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说的好地方就是他那将军府。刚刚建好,仆人也没来得及买,偌大的宅子只有一个管家,一个伙夫,还有两个服侍的下人。庶子觉得这里其实简陋的很,可将军像在献宝一样向他介绍,他也就不好意思说出来。
所幸卧房还是布置得很舒适。
将军把庶子按在床上又亲又舔,没一会儿就把自己和庶子扒个精光,硬着家伙往庶子下`身蹭。庶子被蹭地喘气,感觉到将军的手指头探进来,一根两根三根,然后气喘声变成了呻吟,痛苦变成了欢愉。他被将军压着,抓着将军宽厚的背,小声地叫,感觉将军的家伙顶进来把他一点点捣弄开。
将军一下又一下用力,庶子觉得太深了,不行了,握拳敲打将军的背。他觉得自己用了十分的力,实际上落在将军背上不到三分,可将军还是缓下动作,问他怎么了,疼了?庶子摇摇头,满脸红晕,说太深。将军亲亲他,换个角度继续埋头苦干。
庶子和将军折腾到半夜,强撑着擦洗完便睡得不省人事。早上醒来,将军已经去完早朝回来,还给他带了豆花和油条。
将军招呼庶子过来吃早饭,庶子却说要走了。将军看着他,问,不要喝碗豆花吗?
庶子说,不用了,回家吃早饭。
将军坚持,这个豆花是老字号,好喝。
庶子说,知道了,下回吧。
将军说,为什么要下回,现在喝正好啊。
……庶子莫名有种今天不喝这碗豆花就走不了人的感觉。
在将军的注视下,庶子心情复杂地喝完了那碗豆花。甜的。
豆花喝完了,将军明显高兴多了。但庶子不太高兴,他觉得将军怪怪的,让他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