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哪管对错任评说 第七十四章:哪管对错任评说
——谭落诗:来生当牛做马,也要与你天涯相随
宇文陵瞪了他好一会才咬牙道,“别以为这事算了,回头收拾你!”
说完给他找了衣服匆匆地拖着他回了城,解君薄看了还没来得及跟他们打声招呼人就不见了,手还尴尬地停在半空。
“陛下真是……越来越不君子了。”
谭落诗担心他的腿,一路上都在紧张道:“阿陵,你慢点,不然朕抱着你,小心伤着腿……”
宇文陵冷着脸不理他,他算是看出来了,不管他凶也好,打也好,谭落诗心里都挺高兴的,唯独不理他他才会难受。
谭落诗又搭了几次话,没得到回应,只好乖乖地跟着,宇文陵很快地找到了董淑妃的宅邸,她的父亲曾经权倾朝野,如今却落了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只是一下午就苍老了许多。
见了谭落诗也只是叩头行礼,掩不住的哀伤,谭落诗依旧温和而疏远地扶他起来,“老丈节哀,她跟朕好歹也曾经是夫妻,朕会安葬她的,也会供你颐养天年。”
这连一句泰山大人都懒得说了,可见已经是铁了心不想扯上关系了,宇文陵懒得管他们来来回回,问了小少爷在哪,转步去了后院。
谭落诗寒暄了两句也跟了过去,宇文陵正呆呆地看着这个两岁多点的孩子,见他来了才回过神来,“谭落诗,你儿子!”
“……不是朕的!”
“你还不承认!他说他叫谭续缘!”
“那也不是朕的!你有什么证据说这是朕的孩子?搞不好是她和别人生的!”
“你!……”宇文陵停了一会,被他的渣气得发抖,“人都死了你还污蔑她!”
“她活着我也敢这么说!”谭落诗咬死了牙不打算承认。
“好,好!”宇文陵走了过去把谭续缘抱了起来,又看看他,咬牙切齿道,“当着他的面你再说一遍啊!”
“不……”谭落诗也愣住了,开始没发现,现在才注意到,这孩子长得实在是太像他了,简直和自己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还是咬着牙道,“爱是谁是谁的,反正不是我的!你找不到证据别污蔑我!”
宇文陵抱着谭续缘犹豫着是不是该像董淑妃那样给他一巴掌,最后还是忍住了,冷着脸道:“我不想跟你争论这种没意义的事,他是不是你的已经很明显了!”
谭落诗满不在乎道:“妙月也长得也像朕,难道就是朕的种了?”
“呜哇!爹好凶!”谭续缘被吓得哭了起来。
谭落诗冷着脸没理会,宇文陵摸摸他的头,把孩子带走了,董旗也知道这两位的身份,不敢有意见,况且他也知道怎么对孩子最好。
不过看着两位的态度,好像亲爹会给儿子小鞋穿的样子?
傅西流听说了他们回来的消息,早早就进宫找陛下了,接过陛下迟迟不来,好不容易回来竟然还带着一个小孩,两个人都是冷着脸不说话。
傅西流愣了一会,马上猜到了前因后果,上去缓解气氛,“陛下,这……是您的龙种吗?”
他不问还好,一问谭落诗直接炸毛了,“不是!”
“呵呵!”宇文陵冷笑。
“呜呜呜……”谭续缘在哭。
傅西流突然觉得头疼极了,把谭落诗拉过去低声劝道:“陛下,您就承认吧,他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再说这事瞒得住吗?”
谭落诗冷哼了一声,淡淡道:“朕不认识这小孩,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阿陵太单纯了一定是被骗了!”
傅西流叹了一口气,只好来硬的了,便幽幽道:“陛下啊,您真以为毁尸灭迹别人就没办法了吗?”
“……”
傅西流严肃道:“陛下可听过滴血认亲,是不是您的一验便知,到时候恐怕就由不得陛下在这里嘴硬了。”
“……丞相。”谭落诗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温声道,“还是免了吧,朕当时喝多了,可能确实是朕的。”
傅西流笑道:“那陛下该怎么处理?”
谭落诗叹了一口气,走到宇文陵面前乖乖道:“阿陵,朕错了,续缘是朕的种,你看该怎么办吧?是扔了还是送走你决定吧。”
宇文陵:“……”真是渣到一定地步了!
傅西流:“……”有这样当爹的吗?
谭续缘:“呜呜呜……”
宇文陵还没说话,谭落诗就嫌他哭着烦,让宫人抱到一边去。
宇文陵道:“可能是饿了。”
傅西流道:“也有可能是受惊了。”
谭落诗被自己儿子烦的不行,不悦地岔开话题,“阿陵,别理他了,我们来谈谈封后的事……”
“要给他弄些奶来。”宇文陵认真地傅西流商量,“宫里好像也没有奶娘。”
傅西流道:“不然先去取些牛乳,不过这孩子应该有乳娘的吧?”
宇文陵道:“当时没注意,光顾着生气了。”
傅西流道:“那小生再去他家问问吧。”
宇文陵道:“我跟你一起……”
“不行!朕不准!”
谭落诗才要拉住他,宇文陵就轻描淡写地问:“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谭落诗道:“当然是听你的,不过朕要和你一起!”
宇文陵道:“算了吧,我怕你对你儿子下毒手。”
谭落诗道:“朕没那么无聊!”
傅西流也道:“陛下还是先去看折子吧,小生把重要的都放在桌上了,这件事小生帮您做吧。”
谭落诗泪汪汪地看着他们走了,突然有点羡慕续缘。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臣子们终于见到了又不见了一个月的皇上,众臣看着小皇帝漂亮的脸上遮不住的抓痕不由猜测皇帝这是被谁打了,如果是陵王的话不该只是这种程度吧?
傅西流努力地憋笑,心想谭落诗平时还挺正经的,有几分圣主的威严,可惜一遇到了宇文陵就开始毁形象。
宇文陵面无表情地站在后面,嫌他丢人。
谭落诗下了朝就回了寝宫,看到谭续缘又在哭,烦不胜烦地对宫人道:“哭哭哭,烦死了!把他丢出去!”
宫人战战兢兢地看着,不知道他是说真的假的,谭落诗看他们杵在那不动,也没再下令。
过了一会谭续缘哭声小了很多,谭落诗又担心地走过去看,“不会是哭晕了吧?快来看看他是怎么了!”
一个宫女过来抱着他哄了哄,欲言又止道:“陛下,他说要爹爹抱……”
谭落诗警惕地盯着谭续缘,冷哼一声,“抱你?昨天刚抱了一下就挠我,朕还敢抱你么?”
谭续缘委屈地嘤嘤嘤,谭落诗叹了一口气,把他抱了过来,摸了摸他的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宇文陵在郊外的军营操练三军没空理他,过了一会解君薄被叫来了,谭落诗还在面无表情地抱着谭续缘,见他来了才温声笑道:“解公子劳苦功高,朕和你也算相识已久了,之前朕一直忘了封赏,朕现在封你为尚书,你可愿意?”
解君薄抱拳道:“解某谢过陛下。”
谭落诗又客套了几句,又温声道:“尚书啊,丞相总和朕过不去,这件事还得拜托你了。”
“……陛下想做什么?”解君薄有点不好的感觉。
谭落诗笑笑,摸了摸谭续缘的头道:“你看,这是朕的种,你能不能将他带走,送到别处?”
解君薄忍不住问:“这真是您亲儿子?”
“当然。”
解君薄万分不解,“那你为何想让他离开?”
谭落诗淡淡道:“他在这里阿陵就只顾着逗孩子,根本就没有朕说话的份,国不能一日无后,朕也是迫于无奈啊。”
解君薄:“……”
谭落诗把谭续缘送到他手里,恳切道:“都拜托解尚书了。”
解君薄:“……”
谭续缘:“呜呜爹不要我了……”
解君薄只好面无表情地把谭续缘抱走,一路上孩子哭得昏天黑地,任谁听了都揪心。
谭落诗忍不住追到门口多看了几眼,又低下了头沉默不语,手攥得紧紧的。
一直目送他离开才进了屋子,原来站的地方落了几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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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这是皇上的孩子吗?一看就是他的种吧?”花陌澄欢喜地抢过来抱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嘤嘤……谭……续缘……”
“不哭咯。”花陌澄安慰了一会问解君薄,“他哭得好伤心啊,这是怎么了?”
谭续缘哭得更厉害了,“爹爹……不要我了……”
解君薄一直没说话,突然开口道:“花花,我们回南部吧,把他带走养大成人。”
“皇上这个渣男!……等等,你说什么?”花陌澄一边哄谭续缘一边问,“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解君薄沉默了一下道:“皇上可能是想不开吧。”
花陌澄一脸问号,显然谭续缘也是个看脸的,见到花陌澄这么漂亮早就止了眼泪开心地搂着他的脖子,花陌澄喜欢地亲了一口又愤愤道:“续缘这么可爱,他为什么不喜欢?!”
解君薄苦笑了下,“你还记得那道遗旨吗?”
花陌澄道:“赐死自己儿子的那个?”
解君薄道:“没错,你说皇家有没有亲情?”
花陌澄道:“你是说皇家没有亲情?”
解君薄道:“如果没有,先帝为何又要在自己驾崩前去看他?”
花陌澄道:“我不懂了。”
解君薄道:“答案就是他根本就不想让续缘跟他扯上关系。”
“帝王路,寂寞程。续缘,我遭遇的任何都不想你遭遇了。”谭落诗默默叹了一口气,“花陌澄明艳活泼,解君薄严谨正直,会让你健康成长的,绝不会让你染上血腥。”
当夜宇文陵回来后才知道小皇帝再次把自己儿子送走了,当即把他拎了起来,“我再问你一遍,续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