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头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在狭小的空间里真发生一二也不便逃脱,易书等人随后紧跟着下来。刚打开车门那股挤压感便减轻很多,易书悄悄松了口气。
这边秦肖跟着赵岩打量起面前这两条路来,左边一条路空无人烟,只不过在百十米处似是有处墓碑,而右边那条枝叶茂密不见天日,只不过下午五点光线已穿不透密林。这两条路光是看着都透出浓重的不对劲。
赵岩重心从左脚转移到右脚,“你小子也是有点道行的,看出点什么了?”
秦肖正搓起左边路上的砂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头也不回直道一句,“土里有血腥气。”又到右边的路上搓起一把,嘴角弯了个弧度,抬眼笑着把问题扔回给赵岩,“这边土里也是一样的血腥气。”
赵岩暗道一句好小子,真是精出道道来了,他有心试探,可是这小子这何尝不是也存了试探他的心思,“看来怨念倒是重,你们到底怎么惹上这么个玩意的?”
说到这秦肖也是想不明白,他们这行论因果,可是他思来想去怎么找不出这个因来,只能摇了摇头。
李柯一下车就感觉彻骨的寒意涌上来,按说W市已是入夏,气温怎么都不可能这么低,“你俩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冻死了!”说话间温度像是又下降了些,眼前更是泛起浓雾来。
赵岩打了个眼色,秦肖拉着易书和李柯往车上走。易书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赵岩抽出一条红布样的东西,再想细看秦肖抽出手按了他一下,“看什么呢,雾这么大,也不怕和我们走散了。”
易书思绪被他一带也想不出别的,离车还有一小段距离,他心里陡然生出莫大恐惧,身体本能的产生了抗拒,脚步停滞着仿佛生了根。李柯更是浑身抖起来,如果不是秦肖伸手拉着,只怕要坐在地上。
“刚刚,我看到陈莉手上有个黑色的指印。”
易书的声音还算稳,只是身边的李柯本就不经吓,听到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三啊,你确定你没看错?那女警察一看八字肯定硬气,脾气又那么冲,哪儿那么容易被下套啊。”
身后赵岩已经布置完,刚走近便听他们说这个,做他们这行的确实偶尔也会遇上这些奇奇怪怪的事,不过警察天生正气,与恶人打交道多了也带三分煞,不过这个叫李柯小子说的也没错。陈莉确实八字硬,按理说一辈子也见不到什么‘脏东西’。
“我肯定不会看错的,而且我们出来这么久,她并没有和我们一块下车。”
周围的雾越发浓重,天色越来越暗,几乎快要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易书好像听到周围还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太小,等到想要留神去分辨的时候又戛然而止。
赵岩推了一把,看着周围的雾气眼里有几许担忧,“先上车,让陈警官去副驾驶,我来开车。”
不得已也算是个折中的办法,只是他们刚到车边,却见陈莉低垂着头像是睡着了。秦肖上前敲敲车窗,陈莉晃了晃似乎是要醒过来,只不过她姿势古怪,像是把身体一节一节拉开错位,最后抬起头双目直勾勾的盯着秦肖,就连脸也贴在车窗上,越贴越紧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如果没有这层车玻璃,很可能她会直接贴到秦肖脸上。
这下不用易书说陈莉有什么问题了,这样子没问题才出了鬼了。
李柯胃里翻腾着有些恶心,他莫名记起来自己呼吸不畅的那个早上,可不就和这个场景像极了吗!
赵岩一看事情不对,趁陈莉把脸贴在车窗上之际猛地拉开车门,秦肖看了下距离估计好了顺手一绑,陈莉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绑个结实。她嘴里呼呼喘气,同时传出些易书刚刚听到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乍听着实让人毛骨悚然。
秦肖抬头看了一眼浮起的毛边月亮,“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赵岩顺着他目光一看,低声骂了一句把陈莉敲晕了塞进副驾驶,麻利儿上了主驾驶,一踩油门准备往前冲,易书心里直觉得有些发毛,等看了车上反光镜,他终于意识到哪里出了差错,“不,不对,不应该走这条路!”
秦肖顺着易书手指反观镜看去,只见镜中颠倒,赵岩的红布正铺在左边有墓碑那条路上,易书活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虽然现在有些动摇但是好在思维仍旧清晰,“我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但是我总觉得无论是左右,都应该是凶险万分的。”
秦肖接着补上,“确实。陈莉的八字你肯定比我清楚,从上车就开始跟着我们了,可见道行不浅,是个狠厉的。”
李柯被他们说的云里雾里,只不过上车就跟着这句他还是听懂了的,顿时脑子木着去看昏死过去的陈莉,她身上绑的似是墨线,李柯的姑父是做木工的,他小时候也耳濡目染听过些墨线。这东西困住的,多是些邪性的。这么一想顿时浑身凉到脚。
易书暗暗吸一口气,秦肖果然是有事瞒着自己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刨根问底满足好奇心的时候,“要我说,左右都不行,不如放手一搏。”
赵岩脸上也显出点狠色,当警察风里来雨里去的什么事儿没见过,从进了这行能多活一天都当作是赚了,一脚踩上油门,“这次要是猜错了,大路底下哥哥请你们喝酒,就算是给你们赔罪了!”
易书恩了声,虽然看上去镇定脸色却白几分。秦肖捂住他的眼睛,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只是夹杂在汽车大分贝的噪声中听不清楚。李柯紧紧抱住安全带,牙齿咬在嘴唇上渗出几缕细细的血丝。
赵岩加足马力冲着过去,那中间一棵大树,三人合抱估计也不一定能抱的过来。这要是一不小心撞上去,光这么想想都让人腿抖。
赵岩此刻双眼紧盯着,身边一切都像是按下了慢镜头,警车笔直的往前,快要到那棵大树时他的呼吸也忍不住加重。
好在也就一瞬,身边恢复了喧嚣,温度也回暖到正常。后面有喇叭不住的按着,居然是一个红绿灯的十字路口。
赵岩狠狠打了一把方向盘驶过路口,往警局方向过去,“真触霉头!”
秦肖不做声,又指了指反光镜,“问题不是在这儿,是她一开始就被蒙了眼。”
只见反光镜里,车水马龙十分正常,而陈莉的眼前有一双泛着青色的手,正正当当的蒙在她眼上。看来是当时他们只关注镜子里道路颠倒,却没注意身边的不正常,而秦肖也怕引起恐慌没有告诉他们。
易书一想到刚刚是这女警开着车就一阵后怕。
谁知道她会把他们带到哪儿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面易书智商压制,秦师兄武力爆表,没错,就是这么机智简单粗暴!
什么我拆了你们CP?!没有啊我是秦易党啊我真的是啊!真的啊!
☆、诡话第七夜
一下车赵岩狠狠抹了一把脸,有些劫后余生的意思,“你们现在这等会儿,我估计遇到你们这么大的麻烦,头儿也不会不管。”
易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说到头儿那两个字的时候赵岩似乎身子绷紧了一下,只是很快又放松下来,像是潜意识里对这个人有所抵触。
秦肖跟着赵岩进门,这里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警局,倒是有普通民居大院的意思。不过一进门上面特案科三个字还是差点要晃了人眼,屋里一处设置成办公室的样子,里面一个穿着衬衣的男子悠哉喝着茶。易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人,比秦肖更多三分邪性,比赵岩更多三分从容,嘴角勾着就生出一种惑人的魅意,只不过一双眼睛缺少些神采,竟是个瞎子。
可见他品茶倒水,又分明与常人无二。
“你又给我带麻烦回来。”易书几人刚一进门,周斯的嘴角就往下耷了耷,好好一张雌雄莫辨的俊脸愣是拉出□□面孔,摆明了不欢迎。
赵岩咳了声,“那你难道见死不救?这几个人身上的煞气你也看到了,陈莉这次也中招了,这次要是没这小子,我们都得交待那了!”
周斯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抬起来直盯着赵岩,易书感觉他额角隐隐有汗水流下,“这案子交我们手里,如果砸了咱科还办不办了,到时候不得被笑掉大牙。”
说到这周斯又抿了一口茶叶,“这么听着好像还有点道理,不过这里面也有有能耐的,不然那天晚上他们就熬不过去,你又何必横插一杠子,要是最后把你小命搭进去怎么办。”
李柯听到这有些慌神,这人言下之意是要赶人不成,这可不行,刚刚陈莉那样子可还在眼前晃着,‘那东西’足见是个厉害的,“你......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会让赵哥有危险呢!”
“有没有危险是你说了算的?”周斯不以为然,抬脚起身避过他们几个,走到陈莉面前。
此刻陈莉被赵岩扔在软椅上,双目紧闭手脚抽搐,嘴里依旧发出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周斯搭上她手腕,沉吟片刻道,“右边第三个架子取一张符纸化水,一小时后给她服下,再取些糯米用毛巾包了给她把眼睛和手腕敷上。”
周斯刚说话完毕马上有人小跑着过去,易书瞧了瞧,正是下午那个长着虎牙的小年轻。李柯在周斯那儿吃了个瘪,十分不甘心,但是又不敢再多说,毕竟谁能打包票赵岩不会遇到危险呢?
秦肖倒是不在意这个,反正一时半会‘那东西’还不能对他们做什么,“她嘴里那些东西你不管?”
易书从进门到现在只静静看着,他感觉有什么似乎不一样了,或许是他活了二十多年的认知,又或者他即将会知道的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
周斯脸上泛出点冷意,他回身盯着秦肖,一般人在这种注视下不免打怵或生出些许不自在,而秦肖却直视着他,半步不退,约莫几分钟后周斯嗤笑,“终究还是年轻,初出茅庐。你若是不早早改了这么大的气性,早晚害了别人。”
周斯的话越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近乎叹息,话里显然有所指。
“我不会害了他。”秦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回着,哪料到周斯却不再理会,接着小年轻拿来的糯米给陈莉包上,不多会糯米泛出黑色伴随恶臭,赵岩几个倒像是习惯了一样面不改色。
周斯叫来小年轻和赵岩吩咐,“待会儿把她按住了,一乱动拔了她舌头,到时候我可不管。”说完伸手掐住陈莉下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更盛。伴随着的还有陈莉喉咙里压抑不住,像是某种兽类的低吼。
周斯本来只有左手掐住陈莉下颌,见到陈莉这样右手又掐住她脖颈,墨线伴随着陈莉的挣扎越勒越狠,她眼里流下猩红血泪,嘴里突然漏出一节古怪周身泛黑物体。周斯等的便是此刻,他伸手一扯,那本如死物一样的物体忽然突然狠狠扭动起来,伴随着还有陈莉更加痛苦的吼声。
他动作极快,易书还没看清楚他手里已经夹着一只寸长扭动的软体异虫。那虫子单看没什么奇特,只是周身乌黑长有双螯,在周斯手中那窸窣声越发剧烈。而虫子一取出,陈莉不再挣扎,慢慢安静下来,最终陷入沉睡。
易书盯着那虫子脑子里飞快过着,这个特案科显然不是明面上这么和谐。那小年轻还看不出什么,赵岩和陈莉的关系也不甚好,而这个周斯对陈莉下手又是这样狠。
秦肖刚刚言下之意这虫子呆久了陈莉肯定会留下后遗症,但是周斯还是选择先取出活的虫子而不是立即给陈莉喝下符水。可见他根本没把陈莉的命放在心上。
比起易书脑子里快速过的这一层,秦肖却是看的更远,好一个谋定三招而后动。周斯不为别的,却是拿着这诡异尸虫,做一道引子!诚然这是最稳妥,也是出力最少获利最多的方法。既可以暂时保他们安全,又可以威慑‘那东西’,还在他们面前来了一杀威棍。
此刻不光易书几个人的心情有些复杂,就是赵岩看着周斯的目光也带着一丝难堪。毕竟拿着同伴的命不当命的,任谁都不会给好脸色。
这时候反而是那个小年轻出来打个圆场,“周哥,接下来怎么做?”
周斯两指夹着那条尸虫,从桌上一盒里拿着朱砂一拍,那本来扭动极狠的虫子顿时就僵硬了身子,“到门口烧成灰,往前后两个门前各撒成一个圈,千万别撒断了。”
小年轻笑呵呵应了声取出一个透明瓶子拿上半截子香转身出门,刚走出去又像是记起来什么一拍脑袋,“你们几位看来是得常住,和我一块来吧,咱这没那么多规矩。”
易书走出门时只听屋里传来争执的声音,只不过片刻又没了声音,就像是一霎那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怎么办啊我觉得周斯X赵岩也好萌啊,自私为己邪魅狂狷(?)小周斯赔上热情似火(?)正直警察赵岩酱,唉呀妈呀,臣妾要血崩了!
周斯:他有危险你抵命?
作者:周斯大大这是我一年份的膝盖求不杀我用毕生节操发誓赵岩大大一定不会出事儿的真的你要信我!
PS:今晚我是不是短小君了。。。
一定是我错觉晚安么么扎!
☆、诡话第八夜
小年轻带他们到走了没多久,拐个弯伸手推门进去,迎面灰尘呛鼻,他有些不好意思,动手帮着收拾起来,“就是这儿了,平时也没什么人来,先凑合一晚上吧,哦对了,我叫段青。今年毕业刚分配来的。”
段青露出善意的笑容,两颗小虎牙一露,顿时让人生出些亲近的意思。比起暴躁的陈莉,沉稳却难捉摸的赵岩,又或者罔顾人命只求利益最大化的周斯,他虽然话多但是无疑是最正常的了。易书也冲他笑笑,几个人一块动手收拾起来到也快,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被褥有些潮湿发霉的味道。倒也是印证了段青说的那句平时没什么人来。
房间布局倒是有些类似他们住的宿舍,李柯选了靠里的一个位置把行礼扔下,小声嘀咕,“这儿可真是处处都透着古怪。”
秦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而后选了上铺爬上去,难得出声解释几句,“这里哪怕古怪,起码布置的巧妙,‘那东西’进不来。”
李柯听到进不来觉得心安了点,只是听到‘那东西’又被吓了一跳,“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他本就是打打游戏,偶尔勾搭勾搭妹子罢了,怎么会遇上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还给他留言。
易书见李柯整个人缩在阴影里,不时惊恐的抬头左右看看,神经紧张的已然快要崩溃。其实他何尝不是呢,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暂时也没睡觉的心思,索性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话来,“徐薇,到底怎么进男生宿舍的?”
秦肖躺在易书上铺,长腿在上面晃着,手里依旧拿着那本边角微旧的书,“障眼法罢了,不过那盒带子或许也有古怪。”
“那,柯子收到的.......到底是病毒,还是确实是‘那种东西’?”
秦肖在上铺微微侧了侧头,从易书那个角度看过去。秦肖的眼神望着柔和湿润,好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那瞬间易书只觉得心跳好像错漏了一拍,只不过静下来时候又觉得八成是错觉。他活了二十多年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喜欢的也是软萌软萌的妹子。
慢慢把呼吸调整好又重复问了遍,秦肖盯着他全过程的神态转变,漏出一个略带色气的笑来,心情很好的帮着解答,“这事说不准,毕竟这事他们计算机系的做起来太轻松了,而且怎么都能解释通。说他们入侵了徐薇电脑查到记录,顺手想要吓吓李柯也可以。说‘那东西’靠媒介,也能行。”
易书在床上躺下去,舒展了下身体,“这两种可能确实都有。不过按照前面死的那几个人,总不至于也是计算机系的那群搞得吧?应该是有人借着徐薇的号去故意散播些什么,可是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好处,又能达到什么目的?”
李柯听易书把这事归到人为上,挤出个笑容,只是那笑难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要是徐薇还活着那时候也就罢了,我这条可是她死了之后发的。”
屋子里顿时又安静下来,秦肖倒是和‘那些东西’打交道见怪不怪。但是易书和李柯还是对这些有所避讳的,易书略调整了下自己,稳定心态,“我们把这个问题假设一遍,如果是‘那个东西’,为什么平白无故找上柯子,难道是随机性的?”
秦肖见易书神色认真也从床上坐起来,“不会的。有因有果,一定是不小心走错了哪一步才会招惹上。”
说完两人直直盯着李柯,恨不得从他身上盯出个洞来,李柯从凳子上跳起来连连摆手,“苍天可见我什么事都没做过!我又不像王嗣那小子还有个女朋友,我和我女朋友分手很多年了啊!”见他们两人神色更加古怪,李柯又急着补充,“我俩那是和平分手,和平分手懂吗!异地......我们两个人都辛苦。”他轻轻摸了摸鼻子,有点唏嘘。
易书尴尬的咳了声,掩饰一下,“恩......总之,我们要是有空查查先前那三个人,或许能找到线索,再说赵岩给我们看过,估计再去问应该也不难。”
李柯应了声利索爬到上铺去,不知是因为今天这么多事太累了,还是在这有安全感,上床不多会儿响起鼾声。易书迷迷糊糊睡过去只匆忙想到平时这两人都是不打呼的,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睡着睡着好像有人不断对他说,“让让,你压到我了,让让。”易书嘟囔几声翻身,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什么敲了敲玻璃,而后又不断的在玻璃上划过。
秦肖睁开眼睛,斜睨一眼窗户,外面空空荡荡。下铺易书眉头紧紧皱着,像是陷入噩梦里,不断发出细小的声响。‘这东西’缠上他们哪怕不能进来,也还真是不死心。低头看看下铺的易书,嘴角又噙着笑有些无奈,以前说陪你睡你还不听,这下吃亏了吧。
特案科这里被刻意布置过本就正气凌然,有些东西根本近不得,用些小东西应该就可以了。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根小小的桃枝扔在易书床上,果然不多会儿房里没了声响,只有呼吸绵长起伏。睡过去前秦肖手枕在脑后,心里不断念叨的还是明天得好好晒晒这被褥,阴气重的可以,都能变成媒介影响梦境了。
与此同时另一间房里陈莉双手略微动了动,有个黑色指印在她手腕处略显出来。只是屋里光线暗着看不清楚。
赵岩本来睡得酣甜,突然腿上似是被什么踢了一下惊醒过来,待看清楚是陈莉之后松了口气,“我说姑奶奶,这大半夜的你醒了叫我声也行啊,你这不是吓人吗!怎么,口渴了?”
陈莉木木应了声,看上去应该是损伤了声带,她的神情也有些呆滞。不过赵岩不在意,周斯说过那异虫在陈莉体内肯定会对她造成损伤,养两天应该也就没事了,这样想着忙起身去倒水。
只听身后陈莉左右转动了下脖子,咔咔两声,似乎是躺久了身子僵硬,她的视线直直盯着赵岩被灯光投射在墙上的影子,“两个。”
赵岩闻言有些疑惑,“什么两个?”
陈莉腕间的指印终究还是抵抗不住这处布下的阵法,从略有到更浅最终消失不见,只是嘴里仍旧反复喃喃着,“两个,两个。”
赵岩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要说: 哎嘿,谢谢糕冷君,由宁,春天的黄豆芽,基友鬼骨的评论【羞涩捂脸】
我话唠惯了又老爱说有的没的,永远被自己的脑洞吓尿,打完字恨不得直接踢电源好了。。
谢谢你们的喜欢嘿~会继续努力的嘿~谢谢糕冷君把我从单机的局面解救出来哈哈哈,谢谢由宁从同群里赶来看~谢谢黄豆芽对我题材的肯定,谢谢基友过来鞭打我,MUA!
还有许许多多看文可爱萌萌哒的小天使们(大约。。有吧。。就让我安慰下自己好吗!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我不说出口的你们一定都懂!
恶灵退散!
不是。。我意思是。。。么么哒!MUA!看文食↑用↑愉快!
明天基友鬼骨生日,生日快乐啊脑女人你又大了一岁快生娃吧哈哈哈哈!【话说你这名字。。说完我默默抬头看了看咱这篇文。真真是极好的。】
☆、诡话第九夜
拜陈莉所赐,赵岩一大早顶着一张青白的脸郁卒的坐着,周斯目不斜视的过去,段青笑嘻嘻的递上杯茶,刚放下茶杯就见易书几人前后脚到了。
听闻易书他们想要看看徐薇的案子,周斯倒是不藏着掖着,易书他们终于可以看到这个案子的全貌。除去已知的那些疑点,下面列出了更多他们所不知道的。严格意义上这是四起刑事案件,首先是吴竖,这个人他们先前知道过,28岁的无业游民。他可以说是案子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但是社会关系倒是十分复杂。
吴竖曾经下海经商过,也累计过一定的财富,他的妻子孙杏和他一起白手起家。只不过应了那句老话,人一有钱就变坏。吴竖先后包养了不少年轻漂亮的,只不过瞒的严实。因此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享尽了齐人之福。后来大约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了,经营不善破产,一直待业在家,后来就发生了他跳楼这事。
嫌疑人有三个,其一就是孙杏。这个孙杏虽然出身农村,可是性格泼辣直来直去又有几分姿色,吴竖搞得是建筑分包,把混凝土加工好了之后运到工地上。工地上大老爷们还就吃孙杏这套泼辣直爽,吴竖有这么个贤内助,倒是莫大的助力,不少工程都是孙杏帮着拿下来的。
其二是吴竖包养的一个年轻二奶汪栗,据说还在校读研,照片上长发杏眼,十分青春养眼。吴竖坠楼前曾找过她,警方怀疑她在其中起到了穿针引线的协助作用。更何况当晚她没有不在场证明,只不过汪栗一口咬定冤枉,而且她新傍上的这位在W市能耐不小。因此就是警方怀疑也不能对她动作太大。
易书一目十行看着,看到第三个有些发愣,“吴竖的母亲也是嫌疑人?”
周斯见怪不怪,抿了口茶润润嗓子才道,“这个吴竖说起来真是死一千遍也不为过。自己赚了钱住着别墅开着跑车,剩他一对老爹老娘住漏风的破房子吃糠咽菜。前段时间W市搞拆迁,正好是他家那地段,老人家年纪大了不想再搬。那边漏了点风说是他能搞定这事就和施工那边打好招呼,供应材料这事给他。吴竖二话不说拿了包老鼠药回去,直接毒死了他亲爹。二科最近好不容易查出点蛛丝马迹想抓他,就出了跳楼这么档子事,如今他们也头疼着。”
三人动机都很明显,看样子只能挨着来了,易书抬头看了看李柯和秦肖,李柯当下表示自己愿意留守阵地等他们回来。易书懂他是被吓怕了,如今特案科这毫无疑问是安全的,也只能随他去了。赵岩把他们一同带回来就是给他们说明白——凶手可能不光盯上了李柯。
叹了口气,易书默默认命的记下这几个人的住处,走之前周斯把陈莉拨给了他们,毕竟带个警察许多事上可以少些解释。
“不过,陈警官的身体好些了吗?”易书打量了下没看到陈莉的身影。
“反正死不了,我这可不养闲人。要是觉得哪里不适应,趁早滚蛋。”
话里嘲讽的意思简直要跳出来糊人脸上了,赵岩的脸色更白了,冷冷哼了一声也拿起车钥匙率先走出去,“让陈莉歇着吧,我带你们去。”
不知是不是易书的错觉,赵岩开口的时候周斯手轻微动了动,只是来不及细想秦肖已经示意他跟上,在车里易书皱着眉头理思路,“这个吴竖看上去就是心狠手辣的一个人,为了钱能对自己的父母下手,看来应该树仇也不少。”
秦肖看着易书认真的模样心里好像被抓了一下又一下,却只能强忍着,几乎要内伤。秦师兄想的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漫漫长路一步一步走的根本看不到个边。
“这倒是。不过当时都查过了,都有不在场证明。就剩下这么三个棘手的,孙杏和她婆婆都还好说,这汪栗去一回可不容易,今天你们不给我套出点有用的,我能生吃了你们。”
易书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这是把气往他们身上撒呢,只不过也怨不得赵岩,周斯说话也确实是难听了些,“说起来我们贸然要看卷宗,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其实易书更想问的是:我本来就是想看看卷宗,怎么会被周斯随手给推了出来办案了?
“呵,人手不够。他巴不得你们多掺合掺合呢,尤其是你。”赵岩目光一瞥秦肖,后者只是望着窗户外边装听不见。
易书闻言盯着秦肖,恨不得从他身上就能这么直直盯出点不同来。
赵岩左拐右拐出示了证明才进了一别墅区,碧树细草,大门紧闭。赵岩不死心的按了又按才传出一妇人慵懒的声音,又过了半晌才打开门。
孙杏穿着一件黑色套装见了他们,短发红唇,手上戴着一枚戒指,没有其他装饰。只不过她气质极好,若不是看过案宗说她出身农村,单这架势就很唬人。反正来了也不是第一次,孙杏懒得看他们,赵岩也是开门见山,“今天还是旧事重提,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细节补充?”
孙杏冷笑一声,“他还有什么好谈的,死就死了。有了钱就想把糟糠之妻下堂,我呸!”
“吴竖的生活作风是有问题,可是这个案子一日不结,他的那些剩余财产就一天不能动,您比我清楚。”赵岩笑了笑,把问题摆到了明面上,孙杏这身已有些旧,想来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孙杏面上飞快闪过一丝难堪,“还不就是那些,我都说过了。唯一古怪的,大约是那时候.......他好像有些,被魇住了。”她极小心的吐出这几个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圈周围,孙杏其实还是信鬼神一说的,警方到现在还没抓住人她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只不过如今她被债主逼得紧,再不赶紧结案,那些债主真能活活逼死她!
“魇住了?”
“对,那段时间他神经兮兮的,老是观察家里还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的。有次晚上睡觉我起来喝水,就看到他坐在那数数,只不过他只是一二一二的数,数到最后就只会说两个,两个,还直冲我笑!我瞧着大半夜的怪渗人,那天晚上都没敢在家里住。”
孙杏心有余悸,说完只觉得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从身上冒出来。易书想了想大半夜吴竖眼神呆滞的坐在床边数数,月光惨淡的从窗边照过来映着他阴测测的笑,心里默默也打了个突。
赵岩想到昨晚陈莉的举动可不和吴竖有些像?手一抖差点把记录上划一道,秦肖看了他一眼,赵岩顿时只觉得从头凉到脚身体飞快打了个激灵,马上就清醒了,又问了孙杏几句眼看套不出更有用的方出门。
吴竖的老母亲住的不远,只不过老人家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听到他们提起吴竖,当下又哭又闹破口大骂。赵岩只能身心俱疲的带着他们去下一家。
硬着头皮到汪栗那,汪栗穿的清清凉凉的,一双眼睛都要钩在他们中皮相最好的秦肖身上。就是赵岩和易书离得这么远也能感觉到其中灼人的热度,好像用目光把秦肖剥了个干净。偏偏秦肖对着除了易书以外的都面瘫惯了,汪栗见状这才依依不舍的把视线收回来。
“我说赵哥您还真是一张撕不掉的狗皮膏药,我都说了不知道不知道。您到底是脸大还是心大?怎么还一个劲的过来呢!”汪栗白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一开口可是又呛又辣。
赵岩好脾气的笑笑,不动声色拿秦肖开道,居然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去,一直坐到真皮沙发上才说,“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上面玩命催,哥哥也是没办法啊。”
赵岩应下汪栗的那句哥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水平已然登峰造极。
见赵岩面不改色的应着,汪栗飞快翻了个白眼,“有话快说有那啥快放,我可没工夫和你们耗,待会儿他还得回来呢,我可没心思和他解释你们。”
秦肖和易书对视一下,这年头活的这么潇洒的妹子越来越少见了。她手机开着上面一本姿势十八禁,家里摆的放的让易书已经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哪儿了。只能默默说一句,行行出状元,行行竞争都激烈,不努力的二奶不是好二奶。
“就喜欢你小妮子直接痛快,吴竖死之前你就没发现他什么异常?”
汪栗随手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他这人变/态的很,还爱打人,我找好下家之前都快忍不了了。不过,我怀疑他有梦游的习惯,说不定那天是他自己上楼跳下去呢?”
从汪栗那出来,赵岩随手把记录扔在后座,易书理了理,“首先是孙杏说的两人,和吴竖大半夜起来数数这个问题。再就是汪栗说的梦游。”
赵岩想着孙杏说的吴竖到最后重复‘两人’这句,把陈莉昨晚的异状和他们说了。
秦肖靠在后座上,车里比较窄,他缩手缩脚显得有点可怜,“如果说是梦游,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易书随口接过,两人默契的就像演练过千万遍,“徐薇手上的指印。”
那黑色修长的指印子可不就像拉着人往前走吗?想到这三个人简直气结。好嘛,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今天都跑去吃铁板烧了真的【眨眼】
我不是停更了两天真的我请假过了,抬头看我们的文案君挂着呢【继续眨眼】
每天都觉得自己好帅啊【捧大脸】今天发现又涨了一个收藏,( ) 嗨小天使让我看到你的评论和双手好吗!收藏本文更新早知道好的吗!
所以说每天都提前打作者有话说而不是正文我怎么觉得我病的越来越厉害了。。
哦对了,点击作者名字君知安进去小小的收藏我一下好吗,是的我就是这么帅这么耿直,但是不要爱上我,我毕竟是属于十三亿少女的梦啊【(づ ̄3 ̄)づ】
昨晚我做梦梦到你们用好多评论砸死我,然后我早上兴冲冲的打开电脑,然后我就哭粗声来了。然后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去找我基友,她和我说因为我不更新,你们说不更新这能怪我嘛!毕竟我这么帅!
我现在确定写一个案子串一个案子的吧,想想就被自己的脑补脑的鼻血横流了。
还是那句,第一局已经埋下伏线不造你们能不能看出来【害羞】
☆、诡话第十夜
正为一团乱麻似的事纠结着,手机铃声猛然响起。来电显示着王嗣的名字,刚接起来就听到王嗣一贯不正经的声音,“我几天不回来宿舍都空了,我说你们去哪儿了嘿,也不告诉哥们儿声?”
易书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手握的有点紧,只不过声音还是一贯的温温润润的解释,“哪能啊,这不是想着你和你女朋友双宿双栖的,我们不忍心打扰。”
“得了,我还不了解你?说吧,是出了什么事了让你们三个溜的这么快,不是秦肖搞大哪个女生的肚子了吧?”说着又啧啧两声,“我就说他长了一副那么骚/包的皮相肯定不是好鸟。”
易书悄悄打量了一眼‘骚/包/皮相不好鸟’的秦师兄,后者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眼里依旧深情款款的。只可惜易书瞧不见他眼里的深意,只笑着冲他摆摆手把手机递过去,原来也是一肚子坏水的。王嗣还说着,秦师兄默默听了一会儿一张面瘫脸默默的,“书架左边第五个。”
王嗣听换了人本来还不在意,下床看了一眼架子,数过去第八个是空的。他前前后后交了几个女朋友,正好送了八件东西,今天也是为了回来把女朋友最近送他的东西放上。可是里外这么一数——好家伙,这拿着东西要挟他来了!
“秦师兄!哎!我的好秦哥,我刚刚那是开玩笑呢,你千万别在意!”
这边王嗣哭天喊地,秦肖把手机扔回给易书,“和他说书桌底下,让他自己找去。”剩下那句本想说出口的——说完了赶紧挂。让他自己给囫囵个咽下去,长/征这种事还是得徐徐图之,早晚有一天温水煮到他明白了,逃也逃不了!
挂了电话易书有些心神不宁的,“赵警官,你说‘那东西’会不会找上王嗣?就这么留他在那,会不会不太/安/全?”
赵岩叼着一支烟,边看马路边加油门,一身警服笔挺。虽然不如周斯那样惑人,只是有种岁月积累的沉稳,给人一种莫名的心安感,“放心吧,我们还派人盯在那,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秦肖对易书这种每个人都关心的情绪很不满,这让他觉得自己也是众人的一个。不过要是贸然这么说出口,只怕易书会用无比真诚疑惑的肯定语气把他的心戳个稀巴烂。秦肖只能认命的面瘫着脸继续给自己做心理辅导——追爱漫漫长征路,作者还总给我醋。简直要酸倒牙了。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赵岩一打方向盘,嘴里嘀咕句,“还能怎么样,继续先跑完了再说。”
李宇,23岁机械工程大三,也是案子里唯一可能还存活的,因此李宇的父母配合度也是最高的。从房间摆设来看,李宇家庭虽说不上富庶却也是衣食无忧的小康之家。李母一看就是传统的贤妻良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身子略有发福。一见有警察上门急着招待,对他们倒是没有排斥依旧嘴角带点笑意。只是眉头却深锁着,显然没有面上这样开心。
而李父背微微有些驼,发间白丝显现,有些老态,见到他们来了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光亮。等听到没有进一步的消息,眼里那点光一点点的又落下去。
易书忽然觉得他们有些残忍,赵岩更是有些问不出口。
“没事,李宇这孩子也是从小野惯了。指不定跑了哪去了,你们问,我们尽量回忆。”说话的是李母,她见赵岩几个人一脸自责,尤其是秦肖、易书两个和李宇年纪差不多大,李母自然而然的将他俩当自己孩子看,轻声开解着他们。
赵岩好歹也是见过不少大案重案的,不过却是头一次被受害人家属安慰,心里有些发暖。只不过他明白这时候绝不是感动泛滥的时候,唯有快速破案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安慰,于是忙正了正神色开口问道,“那,最后一次见李宇是什么时候?”
李父闭上眼似乎是沉浸在莫大的痛苦里,就连李母的嘴角也微不可察的低了几分,最后还是李父开口,声音沙哑的像是从纸上摩擦而过,“那天,他熬了好几天编了个程序。我以为他是玩物丧志,我一气之下就拉了电闸。他从家里出去,就再也没回来过。我让他学的是机械,我好歹在这方面还有些人脉,我不知道他喜欢的其实不是这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说到最后是近乎低沉的抱着头喃喃自言,“他从来什么都不肯和我们说。”
“虽然问过很多次了,不过还是要问,他失踪前有什么反常吗?”
“说起这个,其实,我怀疑那时候小宇谈恋爱了。”
赵岩停笔抬头,易书几个人也打起精神看着李母,李母手指搅在一起,目光有些迟疑,“我只是见他那几天魂不守舍的,老李不知道小宇喜欢这行,其实我是知道的。只是我觉得毕竟我们在这方面.......以后他少不了吃苦,我也就没说。可是那时候他好像疯魔了一样,老是和我说他遇到懂他的了。我还以为他是交了朋友,现在想想,也可能那时候就有些猫腻了。”
李母越说越肯定,身子微微前倾对着他们,神色里充满了懊恼。如果那时候她能多注意些,说不定就不会发生。只不过到这时后悔这些,也不过是于事无补,徒增遗憾。
赵岩刚出小区就又点起了烟,确实李父李母的沉痛也影响到了他,现在他需要烟草来冷静冷静头脑,不可冲动。
“我记得最后一个似乎是叫林启?”易书打开笔记看了看。
赵岩把他们一个个塞进车里,打开车窗,有风灌进来消除了不少烦闷,三个人索性就这样坐着暂时把所有的线都理出来。
“林启是段青去查的,刚发过来。”赵岩随手把手机扔给坐在后座的他们,上面资料整整齐齐,极有条理,一眼扫过去倒是和他们在周斯那看的没什么大的出入。
唯一多出来的一个疑点,秦肖拿手一点,少见的帮着分析,“林启的钓友说他水性极好,但是水性这么好的一个人居然会被溺死。如果他不是被人谋杀,就是那天他的神智和行动力出现了问题,或者两者皆有。那么最起码那天,他可能见过某个人。”
易书拿起赵岩的笔记在上面划了划,“恋爱,见人。会不会李宇和林启他们两个见的都是徐薇?”
只名字在舌上衮了一圈易书就觉得周身泛起些凉意,脑海更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徐薇死时的样子。他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易书把这种不舒服归结为自己对死人的不适应。毕竟徐薇死的十分古怪。
“学校里流传的那个说法难道是真的,徐薇难道在请别人帮她编程?还有这个林启,他是IT方面的精英。如果说是偶然,也太勉强了。”
赵岩补充一句,“而要人帮她编程,少不得钱色。这下子就能挂上钩了。”
疑云总算拨开一些,而易书不知为何心里那种感觉却总是挥之不去,就像有更多莫大的疑团漏出来。就像一种风雨欲来的带来的莫大心悸,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对,但是又找不出蛛丝马迹,他只能一路皱眉回到特案科才勉强把心里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多了三个收天哪我要激动的飞起来了,然而牛顿一巴掌糊在我脸上表示并不可能。
嗨!新来的小天使们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评论和收藏本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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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小天使说今天评论我要用新梗。。一度吓得我想要弃更,我是多么温柔的小作者【看我笔灵笔灵的眼睛!
赵岩叼着一支烟,边看马路边加油门,一身警服笔挺。虽然不如周斯那样惑人,只是有种岁月积累的沉稳,给人一种莫名的心(jin)安(yu)感。打完我就默默擦了擦口水,晚安么么扎!
☆、诡话十一夜
事情兜兜转转全部都指向徐薇,最好的办法却是回到原点重新去查看。
只不过这事却遭到李柯的强烈反对,他整个人挥舞着手臂,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眼看争论的越来越激烈,李柯的情绪也处在爆发的边缘。周斯走过来慢慢悠悠的从背后给了李柯一手刀,动作虽然慢,但是下手的力度可不小,以至于李柯倒下的时候还维持着刚刚争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