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红楼同人)红楼之薛大爷重生》作者:水心若然【完结 番外】 > 红楼之薛大爷重生.txt

  第四章.4

作者:水心若然 当前章节:15310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9:47

薛桓不禁想起了当时的日子,不管白天多么的累,晚上回到房间看到儿子稚嫩的小脸,口齿不清的叫着爹爹,一切疲劳就全部飞走了。

想到这里,再看到儿子那关心,着急,紧张,伤心融为一体的小表情。薛桓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抓住儿子的手,说道“蟠儿,爹爹信你!”听到父亲的话,薛蟠突然红了眼圈,然后就泣不成声了。

当下父子俩和好不提。

吃完早饭后,薛蟠坚持要爹爹留在家中养病,自己到铺子里处理事务。薛桓本来不同意,可是儿子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伤心至极的问道“爹爹,你还是不相信蟠儿,怀疑蟠儿吗?”这一问,薛桓就没有办法了,只好放儿子去独飞了。临走之前薛蟠当着薛桓的面吩咐了院子里的诸人,“不要让任何人进院子,即使是王慧茹也不行!”并且扔掉了全部的药,吩咐如意亲自出去抓药,然后亲自熬制,亲手给薛桓端上来。

薛蟠习惯性的先来到书铺子,进去后大吃一惊,几个衙役正在里面翻翻捡捡,李伯一个劲的擦汗,口中念念有词。看到薛蟠来了,仿佛来了救星,赶紧朝后瞅去,可是怎么也没看到东家。看到这种情况,薛蟠在心里稍微一思量,也就明白了几分。

大概是别人看到薛桓就要倒下了,想要在金陵的商界分一杯羹。上辈子薛蟠在牢里的那几年不是白呆的,他对付衙役也算是有经验。于是板起一张面瘫脸,微微的咳嗽一声,踱进屋子里做到上位的椅子上,向四周瞥了一眼,这才老神神在在的开口道“不知诸位到薛某的铺子里来有什么指教啊?”众人看到一群小厮簇拥着一个年轻的公子哥从外面进来了,这般的排场风度摆在那里,众人也不敢放肆。一时停住了动作。

李伯赶紧的上前介绍道“这位就是少东家,诸位有什么事,可以先向少东家表明,少东家自有裁决!”于是领头的衙役上前打了个千,这才说道“原来是少东家,失敬失敬。”薛蟠却端起一杯茶,慢慢的抿了一口,然后又稳稳的放下,这才微微抬头,看了说话的衙役一眼,开口道“好说,好说。”那衙役看到薛蟠这般的作态,心里也是打鼓。他们主子听说薛家当家病重,家里没有做主的人,这才来找茬,希望能分一杯羹,现在看来,薛家的小主子更胜乃翁,也不是好惹的。虽然如此,衙役还是强自镇定的说道“有人告你们薛家书局里卖□□,兄弟们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少东家海涵!”薛蟠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然后放下,这才老神神在在的抬头,瞥了衙役一眼,却对着李伯问道“李伯,家里有什么书,你给衙役大哥报报数,看看哪几本是□□,也省了衙役大哥的麻烦了。”挥手让小厮拿来了十几张椅子,示意站着的衙役都坐下。

李伯瞅了自家小主子一眼,心里暗暗的叫苦“唉吆喂,我这老脑筋哪里能记得这么些的书名呀!”可是主子吩咐了,只好硬着头皮上,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报出几个书名来。这时站在李伯后面的一个叫小二的少年忍不住了,偷偷的看了薛蟠一眼,又看了李伯一眼,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道“李伯,你记得不对!《隋唐英雄》明明上旬就卖完了,也没有进书,你怎么还说出来了。”李伯正在挖空心思的想,听到小二的话,气的在心里大骂,可惜在东家面前,就算有什么不满也不敢说出来,只是瞪了小二一眼了事。

李伯支支吾吾的说不下去了,薛蟠挥了挥手,示意李伯停止。对小二道“李伯年纪大了,记不清楚了,你接着说。”小二看了薛蟠一眼,往薛蟠的地方靠了靠,这才说道“李伯说的不全,很多都漏掉了,我能重新说吗?”李伯听到小二的话,气得几乎就要冒烟了。薛蟠看了一眼气鼓鼓的李伯,对小二挥手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说全就行。”小二这才开始说道“我就按书排列的顺序说下去了,第一排书架,从右边开始依次是…..”等到小二把书全部报完,已经接近中午了,小二从右到左说的一点不错,更神的是,小二不仅能说出书的名字作者,还能说出进书的时间,以及缺了什么书,什么时候缺的。

听小二说完,薛蟠心里大震,“天才啊,这就是天才啊!”不过面上一点不显,问李伯道“李伯你再想想,小二说的有没有缺了什么?”李伯狂摇头,“都全了,都全了!”薛蟠这才放下茶杯,对衙役们说道“舍下就这些书,衙役大哥要是不信可以翻翻看看,不过这次就不要乱翻了,要不等你们走了,小二收拾起来麻烦。小二说的这些书里,哪本是□□,还请衙役大哥明示了。”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着,不过却摆出了送客的姿势。

小二这一手也把几个衙役镇住了,试想,他们几个就是稍微识字的大老粗,看到薛家书局里一个打扫卫生的小厮都有这样的水平,他们实在是不敢撒野了。还是回去向大老爷禀报,由大老爷裁决吧,反正自己也得不到多少的好处,于是陪着笑离开了。

看到自己几句话就吓走了这几个衙役,薛蟠在心里可是大呼万岁,再次深深的感慨“面瘫脸太好用了,自己修炼面瘫神功实在是太正确啦!”解决完了外部矛盾,还有内部矛盾需要解决。薛蟠干咳一声,再次强化了一下自己的面瘫脸,这才老神神在在的走到小二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李伯赶紧的替他答道“他叫小二。”薛蟠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假装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小二,我身边就是缺个像你这样的小厮,你愿不愿意跟着少爷?”听到薛蟠的话,李伯首先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自己的地位算是保住了。”一看小二似乎呆掉的样子,赶紧的推了小二一把,说道“少爷抬举你,是你的运气,还不赶紧的答应着,快呀!”小二看了李伯一眼,这才抬头问道“我要是跟了少爷,还可以看书吗?”薛蟠没想到小二会问这句话,他要了小二,就是要找个天才,来压压他那不可一世的妹妹,当下便点头允许到“可以!”小二这才跪下恭恭敬敬的回道“小二愿意跟着少爷。”

☆、梧桐昨夜西风急

解决了商业麻烦,又收服了这么一个天才,薛蟠这才神神在在的走了。又到其他的铺子里巡视一圈,解决了几件小事,接见了别处的来人。看看已经到中午了,薛大少亲自去请了大夫罗小仙。在自家最好的酒楼摆了一桌,请罗小仙赴宴。

带着罗小仙进了最豪华的包间,包间里早就上了最好的酒菜。薛蟠恭恭敬敬的请罗小仙坐下,绝口不提他请客的目的,只是一个劲的劝酒劝菜。罗小仙行医四十年,也算是有大见识的了。凭借自己的医术在金陵也算是小有名气,看到薛蟠的阵势,还算轻松的接了下来。从容的喝酒吃肉,薛蟠不提,他就慢慢的等着,反正他不急。

看到这种情况果然是薛蟠先沉不住气了,看到罗小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还是不开口,心里着急,于是挥手让小厮收拾桌子,端上今年的新茶来。自己亲自端着茶走到罗小仙面前,深鞠一躬,把茶送到罗小仙的手中,这才开口说道“家父的身体早就找先生看过了,只是服药后一直不见起色,不知先生有什么说法没有?”

罗小仙听后略略的沉吟,其实对于薛桓的病他也一直是很怀疑的。第一次看病的时候也并没有多么的严重,只要按时服药,好好的修养,注意保暖,一年半载的也该痊愈了。可是他的病却是一日重起一日,这是在是令人费解,可是想到大家族了的阴暗,他也没敢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暗暗的加重了药的剂量,希望能有痊愈的可能。可惜薛桓的身子坏掉的更加明显了,他也不敢随便的用药了,只是捡那温和的补药开上几剂。显然薛家的大夫都看出了薛桓病的蹊跷,也都采取了罗小仙这种明哲保身的做法,毕竟薛家的水究竟有多深谁都说不上来。

薛蟠察言观色,看出了罗小仙的犹豫,于是再下一剂猛药,说道“家父的身体一直很好,现在却一日坏起一日,先生的医术实在是让人起疑。蟠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家父有什么三长两短,薛家总会给出一个说法,到时先生的名声总会受点影响。蟠虽不才却也在彻查父亲的病因,这里面或许有蟠对付不了的角色,不过总有几个要承受蟠的怒气,先生还是好好的思量一下再回答吧!”

听了薛蟠的话,看到薛家公子这通体的气派,罗小仙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算了。于是把自己的用药,以及自己的怀疑通通的说了出来。听了罗小仙的话,薛蟠心里也升起了几分的雀跃,“这是不是说明父亲并不是一定要死,自己可以救父亲。上辈子父亲是死在一年之后,这是不是说明父亲的身体还没有非常的坏!”

在听罗小仙说话的时候薛蟠一直都是面瘫脸,看在罗小仙的眼里就以为这一切薛蟠都查明白了,只等着自己再来确认一遍,于是更家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完后观察薛蟠,还是那一张面瘫脸,看不出喜怒,心中忐忑,毕竟自己这也算是卷入了薛家的内斗了。想了想又亮出一张皇牌,说道“我有一个师兄,叫王嘉仁,深得我师父的真传,只是他喜欢四处游历,不喜在一个地方定居,所以名声并没有打出去。上个月我接到师兄的书信,说要到我这里居住几天,看一看金陵的风情。想来不日便要到了。”说道这里便住了口,等着薛蟠发话,可见罗小仙还是深谙说话的艺术的。

听到这等神医,薛蟠如何会不动心,当下便拱手到“到时还要请先生引荐了,这里蟠先谢谢先生了。当下还请先生随蟠到家中为家父请一次脉,看看药剂的增减情况。”

回到家中,先是到暮雅轩给王慧茹请安,向王慧茹禀明了自己请大夫的情况。只说是“一大早看到父亲的脸色不太好,自己担心,所以自作主张去请了罗小仙,还望母亲不要责罚。”王慧茹眼看着丈夫就要不行了,自然更要和儿子打好关系。本来她想着想多勾引丈夫几次,让自己怀上孩子,可惜没能成功,而且看今天早上丈夫的表现,恐怕对这闺房之乐也没有什么兴趣了。自然不会因为这点的小事来责罚儿子,反而好脾气的关心了儿子几句。又拿出几件自己亲手做的衣服,薛蟠照例是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口中说道“儿子多谢母亲费心了。”然后接过衣服,一溜烟的走了。

王慧茹本来还想问一下早上关于书局的事的,可惜还没来得及,看到儿子的表现,王慧茹气的心中直骂,在心里把已经去世多年的薛家老太太再次骂了个狗血喷头。今天早上李伯派来小厮找老爷,王慧茹为了显示自己的贤惠,亲自到锦绣园去找。可是锦绣园的小厮狗胆包天居然敢拦着自己,王慧茹惹了一肚子气回到暮雅轩。

薛蟠带着罗小仙直接就进了锦绣园,罗小仙给薛桓号了一下脉,不禁皱起了眉头。比起十天前,薛桓的脉理更加的虚弱了,可是也看不出中毒的迹象。罗小仙自己开的药自己知道,都是一些润肺大补的药物,再这样的大补之下薛桓还能虚弱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奇了怪了!于是沉吟着不敢开药方。薛蟠看到罗小仙的沉吟,于是开口问道“家父的身体可有大碍?先生只管实话实说就好了。”薛桓看了儿子一眼,也默许了薛蟠的话。罗小仙只好沉吟着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听了罗小仙的话,薛桓心里也是震动,难道他的药一直都被动了手脚!到底是在商场浸淫多年的人物,很快就平静了自己的心情,也开始怀疑罗小仙用药的准确性,毕竟自己的药是很难被动手脚的。药都是从自家的铺子里抓的,自己多少也算是识药理,有空也会去厨房看看,尤其是心里疑神疑鬼以来。所以说,这十天的药几乎不可能被动了手脚。想明白了之后,说道“蟠儿送罗先生出去吧。”竟然也没有要求罗小仙开药。薛蟠听到父亲的话,知道父亲心里自有主意,于是对罗小仙做了个请的手势,自送罗小仙出去不提。

回到房中,父子俩说了一会话,薛蟠汇报了书馆的事情,并且把小二也叫了进来。听了儿子的汇报,薛桓心里很是满意,突发状况,临危不变,自己在儿子这个年龄的时候,不如儿子远矣!

说完话,薛蟠伺候着父亲又喝了清水,这才说起自己请罗小仙的状况,以及罗小仙的怀疑,罗小仙提出的他的师兄。薛桓心里也是想找个明白的人好好的问问自己的状况,听到有这么一个人物,也是急于想见见,于是吩咐薛蟠,仔细的打听着,只要这王嘉仁到金陵了,就赶紧的去请。这时外面的小厮汇报,去云南收茶的收茶队已经回来了,薛蟠这才匆匆的走了。

☆、神医到来

过了两天,果然小厮来报,罗小仙家里来人了。薛蟠顾不上手头的事,带上几个小厮,抬上一顶小轿直奔罗小仙家里去了。到了门口也不待小厮进去通报,直接就带人闯了进去。自重生以来,才真正有了金陵一霸的风采。进门之后果然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正在和罗小仙喝茶唠嗑,老头看起来形貌猥琐,面色憔悴,头发花白。与罗小仙的满面红光,体态富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看到薛蟠这个瘟神,罗小仙明显的呆了一下,这才调整表情向薛蟠介绍自己的师兄,王嘉仁。

说实在的,一看到王嘉仁的外貌,薛蟠就冷了心,这样的猥琐老头真的是神医!真的吗!真的吗!不过呆霸王的呆劲可不是盖的,我管你是不是神医,挥手招呼小厮,“猴崽子们,赶紧的把神医请上轿!”于是几个小厮一拥而上,抱头的抱头,抬脚的抬脚,簇拥着王嘉仁坐进了轿子里,往薛府抬了去。

到家之后,薛蟠先是抬着王嘉仁进了书房,这才恭恭敬敬的亲自去向王慧茹禀报。王慧茹听说儿子请来了神医,心里很是着急。这几天薛桓一直都住在儿子的锦绣园里,自己想要显示一下贤惠吧,根本就进不去园子。儿子与自己也是丝毫不亲,要说自己现在所依靠的无非就是丈夫的宠爱,丈夫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日子恐怕就要不好过了。现在听说来了神医,就想亲自去隔着屏风看看,也好放心。可是薛蟠可不是这样想的,在他的心里王慧茹就是一个心如蛇蝎的,不可理解的神经质的女人,其可怕的程度直逼恶魔。现在听到王慧茹的要求,心里怎么也想不出王慧茹将要怎么动手脚,心里对王慧茹更加的佩服,这种情况下母亲大人都能将戏演得如此的到位,还能隔着屏风动手,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么厉害的人物,如何能够让她靠近病重的父亲,恐怕自己和父亲联手也斗不过她吧!!于是赶紧把头摇的拨浪鼓一般,不行不行。紧张的想不出什么理由了,只是说着不行。在王慧茹的逼问之下只好再一次的运用了呆霸王的手段,让小厮把暮雅轩的门从外面紧紧的顶住,自己一溜烟,跑了。

一直跑到书房附近,薛蟠这才算是缓过一口气来,再次得出了一个结论“母亲大人太可怕啦!”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亲自引着王嘉仁进了锦绣园,为薛桓请脉。

王嘉仁自打被薛蟠强请进薛府,就提着一口气。原来王嘉仁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好赌。他医术高明,年轻的时候比之罗小仙混的可是体面的多,可是自打40岁迷上赌博之后,迅速的把家里的东西在五年之内全部输光。幸得他无儿无女,自他迷上赌博之后,妻子也气的一命呜呼了,就只剩下了他一个光棍。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天南地北的到处闯荡,每到一个地方就欠下一屁股的赌债,然后赶紧的溜走。上次罗小仙说的,实在是给他的脸上贴金了,他这次到金陵来就是为了躲债。

到了薛家之后,不禁没有挨揍,还被好茶好水的伺候着,心里就放下了很多,明白大概是向自己求医的,这下子名医的范可就拿出来了。看到薛蟠进来了,干咳一声,这才慢声慢语,慢条斯理的摸着他那几根胡子问道“家里可是有什么病人?”

不过薛蟠今天呆劲犯了,可不管他的装模作样了,招呼小厮,一窝蜂的又簇拥着王嘉仁进了锦绣园。薛桓早已得到消息,穿戴整齐的坐在床上等着了。看到王嘉仁的相貌也是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是儿子的一片孝心,就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放到脉枕上。王嘉仁看到人家对他不是十分的重视,也不在装模作样了,在椅子上坐下,开始为薛桓把脉。看了薛桓的脉像不禁轻轻的咦了一声,薛桓父子一看“有门!”更加的平心静气,耐心的等着他诊脉。过了半晌,王嘉仁又示意薛桓把另一只手拿出来,又是半晌,才算是结束了,示意薛蟠出去,到外面说。薛蟠看了一眼父亲,明显的是等着父亲拿主意。薛桓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有数,于是开口道“就在这里说吧,我们家里也没有什么能担当的人了。”王嘉仁明显的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直说了,薛老爷的病明显是被庸医给耽搁了。”说到这里干咳一声,似乎对说自己师弟的坏话很不好意思,又看了薛桓一眼,这才勉强说道,“再加上纵欲过度,这才一发不可收!”听了大夫的话,薛桓那张老脸也迅速的变红了。薛蟠在心里更加的佩服母亲了,父亲临幸她一个居然都纵欲过度了,自己当年相好无数都没有纵欲过度!父子俩各怀心事也就忽略了王嘉仁那复杂难辨的眼神。老子居然住在儿子的院子里,居然还纵欲过度!这是虾米人家呀,大家庭里果然黑暗难言啊!

于是更加的不敢多说话,只是分析道“老爷的病是一股子的热毒,一直没有发散出去,开始用的药似乎也正确,只是老爷一直用七星海棠的熏香,这中熏香能挑起人的□□,对健康的人似乎也没有害处,对于老爷来说那就是□□了。再加上没有好好的保养,操劳太过,纵,纵欲…总之就是如此。后来用药却改变了,用了大补的人参之类的,导致热毒不减反增,而且也没有注意外部的保暖,所以才会如此。”

听了大夫的分析,薛桓觉得也在理,心里也便尊敬了几分,于是开口客气的问道“那依先生说薛某这病,究竟防不妨事,几时可以见好?”听了薛桓的话,王嘉仁觉定还是实话实说“老爷这病是没法完全的痊愈了,就算是好了,也要注意好好的保养。老夫先给先生开几服药吃着,若是今年冬天不妨事,与性命也就无碍了。”

听了大夫的话,薛蟠是彻底的呆住了,倒是薛桓还算是镇定,平静的对王嘉仁拱了拱手,说道“麻烦先生了,请先生开药方吧,蟠儿伺候笔墨!”薛蟠这才呆呆的奉上笔墨。等王嘉仁写完了,薛蟠才猛然惊醒,一把抓住王嘉仁,恶狠狠的说道“还请先生在薛府住上个一年半载,若是家父痊愈,任何条件都由先生开,就算是要了蟠的性命,也行。若是家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先生就给家父抵命吧!”

☆、爱恨两由之

用药十天后薛桓的身体果然明显好转,不过因为天气寒冷并没有搬出薛蟠的锦绣园,而是继续留在这里养病。在冬季也几次犯病,可是不得不说王嘉仁的医术与他的赌术真的是成反比,医术果然高明,几次都把薛桓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第二年初夏薛桓才算是度过了危险期,不过照王嘉仁的说法,从今以后受不得半点的寒气,也受不得半点的潮气。一直到初夏锦绣园里才停了地龙,每日薛蟠用被子把薛桓严严实实的包裹住,抱到外面晒太阳。这看在王嘉仁眼里,更是证明了这对父子有□□,不然的话,照顾老爷的责任不是应该由妻妾担任吗!哪有老子一直在儿子房里养病的,而且由儿子亲手服侍,再加上一直没有见到薛桓的妻妾,这实在是让人想歪!

不管歪不歪,在王嘉仁宣布薛桓已经好了之后,就战战兢兢要求一万两银子的诊费。虽然当时薛蟠说过只要医好薛桓的病,任何条件随便提,可王嘉仁也不敢太狮子大开口。薛蟠二话不说,取出文银一万两交到王嘉仁手中。但是有一个条件,王嘉仁必须每年秋冬交接的时候到金陵来为薛桓诊一次脉,每来一次奉送纹银五千两。只要一次没来,这个约定就作罢。听到儿子的话,薛桓是直皱眉头,儿子以为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居然这样花。可是在自己生病的这一年多,儿子一直都是独当一面,也不好当着别人的面来教训儿子。只好闷闷的不说话。

送走了王嘉仁,薛桓这才开始逞老子的威风,看到儿子回来了大喝一声“小畜生,你给我过来!”薛蟠察言观色早就知道父亲对于自己扔银子的行为不满意了,不过自己觉得自己这件事做得十分正确,若不诱之以重利,王嘉仁又怎么会乖乖的每年来金陵为父亲诊病。

于是乖乖的走到父亲身边跪下,这才说道“儿子认罚。”听到这句话薛桓气笑了,认罚,他居然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居然还无视自己的眼色,实在是不孝至极!笑完刚要说话就听见这不孝子接着说话了“只要父亲好好的,即使要了薛家全部的产业又算得了什么!反正咱么爷俩有手有脚也饿不死。”

这下薛桓笑不出来了,打小他的父亲就教育他“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有了薛家的基业才有一切。”现在猛然听到儿子的言论,薛桓心里是五味俱杂,他自问若是在儿子和薛家之间选择的话,他选择的一定是薛家。儿子的言论虽然荒诞不羁了一点,可是也足以看出儿子的一片赤子之情。可是低头看到儿子那希冀的眼神,突然又是一阵的心烦,于是喝道“滚,滚回你的房间里给我好好的反省,没有薛家,你这样子的小崽子又算得了什么!”

薛蟠本来是希望把老爹感动的稀里哗啦,结果挨了一顿臭骂,只好怏怏的走了。其实由于上辈子的经历,薛蟠对于家族并没有十分的看重,上辈子薛桓死得早,他并没有受到系统的家族教育,而且他一直住在荣国府里,母亲还把薛家变卖了,偷偷运到了贾府。贾家和他来往的纨绔子弟也没有哪个把家族放在心上,这辈子虽然受到薛桓的言传身教可是毕竟年纪尚小,再加上,上辈子价值观已经定型了,所以他真的是没有多么的重视家族。

薛桓身体好了以后,就搬到他自己结婚以前的居所,宁翠阁。并且开始处理生意上的事,薛蟠这才闲了下来,继续到书房去念书,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按书房里袁先生的说法,要不是因为耽搁了两年时间,薛蟠绝对可以参加今年的科考了,考个进士是没有问题的,不过现在只能再等上三年了。其实薛蟠也不想这么早就去参加科举考试,而且自己赚个功名也只是为了好听罢了,自己将来是要打理家族生意的,并不会去做官,所以在等三年他是十分的乐意的。

现在整天的带着小二在书房里读书,因为薛桓还健在,薛宝钗并没有退学。上辈子小小的宝钗凭借自己的聪慧,在一定程度上觉察到了母亲的所作所为,她毕竟是薛家的人,所以坚决的要求跟着母亲去打理家务,这样母亲行事时还会有些许的顾及,不过很可惜,薛家到最后也没有保住。移植到贾府的钱财随着贾府的没落也全部分崩瓦解了,她这个贾家的当家少奶奶也没有名副其实的当过一天。

这辈子的宝钗现在还泡在蜜罐里,母亲宠着,父亲疼着,哥哥虽说十分的冷淡,可是也不会做什么小动作。凭借着自己的聪慧,在学习上一直都是十分的优秀,深得先生的喜爱。所以年幼的宝钗一直都在幸福与快乐的光环之下,自然也就没有了原来的世故成熟,八面玲珑。这是后话了。

自从上次薛桓搬出暮雅轩以来,王慧茹算是完全的失宠了,住在宁翠阁的薛桓只是偶尔召几个通房姨娘。不过因为他们全部都被王慧茹动过手脚,所以薛蟠也没有多出弟弟妹妹。薛桓因为已经有了这一双儿女,所以也并不是很着急孩子的事。病好以后他就开始着手调查王慧茹,不过不知是什么原因,没有查出任何的不正常的地方。也并没有找到薛蟠口中的陌生男人。其实薛蟠口中的陌生男人并不陌生,只是上一个管家,他和王慧茹勾结,这才害死了薛桓的庶长子,后来怕事情败露,王慧茹便解决了他,现在薛桓自然查不出什么东西。

不过老太太和庶长子,薛醨的死因确实是暧昧不明。但是因为时间太久了,而且王慧茹的手法太干净,所以也没能完完全全的查明白。真正的当事人只有薛蟠身边的如意了,不过如意当年年纪太小,还不到十岁,根本就不知道太多的关于当年的事情,只是本能的觉得太太不是好人,现在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件事也就这么放下了。只是薛桓现在几乎不会去暮雅轩过夜,几乎不去的意思是偶尔还会去。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去暮雅轩过夜。而且在物质上并没有亏着她一点,只是收回了管家的权利,交给了薛蟠。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薛桓也并不想给她没脸。

其实到现在王慧茹也不明白丈夫冷落自己的原因,自己明明就感受得到丈夫对于自己还是有情的,可是每次丈夫来了之后,只会狠狠的压着自己做,做,做。丝毫没有了从前的怜香惜玉,更没有了从前的柔情蜜意。有时还能看到丈夫眼里的仇恨与怨气!

其实薛家也算是简单的了,薛桓也没有太多的姬妾。只有四个通房是从小跟着薛桓的。六个姨娘,三个是老太太给的,三个是外娶的小家碧玉。不过还有两个二房是薛家的亲戚,当年薛家老太太生怕娶个庶女委屈了儿子,所以自己给儿子物色了两个绝色当了二房,也好压一压王氏的气焰!

对于管家薛蟠是一窍不通,只好全部交给了管家和小二,没想到小二居然把家里给管的稳稳妥妥的。因为进了学所以先生就给小二起了个名字柳自谦,希望他永远的保持着谦虚的态度,不要辜负了这般的天赋。

☆、谁信东风总无情

三年后,薛蟠一路过关斩将,拿下了县市和乡试,准备进京赶考。本来薛蟠也为小二报了名,毕竟小二并没有卖身到薛家,算是在薛家借读,是有参加科举的资格的。可是小二拒绝了,他并不认为自己现在的水平能够通过殿试。而且现在在薛家他也算是一个离不开的人物了,和薛蟠一样是薛桓的左膀右臂。现在薛蟠要走了,薛桓身体一直不好,小二只能留在家里打理家里的生意。

薛蟠带上足够的盘缠,骑上高头大马,带上小厮丫头,一路雄赳赳气昂昂的向京城进发了。倒也有点去心似箭的感觉,毕竟他最挂念的祺官也许就在京城。这么些年,一直没有停下寻找,可是几春鱼雁无消息。还有桂儿,这辈子自己还是不要耽误她了,可是自己也要到夏家拜访一下,确定她安然无恙才好。不过这一切都要在他考试之后,现在到京里还是先认真的复习,还要拜访先生,不过现在先生已经是飞黄腾达了,自己靠上去,不知先生还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的喜欢自己。

薛蟠晓行夜宿,再加上临出发时选的马都是名驹,不过几月功夫,便到达京城。先是带着母亲的亲笔书信到了王家,送上了母亲选的礼物。不过舅舅王子腾不在,只是拜访了舅妈,和两个表哥。然后谢绝了王夫人的热情邀请,只说是自己还要拜访先生,若是晚了对先生不敬。好说歹说,并且许诺拜见先生之后一定还回王家居住,这才从王家脱身。毕竟现在的薛蟠可算是香饽饽了,与上辈子进京躲祸不可同日而语,现在薛家正盛,薛蟠又是个有出息的。

现在的林轩已经发达了,在京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稍微询问一下就知道他的住处了。薛蟠找地方整了整衣服,拿出带的礼物,这才骑上高头大马,向林府赶去。林轩的宅子是当年中了探花之后皇帝赏赐的,虽然不甚豪华,倒也算是气派。到了门前薛蟠恭恭敬敬的下马,递上自己的名帖,让小厮进去通报。看着薛蟠的排场,小厮倒也不敢怠慢,马上就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小厮便回来了,引着薛蟠到书房去。看到林轩的第一眼,薛蟠就愣住了,十几年的光阴根本就没有在先生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留下的只有更加成熟的风度。当年先生就是在自己这般的年龄,独身一人进京赶考。林轩看到眼前的器宇轩昂的少年也是惊呆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完全陌生的人,眉眼间根本就看不到当年的小豆包的痕迹。若不是事先的通报,自己无论如何也认不出这就是当年那个牵着自己的手散步,在自己怀里撒娇,为自己送别的小包子。

林轩反映不过来,不等于薛蟠反映不过来。午后的阳光淡淡的从窗棂间照过来,窗外是竹影婆娑,仿佛就是十几年前还在品竹园的时光。于是在思考之前身体先动了,一下子就扑到林轩的怀里,还在林轩的怀里拱了拱脑袋,唔,先生的味道还是这么的好闻。当年在品竹园是薛蟠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撒娇方式了。不过这里林轩就不好过了,现在的薛蟠几乎就比林轩高了半个头,长得人高马大。更加要命的是对于林轩来说现在的薛蟠完全就是个陌生人,被陌生的少年在怀里乱拱,林轩实在是难为情,于是一脚就把薛蟠踢到地下去了。

薛呆子还没反应过来,先生为什么踢他,于是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叫道“先生~”林轩也知道是自己过分了,而且现在这可怜兮兮的神态与十几年前的小包子如出一辙。在官场上看惯了尔虞我诈,杀人不见血的阴险,甚至家里妻妾也是勾心斗角,连自己刚刚十多岁的儿子也不再单纯,林轩更加的怀念品竹园的日子,也对薛桓更加的佩服。那个无条件的信任着自己的小包子。看到薛蟠委屈的神态不禁心软,于是走上前去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这才点了点他的鼻子说道“都多大了,还对着先生撒娇,不害臊!”看到先生没有和自己生分,薛蟠这才高兴起来,缠着林轩先生、先生的叫着。

在薛呆子撒娇的间隙里,林轩这才问了一下薛包子的课业的情况。不过林轩对薛呆子的定位一直是天才,所以对于薛呆子的考试并不担心,只是嘱咐薛呆子不要表现的太突出了,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薛呆子遇着先生心里激动,只管痴痴的看着先生那如玉的容颜,不管先生说什么都只管痴痴的应了。下午留在林轩这里吃了饭,林轩吩咐丫头去整理房间。薛蟠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舅妈要到她家里去住下,而且,还要去荣国府拜访,这才慌忙的请辞。林轩虽然很想留薛呆子住下,不过也是知道礼法的重要性,它可以轻而易举的毁了一个人。于是一边责怪薛呆子粗心,一边把自己准备的一些考试用品亲手给薛蟠往袋子里装,顺便嘱咐薛蟠不要紧张,好好考,有不懂的问题就来向自己询问之类,之类的。对比王家舅妈的假情假意,看到林轩的动作,以及嘱咐,薛蟠只觉得怎么看怎么舒心,于是做出了小时候一直在做的动作,对着林轩的脸颊,啪,就是一口亲上。

亲完后,才发觉自己的动作是多么的不合时宜,林轩也被亲愣了,好久才对着薛蟠就是一个耳光,然后转身离开。因为相貌的原因,一直有人打林轩的主意,不过林轩的手段摆在那里,一直没有人如愿就是了。现在薛蟠做出这种动作,甩耳光是林轩下意识的动作,打了之后就后悔了,毕竟薛蟠对自己并不是怀着龌龊的心思。只是自己作为先生实在是拉不下脸来道歉,只好匆匆离开书房。

薛蟠自觉犯了大错,怏怏的收好先生馈赠的东西,带着小厮离开了,打定了主意明天一大早就来道歉。

带着小厮先是到了贾府拜见了贾政,王夫人以及贾母,还有贾宝玉,禀明了自己晚到的原因。看到粉妆玉琢的贾宝玉,在心里暗暗的与林轩做对比,最后得出结论,还是先生更好看一些。看到已经十三岁的贾宝玉依旧见不得人,在贾政面前束手束脚的,心里一边庆幸自己的祖母死得早,一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贾政留薛蟠住下,说自己最喜欢读书人了,在自己这里也可以和一些清客相公交谈一番。薛蟠连忙以舅母已经留宿作为理由推辞了。心里也是暗暗的瞧不起贾政,你那些清客相公有几斤几两也就是你这个假道学不清楚了,外面的人可不是要笑话死你了!

第二天薛蟠半夜就起床了,等在林轩的家门口,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林轩什么时刻去上早朝,现在打听已经是来不及了。可是一直等到太阳升起来了,才见林府的下人来开门,原来今天是休沐日。打开门一看,就见满头露水的薛蟠,赶紧的跑去向自家老爷禀报。林轩刚刚起床,正在懊恼昨天的事,就听见下人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了薛蟠在门外等着。于是站起身来,飞快的走到门外,果然薛蟠满身满头露水的站在那里,看到自己出来了,还陪着笑请求自己不要生气。心里暗骂“这个呆子,就不会叫门吗!”还记得十几年前的小薛蟠就是这样站在自己的门口,等着自己开门,只是为了对自己说一声保重!当时自己眼泪刷的就下来了。现在同样的一幕又在重演,眼前俊俏的少年与十四年前的小包子重合了,原来他一直都没变!

不过经历了官场的打磨,现在的林轩可不再像从前那般的失态了。看到薛蟠也只是淡淡的说一句,“多大点事,快进来,马上就要考试了,要是着凉了,有你受的!”看到林轩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薛蟠这才欢呼雀跃的进门了,心里美滋滋的想:“原来苦肉计这么的好用啊!”

☆、落花风雨更伤春

住在王家实在不是备考的好地方,不知怎么回事,大舅妈总是给自己引见这个,引荐那个,实在是烦不胜烦。两个表哥也总是有意无意的来缠着自己,让自己陪他们出去玩,实在是让人费解。这天薛蟠终于是忍无可忍了,夹着书就到自家先生的府邸去了,先生总不会打扰自己温习功课吧!看到薛蟠夹着书气哼哼的样子,林轩不禁被逗乐了,自己这个学生实在是,不好说呀!不过既然来了也只好收留他了,薛蟠每天早早的就从王家出来,到自家先生这里,晚上晚晚的回去。即使自己那精神不正常的舅母有什么怨言,也是听不到的。

为期三天的考试很快就过去了,下场后薛蟠把自己的文章默写出来给林轩看。林轩看后很是失望,薛蟠的文章四平八稳,考个进士大概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也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要想进前三甲是不可能的。当时自己嘱咐薛蟠不要太过的出彩,只是希望他不要表现的太过优秀,把其他人拉下一大截,现在看来自家学生对自己的话实在是太过的信奉了。薛蟠可不这样认为,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而且听先生说考个进士不成问题,这就足够了。考完就去安排自己的事了。

首先要把自家在京里房子收拾好,以后自己有了功名在京里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薛家还是搬到京城里来住吧。父亲的身子一直不好,京里名医云集,而且金陵的冬天也太过潮湿,不利于父亲养病,不论怎么看,到京城来发展都是一条最好的选择了。而且薛家在金陵铺排了太多,有点尾大不掉的感觉,若是搬到京里正好处理一下金陵的生意,而且对父亲的身体也有很大的好处。

安排几个仆人去打扫房子,薛蟠就向戏园子走去,打听祺官的事。京城里的戏园子不少,名园也不少,名角更是云集。薛蟠到戏园子里打听祺官,可是叫祺官的角实在是不少,薛蟠也不能确定现在祺官究竟出不出名,毕竟他是在两年后遇到祺官的,那时祺官已经名满京华,再早一点并没有注意那么一个人。算算祺官小上自己几岁,现在十四五岁,正是最好的时候,大概是一个红角了。只是红角这么多,自己究竟该怎么找啊!想到这里,薛蟠是一筹莫展。

其实这时候的祺官并不是红牌,之前确实红了一阵子,不过那个时候薛蟠还没有到京城里来,或者是刚刚来。可是现在他正在忠顺王府里接受tiao教,京师之中根本就是少了这个角。直到一年以后才再次在梨园登台,之后就迅速串红,又过了不久就是他与薛蟠前世相遇的时候了。所以薛蟠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以前在京城中见过祺官,只是知道祺官是忠顺王爷的人,重生之前也见过祺官与忠顺王爷的交往。不过现在要他去忠顺王府里找人,又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只能祈祷现在祺官还是自由的,还是自由的,沿着京城的戏园子一个个的找过去。

考完试以后,王家就想把薛蟠好好的介绍一番,可是薛蟠却一直都在上串下跳的忙活,刚开始是忙活宅子的事,还可以说是正事,可接着就开始逛戏园子,一天到晚的逛,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当然也让一些人暗暗的心喜。不过总之这天贾政代表所有亲戚来和薛蟠谈话了。

贾政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进门就板着一张脸,不过据薛蟠目测,根本就比不上他从小练到大的面瘫脸标准,不过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薛蟠只能是乖乖的看着这不太标准的面瘫脸,默默的别扭着。听着贾政一面卖弄自己的学问,一面苦口婆心的教育自己,还要暗暗讽刺薛家商贾之家的没有内涵。

听到这样的话,薛蟠几乎就要哈哈大笑了,这正是上辈子自己怎么也听不懂的话,现在听来也不过就是如此!于是装出虔诚的样子,一面恭恭敬敬的回答贾政的话,一面貌似不在意的询问“早就听说宝玉表弟的名声了,听说是聪慧的紧,而且荣国府诗书传家,姨夫又是读书人的楷模,在京师素有才名。宝玉表弟也不像蟠这样的俗务缠身,想来宝玉表弟的学问必是不差的,不知这次因何没有参加科举呀?”

一句话,噎的贾政几乎就要翻白眼了,可是伪君子的修养毕竟是高的。缓了缓,接着说道“犬子顽劣,家里溺爱,只是承欢膝下罢了,哪里有贤甥的才华本事。”听到这里,薛蟠怒了,你他妈的那只眼睛看到老子不孝顺了!于是也笑道“姨夫太过自谦了,上次在戏园子里还听说表弟有个相好的孩子,叫什么秦钟是吧?听说这个孩子也曾和表弟一起在学堂里念书,相互勉励,自然是不差的。上次见到喜欢串小生的柳湘莲,听说也是和表弟相熟的。表弟交友实在是广,蟠一直都是窝在家里,要不就是替父亲打理生意,结实的大部分都是粗人,实在是比不上表弟呀!”

说道这里,贾政的老脸再厚,也没法继续劝说下去了。于是告辞离开,看到贾政的蠢样,薛蟠几乎就要笑出声来了,也幸亏他修炼的面瘫脸功力强大,这才让他得以保持完美的形象。

送走了贾政,薛蟠到自家的宅子子里巡视一通,嘱咐工人,地暖一定要修好了,不用担心碳的问题,一定要暖和。在心里骂道“尼玛,老子不孝顺,谁孝顺,就你那现在还不会提裤子的小儿孝顺!”话说蟠儿呀,你肿么对宝玉有这么多的意见那!难道是嫉妒吗?

巡视一通之后,就屁颠屁颠的往自家先生的府邸去了,到了之后自觉地到书房找地方坐下了。林轩正在品茶,晶莹剔透的青花瓷,陪着修长白皙的手指,实在是美不胜收,薛呆子这色鬼再次看呆了。看到薛呆子的傻样,林轩轻轻一笑,更是颜如春花,明艳不可方物。接着林轩状似无意的问道“听说蟠儿最近一直往戏园子里跑?是要找什么人吗?”薛呆子想也没想的答道“找祺官呀,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一点的消息!”

听到祺官的名字,林轩心里不禁一跳,在什么时候听到过这个名字?是了十几年前还只有两岁的小薛蟠在课堂上频频的走神,自己问他想什么?他的回答是:祺官!在想祺官。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薛蟠趴到林轩的腿上问道“先生和忠顺王爷熟不熟?知不知道王爷身边一个叫祺官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贾政:蟠儿,你要知道孝道....尚未说完

薛桓:带着打手上,你他妈的怎么知道我家蟠儿不孝顺!我家蟠儿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两个时辰后

薛桓:端起水杯喝一口水,问,老贾,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贾政:狂摇头ing

薛桓:挥手招呼打手们,猴崽子们,上啊!

贾政:打滚ing 亲救命呀....包养俺这把老骨头吧!

为毛这么多的人抛弃啦俺呀!

然然痛心疾首ing

亲有意见就给然然提嘛~~

☆、斜阳却照深深院(已修改错字)

听到薛蟠的问话,林轩只觉得自己额头乱跳。只要是京城的人谁不知道祺官,当年冷面冷心的忠顺王为他动心,一掷千金,之后,北静王与他有私,因为他两个实权的王爷几乎就要闹翻。之后消失了,京里这才平静了几分。现在自己这小徒弟居然问起他来,实在是让人怀疑!自家的小徒弟远在金陵如何会知道几年前京里的风云变幻!而且四年前薛蟠不过就是个十四岁的孩子!怎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