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归云梦忽然发了高烧,赵晗关紧了所有门窗,又去外面打了冷水来为他擦身,翻身一看,他的大腿上沾了些*,他心中不安,赶紧捏开归云梦*,果真见那绯红的*中流出汩汩的浓精。
他不晓得把这种东西留在他身子里会让他发烧,这犟嘴的祖宗病怏怏的,高热的身体几乎就要融化。
“你只强硬便是,反正我又打不过你,救你的命,反被你占了便宜去。一城之主,焉能蛮横如此?唔...”赵晗堵住他烧得胡言乱语的嘴,将药缓缓渡进他的口中。
他的唇很软,赵晗趁他糊涂着,借机品尝了个透彻。他突然很想留下来,就这么一直照顾着归云梦,可是,他不得不离开。白云城中有他素未谋面的妻,有全城无所依靠的百姓,哪怕是要死,他也要死在白云城。
他的病好了之后,归云梦说想去附近的一个温泉。赵晗也没说不好,于是跟着去了,一路上归云梦都在自言自语,偶尔,赵晗觉得他在拐着弯骂自己。归云梦说,人闲得久了,就容易无事生非。他起初不大高兴,但仔细想想,的确又是那么回事。
他总是喜欢穿着纯白的衣服,将长长的黑发全都梳起来变成马尾,额前只留几缕青丝,这不过是男子最平常不过的打扮,赵晗却觉得,那是个美玉雕出来的可人儿。归云梦仿佛听到了赵晗心里对他的夸赞,于是停下了脚步,转身将双手背在身后,笑盈盈地看着赵晗。
后者也立即停下脚步,只不过神情冷漠,略带一丝迷茫。
“到了?”
“还没有,”归云梦把玩着柔顺的发丝,他的长发即使束成马尾也还能垂到大腿,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赵晗,笑道,“我只是很好奇,你一直都不讲话,脑子里在想什么?”
赵晗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他当然不会告诉归云梦,刚才走在他身后的时候,他一直都盯着他的背影想入非非,归云梦宽厚衣袍下的腰肢有多么柔细,恐怕只有他知道。归云梦见他不肯搭理自己,也没不高兴,只是小兔子一般纠缠了上去,他挽住赵晗的手臂,去捏玩他的手指。
那*的感觉自与归云梦肌肤相亲的手心一直麻痹到了整只手臂,赵晗不由得微微侧过脸去看他,这个人笑起来也叫人喜欢,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他低下了头,昏了头似的突然想亲一亲这*不上的小嘴。
“你看,前面就是了!”归云梦忽然兴奋地拉起他往前跑,赵晗鼻尖一红,猛地清醒过来。
这里好像已经到了春天,靠近热泉的地方有许多开了花的树,先是一层密密的杏花,再是较为稀疏的桃花,走到桃花林里便能看到缭绕的雾气,袅袅而升。归云梦欢喜地摇了摇树干,即刻便落英缤纷,片片嫩红的桃花落在他的发上,肩头,他扁唇吹了口气,鼻尖上薄薄的一片红花便乖乖零落。
“你愣着做什么?”
“我总觉得,你诡计多端。”赵晗的确是这么想的,他至今都觉得归云梦的金疮药里掺了别的东西,否则他绝不会在那天夜里疯狂要他。现在又要带他来香汤沐浴,可见早有不轨之心,但是...这只是赵晗的猜测。
“叫你来泡温泉而已,我能对你做什么?某若不安好心,你还愁不知如何了结我?”归云梦撅起嘴,怪怨地看着赵晗,后者仍旧疑心重重,当真如此纯洁?
其实这里的温泉当真是不错,赵晗除了衣物,只穿一件单衣便下了水,浸泡片刻之后血脉活络,赵晗开始运气,直挺挺坐在温泉里,像块结实的大石头。
归云梦则坐在露出水面的大岩石上泡着脚,他不会气功也不懂什么是运行大周天小周天,只是应了他自己那句话,人闲久了就要生是非,他私心想着逗逗赵晗也好,于是一下子抬起脚,溅起温热的水花浇湿了赵晗半边身子。
“你也不管我做什么嘛?”归云梦说着,又踏起激烈的浪花,湿了赵晗满脸满身。后者本来还不愿意搭理,只是运气也要适可而止,今天到此为止,于是才闲下来看看他要干什么。
哪知一睁开眼,面前的人已经消失了,平静的水面只有白雾丝缕缭绕,连一个气泡都没有冒出来。
哗啦啦!——
一尾大鱼突然自他身后跃起,狡猾的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整个身子就这么贴了上来,绵软的一团搭在他的背上,随之便响起他作恶的笑声。
“你说,山里有没有妖怪?你小的时候可曾听人家说过魍魉?”归云梦又窜入水中,灵活地翻了个身,仰泳至他面前停下。
温水鼓张开他雪白的单衣,犹可见一双修长玉腿悠然戏水,解开的长发翻浮在水中,像缠人的水藻,宛若一朵在水下渐渐舒展开花瓣的木芙蓉。赵晗摇摇头,顾自低头解开被湿透的单衣,绷带还是微微渗出了些血花,情形却比之前要好得多了。
才扔开单衣,迎头便又是一脸水花,赵晗有些无奈地抹了把脸,睁眼却见归云梦站起了身,在他面前亭亭而立。
他莹白的脸颊被温泉水泡得微微酡红,点点水珠从他额头顺着下颚滑落,骄人乌发像捞起的紫藻,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单衣只是随意挂在身上,露出骨骼分明的双肩,两粒淡红色的珠蕊时隐时现,透过轻薄的单衣,赵晗将那窈窕的身姿看得一清二楚。
“魍魉是山里的精怪,最喜欢变成美人来引诱男子,许是我运气不好,住在这里十数年却一次也没碰见。”归云梦说得正起兴,却不料一眨眼,赵晗就没了人影。
他正想戒备脚下,却终究慢了一步,那水鬼已经找准了时机一把拉住他的脚踝就往水里拽,归云梦不免要呛水,挣扎之际,他只觉两只大手扶住他的腰肢,嘴唇也被极快地封上。
赵晗将长长一口气渡给他,另一手滑过他的*,抬起他的腿缠上腰际,如此一来,两人便下身紧贴,轻易便感受到彼此胯下*已欲抬头。
浮出水面,归云梦便长舒一口气,激烈回应着赵晗的吻,这般唇舌交缠还是头一次,滋味甜美异常,直叫二人绵绵不休。
“我道是何物,原来是山中魍魉,今日张罗布网只等爷来中你圈套?恩?”赵晗半含戏弄地将他抵在大石头上,一边问一边轻轻啃咬着他娇红的唇。
“小妖好容易才布了这回请君入瓮,哪知在城主面前露了破绽,非是这张人皮还不够好看?”归云梦赞赏地点点头,总算不再那么无聊了,可见赵晗也不是一点风情也不解。
“你习武的人,应该知道江湖上有一招式叫做怀袖收容吧?使给我看看可好?”本想伸手去握他的身体,这下他一动,整个计划便打乱了,赵晗叹了口气,说他不会。
怀袖收容他也没亲眼见过,只是书上偶有提起,那是一种极为妩媚的招式,但却是女子所不能练就的,因为太过阴柔妖媚,几乎没有男子会喜欢练这种武功。归云梦听得啧啧称奇,他完全想不明白研习出这种武功的人是什么心态,花俏漂亮却又不让女孩子学,真是自相矛盾。
他只顾猜测埋怨,却没有注意到赵晗流连在他身上那愈发火热的目光。赵晗终于肯信了他的话,那颗已经被白云封冻起来的心险些就要孤老一生,他以为这世上再没有比白云对他更好的人,非是药不对劲,而是他不相信自己竟这样容易动情。
归云梦无意中瞥见了赵晗破出水面的肉笋,当即便红了脸,他又好气又好笑地伸手弹了弹饱满的覃头,赵晗果真是道貌岸然伪君子,明明已经一团欲火烧得抓心挠肝,他却还能镇静地听他说话,脸上的神情甚至丝毫未变。
他当即便仰躺在光滑的石头上,折起双腿,雪白的手指拂过胸前挺起的红蕊,往下停在一张一合的*处,画了两圈之后潜了进去,口中配合地溢出呻吟。
观赏者的喉结不由得滑动了几下,身下*更是又往上窜了一些,耐心消磨殆尽,赵晗上前将他双腿朝外分开,另高高抬起,直接俯下身子,由得那狰狞之物自己去寻软湿花门。归云梦顿时心惊肉跳,还未开口求饶便被他强行顶开身子。
不知是否因为已经有过*,归云梦并未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反倒有种说不上来的舒爽。泡着温泉的身子火*烫,比起*之时更为强烈刺激,待他完全进来时,归云梦只觉五感麻痹,只剩身子里埋着的肉龙。赵晗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停住后没有马上动腰,而是伸手去碰了碰归云梦腿间直挺挺的*。
他也想偶尔使使坏,于是凝气于手,开始上下*,归云梦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他乖乖地抱起双臂,小心翼翼地呼吸连身子都不敢乱扭动,只求他不要把手拿开。这可不像平日的归云梦了,赵晗微微皱起眉,忽然托起一对嫩睾,灼热的真气源源不断渗入归云梦的肌理,瞬间便叫他弃守*,赵晗哪里肯这样好心,当即便极快地箍住了他的*。
归云梦痛苦地睁大双眼,难耐地拱起身子,原本玉白的*被憋得委屈,泛出淡淡的紫红,他也紧张地收紧下身,叫赵晗长舒一口气,愈加舍不得这般销魂蚀骨的感觉。待他渐渐平静下来,赵晗便又故技重施,反复了好几次,直逗得他浑身发颤,气得一口咬在赵晗肩膀上,许是赵晗欺负得狠了,于是归云梦嘴上不肯轻饶,粉嫩的唇边不久便溢出一丝猩红,那肆虐的大手终于松开,成全了归云梦渴望已久的极乐。
归云梦也跟着松了牙,靠在他怀里嗯嗯啊啊,粘稠的*喷溅上了赵晗的胸腹,他肩上两排血牙印仍在流血,血腥气与归云梦*精华的麝香味丝丝缕缕缠在一起,竟激起赵晗的兽性。
他微微抬起归云梦*,缓缓抽出,覃头甫一离温暖的归宿便极富弹性地往上翘起,上下晃了几回。赵晗摆弄着软绵绵的归云梦,让他正对自己打开双腿,柔滑的*自己将那粗壮一截一截含入,归云梦实在不喜欢这姿势,所有重量都在这根傲人的*上,占满他每一处缝隙。
他咬着唇摇头,欲起身离开,怎奈赵晗握住了他的腰,抬腰顶了下,他不得已,只好扶住他的膝盖,接受赵晗狂风骤雨般的顶刺。鲜血滴入温泉,如染墨汁,归云梦看得失了神,好美的上古凶兽,周身烈焰粲然,如妖艳鬼魅的王者牡丹。
无情不似多情苦,归云梦的蹙眉他并未察觉,他用温柔的手拂去赵晗颊边的汗珠,倏尔,扬起一记妩媚,心道,我俩结缘蹊跷,一个无情一个无意,自然不晓得什么是爱到苦处。
然而,赵晗不容他脑子里一阵胡思乱想,*数百下之后**,滚烫的精元浇射在归云梦柔嫩脆弱的*上,便如软舌游弋,那器具却不见软下半分,仍硬如铁棍。
赵晗边射边*,灭顶的快感叫他喘起了急促的气,归云梦不断收缩柔肠,将那些赵晗没有射出的精元也一并吸了出来。赵晗略作停顿,挺身将归云梦轻轻放下,接着箍住他两条大腿,开始前后抽挺。
这样躺着,体内的*根本流不出来,却正好润滑了两人的*。丝缕未着的两人,一个强健修长,一个粉雕玉琢,竟是可叹的契合。无有抚慰,归云梦仰起头,满面是泪地颤抖,粉嫩的*在剧烈摇晃中不甘地喷溅出精元。
赵晗伸手揉捏起了他前胸的两粒红蕊,身下的归云梦已是媚眼如丝娇吟不绝,仿佛一方无双的暖玉,他混乱地想着,若是将他吞下肚子,该有多美味。
归云梦并不知晓他的脑海里竟浮起了那样危险的念头,但比起*,他反倒觉得今天更招架不住。赵晗自始至终没有放慢过速度,几次三番地边射边动,将他灌得难受。终于再受不住这滔天的快感,归云梦在颤栗中昏厥过去。赵晗仍是不停*,直至再一次*。射完之后赵晗呼了口气,接着慢慢抽出身体,抽到一半却发现怎么都拔不出来了,赵晗这才发觉今天做过了头,于是趁着*还硬着,挺身再次一入到底,重重*几次,再试着慢慢抽退。
不知怎的,还是拔不出来,赵晗就着结合的姿态,看着归云梦瘫软在石头上的娇媚模样,不看不要紧,一看便又起了歹心。才软下一些的*立马又抬起了头,于是昏厥的归云梦又被反复做了两次。
最后费了许久才将*拔出,因摩擦了上千次而变成深紫红的覃头颤了颤,*处流出最后几滴白灼,赵晗扶着*,将精元涂在归云梦的*。
归云梦身下缓缓流出一大滩浓白的*,多到不可思议,赵晗怕他再因为这个发烧,于是伸手牵引,将所有汁液引流出来。他俯身,在他甜美的唇上留下怜惜一吻。
他再次纵情地索要了归云梦,直到日暮才将乏力的他抱回了居处,一沾枕头归云梦便睡着了,可见当真累得厉害。
赵晗坐在榻前,一动不动看了归云梦很久,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声叫人不忍心吵醒。赵晗轻轻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他仔细地舔舐过归云梦的五指,又将鼻尖埋进温热的手心,深深嗅着他的气味。
归云梦总嫌他不爱笑,今日他便温柔一笑,嘴角灿烂地弯起,自是极为俊俏的一副容颜,可惜归云梦没有那个福气能看到。笑罢,他便在心中轻声道了一句,有缘再会。
悉心照料了半月的牡丹兽离门而去,最终隐入寒冷的黑夜之中。主人家却犹在梦中酣睡,那只被赵晗拉出来又轻轻放在被褥上的手腕,平白多了一根细细的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