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落诗:为王者,需背弃亲伦,与天苍苍受承
宇文陵是真的喜欢他,哪里受得了这刺激,眼里马上被情欲染满了,谭落诗闭上眼睛任由他采摘,想象中的痛没有袭来,自己的下体却被一阵湿热而温暖的覆盖住,谭落诗反应过来的时候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个骄傲的,一直将自己踩在脚下,睥睨天下的武神君王,竟然肯主动为他口交。快感太强烈,他甚至忘了思考,一时间什么帝王天下,什么情情爱爱,什么生生死死全都抛在脑后,他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心甘醉死温柔乡了。
谭落诗不由苦笑,“阿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唔……别咬我……怎么办,我不想走了呢……”
他开始还能说话惹宇文陵生气,快感越来越强烈,最后就只能嗯嗯啊啊地求饶了,“阿陵,你好棒,我快,快不行了,你挪开……啊!……”
最后还是没留神在他口中缴械投降了,宇文陵默不作声地咽了下去,谭落诗一瞬间真有点心动,才要开口就被按在下面狠狠地吻,“唔……呜呜……”
他相信宇文陵真是醉了才会这样放下架子如此对待自己了,等谭落诗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时候又突然被翻了过去,跪趴在床上,他才要挣扎双臂就被压在身上的人单手钳住按在身后。
而顶在他后臀的巨物,谭落诗已经清清楚楚地知道它的样子,然而却没有刺入,而是并拢了他的双腿,让他拢紧,谭落诗感觉到炽热的硬物挤进自己腿间,抽插了起来,只是借由在他腿间的摩擦来获取快感。
谭落诗知道他一直在忍耐,怕伤了自己才不得不这样做,他能感受到宇文陵每次抽插那狠劲,不由打了个寒战。要真的刺进去了自己恐怕再过半个月都爬不起来,武神果然腰力太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他还在这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的人喘息越来越重,看来也是很难满足,这一次格外的久,谭落诗感觉到一阵滚烫洒在了自己的腿间,溅了他一身,宇文陵还没算完,紧接着白色的液体在他穴口挨擦,很快又坚硬了起来。
谭落诗:“……”每次都要二连发吗?你这样的有什么资格说我流氓?
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久,等再次泄出来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胳膊紧搂着谭落诗,一遍遍地呢喃,“血海深仇我不管了,天下大乱我不管了,景儿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只要你,落诗,落诗你赢了,你赢了……”
谭落诗似梦似幻,如果他当时能对寒临说这句话该多好,事情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宇文陵累到极点,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谭落诗则一直睁着眼睛,一直等到三更钟敲起的时候才轻轻地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接着月色他再次摸到了那柄被称为神兵利器的战枪赤鸣,在黑夜里发着幽红的光,透着不详的气息,不知道沾了多少亡灵的鲜血。
谭落诗毫不犹豫地拿走,接着摩挲着在书架后找到一个暗层,取出一封书信,再将东西收好,静悄悄地推开窗,脚尖一点地,竟然是上乘的轻功,轻易地离开了这里。
他一离开宇文陵就睁开了眼睛,窗户大开着,整个房间空空荡荡的……赤鸣也不在了。
“我就该知道到的,原来你在我身边就只是为了它!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愿相信呢?”
京都郊外,谭落诗从墙上落下,对着站在那等候多时的人温声笑道:“抱歉我来晚了。”
司无情道:“赤鸣呢?”
“让傅先生带走了,我们也快走吧。”
“再等等。”司无情却仍是站在原地,浑身都是阴鸷的气息,“他碰你了?”
谭落诗忙摇头道:“没有,他……”
“给你的药下了吗?”
“下了!我们快走吧……”
谭落诗又拉了拉司无情,却没有拉动。
“说了再等等。”
谭落诗不动弹了,静静地站在那,“无情,你是国君还是朕是国君?”
司无情面无表情道:“那就恕臣抗旨了。”
谭落诗侧过头去冷淡道:“无情总是不信任朕,他已经死了,有什么好等的?”
司无情缓缓道:“我给你的确实是迷药,看来陛下还真撒谎了。”
谭落诗咬牙,怎么忘了自己是这人一手教出来的,哪里骗得了他?只好求道:“无情,夜长梦多,你到底要等什么?”
“是在等我吗?”
谭落诗看着落在眼前的人,脸上依旧是从容的笑,真是讽刺,没多久前还相拥着说爱的人现在却兵刃相对。
宇文陵莫名道:“落诗,你很奇怪,三营已认主,你觉得拿走了赤鸣对我有什么影响吗?”
谭落诗不说话,司无情则护在他前面,淡淡道:“拿走赤鸣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杀你。”
宇文陵大笑,“哈哈哈哈,谁能杀的了我?”
司无情直接拔出重剑,也不多话,一施剑招也丝毫不弱,但还是略有生疏,宇文陵没了赤鸣,只能抽出随身短剑应接。
一时间火花四溅,双方交手近百招没分出胜,但持久战对宇文陵一点也不利,兵器不趁手的致命弱点渐渐地暴露了出来,加上他刚和谭落诗翻云覆雨的精气耗尽,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战局将定。
就在这时谭落诗突然出手了,凭空在原地消失,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是在宇文陵身后,手里的匕首稳稳地从后背刺入,只是一瞬间,又迅速地抽了出来,血喷涌而出。
谭落诗淡淡道:“你输了。”
“哈哈哈哈……我输了……”
宇文陵缓缓地屈膝,再也支撑不住战斗,却猛地转过身来钳住他,谭落诗漠然道,“挟持朕没用。”
“挟持?……我只是……想把你……”宇文陵声音突然小了下去,钳着他的手也松开了,无力地倒在他身上,“牢牢抓在手里……”
谭落诗视线一直没在他身上,而是温柔而深情地望着司无情,“寒锋破空,无情刚才那式用得真好看。”
司无情声音也难得的温柔,“回去教你。”
“好。”谭落诗眼带笑意,像是被奖励了的小宠物,又问道:“那他怎么办?我刚刺中了心脏,已经活不成了。”
司无情知道他的意思,便道:“扔在这吧。”
谭落诗便将他放在地上,挽着司无情的胳膊毫不留恋地走了,远远地还能听到谭落诗在说笑的声音,“定川太守年纪真有那么大吗?”
“诶?你怎么知道满庭芳的梅花糕?无情,你真好。”
“无情啊,你要一直陪着我。”
宇文陵还是头次被伤得这么重过,作为一个军人,他从不会让敌人出现在自己身后,但对谭落诗他可能还是疏忽了。
真是,懊恼也没用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血在潺潺地流,意识在渐渐地远离,感觉到生命在流逝,过去的一生在眼前快速地回放。
认南王为父,求学定川,从军,伍长,百夫长,千夫长,岭南一战三万兄弟丧命,副尉,上将军,南王仙逝,即位,起兵……登基。
这一生的命途就是在战斗,最后却死在了温柔乡里。
可若说再来一次,他仍是不悔,能与谭落诗发生这一切他都不悔。
夜更深了,风更冷了。
他听到了脚步声,一个人慢慢地走到了他的身旁,宇文陵睁不开眼睛,看不到是谁,接着有一枚药丸被送进自己口中,他想张口却无力吞咽,紧接着一个吻将药丸送进他的喉中,身体开始温暖了起来。
这人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你真是太单纯了。”
傅西流给他盖上了一层衣服,单薄的身体背起他,将他一直送到另一处才离开,他已经通知了解君薄,想必没多久宇文陵就会被接走了。
受这么重的伤一时半会很难好起来,上战场是不能了,不过好歹命是保住了。
谭落诗好像不关心似的,丝毫没有打听过这个问题,只是在傅西流和他会和的时候训了一句,“先生真是越来越散漫了,难道是觉得朕不值得你尽心辅佐吗?”
傅西流连忙叩头道:“臣绝无此意,只是臣的身体陛下也懂得,实在是力不从心。”
谭落诗这才扶起他,温声道:“抱歉,是朕错怪先生了,快请起。”
司无情在旁边默默地看着,没有说什么,谭落诗在他面前乖的跟小猫似的,才进了马车就热情地往他怀里钻,司无情面无表情地推开,谭落诗试探了几次没成功,才可怜兮兮地求道:“无情,你抱抱我。”
司无情冷笑了下,“臣怎么敢违背君臣之礼?”
谭落诗马上道:“就是君臣才要互相增进感情啊。”
“嗯?”
“抱我嘛,求你了。”
司无情这才冷淡地让他再次扑进自己怀里,冷声道:“宇文陵没死。”
谭落诗诧异道:“怎么可能?我那一刀刺中心脏了,你也看到了。”
司无情冷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谭落诗尴尬地没话找话,“会不会是他运气好被人救了?”
司无情面无表情道:“要微臣查一下他怎么没死吗?”
谭落诗叹气,“算了,没必要,现在要做的是防御而不是追究责任,无情,朕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司无情没搭话,而是换了个话题,“定川太守唐易的女儿唐影,似乎很喜欢你,唐易也很希望能把女儿嫁给你。”
“什么?”谭落诗茫然地问,“这跟朕有什么关系?”
“这个姑娘心思单纯,对武的领悟不在宇文陵之下。”
谭落诗恍然大悟,大文第一位皇后就是赤鸣的第一位持有者,建立了北字营,把大文推上世界的顶峰。
他思至此心里已经有了正确的判断,但眼睛对上司无情的一刻又有了动摇,好像又想起了过去被迫娶妻的时候寒临看他的眼神,这才试探地开口,“无情的意思呢?”
“随你。”司无情淡淡道,“这对我来说不重要。”
谭落诗只好点点头温声道:“朕会谨慎考虑,娶妻的事不能随便。”
司无情这才笑了笑,谭落诗一瞬间好像看到了寒临在冲他笑,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又低下头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我抓住你了,再也不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