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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家教]空白
作者:永恒绿叶
文案
白兰:为什么我又遇到了那个蛇精病?甩不掉的话……我要毁灭世界!
内容标签: 家教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沢田纲吉 ┃ 配角:白兰·杰索,六道骸,giotto ┃ 其它:重生,家教,黑化
☆、0.
蓝天,白云,燃烧的城市。
断壁残垣。
每一处废墟下都埋藏了数以十计的人类,殷红的血干涸后,被浸染的土地到处是暗色的斑斓。
碎成渣的玻璃碎片化成一滩滩玻璃水,热武器导弹爆发的能量连植物都在瞬间蒸腾,荒无人烟。
哪里还会有什么人呢?
那样的一场战争下来,世界都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
谁也没有想到彭格列的首领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疯子,明明他刚上位的时候和接下来那几年都干得不错啊!
或许命运就是这样,当他遇到那个人,哪怕仅仅只是隔了几条街的擦肩而过。
加满油的赛车已经达到了最高速,那便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自那之后,无愧于时代教父之名的彭格列的首领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暴君。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无惧于世界,无惧于死亡,浑身流淌着世界最黑暗血脉的人撕下了身上那层人皮,被恐惧的魔鬼以人曾称赞的救主之名行走人间。
而最后,世界为他陪葬。
唉。
男人叹了口气,纯金色的发犹如当空骄阳。
他站在地平线上望向远处相拥而卧的那两个人,蔚蓝眼眸倒映着纤尘不染的苍空,悲伤而落寞。
男人从断墙上跳下来,漆黑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被路过黄沙大漠的清风吹起。
他一步一步接近那两个躺在沙漠中央的人,被风吹起的砂砾却穿透了这仿若海市蜃楼般虚幻的身影。
伤痕累累的躯体相互纠葛,棕发的男人扭断了怀中白发男子的脖颈,而白发男子的手穿透了棕发男人的胸膛。
上一刻他们还在天空中接吻,下一刻便像折翼的鸟儿般从天空落下。渐渐散去的死气之炎形成的翅膀与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的血就像传说之中从天堂堕落的晨曦之子伴随着坠落而失去的光之六翼与被深渊的气息染作不祥而绝望的漆黑的路西法的堕天之翼。
就算是胸膛被穿透,棕发的男人还是活了下来。
他咳出卡在气管里的积血,低下头去,也不介意身上的伤口,给怀里被自己亲手扭断脖子的男人一个充斥着血腥味的深吻。
可胸膛被穿透,这男人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这时,那金发蓝眼犹如幻影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坐了下来,将已经昏过去的棕发男人的上半身抱在怀里,并不介意他胸口的血污与捅穿了心脏的匕首。
他摸着男人的脸,就好像摸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明明是幻影般的存在,但却能碰触到真实的存在。
他低头,将唇印在男人的额头,给了愈发虚弱的男人一个晚安吻。
“又结束了啊……纲吉……”
“什么时候,你才能听见我的声音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三开感觉牙齿好好哈哈哈……
☆、1.
伴随着小孩子的尖叫,犬吠声离院子越来越远。
正在会客厅里谈论着什么的两个男人停下了话语,彼此对视一眼后,起身向后院走去。
幼小的孩子蹲在地上,哽咽着。
墙上有一个洞,看样子狗是从那里跑掉的。
草坪上到处都是被火焰肆虐过的痕迹,以小孩儿蹲着的地方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
“这、这是?”男人惊疑不定,那种强大力量在怎么看也不应该是自己五岁大的儿子能拥有的。但是不会有错,这确实是他们的家族首领必备的大空属性的死气之炎。
“没错,是死气之炎。”倒是身旁的上司没有什么紧张,很容易就判断出来了。“应该是因为刚才被吓到才导致死气之炎爆发。不过这么小年纪就拥有这么强的死气之炎,真是出乎意料呢。”
想了想,老者走过去将哭累了睡着的小孩抱起来,在手指尖点燃死气之炎想要点在孩子的额头将这股力量封印,却有一只手凭空出现挡住了他的动作。
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只手上,除了这只手,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像是老者指尖的死气火焰点燃了空气,手的主人随着死气之炎的蔓延勾画,最终以完整的姿态出现在两人面前。
金发,蓝眼。
若不是老者怀中孩子的亲生父亲也在,那孩子与这新出现的男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那般,谁也不能否认两者间的血缘。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老者与孩子的父亲两个人对这男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男人的画像就挂在他们上班地方的走廊上,熟悉彭格列的人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能叫出画中人的名字——彭格列初代,Giotto Vongola。
“你确定要这么做么?”最终,传说中的彭格列初代开口了,老者却没能从那双眼眸中看出任何情绪波动,仿若一潭死水,却又如永恒不变的天空。
做什么?想到自己之前的动作,老者正打算抽回手指,挡着他动作的那只手却收了回去。老者疑惑,但还是做完了自己之前要做的事。
等老者把孩子交给他的父亲再去看向初代时,彭格列初代就像他之前凭空出现般消失,只留下证明一切不是幻觉的余韵未息的话。
“不论你做什么,彭格列的荣耀或毁灭,最终还是会由他决定。”
想想自己曾经插手后的结果,男人只是用自己虚幻的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并没有插手九代对他的死气之炎的封印。
那种微弱的封印其实也没办法造成什么影响,毕竟这孩子拥有的死气之炎是何等的强大。并非仅仅是天生拥有,更多的却是时间的奇迹,罪孽的诅咒。
男人揉搓着孩子的头发,软软的手感很好,但从旁人的角度却看不到孩子头上的那一只手,和蹲在孩子身边的那个男人。
或许除了刚刚封印了孩子死气之炎的九代,毕竟传承了彭格列的血脉,但若非男人愿意,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他的存在。
已经不是第一回来到这个对于他而言本该是初次到来的房子了,男人轻车熟路地在房子里绕了两圈,最后还是回到了熟睡的孩子身边。
又一次,他再一次回到这里了。
男人都已经忘记他实际上有多少次回到这里了,可若是他愿意,实际上有多少次他都能想起来。
从他得到自己承认的继承者的记忆开始,推断出一切起因的他跟着自己的继承者,周而复始的重复人生。
他只能在一旁看着,一直跟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是的呢,这样一个血脉后裔的存在,就是他的罪孽存在的最佳证明。
他的后裔,是他唯一的罪。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一直跟在后面,一直看着自己的后裔重复这被诅咒的人生了。
一直盯着自家后代出神的男人直到房门被打开才回过神来,窗外的天已经沉了下来。
孩子的母亲进来房间,给孩子掖了掖被角后就出去了。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真是的,每次发呆想的都是这种事情……男人笑着摇了摇头,伸手点在孩子的额头,与下午九代设下封印的同一个位置,稍稍改变了九代的封印方法。
不能一直抑制死气之炎,因为他所拥有的资质远超想象。若是十年后再揭开封印,就算有一年的锻炼来让身体适应死气之炎的存在,解开所有封印后被压抑了十年之久的死气之炎一定会撑爆这具身体——又不是没有过这种经历。
除了不能使用死气之炎外,男人更改后的封印并没有限制死气之炎的成长,而是调整了封印方法促进身体对死气之炎的适应。
他的后裔封印了自己的记忆,但未来肯定会碰到那把钥匙解除封印。男人可是太过了解自己的后裔,若是身体不适说不定就这么干脆的不要了,如果心情不好可能会在闹市区充当人体炸弹什么的。彭格列的名誉他才不会在乎,或许除了钥匙本身,他不会在意任何事情。
为了避免以后发生这种事,男人只能每次在封印出现后进行调整,反正他一直都在,也不怕错过什么。
不论如何,他骄傲自己拥有这样一个后裔。
只要他想,不论何种领域,他都能成为当之无愧的王者。
也不是没有见过,那种意气风发,没人能看见光鲜背后的空洞,除了他。
人生于他而言或许是没有意义的,但若是每次都能遇到特定的人,岂不是有了乐趣?
好在一切都有终结,这并不是毫无期限。
愿你做个美梦,我的后裔。
如果可以,真希望你的记忆封印的时间再长一些,这样你就能拥有更多快乐的回忆了。
而不是像最初回来那样,连休息的时间也没有,再度在雪白的画布上涂抹色彩。
除了曾经一个个被毁灭的世界,没有人知道男人的意志灵魂一直跟在自己的后代身后。
他唯一能做的不过是陪伴,直到一切迎来终结。
你的存在,便是我唯一的罪孽。
☆、2.
若说有什么还拴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便是身为泽田奈奈这位母亲的存在。
每一次都是。
每一次在泽田奈奈去世后,本就不好的情势立刻全线崩溃。
可以说,只要他身上还流淌着这血脉,就永远无法逃脱毁灭的宿命。
和曾经一样,泽田纲吉的火焰被九代封印后,沢田家光便被派遣了大量任务,以去南极挖石油的名义,离开这个小镇,持续了八年未曾回来。
实在是不放心啊!或许就是因为父亲常年不在家,才养成了泽田纲吉隐形母控的性格,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只有泽田奈奈是他唯一的底线,只要越过一步便是永劫不复的深渊。
乔托知道,这个小镇上没有任何彭格列的成员。
切断所有联系,毫不相关,漠不关心,才是最好的保护。
当初应该不会有人想到,大家都看好的十代继承者会被愤怒蒙蔽了理智,受到挑拨跟自己的养父闹翻。
一发不可收拾。
九代的手下也不全是听他命令的。
九代离开并盛的第二年就发生了这种事。
说他偏心也好、执着也罢,除非自己作死,他决不允许泽田纲吉在记忆封印被解开之前死于非命。
何况这么多世界走过来,他与泽田纲吉的死气之炎早就融为一体,不然再怎么样他都无法跟着继续走下来的。或许正因为如此,这也是为什么泽田纲吉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灯下黑说的就是这种事。
而从另一方面来讲,正因为有了乔托的存在,泽田纲吉才不至于被由灵魂夹带的死气之炎撑爆。有了乔托的日常消耗,泽田纲吉的身体也适应了日常火焰耗损,以致后来上手熟悉的那么快。
并盛十年如一日的安详。
没有人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除非动用死气检测装置。可惜现在的科技发展还没有那么快,因此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终究因为时间成为了一个谜团。
没有记忆的干扰,萌萌哒的泽田纲吉在背后灵的观测下,长成了天然黑。
死气之炎没有被彻底封印,超直感自然就从封印里溜了出来。
那种东西跟在后面则么可能会无法发现呢!
乔托在事情发生的当天晚上就被发现了。
天然呆的泽田奈奈立刻就接受了显灵的祖先出现在家里这件事。
年幼的泽田纲吉秉着妈妈喜欢我也喜欢的原则,接受了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作为背后灵的先祖大人,而不是尖叫着“有鬼啊!”晕过去。
泽田纲吉七岁生日的时候,奈奈带着纲吉和先祖大人一起去照了全家福。照片洗出来后,给他们照相的师傅就病倒了。只有两个人去照相洗出来的照片却有三个人什么的……
因为超直感的存在,自从云雀恭弥当上并盛町的委员长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相遇过。
泽田纲吉并没有因为父亲常年不在而特别依赖母亲,鱼唇的凡人再怎么深交也是无法看清他身后的先祖魂灵。被死气之炎夜以继日的改造的身体虽然没有明显的肌肉,但持久力柔韧性力度掌控都是极好的,再加上考试猜题专用超直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但神出鬼没的并盛町第一学霸泽田纲吉就这样长大了。
由于泽田家光老也不回来,自动将先祖大人带入爸爸角色的泽田奈奈和泽田纲吉就这样把家里的男主人忘在脑后。泽田奈奈每个月收到的生活费都被自动代换成【别人看不见的先祖大人把自己的供奉分给了他们】,而泽田纲吉则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每每有事需要解决的时候都是他出面。
日积月累,本以为自己出现后不会让泽田纲吉缺爱导致母控泛滥的乔托发现,比起上一次,泽田纲吉的母控好像越发严重了。其实他早该察觉,从母亲喜欢他也喜欢因此接受他的存在什么的……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为了母亲高兴,泽田纲吉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先祖大人不经常出现,但泽田纲吉知道他就在那里,就和考试的时候他扫一眼选择题就是到正确答案是什么一样。
为了不那么惊世骇俗,十二岁拿到大学毕业证的泽田纲吉收好从远程大学得到的一堆商业和电脑技术方面的学位证书,隐藏了自己的学历依照正常年岁所需的时间去了并盛初中。网络技术过硬,暂时也没人发现他上过远程大学,但记录终究是存在的,只要花功夫往深了查,没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
并盛初中的三年,泽田纲吉就以每天上课睡觉、考试门门满分、体育课总是有事请假、家政课永远做出没救了的黑暗料理,在同班同学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度过了。
正如同被阿尔克巴雷诺选中的大空能够在梦中预见未来,玛雷选中的大空总是认为人间无趣,彭哥列选中的大空能隐约的感受到自己必将预见改变自己人生的那个人的到来。
早已信服自己儿子的决定,泽田奈奈相信泽田纲吉永远不会让她失望。
这也就是为什么泽田纲吉从她手中拿走英俊的帅哥留下的信件直接扔进碎纸机里,也只是捂唇笑着去厨房拿了做好的盒饭交给儿子带上。
“和你有关系,对么?”泽田纲吉坐在玄关等着母亲的时候,看向空气中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轻声道。第一杀手精于杀手之道,自然唇语技能加了满点。“已经来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靠近。呐,这就是你说的命运吧?不论是彭格列还是……”
只因你的超直感,这世上无一人能越过你的底线。
和自家母亲告别后,带好盒饭的泽田纲吉不紧不慢地往学校走去。
那股打量着货物的视线令他觉得不舒服,并盛町随着这家伙的到来多了很多陌生的气息。那些充斥着血与火的死亡气息却令他觉得舒服和安心。
他能感觉到别人的看法,直觉的知道为什么要接近他。
不喜欢也没有关系,时间还有很多。
但原则性的问题是不能回避的,若是敢在他家乱来,就算是神,也杀给你看!
☆、3.
事实上,除了神出鬼没外,并盛第一学霸泽田纲吉还是个毒舌的沉默寡言。由于做事不拖泥带水,但聊天时每每插中要害暴击溅得当事人满脸血,渐渐也就没人找他玩了。
明明是令人仰望爱慕的男神,但碍于男神的高攻,愣是整整三年没人敢跟男神告白。
就这样,单身男神一边散发着诱人的味道一边升上了并盛高中。
其实就和把并盛町当作自己地盘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一样,泽田纲吉自带清场效果。至于为什么他走到的地方瞬间空出一大块儿来,或许是男神的爱慕者为了保护男神不被鬼之委员长咬杀而做出的下意识反应。
由于体育课总是请假,也没加入什么社团,以致没有人知道学霸男神的斗级比鬼之委员长高了不止两千这种传说。
但有心人都发现了,学霸男神和鬼之委员长从未正面相遇过。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对于泽田纲吉而言,云雀恭弥这个名字只意味着麻烦。
他不就是小时候被咬杀的时候反咬杀暴击超神了么,用得着每天碰上了就嚷着咬杀扑过来么!?
为了躲避麻烦,用超直感作弊的泽田纲吉十年如一日的和云雀恭弥错过,这让鬼之委员长改了多少次巡逻路线都没用。在学校唯一能抓到泽田纲吉的地点是教室,但爱校成狂的鬼之委员长不能在上课时间把称霸了全校成绩排名的男神叫走或者拎出来打。
在校外遇不到,学校内又不能动手,三年下来,云雀恭弥索性对泽田纲吉视而不见,权当忘记了当初泽田纲吉干过的好事。也许只是把泽田纲吉从必须咬杀的草食动物挪到了暂时咬杀不了的肉食动物名单里,后面应该还加上了看得见摸不着着实心烦的备注。
从学霸男神升级为大众情人只可远观不可告白的泽田纲吉闭着眼睛都知道默默地在心底表达爱意的那帮人想的什么,他可是乐得清闲。这世界上只有妈妈是最好的,谈恋爱什么的等妈妈提出来再说吧。
当然,如果能找到一个面不改色吃下自己料理的另一半就太棒了!泽田纲吉一边异想天开一边对着十年没正脸碰面的守在大门口的云雀恭弥打了个招呼,踩着关校门的铃声走进了教学楼。
泽田纲吉这么反常的打招呼必然被时刻准备着在校园外遇到后咬杀他的云雀恭弥注意到了,且不管一干风机委员因为泽田纲吉的行为惊得掉了下巴,云雀恭弥抿着嘴皱起了眉。
太明显了,鉴于他们都是学霸,泽田纲吉的暗示云雀恭弥怎么会不清楚。
看来最近并盛会不□□全,需要加强巡逻和咬杀了。
云雀恭弥把泽田纲吉归于肉食动物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肉食动物必然有着很强的领土意识,所有没有受到邀请便进入的陌生气息都会被清理出去。和泽田纲吉相处了这么久,云雀恭弥在承认泽田纲吉也是肉食动物后将并盛町自己的领地分享出去,他承认泽田纲吉有资格与他共享,更何况泽田纲吉比他还要强。
泽田纲吉没工夫干的事情当然是都扔给了云雀恭弥,除了给鬼之委员长又添了几笔不败战绩外,没人知道和泽田纲吉有什么关系。
把事情扔给云雀恭弥当然是有原因的,泽田纲吉认识云雀恭弥这么多年了,自然知道云雀恭弥风口很近,就算那个杀手去了也不可能从他嘴里敲出来什么。更何况,并盛町是一个平民小镇,里世界的一切都不应该发生在这种小镇里。八年前发生在并盛町的那件事没人知道,参与者早都已经死去,除非翻陈年旧帐。
早晨留信的英俊的帅哥没有跟过来,这也是泽田纲吉直接给云雀恭弥暗示的原因。
从今天开始,他们的接触会越来越多。
“谈谈吧。”泽田纲吉躺在树荫下,樱花树旁的花坛里,被发现了行踪的小婴儿索性从花坛里跳了出来。“沢田家光同意了,他必然同意的。”
“你是杀手么?”泽田纲吉翻个了身,侧着脸仰望盘腿坐在花坛上一身黑的小婴儿,棕色的眼眸波澜不惊。“你身上的气息我很喜欢,死亡、罪恶与鲜血的味道。”
“直觉告诉我还是不要说出你的年龄比较好。”
“嘛,相互试探到此为止。虽然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但我想亲耳听你说出来。”泽田纲吉起身坐在草地上,平视对方。“初次见面,我是泽田纲吉,你为之而来的那个人。”
“超直感么……”显然这些结论被得出的前提必然是超直感的存在,看来当年彭格列九代并没有完全封印他的死气之炎。不过正如泽田纲吉所说,这件事沢田家光必然同意。既然泽田纲吉看出了他杀手的身份,那就开门见山,礼尚往来。“我是里包恩,一个杀手。”
“我是奉了彭格列九代的命令,为了将你培养成出色的黑手党才到日本来的,你身上流淌着彭格列初代的血脉,注定有资格成为彭格列十代。”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本来打算狠狠锻炼你一下,不过看起来比我预料的资质好许多。我知道你有很多远程大学的学位,但是很多涉及黑手党相关的专业知识你还需要学习。先解开你的封印好了,成为彭格列首领最重要的标准是熟练的使用死气之炎,你需要尽快掌握对于死气之炎的使用。”
绿色的变色龙从帽檐上爬下,变成□□被里包恩握在手中,顶住了平视自己的泽田纲吉的额头。如果没有遗憾,那便是真正的死亡。里包恩豆大的黑眼睛看不清情绪,婴儿软糯的声音中也听不出丝毫担忧。他可是杀手,就算是婴儿的身体他依然是世界上最强的七人之一。既然是奉了命令,就算泽田纲吉不愿意,只要他认为没问题,扳指还是会扣下去的。
“你准备好,死一次了么?”
“如你所愿。”
枪响,泽田纲吉倒了下去,脸上依然带着温润的弧度。
☆、4.
并盛中学最近的大新闻只有一条——泽田纲吉上课不再睡觉了!
初中有幸和男神同班三年的学生们在某天发现他们的男神上课居然在看书而不是睡觉简直惊呆了!虽然男神看的是外语书,某些好奇的人回家查了发现是意大利语,但就算男神上课看课外书他依然是无可超越的学霸。
以前感慨男神上课睡觉学习还那么好的筒子们最近津津乐道的只有男神上课下课不离手的那本厚的和牛津词典有一拼的黑皮书的内容是什么而不是猜测男神的学霸地位会不会动摇。男神以前上课睡觉还门门满分,现在只是改看课外书而已,没见老师都已经放弃治疗了么。
就算有转学生又怎么了,就算是外国人又怎么了,谁也比不上并盛男神!
虽然男神毒舌高攻、暴击超神,但是男神的笑容是他们一生的珍宝,那可是连鬼之委员长看了都会呆滞的活着的传奇。
对于泽田纲吉而言,解开了死气之炎封印唯一的好处就是他能够一转头就看见乔托的存在了,不像以前,还得乔托愿意被人看到才行。
比云雀恭弥高了两千的斗级可不是说着玩的,解开死气之炎的封印又被里包恩锻炼了几天的泽田纲吉的斗级又往上涨了几百。虽然云雀恭弥的斗级每天都以十几十几的上涨,但总量而言怎么也追不上。
等里包恩暂时满意了泽田纲吉的体术进度后,就扔了一堆和彭格列有关的纯意大利文转头书要求他一个礼拜看完后,放出了消息给自己看上的十代的守护者。
不过话说回来,看到泽田纲吉后,里包恩突然觉得之前看上的岚之守护者有点儿配不上他。但是既然已经做了,那就索性做到底,守护者又不是命中注定,不满意以后可以换。
他轻声诵读,押韵流畅的音调起伏着歌剧的跌宕。
班上的人都在偷瞄轻笑着的男神,没有人的注意力放在跟着老师进来的狱寺隼人身上。
狱寺隼人眼神好的很,所有人注意力中心的那个人手中的书脊上属于彭格列的烫金字在他注意到泽田纲吉的时候就认出来了。就是他吗?那就是彭格列十代候选,泽田纲吉吗?
像是意识到了正前方的视线,泽田纲吉停下阅读,抬起头来,正对上盯着他的狱寺隼人,两人视线相对了那么一瞬间就错开了,若不是被冷汗浸湿的后背有些发凉,狱寺隼人还以为自己之前在那双琉璃般的眼瞳中看到的愉悦是错觉。
那个人拿着一本不断在往外渗血的、罪恶的黑暗凝结的书,血透过指缝滴落,看着这本或许是用人皮制作而成的书页上用生命书写的文字,能真正的感受到愉悦的又是怎样冷酷残忍的一个人啊!
但他又是坐在那里的,坐在阳光中,所有人的瞩目中。就像狱寺隼人曾经有幸看到的彭格列初代的画像般,明明是平民之家出身,却硬是拥有尊贵血脉才有的高贵气质。
在狱寺隼人从沢田纲吉身边经过的时候,后者只是在前者的身影即将消失在余光中的时候瞥了一眼,没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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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岁开始,他便日复一日的做着红色的梦。
怎么不会是红色的呢?那是从人的身体里流淌出的鲜血啊!
浸泡鲜血而死,沐浴罪恶而生。
于乔托而言那是沢田纲吉被封印的记忆随着死气之炎的增长开始暗示拥有者以免后来封印解开后因为接受不了导致人格分裂,对于幼小的沢田纲吉而言,只是一直持续的噩梦而已。
但时间长了,他竟从那噩梦中感到了舒畅,自那之后世界在他眼中便是另一副模样了。
毕竟是世界观还未完全构建的孩子。
他的精神世界是一片黑暗的幽冥,除了留给母亲的小小的极乐净土。而被封印了的记忆的他的精神化身也沉睡在这里,那一片极乐净土的鲜花下的土壤中。
那些愉悦是不能被表现出来的,自从有过一次母亲被惊吓的经历后,沢田纲吉学会了如何隐瞒自己的真实。
从哪些噩梦中,他领会的自己在现实中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强者才有资格决定命运的走向,说到底社会不过是被和平掩盖了真实法则的弱肉强食的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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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么?你可是盯着我看了一天。”被叫到花园里的沢田纲吉可是一点儿都不紧张,反倒是叫他过来的狱寺隼人有些拘谨。
明明沢田纲吉脸上挂着柔和温软的笑,但每每看到这种柔软的笑容就会令狱寺隼人回想起早晨对视时难以被定性为错觉的那人眼中的愉悦,便是越发局促起来。一切都在提醒狱寺隼人,面前的这个人他用一张软萌的外表掩盖住了所有的不和谐,而那一切黑暗都被关在一个上锁的箱子中。
他把沢田纲吉叫出来是要干什么来着?对呀,他不是想要通过挑衅来了解这位彭格列十代候选的真实水平么?可真到了要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对这个人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如果开口能说出的话却只有宣誓效忠。
于是狱寺隼人给自己打好气,满脸严肃的开口道:“听说你就是彭格列十代的候选?”
“嗯,我就是。”沢田纲吉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你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当当当、当然!!!”狱寺隼人有点儿小激动,但还是很快就回过神来。“你知道我——”
“如果你身上带着里包恩的介绍信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了。”那种东西,里包恩怎么可能会给!不过若是真的要效忠,来点儿入会前的考验并不过分。况且若真的是里包恩找来的人,想来为了让自己承认肯定会满足自己的要求才是。“没有的话,我不相信你。”
说罢,摞下自己要求的沢田纲吉直接离开了这里,走之前还似笑非笑地瞥了眼身旁的樱花树。
留下狱寺隼人一个人,攥着拳心想自己怎么才能从里包恩那里拿到介绍信。
☆、5.
日子就在每天狱寺隼人想怎么从里包恩那里得到介绍信中度过了。
至于沢田纲吉?作为绅士,他必须尊重女性的决定。
比如说,他的母亲沢田奈奈抽到了一张夏威夷三天双人游的旅行奖券,沢田纲吉为了满足母亲全家出游的心愿自然是跟着一起走。他要不去,根本离不开他的先祖之魂也去不了,本来蛮期待的沢田奈奈肯定得伤心。
男主不在现场,男配和女配们总不能没了男主硬演正剧,于是日子如流水一样的过,上辈子该认识的人这辈子形同陌路。
等沢田一家从夏威夷回来,家庭教师里包恩就收到了彭格列九代的密令。
这事儿早就传开了,关在复仇者监狱里的凤梨头带着一只犬一个柿子越狱了很久,这次终于成功了。在监狱外一直被追捕的凤梨头得到了彭格列十代候选的消息,正向着并盛町赶来。
后半段是先祖之魂加上去的,这么多年下来沢田纲吉早就习惯了乔托一边笑着让人沦陷一边吐槽的生活。只是最近他发现,有时候会在梦里碰到一个凤梨头,何况他和凤梨头的初遇并不是那么愉快。
死亡。死亡。死亡……无时无刻都有死亡降临。
六道骸已经烦腻了身边没走两步就倒在地上的人影,这个地方不是他的世界,幻术的力量被压抑到最低,连用精神力量挡住喷溅出来的血迹都做不到。就这么不到五十米短短的一段路,衣服都湿的往下淌血了,六道骸甚至都懒得把脸上的痕迹抹干净。拎着三叉戟加上这一身,简直就和刚屠城出来没什么分别的六道骸现在只想找到这个精神世界的主人弄死他!
在这个到处都是红色的世界里,那个色泽分明的男人真的是太可疑了!
远远的,六道骸就发现了前方那个棕头发的背影。走近了才发现,这男人居然还随手制造垃圾,本来男人身边原本因为距离远而模糊的看不清楚的黑影现在也清晰了,哪里是栋房子啊,分明是尸体堆成的小山。
等这个棕发男人转过身来,六道骸才知道什么叫做变态。
棕发男人看着跑远了的六道骸,摸摸自己的脸,嗤笑一声后,像是融化了般消失在街道里。而后,精神世界一如既往的开始下雨。
连伞都弄不出一把的六道骸踩着泥泞往前走。刚才遇到的那个人,仅仅是对视,都能感觉到那种从灵魂深处溢出的恐惧。哈,真是可笑!他六道骸可是六道轮回后从地狱尽头归来的残骸,但就算是这样的他见到了那个人也还是下意识的逃跑了。
那男人并非长相可怖,而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会认为自己身在地狱。
但那男人并非这个精神世界的主人,他不过是在这个精神世界的主人沉睡的时候溜出来的被封印了的记忆碎片。虽然幻术的力量被压制到了极致,可轮回眼上天赋的轮回之力却令六道骸轻易的看出了这些。
而轮回之力也能引领轮回之眼的所有者找到这个精神世界真正的主人。
……
六道骸正在与精神世界真正的主人大眼瞪小眼。
“我想,我是在钓鱼,没错。”棕发的少年看着被自己从湖里钓出来的凤梨头,嘴角抽搐。虽然有点儿奇怪为什么会钓上凤梨头出来,但还是把六道骸从湖里拎了出来。
凭空拿出一条毛巾扔给自己钓上来的凤梨头让他好歹把头发擦干净,沢田纲吉重新给鱼钩上饵,甩了出去。“你是外来者吧!”
“除非成为我的东西,否则你是无法离开这里的。”不等六道骸开口,沢田纲吉再度说道。“是成为我的人还是永远徘徊在这个世界,你自己选择吧。”
“kufufu,你就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六道骸接过毛巾使劲擦了擦,他怎么也没想到出口居然是被钓起来!这让他从进入这个梦境中开始压抑下的暴躁一并爆发出来。虽然语气平稳的根本听不出来,但六道骸握紧了三叉戟直接向着背对他的沢田纲吉的后背捅去。
不论怎么说,这里是他的地盘。
根本不用多少动作,沢田纲吉就把六道骸揍得连复仇者都认不出来了。
“我知道这是在我的梦里。”沢田纲吉挽起袖子笑得如沐春风。“我们有很多商量的时间。”
……
体术本来就不是幻术师擅长的范围,更何况本身就不惧幻术的拥有超直感存在的沢田纲吉。
“呜呜……别打了……”由于梦境世界是沢田纲吉的主场世界,六道骸亲身领略了里包恩前段时间的训练成果。“我答应!我答应!!!快住手QAQ”
最后,鼻青脸肿的六道骸屈服在暴-力之下,在缔结契约还签下了许多丧国辱权卖-身伤肾的协议后,被榨得连渣都不剩下的凤梨头终于被心满意足的彭格列十代候选放走了。
而精神回到自己身体里伤身伤心的六道骸还不知道,今天这个梦境的主人就是他一直寻找的彭格列十代候选,沢田纲吉。为之后他们的再遇,给六道骸点个蜡。
如果精神上受到了伤害,会映射到肉体上。
自从那天误闯沢田纲吉的梦境后,六道骸顶了一个礼拜的幻术才勉强能见人了。虽然签订了效忠契约,但沢田纲吉并没有联络,六道骸也乐得清闲权当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事实上,除了长相,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效忠对象的任何信息。
终于在来到并盛町之后截击了号称星星王子的排名之星·风太·德·伊斯特勒的六道骸盘踞在黑曜中学,派遣自己的两个手下按照排名从低到高依次袭击彭格列十代候选所在的并盛町前五的战斗力。
只是,排名第四就是并盛町的鬼之委员长有点儿让犬和柿子吃不消,只得先用计将云雀恭弥引过来再打倒。
就在风纪委员开始一个一个被袭击并拔去了牙齿的时候,感受到同之前在梦境中的自己签下效忠契约的凤梨头,泽田纲吉在吃天罗妇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即将捕获猎物的兴奋的笑容。
☆、6.
距巴吉尔被巴利安斯夸罗拦截重伤,跳马迪诺送来真正的半·彭格列指环已经过去了三天,而那之后沢田纲吉和空闲下来的里包恩聊天还是第一次。
“这就是……一半的彭格列指环?”里包恩交给沢田纲吉的盒子里只有七枚一半的戒指,沢田纲吉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真正见到后还是不免有些感慨。
他拿出一枚半戒,举在眼前仔细端详。
那枚半戒上的宝石是鲜红色的,他能看到的却是解封后真正彭格列指环的模样。
而现在,他手中的半戒戒面上只剩下一半狂澜的象征。
沢田纲吉把手中的半戒放回盒子,接着又挑出了四枚半戒放到桌子上,重新合上放着半戒却已经空出四个空位的盒子,把盒子扔给了里包恩。
里包恩用列恩变成的巨大手套接住了盒子。打开盒子,里包恩看了一眼又抬头望向将肘边的四枚半戒摆成梅花状的自家学生,等着沢田纲吉解释。
“岚之指环就拜托里包恩交给狱寺隼人了。”知道老师在看自己,沢田纲吉头也没抬。“剩下的我亲自交给看中的人,听说巴利安的守护者也没凑齐六个。”
“我倒是猜到了你中意的那两个人,不过关于晴守的人选……你会给我个惊喜吧。”
“那自然是如你所愿。”
等到里包恩离开自己的小屋,沢田纲吉便停下来一直划弄着半戒在桌面旋转的动作。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拿起刻有象征着太阳图案的半戒,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交给了椅背,仰起头,抬眼望向坐在床上望向窗外的先祖之魂:“吶,乔,做我的晴守吧!”
看似神游天外发呆的先祖之魂的注意力一直在沢田纲吉身上。
听到沢田纲吉的邀请,微微睁大了双眼,却没说什么。
“过去的我现在的我未来的我都是我,失忆的我变-态的我冷漠的我也是我。如果拥有了这个,想来之后的我不会再无视你了。”
“快到日子了,那东西就要跑出来冲垮我的记忆了。”
“既然乔一直跟着我,别拒绝我的愿望好么?”最后,沢田纲吉如此说道。
那枚半戒就在他们两个的视线中央。
两人对视了许久,他们似乎一直在注视着彼此,但两人的视线却又都集中在半·晴之指环上。
在沢田纲吉一直举着半戒的手臂开始有点儿发酸的时候,先祖之魂伸出手,接过了半戒。
只能用这样的手段了么?虽然是死气之炎构成的身体,乔托却觉得被自己攥在手掌中的半戒咯地自己生疼。既然是你的愿望,为你实现那又何妨。
半·雾之指环很容易送出,躺床上睡一觉把自己的单向契约者召唤过来让他自己拿走就好。自从上次把六道骸揍得连复仇者也认不出来后,借机又一次逃掉复仇者监狱的追捕的六道骸越发得瑟起来。事后彭格列和复仇者监狱扯皮了很久,最终以复仇者监狱追捕者无能、彭格列没有丝毫责任为此事划伤终焉的句号。
虽然六道骸一直在逃,但六道骸却在并盛町发现了90%以上与自己契合的契约者,而现在六道骸的契约者半身妹子现在居住在云雀恭弥家。本来打算收养的是沢田奈奈,在某天沢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又一次友好交流期间不经意提到这件事后,六道骸的半身妹子就成为了云雀恭弥的妹妹云雀凪,为此六道骸附身云雀凪每天找云雀恭弥的茬已经成为云雀宅的一道风景了。
半·大空指环沢田纲吉自然是随便找了根尼龙绳串上挂在了胸前,再怎么说半戒也可以算是饰品,并盛中学不能光明正大的带饰品否则就等着鬼之委员长的咬杀吧!
里包恩走后第二天照例上学的沢田纲吉没有在校门口看见云雀恭弥,扫了一眼也没发现副委员长的草壁哲夫的沢田纲吉抬头望向了天台。
课间休息打开天台门的沢田纲吉发现了跳马迪诺和刷级的云雀恭弥。
注意到沢田纲吉到来的云雀恭弥逼退跳马迪诺后,接住了沢田纲吉扔过来的东西。打开手掌一看,原来竟是枚半戒。既然是沢田纲吉送过来的东西云雀恭弥自然没有扔掉的道理,但云雀恭弥还是望向了沢田纲吉等着他把给自己这个东西的理由交出来。
“你的承诺,上次说好了的。”一听这话,云雀恭弥切了声,把手中的半戒塞到了外套的内兜里等着回去后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