要替师父爱惜着,师父老了,小事随你闹,大事还是安分些。”
“嗯。爷爷说还有两年才能停呢,十五年了,我下过最深的水就是浴桶里的温水,连冷水都没碰过,好想试试。”
素衣寒一脸憧憬的望着湖水,看了看手上的特制手套,无趣的摇了摇头。
素衣寒看着竹筏上的一大一小,对他们的对话很是好奇,为什么他不能碰水?
为什么要泡药浴到十七岁?
那个师兄又是谁?
爷爷大概就是给他情萧的爷爷了吧?
湖对面是一片花海,这谷内仿若就是一处人间仙境,鸟语花香,与世隔绝,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莫非这其实是自己的梦境?
梦到的是自己曾经的记忆?
“裴元师兄,谷口有人求诊!”
一个清亮的女声在远处响起,素衣寒看过去,那个女孩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很是活泼可爱。
竹筏上,素衣寒站起来,叉腰道:“伍妹,那人死了没有,没死让他死了再来找师兄。”
裴元轻轻一仰头看了一眼素衣寒,又淡淡的转回目光继续垂钓,他这个师弟深知他的脾性,还跟个山大王似的。
素衣寒在岸上听着‘自己’的话,不由得嘴角抽搐,怎么看那个自己怎么不像好人,居然让人去死了再来找人医治。
不过裴元,号称活人不医的裴元,那就情有可原.他听荻花宫的妹子私下议论过的,只是没想到裴元居然这么好看,屁股后面肯定有很多妹子围着他转悠。
画面一转,他站在一间屋子里,屋里充满了浓浓的药草香味,素衣寒闻着觉得很是舒服,让人心旷神怡。
“吱呀”门开了,素衣寒拿着一套白色衣服走了进来,嘟着嘴一脸的无奈,三下五除二的跳进了浴桶内开始打坐。
门外苍老的带着宠溺的声音响起。
“小寒乖乖的,不许提前出来。”
“知道了,爷爷!”
“爷爷,今天不用针灸啊?”
“不用,到时间就出来,别冻着。”
……
正当素衣寒想走过去,近距离看看素衣寒,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然后视线便模糊起来,缓缓的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牡丹担忧的神情。
“小衣,可是哪里不舒服?”
本来实在不想和牡丹说话的,但是牡丹担忧的样子让素衣寒无法拒绝,毕竟他没做错什么,人家两口子办事再正常不过,谁叫自己耳朵太灵敏了呢。
素衣寒幽幽的叹了一声,看着牡丹勉强笑道:“牡丹姐姐,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困的很。”
“那就好,要是不舒服就说出来,来,起来吃午膳,该饿了吧?困也先吃点再睡。”
素衣寒点点头,牡丹为他穿戴妥当,弄的素衣寒愧疚难当,想想因自己的冒失而对牡丹的态度,他就觉得自己好小人。
午膳没有看见阿萨辛,素衣寒也不多想,看不到正好,以免尴尬,饭后本来要回房继续睡的,可是没了心情,便拖着脚镣‘叮叮铛铛’的到了刺史府的花园,晃悠悠的乱逛。
刺史府的花园风景不错,许多珍贵的盆栽,都被打理的很好,素衣寒很欣慰的点点头,绕过几座假山,远远的就看到一处葡萄架。
葡萄架搭的很宽敞,中间还有一架吊椅,四根绳子吊着,又宽又稳,素衣寒笑了,这初秋烈日当头,在这么阴凉的地方睡觉什么的最舒服了。
话不多说,抬腿就躺了上去,美滋滋的,如果以后他买了别墅也要在别墅的院子里搭葡萄架搭吊椅,葡萄熟了,随手就能吃,嘿嘿这样的生活真是享受。
晚上,隔壁挺安静的,可是他也睡不着了,只怪白天睡太多,即使他躺在床上数绵羊到半夜依旧神采奕奕,越数越多,甚至希望这么羊全是自己家的。
第二天,又瞌睡的连饭都吃不好了,看到阿萨辛直接无视掉。
牡丹甚为担忧的看着两人,阿萨辛也没发作,把怒气憋到肚子里,等到时候撒在他手下身上,没办法谁叫他那天把人给吻晕了呢。
饭后,素衣寒溜到葡萄架下呼呼大睡。
晚上,隔壁又运动起来了,素衣寒也无心睡眠,捂着被子在心里骂阿萨辛那头老、色、狼,问候他全家都是狼。
素衣寒这下算是清楚了,生物钟就这么被轻易的颠倒了,白天继续睡葡萄架,看到阿萨辛依旧无视或者怒瞪。
而他对阿萨辛的怨念越来越重,重到扶风看到他都能看他头顶悠悠然飘出的黑气……
牡丹整日跟着阿萨辛自然知道这两日阿萨辛的脾气是越发怪异了,他虽然知道这都是因为素衣寒而起的,但却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搞的牡丹都怨念了……
痛苦的只是他们的手下,还有战战兢兢的刺史大人刘温。
☆、被女人打了
昨夜听了一宿的靡靡之音,素衣寒已经是怨气冲天。
前两次还是隔一日才有,谁知道阿萨辛是不是吃错了药,前夜昨夜连着来。
素衣寒都为牡丹担心,这要是死在床上,得有多冤啊…
对阿萨辛的怨念又加深了。
午饭时,一进饭厅的大门,素衣寒就怒瞪阿萨辛,双眼怒火熊熊。
而今天因为换了新菜式而来候在一旁的刘温,明显感觉到空气中不正常的寒流,夹紧了菊花站在一旁,尽量不多说话。
吃饭的时候,素衣寒的双眼也没有离开过阿萨辛,阿萨辛为他夹的菜,他全都扔到一边的碟子里,吃着牡丹为他夹的菜,怒瞪阿萨辛。
阿萨辛没有一点不自在,三天前他的小猫就不吃他夹的菜了,因此他断了他的猫粮。
素衣寒因为跟他置气,就算没有鱼干虾干也忍着不去找他,反正白天大部分时间在葡萄架下睡大觉。
就算晚上难熬一点,晚上也用不到吃什么,听着那靡靡之音谁还有心情吃东西。
牡丹真的看不下去了,两个主角没事人似的,可害苦了旁观者。
“小衣这是怎么了?”
素衣寒摇头,“我没事,就算看某人不爽而已。”
阿萨辛扬眉,似笑非笑的看向素衣寒。
“不爽,如何不爽,小猫倒是说说。”
“小衣,要是有什么就说出来,憋在心里多难受呢!会长皱纹的哦!”
“唔……”
难道要我说你们的性福生活干扰了我的生物钟?
不行,多丢人啊!(不BIU自己的睡穴,难道不是故意想偷听?)
可是这都六天了,他真是受够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欲求不满的,没完没了的。
横着眉,瞪着阿萨辛,扭捏道:“我我我要换……换房间。”
牡丹:“……”
阿萨辛则收起了一切表情,淡淡的看着素衣寒,“换房间?”
“对,就是要换房间。”
咳咳……不小心听了好几天他们的墙角,虽然此时没有直说,可是那两个当事人还是很清楚素衣寒隐讳的是什么。
素衣寒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脸红透了半边天,一时间尴尬得都顾不上生气了。
阿萨辛白受了几天的气,现在总算是水落石出了,之后肯定就是雨过天晴。
小猫的憔悴算是有因果了,可是难道他嫌弃自己的亲吻也是这个原因?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阿萨辛捏过小猫的下巴就吻了过去,然后放开他静静的看着他的反应。
素衣寒一傻,完全没有想到阿萨辛会搞突然袭击,待反应过来,素衣寒依旧一脸嫌弃的拧着眉,用袖子擦了擦嘴唇,吼道:“你干什么!!”
牡丹顿时不悦,眼中弥漫出怒气,素衣寒的行为让他觉得他的圣教主得到了侮辱,即便此人是他刚刚还关心过的素衣寒。
在他的眼中阿萨辛就是一切,任何人或事都不可以凌驾于阿萨辛之上。
而阿萨辛却笑了,先是轻轻的然后到放声大笑,越笑越开怀。
身边的刘温吓的腿一软就跪到地上,瑟瑟发抖,都知道阿萨辛的脾气怪异捉摸不透,他不敢确定阿萨辛是不是盛怒至此。
素衣寒被他笑的莫名其妙,也感觉到阴深深的恐怖气息,浑身发毛。
“你你笑什么。”
阿萨辛歇了笑,温柔的看了一眼素衣寒,随后提起筷子,给素衣寒布菜,并关心道:“身体不好,多吃一些。”
牡丹惊讶,他发现他现在也不能看明白阿萨辛的心思了,似乎素衣寒出现后,他的教主就开始变了;
刘温惊讶,他知道要讨好阿萨辛也不是那么难了,把这个红衣公子讨好了将来小命也有保障了;
素衣寒惊讶,阿萨辛这货的脾气怎么越来越怪了,放在前几天他都应该生气的,怎么还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难道被人嫌弃他很开心?
素衣寒怀这忐忑的心情吃完了午饭,看着阿萨辛与牡丹出去了才若有所思的漫步到花园。
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萦绕心头,是他抠破脑袋也想不出的。
为什么他们两个办事吵了他,他原谅了牡丹却更加怨念阿萨辛?
为什么阿萨辛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奇怪?
为什么有时候对着阿萨辛怎么看都不够呢?
为什么越发不喜欢现在的阿萨辛亲近他?
为什么……?
怀揣着十万个为什么走到了葡萄架下,却没有发现吊椅上有人,恍惚的差点就转身坐了下去。
“喂,你谁啊?”
清脆,银铃般带着霸道不可一世的声音把素衣寒拉回现实。
“这是本小姐的地方,你是什么人。”
少女上下打量着素衣寒,一脸的不屑。
一双怪异的眼瞳真难看,眼部还有纹身真是奇葩,长的还可以,穿的也不错,就是娘里娘气的穿着跟红嫁衣似的.
哎呀呀,还带着手铐脚镣,莫非是哪里来的逃犯……
素衣寒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小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番,心想这多半是刺史府的小姐,一脸傲气的模样深深体现了贵族子女的骄纵任性,好感度大减,也不想惹事,当下决定撤退。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这就走。”
少女一想到对方有可能是什么逃犯误入他家,当下心里有些后怕,看到他打量自己的样子更是害怕。
在看到素衣寒转身后,毫不犹豫的拿起刚才铲花的铲子,一铲子拍在了素衣寒的脑后,素衣寒闷哼一声,还没转过身来就视线模糊,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来……啊!”
少女还来不及喊人便被一掌震飞,摔在了葡萄架上,滚落在地不知死活。
少女的侍女端着热茶过来便看到自家小姐被人重伤,吓的一声惊叫,摔碎了茶碗。
“啊……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扶风懒得理会她们,冰冰的看了侍女一眼,便抱着昏迷的素衣寒奔回了房间。
扶风看着昏迷的素衣寒,心里一阵后悔,如果自己跟的近一点的话,素衣寒就不会被人伤了。
虽然检查过没有出血,可是肿起了好大的一个包,教主回来了自己也不好交代。
刘温听到此事后,脸色煞白,瞪着床上昏迷的女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甩开拉着他哭闹的夫人大步离去。
午饭还想着如何巴结的人,才一会儿工夫就被自己女儿给打的昏迷不醒,要是阿萨辛怪罪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风左使,素公子如何?”
刘温白着脸,心惊胆战的站在素衣寒床边观望,双手握成一团,不停的颤抖。
“风左使一定要为我求求情啊,我女儿年少无知,还请风左使帮帮忙。”
“教主过来,我怕女儿不懂事冲撞了他,就命她不许出院子,谁知道……谁知道……风左使,求你一定要为我求求情啊!”
扶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一切还等教主回来决定,素公子的事,无人可以求情。”
☆、素衣寒身份
这厢,听闻事情经过后的阿萨辛盛怒,当即甩下手里的事,快马回了刺史府。
一路上只要想到小猫被人打的昏迷不醒就怒气上涌.
“怎么回事?!”
阿萨辛进门就冷冷的呵斥,吓的刘温直接往地上一跪,颤巍巍的老泪纵横。
“教主,小女不懂事,还请教主恕罪。”
即便知他早已知晓事情始末,扶风也淡定的将事情再说一次,刘温赶紧声明自己的女儿还重伤未醒,希望阿萨辛能宽恕女儿的无知,阿萨辛烦不胜烦的挥手让他滚。
亲自为素衣寒查看过后,才稍稍放下心来,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还得等素衣寒醒来才能确定。轻抚着素衣寒的睡脸,刚才阴戾扭曲的俊脸柔得快要化成一汪水来,俯身吻上他的唇,轻轻吸允。
他多想时时刻刻都能这样亲吻他,可是他的小猫还小。
“小猫……别怕……”
素衣寒昏迷两日未醒,阿萨辛盛怒,但是碍于此刻还留着刘温有些用处便只好忍住没有一掌拍死他,却拍死了几个奴婢,搞的整个刺史府人心惶惶。
原本计划好的事情因此而耽误下来,往后拖延不少时日,牡丹虽然对此有些许微词,但他从来不做阿萨辛不喜欢的事情,所以也只好忍下来.
另一个原因是其实他也很关心小衣的安危,也许是爱屋及乌,也许是素衣寒本身有吸引人关爱的能力。
而素衣寒此时,素衣寒的记忆的蜂拥而至,如同走马观花一般一一走过,素衣寒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是万花谷的人,那梦里的人是他的大师兄,那如仙境般的山谷便是万花谷了。
当素衣寒睁开眼睛,那些记忆就此定格在他的脑海,他不再是记忆模糊不知身份的人。
“小猫!”
华丽的带着喜悦的声音,素衣寒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他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唔!!”本想起身,可是动一下,便觉得脑袋晃荡的难受,好像散成了一团浆糊一般。
“别动,可是头晕痛的厉害?”
“嗯。”
阿萨辛的关怀让素衣寒鼻子有点酸酸的,他可记得那天没有得罪哪位大小姐,却莫名其妙的给了他一下,居然这么严重,感觉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想着想着豆大的泪珠就滚落下来,泪眼朦胧的看着阿萨辛,心下觉得有这么一个人给自己撒娇撒泼其实真的好幸福,从小到大,他都坚强的从来不把脆弱展现人前。
尤其知道被孙思邈捡回来的时候不过是奄奄一息,任谁遇到都会以为是死婴的人的时候,他被倾尽各种珍贵药材养到十七岁,他知道孙爷爷的苦心的时候,所以无论心里多苦却笑着享受一切.
他好多次不愿踏足药浴,不愿吃药膳,不愿喝汤药,可是想到爷爷为他付出的一切,他还是笑着对爷爷说药是甜的,因为心总是甜的。
即使不知父母又如何!
遇到阿萨辛,抛却了害怕,潜意识的他觉得这是个可以容忍他撒气,任性,可以对着他毫无顾忌的哭的人,他感觉的到阿萨辛包容他的一切。
阿萨辛慌张的不知为何自己的小猫突然哭的如此伤心,紧张的轻轻扶起他搂在怀里,轻轻安抚他。
“小猫乖,不哭了,过两天就不疼了恩!”
“阿萨辛!”
被阿萨辛搂进怀里换来素衣寒更加伤心的哭泣,搂着他的脖子不歇气的嚎啕大哭,好像要把一世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一般。
牡丹听闻素衣寒醒来,便过来看看,却不料看到的是素衣寒悲痛欲绝的哭泣,不由心里一阵难受,他曾经也曾这般搂着阿萨辛大哭,阿萨辛的怀抱莫名的给人安心。
走过去,用衣袖轻轻沾去素衣寒脸上的泪水,在他额头落上一吻,安静的离开,他知道阿萨辛大人会安抚他的伤痛,这里不需要他的存在。
……
哭了好久,素衣寒才渐渐停歇下来,打着嗝一顿一顿的靠在阿萨辛怀里,糯糯道:“我的头更痛了!”
“……”阿萨辛无奈,捧起他的脑袋,柔柔的点点吻在他的脸上,唇上。
“乖,先躺一会儿,我去拿药,吃了药就不疼了,嗯?”
素衣寒皱眉,他真的不想吃药了,可是现在自己这样应该是很严重的脑震荡吧?万一留下个后遗症什么的恐怕后半生就悲惨了,于是只好乖乖的答应了。
“嗯。”
阿萨辛走后,素衣寒才意识到阿萨辛脸上都长了短短的胡渣了,虽然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不过可以看出阿萨辛应该是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心里某个地方暖洋洋的,很舒畅。
服过药后,素衣寒就沉沉睡去,直至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因为醒过来迟了些,让阿萨辛又是一阵担忧。
说话间素衣寒了解到他们的事情因为素衣寒的伤情而耽误的行程,有些过意不去,就推着阿萨辛尽快去办事,办完事好离开。
他也实在不想再呆在这里,他讨厌那个凶残的妹子,再者他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记忆。
素衣寒,十八年前药王孙思邈捡回万花谷的命悬一线的弃婴,经过十七年的奇药养身而成功活下来收为义孙也是关门弟子。
半年前脱离药物的素衣寒死皮赖脸得到爷爷孙思邈的同意,外出游历,但为何会落到荻花宫却是不知道。
因为药王之故,素衣寒在万花谷颇得众多长辈的疼爱,大师兄裴元更为亲近,性格活泼开朗,上蹿下跳,用大师兄的话来说就是:猴子精,山大王。
……
素衣寒在廊上凭栏失神,脑中回忆着自己从小到大经历过的一切,其实他很奇怪,这些很明显就是自己的记忆,却像是摄取旁人的一样,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过着陌生得很。
生命虽然脆弱不堪,可是却异常幸福,脱离了药草,现在的他身体虽弱,却也和常人无异了,原本的不圆满现在也圆满了。
在旁边唤了半天小猫的阿萨辛一脸严肃的看失神的人,心里感觉实在糟糕。
他的小猫不仅头脑晕痛,还失神反应迟钝。
“小猫!”
扬着手在素衣寒眼前晃啊晃的,依旧毫无反应,阿萨辛凝眉不语,轻轻的抱起小猫,就往房间走去。
被放到床上,软软的陷进被窝里,素衣寒才反应过来,傻不愣登的看着阿萨辛。
“咦?你……我,你什么时候抱我进来的。”
阿萨辛叹气,整了整素衣寒额边的发,在额头落下一个吻,担忧的看着素衣寒。
“好好休息,不许多想别事情,待伤好了再想不迟。”
“嗯。”
阿萨辛觉得受伤后的小猫特别乖,温顺的,呆萌呆萌的,让人爱不释手。
☆、刁蛮小姐
这边,刘夫人捏着手帕坐在女儿床边垂泪,一个白眼一个白眼的使劲往刘温身上甩.
她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相公对一个年轻人这么畏首畏尾,又不是什么京城大官儿何至于此,想他们刘家就算不是刺史这个官衔,那也是横着走都没有问题的。
可是如今这算个什么情况,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一掌重伤在床,作为父亲的还不敢去为女儿讨个公道,只知道一个劲的说自己女儿不懂事。
“老爷,咱们就灵儿一个宝贝女儿,就算不懂事,那也是你惯的,如今怎么可以这般忍气吞声的,妾身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刘夫人擦着泪,一脸深恶痛绝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刘灵儿气恼的撅着嘴唇,恨恨的看着父亲刘温,嗤怒道:“爹不要女儿就算了,哼!”
“住口,你在洛阳城内怎么闹,老子都不管你,出了事自有老子给你担着,可是这次实在是……”
刘温叹气,关于阿萨辛控制他的事情,妻女一无所知,她们也不知道阿萨辛的为人,想来想去还是自己没做好,不由的软了语气。
“实在是为父也得罪不起。”
刘温摇头,这些事情又不能向妻女透漏半分,否则一族都有可能遭到灭顶之灾,唉,也怪他平时纵容过分了,妻子女儿没一个是懂事明理,知进退的。
“爹……”
刘灵儿一看父亲服软了,便知道父亲还是疼爱自己的,当下就憋足了委屈弄出两行眼泪,伤心难抑。
“爹,虽说女儿伤的不重,可是我好歹还是刺史的大小姐,这般忍气吞声的,将来还有谁肯服从我,怕是爹不在府上,那些下人就要拿女儿来笑话了。”
刘夫人赶紧答话,“是啊!老爷,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洛阳城都要看咱家的笑话。”
“谁敢不服从,杖毙了他!”
“此事传出去,女儿在众多大家小姐公子中,还有何颜面,他们可都想看着女儿的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