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当天来了很多人,有请柬的风光满面往里进,没请柬的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瞅。丞相的宴会人人都想进,但真正能进的只有够得上份量的人。
将军来的时候庶子正在忙着给酒席安排做最后一遍检查,便错过了。等到庶子出来,将军已经在位置上坐下与同桌的人寒暄起来,庶子也不好过去。
丞相带着小夫人坐在上席,庶子和嫡子分别坐在他们左右。在座的大部分人都知道丞相的往事,没有人在这时候问起大夫人的去向。丞相说了一些客气话,客人们又说了一些恭维的话,宴会就开始了。
中间搭的台子上陆续地有歌舞表演,庶子也带着嫡子去挨桌敬酒。在座有跟丞相是同期为官的,看着庶子和嫡子一起过来面色有些精彩。不仅是因为原来嫡庶不和的传闻,还因为庶子长得和丞相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而嫡子却像大夫人。两个人一起过来,好像当年丞相与大夫人结婚时不情不愿地过来敬酒的情景重现一样。几个人互相对视,都了然又隐秘地笑了。
庶子可不管那些人是不是在心里八卦他老爹,他现在只想快点到将军那一桌去。将军和相熟的武将被安排到一起,庶子远远地看着,发现他们正聊得高兴。他心里不高兴地想,聊什么呢,居然也不抬头看看我!
将军那一桌没有在聊别的,也是在聊丞相的当年事,有时候武将八卦起来,并不比文官逊色。庶子过来之前,他们正讨论丞相府原来的大小姐到底是自己失足落水没救回来,还是有内幕。有人瞟见庶子和嫡子快要到他们这桌来了,咳嗽两声,众人马上又装得正正经经,举杯喝喝喝。
庶子和嫡子过来敬酒,他觉得这桌气氛略诡异,不过他很快就忽略了这个。因为将军正举杯看着他,笑吟吟地,看得庶子突然有些脸红,刚才那一丝的不高兴都没了。他说了一些客气话,又敬了酒,便带着嫡子去下一桌。庶子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热,他想可能是酒气上了头。
酒席进行到后半段庶子就和他娘离席了。小夫人是到了平时休息的时辰,而庶子却是觉得席上无聊地很,就一起出来了。
小夫人今天高兴,但看着自己儿子又心疼,觉得为了这场寿宴儿子忙得都瘦了。出了宴厅小夫人对庶子说,儿子啊,这些天辛苦你了。庶子说,可不是嘛,爹就是故意折腾我!小夫人温和地笑笑,说,你爹也是磨练你,是为你好,都忙了这么多天了,今天就早点回去歇着吧。
庶子点点头,目送着小夫人一行人走远。他本来喝了不少酒,现在吹了吹风,整个人清醒不少。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打发了自己的仆人,一个人慢悠悠地往前走。
他走着走着,突然被人一把拉住,推搡着压到一边的墙上。庶子不禁笑了,摸着来人的脸,说就知道你忍不住。
将军低头轻咬庶子的嘴,问,你猜到我会来?
庶子不回话,只是看看四周,发现没有人,便把手环上将军的脖子,凑近了问,要不要去我那里?
若是平时庶子是不敢这么问的,但是今天所有人都去忙寿宴了,丞相也在应付客人,没个把时辰抽不开身。所以他有胆子邀请将军在自己家里搞。
将军当然乐意至极,大手搓`揉庶子的臀肉,又和庶子亲了一会儿,便让庶子带路。
两个人一路上没遇到人,等到了庶子的房间,刚关上门就忍不住亲吻。庶子想到床上去,将军却把他压在门板上就开始亲开始摸,最后妥协在离床几步之隔的桌子上,庶子的外衣里衣都大敞着,下`身被扒得光溜溜,半躺在桌子上,喘息着让将军去床头把油膏拿过来。
他们半个月没见面,一见面就是做这档子事。庶子觉得好笑,又觉得高兴,呻吟着,大张着腿,小`穴一根一根地吞进将军的指头。将军的手指节粗大又带着茧,合着油膏在庶子的后`穴抽`插,没一会儿就弄得庶子软了身子,躺在桌子上只会喘气。将军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把庶子的两条腿都扛在肩上,猛地一挺胯,就把自己的家伙送进了洞。庶子没忍住叫了出来,只觉得又疼又爽。他缓了一会儿,伸手把将军搂下来亲,感觉将军那根涨得他下面发紧,便笑了,凑近将军的耳朵,说,来呀。
将军喘着气,说,那这回你可不能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