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大脸】今天吃了好吃的粽子真的是,唉呀妈呀大兄弟这粽子真老鼻子好吃!
☆、诡话十九夜
脑袋疼的好像是被人用力的从不同方向拉扯过,就连身上也好像一块块敲碎再重组回去。易书揉着额角勉强爬起来,抬头是苍茫无垠的浩瀚夜空,星星一颗颗低垂着好像下一秒就能触碰。左右无人,原本在身上背着的背包早已不见。身下是一张柔软的白色大床,床边是一把样式简洁没什么多余装饰的匕首。
再怎么看也不是他们进入的小白楼该有的样子,看来这里依旧不是现实世界。不过还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那么这次不是什么精神干扰吗?易书试着活动了下身体,虽然很疼不过却不影响活动,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面前餐桌上放着精致的食物,易书伸手拿起餐桌上的纸条:“欢迎来到平行空间,已经为您准备好食物。之后会有趣味运动,请务必保持好体力。”
纸条是打印好又被裁减下来的,不能看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易书无奈的把纸条折了折放进口袋,拉开椅子盯着一大桌子饭菜。腊肉炒鲜笋,蜜汁叉烧肉,香菇鸡汤,干煸四季豆,茄子酿肉,白灼菜心,主食配的一屉小笼包。
这一桌子,竟然全是自己爱吃的,用手碰一碰居然还是温的。小笼□□薄,汤汁鲜美,肉馅新鲜,不腻适口。菜心爽口生脆,口感浓重的腊肉同切成细丝的鲜笋融合在一起,鸡汤撇去表面浮油,入口唇齿生鲜。
易书只挑了几筷子就有些愣神,只因为这些菜越吃越像家里的味道。想到这突然嗓子有些发哽,食不知味。只是为了纸条后面所谓的趣味运动,也必须强迫自己吃个八分饱。谁知道这鬼地方会出些什么东西。
刚放下筷子就试着桌子晃动了一下出现了另一张纸条:“恭喜您已通过影院惊魂,下面即将进入迷宫诡道。在迷宫中你将会遇到你们的同伴,请注意其中有人已经被鬼替换,他将会寻找机会将你杀害。出口谎言连篇,请注意辨别。走出迷宫或待够三天即可进入下层,祝您好运。——平行空间敬上。”
原来所谓的趣味游戏是这个,走出迷宫或者待够三天吗。可惜餐桌上并没有任何易于保存的食物,就连饮用水也没有。看来这三天是不会有任何食物供应了,怪不得要保持体力。
易书看了看面前曲折蜿蜒的迷宫,返身去床上拿了那把匕首仔细放在腰间用衣服挡好,想了想又把桌上一个盘子打碎挑了些锋利的碎片放在口袋里。打量着空间里还有什么可利用的,眼角一扫瞄准了床上的床单,抽出匕首将床单割成条状,还算结实,大约能凑合着代替下绳子。
最易书迈步进入迷宫中,在墙上打上一个记号。方向感在这已经完全失灵,索性每路过一个分叉路口就做个记号,万一走错也可以下次再选另一条路。这个平行空间肯定不会就让他平静的待够三天然后出去,拐过一个路口,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回头却不见任何人。
他走的快,身后的走的也加快。他走的慢,身后的也减慢速度。
这么快就开始了吗。
易书漫不经心的又拐过一处,他总觉得自己来过这,莫名有种熟悉感。如果没记错,前面应该是个死胡同,但是又往外延伸出一小段拐角,算是个视觉上的死角,用来伏击最好不过。他步伐时快时慢,快到那里时故意加快一闪身就没了踪影,而身后跟随的声音也终于消失。
从口袋里掏出块还算中等的大小的碎片,看来平行空间东西的质量不错。虽然只是盘子的一角然而细瓷柔腻,反射起来也毫不含糊。碎片上映出一个灰色影子,他行动僵硬浑身高度腐烂,头发发白,鼻子扁平,脸上只有一只眼珠。
看着那个怪物的行动,易书脑子飞快的转起来。看样子平行空间不光会安排鬼混进来,也会安排些别的东西一路伏击。从平行空间给他安排了食物来看,它并不想给他不留余地的绞杀。也就说生路同死路并存,那么这个怪物身上一定也有所局限。
那个灰色人影的怪物失去了跟随的目标,正张大着口四处打转。易书挑了个合适的位置把一小块碎片扔出去,碎片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怪物毫不犹豫的往碎片的方向过去。易书把碎片扔出的距离并不远,然而怪物走到碎片的距离后,又直直往前走去。
怪不得那怪物的眼球只有一只,并且已经浑浊的不像样子。但是与之相反的是他的耳朵保留的十分完好。看来这个怪物没有视觉,只留下了敏锐的听力。
易书又耐心等了会儿直到从碎片中看不到那个灰色人影才慢慢起身走出去,明白平行空间也会埋下其他伏击。易书从腰间掏出匕首,原以为只有鬼是最大的危险,没想到这里处处杀机。走了一会儿墙上有张红色的纸条贴着,“前行左转三十米遇到鬼,右转百米有处安全所在,时间一小时左右。停止不动或后退则立刻被空间强行抹杀。选择时间五分钟,倒计时开始。”
红色纸张违反科学的显示出黑色动态的阿拉伯数字,并且还在不断倒数。
易书手指转着匕首飞快的把纸条又浏览了一遍。前面给出的两张纸条都是白色的,而这张却是红色的,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左转会遇到鬼,右转会有安全所在。可以肯定的是不能后退,后面有那个灰色人影的怪物,遇上了他不知道有几分胜算。那么到底是左,还是右?
纸条上黑色的数字已经浮动跳跃到三十,不过片刻就会耗尽到零。到时他要是还没做出选择恐怕就会被抹杀。易书把墙上的纸条撕下,嘴角浮起丝他自己也不熟悉的深深笑意,脚步抬起像是要往右,最终却又返身走向左边。
纸条上的数字在他脚步迈上左边拐角后停止,黑色数字静止在一的位置上颜色渐渐苍白,最终消失不见。
如果给出的信息没有错误,按照纸条上的说法,三十米会遇到鬼,而一个成年人的步距约是七十公分左右,易书边数着步子边估算了下他步行的时间。正想着突然脑袋里有个信号越发清晰,他想明白了一直困扰着的问题,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
哟呵,原来是这样啊。
三十米很快就到了,死角,空无一物。
易书又拿出那张纸条看了看。后退,三十米都是准确的定词。安全所在?退一万步讲,这个迷宫里肯定有相对安全的地方,而百米处这个泛词。也就惹人笑笑,诚然一个小时的安全很让人动心,但是细想想就能发现这是个不中用的幌子。何况给出如此巨大的诱惑,那条路上埋伏的危机定然也要足够大,才能对得起平行空间给出的平衡原则。
不过最大的收获还不是这个,笑着把纸条同刚刚那两张放在一起。易书又拐进一个角落里,沿途放上两块碎片做警戒,稍微休息着补充了体力。看来这三天肯定是睡不好了,易书略侧着身子观察迷宫里的情况。
现在他还有饱腹感,看来时间过去应该还不多。但是他总觉得这个迷宫十分熟悉,他难道来过这?一开始对这里的判断是不会对人的精神产生干扰,他始终觉得这个念头应该是正确的,不然也没必要把他扔进迷宫里这么麻烦。
百般无聊的想些有的没的打发时间,只听碎片小声的响了下。易书握紧手里的匕首,用碎片查看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人五官方正,如今一头雾水的举起碎片在手中查看,“奇了怪了,这迷宫里怎么会有碎片的?”
不是赵岩又是谁?
不过现在身在迷宫里对哪个都不能轻信。易书微微眯起眼睛又打量了许久,不知道是不是他先入为主的心理原因,他看这个‘赵岩’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或许是肢体略微有些不协调,还是表情有些刻意,又或者是神情上偶尔会断片呆滞。是故意为之,还是就是个冒牌货?
易书在角落有一下没一下用手指摸着那把锋利的匕首,想了想还是把匕首塞进腰间,用衣服掩好。起身拐弯冲着对面的‘赵岩’看去,面上漏出点意外的表情。
既然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还不如主动去测测虚实。至少从‘赵岩’的某些反应上还能看看他到底是真是假。也能试试他刚刚得出的推测到底是不是如他所想的,如果这个推测证实了。那么这个所谓的平行空间,还真不好办呢。
对面‘赵岩’看着易书也十分意外的样子,只不过等易书走到离他还有两三步时。‘赵岩’突然面色僵硬的看着易书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是深夜报复社会?
作者君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秦肖:你个单身狗为什么非要把我和我家那口子拆开你说。=_=#。
作者君:等我再吃了这顿铁板烧再说。。
秦肖:一吃吃一年你好意思说!
作者君:今天的风儿好喧嚣啊。。听不见。。听不见。。
再次布局哈哈哈,如果细看应该也能猜出来哦吼吼!作者君捂脸表示线已埋下,但是我不能嗦不能嗦不能嗦,嗦出来就把整个局都告诉你们了,擦泪,对于一个话唠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考验啊。。
——6.26号
☆、诡话二十夜
易书本就紧紧盯着赵岩脸上的表情,现在见他脸色难看,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回头看。脖子扭到一半眼角却瞄到他嘴角弧度微微弯起,心里顿时一冷。确实他只要回头了身前就是毫无设防的,如果这个赵岩是假的,根本就是一击得手。
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几转,易书硬是半道上又转了回来,这样转来转去险些拧了脖子。苦着脸把脖子揉了又揉,看上去漫不经心,实际却在暗中观察着赵岩脸上的表情。只是不知道是他掩饰太好,还是易书没把握住他一瞬间的表情,此时赵岩的表情看上去居然正常无比。
“怎么了,我身后有东西吗?”易书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声音还算平稳,眼里漏出些压抑住的惊惧,正是他一贯克制冷静的样子。
赵岩摇摇头,他的上衣有不少地方破损,看来经过一场恶战,想必体力消耗极大,果然听赵岩提议原地休息一下,“前面有不少......恩,不少怪物,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这里相对来说看上去还安全些,不如在这先休整一下。”
两人席地而坐,各自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赵岩缓缓呼出一口浊气,脸上终于有点笑意,“真是累死我了,再不找到地方休息我还真得崩溃了。”
听他这么说易书有些疑惑,现在按理说应该还没有过一天,顶多也就是小半天的时间。不过如果这个赵岩说的是真的,前方凶险万分的话,这个理由倒也成立,算是侧面证实他没说假话,是真赵岩吗?
“我在这呆了一会儿没看到什么,应该还算比较安全的。不过我们明明进的是小白楼,怎么会在这么诡异的地方?”
赵岩往后靠着冷硬的墙壁微微活动着手腕,就连手腕上也有青青紫紫的痕迹,“出发之前周斯说过,这地方虽然不是被那群人动的手脚,但是布下这个地方的人可比那群人厉害多了。至于小白楼内部他倒是没提过。不过那种情况下你也看到了,九死一生的场面,不进来只怕会被那些老房子和街道活生生压成肉泥。”
易书点点头,“说的也是。现在不知道老秦现在在哪,我醒过来就在这个地方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他刻意隐瞒了影院惊魂的事,就为了看看面前这个赵岩是否会漏出些马脚。
果不其然赵岩眼中闪过些质疑,“我一进来反而是去了别的地方。我是在火车上。”见易书更加疑惑,他反而主动讲述列车上的事。
原来赵岩进了小白楼眼前就是一黑,之后耳边人声鼎沸的好像在某个街道上。可是当他睁开眼却看到是在一个车厢中,腕上带着一块老式手表。手里还握着一张火车票——柒月拾肆日拾贰点贰拾肆分,H市——L市。拾叁车肆拾肆号。
现在车票全都是阿拉伯数字,哪里还会有这种大写的。
赵岩把车票翻过来看了看却见背面有一小行乘车注意事项:一,车厢中请不要相信任何人。二,不要离开你的座位超过十分钟,否则将被强行抹杀。三,进入车厢后空间会将你自动伪装,身边的人不会识破你‘人类’的身份。而在你身边的会想方设法的将你从座位上支开,他们并不全都是人,一旦让他们发现自己被你看穿,你将会处于危险之中。请在火车到站之前都保持自己的安全,祝您旅途愉快。——平行空间敬上。
抬起手腕,手表尽职尽责的滴答走动,从他到这列火车上大约过了三分钟。身后车厢是是九号车厢,既然还有时间不如顺便看看车上的情况。九号车厢坐满了人,或许称将他们全部称呼为人并不准确。
不过他们坐的倒是很有规律,每隔一个人就会出现一个面孔僵硬,嘴唇红的过分,双眼空洞漆黑的‘人’。反正平行空间给他套上了一个别的伪装,估计到十三号车厢之前他应该都是安全的。赵岩从警多年,行动力可以说是极佳的,不过他还没肆意到直接走过去盯着那‘人’看。
只站在门口侧倚着看过去,看了差不多一分钟忽然觉得有点凉飕飕的,他终于明白这个‘人’像什么了。他父母去世的早,小时候他曾经看过像老家出殡用的童男童女。这种僵硬的肢体和红的吓人的嘴唇以及黑漆漆空洞的眼神,恰好都是一样的。
时间过去了五分钟,赵岩不敢再多耽搁,大步走向十三号车厢。车厢一节比一节人少,等到十三号竟只剩下八个人。一组是三个女性加上一个僵硬的‘人’,那三个女孩子好像再说什么有趣的事情,不时的发出尖利的笑声。第一个头发剃的短短的贴着头皮,眉眼透出一种勃勃英气。第二个体型微胖,但是看上去性子温和绵软。第三个波浪长发身材火辣,身边坐着那个僵硬的‘人’,波浪长发见赵岩过来视线将他从头打量到脚,还冲他吹了个口哨。
不过他的位置却不在这,和三个女孩平行过去的位置有个能容纳六人的位置,他的座位就在最里面。赵岩在心里叹了口气,坐在最里面,这样就是出点什么事要跑也不好跑。时间在九分半上转了一圈,他突然觉得整个身体如坠火炉烧的极痛,赵岩努力稳住自己控制步速不急不慢的坐下。
刚沾到座位上那种火烧般的感觉就消失了,赵岩心有余悸的看着窗外,看来这个抹杀真的不是随便吓着玩的。
只不过此刻这个座位上只有他和对面一个学生打扮的二十岁上下的男生。那个男生眼里盛满了惊恐,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看见赵岩过来他眼里一瞬间有些许惊喜闪过,只是很快这点惊喜又被害怕取代,他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短短几秒钟里赵岩心里许多念头一闪而过,只不过想来想去最终还是落在平行空间乘车注意事项上。如果是人,只怕更不能相信吧。不过反过来说,平行空间是在提示他,这些‘非人’的,是不能说谎吗?
他无视学生男越来越紧张的样子,装作看风景似的推了推窗户,纹丝不动。看来从跳车这条路子也被堵死了。手还没从窗户上身边已经坐下了另外一个人,老人家怀中抱着行李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被别人抢去。
赵岩掩住情绪波动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窗户里映出那老人肩膀上搭着一只青色的手,只不过老人家浑然不觉。第四人是个身形高大肌肉虬结的男人坐在学生男身边,只不过他帽子压的极低,饶是赵岩这样好的视力也看不到他的全脸。
身边空间还有剩余,不过四个人都不敢往外坐生怕待会儿又会上来人。火车开始在铁轨上行驶,对面的四个女生突然安静下来,顿时整个车厢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里。那个学生男先是压抑不住的咳嗽一声,这一声好像打开了他们的话匣子。
“时间还长,要不我们来打扑克牌吧。”他说话底气很不足,手里握着一把扑克。赵岩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倒还真的很像个被绑上车涉世未深的孩子。
肌肉男也跟着说起话,只不过看不见五官只能看到他的嘴张合,“也是,要不然这一路可真是要闷得慌了,打什么?”
老人家抱着行礼不说话,目光一直落在手里的行礼上。赵岩揣摩不准空间到底给他伪装的有多深,索性只点了点头。
学生男笑的有点羞涩,“这是真心话大冒险的牌,上面有点数和惩罚方式,我们每人抽一张,点数最小的就按照惩罚方式去做这样怎么样?”
第一个问题就这样被随随便便的抛出来,毫无疑问这里面坐着的三个人肯定不全部都是‘人’,学生男这个举动是要试探些什么吗?不过如果按照他的玩法,他们几个人肯定要轮的很快,万一出现什么要离开座位十分钟的惩罚,岂不是正中下怀?
赵岩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反对,老人家身上那只青色的手轻轻摇了摇,顿时老人家的视线从行礼上移动开来,“这样不好。一路上能玩几次,不如我们打保皇,输了的小保子就要从中抽一张接受惩罚。”老人家看了看眼前只有四个人,摆摆手对着对面四个女生道,“女娃娃要不要来玩玩牌?”
几个女生本就是活泼爱闹的性子,虽然刚刚静了静,此刻见老人招呼她们马上又热情的说起话来,最终让短发女生名叫李芮的,还有那个身材火辣名叫陈暖的过来。
保皇倒确实是四海之内的玩法,又简单又好上手。只不过赵岩心里总是惴惴的,可是眼前几个人都同意了他如果冒然说话只怕会被怀疑。
第一局的皇帝是肌肉男,赵岩悄悄瞧了一眼老者。总算明白那种惴惴感从何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比赛完了只想说生死有命吧(╯‵□′)╯︵┻━┻
快要考试了我怎么觉得我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们呢,我还是吃个苹果静静吧,潜水的小天使们露个面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好吗!=3=!
话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最近我写渣了啊。。我的数据不动了。。不动了。。了。。是不是我最近逻辑转的太多。。我需要再开始清凉一夏TUT话说如果写下本的时候我写个强迫症受好不好【捂脸擦鼻血
秦肖:你别静静你把我放出来我要保护我家那口子!两个大老爷们在一块出点事怎么办!
作者君:我不!我就不!我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秦肖,卒。
☆、诡话二十一夜
原来老者刚刚的话给他们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套,受惩罚的是小保子。
那么很显然他们刚刚都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他们认为输了的都会受到惩罚。可是现在输了的惩罚的却只有隐藏着保护皇帝的小保子,那么这样势必引起一场混战。小保子反而的最势单力薄的一个,就连皇帝也说不定可以对其打上一耙或者故意放水不走。
赵岩看看周围表情各异的六个人,明白现在无论他们有没有反应过来那个误区,现在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更何况如果仅仅只是打牌也就算了,可怕的明明是后面的惩罚。随手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牌上面的惩罚,赵岩脊背挺得更直了些。好在这局他还不是小保子,索性把这第一场往后拖一拖,说不定还能多撑些时间。
想到这赵岩打定了主意,只不过想的容易做起来难。这样做起来太明显就会被这里面不是人的那些怪物察觉到,而不能有效的拖住他们迟早也会被惩罚着支出座位。赵岩一个头两个大,如果不是怕暴漏自己他,现在那张看上去平静可靠的脸一定会扭曲着把牌扔在地上大骂一声——坑爹。
陈暖坐在肌肉男下手频频拦着,李芮坐在老者上手有意无意的帮忙顺着,场上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在打肌肉男,倒是找不出小保子是谁。不过一场牌就是赵岩再怎么做小动作,左右不过三十分钟上下也就顶天了。
第一场肌肉男在陈暖和老者的围追堵截下惨败收场,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肌肉男呵呵一笑还有心情打趣,“我的小保子在哪,快快出来受罚,晚了可要翻倍再多抽两张啊。”
闻言学生男惨惨一笑把牌摊开,牌中却是他们事先标记好的那张。
“哈哈,白瞎了一把好牌,都是陈暖打我打的太狠,你再帮我也没用啊。”肌肉男三言两语把事拨开,又把牌打乱重洗码好,“来来来,抽一张我们看看是什么惩罚,也算找个乐子。”
陈暖和李芮也催促着,反而是老者眯着眼睛橘子皮一样皱巴巴的脸上漏出点若有若无的笑。学生男认命似的从中间抽了张,他手抖的不成样子,半道上那张牌就落在小方桌上。坐过火车的人都知道火车上就是人挤人,狭□□仄的恨不得一个地方掰成两块用。就连中间设置的桌子也是小的可怜,这么一落基本上六个人都把惩罚看了个清楚。
前往十五号车厢。
陈暖率先撇了撇嘴,表情不屑,“这算什么惩罚啊,走一圈再回来?也太没意思了吧!”
肌肉男却把帽子压的更低了,不知为何连声音都更低了怕别人听到一样,“小美女这么说可就不懂了,我上车前还特地看了看,咱这列车只有十四号车厢,哪里来的十五号啊。”
陈暖听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双腿交叉换了个姿势眉眼浓艳媚人,纵是出口有些呛人好在没什么恶意,“一把扑克而已,要不折中去趟十四号车厢?反正都是末尾嘛。”
老者此刻却十分强硬面目都有些狰狞起来,赵岩见他更加紧张的抱着行李,行礼都被他勒出一小道折痕,而老者肩膀上那只青色的手深深的陷入老者的肉里。过会儿抽出的时候,指甲都有缕缕血丝,而老者浑然不觉只有脸色黑的让人见之生寒。
“那,那这下怎么办......”学生男小声的提问,生怕惹恼了老人家,目光却是朝着陈暖去的,看来刚刚陈暖帮他说了几句话让他觉得事情还有所转圜。
学生男这么不想去‘十五号车厢’难道是他身上也有所限制,去了就会被强行抹杀吗?可是这列火车上又没有十五号。不过找不出解决的办法才好呢,赵岩心里疯狂吐槽,时间拖得越久对他就越有利。
李芮看了看全场有些无奈,“我们也不能一直这么兜圈子呀,这车厢确实没有十五号,要不你就去十四号末尾打开车门站会儿?也算是个十五号车厢了吧。”这话是冲着老者询问的,这里最难摆平的就是这个较真的老人家,不过在场的几个似乎修养不错,倒是没人做出什么摆脸子的事儿。
老人冷冷一哼,算是应下,学生男如蒙大赦一样起身对着李芮笑了笑。赵岩想起最开始学生男对他欲言又止的神情,算算去十五号车厢应该也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等学生男走到过廊上,他把心一横问道,“反正我也要去厕所,顺便陪陪你?”
学生男连声应下就连步子都顿在那,好像怕他下一秒就要后悔了。赵岩见他那么开心的样子,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哪一步走错了。只不过看着那副牌他又觉得,事出必有因,平行空间应该不会无聊到随便就让他们打个牌,再抽中个无聊至极的惩罚。
这个十五号车厢说不定是个突破点。
刚到过廊上学生男就抓着他的手臂催促他往前走,刚出十三号车厢就见学生男喘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来,简直就像是劫后余生一般。
“我,我叫陈松,我们快逃吧,这列车上载客的都不是人啊!”学生男,哦不,现在该称呼叫陈松了,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本来就不是人啊,赵岩心里暗道,只不过此刻脸上还是装出受到惊吓的样子,呼吸也微微加快,“你这么说,我凭什么信你,恐怖故事谁不会说啊!看你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光说些胡话!”
陈松一脸真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身上背着一个旅行包,双手哆哆嗦嗦的从背包里扯出一张报纸,标题醒目的写着柒月拾肆日拾贰点贰拾肆分,H市——L市火车发生侧翻事故。
“一上车我就发现不对了,我本来买的是回去S城的车票怎么会变成这个啊!”学生男双手抱住头,报纸轻飘飘的落下,“全车无一生还,这列车早就停了啊,早就停了,我们怎么会在这辆车上的?什么十五号车厢,根本就没有过十五号车厢啊。我在这辆车上很久了,每次坐下的都是那几个人,每次都会发生同样的事情,我只要一打开十五号车厢我就会死的,我们快逃吧,你是这次唯一的变数。上次都是五个人的,这次六个人,这次是唯一的变数了,说不定我们能逃出去!”
说到这赵岩才有些恍然,确实打保皇只要五个人就可以了,他是被平行空间强行加进来的。再看看随着报纸掉下来的火车票,赵岩对他的话算是信了三分。车票上印着陈松的名字和身份号。也就是说——这个人早已死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而在这列火车上,鬼的话才是可信的。
赵岩手里拿着报纸边看边装作又惊又怒的样子,整个人还配合的浑身抖起来,只不过赵警官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滴答的走了五分钟顿时就心塞起来。
说到这赵岩停了停,易书也想到影院惊魂的那一幕,虽然看上去有去无回,但是只要意识到他并不是所谓的魏成就能逃脱出来,“这样一想虽然看上去凶险,不过只要一开始能解读出注意事项里的话,就算逃出了一半。”
赵岩苦苦一笑,伸手捏了捏额头,“若真是这样还好了。”
原来走到十四号车厢的时候,陈松刚推开门那张车票就从报纸里落了出来,惊惧质疑先后从他的脑子里蹦出来,然而最终陈松脸上定格了一抹阴森森的笑容,“都怪我不小心,这下子你就知道了。”
随着这话说完赵岩只见车厢的灯忽明忽暗起来,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响声。陈松半边脑袋耷拉着,看来是翻车的时候躲避不及,被什么硬/物砸到了。赵岩磨练多年危险意识让他的身体都形成了本能反应,陈松扑过来的时候他一拳打过去,二话不说一脚又往外踹。
陈松体重轻的很完全不像一个成年男性应有的体重,好像只剩一把骨头。被赵岩这么凶狠的一踹正赶上后面过来的陈暖一行,陈松还好,因为刚刚意识到自己是个死人所以才开始腐烂。而陈暖他们走过了身后两个车厢,显然比陈松意识到的要早,因此腐烂的也更加完全,伴随着他们的走动一股股刺鼻的臭味直冲过来,赵岩将将闻到险些都要被呛倒。
再说起来这部分赵岩浑身汗毛仍然好似快要炸起来,话里话外都是一阵后怕,“那时候如果不是我跳车跑的快,只怕都要在那车上陪他们作伴了。一跳出来还没等喘口气呢又落在这么个地方,我还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找个没人的地方撞死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泥萌嗦嗦人家的小天使都是萌萌哒么么哒留言哒收藏哒作者我爱你哒【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我的小天使不是段子手就是挥舞鞭子的就是催更的就是问我到底是不是女孩子的就是要手动挥舞潜水的
别这样啊!多浮水啊我们相亲相爱的!呀!
秦肖:你看他们,这要是擦枪走火的怎么办!
周斯:瞧你出息,啧
秦肖:.......
☆、诡话二十二夜
再说起来这部分赵岩浑身汗毛仍然好似快要炸起来,话里话外都是一阵后怕,“那时候如果不是我跳车跑的快,只怕都要在那车上陪他们作伴了。一跳出来还没等喘口气呢又落在这么个地方,我还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找个没人的地方撞死算了。”
易书把身子展了展随他一块靠在墙上,听到赵岩这么说心里的疑云起码打消了三分之一,“别这么悲观,按照在外边看的小白楼一共有六层,一层应该是对应一处地点的,只要我们都挺过去应该就能出去了。”
赵岩整理了下身上的血污,又把腕上的手表仔细擦了擦,听了易书的话他的脸色也更缓和些,“这样算下来,大约还剩下一天半不到。再说我们要是失去联系太久,周斯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也是,要不我们再走走看,刚刚我在迷宫里遇到了一次选择题。不知道会不会也和什么提示挂钩?”
呆了这么久,易书虽然有些疑惑按照赵岩稳重谨慎的性子为什么不率先提出要走,不过听了他在火车厢上的那一段也能大概体谅下他体力消耗是很大的。
可是体谅归体谅,在这种非死角的过道上休息着实在是不妥当。再加上现在休息的时间已经够长,两人体力恢复的也应当差不多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赵岩和易书心里都明镜似地清楚——这迷宫里可是有怪物存在的,两个人在这一味安逸躲懒下去到最后保不齐就要把小命丢在这。
“我倒是没遇上什么选择题,我们再多转转说不定能再碰上一次,不过走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赵岩笑着起身又伸手拉了易书一把,前后两条路都不能再走。既然不知哪里是出路,索性就挑了左手边一条小路左拐右拐。两个人并肩而行,即使偶尔客套着说上两句话也十分简短,赵岩是因为在火车上被陈松一吓再加上从警多年的职业病,而易书则是因为平行空间的警告。其实说到底不过是对彼此仍然有戒心。
走了大概一两个小时左右就见眼前陡然开阔起来,像是进入一处小小的民居。易书和赵岩两人不知为何身子一僵竟然不能动弹。这处居所很小,然而布置的处处温馨别致,看得出来下了一番功夫。屋里放置着很多绿色植物,皮质沙发上垂着枝条有些过长的吊兰。桌上刚泡着茶,茶叶舒展吐绿。门口鞋子摆放的很整齐,进门衣架上还挂着衣服。
有个白色的影子忙来忙去,想要仔细辨别却又看不真切。只能看到有些物件动来动去,有时候是鱼缸换了水,几尾锦鲤游的越发欢快。有时候是窗帘被打开,凉风微微抚在脸上,能看到外面雁群高叫飞过,一派秋高气爽,落叶纷纷杂杂的落下。
是秋天吗?可是他们进入小白楼时外面还是快要把人烤熟的夏季。
还没来得及细想,白影径直从易书身体中穿过。易书只觉得身上一凉,整个毛孔好像争先恐后的往外冒出一层一层的冰碴子。再回过神来一看,桌子上已经摆好热腾腾的饭菜,鼻间好像还能闻到饭菜的甜香。易书的瞳孔倏忽有些放大,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那些饭菜便是他初次来到平行空间所见到的。
身后咔嚓一下门被打开,似乎是有人回来了。只不过易书和赵岩此刻动都不能动,自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状况,两人脊背绷直双手握紧,如果此刻能动想必早已一拳挥过去。
易书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眼角余光再扫过身边只见赵岩好像打瞌睡一样一下一下点着头。心里警铃大作,直觉有什么事将要发生。果然那团白影好像细细的雾气凝化成水,又渐变的浓稠起来,再后来好像有了可以触碰到的实质,最终在易书的眼里一点点拢结出人一样的身体五官。
那个白影站的离他不远,易书顿时觉得自己是在照镜子。好像复印出来的眉眼,就连身高也分毫不差。只不过再看又有些许不同,白影周身透出一种张狂嚣张的慑人锐气,眉眼也更加阴柔一点,就连笑起来也好像饱含深意引人揣摩。
和白影比起来易书看上去更加温润冷静,气度内敛让人见到就先生出三分好感。只是如果就这么单单把两人放在一起,猛地一眼看过去不熟悉的还真分辨不出来,不怪易书有一种照镜子的怪异感觉。
于此同时身后的人也坐到沙发上显出全貌,皮相十成十的好,长得特别具有欺骗性,端出去就能让一群大姑娘小媳妇认为这人为人定是极为正派。易书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个人。
秦肖。秦师兄。
白影见到秦肖回来嘴角微微弯了弯,秦肖也宠溺的摸着他的头在他嘴角印下一吻,又不够似的继续辗转深入。唇舌交缠时发出/淫/靡的水声,两人视线交缠不休,有什么灼热的好像快要划破空气透骨而出。秦肖一直望着那个冒牌货,眼神专注缱绻的让人生出妒意。
易书突然觉得嗓子眼里有些发甜,好险呕出一口血来。是这样相似的一张脸,可是不对。不是这样的。那样似是而非的事实让他思维深处有些事实扭曲开来,脑子里有些东西挣扎着要喷薄而出却又被死死压住,只剩下令人沉闷发疼的心悸感。
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反复复萦绕的只有这么一个念头。手指不规则的抖动一下,易书发现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掌控权。身后有劲风破空而来,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比他的思考更快,还没等易书察觉身后是什么东西,他已经一偏把身子左侧闪出了空挡。
原本身边站着瞌睡一般的‘赵岩’已经紧紧逼近,他眼白多过眼黑,喉咙里像个破风箱一样哼哧哼哧的喘气。易书躲过去从腰间一甩抽出匕首,此刻已经能确定这个‘赵岩’的不对劲,看来就是刚刚说的车厢上的事也多半是为了打消他的怀疑,从而把他引来这进行伏击。
再见赵岩衣衫上依旧是血迹斑斑,但是此刻他动作剧烈扯动了衣领,原本衣领遮挡住的脖颈上有一条细细的缝过的线,脖颈上盘绕着一圈丑陋的蜈蚣形疤痕。易书心里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你这是随随便便从大街上扯个人再缝上个头就给送到我身边了?
简直恶趣味不说还太不走心了好吗!
先抛开这些不说,那条线连接着赵岩的脖颈和头部。怪不得初见赵岩他的动作有些怪异,原来是身体配合的还不默契,也怪不得他需要用车厢上的事转移注意力又休息了那样长的时间。是怕动的越多越引起怀疑吗。
脑袋一低易书狼狈的就地滚到一边,又见身后原本缠绵不休的白影和秦肖分别包抄过来。赵岩、白影、秦肖从三个不同的角度突袭而来,易书上衣口袋原本放着纸条的地方生出一股灼人的热度。
“现在你面前的三‘人’,只有一个是你被/操/控的伙伴,请进行选择。倒计时三十秒,一旦错过即将同你的伙伴一起被抹杀掉,请注意选择机会只有一次。做出决定即不可更改,请注意分析。祝您好运。——平行空间敬上。”
纸条上红色的大字分外惹眼,在这个突然寂静的空间里,易书都能听见自己突然咽下口水的声音。在他做出决定前,白影、秦肖和赵岩三人的动作都像是被按下了停止键一般。可是易书知道这也不过是一瞬而已,一旦他做出错误的决定,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
倒计时一点一点的向下挪动,快要到底。
易书在脑袋里疯狂的梳理思路,从进入这个空间,从走进这个诡异的迷宫,从遇上赵岩,亦或者更多的边边角角。他当时唯一想到的是能不能赌一把,可是这会不会又是平行空间的一个幌子?
易书掏出上一张让他做出选择题的纸条:“前行左转三十米遇到鬼,右转百米有处安全所在,时间一小时左右。停止不动或后退则立刻被空间强行抹杀。选择时间五分钟,倒计时开始。”
反正左右已经到了穷途,不如就赌这一把。
他看着秦肖黑白分明的瞳孔,嘴角扯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这三个人都不是我的伙伴。”
纸条上的倒计时滴答停止,正倒数到三,而后出现正确两个大字。周围的情景消弭于无形,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易书盘腿坐下平复呼吸,心里庆幸着还好赌对了。
前行左转三十米遇到鬼,然而却并没有遇到。遇到的那个假赵岩虽然给他说的可能只是一个随便编的诡异些的故事,但是话里话外给他无意说出的有些东西倒是值得深思。
为什么鬼说的话就不可信呢?为什么平行空间就不会给出错误的信息误导他们。更何况一开始平行空间就在纸条里说过了。出口谎言连篇,请注意辨别。这一句前面并没有指代是什么人出口谎言。
到底是谁骗人呢,此刻才漏出马脚。也还好那时候易书就保留着纸条多了个心眼,他扬起头捏了捏眉心,莫名想到秦肖和那个白影不知为何从身体里涌出一种无力感。
作者有话要说: 哦对了你们没发现其实柒月拾肆日是鬼节的咩!地狱的拼写是HELL我就打成了H市-L市。。话说今天突然涨收了惊得我一愣一愣的!高兴的要飞起了!
不过最近真的是不舒服到哭瞎了。头晕恶心吃不下饭体重蹭蹭蹭的往下掉。。真是棒棒呆啊,妈妈说我一是不好好睡觉二是可能热感冒。然后我一天两瓶藿香正气水喝的我悲痛欲绝总觉得每个细胞都萌萌哒的迸发着藿香的味道。。今天有肉渣渣渣渣。。
今天‘老秦’终于能出来打酱油了他不是活在作者有话的人了哈哈哈哈!对了这章有没有逼死强迫症!以及我最近真的是拼着老命日更啊快快快收藏我一下/(ㄒoㄒ)/~~
☆、诡话二十三夜
周围白色的雾气散去,转而出现了盘旋而上的楼梯。让易书浑身发毛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个楼梯上有一只尖嘴的东西正在不断的一阶一阶往上跳。
这里并没有光亮易书也不知道怎么就能看清那个东西。浑身长着黄毛,体形中等,身体细长,眼睛绿油油的。
黄鼠狼,或者按照易书他们那的称呼叫做黄皮子,黄大仙。小时候易书也是在老家长大的,对于这种东西的邪性也是听说过的。当时家里老人也经常拿黄皮子吓唬人,家里有小孩不听话就会说黄皮子要来叼走你了。
其实在按照现在的想法黄皮子本不应该是吓唬小孩子的首选,不过易书老家用黄皮子吓唬小孩子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这些吓唬小孩子的东西易书自然不知道根因,还是易母当做故事讲给他听的。
如果还有健在的老人家可能对那一年还有些印象,一场席卷全国的大饥/荒。
那年的旱季停留的格外长,无雨,天气热的不可思议。土地干裂,颗粒无收,唯有的存粮也被家里幼小稚嫩的孩子瓜分吞掉,说起来也实在是无可奈何。大人还能忍住吃树皮,吃野菜,实在忍不住了就多喝点水撑那一阵就还能好受些,但是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里遭的了这个罪?
本以为这已经是最艰难的了,可是没想到后来不要说树皮这些东西,整个村庄已经找不出半点粮食。有的人开始啃麻袋,吃观音土。到后来村里用来耕地的大黄牛在半夜里也失踪了,这事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虽然大家都已经饿疯了也无地可耕,但是对待大黄牛这种勤勤恳恳的忠诚生物一时还真没下得去嘴。
还没等反应过来,第二天起来大黄牛找到了。只不过找到的只是在村前地沟里,一具被啃的干干净净的牛骨。
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慢,饥荒愈演愈烈。
村子私下里已经开始易子而食,坟地里新鲜的尸身偶尔也会出现残缺。没体会过那个年代的人是不会知道饥饿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恐怖的阴云笼罩在这个边远的村落。然而他们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他们曾经艳羡的大城市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刚开始他们还能调度,到后来灾荒控制不住,城市里也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饿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