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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弟弟去私奔》作者:浪到没朋友
文案:
痴汉哥哥,病娇弟弟,还有一个大变态。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严律,严清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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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一章
顶楼的楼梯拐角,身高相差无几的少年面对面站着,倚着墙的那个手指间夹根烟,间或的对着说话的人哈着烟雾,眼底戏谑的神情被雾化模糊显得没什么杀伤力。
“最近论坛上都是你的照片和八卦,你也多少收敛一点别给爸妈丢脸。”
“有哥哥给爸妈争脸就行了,我嘛,无关紧要。哥哥真厉害呢,照片被贴在宣传栏一个多星期了,说是优秀党员优秀学生干部,还有优秀什么来着…我忘了。真是讨厌呐,哥哥的照片被人无所谓的不责任的张贴出来,这样无礼的举动让我很烦恼啊。”
严律皱了皱眉,“就因为这样,你把□□的照片贴在了我脸上?”
“哥哥你知道的,我早已经过了追星的年纪,一时间也弄不到周杰伦的照片,就随便找了张将就了。要是哥哥实在生气的话下次我会注意的,我记得哥哥喜欢李宗盛来着,虽然很难买到他那种不受年轻人追捧的男人的照片,但是为了哥哥开心我会尽量的。”
“别岔开话题。”严律已经习惯了他这幅姿态,竟然都没办法生起气来,他听见自己语气平和的声音,“下次做这样的事记得天黑了再去,你光天化日堂而皇之的做坏事当别人都瞎了吗。”
“我怕我偷偷摸摸的过去,哥哥不知道是我做的,就不会来找我发脾气了,那我不是白被记了处分。”
严律被他坦白的话弄得无所适从,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夺过他指尖的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按灭在墙壁上,缓慢的吐纳着烟雾,无奈的说道,“阿清,你乖一点,我忙完这阵子的事就回家。”
“上个星期哥哥就是这么说的,我六岁的时候就不相信这种骗人的说辞了,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哥哥哄人的手段没一点长进?”严清向前迈了一步,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右脸,掺着点撒娇的语气,“哥哥亲我一下,我才能相信你。”
严律摸了摸他的脸颊,倾身过去亲了一下,又捏了捏他额前的碎发,命令说,“太长了,明天去剪掉,发色染黑。”
“哥哥要求太多了,光亲一下可不够。”严清说着又点了点自己嘴唇,笑得甚是勾人,严律对他这副乖顺的样子无力抵抗,他单手揽上他的腰,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温温柔柔的含住了他的下唇,轻声笑了一下才给了一个缠绵的吻。
严清顶多是他言语上挑逗他,却从来不对任何亲密的举动做回应,不论是拥抱接吻还是上床。
一吻结束之后,严清抵着他的肩膀平复着呼吸,他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他的背,时不时亲昵的侧过头亲吻他的耳朵,严清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漫不经心的说道,“刚才有人朝这看了一眼,好像是哥哥社团的干事,个子很高的那个。”
严律就知道他主动的勾引他没安什么好心,但也习惯被算计了,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哦,是李遇吗?”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不记得了,谁会花心思去记住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啊,不过现在不是无关紧要了,他可是关系到哥哥的前途,要是他胡乱的造些有损哥哥形象的谣言可不好,我找人把他的嘴缝起来怎么样。”
“你安份的待着就行了,别结交那些三教九流的混混,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点学生样?”
“是啦,没哥哥你像个学生。”严清推搡了他一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绕过他径直下楼了。
严律抬头看了看顶楼的敞开着缝隙的门,拾级而上走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定住了脚步,李遇逆着光走进来,只说了一句,“我什么也没看见。”
严律说,“谢谢。”
严清在楼下的树荫下用目光数着脚下的石板,时不时看看大门那边,见他们还没下来露了个无趣的神情,然后继续数石板,等数到三百二十一块的时候,严律率先从楼里出来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的交汇,严清搪塞的笑了笑,目光挪到他身后那人连神色都亮了起。
严清走上前去,像是没发现他那个大活人一样,走到跟前才露出“原来这里有块障碍物”的表情,不以为然的绕过他冲着后面的人喊道,“李遇。”严律表情一变,头也没回的快步离开了。
李遇一脸茫然好像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而严清已经亲密的挽住了他的手臂,就像两人原先认识一样,还一副熟黏的语气说,“等你好久,怎么现在才下来。唔,哥哥和你说了什么。”
他先是惊讶然后又顿悟的说道,“啊,原来你是社长的弟弟,难怪有几分相似。”
“你别装了,先前不是都偷听到了嘛,窥视别人的秘密是不是很刺激。”严清贴在他的身上,手在各个口袋里摸了个遍,“多少得交个门票啊,照片呢?”
李遇也不装了,把手机掏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照片没有,但是有视频,你要着做什么。”
严律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能做什么,当然和你的目的一样呐,拿来威胁哥哥最好不过了。”
“抱歉,我不能给你,我对你哥哥说我什么也没看见,有这样的东西流出去他会对我很失望的,而且我并不想伤害他,他可是我一直仰慕的社长啊。”
严清拿出自己的手机翻了翻,是严律的各种日常照片,等李遇偷窥的时候又按灭了屏幕,无奈的说道,“本来还想和你交换的,可是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你不是。”
李遇抓住了他欲收回的手,“我很乐意。”
等严律忙完了社团的事情,他回宿舍收拾了一下,特地绕道去买了严清爱吃的零嘴,捂着热乎乎的板栗直接打的回家,到家之后还是热的。
严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昏昏欲睡的样子可能根本不知道演的什么,严律把背包丢在玄关处,换了拖鞋走过去把他拽了起来,在他躺过的位置坐下,严清跟被抽了骨头一样就着他的大腿又躺下了。
他仰面看着严律,又把视线移到了他的手上,张大了嘴就等着吃了,严律把剥过壳的板栗喂到他嘴里,指腹碰着温热的唇瓣被含住了,他顺势又探入几分搅弄着他的舌尖,抽出来的时候带着水泽,他含进嘴里舔干净。
严清不动声色的盯着他的手指,浅色的唇瓣,以及耸动的喉结,严律朝他笑了笑,又继续给他剥板栗。
严家父母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兄弟俩相亲相爱喂板栗的场景,心里甚觉欣慰,兄弟俩很久没同时回家了,严律把严清撇下去接严母手里的东西,随后跟着进了厨房准备晚餐。
严父松了松领带在沙发上坐下,把电视调到了财经节目,再看看懒散的小儿子,叹了口气,“你要是你哥哥一半懂事,我都放心了。”
严清嗤笑一声,“他是懂挺多的。”他在家里还是比外面收敛一些,话并没有说完。
晚餐的时候父母问起严律的学习生活,又问问他有没有和哪个女孩子走得比较近,明明才二十岁婚姻大事就被提上了日程,严律摇头说没有那个心思,父母难免有些着急了。
严清插了一句,“哥哥说谎,我都见过好几次了,长头发大眼睛那个,笑起来还有个梨涡。”
父母眼睛都亮了,严律赶紧解释说,“没有的事。”然后不着痕迹的把话题岔开了,“我申请交换生的事情已经批下来了,大概下月头就走。”
严父一听表情都严肃了几分,“阿律,我和你妈商量了这个事,不是说家里供不起学费,而是舍不得你走,我们工作忙没时间管阿清,你走了他估计能翻了天了。”
严律搁下了筷子,“阿清跟着我一起走,我会照顾他的,而且学费的事情不用家里操心,我自己有点积蓄。”严清拿着筷子的手震了一下,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严家父母被严律的果决和独立惊得说不出话来,想了一会就难过起来了,本来就舍不得儿子,现在两个儿子都要走了,留也留不住。
晚饭之后,严律进了严清的房间,见他趴在床上打游戏便径直取了衣服去洗澡,严清听见衣柜门的声音眼皮也没抬一下。
过了一会,严母送了杯牛奶上来,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把两杯都放在了床头,拉着小儿子说了些贴心的话,严清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两声,她心里更难受了,“阿清,别玩游戏了,和妈妈说说话。”
严清把游戏机放下,有些不耐烦的说,“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我不走。”
“可是阿律说…”
“他说什么是什么,这家里到底谁作主了?”
严律从浴室里出来,擦着头发接了一句,“家里的事情还是爸作主,但你的事情我管,我和爸说好了,而且护照签证也办下来了,不管怎样你都得跟我走。”然后又对严母说,“妈,还有半个月呢,到那时候再哭也不迟,您明天还要上班快回去睡觉吧。”
严母一走严清当即就翻脸了,游戏机砸在地上当场报销,“我不想出国你也别逼我,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也走不了,交换生个个都是特优生,但是特优生也不止有你。”
“我不是逼你是求你,我求你和我走好不好。而且是不是交换生并不那么重要,只要爸妈以为我是就行了,即使是退学我也要带你走。”
“你别把你的算盘搁明面上打好吗,我看着嫌恶心。”严清说完拉上被子盖住了头表示不想看见他,严律没说什么转身回浴室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吵得严清心烦意乱,他随手抄了东西往墙上砸,“你滚,你出去。”
严律从浴室出来连着被子抱着他,把被子扒下来露出他的脸,疼爱的吻了吻额头,“乖,哥哥不吵你了,喝了牛奶再睡觉。”
严清闭着眼睛不搭理他,他含了口牛奶嘴对嘴的喂给他,末了还舔了舔他的唇瓣,严清突然睁开眼坐起来夺过杯子,一口气喝干净又接着躺下了。
严律脱了衣服上床,伸手揽着他的腰拉进怀里,严清一声不吭的翻身留了个背给他,他虚按着他的肩凑上去亲吻他的耳后和脖颈,动作和呼吸都放得很轻,但不可避免又得到了严清的拒绝。
严清就是这样,严律不招惹他的时候他要上去撩两下,严律缠着他的时候他又坚决的推开,两人的关系严律能怎么藏就怎么藏,严清就非要和他反着来,恨不得昭告全世界“哥哥是个喜欢弟弟的变态”,反正就是要折腾严律就对了,严律也深知这一点,可能他骨子里有点M属性,居然没有一点不适应。
前一天严律叫人处理了论坛上关于严清的帖子,隔天上去查收的时候发现八卦主角变成了自己,他一张张图片看下来停留在了最后,照片里他正熟睡脖子上肩膀上的痕迹显得暧昧,又因为拍摄角度的原因评论里的揣测根本停不下来。
严律把手机搁在床边,手撑着床榻在弟弟身上吮了好几个草莓,每次这么做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他可以霸占自己喜欢的人并在他身上盖章,虽然他不会刻意的炫耀给别人看,但就是满足得不得了,那种心情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能半夜梦醒都是笑着的。
他意犹未尽的亲了亲严清的嘴唇,成功的把他给弄醒了,严清推开他起床了,走到浴室门口听见上楼的脚步声又折返回来,扑到床上搂着他的脖子,软糯的叫了一声“哥哥”,严律笑着把他压在了身下,低声说,“要是你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
严清反问道,“我不乖吗?”
“乖,乖死了,乖得哥哥心肝颤。”严律狂风暴雨般的掠夺着他的呼吸,他眼神涣散的样子让严律差点要把持不住了,稳了稳心神放开他顺便还正了正他的衣领,“还有半个月我们就要走了,阿清乖一点,别给爸妈找不愉快,他们年纪大了禁不住气。”说完就起身往门口去。
门外严母正准备叫儿子们吃早餐,见到严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严律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说,“阿清昨晚不小心把游戏机摔了,捣腾了一晚上没修好,现在还在睡。”
严母哭笑不得,“这傻孩子,坏了换个新的不就行了。”
“他就是这样,喜欢的东西坏了也舍不得丢掉,恋旧还恋家,他哭着和我说不想出国,我劝了好久才劝过来,他舍不得家也舍不得爸妈,但是您也知道,他这个成绩在中国是很难学上头的,所以我想带他出国磨磨性子,见识得多了自然就成长了。”
大早上的被儿子这么一煽情,严母又要哭了,“妈不是不让你们去,就是舍不得啊,你们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我想一直看着你们成家立业,还能带带孙子孙女,这是为人父母的最大的心愿。”
“妈,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您再哭下去妆都要花了。先下去吃饭吧,我换件衣服就来。”
严律折返回房里,严清换好了衣服从浴室出来,他上前去替他扣上了最上面的扣子,严清讥讽道,“遮遮掩掩的做什么,你敢做还不敢当?”
“在外面随你,在家里还是遮掩点好,这天气我也不能说你被蚊子咬了吧。”
“我会诚实的告诉爸妈,这是哥哥咬的,而且还不止这点,全身上下都有。哥哥不只是个同性恋,还乱伦,现在还要带着你儿子私奔,逃到国外就永远不回来了。哥哥,我没有说错吧?”
“嗯,我本就没打算回来。”
“哥哥。”严清点着他的胸口,“你真狠的心。”
上完课严律从教室出来,见到严清在花坛边坐着,抬头看见他便笑着走过来,然后刻意的绕过他和李遇打招呼,他像是刚才被事情困扰着走了神,无所谓的走开了。
等严律走了之后,严清对着李遇的笑急转直下变得冷冰冰的,“你这种小儿科我已经玩到不玩了,费尽心思把脏水往哥哥身上扣,结果被一句‘分手了别让你我都难堪’解决了,你做坏事不能稍微带点脑子吗,亏我还给你提供了照片。”
“有你这么给人当弟弟的吗,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呢,原来是怪我坏事做的不够彻底,要多坏你才满意呢,把你们的视频贴上去怎么样?”
严清“啧”了一声,“做事要考虑周全,这年头不上论坛的也不是没有,你不如直接刻成光盘寄到教导处,老师人手一张,哥哥明天就可以滚蛋了。”
“你一口一个哥哥叫得亲热,心怎么这么恶毒呢。”李遇以前没见过严清,打了两次照面才发现他可比严律好玩多了,笑着揽上他的肩,“你也叫我两声哥哥来听听,让我做什么都成。”
“哦,你做得成什么?”
“那可多了。”李遇凑到他耳边暧昧的说,“不过,我特别擅长做,爱。”
严律站在辅导员面前听了两个多小时的训,一点也没表现出半丝不耐烦,最后还乖顺的表示,“我知道了,不会有下次了。”
“哎,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也知道年轻人玩性大,但是那种照片…这次不止是院里的领导,连校级领导都惊动了,上面施压下来我们没办法,交换生是不成了,但是保研名额可以给你拿一个,有几个专业导师都想和你谈谈,你觉得呢。”
严律思索了一会,才说,“不瞒您说,我家里人已经知道这个事了,我这次来是为了办退学,过两天就要搬家到外地去了。”
辅导员急了,“还没这么严重,怎么二话不说就要退学呢?你父母的联系方式我有,我打电话和他们说说。”
严律连忙按住了他的手,他填的号码是胡诌的就防着有一天学校直接找上他父母,但还是得装作很紧张的样子,“我父母思想保守,一时接受不了,我会好好和他们说的,您这电话一打…不就…”
“好好好,不打。”辅导员把手机揣回了口袋里,“你好好和他们说,这学怎么说也不能退,你是一根好苗子,交换生的事我再给你说说,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严律应了一声,“嗯。”
李遇心不在焉的切换着电视节目,听见声音朝浴室那边看去,严清随便系了件浴袍就出来了,发梢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藏进了衣服里。
严律气势太强让人忽略了他的长相,严清太过精致漂亮让人容易为他外表所骗。
李遇几乎听见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严清已经勾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怀里,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让他心神荡漾,“严清,我可没逼你。”
“当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还要负刑事责任。”严清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听见他加重的呼吸声,满意的笑了,“我不想坐牢,你可别死在我床上了。”
“妖精。”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李遇的牙缝里蹦出来的,他抱着严清放到床上,正想吻他却被抗拒的避开了,他笑得邪气,“怎么?只准你哥哥亲你,我就不行?”
“你知道,还不嫌恶心吗。”
“不恶心,反倒让我更兴奋,我喜欢你哥哥,他的一切我都喜欢,当然包括你。”李遇抚摸着他的身体,眼底的火焰近乎狂热,还不停的诱哄道,“乖,叫哥哥。”
严清不为所动,“变态。”
李遇换了个称呼,“阿清,叫哥哥。”
“闭嘴,阿清不是你叫的。”
李遇摸他锁骨下的吻痕,“宝贝,这吻痕是你哥哥留的吗?看起来格外诱人呢。”
“要不要我把这块皮割下来给你啊你个死变态!”
在两人一直打着嘴炮战的时候,严清的手机铃声在黏稠的空气里剌了条刀口,他侧过头瞥见“哥哥”两字立刻把电话挂了,李遇夺过手机并回拨了过去,单手禁锢着他的手腕压在头顶,随便还给手机开了外音。
严清知道他变态,不知道他这么变态,任他怎么挑逗也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电话那边严律唤了几声没得到回应,也有点着急了,“阿清,你在哪?是不是遇到事情了?阿清?”
李遇哄他,“宝贝,别咬着唇,哥哥在找你呢,你不想和他说说话吗。”
严律立刻反应过来,语气隔着电话传来气势也没减弱半分,“李遇,你要对阿清做了什么,我绝对让你后悔。”
李遇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撩拨着严清,暧昧说,“哥哥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呢,所以宝贝总惹哥哥生气,其实都是爱啊。”
严清终于忍不住咬破了唇,甜腥的味道溢满口腔,他咬牙切齿的说,“你知道个屁。”
李遇继续暧昧,“宝贝,前戏足够了,后面可能会很疼,你稍微忍着点,不然我一时克制不住就把你给…”他压低了声音补齐了剩下的话,“操坏了。”
“李遇!”严律暴怒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宝贝,哥哥真生气了,怎么办。”李遇笑着把他抱坐起来,伸手拿起电话报了个地址,“社长大人,还请您尽快过来,不然我也不保证后面不会发生什么。”然后把电话挂了。
严清都被他的变态刺激到没脾气了,“你他妈话真多,要干好好干行不行。”
“宝贝,我在你洗澡的时候把屋里检查了一遍,那里贴着一个针孔摄像头。”他指了指床头,看着严清错愕的表情特别有满足感,他像大人逗弄自作聪明的小孩那样,“宝贝拍视频想干嘛,威胁我吗,还是交换我手里的那个。我说过不会伤害你哥哥,就绝对说话算数。”
严清见事情败露了,态度也无所谓起来,“那你还把照片贴出来?”
“你不就是想试探我吗,我只能将计就计了,而且你给我的照片顶多露了张脸,完全戳不到观众的嗨点。”
严清克制住爆粗口的冲动,朝他摊手,“视频还给我,放在你这我不放心。”
“那你当初还特地让我看。”
“谁他妈特地让你看了,正常人会没事上天台吹冷风吗,就你这个变态干得出来。”
“好吧,当我会错意了。不过还好是我,要是其他人,谁知道后果会怎样。”李遇握着他的手,见他敌意放下来之后又说,“吃不到还不让人看着撸么,视频我不会还给你的。”
“你这个死变态!”
严律到的时候两人还在床上拉扯,他正要拽李遇下来狠狠揍一顿,李遇翻个身坐起来,又显得和严清关系很好的样子,低头给他整理衣服,“社长大人,这屋里我装了远程摄像头,你错过的精彩部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发到你邮箱。”
严清还是道行浅,被李遇耍得团团转,他不敢相信的逐字问道,“你装了摄像头!?”
“准你装就不准我装么,我不仅装了,还比你的高级。”
“李遇,你想怎样。”严律克制着情绪,又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严清,“阿清,过来。”
严清站起身来,走到严律旁边,“哥哥,他刚才拿着我们接吻的视频威胁我,你也知道的我这样的人哪还在乎什么形象,罪名多一条少一条没得差,但是哥哥就不一样了。”
“什么视频?”严律问完反应过来,冷眼看着李遇,“你说,你什么也没看见。”
李遇没想到严清翻脸比翻书还快,而且还把子虚乌有的罪名往他头上扣,天地良心他对严律可比严清对严律心思单纯多了,他十分无辜的表示,“我什么也没看见,而且我也没那什么视频。社长大人,我可没什么本事能威胁到您宝贝弟弟,来这里还是他约的我。”
严律也不管他们谁真谁假,只问道李遇,“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好好好,不信就不信。”李遇无力反抗只能举手投降,随后又特别诚恳的加了一句,“讲真的,我绝对比你弟弟靠谱多了,他说的话十句里有十一句是假的,我最多假一句。”
“你承认你撒谎了。”严清凉飕飕的补了一刀。
李遇咬了咬牙,“是,我承认。我拍了视频,但是我给你了呀,你可别说没有。”
严清特坦荡的答道,“没有。”
李遇几乎想要爆粗口了,严律适当的了结了这件事,“视频,上次的和今天的,一齐发到我邮箱,不准留底。”
李遇这才反应过来,被他们兄弟俩联手给耍了,不甘心的要拉严清垫背,对着严律说道,“社长大人,论坛里那些照片…”他话没说完,严律不以为然的应了一句,“我知道。”
严清见李遇一脸“卧槽”的表情,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让他先前在自己面前得瑟,对上严律简直跟见了祖宗一样,而严律也一如既往的纵容到底,对自家弟弟的小心思全不过问。
回到家,严清刚进房间严律就跟了进来,半推半拥的把他弄进了浴室,严清反应过来大力的推了他一把,不过没能挣开反倒是被压制在淋浴间的玻璃上,他冷漠的说道,“你别碰我,我不仅和他接吻,还和他上了床,你洗不干净的。”
“我知道,你没有。”严律打开花洒调试了水温,单手圈着严清的腰拥到水幕下,他倒也不急着脱衣服,替弟弟把湿漉漉的头发顺到脑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细碎的吻下来,严清闪躲的意图都被他提前制止了。
过了会严清也不反抗了,任由他抱着亲吻,严律温柔的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吻,让他渐渐沉迷其中了,他舒服的带着鼻音的哼了一声,陷入了他的怀抱,“哥哥。”他软绵绵的唤了一声。
严律快要被他这一声“哥哥”甜死了,搂着他温柔的说道,“阿清,和我一起离开好不好,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只卡尔特吗,我们可以养一只猫,养一些花花草草,我每天都做你喜欢吃的,陪你看电影陪你玩游戏,你和我一起走,好不好。”
严清也没力气和他大吵大闹发脾气,只是无力的反抗道,“我不去,我要陪着爸妈。”
“阿清,我爱你。”严律说,“阿清,我爱你,我想拥有你,而且不是作为兄长的那种感情。我知道你也爱我,阿清,我知道你爱我,你也爱爸妈,你不想对不起他们,所以通过折磨自己的方式来报复我,即使你变成了坏学生坏孩子但永远都是哥哥的宝贝。阿清,你不想和我一起懦弱的逃走,我愿意陪你向爸妈坦白,求他们同意我们在一起。”
严清揪着他的衣角,手在抖,“你是想气死爸妈吗?你还想亏欠他们多少?严律,你不能这么自私。”
“我逃,你说我心狠,我留,你说我自私。那你说,我怎么办才好。”
严清冷静道,一字一句像划在他心口上,“你出国念书,我留下来陪爸妈,我会好好的读完大学,找份好工作找个好伴侣成家立业,希望你也一样。”
“我做不到。”严律悲凉的说,“你不如直接让我去死。”
“你也在逼我去死。”严清说道,“哥哥,你听我的好不好,你不是爱我吗,算我求你,我以后都不惹你生气了,我不给你惹麻烦了,我就求你这一件事,你答应我好不好。”
严律无奈道,“那我也求你,你让我自私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你是不是非得这么坚持,我死了你才肯罢休是不是?”严清瞪着他,声音骤然拔高,“你别以为我不敢,要不是因为爸妈在,我吸毒我滥交我死给你看,反正我是不会和你走的,你再这样我只能离家出走了。”
严律也不再说话,他知道严清不会的,因为他舍不得家舍不得爸妈担心,他就是一直用家把他绑在身边,严清逃不开他所以只能自轻自贱的折腾自己。
严律常常去深夜的酒吧里找他,去鱼龙混杂的街道小巷找他,去□□去电玩城甚至去警察局找他,但是就是不肯放开他,即使在外面翻天覆地的闹也要相安无事的回家。
说实话这样的生活两人早就厌烦,但也找不到更好的相处方式,严律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严清也做不到好好的和他过日子,即使有时候两人温情的相处一会,那也是因为实在疲乏无力了,但片刻后又被那种忐忑不安的满足感给撕裂开了,不能对不起父母,不能太自私。
严清被严律吃的死死的,明明他才是被爱的那个,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特别不甘心,严律的爱他推不开又不敢接受,这种煎熬的感觉几乎要逼疯他。
“哥哥,我求你。”严清第一次主动亲了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们彼此,我求你。”
严清哭了,严律哑着嗓子居然说不出话来,悲痛的感觉几乎灭顶,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感官,脑海里里一片空白。天呐,是他把弟弟逼到了这个地步。
“阿清,哥哥错了,别哭了。”严律吻掉了他的泪,一遍又一遍的道歉,“不走了,我们不走了。”
晚上,严母捧着严清的脸端详了好一会,“阿清,告诉妈是不是哥哥欺负欺负你了,今天不给他饭吃,关他小黑屋。”
严律端着菜盘从厨房出来,连忙道歉道,“妈,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严母假装生气道,“你知道就好,再有下次,打断你的腿。”又对着严清细声细语哄道,“别难过了啊,妈给你教训哥哥了。”
严父在旁边有点看不过去,“儿子长得都比你高了,你还当三岁小孩哄呢。”
吃饭的时候,严律很自然的给严清夹菜添饭,俨然是一副好哥哥形象,严律也夹了块辣子鸡,喂到他嘴边,“哥哥,你也吃。”
严母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因为严律吃不得辣,结果严律硬着头皮吃下了,嘴唇碰到严清的筷子时,他朝他笑了一下。
严清在教学楼下等严律的时候遇见了李遇,可以说自从认识了他几乎每天都能遇见,真没白取这名字,李遇也很熟似的来打招呼,“宝贝,最近你哥哥心情都很不错,你…身体还好吧?”
严清没话说他,他脑袋里就没一点纯洁的东西,还真把酒店的视频发给了严律,严律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然后把严清搂在怀里在他碰过的位置亲了又亲,托他的福那痕迹没几天是淡不了的。
“变态,你好像对别人家的事情特别感兴趣。”
“哪能啊,我单纯的对你们兄弟俩感兴趣。”
“呵。”严清正想说话,肩被人拍了一下,他转过头去发现是酒吧认识的小混混,笑道,“好巧啊,你也在这,嗯,上学?”
小混混答道,“没,我这样哪考得上大学啊,我是来找你的,越哥说好久没见你了,想请你喝酒。”
“行。”严清利索的答应了,回头对李遇说,“如果看见我哥,告诉他我和朋友喝酒去了,没看见就算了。”
李遇朝他挥手,笑得别有意味,“那我争取绕着他走,宝贝,好好玩,玩得尽兴。”
严清去了酒吧才知道不止有宁越,还有一大帮人,那群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一会,他走到宁越旁边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很随意的往宁越怀里一靠,“越哥,这是做什么呢,店里面缺MB,要拉着我撑场子吗?”
宁越也不绕弯子,在他耳边说,“这几个主比较难缠,店里的都看不上,我只能叫你来了,等会我叫人送些酒过来,你负责灌醉他们就行了。”
严清皮笑肉不笑,“难怪以前对我那么好,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你还真是不浪费一点点资源啊,你这样的人有真心朋友么。”
“有,但是他死了。”宁越知道他是真生气了,揉了揉他的头发,保证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能相信你么。”
“你最好相信我。”
严律刚从教室出来就被李遇拦住了,他看也没看他直接绕了过去,李遇又追上来说要请他喝酒,他拒绝了,后来李遇实在没法说有个事要和他说,是关于严清的,严律这才答应。
之后两人逛了好几家酒吧,真的就是逛一圈就出来,严律忍着没说话,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终于给李遇遇上了叫严清去喝酒的那个小混混,他找了张桌子坐下,说道,“我看这环境比较好,我们就在这喝吧。”
此时天才刚黑,店里没什么人,服务员都聚在吧台后面聊天,场子中间的舞台也空荡荡的,乐器闲置着靠墙放着,看不出哪里环境好了。
严律冷声道,“哦?刚才那几家,你都嫌环境不好?”
“对啊。这可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当然得重视看待。”李遇叫了服务员点酒。
严律终于不耐烦了,“有什么事,说吧。”
李遇“嗯”了一会,像是认真思索了一会,“我也不知道有事没事,可能没事,但可能等会就有事了。”
话音刚落,事就来了,一群人凶神恶煞的走了进来,一副砸场子的架势,看那些服务员也是见惯了这场面,有个机灵的立马迎上去,“哥,喝酒呢,喝什么我们老板请,我去给您开个包厢。”
为首的那个拍了拍他的肩,差点把小骨头给折了,笑道,“哥今儿不喝酒,哥来找人,小阳是不是在这,把他给我叫下来。”
“哥,阳哥我可叫不动,还劳烦您自己去一趟,就在楼上呢,我带路。”
那群人远了之后,李遇说了一句,“寒窗苦读数十载,混得不如黑社会,人人见他们都得叫哥,叫我们就是小李小严,混得好顶多叫声李总,但总上面还有总,还是免不了当小辈。”
“看不出,你还有混黑社会的心思。”
李遇笑道,“黑社会有什么不好的,像我们这么高材生格外吃香,你看现在大街上卖个煎饼都是本科文凭,要是混上了道一条街都是他的。”
严律嗤笑了一声,“去吧,以后就指望遇哥罩我了。”
说着楼上下来了一群人,刚才那哥抱着一个少年,少年应该就是他们先前说的“阳哥”,李遇“啧”了一声,“年纪轻轻就当上哥了,有前途啊。”
严律朝那边看去,后面还跟着几个醉得东倒西歪的男人,看到严清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已经冲过去了,他一把拽过严清,男人少了支撑歪倒在了地上,所有人都朝这边看过来,李遇远远的坐在人群外面喝酒。
那个机灵的服务员赶紧把男人搀扶起来,语调拉得及其夸张,“哎呀哥,对不住啊,我们店里地板该换新的了,下次您来绝对铺地毯,喝再多摔得也不疼。”
严清也喝多了,但还认得人,他抱着严律的脖子,带着酒气的呼吸喷薄在他脸上,他说,“哥哥,我要回家。”
宁越是知道严律的,严清给他讲过无数次了,说他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酷,今天见着活的了,这一大群看着就知道不好惹的主,他就不管不顾的过来找严清,还从别人手里夺人,只能说勇气可嘉了,好在那人喝醉了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很容易的就打发了。
送走那一群大哥大爷之后,那个机灵的服务员把手往宁越面前一摊讨奖赏,严清也要伸手要奖赏,宁越放了张卡在他手心,他收下了,眼神清明的看着他说,“宁越,以后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因为他这句话,严律几乎要以为他没有喝醉,但之后他又胡言乱语起来了,只听得清“哥哥”两个字不知道在说什么,他搀着严清从李遇旁边经过的时候说了一句“谢谢”,李遇朝他举了一下杯。
回到家,父母已经回来了,见严清醉醺醺的赶紧找了解酒的药,严清哪还认得是爸妈,他抱着严律不停地说“难受”,严母一看这不行得送医院,严律连忙应道,“我带阿清去医院,爸妈,你们别担心,就是喝多了酒,早点休息。”
出了家门之后找了最近的酒店开了房,有人在他就搀扶着严清,没人索性打横抱起来,好不容易把他弄进了房里,放在床上还没歇一口气,严清又缠了上来,“哥哥,我难受。”
严律拉着严清坐起来,使他正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严律也不解他的衣服,手探进衣服内碾磨着他的敏感点,他咬着唇□□出声,严律舔了舔他的唇瓣,他失神的张开嘴由着他的舌头扩张领地,虽然是乖顺得让人把持不住,但是严律还是想揍一顿那个给他弟弟下药的人。
第二天醒来,严清浑身软绵绵没有力气,他顺着摸上了搭在他腰间的手,严律早就醒了反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掌心磨挲,拨开他额前的发丝亲了一口,柔声道,“阿清,你醒了。”
严清刚想开口说话发现嗓音哑了,他想起昨晚上不停缠着哥哥要的羞耻的事情,想了想也没什么好说的,还好李遇关键时候靠了点谱,不然他绝对被找到了借口的宁越给吃干抹净了,他以前就是仗着宁越对他好所以肆无忌惮的,不过他也知道宁越真想拿他怎么样,他也完全没办法。
严律随手扯了件浴袍披上,他要抱严清去洗澡被拒绝了,严清从床上起来看见自己不能穿的衣服,有点头大的抓了抓头发,“哥哥,你得给我弄两件衣服来,不然我没法见人。”
“好,离家不远,我回去给你拿。”
严清应了一声便进了浴室,过了一会他想起自己的手机来,又冲外面喊了一句,“哥哥,你看看我手机在不在?”然而严律已经走了,他匆忙洗完了澡出来找手机,翻来覆去没看见,完了,那里面还有李遇传给他的视频。
严律回到家,见到本应该在公司的父母,心里咯噔一下直觉不好,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他还没开口说话,只听严父说,“阿律,出国念书你自己去就行了,阿清得留下来。”
“爸。”严律直觉他们是知道什么了,但又不确定他们知道了多少,想了想才说,“交换生的事情出了些变数,所以我不出国了。”
“这样啊。”严父感觉瞬间老了十岁,语气里带着无奈和认命,“那你就留下来好好念书,我和阿清说说看,那小子念书也是废的,不如送出国磨练两年。”
“爸。”严律小心翼翼的说道,“您知道的,阿清舍不得家里,而且他口语也不好,在国外很难生活的。”
严父叹了口气,“没事,去了自然就会了。”
看他们的态度,严律猜测最多是看见他带严清去酒店了,严母放不下心跟去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当时他只顾着严清,完全没注意别的,但是他也不能确定自己想的是对的,所以试探的叫了一声,“妈,怎么了?”
严母果然控制不住,抽噎的说不出话来,“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我不是叫你带阿清去医院吗,你为什么带他去酒店,你还抱着他,你说,你们是怎么回事。”
“妈,我错了,你别怪阿清。”严律二话不说跪在严母面前,这一跪把两人都镇住了,他也不起来,继续认错道,“是我没照顾好阿清,昨天他和朋友喝酒去了,酒吧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我去接他回来才发现他被下药了,我带他去医院他觉得丢脸不愿意,所以我…我带他酒店去找…妈,对不起,我该看着阿清的。”
严母一听,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颤抖着问,“你…你有没有骗我?”
严律装作听不懂她的怀疑一样,继续认错说,“妈,我保证那个姑娘是干净的,而且不会有下次了。”
事情算是这么遮掩过去了,严律取了衣服去酒店接严清,严母要跟着他也只能带着了,他还在想要不要真叫个姑娘来圆圆谎,后来一想还是算了。
等到了酒店,严清已经不在了,他立刻给他打电话,那边过了好一会才接,问他在哪里,说在酒吧,严母在旁边听见了,气得说不出话来。
严清发现丢了手机,立刻给宁越打电话,宁越来酒店接他,见到屋内的状况也了然了,走之前还顺便让人收拾了一下,之后就是在酒吧掘地三尺的找手机,好在找到了,刚松口气严律的电话就过来了,他知道严律会来找他,但他不知道他妈也会跟着来。
严律到的时候严清正和宁越说着话,因为宁越实在是看起来就有点邪气,虽然长得眉目俊秀但也不是作为学生能接触到的那类人,严母当时就冲上去扇了严清一耳光,严律没反应过来,严清完全就是懵了。
宁越抓住了严母的手腕,稍微往下压了压就松开了,他几乎一眼就看出这是严清的母亲,说话也很客气,“阿姨,严清没做错什么,您为什么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