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死真的不是真不是王慧茹直接做的,虽然与王慧茹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其实老太太的寿限已是将近,只是想到儿子还没回来,自己吊着一口气强撑着,昨日听说薛蟠生病了,心里着急,病情更是加重了几分。过了一会儿又听说儿媳妇居然无视自己的命令,强行带走了自己的孙子,又急又气咳出一口血,也就奄奄一息了。刚刚平静了一点又听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内心激动,就出现了回光返照,想要起来念一通佛,可惜还没起来呢,就这么过去了。
王慧茹抱着薛蟠小包子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就见一个衣着华丽的侍妾出来传达薛桓的话,要求王慧茹进去,让奶娘把薛蟠小包子带回去。
薛蟠极度的想要进去送老太太一程,可惜自己的意见被直接无视,只能哇哇大哭着被奶娘抱了回去。
即使再不情愿,婴儿的身体也已是达到了极限,薛蟠小包子在奶娘的怀里沉沉的睡去了。看到薛蟠不再哭闹,奶娘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快速的把薛蟠小包子抱回了王慧茹的房间,由于王慧茹还没来得及给小包子安排住处,奶娘只好把薛蟠放到了王慧茹的床上。
薛小包子正在美美的冒鼻涕泡泡,就被一声尖锐的瓷器碎裂的声音吵醒了。要说婴儿的身体就是弱,听到这个声音,薛蟠只觉得两耳生疼,脑袋发晕,一个不小心就尿了出来。
薛蟠想了再想,还是决定不委屈自己了,哇哇的大哭起来。听到婴儿的哭声,王慧茹才意识到自己的房里多了个小包子,儿子可是现在自己最最重要的筹码。于是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温柔的抱起小包子,细声细语的说道,“宝宝乖,宝宝不怕,妈妈在这里。”
薛蟠在心里不仅吐槽,就是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才怕的好吧!!赏给了王慧茹一个美美的白眼,可惜婴儿的白眼太无力了,王慧茹丝毫没有接受到,只是看到儿子被自己抱在怀里就不哭了,心里感到得意。想到,“哼,该死的老东西,居然用我们母子分离让我跟孩子离心,看吧,儿子最喜欢的永远都是我,你想离间我们母子,休想!!”心中得意,看薛蟠的眼神里更是带上了几分的温度。
薛蟠等了又等,就是没看到母亲有帮自己换尿布的意思,再加上肚子里实在是饿的难受。心中大急,“难道母亲是想要饿死自己吗?昨天自己聪明的躲过了她的谋杀,所以现在…”越想越怕,再次哇哇大哭起来。其实薛蟠这是受上辈子的影响太深了,现在的王慧茹还是十分的喜欢他的,更想和儿子培养亲密的关系。
王慧茹先是很有耐心的温柔的哄了一会儿,可是看到她那温温柔柔的样子,薛蟠更加的害怕,上辈子薛蟠可就是被她的温柔给杀死的。所以王慧茹越是哄,薛蟠哭的越是伤心。
过了一刻钟薛蟠还是没有停下他的鬼哭狼嚎,王慧茹却是烦了,于是高声叫道“奶娘,奶娘,进来看看,哥儿是不是饿了”。
奶娘早就听到薛蟠的哭声了,只是主子没叫,她也乐的轻松,只是在外面和几个婆子唠嗑磨牙。现在听到太太叫自己了,于是赶紧的拍拍身上的泥土,走到屋里去。薛蟠已是哭的声嘶力竭,看到奶娘就像看到救星一样,赶紧的伸出手要他抱。
王慧茹看到奶娘进来,先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听儿子的魔音了。可是看到奶娘熟练的给儿子换下尿布,然后又喂孩子喝奶,儿子在奶娘的怀里显得乖乖巧巧的,心里又不是滋味了。在心里暗暗的恨上了这个奶娘,居然敢抢自己的儿子,找死。之后王慧茹掌权后,第一个消灭的就是这个奶娘,当然这是后话了。
薛蟠吃饱喝足后再次进入了梦乡,直到天色完全的变黑后才醒过来。醒来后发现父亲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边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薛蟠想,现在的父亲大概也就二十出头吧,浑身都带着一股儒商的风流味。和自己记忆中的父亲完全不同,记忆力父亲瘦削,严肃,整天皱着眉头,板着一张脸。见到自己不是无奈的叹气,就是恨铁不成钢的发狠。
作者有话要说: 嗨嗨大家好,还是我,存稿箱啦,然然还没回来呀!
话说,大家还想不想看薛蟠小包子的,白白的小屁股呀,趁着然然不在我又把小包子偷出来啦!
快来看呀,快来看呀...
薛蟠:囧ing 翻白眼ing
王慧茹:存稿箱,你这个家伙想找死吗!!
存稿箱:跑ing
☆、父与子
看到这样的父亲,薛蟠不禁有点微微的失神。薛桓看到儿子那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也不禁感到有趣,就在儿子的脸上,啪的亲了一口。薛蟠小包子石化了,石化了,这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真的是吗?
薛蟠看到儿子的窘态,再次被逗乐了,只觉得有子万事足,丧母之痛也不那么的明显了。抱起儿子,在屋里转起了圈圈。王慧茹回到房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看到父慈子孝的天伦之乐,在心里也不禁微微的动容。
王慧茹是王家的庶女,她的母亲是王家老爷的通房丫头,出身于官妓,所以即使是生了一儿一女,也没有混上姨娘。王慧茹的母亲是个极为有有心计的人,在这样复杂的大家庭里,居然还生下了一双儿女,并且保得儿女平安,女儿还嫁了个好人家。
其实以薛桓的身份,本可以娶个嫡女的。但是因为薛桓在成亲之前,就有了一个两岁的庶长子,再加上薛家毕竟是商人,士农工商,排行老末,所以只能娶了个庶女。好在王慧茹知书达理,并且貌美如花,薛桓对于自己的太太还是很满意的。
看自己的太太也是个能干的,所以成亲几个月后,就把家里交给太太打理,自己到外面经商去了。一走就是接近两年。
回到家里,本以为迎接自己的将是娇妻美妾,慈母幼儿。可是尚未回家就听到了母亲的噩耗,回家后又听到了儿子的噩耗,双重的打击几乎就要把他击垮了。
好在妻子又给自己添了一个儿子,这个可爱的孩子大概就是这个严寒的冬日里,上天送给自己的最好的礼物了。薛桓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自己一定会好好的爱他,让他快乐的长大。
看着年轻的父亲,薛蟠心里感觉亚历山大。原来自己的父亲在这个年纪,就能撑起家里的一切了,自己在父亲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贾家的家族学堂里混日子,自己若是有父亲十分之一的本事,大概也不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了。
看到父亲那柔和的面孔,温柔的目光。薛蟠才知道原来父亲一直都是爱自己的,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薛蟠活了两世,这才懂得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一时激动,用软软的小手,抓住父亲的头发,努力的靠近父亲的脸颊,然后,“啪”的一声也给了薛桓一个响亮的吻。
薛蟠小包子,努力的发出“啊,啊”的声音,希望和父亲交流,他有好多的话要和父亲说。比如说:自己的母亲是个坏女人,自己好崇拜父亲,我好想去看看奶奶,之类之类的。可惜薛蟠小包子努力了半天之发出了几个“碟 ,碟,碟”这样的音。
薛蟠羞愧的老脸通红,这是毛情况啦,老子居然说不出话啦!可是薛桓却是极为的激动。自己的儿子才八个月居然就会说话啦,居然叫自己爹爹啦,好鸡冻,好鸡冻!
抱着儿子想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可是刚刚转到一百八十度,就看到妻子温柔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和儿子。薛桓看到妻子,这才想起来,家里出事了,最忙的就是妻子了吧。自己不再,家里的一切都要她来撑着。又想起自己刚刚回来时,妻子一脸苍白的站在母亲的门口,心里有些感动,还有些心疼。
于是抱着儿子走过去,把妻子和孩子都抱到怀里,还轻轻的摸了摸妻子的长发,说道“辛苦你了,茹儿!”
王慧茹则是脸色通红的摇了摇头,说道“茹儿不辛苦,老爷在外面才是辛苦了。”突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微红了眼眶,说道“茹儿对不起老爷,母亲和醨儿….”说道这里突然就泣不成声了。
看到王慧茹的惺惺作态,薛蟠几乎就要吐出来了,奶奶的大哥明明都是你害死的,你还想害死小爷我,幸亏小爷我聪明,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你现在,现在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果然,人至贱则无敌!!
薛桓可不是这样想的,看到自己的妩媚风情的妻子,哭的梨花带雨,心疼的要命。觉得自己真该千刀万剐,居然让自己的妻子这般的难过。慌忙拿出手帕就要给妻子擦眼泪。
薛蟠看到自己那英明神武的老爹,居然被这个虚伪的丑女人骗了,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娘就是被这个恶毒的丑女人害的!”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薛蟠小包子的怒吼,听在别人耳朵里就是哇哇的哭声。
看到薛蟠小包子哭了,薛桓的注意力,立马又回到了儿子的身上。王慧茹立马就装贤惠的想要抱着儿子哄上一哄,现在王慧茹心里对儿子是非常的不满的,居然不认自己,只认父亲,还打扰了自己和丈夫的互动。当然更恨那个把自己和儿子分开的老女人。
现在看到儿子哭,立马就想抱过儿子,在丈夫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贤惠。殊不知,她一伸手,薛蟠小包子的哭声就更加的尖锐,几乎就要声嘶力竭了,眼睛里也是浓浓的恐惧。
王慧茹只好讪讪的抽回了手,小包子的哭声果然小了很多。薛桓疑惑的看了王慧茹一眼,抱起儿子回到床边,拿起一个拨浪鼓,咚咚的敲了起来。小包子果然不哭了,只是小包子只要看到王慧茹靠近,就会再次哇哇大哭起来。
王慧茹十分的尴尬,心里更是把薛老太太恨上了一万遍。薛桓心里疑惑,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和妻子不亲,只是儿子还太小,说不出话,问不出什么。看妻子的样子大概也是很不解的,他也只好把疑问藏在心底。薛蟠心中得意,“小样,你会演戏,你以为小爷我不会?小爷我强着那!!”
晚上本来薛桓是想一家三口睡在一起的,可是现在,自己的儿子不允许妻子靠近。让奶娘带儿子下去吧,儿子又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松手,薛桓也不忍心让奶妈把小包子强行带走了。于是只好自己带薛蟠回到他从前的房间去休息了。王慧茹再次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薛老太太一万遍。
☆、几回疏雨滴圆荷
薛蟠白天已经睡得足够了,晚上没有多少睡意,薛桓刚刚经历丧母之痛,自然也睡不着。这一生第一次见面的爷两个在床上大眼瞪小眼,薛桓想到下午的时候,儿子对着自己叫爹爹,萌的自己心肝直颤。
就逗着儿子,说道“叫爹爹,爹爹”。薛蟠看着自家老子这傻样,不禁用手捂着眼睛,说瞎话,道“我不认识他,他与我没关系。”看着儿子的傻样,薛桓是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听到薛桓的笑声,薛呆子怒了,居然又让这为老不尊的家伙看了笑话,于是转身,不理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却不知道自己以小包子的形态做出这样的动作有多萌。薛桓笑的简直肚子都要疼起来了。
父子俩这么闹了一通,薛蟠的小身体就困了,叫过奶妈来,小包子又吃了一顿奶,也就睡了。薛桓大笑了一通,心里也舒服了,抱着小包子那软软的身体,闻着浓浓的奶香味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薛包子醒来后床上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床边的矮几上坐着正在打盹的奶妈。薛包子感觉内急,于是就叫了几声。奶妈正没好气,三更半夜的就被叫了起来,伺候这小爷喝奶。而且其他人都到前面的葬礼上忙活去了,赏钱肯定是少不了的,自己在这里恐怕也是出力不讨好,太太看自己的眼神可是不善的。
看到薛蟠哭了,心里更是烦躁,在薛蟠的小腿上使劲的掐了一把,薛蟠大惊之下,尖声叫了出来。看着薛蟠被掐紫的小腿,奶妈才觉得心里舒服一点。快手快脚的帮薛蟠换了尿布,重新包好。
这两天薛桓是灰常的忙,每天忙到半夜,也幸亏王慧茹也灰常的忙,所以小包子也没有被她收到魔掌之下。而且从前老太太配给薛蟠小包子的八个大丫鬟,都被派任务了,几个小丫鬟都偷偷的溜出去玩了。所以薛蟠只能一直跟着奶妈讨生活,奶妈生气了,就给奶妈当当出气筒。对于这样的生活薛蟠小包子觉得,勉强可以接受,明着对自己差,总比背后捅刀子要强的多。而且奶妈最多也就是掐小包子一下,还不敢太用力,怕出现明显的印子。大多的时候也不过就是骂两句,而且骂的时候,还不敢太大声,怕给人听见。
在薛蟠看来,奶妈的生活真是憋屈,想当年小爷我欺负人的时候,哪次不是正大光明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话说奶妈你憋屈啦,欺负人不是这样滴,可惜薛包子现在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没法教导别人,只能憋屈的看奶妈憋屈的欺负人。
薛老太太的葬礼,薛蟠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的机会,其实薛蟠是很想去送老太太一程的,也曾努力的向薛桓表示自己的愿望,可惜努力了半天也只发出了:“碟,啊 啊啊啊啊啊”这几个音。薛桓看到儿子的表现却以为儿子是想自己了,好鸡冻。抱着儿子,对着儿子的小脸便,啪啪的亲了几口,亲了薛包子一脸的唾沫星子,薛包子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满,可是这个表情又萌的薛家爹爹心肝乱颤。啪啪啪,又是几口亲了下去。
今天已是葬礼的最后一天了,薛包子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奶奶呀,不是孙儿我不孝,而是孙儿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去送你呀,奶奶呀,孙儿会在心里永远的记着你的,以后孙儿长大了,一定会记得给你烧纸的。”
果然下午,薛桓就回来了,到现在为止,葬礼已经全部结束,薛桓两只眼睛红红的,回到房里,挥手让奶妈离开,自己抱着小包子到床上休息了。薛蟠看着自家老爹红红的眼圈,好心的允许老爹抱自己,乖乖的在老爹的怀里睡了。
一觉醒来已是月上半天,薛桓的通房丫头红珠进来通知说,太太来了。听到红珠的话,薛蟠在心里激灵灵的打了个突,浑身僵硬了。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现在葬礼结束了,老爹要忙生意了,自己自然要回去被母亲教养,这可如何是好。
红珠回话的时候,薛桓正和薛包子抱成一团,大眼瞪小眼的交流。薛爹爹说“儿子,叫爹爹,爹——爹——”。薛包子说“啊 啊啊 啊啊啊”。翻译过来就是,“傻,好傻,好傻啊”。听到太太来了,薛桓心里很高兴,通过这次葬礼,薛桓对自家太太更加的满意了,茹儿她不仅貌美如花,知书达理,温柔体贴,而且精明干练,真是自己最好的助手。娶了茹儿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音。
薛爸爸正在心里美美的臭屁着,就感觉到儿子,打了个机灵,接着就浑身僵硬了。对于儿子能听得懂大人说话,薛桓十分的惊奇,自己的儿子才八个月居然就能够懂事了,果真遗传了自己的优良基因是个天才啊!可是对于儿子和妻子的不亲近,薛爸爸又表示十分的无奈,他已经从丫鬟的口中听说了,自己的儿子从小就养在老太太的屋里,对于妻子和母亲的婆媳之争,薛爸爸表示亚历山大。
现在薛爸爸决定要修复儿子与妻子的关系,努力的弥补母亲犯下的错误。于是大手一挥对红珠说道“请太太进来!”通房丫头绿玉则进来伺候这父子俩更衣。王慧茹进来时,就看见绿玉的手,在自己丈夫的身上乱摸。当下醋坛子就打破了,盯着绿玉的那只手,几乎就要盯出一个洞来,可是又要在丈夫的面前保持自己良好的形象。
于是缓缓的走上前来,接过绿玉手中的外套,说道“我来吧,绿玉姑娘去给哥儿穿好衣服。”薛蟠看着母亲的惺惺作态,汗毛倒竖。结果转眼一看自己那没节操的老爹,居然一脸享受的看着妻子给自己更衣,当下就炸毛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这下更坏了,王慧茹为了显示自己的贤惠,居然三两下的给丈夫穿好衣服,一把就抱起了薛包子,还轻轻的亲了亲包子的面颊。
这下小包子石化了,“啊,呸呸呸,小爷这是被非礼啦!”看到包子不哭了,王慧茹开始痒痒得意啦,“哈哈哈,本夫人出马就没有干不成的事!”薛桓看着娇妻幼儿的互动心里感动不已,于是皆大欢喜啦。薛桓当下便拍板,“儿子呀,回去让你娘养去吧!”
于是皆大欢喜的一家三口,回到了薛太太王慧茹的暮雅轩,当天晚上不顾薛包子的强烈反对,薛爸爸坚决的把薛包子交给了奶妈,自己和娇妻共赴云雨去啦….
于是一晚上,薛包子都在心里碎碎的念叨着“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字头上一把刀……”奶娘因为一直以来勾引薛爸爸不成功,今晚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散到了薛包子的身上,对着薛包子小声的又吼又骂。
第二天王慧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起来后就直奔薛包子的房间,看到自家老娘那一脸春情荡漾的样子,薛包子表示很鄙视!奶娘表示很嫉妒!
其实薛妈妈这次来,是想来和儿子修复关系的,所以一直在儿子面前温温柔柔的说话,还屈尊降贵的给儿子换尿布。并且告诉儿子,昨天晚上,自己已经求薛爸爸给薛包子起了名字,叫薛蟠。薛包子一直的翻白眼表示鄙视,“虾米,小爷我本来就叫薛蟠,还需要你来求,你是哪根葱,哪凉快就滚去哪里吧!”
话所,薛包子是真的不敢对薛妈妈,王慧茹呲牙,毕竟上辈子的影响太大了,现在即使表示鄙视也只是翻个白眼而已,连啊——啊——几声都不敢。
母子俩就这样交流了一早上,要说王慧茹的道行还真是高,要是一般的小孩,被这样耐心的哄了一早上,早就和王慧茹十分的亲近了。比如说上辈子的呆霸王薛蟠。可是现在的薛蟠却早已经历了人间的冷暖,看遍了人情的淡薄,自然不会受骗。哄了一早上的孩子,也没见什么起色,王慧茹心里也是烦躁。走到门外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的压下心里的怒火,言笑晏晏的走到门外迎接回来吃饭的丈夫。
☆、晚花红片落庭莎
时光匆匆,转眼间薛蟠便两岁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王慧茹对于薛蟠是极尽宠爱之能事。薛桓想要说薛包子几句,王慧茹便极力的阻拦,也幸亏薛蟠有了上辈子的教训,才没有变的无法无天。对于薛包子的表现,薛桓非常的满意,连带着对王慧茹更加的宠爱,其他的二房,小妾,通房是形同虚设。薛蟠也明白矮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于王慧茹虽说不上亲近,可是也是按规矩行事,从未失了礼节。
薛蟠过了两岁的生日,王慧茹再次怀孕了,薛蟠知道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妹妹就要来了。趁着王慧茹怀孕的机会薛蟠提出要自己住,理由是不能打扰母亲养胎。王慧茹思考了几天,在薛蟠一次次的要求下,也同意了。说实话,王慧茹对于自己这个养不熟的儿子是十分的失望的。无论自己对他多好,永远都是那冷冷淡淡的模样,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儿子多谢母亲,母亲大人费心了。”虽然因为儿子,丈夫对自己更加宠爱,可是对这样凉薄的孩子还喜欢不起来。现在自己又怀孕了,这次再也不会有人把孩子抢走,对于肚子里的孩子王慧茹有着太多的期待。
母子俩达好共识,在薛桓来吃饭的时候,就正式告诉薛桓。听到他们母子俩的决定,薛桓叹了口气,之后也没有说什么。作为丈夫和父亲薛桓一直都知道,自己儿子和妻子之间存在着问题,自己也努力的为儿子和妻子修复关系,可惜收效甚小。他就不明白了,儿子小小年纪怎么会对自己的母亲这么的冷淡,一度以为是有人在儿子面前挑拨关系,还查了一阵子,可是也没有查出任何的问题。要说儿子天性凉薄吧,也绝对不是如此,儿子对自己十分的亲近。别人的孩子首先学会叫妈妈,可是自家儿子,在八个月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就学会了叫爹爹。这也一直是自己最自豪的一点,自己的儿子绝对是个天才。现在听到儿子和妻子的决定,叹了口气,便答应了。只是要求妻子为儿子安排几个伶俐的丫头。
一顿饭吃的糟心,快速的吃完,薛桓就回了书房,晚上就在红珠的房里歇了。说实话,在这件事上,薛桓是有点怨王慧茹的,儿子毕竟还小,她竟然就狠心的让儿子搬出去住!
王慧茹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丈夫心里的地位,这大概是所有的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连王慧茹这样的女人也不例外。其实在薛桓的心里,最重要的人,从前是自己的母亲,现在是自己的儿子薛小包子。对于自己的妻子王慧茹,怜爱有之,尊重有之,现在的话,勉强排在第三位,第一是薛蟠小包子,第二是自己的二儿子(庶子)。
现在王慧茹居然把儿子从自己的房中赶走,薛桓理智上明白,这一定是薛蟠要求的,可是在感情上却接受不了。不舍的责怪自己聪明伶俐的儿子,无辜的妻子便受到了迁怒。薛桓想先冷冷妻子,也好让她明白自己的地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听到薛桓在红珠房里歇了,王慧茹气白了一张脸。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在儿子脸上看到了讥笑。
在王慧茹的治理下,薛府的效率向来高。仅仅两天的功夫就把薛蟠的新住处整理好了。王慧茹为薛蟠选了十六个大丫头,并且把自己身边的得力人杏红也派了来。另外还有二十五个小丫头,十个婆子,外加薛蟠的奶娘。(话说,因为薛蟠一直对王慧茹不亲的原因,王慧茹并没有换掉薛蟠的奶娘。刚开始是没来得及,可是薛蟠比一般的孩子早熟很多。很快便懂事了,王慧茹生怕自己和儿子的关系破裂,于是就没敢换掉从小跟在儿子身边的奶妈。),外加十个小厮。薛桓生怕儿子受委屈,又亲自从自己的书房里挑了四个识字的丫头,给儿子送去。
在一个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日子里,薛蟠带着自己那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就向新居出发了。薛桓护送,本来王慧茹也想去送的,可是薛蟠却以“母亲想在是有身子的人了,若是伤着母亲肚子里的弟弟,儿子的罪过可就大了,所以母亲还是不要送儿子了”这样的理由反对母亲送他。薛桓心里对王慧茹有气,也就没好气的说“你就留在这里吧!”王慧茹只好委委屈屈的留下了,只是嘱咐丫头好好伺候大爷。心里却把薛蟠骂了一万遍。
走之前,薛蟠跪下认认真真的给王慧茹磕了头,表面上维持着自己云淡风轻的面瘫样,可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就差大喊大叫了。“虾米!小爷我终于摆脱那个老巫婆啦啦啦啦啦啦,”这一年多的日子,薛蟠一直都在紧张与恐惧中度过,睡梦中动能惊醒,现在怎么能不高兴!
磕了头之后,薛包子便心安理得的窝在自家老子的怀里,被老子抱着向新居走去。看着儿子一直翘得高高的嘴角,薛桓实在忍不住问道“离开你母亲,蟠儿很高兴吗?”听到薛桓的问话,薛包子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表现实在是太嚣张了。于是收敛了嘴角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母亲的肚子里有宝宝了,我这是为新弟弟的到来感到高兴。”看到小豆丁一样的儿子,故作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明显的谎话,薛桓被逗得哈哈大笑,啪的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薛包子立马一脸的黑线。使劲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这才报复的在自家老爹的脸上也来了一口,也涂他一脸的口水。周围的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自家的小少爷也确是是可爱,怪不得老爷这样的宠他。
到达新居后薛桓便匆匆离开了,毕竟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陪着儿子。把自家老爹送出门外,在老爹脸上狠狠的印上一个吻后,才不舍的看着老爹离开了。一直目送着老爹离开自己的视线,薛蟠包子才收回目光,打量着自家老爹给自己准备的房子。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大约有二十几间房子,但贵在精巧。所有的门窗上都有着精致的雕花,连柱子上都画满了图画。院子里种满了牡丹,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子,池子里养着莲花。
看着丫头们收拾的差不多了,薛蟠努力的装回面瘫脸,老神神在在的回到正屋。这是奶娘迎了出来,说道“唉吆喂,我的小祖宗唉,你怎么到屋里来了,这大灰尘的,还是快到外面躲一下!”薛蟠面无表情的瞅了奶娘一眼,这一眼看的奶娘是心虚不已,似乎自己所有的行为,都被看穿了。其实奶娘一直都有这样的感觉,只不过自己一直安慰自己,几个月的小屁孩能记得啥?这才心安一点,现在薛蟠这一眼让奶娘的冷汗就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嗨,大家好,又是我存稿箱啦,啦啦啦啦....
我又来啦,然然去医院啦,所以我就替然然干活。呜呜呜,可怜的然然...
亲,咱们一起为然然祝福吧!
☆、吾家有儿
其实薛包子哪里有啥王八之气呀!只不过就是学着王慧茹,希望以此来蒙人,用了之后感觉良好,遂一用再用,从此一发不可收。
现在薛蟠包子再次装了起来,顶着一张面瘫脸,走到院子中央,咳了一声,说道“都给爷滚过来!”等丫头婆子小厮都滚过来了,使劲的憋着面瘫脸扫视一圈。这才说道“大家既然跟着小爷我到了这个院子里,那就是小爷我的人了。不管你以前是谁手里的得力人,从现在开始都是小爷的下人。诸位做下人的经验都比爷丰富,自然明白做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红杏,你说说,做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被点着名的红杏,赶紧跪下,她可是记得夫人的吩咐,若是现在被赶了回去,夫人还不是要了自己的命。而且自己是夫人的人,量这个小少爷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现在第一个要自己发言大概是要让自己教训一下这几个不长进的东西。
于是以教训人的口气说道“下人吗,最重要的就是勤奋,手脚干净,咱么屋里要是谁做不到这两样,不用爷说,我红杏就第一个饶不了他…”
看到红杏似乎有滔滔不绝下去的趋势,薛蟠几乎就要仰天大笑了,“哈哈哈….居然比我还蠢!”强忍着笑,忍的很辛苦,本来修行就不够的薛蟠几乎就要破宫笑了出来。于是赶紧的挥了挥手,说道“红杏姐姐说的也很正确,不过在我的院子里,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忠心,若我这里的事情泄露出一丝一毫,哪怕是最无关紧要的一条,我也会彻查到底!若是查不出来,所有人全部让人牙子卖走。听明白了吗!”所有人赶紧的答应着。
红杏听到薛蟠的话,呆了,这是虾米回事?隐隐听到他人口里的讥笑声,羞愧的几乎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薛蟠看到红杏的囧样,尽管使劲的憋着,可是嘴角还是露出了一丝的笑影,这看在有心人眼里,却以为薛蟠把他们全部都看透了,正在心里讥笑他们,更加的觉得自己的小主子深不可测!
薛蟠这里还不知道诸人的心思,只是怕被别人看穿,往下面扫视一眼,看了看下面的人没有异样,自认为没人看到他的表情变化。于是就更加的板起脸,老神神在在的走了。
薛蟠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极为的无聊,以前和王慧茹住在一起的时候,王慧茹三五不时的就会来骚扰他一通,和王慧茹斗智斗勇也比现在百无聊赖好上几分。打了个呵欠,趴在床上睡着了。
今天儿子第一次自己住,薛桓不放心,早早做完事,就到儿子的院子里来看儿子。丫头婆子刚刚被小主子的王八之气镇住了,不敢放肆,都自顾自的在收拾东西。薛桓看到儿子的院子里井然有序,心里很是满意。对王慧茹的不满也少了几分,毕竟她给儿子安排的人还是不错的,决定了,今天晚上就挪回王慧茹的房间去睡。
屋里没有点灯,已是昏暗一片。薛桓悄悄的走过去一看,薛包子正在冒鼻涕泡泡,还不是的砸吧砸吧嘴,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可爱啦!悄悄的走过去,在儿子玫瑰红瓣一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还在儿子的小脑袋上蹭了蹭下巴。
要是这样还醒不过来,除非是个死人了。薛蟠睁开眼一看,自家老爹那放大的俊脸就在自己面前,自己脸颊上还是湿漉漉的,知道自己这是又被占便宜了。于是气哼哼的推了自家老子一把,转过头去继续睡。
看到儿子的小样,薛爹爹被萌的心肝乱颤,自家儿子为什么就这么的可爱嫩!!逮过儿子,对着小脸,啪啪啪啪,就是四口。薛蟠小包子无语了,只好睁着眼装死。薛桓看到儿子的样子,终于好心的放过他了。
摸着儿子的小脑袋问道“大白天的蟠儿不出去玩,干么睡觉呀?”薛蟠翻了个白眼,出去玩,去哪里!自己又不像他,可以整天的出去花天酒地。也就偶尔去逗逗那白痴弟弟,话说自己的那个弟弟可真是够傻的,居然一直在吃自己的脚趾头,昨天自己去看他,又大笑了一场。不过看到自己去,孙姨娘可着实不高兴,王慧茹那老巫婆也念念叨叨的不让去,为了避免麻烦,只好少去了。想到这,抱着薛桓的胳膊说,“儿子无聊呀,不如把弟弟也送到我这里来吧,我可以陪他玩呀,我保证一定照顾好弟弟。”
听到薛蟠稚气的话,薛桓很高兴,看我的儿子多么的友爱,啊,简直就是典范呀!笑眯眯的拉着薛包子的小手亲了亲,说道“这可不行,蟠儿自己就是小孩子,怎么能照顾弟弟呢。”看到儿子一脸的失望,心中不忍,于是就说道“要不明天爹爹出去办事的时候领着蟠儿去,话说蟠儿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门吧,外面可热闹了,蟠儿一定会喜欢”。
薛蟠提出要养弟弟的要求,本就是无理取闹,也没想过爹爹会答应。不想自己一时的扮委屈,竟然带来了这样的福利,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脸上却是勉强的点了点头。和儿子亲热了一会儿,丫头们摆上下午饭,薛桓又在儿子这里蹭了一顿饭,这才人五人六的到自己太太房里去了。
因为记挂着要出去,第二天薛蟠早早的便要求如意为他更衣打扮。头上戴着瓜皮小帽,身上穿着杭州缎的大红马褂,脚上蹬着青缎粉底小朝靴。整个人都显得活泼有朝气,粉妆玉琢又没有脂粉气。
薛蟠带着四个小厮来到前院的时候,恰好诸商号的管事都听完训话,正要离开。看到这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的少东家从里面出来,个个都可着劲的恭维。对他们的话,薛蟠可是全当放屁了,前世自己那般的作孽,在他们的口中也成了有为的少年,自己欺男霸女,这是有少爷派头的行为….
可是薛桓听到诸位管事的话,高兴的几乎就要手舞足蹈了,在他的心里自家儿子那自然是最优秀的。现在这么多人说实话,自然是让人高兴的事。他觉的诸位管事说的还不够全面,管事吗,都是下层人,学问不行,自然看不到自家儿子更大的好处,正想自己补充几句。可是转眼一看,自家儿子站在那里,宠辱不惊,丝毫没有把别人的夸奖放在心里。看到儿子的样子,薛桓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被几句恭维的话给击败了。于是使劲的压下脸上的笑容,摆出面瘫的样子,咳了一声,说道“犬子还小,哪里当得起诸位的话,诸位才是薛家的肱骨之人,我只愿在我百年之后,犬子能守住这份家业吧。令郎都是中庭玉树之姿,将来可是他们的。”
这几句话一说,诸位管事再次表了一下忠心,然后替自己的儿子们自谦一下,又得到了薛桓的一通夸奖,这才心满意足的一个个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在下薛桓,大家可以叫我薛老爷,当然也可以叫我薛掌柜的。
今天我来到这里主要是想和大家讨论一下育儿经。大家都知道儿子难养啊!我家犬儿呀,毛病多多。优点吗,也就是长的可爱了一点,聪明了一点,很听话,知道疼人,卖起萌来好可爱,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台下诸人:o(╯□╰)o
一个时辰之后
薛爸爸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
台下诸人:睡ying
一个时辰后
薛爸爸问,关于我的儿子,诸位还有什么要问的问题吗?
台下诸人:如蒙大赦,狂摇头ing
☆、万转千回思想过
送走了这些大佛,薛蟠长舒了一口气。薛蟠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别人夸奖,这会让他想起上辈子那些人说的恭维话。薛蟠没事的时候就会回想上辈子的事,渐渐的很多事情他也就想明白了,一些人的真面目,常常让薛蟠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薛桓抱起儿子,习惯性的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一口,问道“蟠儿想去哪玩?”薛蟠使劲的想了想,还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前生自己去的最多的地方无非就是青楼,赌坊,酒馆,然后,然后就没有了。脑中灵光一闪,自己好像还没去过书馆吧,两世都没有去过。好像去那里看看也不错,而且会让爹爹高兴,于是开口道“咱么去书馆吧,听说书馆里有很多的书,咱么买一些回来。”
薛呆子决定了,自己要买书,要学习。想想上辈子的贾宝玉,有什么本事,也就会无病□□几句,结果就被传成了神童一般的人物。现在自己使劲的学,若是小小年纪就能取得个功名的话,那不是就成了仙人转世了。反正现在自己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只是一天到晚的无聊。
薛爸爸听到薛蟠的话几乎就要热泪盈眶了,自家儿子怎么就这么的招人稀罕那,简直就是太可爱了。看着老爹欢喜的样子薛蟠心里也微微的动容,坏心眼的想到“若是儿子我提出要到青楼去见识一番的话,不知老爹你会怎样。”
父子二人向书馆进发,到了自家开的书馆,掌柜的看到东家带着小主子来了,忙忙的出来迎。至于如何知道那个小屁孩是小主子,这个问题么,薛老爹是最有资格回答的了。话说,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恩恩话题扯远了。
远远的看到掌柜的迎了出来,薛桓连忙的迎上前去,说道“李伯客气了”。又指着怀里的小包子道:“这就是蟠儿,今天一大早就缠着我非要到书馆来买书,李伯看看有没有适合蟠儿启蒙用的书本。”听到东家这般说,李伯少不了一通的恭维。然后就进去选书了,自家小主子爱看书,李伯心里是高兴的。他本出生于官宦家庭,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可惜祖父因言获罪,家庭没落,后来薛家老太爷收留了他,让他管理书局,这才安顿下来。可惜书局在薛家的生意中是最不赚钱的,一直也不受重视,后来少主上位,也就是现在的老爷薛桓,他本身是个读书人,李伯的地位这才提高了一点,若是小主子读书进位的话,自己的地位大概会更上一层楼吧。
热心的为薛蟠推荐了一大批的儿童读物,薛蟠在家一天到晚无聊的冒泡,对于这些书是全盘接受。接着又去选了笔墨纸砚,薛蟠上辈子奢侈惯了,自然要捡最好的拿,这看在薛爹爹那儿控的眼里,又成了儿子有眼力的标志。当下看着儿子眼里就开始冒红泡泡了,要不是因为当着李伯的面,大概早就亲上了。
包好了东西,薛蟠自己到书馆的各个地方参观了一遍,薛桓和李伯在聊天,薛桓眉飞色舞的向李伯说起自家儿子。说了半天,李伯问道“小主子也不小了,东家没准备为小主子聘个西席?”一下子把薛桓问住了,话说他还真没想过聘西席的问题,总觉得儿子还小。其实儿子真的还不大,可是儿子这样的天才,自然不能和普通的孩子相比。
想到这里于是开口,道“犬子确实也到了可以聘西席的年纪了,李伯可是有什么好的先生推荐吗?现在不过就是启蒙,也不用太好的学问,不过脾性,修养一定要好。”李伯说起请西席的话,也不过就是想到了,所以随口提起,要说他还真没什么好的提议。于是说道“既然东家有这个意思,那小老儿就替东家先打听着,若有人选,就去告诉东家一声,东家再决择。”
让一个小厮把包好的东西送回去,薛家父子继续今天的一日游。薛桓先带着儿子到商号里去巡游了一番,介绍了自己的儿子的身份。然后又处理了几批货,接着在饭馆里吃了中午饭。接着父子俩到戏院里看了戏,又去街上游玩一番,买了很多的小玩意,在夜市上吃了混沌,这才优哉游哉的回家。
家里王慧茹早就听说自家相公带着儿子出去玩了,心里既高兴,又有点不甘心。接着过了一会儿小厮送笔墨纸砚,说是老爷为少爷选的,王慧茹为了显示自己的贤惠,亲自到儿子的院子里,帮儿子整理好。又装模做样的教训了一下院子里的仆人,为红杏树立了一下威风。昨天的事情早就传到她的耳朵里了,在心里暗骂红杏愚蠢。自己送红杏过来,一是为了监视儿子,最主要的还是让儿子知道自己对他的关心,不至于母子成仇。现在可好,第一天红杏就把事情搞砸了,在儿子发话以后,还有谁能听从红杏那小蹄子的话!搞不好还会调拨了她们母子的关系,有心想把红杏带回去,只是自己手里没有什么可用的人,而且已经给了儿子了,当母亲的总不好和儿子抢人。
下午,王慧茹早早的就叫厨房里烧好了一大桌子菜,自己坐在桌边等着相公儿子回来吃饭。王慧茹虽然自大,可是还没有自大到认为相公会因为自己迁怒儿子。现在可不能和儿子撕破脸皮。
可是左等右等,桌上的饭菜都凉透了,也没等到那父子俩回来。一直到月上中天才听外面的小丫头回道“老爷和少爷回来了。”于是赶紧的吩咐大丫头翠红亲自去厨房要菜,自己也站起来舒缓一下坐麻了的腿脚,可是刚刚站起来,如意便进来回道“老爷说今天晚了,就在少爷的房中凑合一晚,让太太早些休息,现在太太是有身子的人了,可千万不能累着。”听到这样的话,王慧茹几乎就要当场掀桌子,只是想到自己的修养和自己的身子这才勉强的忍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平静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波动,这才开口说道“谢谢如意姑娘了,今天也确实晚了,蟠儿出去玩了一天大概也累了,姑娘回去后先打水让蟠儿泡泡脚,舒缓一下再睡觉。”接着又叫翠缕给如意递了一个荷包。
如意原来是跟老太太的人,是老太太身边的第一红人。老太太去后,自愿向薛桓申请要服侍少爷。薛蟠平时也不敢真的拿如意当个丫头看,这也是为什么,红杏总也不能埋过如意的原因。以前在老太太手下红杏不过是个三等的丫头,后来勾搭上王慧茹,这才有了出头之日。现在虽说都是薛蟠身边的大丫头,如意也还是稳稳的当她的第一大丫头。即使是以前薛蟠还在王慧茹的院子住的时候,王慧茹对如意也是客客气气,更遑论是现在。
☆、王莽谦恭下士时
李伯的效率十分高,没几天功夫就交给薛桓一张名单,是他自己找的先生。薛桓看了看,其中不乏有一些名人。心里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就告诉李伯自己考虑几天,然后就把名单带回家里去了,自己在书房里考虑了半天,又和王慧茹讨论了一番。
王慧茹听丈夫说这么早就要给儿子请先生,心里是既骄傲,又害怕。自己的儿子优秀,当母亲的自然骄傲。可是一个和自己不亲,甚至视自己为仇敌的儿子,太优秀了对自己自然是不利的。再加上自己将来是要培养一个优秀的儿子来继承家业的,现在薛蟠优秀了,自己的阻力就越大。怀着这样百转千回的心思,王慧茹充分的把自己母亲的身份利用了个彻底。先是哭哭啼啼的指责丈夫不心疼儿子,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求他读书,然后又从母亲的角度,充分的表现了对儿子的骄傲,最后表达了自己的看法,现在找先生就是为了陪儿子玩,所以一定要找一个脾气好的先生,要不然的话,找个先生来,三天两头的惩罚儿子,她这个当母亲的可是不依。
其实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要让儿子太过的有出息。俗话说的好,三岁看老,儿子自小就没有养成好的学习习惯,以后自然不能有好的成绩。就算儿子是文曲星下凡,有一个只会带着自己玩耍或者迂腐迟钝的先生,又怎么能有出息。再加上这件事传出去,对于自己的名声丝毫无损,别人最多也就是说自己溺爱孩子,没有见识,反而突出了自己的慈母形象,女子无才便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