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古镇,白雪皑皑,巍峨的城楼上两个俊俏的男子临风而立。
那夜,暴雪从浓黑的天幕刮落,仿佛昭示着对方逼近的意图,冰冷的满月照亮利刃,站在麒麟檐上的他修长笔直的身躯没有一丝动摇,血红的衣袍迎风鼓动,及腰的长发乱舞在满城飞雪之中。
“赵城主,久别无恙。”他问着那个站在一丈外的男人,同样是一身红衣,但他并没有那月下之人的咄咄逼人,浅笑一声,他又开口道,“如今新婚燕尔,看来在下来的不是时候。”
“某挂念家中娇妻,阁下若是来挑战白云城的,还请另择佳日,今日这身喜服...沾不得血腥。”他含着沙哑的声音,解开身上光鲜的红衣,任由大风剥下他的喜服。三日前,白云城主迎娶丞相之女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城,不想,众多宾客之中,来了这么一位满含杀气的剑客。
“我要取走的,是你的命,”他说,“赵晗,我姐对你那么好,你没有良心...”
他闻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风月霜雪之中宛如血魔的男人,话音未落,利刃便已出鞘,雪亮的剑刃划过他洁白的手背。他是阴曹之中走出来的复仇者,是要取他性命的暴戾野兽。
新婚的他并未佩带刀剑,诧异过后,他不再言语,闭眼承认了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对他的指控。不错,你姐姐的确因我而死,你要杀我,无可厚非。
忽听得一声狂野的咆哮,骇人的剑气逼得他倒退几步,束好的发冠也被刮落,一头黑发散落肩头,殷红的血低落在衣襟处。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甚至让伤口难以流出血液,赵晗在巨创中痛苦地想,这个孩子会不会觉得很失望呢?人家说,要夺白云城主的位置须得成为绝世高手,可是少年,你想不到自己只要简单的一剑便能杀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城主吧?
他不规律的呼吸证实了赵晗的想法,他似乎很想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一剑...我欠你姐。”毫无防备地接受了他全力一击,赵晗猛然吐出一口温热的血,他无力地倒在男人的肩头,滑过他狰狞的面具。
赵府内的红烛燃了一整夜,枯坐在芙蓉帐中的女子一夜无眠,合卺酒没有喝,龙凤盖头没有揭,他只是草草扔下一句“去去就来”,温柔的女子永远不会知道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彻夜未归的夫君竟会在陌生人的床上渐渐苏醒过来。
赵晗迷蒙醒来,似乎隐约听到急促的马蹄声,头顶陌生的雕花饰物让他失神了片刻,想动身起来时却发现腹部沉甸甸的,正趴着一团雪绒。
柔滑的长发一直从他的胸口拖沓到了地上,雪白的袍子中露出半张粉嫩的脸颊,这样恬静的容颜像极了一个人,那个人曾是他的原配妻子,可惜她已经不在了。赵晗摸了摸胸口缠着的白布,知道自己还没有死,可他不明白,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男人没有爽快地给他致命一剑。
“你醒啦。”压在肚子上的雪绒忽然动了动,他伸展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整个脸便都露了出来。灵动的眉眼中星辰流转,杏花红的嘴唇小而稚嫩,他起身,纤瘦的个子柳枝细缠,却一点都不矮。
不过赵晗无心欣赏美人,他努力寻找机会旁敲侧击地询问这是哪里,他已经昏迷几日,可惜那妙人儿睁着一双无辜大眼,就连他也叫不出这山头的名字,只知道好几日前有个下着暴雪的夜晚,他被马蹄声惊醒,打开门便看见了躺在雪地上血流不止的他。
算了,赵晗无奈地闭上双眼,这个男人什么都不知道,何必叫他苦恼呢?他想着想着,很快就有了睡意,不料,一双温暖的手抚上他的胸膛,赵晗猛然伸手拽起他,用眼神告诉他自己很不习惯这样的抚摸。
男人吓了一跳,手上的布带面条一样滑落,他张着红润的小嘴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只是想帮你换药。”鬼使神差的,赵晗点了头松开手,他的容貌多少勾起几分遐思,有些惨绿少年的意思,或许他不该这么形容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他实在不想把清水芙蓉这样的词用在他的身上。
细嫩的手拂过他胸前的伤口,带起几丝痛痒,换上了药之后赵晗觉得浑身不自在,不晓得怎么了,他浑身血脉沸腾,竟热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突然惊呼一声,正是这一声惊叫让赵晗从混沌中醒过来,他赶紧放开紧紧箍着男人腰肢的手,但却不好意思说一声对不起,他并没有非礼的意思。
“你给我抹的是什么?”
“药啊...”男人从他身上慢慢起来,奇怪地看着手里的瓶子,“就是金疮药,有问题么?”
男人的手不知何时滑进了厚厚的被子,顺着他的大腿一把按住他双腿间高高挺起的器物上,赵晗禁不住怒火窜起,一把挥开他的手。
“我不想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只是你那里挺得老高,没有人帮着弄弄,不难受么?”男人想了想,忽然笑了,“是因为我么?因为我你才变成这样的,对不对?”
赵晗心道,你未免太抬举自己了,生着那般容颜的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直到他离开,赵晗才想起来,他还没有问那个人的名字。然而,之后他宁可自己永远不晓得他的名字。
他的隐忍终究要付出代价,数日后一次平常的换药终于让赵晗失守,他深陷在混沌之中,一把抓起那个男人的手,将他按在床上,几乎暴力地扯断他束发的雪白缎子,撕开他柔软的衣物,将他细白的胸膛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男人的挣扎激起他内心深处叫嚣着的欲望,他捏起那平滑的下巴,含住他叫喊的双唇,陶醉地埋首于他平坦的前胸。
男人像只被剥开的菱角,赵晗吻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淡淡的红印,他喘着密密的粗气,品尝着身下的甘甜芬芳。这个在他身下无助而孱弱的男人叫归梦云,似乎知道自己没有逃跑的机会,他顺从地打开身体,甚至让赵晗将手指插入他的身体。
他*得很急促,仿佛有些痛恨这紧致的*如此难开拓,淡粉色的娇嫩被他并不温柔的中指渐渐蹂躏成杏红,归云梦疼得紧咬住下唇,紧接着他一声惊呼,原来是赵晗一下子拔出了手指,带出一丝藕断丝连透明的水液。
赵晗不知道为什么停下了所有动作,望着那开始流出汁液的*失了神,他的理智渐渐恢复,他抬起自己流着归云梦*的手看了看,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
现下已是玉体横陈,赵晗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他觉得...如果现在停下来了,他一定不知道如何收场,尴尬不可避免。于是他用湿漉漉的右手,轻轻握住了归云梦腿间被迫*的*,这根雪嫩的*脉络分明,遍布细小的血管,连外皮握在手里的感觉都十分细腻,于是他伸手往下将外皮捋了下去,如愿看到了更为敏感的肌肤。
小眼中忽然流出一丝丝雪白的汁液,伴随着身下归云梦剧烈的颤抖,赵晗很明白*出精汁是什么滋味,那是叫人忍不住流泪的极乐之巅。
他拉开归云梦垂软的双腿,笔直坚挺的*与归云梦的手腕差不多粗细,归云梦惧怕地看着身前这条生猛的人鞭,缓缓摇起了头,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被这样的怪物贯穿身体。
他的确试图逃跑,可在赵晗的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好笑。他不耐烦归云梦的抵抗,索性用腰带将他双手捆起来,捏紧他细瘦的脚踝,架在宽厚的肩膀上。
赵晗扶着滚烫的*,覃头重重摩擦着湿润的*,几度欲刺入玉体,但每次都只是浅浅戳进一点点便不往前了,即便这样归云梦也还是受不了,一个男人,居然这么哭了起来。
那柔嫩的花瓣厮磨着*的触感十分舒爽,激得赵晗闭眼沉吟,*中立即流出一股股清亮的汁液,濡湿了归云梦的*。赵晗只当归云梦在唱歌,不管他怎么哭都改变不了他想上他的决心。
**到极限,从原来的笔直变到了微微上翘,幸好他有足够的耐心,不然他身下的怪物一定会将归云梦撕裂。覃头轻易便将所有花瓣都撑开,归云梦疼痛难忍地侧过脸,咬住乌黑的长发。
赵晗偏偏在这个时候退出了*,然后再挺身进去一些,每次只是进去半个覃头便退了出来,如此反复了许久才将功夫做足。鹅卵般大小的覃头终于整个挤进了归云梦的身体,只是进去一个头都这般艰难,更不要说把这一*比覃头还粗大的*送进去了。
赵晗只好握着*慢慢画圈搅动,连他自己的大手都才刚好能握住,当真是有些难为这美人。归云梦热得出了一身汗,发丝粘在他雪白的脸颊边,他脱力到意识浑浊,连闭上嘴巴的力气也没有,一丝丝银液从红润的唇角流下,极为*。
是异常的刺痛又让他重新睁开双眼,他稍稍动了下腰肢,吃惊地发现,赵晗已经整个儿埋入了他的体内,他几乎能感觉到身体中那根灼热的*是什么形状,它死死地占满自己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其实还有小指长短的一截还露在外面,但这已经是归云梦的极限,无论赵晗怎样小心翼翼地挺腰都没办法再进入一寸。他只得慢慢退出身体,归云梦立即激动地捏紧手指,那惊人的*一点点抽出自己的身体,柔嫩*被拖拽的感觉简直叫归云梦疼得双腿打颤。
覃头并未离开他的身体,赵晗又开始继续往前,沉下腰肢,像刚才那样送到底之后,他忽然往前顶了顶,归云梦整个人被连带着往前移了移,*又进去了一点,覃头探到了更为火热柔嫩的地方。
那甜美的嫩滑触感叫赵晗着迷,他又往前顶了顶,更进去一点,却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于是赵晗箍住归云梦窈窕的腰肢,猛地顶入所有。
归云梦的眼泪再次决堤,他抽搐的身体显示着赵晗的力量,可他仍旧没有停下,反而不断碾磨着可怜的*,直到双丸紧贴他的*,被压迫到轻微变形,浓密的毛发也紧紧贴着归云梦的肌肤。
赵晗感到无比满足,他呼出长长一口气,解放了归云梦虚软的双手,拉起他一只玉手放在他平坦的下腹上,来回摸索,归云梦流着泪轻轻按压小腹,居然能摸到体内火热的*,硬得好像自己怀孕了。
他睁开双眼,看着满身热汗的赵晗,微弱的火光将他勾画得俊逸非凡,这般天赋异禀,居然没有让他流血,可见这个男人的心思,有多细腻...
不等他回神,赵晗已经开始*,他伸手按住归云梦因疼痛而缩起来的肩膀,以此为支点晃动健壮的腰肢。他肩上的绷带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慢慢渗出血花,归云梦看得心惊胆战,却又无力反抗强势的赵晗。
一层一层,厚厚十八层绷带被全部渗透,鲜红的血液一滴两滴,打落在归云梦*的*上,雪白的肌肤和殷红的血扭曲成骇人的妖异。
归云梦哭求着他停下来,却只换来他更粗暴的顶撞,他隐约觉得自己救下了一只凶猛的野兽,他胡乱地伸手去推赵晗,触手却是一片血腥粘腻。他受伤的肩膀宛若开出一朵朵血红的牡丹,这狂兽一般的男人不肯停下疾风骤雨的索要,如同一头漂亮但却凶煞的牡丹兽。
那是个冗长又欢愉的过程,疼痛在不知不觉中麻痹,随之取代的是汹涌而至的快感。赵晗也渐渐注意到了归云梦的神情,他的眼泪不再滚落,艳红的双唇只是轻轻咬着,就连柔滑的双腿也自行分开了些,方便他的进出。他问不出那种*的问题,但好奇心却憋得赵晗有些脸红,归云梦,你舒服么?我在你的身子里,一直在。
他一下子冲入归云梦的身体身处,停了片刻之后用双手托起他的*,自己微微挺腰提臀,竟将归云梦整个顶离了床。稳定好了身体,赵晗便坐在床沿上,托起归云梦的大*,只用下身发力,不断向上顶入归云梦*的身子。归云梦只有扶着他的肩膀红着脸喘气,这个姿势让他低头就能看见那粗大如龙的*是如何迅猛地进出他的身体,壮硕无比的*被汁液润滑得柔亮光滑,每一下都彻底敞开他柔嫩的肠道,填满他的整个身子。
归云梦低下头,长长的乌发散落在赵晗的肩头,他的双臂因为要撑起归云梦整个人的重量,因而肌肉绷紧,力量十足。归云梦的大腿嫩*润,被赵晗捏得深深凹陷,他贪婪地看着身下的美景,仿佛那个正被蹂躏着的美人不是他自己。
他伸手细细抚摸起了牡丹兽结实的腹肌,他用腰腹撞击自己的力量并不小,每一下都像是要弄坏他。啪啪的响声极尽*,归云梦的手往下,揉过他茂密的毛发,捏住他粗壮到不可思议的根部,微微往上摆正,正好能次次顶在让他抽泣不止的点上。
他正要扬起脖子尽情呻吟,没想到赵晗在这一刻放开了双手,任由他的*重重跌落在他打开的胯间。坚挺的*狠狠将他穿入,归云梦浑身痉挛地咬住嘴唇,指甲在他的背脊上划出血痕。
赵晗在他体内频频勃动*,这正是情动的显现,但归云梦却是被他折磨得不停颤抖,他诧异赵晗持久力的强大,他几次*精华,赵晗却始终保持着律动。这个男人果真是凶兽么?归云梦虚弱地想。
过了多久归云梦已经糊涂,只知赵晗将他重新顶在床上,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这是男人*的前兆,归云梦不由得惊叫出声,实在受不住这样的速度。
最后一下几乎要将归云梦撞得散架,那覃头在体内激动地乱颤,倏尔,一波又一波滚水般的灼热*在归云梦深处喷发。归云梦在他*之际也跟着*一点最后的精华,他松下整个疲累的身子,不经意瞥到了微弱的亮光。
东方露白,赵晗几乎要了他整整一夜,却只释放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