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渣受闯江湖》作者:樵音迷觞【完结 番外】(2016.03.30更新番外) > 渣受闯江湖.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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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樵音迷觞 当前章节:14808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9:47

看清他的面容,我连跳起来把他掐死的冲动都有了!开玩笑也不懂把握个度,把我吓死了你就等着哭坟去吧!我恶狠狠地瞪着眼前仍旧笑得花枝乱颤的白幻寅。

“辰儿那日不是说需要练胆么?为何我助了你一臂之力,你非但不感谢我,反而对我怒目而视呢?”白幻寅收敛了笑意,装得特无辜道。

“你这是在帮我练胆么?!你分明就是在谋害亲夫!”

白幻寅:“我怎知你胆子竟如此之小,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说自己胆子小只是寻我开心。”

“你……!!”我一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走。

谁知那毫无自觉的白幻寅立刻就挂到我身上,还伸手戳了戳我脸颊,“辰儿生气了?”

“没有。”老子是生火了!

“没有怎会黑着张脸?”

“我的脸本来就黑!”

“你是生气了。”

“我没有。”

“有。”

“没有。”

……

“你快从我背上下去,你很重,知不知道?!”我觉得此时,我的脸一定已经黑了。

“不要,我喜欢靠在辰儿的背上。”白幻寅耍无赖道。

“下去!”

“不要。”

“下去!”

“不要。”

……我真恨不得把他摔下去!

一路闹腾到别院也不见消停,白幻寅就像八爪鱼一般死赖在我的身上,双手双脚缠着我的腰,一颗脑袋不停地在我颈间蹭,完全没有一个教主应有的样子,我真怀疑他是怎么得到教众的信服。

推门进入房内,我顿时僵住了动作,疑惑地看着屋内举杯畅谈的三人。而同一时间,他们也放下酒杯,鄂然地注视着我。

我问:“你们怎么会在我房里喝酒?”

“雨辰(萧兄/萧雨辰)你的背怎会驼得那么厉害?”那三人异口同声道。

我朝白幻寅飞了一记眼刀,这次他倒挺自觉地从我背上下来,只是末了还不忘在我胸口处摸了一把。我强装镇定,慢慢直起身,道:“病了那么几日,突然能直起腰身,还真有些不习惯呢,不知不觉又弯了下去。”

柳遗风了然,起身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又十分殷勤地为我斟酒,“幸而不是旧伤复发,来,同我们喝一杯。”

我接过酒杯,含入一口醇香清酒,细细品味,“好酒。”又品一口,我才道:“怎会想到来我这里喝酒?”

柳惠生道:“裘空很久以前就吵嚷着要同遗风喝酒,只是遗风身重剧毒,在毒素清理干净前不宜饮酒,故拖到今日。想到萧兄也是爱酒之人,便来找了你。”

我是爱酒之人吗?于我而言,喝酒仅是礼仪之举,若无他人,我定不会独自饮酒。一壶酒,溢满惆怅,饱含情深,饮之,沉醉其中,留恋虚幻,不可自拔。

“萧雨辰,俺听说你的酒量颇好,俺今天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不醉不归!”一直忙于豪饮的裘空突然勾住我的肩,举起酒壶,眉飞色舞地扯着嗓门道。

我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退出他的环绕,我不习惯与外人有亲密接触,“裘前辈说笑了,晚辈的酒量实在见不得人,怎能与您相抗衡?”

“欸!何必那么多礼数,叫俺裘空便可。俺可不信你酒量差,这结实的身板,简直就是为酒而生的!”一边说,他一边还伸手来拍我的脊背,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拍得我不禁呛了一口口水。

我咳嗽两声,简直无语了,身材好与酒量好有什么关系?我斜睨着他:“我看你的身材也不差。”

裘空摸了摸鼻子,低头看了圈自己魁梧的身材,嘿嘿笑道:“你为酒而生,我为酒而活。”他的眉毛黑又粗,笑起来时会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眼睛圆而明亮,眼神十分纯粹,让人看着,很舒服,有种说不出的朴实之感。

柳惠生抬起酒杯,对我道:“萧兄,此次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敬你一杯。”

不知我哪根筋出了问题,脱口而出道:“遗风也去鬼门关走了一遭,你们又是兄弟,你应该先敬他才是。”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柳惠生僵硬地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转杯与柳遗风伸出的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悦耳的音节,而后双手握杯,仰头饮下。两人看着彼此,却久久没有说话,裘空似乎很是受不了如此沉默,捞起酒缸为他们满上酒水,拧着眉毛,招招手大声道:“愣着干嘛?继续喝呀!别扭扭捏捏的,搞了像个娘们似的,你们丢不丢脸?!”

两人同时回过神,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再次喝光清酒。

裘空是个挺会活跃气氛的人,不出一会儿,方才的尴尬一扫而空,四人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嘻嘻哈哈指着彼此相互讽刺。脸上晕满潮红,说话也开始有些颠三倒四,但却仍舍不得放下酒杯。

烛光摇曳,觥筹交错,酒香弥漫,举杯豪饮,不亦乐乎。谈天说地,诉说心声,得此友人,此生无憾。

我趴在桌上,唠唠叨叨地说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抓起一只酒杯,摇晃着手臂张大嘴,往口中倒酒,但我却意外地没有尝到酒香,一缕清酒从我的脸颊划过,落在桌上,滚到衣角。旁边立即传来哈哈大笑,柳遗风半趴在桌上,抱着酒坛,眼神迷离,食指指着我,调笑道:“雨辰,你喝……喝醉了……嗝……连自己嘴巴都找不到在哪里,哈哈……嗝。”

裘空坐在地上,靠着墙边的红漆木柜,他满脸通红,鬓间浸了一层细密汗珠,两只眼都找不着焦点了,但仍旧举着酒壶咕咕灌酒,很没自觉地对我说:“萧雨辰,比起传言,你实在是太弱了,算我看错了你,扫兴扫兴啊。”

这两个没人性的家伙!我哪里醉了?!我还能喝!边想着边举起酒杯欲饮,不料酒杯再次一偏,酒洒于桌。柳惠生忙把歪歪倒倒的我扶起来,眼底隐着一层笑意,他说:“萧兄,若不能喝便不要勉强,别伤了身子。”

好你个柳惠生,连你也笑话我。我一扭头,哀怨地看着站在一旁表情严肃的白幻寅,“你为何要把我的酒洒了?第一次当你无意,原谅你,你居然还敢来第二次。”我动了动嘴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喝得够多了,该停停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我开心,所以要喝,要喝到尽兴!”我又胡乱抓起一只酒杯,把酒满上,仰头欲饮,结果再次泼了一地。我凶巴巴地瞪了一眼白幻寅,不甘心地又想喝,可毫无意外的,我仍没有尝到清酒的醇香。

我负气地把酒杯扔在地上,柳惠生见状,迅速把我拉开,生怕碎片伤到我。温言相劝道:“萧兄,别喝了,快去歇息吧。”说着就把我往床边带。喝了那么多,柳惠生居然还会如此清醒,果然他才是酒量最好之人,我迷糊地想着。

脑袋刚碰上方枕,我便与周公相会了,睡梦中,隐约感到有人把我搂进怀中,而我也顺势缠在他身上。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

日出东方,天边泛红,晨光熹微,惠风和煦。一群飞鸟结伴离巢,划破天空,年轻壮士扛起锄头,踏着清风,哼着小调,悠悠闲向稻田走去。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竟像八爪鱼一样抱着白幻寅,脑袋窝在他的胸口,嘴角还挂着透明液体,样子甚是猥琐。我如触电般连忙放开他,但一想到昨日之事,我就不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往他衣服上一蹭,把白色带有泡沫的液体全蹭在了他的红袍上。

我对着自己的杰作满意一笑,心情颇好,悠然下床。我的脑袋还有些发晕,我捏了捏太阳穴,环顾四周,地上一片狼籍,瓶瓶罐灌随处可见,桌子掀了,椅子也掀了,好生生的檀木柜上多了几道划痕,似乎,一个青花瓷花瓶也碎了……柳惠生、柳遗风和裘空更是东倒西歪的睡死在地上,抱在怀中的酒坛仍有酒水流出,散发清香。

邋遢,一群邋遢的男人!我穿好衣物,顺手把杂乱无章的房间收拾干净,摇醒仍在打着呼噜的三人。柳惠生和柳遗风不约而同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柳惠生道:“萧兄,你起了?”柳遗风坐在地上伸了伸懒腰,把酒缸放到一旁,道:“雨辰,来,拉我一把。”裘空朝我翻了一个白眼,咂咂嘴,又睡了过去。

我拉起柳遗风,浅笑道:“昨日睡得安稳,今日精神较好,醒了便起来了。”

柳惠生用手拍了拍脑袋,满脸愁容,似有些痛苦,“唉,我睡得可不安稳,头疼得厉害,我得回去再好好补眠,就先走了。若你饿了,便让厨子炒些好菜来裹腹吧。”

柳遗风也是呈萎靡不振之态,杵着腰揉了揉屁股,又打了个呵欠,长舒口气,“雨辰,昨晚如此嘈杂,也亏你能睡得着,简直和死猪无甚区别。我现在酒劲还未全消,就不陪你了。至于裘空,就让他坐在那儿继续睡吧,反正他皮糙肉厚,不碍事。”说罢柳遗风伸手搭上柳惠生的肩,轻轻环住他,而柳惠生也很自然地靠在柳遗风胸前,迈开脚步欲出房门。

一瞬间,我真觉得他们是相爱多年的恋人,相互搀扶,相互依偎,全然不顾周遭之人的目光,他们的世界中只有彼此。不过转念又想,或许此时只是酒精作用,让他们暂时忘了之间的羁绊,做了真正的自己。

☆、28.离别

时至午后,艳阳高照,空气燥热。柳遗风、柳惠生和裘空终于完全清醒了,我与他们围坐于小院石桌前,谈笑风声。裘空笑得豪爽,露出一口整齐白牙,“柳惠生,平日见你一副书生相,想不到喝起酒来一点也不含糊,居然连你哥都不是你对手,真是让俺开了眼界!”

柳惠生微笑,“人不可貌相,你这次算是吃了个教训。昨夜若不是我帮遗风挡了几杯酒,恐怕你会先败下阵吧。”

柳遗风不爽了,觉得冤了,忙辩解道:“喂喂喂!生儿,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糟糕啊?!我也喝了很多呀!最不争气的便是雨辰!才喝几杯就找不着北了,丢死人了。”

我哀嚎道:“我是有苦衷的。”倘若没有白幻寅三番五次的阻拦,你们这些蛇虫鼠蚁怎会是我堂堂萧大侠的对手?!

裘空:“萧雨辰,做人要坦荡,输了便是输了,你这么抵赖,只会让俺看不起你。”

柳惠生:“对啊,萧兄,昨夜你连自己的嘴在何处都不清楚了,谈何苦衷?莫非是我们三人冤枉了你?”

柳遗风笑得暧昧,冲我眨了下眼,“辰儿,不如向我们说说你的苦衷吧。”

我低头叹了口气,颇有深意地说:“所谓苦衷,自然是无法说明白的事情,说了你们也只会说我在诡辩,我认输就是。”

柳遗风:“你这么说,我反而更感兴趣了。”

裘空:“萧雨辰,不如让俺为你分忧解难吧,很多人在俺的开导下,都走出了困境。”

我故作深沉地摆摆手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就算有你的开导,也不会有效果的。”

裘空一拍桌,一双浓眉拧成了川字,“嘿,你这小子还不相信俺,快向俺坦白,俺替你分析分析,让你知道俺的厉害!”

我先被一震,随即眉开眼笑道:“我自然信得过你,只是我那苦衷是对手太强大,我全力以赴也难敌其冰山一角,若你想开导我,得跟我说说你的毛病和缺点,我心里舒服了,就没苦衷了,你说是不?裘老前辈。”

裘空抢过柳惠生手中的折扇,猛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你竟然敢拿俺开玩笑?!”

顿时,周围哄堂大笑。

天色渐晚,知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虽有不舍,我仍起身对他们三人行了一礼,道:“能认识你们,实属我萧雨辰一生的荣幸。人在江湖,得一知己实在不容易,想不到老天如此眷顾于我,让我遇到三人。只是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再多做停留,待事情办完,我定会再来与各位好生相聚。”

笑声戛然而止,他们均面露愕然,“萧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道:“柳公子,你该不会是忘了我此次出行的目的了吧?这些日耽误的时间已经太多,若我只顾自己逍遥,而不理会我朋友的处境,相信你们也会对我唾弃不已吧?”

柳惠生恍然大悟,一拍脑门,懊恼道:“我怎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对了,武林大会中你可发现一些线索?”

我摇摇头,“茫茫人海,要寻一人谈何容易?我那朋友虽武功了得,却不见被江湖之人传颂,恐怕他善于独来独往,不喜暴露自己的实力,这无疑为找寻增加了难度。长期停留于此不是上策,唯有四处打听询问,对不住各位了。”

裘空莫名其妙道:“你要找什么朋友?为何俺没有听你说过?”

我忍不住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你我昨夜才算真正意义上的相识,且目的是喝酒,如此甚好的兴致,任谁也不会说扫兴之事吧?”

裘空点了点他的大圆脑袋,安逸笑道:“初见你便觉得你会是没心没肺之人,想不到竟会有体贴的一面,看来我还需重新分析分析你的属性呀。”

“我怎么听你的口气是打算把我当做你的实验品呢?”

“有吗?是你的错觉而已。”

柳遗风道:“你确定现在就要走?已近黄昏,行路必然会有所不便,不如在这多住一宿,明日早晨再出发,可好?”

我稍作犹豫,回绝道:“遗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其实今日早晨我便有了要走之意,但总有些留恋,忍不住想要留下来同你们再说说话,一不留神就到了这个时候。倘若我今夜不走,明日肯定也会出现与今日相同的情况,与其这样,不如早些离去,断了念想。尽快解决了问题,也好同你们再重逢。”

柳惠生不禁拉住我的手,道:“萧兄,想不到你竟会走得如此着急。今次我和遗风恐怕不能陪你前往了,零溪镇出了些事,需我同遗风回去处理。你初出江湖,不懂江湖险恶之处,记得防人之心不可无,好生照顾自己。”

我含笑道:“恩,明白了。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你们肯带我来武林大会我已很是感激,既然各有各的事要忙,不如就此别过吧。”

“欸,谁说俺有事要忙了?俺可清闲着呢,不如俺陪你走一遭吧。”裘空朝我挤眉弄眼道。

我嘴角抽搐,如此妖媚的动作为何裘空做出来就让人想吐呢?“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是铁龙门的门主吧?作为一帮之主,你当真无事可做?”

“嘿嘿,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我已有三月没有料理帮中事务了,看来还得先回去一趟才行。”

我不禁扶额,“你的帮众没有趁这段时间造反,你应该深感庆幸。”

裘空乐呵呵地拍拍胸脯,“我带出来的人我信得过!个个都是铁铮铮的英雄好汉,不会做出这等败坏名声之事,不过还是要回去看看弟兄们,省得他们挂念。”

此时,我终于知道,我和裘空的思维方式不在一个层次。不再理会他,我对柳惠生和柳遗风道:“来日方长,我们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何必拘泥于现在的小聚呢?时辰不早了,我得走了,告辞。”

三人双手合十,同时拱手道:“告辞。”

我挥手向他们告别,与白幻寅转身欲走。这时,柳惠生急忙道:“等等。”我回头,投以疑惑的目光。“不知萧兄可知一事?绿宝山庄聚集了天下最缜密的情报网,就连明耀派也难以岂及,萧兄不妨上那去打听打听,说不准能有意外的收获。”

我点点头,略显为难道:“只是我错手伤了他们的庄主,要从那里探寻消息难度颇大,不过……也可一试。”

柳惠生:“这事我听说了,你要好生向人家赔罪才是。”

“恩,多谢提点。后会有期。”

“恩,一路小心。”

武林大会结束后,街道上的人少了许多,但依旧热闹。小贩推着木板车徘徊于街边,口中不停吆喝拉客,偶尔路过的行人因被吸引而驻足,细细挑选那一件件精美饰品,间或传来一阵阵轻笑。

我与白幻寅游走于人群之中,说着不堪入耳的夜话,我脸皮厚,偶尔会害羞,可通常是没节操的,再者,我历来好色,这些话,我最爱说也最爱听,尤其是面对喜欢的人。白幻寅说起这些话来,也是面不改色,其功力,或许还胜于我。他回眸,笑盈盈地看着我:“辰儿,屁股痒吗?”

天已然全黑,我与白幻寅十指紧扣,双手藏在衣摆里,互相揉捏着,我放低声音,怕路过之人以为我脑子有毛病,一路自言自语:“不痒,可前面真是痒了耐不住了。白大美人,满足爷一个?爷保证让你爽飞上天。”

白幻寅微笑点头,一只手熟练探进我的衣服,来回抚弄,轻声细雨道:“萧爷,白某也有些按捺不住了,不如我们就在此地,借着此景,痛痛快快来一场吧。”

白幻寅这句萧爷叫的,让我魂都颤了,很软,很甜,揉进骨子里,一点点拆分我的骨骼,而后慢慢融化,萧爷很满意。我眼睛一溜,看着白幻寅从容的笑意,说:“白大美人,方才你叫了我什么?”

白幻寅半个身子都挂在了我身上,他的一只手从我的衣内退出,轻车熟路挑起我的下颚,迫使我与他对视。他浓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不出表情,“萧爷,白某现在就要你,不知您能满足吗?”

“好啊~~”我的声音完全是飘的,两颗眼珠色迷迷地盯着白幻寅看,嘴边滑了一溜口水,也没心思擦掉。“白大美人,现在就同我去前面客栈走一遭吧。”

我拉着白幻寅走,可他却不为所动,死死地站在原地不动,嘴角挂着浅笑,“萧爷,白某想在这做,就在这街上,望着华灯,听着笛声,于人来人往中与你交/合。”

他尤其强调了人来人往这四个字,听得我浑身不自在,我脸上的痴笑渐渐退去,有种被愚弄的感觉,这街上,和你做起来,我不是当着大伙儿的面玩自己吗?别人又看不见你,我这岂不是招人笑话吗?好你个白幻寅,又耍我!我的眼睛一寒,恨声道:“滚你的,自己玩去,萧爷没功夫理你。”

眼见我生气了,白幻寅立马换掉了调笑的姿态,笑眯眯地讨好道:“萧爷,白某并无愚弄你之意,这只是白某的心声罢了。客栈是个好地,白某这就同你一起去。”

我不屑地一挥手,扯去了与白幻寅的纠缠,“本大爷最不喜欢倒贴上来的人,去去去,大爷还有要是要做,哪有心思和你谈情说爱?”

白幻寅不撒手,又厚脸皮地贴了过来,“萧爷,小的做牛做马,也要跟您一辈子。”

他说得绘声绘色,语调像极了卑微的小厮一双眼里全是真情,浓浓的,化不开。我承认,我又沦陷了。

我拿这样的白幻寅没招,只得清咳一声,郁闷地转了话题,“柳惠生说绿宝山庄具有天底下最大的情报网,可能知道你的肉身所在之处。但据你推测,你有极大的可能是冷宁教主,而罗刹教的地盘为祁连山一带,那我们应该先去绿宝山庄还是祁连山?”

白幻寅继续死皮赖脸地往我身上贴,一脸笑容闪亮亮的:“萧爷喜欢何处,我便去何处,随萧爷的意。”

我白了他一眼,“拜托,我是认真的,不要再闹了。”

白幻寅眨了眨狭长的双眼,道:“萧爷,我也是认真的。”

此时,我终于切身体会到何谓皇帝不急太监急。当事人对于自己的肉身完全不在乎,反而我倒像老妈子一样时时思考着每一个线索,生怕有所遗漏,误了大事。若不是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我肯定早把你掐死一百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出去旅游几天,后三次的更新我会放在存稿箱里,然后定时发出,希望它不会辜负我啊~&gt_&lt

☆、29.麻烦

突然,我感到有两个人如风般“咻”地从我身边窜过,速度之快令我几乎看不清他们的身形。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不好,钱袋被偷了!

那可是我所有的盘缠,丢了我就等着喝西北风吧!情急之下,我拨开人群迅速追了出去,虽没有看清那小贼的身形,但他逃走的方向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追了良久,也只能远远地看着他跑在我前面,始终无法拉近距离。我不得不承认那小贼确实有偷窃的潜质,跑得如此之快,若遇上一个不懂武功之人,恐怕他早已逃之夭夭了。一晃眼,他的身影竟突然在我眼前消失!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定他是真的失踪了。

我皱紧眉头,按理说他不可能有隐形之术,否则他根本不必与我周旋这么久,但是他又为何会在我眨眼的瞬间消失无踪呢?我低声咒骂一句,实在是轻看了这小贼,把自己陷于进退两难的地步,失了盘缠,要继续行路实在是困难重重,但若要让我折返明耀剑派,我又是一百个不情愿。

我不死心地追到方才他消失之处,仔细环顾四周,隐约看到树下有一人影,我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猫腰过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视野逐渐清晰,一个身着灰黑色布衣,面容清秀的少年躺在地上,手里紧紧地抓着我的钱袋……

我蹲下身,注意到他的额头处有明显的擦伤痕迹,摇了摇他的身子,他也毫无知觉,我再次环顾四周的环境,突然想通了什么,登时有些哭笑不得。

我在远处看得不真切,以为他趁我不注意逃跑了,实则他只是不小心撞在树上,晕死过去。我没有看到他倒地的瞬间,才会产生曲解。我忍住笑意,从他攥紧的拳头里拿出我的钱袋,清点下银子的数目,没有少一分一毫,便安心地揣进怀中。

正当我打算把这少年扶起之时,一道黑影忽然闪过,截住了我伸出的手臂。一个同样身着灰黑色布衣的人出现在我眼前,只不过这次是一名小姑娘,白里透红的脸蛋,水汪汪的黑色大眼,再配上那粉嘟嘟的嘴唇,显得格外可爱。她对我怒目而视,我却觉得她气势不足,无任何威胁力可言。我干脆收回手臂,嬉皮笑脸地看着她,我倒要看看这么一个姑娘能弄出什么名堂。

“你居然敢打伤左隐哥哥!!”清脆的声线爆发出的巨大力量还是让我不禁为之一怔。

难怪方才我觉得有两个人从我旁边窜过,但追过来时只见到一个人的身影,还以为之前产生了幻觉。不过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便知他两关系不一般,想必是一起联手偷了我的钱袋,然后再兵分两路逃跑,倘若最后没有出差错,这还真是一个上策。

我耸耸肩,无所谓道:“我可没有伤他,是他自己撞在树上的。”

“你不追他会撞到树上?!”

我:“那是他先偷了我的钱袋,不然我怎会去追他?我还没有那么多时间呢。”

“你怎么那么小气?!不就是区区几个铜板么,至于这么斤斤计较么??万一因此出了人命怎么办??”

我:“喂喂喂,谁说只有几个铜板?还有很多张银票,这可是我的全部财产!”

“看你这穷酸相就知道这是你所有的家当了,难怪如此吝啬不肯有所施舍。”

完全是个蛮不讲理的丫头!自己有错在先却丝毫没有悔意,反而处处说我的不是,这张嘴巴真是了不得啊!她还小,不同她一般见识,我依旧保持笑脸,“对,我是穷,但也有骨气,从不会做偷鸡摸狗之事,不像有些人……”

她鼓起腮帮子,道:“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偷你的鸡摸你的狗了?你那么穷,买得起那些东西吗?”

……

我一阵无言,看来是我高估了她的智商。“是是,我穷,买不起。”

她十分鄙视地白了我一眼,我真有种拍她一巴掌的冲动,真不明白她的父母是怎么教育她的,也亏她父母能忍受她这种臭脾气。

“咳咳……咳咳……”晕倒的少年发出一阵清咳,那姑娘连忙把他搂进怀里,“左隐哥哥,左隐哥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名叫左隐的少年轻轻拍了拍脑袋,“唔,头有点痛。”

那姑娘又向我投来凶狠的目光,道:“都怪他,他是坏人。”

左隐缓慢地将焦距对准我,也说道:“对,坏人。”

两股幽怨而又冰冷的视线几乎把我的心脏刺穿,笑容僵在我的脸上,一股股寒气从后背窜起。我真没想到两个半大的孩子居然能有这般气势,他们中的一人不足以让我畏惧,但合在一起,还是让我不禁心生后怕。我认命地叹了口气,道:“是,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折腾这么久你们也该饿了吧,不如我请你们去吃顿饭,就当歉礼吧。”

顿时,两人脸色一变,不约而同地喜笑颜开,一左一右勾上我的手臂,“去,当然去。”“是我们给你面子才去的。”他们站起身,我意外地发现他们个头不小,都快到我肩膀高了。方才他们一直蹲着或是躺着,再加上细皮嫩肉的,我还道他们是孩子,我的眼神真是越来越差了。

左隐:“好人,我们去吃什么?”

姑娘:“好人,我喜欢吃糖醋排骨。”

左隐;“好人,要点糖醋排骨。”

我嘴角抽搐,他们哪里有成年之人的风度?说话你一句我一句,还带着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不过……他们如此默契倒像是从同一个母亲肚子里出来的。

我犹豫片刻道,“我答应你们就是,不过……你们是兄妹吗?”虽不打算与他们有更多的交集,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他们的身世。那么出色的武功来自何处?为什么不学好专学那些游手好闲之徒去偷盗?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如此相似?

他们又十分默契地同时扯了扯衣袖,垂下脑袋。

姑娘:“我没有亲人,左隐哥哥虽然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待我却胜似亲人。”

左隐:“对,我们都没有亲人。我们只是在偶然的机会相遇,因为身世相同而相依为命。”

姑娘:“左隐哥哥是个好人,抛弃他的人都是坏人。”

左隐:“曲灵是个好姑娘,她的父母是坏人,竟把她丢在街上不管,那日雨下得很大,她一个人在那里颤抖。”

曲灵:“恩,抛弃我的人也是坏人。”

听他们说话还挺辛苦的,重复内容又多,重点也不清楚,我不禁感叹,他们的心智到底有没有发育健全。“那你们在几岁相遇的?还有你们的武功是谁教的?”

曲灵:“几岁相遇的?”

左隐:“几岁呢?好像是我十二岁你十一岁吧?”

曲灵:“为什么我会比你小?”

左隐:“你本来就比我小呀,不然怎会叫我哥哥?”

曲灵:“哥哥这个称呼好听我才叫的。”

左隐:“我也喜欢听你叫我哥哥。”

曲灵:“说起来,我们认识快有十年了吧。”

左隐:“对啊,十年了,嘿嘿。”

……

我不禁打断他两没营养的对话,“喂,说正事,你们的武功从哪学来的?”

左隐:“嘿嘿,偷学来的。”

曲灵:“那个老头好笨,我们天天去偷看他们练武,他也没发现我们的存在。”

左隐:“独家秘籍都被我们盗去了也浑然不知。”

曲灵:“谁让他天天想女人,哪有关心过那些事情。”

左隐:“嘿嘿,他活该。”

曲灵:“对,活该,让我们捡了便宜。”

左隐:“对了,有一天晚上我去他屋里偷吃的,看到他被他的床伴蹬下床,那样子可好笑了。”

曲灵:“咦?什么时候?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左隐:“我以为你知道的,他第二天走路都不稳。”

曲灵:“呀,原来是那天,我知道了,我还笑他是瘸子。”

左隐:“对,瘸子,哈哈。”

我发现我根本融不进他们的对话中,对于他们而言,我就是一个透明的存在。我又冷着脸打断他们热火朝天的对话,道:“你们为何做事总是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地请他教你们或是给你们食物不是更好?”

左隐:“他们看不起我们。”

曲灵:“说我们是没人要的小野种。”

左隐:“都对我们冷眼以对。”

曲灵:“对,还有那恶心的女人,天天抢我们偷来的东西。”

左隐:“恩,她是坏人。”

曲灵:“我讨厌她。”

左隐:“不过上天有眼,终于让她守了活寡。”

曲灵:“他老公死的那天晚上她哭得好伤心。”

左隐:“但我笑的很开心。”

我终于忍不住插嘴道:“你们这究竟是什么心态?一个生命逝去,应该怀有敬畏,怎能开怀大笑?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阴冷的目光齐刷刷地扫向我。曲灵:“你在责怪我们。”

左隐:“连你也看不起我们。”

曲灵:“和那些人一样,认为我们活该被欺负。”

左隐:“坏人。”

曲灵:“都是坏人。”

左隐:“没有同情心。”

曲灵:“没有爱心。”

左隐:“仗着自己年纪大就欺负弱小。”

曲灵:“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实际就是一只臭虫。”

左隐:“大街上发花痴连钱包被偷了都不知道。”

曲灵:“对,脸蛋通红,肯定是边走边做春梦。”

……我真想跪下来拜他们是祖宗了,我虚软着身子说:“别说了,我们还是快些去吃饭吧。”

曲灵:“好啊,去吃饭。”

左隐:“我要吃大闸蟹。”

曲灵:“我要喝女儿红。”

左隐:“我要吃鱼香肉丝。”

……我头疼。

☆、30.悲剧

客栈内,人影稀疏,烛灯迷眼,小二勤快地抹着桌子,桌旁堆满残羹冷炙,想是快要打烊了。见我们进来,小二机灵地把抹布挂在肩上,向我们跑来,微微低身,搓着双手,脸上堆满笑容,“三位客官,要住店还是吃饭?”

“吃饭。”本打算就在这留宿一宿,但耳边传来曲灵和左隐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快就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若是我住了下来,他两必定也会同我住在一起,保不准他们的住宿费还要由我出。并不是我吝啬,只是我对太过于聒噪之人实在没有什么好感。

“好勒!”小二吆喝一声,便带着我们坐下,随即又迅速地递上菜谱,“三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不等我看清菜谱的样子,曲灵和左隐已经同时伸出爪子抓过菜谱,两眼放光,“左隐哥哥,居然真的有糖醋排骨!”

左隐:“我要鸡汤炖萝卜!”

曲灵:“我也要我也要,还要红烧猪蹄。”

左隐:“再来个酸笋鱼。”

曲灵:“椒盐牛柳也不错。”

左隐:“加盘凉拌茄子。”

……

小二颇为汗颜地看着仍在不停点菜的曲灵和左隐,手上拿着笔却没有记下任何一道菜名。

“再来三碗燕窝粥!”终于,两人这才满意地合上菜谱,交还给已经目光呆滞的小二。

小二僵硬地扭过脑袋看着我,我也头疼得厉害,这两个小鬼不把我吃到倾家荡产看来是不会罢休的。我无奈地摆了摆手,道:“就要这些吧。”

“哦。”小二稍微缓和了情绪,点了点头,而后慢腾腾地退了下去。

曲灵;“那个小二好笨耶。”

左隐:“对,呆头呆脑的样子。”

曲灵:“肯定是被我们吓坏了。”

左隐:“嘿嘿,这只能怪他没有见识。”

曲灵:“我们今天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左隐:“他应该感谢我们。”

曲灵:“要送我们大红包。”

左隐:“还要一匹汗血宝马。”

……

我抱着脑袋趴在桌上,我怎么会遇到这种人??早知如此,我宁可身无分文流落街头也不会去追钱袋!现在只愿上天保佑,吃过饭后他们不会再缠着我,否则我真要被他们烦死了!

我瞥了一眼身旁的白幻寅,依他的性子,此刻他应该会比我烦躁百倍,正打算幸灾乐祸一下以示安慰。不料他却像没事人一般径自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仿佛得道高僧潜心念佛,对周围的事态视若无睹。

似感觉到我的目光,他睁开眼看着我,笑道:“萧爷,原来你竟这般喜欢我,居然趁我休息之时偷看我。”

我撇撇嘴,“谁喜欢你了?不过亏你能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睡觉,我只是有些佩服你罢了。”

他伸直了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仰起下颚闭上眼,“我倒没觉得他们话多,能把心中所想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这世上也没几个人吧?相互依靠,彼此心灵相通,且无心机,为人直爽,听他们的谈话,没有必要去想他们话中之话,算是别有一番感受吧。”

“你不是向来讨厌话多之人么?”

“阿谀奉承的话听多了自然会厌烦,但他们似乎并没有奉承之意,况且他们彼此交谈,我们只是旁观者罢了,不该对他们的习惯妄加评论。”

我又抱着脑袋趴在桌上,如此没有营养的话,天底下恐怕只有你白幻寅能听得下去!

幸而饭菜上得快,不一会儿,曲灵和左隐便被满嘴的食物塞得说不出半句话,只能鼓着腮帮支支吾吾,而后似心有灵犀一般,两眼弯弯,发出咯咯的笑声。客栈的食客早已走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也只是静心品酒之人。两人笑得毫无节制,笑声在这寂静的客栈内层层叠荡,显得尤为诡异,不但引人侧目,也令我后背泛起寒气,为之毛骨悚然。

曲灵和左隐的食量也相当惊人,满桌子的酒肉饭菜,仅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被他们一扫而空,我都没捞到几口好的,他们就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我嘴角抽搐地看着此时正心满意足摸着自己圆滚滚肚子的两人,难怪他们会遭人嫌弃,照这吃法,普通人家谁会有财力供应他们的一日三餐?而富贵之人多半都是守财奴,更是不会对他们有所施舍。

自知这样的人我养不起,也不敢养,看他们已经停了筷子,我连忙道:“既然你们吃饱了,那我们就此别过吧。对你们,我也算仁至意尽了。”

两人眨吧眨吧大眼睛,对视一眼,而后迅速蹦到我跟前,又一左一右地挽住我的胳膊,“哥哥,你是好人,不要丢下我们。”

左隐:“我们要跟你在一起。”

曲灵:“我们舍不得你。”

你们是舍不得这些山珍海味吧,我翻了个白眼,抽出手臂,严肃道:“我们相识时间不长,岂有舍不得的道理?”

曲灵:“只有哥哥你会同我们说话。”

左隐:“只有你会请我们吃饭。”

曲灵:“只有哥哥你会向我们道歉。”

左隐:“十几年来我们从未遇到过像你一样的人。”

曲灵:“我们喜欢你。”

左隐:“不想和你分开。”

曲灵:“我们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跟你们在一起,过两天我就会身无分文,上街乞讨了。我摇摇头,“一个人稍微对你们好一点,你们就这般想亲近他,不问他的身份背景,亦不在乎他的人品如何。万一此时我答应了你们,下一刻再把你们卖去青楼,你们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吃了亏才能有所悔悟?”

曲灵:“卖去青楼有没有关系啊。”

左隐:“也有人把我们诱骗去了青楼。”

曲灵:“只是那些人受不了我们的食量,又把我们赶出来了。”

左隐:“说起来青楼真是个好地方啊。”

曲灵:“恩,东西非常好吃。”

左隐:“而且可以每天什么事都不做。”

曲灵:“哈哈,是啊,我真有些怀念了呢。”

我无言地看着那两个开心回味往事的人,跟他们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我又道:“被自己喜欢的人出卖了,你们当真不会觉得失望和难过?”

左隐:“卖去青楼算出卖吗?”

曲灵:“不算啊,那里好吃好住,为我们好才会带我们去那里。”

我发现我与他们真的有很大的沟通障碍,思想完全不在一条线上,也是我最近脾气转好,否则要是原来,我早掀桌走人了,谁还管他们?我耐着性子继续引导:“去了青楼以后,难道你们没有被逼着做某些你们不愿意做的事情吗?”

曲灵眨眼:“你是说接客吗?”

左隐不屑地摆手:“他们打不过我们,所以没有勉强我们去接客。”

经他们一说,我才想起他们的武功不错,不过光凭一身武功,就敢待在那龙潭虎穴之中,我该说他们天真无邪还是勇气可嘉呢?我简直无话可说,只能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跟我走的。”

曲灵:“为什么?”

左隐:“连你也嫌弃我们吗?”

曲灵眼睛里含着一湾泪:“我们就那么招人讨厌吗?”

为了不给他们任何的希望,我干脆道:“对,我是嫌弃你们,一顿饭吃了我三成的盘缠,比猪还能吃,我若带着你们,岂不是要等着喝西北风?”

曲灵:“其实我们平时吃的并不多。”

左隐正色:“只是这次我们被饿了三天,才会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曲灵:“而且你使左隐哥哥受了伤。”

左隐坦然接话:“我们才会想要多敲诈你一点。”

曲灵:“况且我们也不知道下次吃到饱饭是什么时候。”

左隐:“趁着有的吃的时候,当然要放开肚皮的去吃了。”

曲灵:“如果你肯带我们走。”

左隐:“我们保证每天只吃两桶饭,可以不要任何配菜。”

曲灵:“哥哥,求你了,不要扔下我们。”

看他们那可怜的模样,一瞬间我还真有些动容,但想到他们聒噪起来的时候,我马上收起了我难得泛滥的同情心。“不行,我还有正事要办,不能带着你们这两个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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