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云梦闻言一愣,回过神来便撅嘴抱起了双臂,他发丝散乱狼狈不堪,原本雪白的脸上纵横灰尘,赵晗将他的凌乱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可同时,顾虑也涌上了心头,归云梦遭辽匪洗劫,难保城中百姓不会同样受害,白云城若失守,中原江山就岌岌可危。
两人走着走着,不曾注意脚下,哪知一疏忽,脚下的泥土突然塌陷,现出一个黑不见底的深坑。马儿受惊,立即停下蹄子躲闪开,却将马背上的归云梦抖落了下去,赵晗见势不妙,立即飞身揽住他的腰肢,与他一同坠进深坑。
也不知是谁无聊挖了这么个大土坑,赵晗翻转身子,让归云梦压在自己身上,紧接着拔剑插进土壁,锋利的剑刃轻松滑开泥土,减慢了坠落速度,最后安稳落地,摔得不是很重。
惊叫中的归云梦久久不能回神,渐渐平静下来之后他便哭起自己是红颜薄命来,自从遇上了赵晗他便总是走霉运,赵晗挑眉叫冤,拿剑柄戳了戳归云梦的肚子,说他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正压在谁的身上,要是没了他,归云梦指不定要摔死。
片刻后,赵晗找来柴火生起火堆,接着捏起归云梦受伤的脚,二话不说便脱了他的鞋袜。他眉头紧锁,一旁咬着手指的归云梦终于晓得自己伤得不轻,赵晗撕下自己的衣袖,为他包扎伤口,这只是暂时的,伤口必须尽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干嘛?”归云梦往后退了退,面对不断凑近的赵晗,他噌的一下红了脸,“你吃疯草啦?!居然想在这种地方...”
赵晗仍旧继续逼近,归云梦不得不被迫从他腋下钻走,届时,却听他悠悠地说。
“在这里找到这个,运气还不算差。”语毕,他忽然提起短剑奋力刨土,须臾,一段树根便露了出来,归云梦看得稀奇,于是便问赵晗那是什么。赵晗用一种很蹊跷的眼神看着他,他把手臂那么长的树根砍下来之后摆到归云梦面前。
“你在山里过了十几年,居然不知道这是山药?”
“我哪晓得这是什么?这东西能吃?”赵晗点点头,随即将新鲜山药一把扔进了火堆中。归云梦抱起双腿,开始静静等待山药熟透,他好像还是不能相信那个树根一样的东西能吃,于是睁大了双眼细细瞧着,这模样像极了兔子,赵晗恨不得挖几棵草来喂他。
他朝归云梦勾勾手指,后者欢喜地爬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能吃了?”赵晗摇摇头,归云梦于是嘁了一声,瞪了眼赵晗,“那你干嘛?”
赵晗的回答是倾身狠狠吻住他的唇,单手将他揽进怀里,不轨的手灵活地撩起他的下摆,褪下他的裤子挂在膝弯,有过第一次的经验,赵晗很快便将中指送入紧闭的*。
归云梦闷哼一声,揪禁了他的衣衫,赵晗另一只手则托着他的后脑,每当归云梦喘不过气想扭头时,他便用力往里扣,让交缠的唇舌一刻不得分离。吻得火热时,赵晗又将一指送入,没一会儿便又插进一指,最后四根手指一起搅动,滋滋声刺激着两人的耳膜,从*中滑出的汁液已经在大*处蜿蜒,更在火光照耀下变得诱人至极。
归云梦伸手去解他的裤头,没等裤子褪下,那巨大的*便自己跳了出来,*地指着归云梦。同样是遍布血管脉络,前端略细末端粗壮,便如野兽。粘液从*涌出,沾湿了他小腹处浓密的毛发,归云梦伸手比了比,竟还握不住他的,就连那覃头他的手也包裹不住。
赵晗托起他的柔臀,让那湿润透彻的*对准覃头,接着扶起笔直的*顶着*画着圈地摩擦,不料火堆里忽然“哔啵”响了一声,吓得归云梦紧张了一下,身下的*不经意含住一小截。
虽未将覃头整个含下,但已经很叫赵晗满足,他禁不住用手扶住归云梦的腰肢,跪起身子慢慢抬腰,犹似春笋破泥,坚定地破开归云梦的身体。盈盈一握的细腰在他手中轻颤,归云梦只盼他不要太过心急,赵晗的尺寸不似一般男人,若被他那物一下子进入,哪里还有活路?
好不容易才将覃头送入,赵晗呼了口气,又慢慢退出来,透明汁液顺着茎身缓缓滑落,只留寸许在他体内,接着再缓缓挺入,反复多次,归云梦总算能适应了开头。
他像初次那样耐心而温柔,每每挺入一寸都要等归云梦适应才肯再进,过了许久,赵晗终于抵住了归云梦的极限,却依旧还有一个手指的长度留在外面。抬头看,归云梦已是满脸通红,眼角仍挂着泪珠,于是赵晗脱下外袍铺在地上,将归云梦小心放倒。
将他受伤的腿抬起来挂在肩头,防止伤到,叫他侧躺着,露在外面一指长的*连接着两人,看起来十分怪异。归云梦抿了抿唇,一条大腿挂在他的肩头,紧贴着他的胸膛,另一条腿被他用手压着,他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媚态,有哪个男人看了能不硬的?
赵晗慢慢退出*,再缓缓推进,紧接着猛地一顶,又将自己送进去一寸,身下的归云梦痉挛不止,他忍不住用手去推赵晗,但赵晗温柔归温柔,却也十分坚决,甚至霸道,他决意要与归云梦结合得不留缝隙,浑圆巨大的覃头狠狠撑开柔嫩的*,叫归云梦无法把注意力从下身转开。
他伸手捏开两瓣*,瞥见自己深埋在归云梦体内的*,但似乎仍不满意,于是他继续猛地挺了一下腰,直到最后一点点*也挤入火热的玉体,待归云梦呼吸顺畅了,他才开始慢慢律动。
他*,归云梦软若春水,每一下都撞得他*剧颤,赵晗驰骋了几十下,忽然就着深深顶住归云梦的姿势停住,慢慢将他的腿放了下来,让他两腿侧合好放松。
然后他也贴着归云梦的背脊侧躺下来,搂住他的腰便又开始了*,另一手握住归云梦高高挺起的*前后滑动。归云梦还没试过这姿势,一时觉得新鲜,前面也愈发兴奋起来,赵晗前后夹击,让他欲罢不能,情不自禁伸手去抚*剧烈挺动着的腰,也抬起了一腿方便赵晗进出。
赵晗索性伸手绕过归云梦的膝弯,将他的腿拉倒前胸,另一只手再穿过他的腋下,如此紧紧扣住,*顶得愈加深,力道也比之前大得多,归云梦只好自己伸手去抚慰*,没多久便激烈地*出来。赵晗被他突然紧缩的甬道箍得舒爽,险些被破了*,于是他停下来慢慢律动,带着归云梦仰躺在地。
归云梦碍于脚受伤了,只好抱住赵晗的小腿,尽量用膝盖支撑身体,他背对着赵晗,黑发遮住了他想看到的美景。于是赵晗伸手撩开了他碍眼的长发,捏开*,见到了时刻保持着被充盈的*,他不自觉上下滑动喉结,握住归云梦的腰便提臀挺入,归云梦嗯啊一声,无疑催了赵晗的情,于是这猛兽般的男人便勇猛起来。
回回都是退到只留寸许再一停而入,几乎*进出,归云梦第一次领教到他的非凡腰力,竟只用下身便将他整个人几乎顶离地面,身子落下时,他又偏偏能找准时机狠力挺身,那狰狞*便深深贯入他娇嫩的身子,叫他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中再次攀上极乐之巅。
归云梦的身子光洁如玉,实则暖热细腻,叫赵晗觉得怎么*都不够,于是便乐此不疲地欺负这只受了伤的小兔。
赵晗闭上眼,不知为何,黑暗中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画面,鲜红一片的床榻上,端坐一个捧着如意秤的新嫁娘,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烦,新嫁娘忽然自己掀了盖头,大大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狡猾,柔美的脸蛋却是归云梦的。
一个冷战打起,赵晗猛地睁开了眼,*失守,汩汩热液灌得归云梦直呜咽,病怏怏地靠进了赵晗怀里。赵晗喘着气,揽住他的肩膀,忽然勾起嘴角刮了下他挺翘的鼻尖,该给小兔子喂山药了。
归云梦闻见香味便立马睁开了双眼,双手拉过赵晗的手臂,凑过去一下叼走他捏在手上雪白雪白的山药块,这一动才惊觉赵晗仍在他身子里,浓白的*流了出来,濡湿赵晗的毛发。
“好吃么?这还不算呢,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吃枣泥山药糕,比这个好吃得多了。”
“嗯...”归云梦舔舔嘴唇,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好是好,不过...你能拿出去么?好胀...”
赵晗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含住了归云梦的喉结,伸出舌头来回*,害得归云梦没了食欲,*倒是汹涌而至,他含着泪哭道,赵晗你禽兽!
翌日,归云梦被斜入深坑的阳光弄醒,他惺忪着双眼,却发现赵晗已经穿戴整齐靠着土壁睡了。归云梦伸了个懒腰,盯了赵晗半晌,坏心眼自然又窜了起来。他悄悄爬过去,跪在赵晗打开的腿间,抬头细细打量着他,好俊的一个人,用一个惊为天人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抬起手,拈起他一缕垂在肩头的发丝,欲在他脸上勾画。
“伤口如何了,痛得还厉害么?”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归云梦怔了怔,没好气地甩开手上的发丝,好家伙,原来是假寐呢!
“不如何,几日不见,你倒愈发聪明机警,想逗逗你都不能轻易得手了。”赵晗闻言睁眼,抱起双臂懒洋洋地看着归云梦。
“你又晓得我笨?”说完,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开玩笑地抖了抖。归云梦挥开他的大手,抬头望向头顶的灿烂阳光。
“你聪明,你有办法出去?”
赵晗起身摸向一块光滑土壁,反手一扭,面前忽然现出颤动的机关,顷刻之间便有一道门在身前洞开。归云梦张大了嘴,不可思议地看向赵晗。
“你怎么发现的?!”
“昨夜我用剑插着土壁一路下滑,不经意磕碰到这块土壁,仔细看了才知道果真有玄机。”归云梦哦了一声点点头,然后发觉不对,接着慢慢凑近赵晗依旧不苟言笑无比正直的脸。
“也就是说掉进来的时候你就知道怎么出去了,结果你却让我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夜!”归云梦十分气愤地捏起拳头,“郑城主,你不觉得这个做法很令人发指么?”
赵晗好像不想就此解释什么,他查看一番之后便拉起归云梦的手,往直道里面走去,其实他不好意思跟归云梦挑明了说,他就是想和他独处一夜,于是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身后的归云梦慢慢勾起了嘴角,他没想到自己竟真的能等到赵晗的出现,也没想到自己漏洞百出的谎言能将他诱骗到这个设好的陷阱里来。
赵晗,你知道么?就在你沉迷于归云梦给的柔情似水中时,你已经失去了笼络魏柔柔的最好时机,你一次又一次让她失落,这个女人日后要是还肯求她爹爹借兵给你,那她就是个傻子。
如果你真的爱上我,那就说明,你也是个傻子。
归云梦的嘴角绽出愈加灿烂的笑容,牵着他手的赵晗却依然毫无知觉,想起归云梦对他口中说起的枣泥山药糕大流口水的模样,他终究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