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辛恍然大悟,随即开心笑道:“不是你哥们么?原来一直在等我.嗯?”
“谁在等你!谁稀罕等你!哼……”死鸭子嘴硬。
俊脸微红,素衣寒羞愧的再次转身背对阿萨辛,又觉得还被他抱着依旧很丢人,挪着身体就往里面拱,想要彻底远离阿萨辛。
阿萨辛觉得今天真是太开心了!
他的小猫就像是在家等候夫君回家,而独守空房的怨妻,这害羞的小别扭真是可爱至极,看着他光着身子扭着要跑很逗人,可又怕他着凉,一把捞回来禁锢在怀。
“再动你就要后悔了!”阿萨辛威胁道。
素衣寒恼火,不就是不想被他抱着么。
“干嘛你还想打人啊?”
阿萨辛不言,搂着他的手往上移了几寸,在他胸前某点轻轻划过,素衣寒一个激灵,双手护胸,僵直身体再不敢动。
“我要穿衣服。”
“乖,就这样睡了!”
肖想小猫这么久了,却只能看不忍吃,真是太辛苦了。
要是他的小猫再壮实一点就好了,现在这接个吻都要晕的身体实在是……唉!
感觉怀里的人身体一直僵直,阿萨辛微微蹙眉,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人给吓着了,想了想,挑个事儿开口道:“那个刺客与你是好友?”
“哎?”素衣寒愣神。
“哦,可以这么说,嗯,一见如故。”
“你也不怕他伤你,竟敢与狼为伍。”
闻言,素衣寒鄙视的翻个白眼,人家多单纯的一个孩子,跟狼有什么关系,当即没好气道:“嘁,我还与狼同床共枕了呢!”
“……这么说我,可真是伤心!”
阿萨辛装模作样的低着声音,脸在他颈间磨磨蹭蹭。
“好了,睡吧……乖!”
“哦。”素衣寒乖巧应声,可是……
感觉到阿萨辛的手环抱自己的姿势,实在是很容易被他占便宜,于是谨慎小心的尽量不引起他的大注意的转身,面对着他。
嘿嘿……这下你丫就只能调戏爷的背了吧……
阿萨辛不动声色的环紧手臂,素衣寒就只能乖乖的把脸贴到了他的胸膛,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狠狠的敲打着素衣寒的心房。
感觉越来越亲密的动作,越来越无法排斥阿萨辛的亲近,让素衣寒脑袋混乱不堪……
话说那个暗卫抱着小唐门几个纵跃就到了离刺史府较远的一家客栈.
这时小唐门已经昏迷,暗卫无奈之下只好帮他开了房间,半夜拖了一个大夫来为他疗伤,很负责任的熬了药喂他喝下。
倒不是他真的好心,而是怕他走了没人管小唐门,要是不小心挂了,日后素公子那里不好交代。
药也喂了,这下等他自己醒了,暗卫叹口气,到底他是谁的暗卫啊!
坐在床边看了一眼小唐门,伸手取下了他的面具,暗卫点点头,不愧是素公子的哥们,长得不赖,细皮嫩肉的,就是小了点,估计和素公子差不多。
正欲走,小唐门一把拉住他的手,这时他才发现小唐门不知何时醒了。
暗卫淡淡道:“药在桌子上,服三日便可。”
又欲走,小唐门还拉着他不放,暗卫微微蹙眉:“有事?”
小唐门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说着川话,尽量少用方言字眼。
“那个,我想问哈,那个小蝈叫啥名字?”
暗卫傻了,心里抽搐了一下,这家伙难道不会说官话么?幸好听明白了一点。
“你不是公子的哥们儿么?”
“今天儿刚刚认识哩。”
小唐门虚弱的嘿嘿一笑,又道:“快说,他叫啥子名字?”
见暗卫不答,小唐门急了,挣扎着就要起来。
“说嘛说嘛!以后我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你莫要耽误老子报恩,不然老子毒死你龟儿子。”
小唐门怒了!
暗卫依旧站着不动,冷冷的看着他:他说的啥?
因为小唐门一时情急,语速加快,暗卫一个字都没有听懂,傻不愣登的看着一张娃娃脸煞白煞白的干紧张。
“你说话卅……”
这句听懂了!
“说什么?……你要么说官话,要么说慢点,听不懂。”
小唐门气结……
从小就在唐家堡封闭式的培训,他哪儿也没去过,全是自家人根本没有学过官话,让他怎么说?
这次出任务还是他扒着地图记了一个月才记住刺史府,和刺史刘温的样子,现在让他走出客栈,他都还要打听打听这是哪条街,然后再仔细看地图一一对应。
“说、那位、小哥、叫啥、名字,我、以后、好、报他、救命之恩。”
小唐门瞪着闪亮闪亮的杏眼,一字一顿的慢慢说。
“素衣寒。”
唉!这样也能结兄弟,真是神奇!不过,报恩嘛...确实是应该的,好歹救他一小命.
暗卫领悟,淡淡的回答他的问题,然后转身要走。
却发现还是走不动,低着头抽了抽被小唐门抓在手里的衣摆,发现抽不动,不解的看着小唐门。
小唐门忽闪着眼睛,一脸询问。
“你叫啥子名字?”
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个跑腿的。
“有事?”
“你、带我、出来、还、帮我、找大夫,我以后、也要、报答你。”
小唐门一脸认真的,恍若星辰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暗卫,此刻他还没有发现暗卫取下了他的面具。
暗卫心里好紧张,脸上却傻了。
哥当了暗卫好多年,只奉命行事,居然还有个娃娃说要报答他,当暗卫的除了护主到身死,其他方面一无所求,不知道小唐门想怎么报答?
“说嘛、说嘛。”
小唐门看着一脸木讷的暗卫,心里那个着急啊!
怎么跟他说个话怎么费劲呢?
还是那个小哥好,怎么说他都听得懂。
“跟个幺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难看死了。是个爷们儿就格老子雄起,把名字格老子说出来,饶你娃儿不死!”
暗卫挑眉,前面说什么没听懂,后面几个字倒是听懂了。
嘁,身受重伤的人居然敢说饶他不死,真是笑掉人大牙。
暗卫看着娃娃脸挑衅道:“你要杀我?”
小唐门一愣,心中堵塞,哭笑不得,该听懂的没听懂,不该听懂的倒是一字不漏。
但这暗卫真特么的太好笑了,怎么这么可爱?
小唐门忍着笑,瘪着嘴摇摇头。
“说……名字。”
“你!”
“唐冉”
“初一”
☆、心中的秘密
清晨,素衣寒在一阵麻痒中转醒,猫眼朦胧,辨不清事物,但是唇上传来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唔?”什么东西在嘴上爬来爬去的?
看着小猫被自己吻醒,心中一喜,更加卖力的滋润着他的唇瓣。
逐渐清醒的素衣寒似乎知道了在嘴上爬来爬去的是什么东西,惊讶的轻启双唇。
原本只是轻轻舔着他双唇的舌,似乎等待已久,在他双唇微启时钻了进去,热烈的与之追逐。
大清早的怎么可以扰人清梦?还有,这人怎么吃豆腐吃上瘾了还是怎么回事?
素衣寒挣扎着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可那人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抓着他的手举到了头顶,用他的大掌一把握住。
哎呀卧槽,欺负人家瘦弱是吧?
被扰了清梦还被吃豆腐的素衣寒恼火的曲起膝盖,用力的往上一顶。
“唔……”
阿萨辛失策了,他刚才不应该分开腿覆在他身上的,他的小猫炸毛等级升级,炸毛结果好难堪……
素衣寒奋力反抗,却力量悬殊太大,脸色微黑,这样的姿势好难堪……
阿萨辛虽然移动了身体,可是亲吻的唇却没有因痛分开,继续轻一下重一下的吸允着他柔软的唇。
一股不太美好的记忆画面忽闪过素衣寒的脑海,心中一阵恶心,瞬间僵直了身体,猫眼雾气隐隐的看着阿萨辛。
“别这样。”
有点委屈,声音有些颤抖。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幅模样?
“怎么了?”
“别这样。”
委屈的带着哭腔。刚才脑袋里闪一个画面,看得不甚清楚,感觉却异常清晰,他很害怕.
仿佛还能感觉到留在他脖子上的黏糊,还有钻进口腔让他觉得恶心的味道,他的手腕似乎还在脱臼了般疼痛。
松了素衣寒的手,翻到一侧,将他搂在怀里,安慰道:“我不会怎么样的,只要你不同意,绝不动你。别怕!”
素衣寒嫌恶的皱紧了眉头闭着眼,窝在阿萨辛怀里瑟瑟发抖。
看着怀里的人越发的不安,阿萨辛心里升起了莫名的怒火。
他的小猫是因为刚才那样的姿势才会这副模样,难道是在他之前曾有谁这样对待他的小猫?
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一定活撕了他。
“乖,别怕,有我在!别怕。”声音充满了说不出的温柔。
素衣寒闭着眼,冷着声音道:“我要洗澡。”
刷牙漱口洗脖子!!!
“好。”
阿萨辛起身,吩咐人备来热水,抱着还未着寸缕的素衣寒去梳洗。
素衣寒睁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直到被放到水里,便立即下沉没入水中把自己泡起来。
东想西想的素衣寒懊恼的钻出水面,本欲替他的沐浴的阿萨辛,手停在了半空中,他不确定小猫现在会不会排斥他的触碰。
可是就算他现在讨厌自己,也想要接近他啊……
阿萨辛站到素衣寒背后,伸手将他搂住,低首在他耳边,轻轻问道:“是谁?告诉我!”
素衣寒身体一僵,万万没想到阿萨辛会这么问。
怎么说?
他自己都不甚清楚,更不可能知道是谁了.
“什……什么谁?”
看来小猫不愿意说……也是,这种事情有谁愿意开口重提的。
“扶风以后只为保护你而存在,小猫,我的小猫。”
只为保护我而存在!!
阿萨辛会不会误会什么了?
刚才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伐之气。
素衣寒紧张道:“阿萨辛,这样不妥当吧!他可是你的左膀右臂。”
“无妨!从你那日出现,他便不是了。”
阿萨辛轻笑,挨在他耳边低语。“他只为保护你。你是唯一的特别的存在,小猫!”
唯一的特别的存在!!
阿萨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阿萨辛,你……”
背着阿萨辛的素衣寒,目光闪烁不定,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他的这句话,他的心也被这句话扰乱了。
阿萨辛撩起他的浸在水中的长发,挽在手中,温柔道:“快些洗,小心着凉。”
长发撩起,露出精致,巧夺天工的肩膀,瘦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从后看,还真有点——像女人。
阿萨辛情不自禁的扶着他的手臂,在他的锁骨上细细亲吻。
“嗯……”突如其来的吻,莫名的触感惹的素衣寒一阵颤栗。
素衣寒被自己的反应吓的惊慌不已。
“阿萨辛!!”
阿萨辛转头在他的侧脸落下一吻,直起身,嘴角勾起。
很好,小猫的反应让他很欢喜。
这样看来,他的小猫只是讨厌那个侵犯过他的人,讨厌那个姿势,而不是讨厌他,相反还是很喜欢他的触碰的。
素衣寒把身体往水里沉了沉,只留出脖子以上,慌张的胡乱搓洗自己。
难道是这几天我的伤势,阻碍了他和牡丹姐姐欢好,欲求不满?
就算欲求不满也不要来勾引我啊……
难道他不知道长着一张迷祸众生的脸勾引对他有点非分之想的人,是多么可耻的么?
算算时间,再看看着被他自己搓的通红通红的皮肤,阿萨辛想都不想,直接把人从水里捞出来,用白棉一裹,沾干了水渍。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光着身子让阿萨辛看了,可是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阿萨辛对他一点歪念都没有,可是现在,经过刚刚……他觉得以后还是不要在他面前裸的好。
想想又好吃亏啊……都被他看完了,可自己一次都没有看过他的,真想扒了他的衣服研究一下他的阴阳之体是怎么回事。
“小猫想看我的?”
素衣寒大惊失色,脸噌的一下红到了脖子上。他难道会读心术?
“那我脱给你看好不好?”阿萨辛好笑的看着素衣寒望着自己发呆的样子。
什么?你以为你是脱衣舞男么?
虽然这么想,但是素衣寒却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阿萨辛的胸膛。
你快脱啊……你快脱啊……
阿萨辛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了,手不急不慢的拉开了寝衣,缓缓褪下……
‘噹’看起来不算强壮的身体,居然肌肉横生,匀称不突兀,线条柔和,他丫的居然有八块腹肌!皮肤白皙剔透,加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噗……
虽然只是上半身,但是素衣寒已经有快要流鼻血的冲动了,一把拉起挂在腰上的寝衣给他裹起来,一片肉都看不到。
素衣寒发誓,要不是自己定力十足,一定早就把他扑倒在地了……妖孽!
☆、离开洛阳
连续三日,阿萨辛都与牡丹早出晚归,回来时素衣寒早已梦周公去了,清晨才在阿萨辛温暖的怀抱中醒来,大吓一跳之后淡定起床,三人共进早餐。
每次见到牡丹,素衣寒都很尴尬。
对于他老公跑来跟自己挤猫窝的事情,牡丹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每次都是笑咪咪的跟他说话,然后挽着阿萨辛的胳膊出门。
虽然牡丹没有反应,但是素衣寒心里总是过不去那个‘嫌疑小三’的坎,对着阿萨辛没有一点好心情,尤其是在牡丹在场的时候
素衣寒觉得阿萨辛好奇怪,自从那晚跟自己挤了窝之后就一直来跟他挤,明明睡觉前还没有的,第二天睁眼就能看到人。素衣寒当然不否认其实对阿萨辛已经起了那么一点色、心的。’
阿萨辛的事情总算在今日敲定,明日启程去往扬州。
至于是什么事情不是素衣寒想知道的,素衣寒唯一知道的就是在晚饭过后,早早回房然后反锁了房门,他坚决抵制阿萨辛来跟他挤窝,躺在床上,睁着猫眼盯着房门,一眨不眨。
然后……然后就到了第二天一早,素衣寒仍然迷迷糊糊的醒来,恍惚间觉得自己还流了口水,迷迷瞪瞪的伸手擦了一把口水。
嘿……真的流口水了,哎呀好丢人。
素衣寒吧唧吧唧嘴巴,明明昨晚没有做梦啊,怎么会流口水呢?肚子也不饿啊……
看着小猫的傻样,阿萨辛嘴都笑歪了,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依然默不作声。
擦完口水的手就势放下,准备再眯一会儿,结果发现地理位置高低不平,触感不对,疑惑的睁眼一看。
“啊……阿萨辛你怎么进来的?”
一如前几日,大吓一跳,蹦坐起来,气鼓鼓的看着笑的春光灿烂的人。
他记得昨晚是反锁了门的啊!!
难道阿萨辛曾经是做贼的不成!
阿萨辛挑挑眉,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不作声。此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洁白的寝衣上一团很清晰的水渍,贴在阿萨辛的肩膀上。
素衣寒看之,老脸一红:又不是故意的,看你笑的那傻样。
素衣寒下巴一昂,故作镇定道:“你活该!跟我没关系,不是我弄的。”
阿萨辛也不打算继续笑话他,起身就把人往怀里搂,抱着他一阵狼吻,直到他气喘吁吁,才放开。
他的小猫有进步哦,知道中途还要呼吸一下了,可是为什么不一直呼吸呢?喷在脸上的气息很挠心,憋的脸颊红红也真的是很诱人的啊……
“今日启程,出城之前你可想买什么带走?”阿萨辛不舍的放开他的唇,轻声问他。
可看着他鲜红的唇就在眼前,又忍不住伸出舌头来来回回的舔弄。
“我……我要买……买牛肉干……牡丹饼……我……我的虾干鱼干多带点……我不想半路没得吃……”
素衣寒迷蒙着双眼,使劲的喘……
本来在心里骂阿萨辛的,听到要买什么,就一心都扑到吃的方面去了。
一定要多买点好吃的,那些糕点什么的一点都不喜欢,粘牙不说还占肚子,让他鱼干虾干都吃不下。
“还有,还有柿饼也要,我那天买的被你扔掉了,还有那些烤肉我都要……”
素衣寒越说越带劲,可惜洛阳四面环山,地处低地,气候干燥,雨水较少,民间饮食多用汤类,能带的就那么点,其余的馋的素衣寒流口水那也是带不走的。
“呵呵……好了,江南还有更多,何必在乎这点。”
看着素衣寒一脸惋惜的样子,阿萨辛不由的好笑,他的小馋猫真是越来越馋了,若他是平常人该要如何才养的起他啊……
临行时,阿萨辛并没有让刘温前来相送,先前也命妖月、拿云带着四人先行离开,这次就他、牡丹、阿萨辛和扶风四人,像是普通远行的人一般无二。
因为素衣寒要吃牡丹饼,车驾绕道去了绝色斋,不知是阿萨辛有意还是无意,正好今日绝色斋开门迎客。
看着前拥后挤的人群,素衣寒蹙眉,他是不想再去挤了,蹲在扶风旁边,商量道:“木头,你去挤好不?回头我分你两个!”
莫非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吃货?扶风心里一阵鄙视。
“公子稍等片刻!”
“哎,我要二十个。”
深怕扶风买少了,吃不尽兴,赶紧大声说。
清亮的声音和鲜红的长袍一下子便吸引守候在绝色斋对面的女人,女子眼中满是恶毒,愤怒。
看来她大伯果然没有骗她!
昨日她大伯差人来告诉她,她要找的人今日出城,且爱好美食,一定会在出城前采买一番,于是她便领着人直接到了绝色斋等候。
为了一雪当日之耻,她央求他的父亲重金请了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雌雄双煞二人前来。
看着仇人就在眼前却还不能动手,真是让她恨的咬碎了一口银牙。
要不是答应过大伯不在洛阳城内动手,她早就领着人直接杀到大伯家里去了。
哼,也不知道是什么竟然让大伯如此忌惮,不过在雌雄双煞面前,再厉害的人也要跪地求饶。哼!要不是日后自己家还要仰仗大伯在洛阳城的势力,她才懒得理会。
“一会儿跟着他们出城后再动手。”
“哼……不过一个黄毛小儿,有何忌惮!”
雄煞看着蹲在车上的素衣寒,一脸不屑。
女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二位拿钱办事,谨听差遣便可。”
有钱能使鬼推磨,凡是能被钱买到的东西,她都不会放在眼里。
“哼……”
看着素衣寒的马车远去,女子在雌雄双煞的带领下,不紧不慢的飞驰在民房之上,隐匿在暗中的暗卫初一等人发现其尾随的踪迹,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向。
终于吃到牡丹饼的素衣寒,笑的一脸淫荡,当下就塞了两个到扶风手中,抱着其余的牡丹饼坐到马车里,吃的津津有味。
看着素衣寒吃的香甜,阿萨辛是放心了,不过牡丹就有些难受,那一口一口的仿佛咬在自己身上一般,连素衣寒邀请他一起吃,都被婉言拒绝。
谁叫那个饼有事没事跟自己同名呢,他要是吃的下去才有鬼了。
“阿萨辛,你真的不吃么?真的好好吃。”
“那你就多吃一些。”
“不吃你会后悔的哦。”
“呵呵……看你这馋样,丹儿都被你给吓着了,好似我半月未曾喂你一样。”
素衣寒抬头,正好就看见牡丹一脸肉痛的看着,有些摸不着头脑。
“牡丹姐姐你怎么了?”
“牡丹姐姐你真的不吃牡丹饼么?长的好看不说味道也不错。”
牡丹长得好看不说味道也不错?
牡丹嘴角抽搐,一双玉手抓紧了阿萨辛的衣袖,总觉得素衣寒手里拿的饼就是自己做成的一样,咬一口都疼到自己身上了。
“哎呀,来一趟洛阳不吃一个牡丹饼真的是白来了。”
素衣寒好似替阿萨辛与牡丹感到万分可惜,如此人间美味的面食,他真想住在这里吃到腻味了再走的,奈何那两人一点都不动心。
“你们两个太无趣了……”
☆、夫妻杀手
烟尘古道上,素衣寒的马车在前面飞驰,雌雄双煞则带着女人一路跟随在后。
“看来是前往汴京的方向,我们抄小路去拦截。”
女人瞪着马车,狠狠的道。“该死的贱民,本小姐让你好看。”
三人快速的从一旁的树林小间飞跃而过,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初一朝马车上的扶风掷出一枚特殊的飞镖。
接到飞镖的扶风,微微蹙眉,神色有些凝重。
“教主,前路有人阻截。”
“何人?”
看着飞镖上刻画的阴阳图符,扶风有些不肯定的说:“应该是雌雄双煞。”
阿萨辛微不可闻的蹙眉,随即放开,仿佛毫不关心,淡淡的说:“继续前行。”
雌雄双煞?
一男一女?
素衣寒有些好奇了,虽然扶风的声音没有什么异常,但他注意到了阿萨辛的小动作,能让阿萨辛都蹙一下眉的人,应该还是有点实力吧!
“雌雄双煞是不是情侣杀手?”
“可以这么说。”
“真是太幸福了!”
素衣寒竟然一脸向往的露出幸福之色,全然忽略了雌雄双煞要阻截的是他的马车。
情侣杀手哎!
人生得一知己如此,夫复何求啊!
像雌雄双煞现在这样,说出来都要让不可一世的人皱一下眉头的情侣杀手,真是少之又少了。
不过,不知道阿萨辛、牡丹和雌雄双煞相比,哪一对厉害些?
素衣寒狐疑的在牡丹和阿萨辛身上看来看去,二人相处多年,肯定也是并肩杀敌过的,不知道配合默契与否。
“呵呵……小衣这般看着教主,是为那般呢?”
牡丹掩嘴轻笑,调戏素衣寒,一双桃花眼闪闪发着媚光。
“……”
素衣寒咽的脸颊通红,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又惊觉不对,抬起头来看着笑的高深莫测的阿萨辛和妖媚的牡丹,没好气道:“你又调戏我?我不仅在看阿萨辛,我还在看你呐。”
“咦?小衣看人家做什么呢?莫非觉得姐姐的美,也让小衣心动了么?”
边说边向素衣寒抛了个媚眼,红唇微动。
“哈哈……”看着牡丹调戏素衣寒,阿萨辛很没义气的笑了。
“妖精!”
豁出去了,一个个的都仗着比自己好看,三不五时的调戏人,真是佛主可忍,和尚不能忍。
牡丹也不觉得他说的话怪异,巧笑道:“自然是因为小衣可爱的让人心动。”
“等等!我之所以看你们不是想被你们勾引的。”
正经的事都差点忘到一边了。
“何事?”牡丹靠在阿萨辛的胸前,稍微正经一点的问。
“那个情侣杀手厉害不?”
牡丹略微思索一番,整理好思绪,淡淡道:“要说武功如何,便只能说中上而已;此二人之所以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也让有些人闻风丧胆,是因为二人配合极为默契,且常常出其不意掩其不备,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一人主攻,另一人看似静观其变实则在找其弱点,二人一个眼神便能互通信息,攻其命门。”
“啊……眼神交流!!”
“不错。”
我靠,我什么时候也能找个老婆培养一下眼神交流,然后横行江湖,那就好了。
“那你和阿萨辛呢?如果他们跟你们两个打,怎么样?”
“呵呵……”牡丹闻言一愣,随即大笑起来,自信道:“教主乃是牡丹授业恩师,论配合不比之差,论武功高出不止一筹,小衣以为呢?”
“雌雄双煞虽然难缠,但还不必放在眼里,我只是好奇他们为何而来。”阿萨辛淡淡插话。
“高手真是好,说话都中气十足,可怜小爷我文不成,武不就,游个江湖都要被关啊!”
素衣寒拧着眉,象征性的晃了晃手上的手铐,瘪瘪嘴。
阿萨辛不悦的看着素衣寒,冷声问:“你还想跑?”
“不跑,只要你把我养的肥肥的,猫粮不断货,我肯定不跑的。”
以前真的想跑的,现在是真的不想跑的,就像是习惯了一般,可是又觉得不像习惯,毕竟习惯不是两三个月就能养成的。
“那就好。”
“大人,我等来洛阳半月有余,雌雄双煞突然上门,可是受雇于人?”
“多有可能。”
“莫非是刘温?”
“他不敢。”
阿萨辛若有所思的垂了眼幕,淡淡道:“不过不代表他不会借刀杀人。”
“那日与小猫在绝色斋教训了一个女子,看那女子的口气,在洛阳城也是横行一方的,众目睽睽之下受尽屈辱,定然会讨回来。且你我出门之时,刘温确实也见过一名女子。”
素衣寒大惊道:“你的意思是说,是那个女人雇人来杀我们?而且那个女人和刘温还有关系,我们今日离开洛阳走的隐蔽,信息可能是刘温给她的?”
“小猫聪明。”阿萨辛奖励似的捏了一下他的下巴。
“吁~~~”
马车忽然被停,素衣寒惊喜又惊奇的快速撩开车帘一看究竟。
只见车外站着衣着黑白分明的两人,女人着白衣,面目清秀,算的上一个小美人,男的确粗犷无比,国字脸,右边脸颊上还有一道两寸长的刀疤。
‘啧啧’素衣寒可惜的摇摇头,看着女人一脸惋惜,这个女人的眼光不咋滴啊,就算不找个美男,好歹找个五官端正,温柔体贴的啊,那个男的很难让他贴上温柔体贴四个字。
“雌雄双煞,收钱拿命,尔等还不速速受死!”
男子声音与长相,相辅相成,粗到骨子里了。
说完便拔刀飞来,砍向稳坐泰山的扶风,扶风不疾不徐的在他大刀至眼前一米处时,侧身挥起马鞭往雄煞手腕处狠狠一抽,疼的雄煞大叫一声,蹬腿回撤,夫妻二人这才联手袭来。
扶风手执马鞭追去,让战斗远离马车,一人一鞭缠斗在二人之间,略占上风;不过就是素衣寒这等武功平平之辈也看出雌煞并没有尽全力,而是只在雄煞危机时才出手阻挡扶风的杀招,一旦危机解除,便立即游走边缘,虚晃几招。
扶风又怎么不知道他二人的特性,此时也并未真正出手,腰间的剑都还没拔出,一条短鞭游刃有余。
“啊……木头原来这么厉害,我今天才知道。”
牡丹呵呵一笑:“扶风与我同是教主亲手教导,自然厉害。”
“那一对二能赢不?”
“以扶风的聪敏,狡变,即便雌雄双煞真正出手也毫无问题。莫非小衣不信教主的手段与眼光。
“不是不是……毕竟二比一,人数上吃亏了嘛。”
那个女人一直都在找扶风的弱点,都过了好几十招了,怎么还没动静。
(不会写战斗!!!)
☆、高手就是不一样
牡丹上前,与素衣寒一起蹲在辕座上,看着扶风嘴角勾起一抹笑。
扶风是三人中最狡猾的一个,喜欢偷取他人的战斗技巧,眼看他现在这般不紧不慢的与雄煞过招,实则也是在揣摩二人的战斗技巧,并寻起命门以便致命一击。
雌煞观察扶风半天毫无结果,对着雄煞递了一个眼神。‘相公,打不过。’
雄煞‘声东击西,杀了那个小娃也算完成任务。’
雌煞‘明白。’
夫妻二人瞬间转换了一个角度,雄煞牵制着扶风,雌煞趁机一个偷天换日瞬移到车前一剑袭向素衣寒。
雌雄双煞二人并不认识牡丹,见牡丹如此穿着打扮,长相俊美,顶多认为是一个白面书生,根本不放在眼里。
“啊……”
素衣寒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雌煞会瞬移,让他躲闪不及。
牡丹目光一凝,在雌煞瞬移的瞬间,快速伸手将素衣寒丢回了车内,自己小移一步挡住入口,抽出纸扇轻轻巧巧的挡住了突然出现的剑尖,雌煞一脸惊愕,手中的剑却不得再近半分。
“你是什么人?”雌煞大惊。
“呵呵……你还不配知道。”
牡丹冷笑一声,左手长袖一拂,从指间悄无声息的弹出一道淡紫色毒烟直击雌煞心脏。
‘腐蚀毒’
纸扇一收,再度狠狠的一扇拍在雌煞的胸膛,雌煞被震退二十余尺,口吐紫色脓血。
‘夫人!’
雄煞大惊,避开扶风的鞭风接住雌煞,一脸愤怒的看向牡丹。
“你让我怒了!”
“荣幸之至!”牡丹巧笑。
“鸳鸯剑法。”
扶风眉头一皱,扔掉短鞭,抽出了腰间的软剑。
“终于肯出绝招了嘛!”
雌雄夫妻二人身影在空中交错数十下,剑气勾画出两只鲜活如成人大小的鸳鸯,鸳鸯在双煞头顶盘旋,目露凶光,直勾勾的盯着扶风与牡丹。
“去!”
鸳鸯划破长空,如两只支利箭射向扶风与牡丹。
“风啸!”
扶风原地而起,身形如龙卷风般急速旋转,在原地形成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吸入不少周围的树叶绿草成为暗藏的刀刃,鸳鸯剑气触及龙卷风便随之卷入其中,生生被风势扭转身形化为一道道风刃,扶风脱风而出,一剑挥出,龙卷风如脱缰的野马卷向雌雄双煞,雌雄双煞躲闪不及被吸进龙卷风的中心。
“破!”
龙卷风如炸弹般爆开,雌雄双煞被爆飞出三十米之外,重重跌落,身上由风刃割破的伤口大小不计其数。
雌雄双煞眼看这桩生意是做不成了,说不定再继续下去还会丢了性命,当下便双双瞬移远去,连暗处的暗卫都没有发现其踪迹。
被扔进车内的素衣寒,又精神抖擞的钻出来,看着一地狼藉的树叶.
“跑了?”
“嗯!这是他们二人的逃生绝技,否则也不可能活到现在。”牡丹淡淡道。“不过,雌煞中了我的腐蚀毒,能否活命还看她的造化。”
“哇……牡丹姐姐、木头你们真厉害。”
这时,初一拎着一个女人,落在车外,冷冷道:“教主,这是雌雄双煞带来的女人,如何处置?”
素衣寒一看,眉头皱紧,一脸不悦。
“泼妇!”这是他对这个女人还有刘灵儿唯一的印像。
阿萨辛闭目养神,一派怡然自得。
“废四肢与舌,给他父亲送回去。”
女人被初一拎着,口不能言,瞪大了眼睛看着素衣寒,嘴巴一张一合,不用想也知道是在骂脏话,她就是因为一直吵吵嚷嚷才让初一点了哑穴。
她可没有刘灵儿幸运,毕竟刘温还有用处,不能一下子撕破脸皮,但她就不能了,即便是刘温的亲戚,也根本无需顾忌。
“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毕竟是个女孩子。”素衣寒不忍心道。
“小衣不必如此,即便你想放她一马,她也未必领情了,今次杀不了你,还会有下次。对于屡教不改者,千万不可妇人之仁。”
牡丹冷着脸看着女人,虽然他总想自己也是个女人,对女人充满了热情与尊重,但对于不知好歹的女人,他也从来不会姑息,这一点和阿萨辛如出一辙。
阿萨辛伸手将素衣寒拉回怀抱,并没有做出安慰,只是淡淡道:“启程。”
“那个雌雄双煞还会不会再来一次?”
素衣寒有些担忧的看着阿萨辛,他其实不是怕他们再来一次,而是他们如果再来一次,阿萨辛肯定不会再放他们走,这样一对江湖儿女就这么挂了,实在可惜。
“如果雌煞没有因为丹儿的腐蚀毒而死,就不会再来。做不了的生意,他们会明智的选择放弃。”
“那希望她死不了,不然挺麻烦的。”
说道牡丹,他想起刚才牡丹挺身而出,护在他身前的情景,让他的小心脏暖洋洋的,充满了感动。
他一直觉得牡丹应该不喜欢他的,对他好只是因为阿萨辛而已,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样一瞬间的动作才是人心的最真体现,牡丹是真正关心他的。
“牡丹姐姐谢谢你!”
“嗯?”谢什么呢?牡丹不明。
“谢谢你刚才救我!”真诚的,猫眼闪烁着真诚的光。
“呵呵……”
牡丹妖媚一笑,亲密的靠在阿萨辛身上,柔声道:“牡丹所做一切,只为了大人,不必言谢。”
“那也要谢谢!”
素衣寒执着的,看着牡丹,心里想:你就装吧!明明是真心救我的。
“好了……他们救你护你都是应该的,小猫不必理会。”
阿萨辛一口吻在他的唇上,这双执着的小嘴真是让人倾心。
素衣寒心脏一紧,自从明明白白在心里承认自己对阿萨辛有非分之想后,就这么当着牡丹的面做这样的事他还承受不来,也无法坦然面对牡丹,更何况牡丹才刚刚救了他一命.
“呵呵……”
牡丹看着素衣寒渐变的脸色,开心的调戏道:“唔!如此可爱的粉娃娃,人家也想亲一下呢!大人,准不准呢?”
“你!”素衣寒很囧。
“准!”
“你们!”素衣寒特囧。
“呵呵……”
牡丹凑上前就在素衣寒绯红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吧唧有声,囧煞了素衣寒这个当事人。
“哈哈哈……”
阿萨辛看着素衣寒的红透的脸还有脖子,笑的开怀。
害羞的小猫!
素衣寒再尴尬也忍不住了,咆哮道:“你们两口子真是太过分了。”
牡丹笑的最开心,他很喜欢素衣寒说他和阿萨辛是两口子,那是他一直希望世人接受的事,素衣寒总能在无意间说出他的心思,可他却是分享自己爱情的人,牡丹心中也异常复杂。
辕座上,扶风眼中波光流转,晃见笑意。在他的眼中,素公子就是个该让人宠溺的孩子,活泼开朗的野猴子。
☆、羞羞的事
临近中秋,晚上的月亮是越来越圆,越来越亮,照的夜晚恍如白日,若不是一整日的舟车劳顿,扶风大有整夜策马前行的架势。
靠着车窗,素衣寒一脸精神的看着天上的半月,突然诗兴大发:“车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小猫故乡在何处?”阿萨辛看着他,明知故问。
“在长安。”长安不远处的万花谷,素衣寒叹息。
阿萨辛不悦的看着他一副思乡神往的样子,一把抓过来禁锢在怀里.
“本尊不许你回去。”
“哎?”素衣寒奇怪的看着他,“我没说要回去啊!”
“当真?”
素衣寒点点头,一脸莫名其妙。
“牡丹姐姐睡着了,你别吵他。”
阿萨辛靠在他颈间厮磨,嗅着他体内散发的淡淡药香,很特别,“好香。”
“你要是泡几十年药浴也会很香的,去吧!我支持你。”
素衣寒白了他一眼,自己泡了十七年的药浴,想想就觉得难受,虽然珍贵药草泡出了一身淡香,可谁愿意自己身体靠药养而生呢。
阿萨辛医术精湛,对他的身体状况了解透彻,就算自己不说,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药养的,更何况这散发的清香只要是对草药有所熟识的都能很快识别出来。
“呵呵……毒人也受药浴,却是一身药臭。”阿萨辛不屑的嗤诋。
“扶风,天色已晚,寻个临水的地方休息。”
“是!”
马车渐渐停下,靠在树林边,百米外便是一条小溪,林中飞禽走兽,溪中有游鱼,野外烧烤,风餐露宿,刺激享受.
素衣寒很满意,一天风尘仆仆的赶路,全身颠簸的酸痛很是难受,那条小溪正好给他洗个澡。
“阿萨辛,我要去洗澡,衣服呢衣服呢?”
素衣寒兴奋的拉着阿萨辛,雀跃道:“还有,手铐脚镣取了吧,洗澡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