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陵:解君薄幸,皆是情之所至
“陛下,臣……哈哈……臣真是自作聪明,从未见得真容,还是伤痛太深,以至于忘了思考?”
谭落诗笑个不停,宇文陵皱眉拉他起来,“你今天真是醉了才会这样……”
谭落诗马上握住他的手亲昵地在脸上蹭了蹭,“寒卿,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吧,我心里好苦……”
“你心里苦?”宇文陵只抓住了这一句,心里火蹭得一下起来了,“在朕身边让你觉得很痛苦?!”
谭落诗好像没听到他说什么似的垂眸更紧握住他的手轻吻了一下,“我抓住你的手了,再也不会放开了,这次不是梦对吧?”
他每说一句宇文陵的脸色就沉一些,等他说完理智的弦终于断了,“很遗憾,这次还是梦!”
谭落诗抬头看着他,愣愣地笑,他穿着一件修身长衫,是宇文陵给的,不是他过去喜欢的白色,被他穿在身上依然是明艳灵动。
谭落诗原本束着的长发被弄乱了,眼角微红,白皙的面容因为酒劲显得红润,一副惹人□□的样子。
宇文陵心里一动,身体先于思考地紧紧将他搂住。
谭落诗声音发颤,“我不要来世,今生就要把你追回,好吗?”
宇文陵闭眼,把他头按进怀里。
“好。”
等宇文陵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抱住了谭落诗,他不是最讨厌这个人吗?是这个人害死他朝夕相处的兄弟的,整个军营只剩他一个人从尸骨堆里爬出来,不是应该恨他吗?……
心里在挣扎,宇文陵还是不想放手,反而将他横抱起来送回西苑,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他喝醉了,朕是仁君,应该把他送回去。”
谭落诗好像有点反应过来是谁在抱他了,也不吭声了,乖巧地搂着他的脖颈,宇文陵冷着脸问:“这次叫错名字朕就把你扔下去!”
谭落诗柔声唤他,“陛下,臣……”
他才开口就被宇文陵打断了,“这个时候别叫陛下了,煞风景。”
谭落诗愣了一下,驯顺地垂眸唤了声:“阿陵……”
宇文陵突然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才掩饰住那一瞬间因为心脏狂跳不止的不正常。
谭落诗怕惹到他,不敢多话了,又被宇文陵看了一眼,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头埋进他胸前。
这样的亲密让宇文陵走到西苑的时候犹豫了,要不要再绕两圈?但他还是做不到这么无耻,只好推门将他放到榻上,谭落诗柔声道了句,“谢谢陛下。”
宇文陵心里不舒服,单膝压在床上靠近他,逼问道:“叫我什么?”
谭落诗眼神慌张,感觉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地方捅破了,但又不敢逆着他,只好垂眸再次叫了一遍,“阿陵。”
宇文陵一瞬间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总是对他控制不住情绪,为什么在见到他哭的时候那么心疼,在他丢了的时候生气,为什么不敢见他了。
他也有些不知所措地抬手用指节轻抚谭落诗的脸颊,声音还是冷冷清清的,但带着无可奈何,“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谭落诗对他已经是习惯性地服从了,乖巧地呆在他的怀里,突然感觉到身后抵在自己后臀的坚硬,浑身都僵住了,又想起宇文陵残暴的那夜。
宇文陵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放缓语气哄慰道:“别怕,我不会弄伤你。”
谭落诗很快地回复了理智,侧过脸对他笑了笑,眸光如水,动人心魄。他抬手抵住宇文陵的嘴唇调笑道:“阿陵啊,你这样单纯真不像个帝王。”
看他还敢调戏自己,宇文陵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床上吻上他的唇,谭落诗一下子不适应,向旁边躲开,宇文陵哪里由得了他拒绝,直接将他压住命令道:“不许躲。”
谭落诗果然马上不敢动弹了,老实地任由他吻着。宇文陵本来力气就大,谭落诗那点小反抗在他眼里就跟挠痒痒似的,不过他确实喜欢他这副想反抗又不敢的可怜模样,特别能激起人的施虐欲。
一吻结束,宇文陵盯着他的眼睛苦笑了下,“谭落诗,朕更不想放你走了。”
谭落诗眼睛闪了闪,驯顺道:“臣不想走,臣愿意留在陛下身边伺候您。”
宇文陵还没说话谭落诗就跪了起来,像上一次那样将他的巨物吞进嘴里。这次宇文陵真真切切地看着他的动作了,一股快感涌上,宇文陵忍不住抬手按在他后颈上,又怕伤了他,便改为轻轻摸了摸。
谭落诗像是被鼓励了的小宠物似的,更加努力地给他□□吞咽,宇文陵放开手,忍不住就着他的动作□□了起来,谭落诗也忍着不适,没有躲开。
在他的配合下,宇文陵也没太折腾他,终于在谭落诗快受不了的时候泄了出来,谭落诗呛了一下也习惯了。
宇文陵看着他喉咙动了一下,知道他是咽了下去,不由心里一动,将他抱了起来,一出口声音是让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温柔,“对不起,你不必……”
“臣都是自愿的。”谭落诗柔声道,“能伺候陛下是臣的福分。”
他这么配合宇文陵这次反而不习惯了,抱着他道:“你现在这样乖,让朕心里好别扭。”
谭落诗在他肩窝轻轻蹭了下,柔声道:“那陛下就像上次那样,让臣再……再见见他吧。”
他说着继续在宇文陵身上蹭了蹭,语气都是讨好,“陛下,投桃报李啊,你摸摸我好吗?”
宇文陵被他这幅色迷心窍的样逗笑了,便把他抱了起来摸了摸他下身的地方,果然也挺立了起来,原来谭落诗也动了情。
他手才挪开谭落诗就急切地搂住他的脖子哀求,“快,快点……”
宇文陵这才将他翻到正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突然凶狠地命令道:“这次不许闭眼,不许想他!我要你看着我!”
谭落诗□□熏心,连忙点头,抓着他的手求道:“好好,都听你的,快点嘛。”
“好啊,小流氓!”
宇文陵说着搂住他的腰,手掌覆上他的下身,谭落诗马上浑身颤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全是哀求,“唔……阿陵……”
“嗯,不许闭眼。”宇文陵再次提醒了一遍,谭落诗就是再色胆包天也不敢违抗他的话,再次睁大了眼睛,随着他的动作颤得原来越厉害。
宇文陵看到他的眼里倒映着自己的模样,突然感觉真希望这就是永恒,就让他这样记住自己,只能记着自己,那该有多好。
他还在这里心猿意马,谭落诗就喘得更厉害了,“阿陵……我……快了……”
他这幅样子看的宇文陵好生心动,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谭落诗跟他一样发情的时候就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声不吭,到了最后关头也只是轻喘一声,在他手里泄了出来,然后软软地瘫在他身上没了力气。
宇文陵顺势将他揽进怀里,谭落诗闭上眼睛。
罢了,人生苦短,一响贪欢又有何不可?
至少让你享受一下我为你准备的盛宴,宇文陵。
宇文陵只是闭目养神了片刻就恢复了精神,谭落诗则昏昏沉沉地趴在他怀里睡了过去,他现在模样看着特别引人怜爱。
宇文陵不忍心吵醒他,只好继续抱住他,任由他靠着。
想起他说的每一句话,“寒卿,你回来吧,我心里好苦……”
宇文陵心里就是一阵不舒服,他似乎只看到了谭落诗总是淡然或者笑吟吟的模样,他心里真的那么痛苦吗?
宇文陵又忆起初见谭落诗的时候,那时他还年少,还不是陵王,同营的兄弟也没有死,淮王还在京都。
因击退敌军有功受赏,跪在殿前,漂亮的小皇帝身着黄袍,一身贵气,那时谭落诗还那么小,却已经举止得体,亲自上前扶他,他说的什么来着?
对了,他说,“阿陵于大文有功,朕代天下百姓谢你,快请起。”
宇文陵当时在想,幼主果然还太年轻,真不是个皇帝该说的话。
“朕定与寒卿共守大文太平,天佑我大文有武神降临,朕会善待你的。”
寒临终于开口了,“这些话私下说就好了,朝堂之上,请陛下注意言行。”
谭落诗马上敛容严肃道:“抱歉,朕只是见到阿陵这样的人才太高兴了。”
寒临淡淡道:“陛下贤名,海纳百川,人才自然会趋之若鹜。”
谭落诗连连点头认同,温和地笑道:“寒卿说的是,朕知道了。”
真不像个皇帝,宇文陵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