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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从此一人踏红尘

作者:瞳浩 当前章节:36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6:22

——谭落诗:衣衫褴褛,天下无闻

接下来谭落诗就下令以诛杀乱贼为名,对陵王宇文陵开战。

天下才定,兵戈又起,朝政再次动荡,民不聊生。

宇文陵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他要打我?他真的敢?!”

解君薄刚回来就听说了这样的事,赶紧劝道:“这件事定有蹊跷,淮王伤的蹊跷,这战开的也蹊跷。”

宇文陵根本不听劝,满脑子都是,“落诗真的想打我?”

解君薄:“……都说了理智点!”

宇文陵冷静了一点,又问:“会不会是淮王想杀我,落诗是被迫的?”

解君薄分析道:“陵王可听说了,景寄云也被压入了大牢,傅西流贬职,景儿是淮王的人,他万万不会把自己的人关起来。”

宇文陵想想也是,更何况他听人说寒临根本就没醒过来,又有些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他真的想杀我?!”

解君薄:“……表面看来是这样的。”

宇文陵想了一会又肯定地摇摇头,“不可能,他不会这样,这件事有蹊跷。”

解君薄干咳一声,“陵王该操心的难道不是如何应对这场战事吗?”

宇文陵不在意道:“不怕,本王现在拿回三营,他一时打不过我。”

解君薄:“……”那个单纯满脑子只有打架的主公去了哪里?!

春风吹,带着料峭寒意,乱葬岗上白骨皑皑,一位少年挣扎着想从白骨中爬出,却因为身体没有力气几次徒劳失败,他的身上布满了风干了的血痂。

身体仅存的生命迅速流逝,不知道在这里被困了多久了,要不是求生意志太强早就撑不住了。

“寒卿……”

屋漏偏逢连夜雨,风吹来一阵潮湿,一声春雷响起,灰了一夜的天空开始悉悉索索地下起了雨,少年不甘地握了握手指,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难道天命真是亡我?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头顶的天空暗了些,他没力气去看,只听到头顶响起了笑声,“侄儿太狂妄,我那句话是骗你的?若是听了我的,怎会让他乱了朝纲,怎会流落于此?你不但不听,还要杀我,这算不算是报应?”

少年听到这个声音,没力气思考他说的话,只是抓着他的裤脚软软道,“……皇叔……”

那人沉默了很久,似乎很矛盾地弯腰蹲下,给他披上了一件衣服,“侄儿你要撑下去,我还不想那么早就在那边见到陵儿。”

少年的手无力地松开,动了动嘴唇。

“阿陵……”

他抬了抬眸,看到一道翩然身影消失在眼前,接着天放晴了,太阳出来了,少年再次闭上了眼睛,陷入黑暗。

一年了。

整整一年过去了。

大文的战火不知道牵连了多少人,数不清的人流离失所,就连战神宇文陵也有些不想再战了,奈何小皇帝就是一句话。

“陵贼不灭,国耻不雪!”

朝中傅西流失势,但他似乎已经学会了为臣之道,每次上朝都自觉地站在最后面夹着尾巴做人。

景寄云不知道被流放到哪去了,皇后还未婚礼就已失踪,淮王至今未醒。

谭落诗一改过去的温和,走的铁腕路线,朝中他的意见已经没人敢不从,朝中更加萧索,众臣唯恐圣怒降临到自己身上,唯唯诺诺。

谭落诗下了朝,第一件事就是去淮王的房间看他,他今天刚斩了一个主张和解的大臣,心情不是很好,但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要见到寒临心情就会一下子好起来。

寒临从来没有醒来过,或者妙月根本没给他醒来的机会。

“寒卿,为什么这么排斥我?我就是落诗啊,你看,我和他有什么区别?”妙月深情地凝视着他的容貌。

因为卧病一年寒临脸色变得更白,肌肉也开始萎缩,但依旧是那么器宇轩昂,妙月越看越是喜欢,给他打了一盆水柔声道,“我给你擦身。”

寒临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任由他摆弄,妙月细心地给他擦洗,从头到脚,他的每寸皮肤都不放过,擦拭到他的下身,妙月的脸也红了起来,“寒卿,我也好喜欢你,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你了,为什么我碰你就没有反应呢?”

他说着不顾矜持地将寒临的硕大含进口中舔弄,仿佛喜欢极了,寒临眉毛微蹙,沉睡的下体终于起了反应。

妙月从顶端开始舔弄,一直舔到他的两个阴囊,见他有了反应,又爬上床俯下身来忘情地吮吸,似乎极其享受这个过程,终于寒临下体抽搐了一下,泄在了他的口中。

妙月舔了舔嘴角,又恋恋不舍地将他将他下体上残余的白浊舔净,又趴在寒临的耳边呢喃着,“寒卿,你的味道好棒,真叫我忍不住想要叫醒你……”

想到这他又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可是不行啊,再等等,等到大文气数尽了,我一定叫醒你,我们永远不分开。”

他发完情才给寒临擦洗干净,按摩了一会肌肉,占了不少便宜才不舍地离开,对着门外的宫人吩咐道:“明月,看好他,出了一点问题小心你的脑袋!”

明月战战兢兢地叩头,“奴婢不敢!”

妙月这才冷哼一声离开。

明月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推开门走到寒临的床边停下,手颤巍巍地伸向他的鼻息试探,感受到了呼吸才松了一口,轻轻地晃了晃他,“寒卿,寒卿?”

叫了半天没有回应,明月只好给他盖好被子,又轻轻地握了握他的手,也塞进被子里。

一低头泪落在被衾上,“寒卿,等我。”

察觉到自己没忍住哭了,明月赶紧擦了擦眼角,将房间打扫了一下,直到天黑才离开回了自己下人的房间,没多久一道白衣的身影从窗跃出,翻出宫墙。

明月的同屋回来的时候发现她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这是晚上?!”

“……没错。”

“糟了!我忘了去值班了!死定了呜呜呜呜……”

“你睡糊涂了吧,你才去过了。”

“呜呜呜真的吗?真的不用死了吗?”

“神经。”

“一定是睡糊涂了,我还是再睡一会吧。”

傅西流就没那么好运了,皇帝终于不拖欠工资了,这是好事,他是聪明人,很快就学会了低调做人,低调做事。

回家的路上还在想着这些事,突然有个身着白衣的人跟他擦肩而过,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傅西流依旧不注重锻炼,马上被撞得趔趄了一下,那人赶紧握住他手腕扶住他,“抱歉。”

傅西流愣了一下,忙作揖道:“是小生走神了才是。”

那人身穿一身白色长袍,宽大的帽子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只对他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去。

傅西流怔怔地抬头,握了握手里的字条,回了家连灯都没点就,悄悄地看到字条上的字,“先生身边眼线太多,麻烦你调查下朝中局势。”

除了字还有一棵草药,他不太懂医理,只好先收进袖里等以后观察,不过根据他的猜测,这药应该跟寒临昏迷不醒有关……对了刚才他见到的是谁?

感觉像是谭落诗,不过谭落诗不是在宫里发疯吗?

难道有两个他?

傅西流一边想一边睡着了。

把东西交给他的白衣身影离开后就一步不停地往城外赶,一施轻功跑了近五公里才停下喘了口气,回头望了望灯火阑珊的京都,一转身又落了一串泪。

“京都,我的家……”

他赶紧擦了擦泪水,提气回了在边界扎营的营帐,帐里还有其他人,他动作很轻,没有惊动别人,这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他这一夜跑了太远,实在是累的力竭,很快地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有人一直在旁边晃他,“哨子,哨子,你特么别睡了,旷了早操再旷了点到你就等着挨军棍吧!”

哨子打了个哈欠,柔声道:“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天到晚都在犯困。”

“谁不是这样?!”

哨子苦恼地笑笑,开始穿战甲,同营的朋友这才问起来,“哨子啊,你是不是在老家有媳妇了?”

哨子想了想,莞尔笑道:“还没成亲呢,我们是青梅竹马,你怎么知道的?”

“你一做梦就喊她名字,全营兄弟都知道呢!”

哨子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人紧接着问道:“那个叫阿陵的姑娘长得很好看吗?”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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