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在魔女为史卡鲁从身上拿下云之彩虹奶嘴那一刻开始,以史卡鲁被死神忽略的不死为代价,魔女也在史卡鲁身上留下了后手——当发生了维拉无法解决的、与阿尔克巴雷诺有关的麻烦时,魔女留下的后手便会启动——而这个后手将一直有效,直到更名为维拉的史卡鲁死亡为止。
维拉的表情在面对风时也还只是震惊,而当他扫到那个从马路对面迈步走过来的身影时,整个人都僵硬了。
牙齿因为战栗而不停的上下交击,身体打着哆嗦,眼睛因为直直的瞪着那个人简直就要从眼眶里面凸出掉下来。注意到维拉这个表现的风从之前的诧异中恢复过来,轻轻“咦”了一声,顺着维拉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了正向这边走过来的里包恩。
而就在风转过身对里包恩打招呼没有去看维拉的那一瞬间,之前的状态与陷入极度恐惧没差的维拉的右侧颧骨上,一朵两位彩虹之子都觉得很熟悉的、黑色的、成年女性拇指大小的、原本应该是橘黄色的五瓣的花浮现在肌肤上,在之后,维拉就像是脱出了极度恐惧的状态,恢复了正常。
“ciaos~风。”里包恩握着帽檐微微举起了自己的黑色礼帽,对风打了个招呼,后转头看向已经发生了奇异变化的维拉。在第一时间注意到维拉脸上东西的里包恩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没有从帽檐上拿下来,依然语气平稳的问道:“刚刚在街对面就看到你们注视着彼此。不知道这位是……?”
风只是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稀疏平常的礼节性的微笑,对于里包恩话语中暗含的东西视而不见。而在转头望向维拉时,立刻就注意到了刚刚没有看到的东西,瞳孔收缩了些许,长袖作揖道:“你肯定不会想到这一位是谁,我也是里奇提醒后才发现的。”
而这时候维拉已经从地面上爬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几本书理了理,整齐的塞回空出一大块儿的书包里。在扣好书包扣时,维拉注意到身侧同时注意着自己而视线却最终落在他侧脸上的两个连膝盖都没到的曾经的两个同僚,露出了一个从没被人在曾经的他的脸上看见过的轻笑。
“哟~风、里包恩,好久不见!”
……
“要吃吗?我觉得风的故乡的美食的确是值得尝试的东西。”
也不知道维拉到底是在哪里找到了一家卖华夏料理的饭店,点了几份川菜的维拉端着米饭,坐在一砂锅红艳艳的麻婆豆腐前,对里包恩和风表现出了一副自己已经爱上□□料理的模样。
虽然不是川之都生长的地道川民,但这点儿辣对于曾经游历华夏几十年的风来说,还是小意思。至于说里包恩,在尝了一口后就没再尝试,直接和露切冲泡的甜得能够腻死人的咖啡与沢田纲吉亲自下厨做的东西一起,划进了黑暗料理的范围。
那边儿两人吃得热火朝天,这边儿里包恩却叫了一客芭菲。虽然怎么看怎么不符,但比起火辣辣的川菜,里包恩觉得冰凉甜腻的芭菲还是可以忍受的。
等到吃完饭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我知道你们对于我的变化十分激动,但现在我已经不是史卡鲁了。”直接点破风和里包恩某种程度上的想法,维拉喝了口水,长出了一口气。“但比起我的情况,艾莉娅的婚礼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吗?”
“确实是如此。”风点头。“史卡鲁和你不是一个人。而这种变化,似乎和你颧骨上那个花一样的图案有关系。”
“那朵黑色的花我只在一个人的脸上见过,但我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将她称作‘人类’。”里包恩淡淡的接下话茬,透露了他所知道和推理出的一些线索,表面上却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将好奇索求全部深深地埋在似乎永远无法看清的心底。“既然你强调艾莉娅的婚礼,必然会去的我们一定会被揭秘这一切。”
“不愧是……”维拉小声嘀咕了什么,与发丝同色的紫罗兰般的眼眸中迸发出一种炽烈而又似乎是预料之中的情感。他双手十字交叉,手肘拄在桌子上。继而,维拉把下巴搁在两个拇指上,饶有兴趣又意味深长地注视着里包恩,说出了让风和里包恩不得不去介怀他话语中深意的回答——“彩虹之子诅咒的真实,不想知道么?”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机拿去修,家里的无线到期,电脑刚换好电源线……
久违的更新,网吧屏宽网快音效好╮(╯▽╰)╭
☆、51.
“Boss,”身着纱衣、穿着皮裤短靴的靛蓝色长发的女子走进来合上门,单膝跪地,垂首道:“我回来了。”
“好久不见了,凪。”沢田纲吉并没有回头,继续用毛巾擦着自己尚余水分湿漉漉的头发。云雀凪自然听出了前者的首肯,只不过是必要的礼节罢了,在总部的时候可没见云雀凪遵守过,但怎么说这是在外边,虽说不怕有人窥伺,但该做的还是应该尽力做到才是。
自从彭格列十代移民意大利后,基本不在总部出现的彭格列十代雾守起身,整整衣摆,几步上前接过毛巾为使劲揉搓自己的沢田纲吉轻柔地揉搓擦拭起来。
既然有人乐意服务,又是自己信任而亲近的人,何乐不为。
将毛巾放进卫生间搭好,洗完手出来用宾馆里桌子上已经烧好的开水泡了壶茶放在桌子上,云雀凪正襟危坐,但在看到对面很久不见的那个人脸上一如曾经的笑容时,全身的紧绷都松弛下来。
深深吸了口气,再吐出来时,云雀凪已经完全放松了。
在进来之前,警戒方位、视觉死角、各种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布置好了幻术。
也亏得这几年除却做任务熟悉家族之外一直在修行,才能做到以往就算花费了全部精力仍然会遗漏些许疏忽的必要的警备。不同于曾经,现在云雀凪的很多幻术布置就算是沢田纲吉如果没有特别注意的话也会把那些当作真实。
“自从你被她收为弟子后,很久没在彭格列见到你了。有时候来的那个人是骸,我还是能看出来的。”沢田纲吉伸手试了试壶的温度,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为云雀凪和自己满上。桌子上有早就备好的茶包和未开封的糖包,壶里的是云雀凪回来的时候从街边小店带的茶叶。
对于六道骸顶着云雀凪的外貌向碧洋琪请教厨艺这件事,沢田纲吉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自己没发现了,反正到最后倒霉的只有云雀恭弥一个人。至于说有时候六道骸用实体幻术假装自己也在场、还被他自己做出来的料理把脸都吃紫了这件事,沢田纲吉除了视而不见还能怎么做呢?所以说六道骸的强大,果然是以他性格的扭曲为代价换来的。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我很荣幸能成为师傅的弟子。虽然最开始那几个月的修行十分艰苦,但时间长了也习惯了。”提起过去的那一段时间,云雀凪只觉得怀念。毕竟现在的她能坐到沢田纲吉面前与他这样的谈话,已经是她成功出师的证明、以后再不会有当初那样和师傅在一起共度光阴的时间了。“我走之前,从师傅那里得到了些许消息,应该是她刻意被我察觉的,不知道纲吉桑你是否需要这些。”
“说来听听。”
“师傅她似乎可以为你制造一个机会,但具体怎么操作在你自己。”云雀凪整理了一下回忆,排列了语言,以自己理解的方式将曾经察觉的那些道出。“这或许是给你不能参与这次活动的补偿,我不确定,这个活动应该是与阿尔科巴雷诺诅咒有关。”
“我似乎猜到了什么,不过还是得亲自确定一下才行。”鹅黄色的光令气氛柔和了青年的动作,更是温柔了他的语气。“正是时候,有一个庆典,要和我一起去吗?”
“愿意为您效劳,boss。”
————————————————————————
虽然早有怀疑,但真当在现场看见等在主婚人身旁的艾莉娅和被尤尼带着走红毯的伽马时,在场的宾客里少有几个没有脸裂。
不愧是和拥有超直感的彭格列比肩、传说能够看穿人心的吉留罗涅的首领啊!这种说到做到、在几近代表了世界的各家族首领面前娶新娘的魄力,当真是让许多人自愧不如。
只可惜伽马没有姓氏,这是注定了要当新娘的节奏。
不过看着被吉留罗涅的公主尤尼牵着走在红毯上的未来的吉留罗涅的男主人除了些许紧张激动外并没有其他情绪,了解吉留罗涅家族内部对于他们的首领到底是怎样一种崇拜法的男人女人们为拿着捧花的伽马这位真的猛士撒了几朵小花,至于是红花还是白花还是黄花……全看当事人与吉留罗涅的关系了。
事实上,更多的人的注意力是放在那个站在证婚人位置、带着一只眼罩的白发的女人身上的。能做证婚人的,除了神父外,家族中有威望的长辈或是婚礼双方信赖、尊敬的人都可以担当,就不知道这位女士属于哪一种了。
由于是阿尔克巴雷诺大空的婚礼,剩余的阿尔克巴雷诺们全部到齐,统统坐在第一排。前几天在街上遇到的风和里包恩一个看艾莉娅一个看涅墨西斯,间或交流一下眼神。出于礼貌,并没有交头接耳的现象出现,但仅仅是眼神交流,也够传达足够的讯息了。
作为女伴坐在沢田纲吉右手旁的云雀凪闭上眼睛,再睁开,原本靛蓝的左眸澄澈为天蓝,抬眼与证婚人对视一眼后,垂下眼帘微微向后靠,随着唇瓣的波动,些微不能被旁人察觉的声音传入左侧沢田纲吉的耳畔——“等会儿结束后到后面来一下,该是你们见面的时候了。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会有惊喜哦!”
沢田纲吉微微侧头瞥了眼云雀凪的右脸颊颧骨上与证婚人如出一辙的黑色的五瓣的花,翘起唇角,轻声道:“拭目以待。”
继而,沢田纲吉便把注意力放到牵着伽马的手把他交给艾莉娅的尤尼身上,这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相见。
似乎是察觉了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或许是出于不知明原因而感应到,尤尼在沢田纲吉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的下一瞬间便向他看来,怔忪了几秒后,露出了一个沢田纲吉只在平行世界的尤尼脸上见到过的、和艾莉娅如出一辙的微笑。
这个笑容,在她牵着伽马的手走在红毯的过程中,也露出过。
沢田纲吉从记忆里尤尼面对的方向扫过去,正对上一双莹紫色的眼眸。
尽管与沢田纲吉对视的人很快便挪开了视线,但这世上果然再没有一人会带给沢田纲吉这种感觉了。
如同锁找到了唯一适配的那把钥匙。
呵,找到你了!
初次见面,这个世界的白兰·杰索。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结婚啦撒花~
☆、52.
“今日,在众人的见证中、吾的见证下,这两个年轻人结成契约,以婚姻为名,相互扶持、彼此信任、彼此忠诚的在今后的人生路上继续走下去。”在尤尼将伽马交给艾莉娅、两个人牵着手转身面对作为见证者的白发女子时,她用的措辞并非通常意义上的。有人猜测这或许是吉留罗涅家族的传统,或许是呢。
“年轻人,你是否愿意付出全部的信任与忠诚、将背后交给你牵手的这个人;你是否愿意不论何时都站在你牵手的这个人一方、即便有时需要用生命证明这一点;你是否理解你牵手的这个人的坚持信念与理想、并愿意陪伴着这个人共度人生、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她将目光转向艾莉娅,紧了紧伽马的手,艾莉娅先是望向尤尼——尤尼轻轻点了点头——又看向注视着她的伽马,在伽马的目光中看出了某种情绪的艾莉娅笑了起来。最终,艾莉娅面带微笑,神情坚定的回答道:“我愿意!”
证婚人的右手搭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自然是感觉到了。正午的阳光穿透琉璃把她那一头白发染成了金黄色,逆着阳光,几乎无人可以看清她的神情,除了正站在她面前的这两个人。
在得到了艾莉娅肯定的回答后,原本因为所述话语而显得十分郑重的表情也变得柔软下来。她给了艾莉娅一个安抚性的笑容,继而,把目光投向了另一方略显紧张的伽马。
“年轻人,你是否愿意付出全部的信任与忠诚、将背后交给你牵手的这个人;你是否愿意不论何时都站在你所牵手的这个人一方、即便有时需要用生命证明这一点;你是否理解你牵手的这个人的坚持信念与理想、并愿意陪伴这个人共度人生、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事实上,直到现在,伽马才清楚的认识到,这桩婚礼到底意味了什么。
还能有设么回答呢?当然是“我愿意!”了。
“那么,在场的人中是否有人不同意这两位年轻人达成婚姻?”
“如果没有人反对的话……那么,恭喜你们!”先是对观礼的人宣布了这个消息,再之后,白发的女人拥抱了艾莉娅。“恭喜你了,我的孩子。”
艾莉娅反抱女人。
至于说没有交换戒指这一阶段,反正已经结束了不是吗?契约可是比婚戒更能有效的束缚一个人,毕竟那是心甘情愿的誓言,永远不能愧对本心。
“众位!”艾莉娅松开她,却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在下一阶段前,面向众人。“容我为大家介绍,我和伽马的证婚人,这位女士。”
“我的外祖母,涅墨西斯·谢皮拉·吉留罗涅。”
————————————————————————
白兰有些困惑。
他只是感觉到有东西向着他这里飞过来,于是伸手把那东西捞了过来,却没想到是伽马的捧花。
这时候艾莉娅的声音才传过来——“……接到的人就是下一个哟~”
下一个?下一个什么?白兰没有意识到接到新娘捧花意味了什么,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捧花中那个亮闪闪的东西吸引了。
这个是……白兰伸出手,从捧花中拿出了什么东西。
“白兰、白兰!居然是你接到了新娘捧花诶!”作为女伴的艾莉欧走过来,惊讶的发现有些人唯恐不及、有些人趋之若鹜的新娘捧花居然就在自家首领手上,相当惊讶。
“铃兰酱~你知道么?我在捧花里发现了这个哟~”白兰转过身,把自己刚拿到手的一串玛雷指环示意艾莉欧。
“玛雷指环!?”看着因为从新娘捧花里发现玛雷指环而显得有些惊讶的白兰,再转身望了望脸上挂着不明意味笑容的新郎官,突然想通了什么!继而,艾莉欧伸手拍了拍白兰的肩膀,无力的问道:“吶!白兰你知道接到新娘捧花意味着什么么?”
“意味着……?”
“意味着下一个成为新娘的就是你啊,白痴!”
————————————————————————
“抱歉把你们两位请到这里来,想来两位相互还不认识吧?”休息室里,吉留罗涅的公主尤尼看着【本应该】不认识的沢田纲吉和白兰·杰索,歉意地笑了笑,为对方相互介绍起来。“这位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领,沢田纲吉先生。这位是杰索家族新任首领,白兰·杰索先生。”
“初次见面,白兰……杰索先生。”沢田纲吉伸手握住白兰的右手,没有丝毫的逾越,完全就像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我是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很高兴认识你。”
“我的荣幸,谁不知道强大的彭格列的首领就是您啊!”白兰说着客套话,这个男人明明就是认识他,还表现出一副“今天才被介绍认识”的样子,毫无破绽,危险却又分外有趣!
“其实今天把两位请到这里是有原因的。”在沢田纲吉和白兰暗中交手一番后,尤尼才出声打断两人,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当然,在说正事之前,先对白兰道了个歉。
“抱歉啊,杰索先生,妈妈她把玛雷指环藏在新娘捧花里给你扔过去这件事……”
“没关系没关系。”白兰连忙摆手,反正玛雷指环已经到手了,接下来小心点儿别让艾莉欧的话应验就好。而听到白兰是怎么得到玛雷指环的过程,沢田纲吉心里有底了。看来那位魔女小姐想谈的交易应该是和白兰有关,就不知道所谓的机会是什么。
“那就好。”尤尼长出一口气。“不知道你们明白七的三次方大空的传承的本质吗?”
“时间职权、空间职权与命运职权,这么说……”沢田纲吉和白兰完全不同,毕竟是去过平行世界完全掌控了彭格列时间职权的七的三次方大空、世界的代行者,几乎就是瞬间了解了尤尼所说的话。
见白兰又是一副“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的表情,尤尼无奈地只得稍微解释了下。“杰索先生,不理解也没关系。在你得到玛雷指环的时候,同时也就继承了玛雷的空间职权。就算还不明白这一切代表了什么,但你的记忆早已以另一种形式归来。”
接着,尤尼正色道,也不管白兰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明白了——“是的,这就是我要说的事情。”
“命运职权的交替即将到来。”
☆、53.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几乎就是在吉留罗涅首领大婚之后,吉留罗涅的首领宣布与杰索家族合并重组为一个新的家族——千花家族,密鲁菲奥雷。
原本这个提议是由杰索家族的首领提出来的,但由于身为首领的武力值不如人,新建家族实际上是听命于黑魔咒的首领、原吉留罗涅首领艾莉娅·吉留罗涅的命令的。至于说千花家族的二把手、白魔咒首领、原杰索家族新任首领白兰·杰索,在黑魔咒首领艾莉娅·吉留罗涅将一切事务扔给自己的新娘做起了实际意义上的太上皇后,同接手黑魔咒首领事务的伽马一起,陷入了同样被压榨的境地。
除了尤尼外,新家族所有成员都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境地,六吊花们也因为艾莉娅一句“实力太差!”开始了地狱特训。据说封闭的训练场里每天都会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但谁也没胆子去偷看那位黑魔咒首领的外祖母到底制订了怎样的特训计划才令被监督着执行这项计划的六吊花们变得如此惨不忍睹。
甚至有人在庆幸还好自己不是战斗部门的,可实际上非战斗部门的生活也没平静到哪里。每天累得跟死狗一样的伽马和白兰迅速成长起来,碍于夫妻身份伽马不好明着偷懒只能每天跟尤尼表示自己想要个蜜月旅行,而白兰和艾莉娅讨价还价的结果是一袋棉花糖一沓一米高的文件山,令白兰悔不当初去找艾莉娅谈判,只能想方设法让尤尼帮他从外边儿偷渡点儿棉花糖过来。
对于伽马,艾莉娅当然知道刚结婚就进行家族重组还把重担扔到新娘身上的自己有些不厚道,从尤尼那儿听说了伽马想要个蜜月旅行的愿望后,安排好了家族工作,准备这个月临时磨合完成后就和伽马去度蜜月,两个月。
至于说白兰拜托尤尼偷渡棉花糖这件事,艾莉娅知道后直接划了一个生产棉花糖的工厂到白兰的管理目录下,言明只要每个季度盈利达到一定标准后,多余的棉花糖随便白兰处理。这使得白兰每天偷吃棉花糖之前都要纠结一番,当然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先满足了艾莉娅的标准后才放开了肚皮往胃里塞。
不过,说好的蜜月旅行却没能如艾莉娅想的那样,在家族事务告一段落后给伽马一个惊喜。
事实上,艾莉娅现在的心情相当不好。
她看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圆脸黑发自称尾道的青年,攥紧拳头努力地把就要爬满额头的青筋压下去,这也令原本仅仅是照面就能令人迷失自我的大空的微笑怎么看怎么狰狞。
“……就是这样,接下来请到日本并盛町参与阿尔克巴雷诺代理战。”尾道看着自己写满了笔记的手,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将一直拎在身侧的铝制皮箱放到艾莉娅面前的办公桌上打开,指着里面的东西一一为艾莉娅介绍道,“这是首领与代理人资格的手表,手表会提示代理战开始的时间,对于每位阿尔克巴雷诺,也有3分钟的诅咒解除的礼物……”
“那么,就恭祝您武运昌隆,取得代理战的胜利解除阿尔克巴雷诺的诅咒了。”最终,尾道在离开前,这样对艾莉娅祝福道。
看着尾道离开的背影,直到再也感觉不到这个名为尾道的青年的存在,艾莉娅才平复了心情,合上箱子,侧头望向从内屋走出来的尤尼和涅墨西斯。“你们怎么看?”
“能感觉的到,是那个家伙拜托他来的,没错。”涅墨西斯将手放在箱子上,思索一番,这样说到。“至于说那所谓的3分钟礼物,放心吧,我会给你特别的加持。”
毕竟阿尔克巴雷诺诅咒对于他们的大空而言,削减的是他们的寿命。就算解除诅咒,也不过延续几天的寿命,根本不能作为战力参与其中。但有了涅墨西斯的保证就不一样了,作为艾莉娅的外祖母,她本身的战力就是现在的标准无法推测的传说中的存在,她说了会给艾莉娅特别的加持,艾莉娅只需要到时候和参与者一起带着惊讶的心情打开这份礼物就够了。
不过,果然还是不爽啊!明明准备下午就告诉伽马他们去度蜜月了,居然掐着点儿上午来,事关外祖母和阿尔克巴雷诺诅咒,艾莉娅就算是有气都没处发。
“加油啊,妈妈!”尤尼拉着艾莉娅的手,“我和伽马在这里,等着你回来,让他们大吃一惊吧!”
“好,不会让你失望的!”艾莉娅摸摸尤尼的头。
现在该去告诉伽马这个不幸的消息了。
代理战的代理者和首领,选择谁比较好呢?
————————————————————————
“对不起啊,里包恩。”沢田纲吉略带歉意的看着自家家庭教师,虽然里包恩早已卸任,但继里包恩之后沢田纲吉再没有一个新的家庭教师,把里包恩称为家庭教师也不算失礼。“妈妈一个人在那边儿我不太放心,毕竟父亲他要成为可乐尼洛的代理人去参与这一次的代理战吧?连父亲都不在,又不能把妈妈从日本接过来,只能我过去了。”
“何况,我是彭格列时间职权的掌控者,命运职权交接的这个仪式,我不能插手。”
“这件事还是尤尼警告过我的,”沢田纲吉苦笑一下,死气火焰已经和乔托融为一体的他不论如何都不可以插手这一次的代理战,更何况以这一次不插手为代价,云雀凪的师傅、那位魔女小姐可是答应了帮他把白兰弄到手。直觉提醒沢田纲吉,里包恩没有发现他的真实目的,既然没有被发现,那就让他永远别发现好了。“我和白兰那种还没有完全掌控职权的世界代行者不一样。何况,在职权的定义上,我和乔托是两个不同的人,就算我们两个实际上是重叠的一个人,但我无法只代表我自己。”
“抱歉了,里包恩,但是我的守护者你可以随便挑。”最终,沢田纲吉只能遗憾地将里包恩送走。
小剧场:
当首领去参战、回家看母亲与偷跑时——
Xanxus:大垃圾快回来批文件别都扔给我老子要离家出走!
伽马:我是个新手啊白兰你别也跟着跑了尤尼还好你还在papa好欣慰!
☆、54.
彩虹分隔天空与大地。
守护世界的一脉渐渐消亡。
七贤者将生命献予彩虹,为世界留下生的希望。
但即便七贤者为这个世界献出生命,维持彩虹的能量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衰败。每百年,双子座先驱者会从世界中选出最强的七个人,接替七贤者的职务,重复七贤者的道路,直到世界毁灭、人类灭亡或有人打破这种命运。
不甘与绝望感染了后代贤者。
十分护短的伪少女见证者在世界上留下了血脉。
这是双子座先驱者选择的地方,思考的执行者跟随在时间的代行者身后,协助伪少女见证者构建了这个游戏。
又到了贤者交替的时间,为了阻止彩虹破碎,为了避免世界毁灭,请愉快的参与这个游戏吧~
唯有最强的人才能够活下来!
注Ⅰ.代理者只是意识进入,死亡只代表失败与失去资格。死亡后意识会回到身体,但会因为死亡而疲惫一段时间,不会有生命危险。
注Ⅱ.进入游戏后,代理者身份阵营会重新设定。原有队员可能为敌,请注意!
注Ⅲ.战斗会在不同场景开启,条件请自行探索,全部游戏时间为七天。
注Ⅳ.阿尔克巴雷诺每人拥有3分钟礼物时间,请合理运用。
注Ⅴ.阿尔克巴雷诺不同于代理者,乃真实身体进入游戏,死亡便意味着真正的死亡,谨记!
注Ⅵ.这是现实与虚幻结合、世界认可的、能够真正改变命运的游戏!
注Ⅶ.虽然思考的执行者会帮助掩盖战斗痕迹,但战斗不可波及、或被除却阿尔克巴雷诺外的真实世界成员观测到,被观测到的成员即刻丧失资格。
附①进入游戏后代理者的身体将进行重新制定,可能会与原本的身体有所差异,但不会削弱真实实力。
附②一共有八位贤者,同一阵营成员最多只有三人。
附③就算拥有代理者手表,没有标记的人没有参与游戏的资格。
附④双子座先驱者、伪少女见证者、时间的代行者、思考的执行者不能插手代理战同时也不能成为代理者。
附⑤相同阵营成员之间不能相互伤害。
附⑥首领与代理人同为代理者,同一阵营中并非一定会有首领或贤者。
附⑦胜利者只有七位。
————————————————————————
从一开始,当艾莉娅跟着涅墨西斯踏上并盛町的这片土地后,就察觉了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森冷的寒气,并非多雨的季节,城市上空却沉积着乌云,阴沉地将所有阳光遮挡在云层之上。
因为沢田纲吉无法插手这一次的代理战却提供了守护者任由自己的家庭教师选择,最终里包恩在选择了两位守护者后找上了迪诺。
所有的阿尔克巴雷诺们都在向着并盛町这个小地方赶过来。
若是每一位阿尔克巴雷诺都将自己所有的代理人资格许配出去,那因为代理战而进入并盛町、拥有代理人资格的少说也有四十九个人。若说代理战只有最强的一队能够获胜,那这也包含了上一个时代最强的七个人在内的五十六个人,就能称得上是现今这个时代最强的人类了。
虽说前来的人超乎预料,但游戏场地和规则已经定下,没有资格的人就是没有资格。
而后备人选很多,一定能够尽兴吧!
就如同死者复活只是天方夜谈,已经死去的人不会重新出现,多次重新洗牌,直到所有资格消耗殆尽,想必这一切都出乎了他的意料才是呢!
啊啊,我的孩子,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尽情的享受这个游戏,大闹一场,为我拉开时代的序幕;探索缘由,为我送上终焉的祝福;决不动摇,坚定信念的走下去了吗?
打开我的礼物吧!
我在游戏最终、世界之巅,等候你的到来。
————————————————————————
所有的规则都是在睡梦中被告知的。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异地。
除了名为意识的存在,就连身体都不再是自己的。
但了解规则后,有人大笑。
可以挑战最强、尽情的游戏一场了!
有人皱眉,试图改变,但却无能为力,可至少确定了什么。
这是真实而又虚幻的世界,唯有魔女才可能实现这种可能。原来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述说命运的魔女,卡珊德拉。
也有人仅仅是握了握自己的手,证明了真实后,发现了原来并不存在于自己身上的。
如果说贤者代表了阿尔克巴雷诺,可据他所知,每一代只有七位彩虹之子。虽然拉尔·米尔奇受到了不完全的诅咒,但无法确定这个游戏的规则是否将拉尔界定为贤者。如果不是,那这多出来的阿尔克巴雷诺,会是谁?
这是他们所知的时间,却不再是已知的世界,就连到来之前的队友都可能为敌,由不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对某些人而言,这不过是个游戏。
对选中者而言,这只是个游戏,就算以性命为赌注,但他们能确定参与者中不存在真心想要取走他们性命的人。这不过是个探求真实的游戏,若是真能够改变命运,那定然是在他们确定了那四个不能成为代理者也不能插手这场游戏的人的真实身份后。
既然特别注明,那必然是至关重要的线索。
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
拉开窗帘,天还是阴沉沉的,但很快就下起雨来。
看看表,才刚过凌晨一点。
他又躺在榻榻米上,拉过被子,闭上眼睛继续睡了下去。
这就是沢田纲吉说的那件有趣的事情吗?
那件可以放松、尽情咬杀入侵者、娱乐身心的事情吗?
的确有趣。
加入彭格列后,总算在他的地盘儿上出了件有趣的事情。只可惜沢田纲吉并不会参与其中,少了一次咬杀的机会。不过明天过来的话,云雀恭弥还是有机会观察沢田纲吉这几年又强劲了多少,推测自己有多大概率能超越并以此摆脱像雪花一样迅速积累并被推给他的公务。
破坏并盛町风纪的家伙……囊中之鼠,统统咬杀!
☆、55.
沢田川举棋不定。
他其实并不能很好的在沢田家光和沢田纲吉两个人里分辨出到底哪一个是他的父亲。
在母亲又一次的安抚后,沢田川放开沢田奈奈的衣角,直直的跑到沢田纲吉身边抱住了他的小腿,仰起头,嫩生生地叫道:“爸爸!”
沢田川的想法很简单,妈妈和他都是棕头发棕眼睛,爸爸应该也是吧?妈妈也说过自己和爸爸长得非常像,那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很像的大哥哥一定就是爸爸了!有时候妈妈也会被人叫成大姐姐呀。
沢田纲吉并没有去纠正沢田川对自己的叫法,而是蹲下身把抱着自己小腿的弟弟抱起来举高高。沢田川不停要求着再来一次,沢田纲吉自然是全部都满足。
“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沢田纲吉放下沢田川,一边摸着他的头一边抽空对沢田奈奈保证道。毕竟这次要去的地方只邀请了沢田家光夫妇俩,沢田纲吉因为身份问题不能去,沢田家光保护奈奈一个差不多,再加一个沢田川就有可能顾不上。为了沢田川的安全,最后还是决定了把他交给因为“担心母亲安全”从意大利跑到日本偷懒的沢田纲吉照顾。“爸爸也要加油啊,小川都不认识你了。”
沢田川是沢田纲吉继承了彭格列还不到半年的时候出生的。因为18岁之前都在日本生活,可以说,沢田家光不在的时候,沢田川完全是由沢田纲吉看着长大的。虽然给了沢田家光很多机会,但每次不是有事就是突发事件,以致最初的几年沢田家光几乎忙到没有时间回家。等成年后移民意大利的沢田纲吉正式接手彭格列人事物时,门外顾问才没有一开始权力交接时那么忙碌,但总归沢田家光回家的次数还没有沢田纲吉离家出走的次数多。
这一次走不同路线的沢田纲吉和沢田家光几乎是同一时间到家,四岁多的沢田川当场就令沢田家光无比尴尬。结果又听到自家儿子的打趣,对着首领级别的儿子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得,最后只能是狠狠地揉了揉沢田纲吉的头发权当是回答,带着把小儿子交给大儿子照顾显得很放心的沢田奈奈出门了。
沢田纲吉早在进门之前就看到了沢田家光戴在手腕上的表,看形状颜色,代理表无误。但在并盛町,没有比他所在的地方更安全的了。昨天晚上在路上睡梦中接收到了关于这一次代理战的游戏规则,沢田纲吉并不担心母亲沢田奈奈的安全,更何况看沢田家光的样子,明显是还未被选中参与这一轮的游戏。
但不论如何,是时候让母亲离开并盛放松一下了。
抱起怎么看怎么可爱的弟弟,沢田纲吉向里屋走去。
虽说下午有同学聚会,但在此之前,还是先把自己和弟弟桑的肚子填饱吧。
————————————————————————
风在并盛町转了一圈,最后选中了毕业后仍在驻扎在并盛町大杀四方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他手上有六个代理人手表,虽然说进入代理游戏后云雀恭弥可能会变成自己的敌人,但分析规则后风明显分辨出代理人和贤者所在的场地并不是一个地方,或许那是只有胜利者才能脱颖而出回到现实参与二轮选拔的规则也说不定。
再说,他是η的破军,只要找到剩下的阿尔克巴雷诺确认真实的游戏规则就好了,至于是否同属阵营,无所谓的东西。在代理战变成代理游戏的时候,风自己就已经没有必须要解除阿尔克巴雷诺诅咒的动力了。
不论怎么说,这并不是必输的。
说到底,不过是游戏的主线任务,找到那四个不能参与游戏者的真实身份,解开阿尔克巴雷诺的真面目罢了。
而云雀恭弥答应的简单,并没有什么条件,但却把时间往后推了半天。
风无所谓,只要云雀恭弥接受了就好。
而把时间往后推的原因也很简单,今天下午沢田纲吉会来参加同学聚会,虽说几个月前才在视频中见过,但再怎么样也没有当面评估来得准确。
给自己尊重的人一个面子同时也是给自己的,上午带着风纪委员会巡视完并盛町的云雀恭弥少有的回到了并盛中学。
等到一直绕在身边飞舞的云豆也累得停到他的肩头闭上眼睛打起盹来,云雀恭弥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动作轻巧的从并盛中学离开向着手机中短信告知的地点走去。
————————————————————————
沢田纲吉是在路上遇到白兰·杰索的。
而白兰·杰索的自带背景是正在指挥着小混混帮自己修车的艾莉欧。
如果不是沢田川从草地上爬起来眼睛闪着皮卡皮卡的光抱着沢田纲吉的小腿大声叫“爸爸爸爸!”并扯着自己亲哥哥的裤脚让他转过身来,沢田纲吉或许就错过了白兰·杰索这个人,和他一脸夸张的、不敢置信的表情与差点儿掉到地上的白兰·杰索家族工厂出品的一流销量的棉花糖。
比起因为一身白而注意到他的沢田纲吉,沢田川其实是被白兰手上的棉花糖吸引了注意力。
“爸爸!大哥哥手上的,棉花糖,小川想要!”所以说,重点是棉花糖。
“那是大哥哥的,小川想要的话,等下买给你。”沢田纲吉对白兰点点头,打了个招呼,蹲下身来安慰弟弟,接着抱着弟弟走了。他可不相信白兰不知道这是自己弟弟而不是儿子,做出那副表情,给谁看呢!
但事实上,白兰真不知道。
四年前他还只是白兰·杰索,接手家族后,杰索家族的情报网还挖不出这种东西,而和吉留罗涅家族合并为密鲁菲奥雷后的这一个月一直在被艾莉娅压榨每天除了批文件和偷吃棉花糖外根本没功夫注意别的有的没的。
现在看到和沢田纲吉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沢田川还管沢田纲吉叫爸爸!这哪是吃惊一词可以表达的。不过白兰很快就回过神来,至于说是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差池还是只是单纯的恢复了平静,单就从他掏棉花糖吃的动作可是看不出来的。
☆、56.
所谓有形幻觉,通过术士操纵令幻觉实体化,不但给予对方精神创伤,同时给予敌对方肉-体伤害。
代理游戏有一个专门为术士留下的漏洞。
幻术师强大的是精神而非肉-体,但不可否认的是,强大的肉-体必然能够承载强大的精神。
代理者如果拥有强大的精神、或者本身就是幻术师,事实上可以轻松从专属代理者的战场中脱离回到现实,同时也可以充分利用这一优势为己方阵营排除异己,甚至在其他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夺取代理者资格。
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拥有代理者资格的人超过四十个,但实际上有资格参与代理游戏的代理者只有区区二十一个的原因了。不断淘汰掉多余的,直到留下七人,回归现实后协助阿尔克巴雷诺取得真正的胜利。
可直到现在为止,到底有几个人发现了这所谓的后门还是十分值得怀疑的,毕竟能参与到这个游戏中的人没有一个迟钝得难以置信的存在,仅仅是时间问题。
更何况,这个游戏本身便是不公平的。
除了这四十多个拥有代理者资格的参赛者和八个这一届的阿尔克巴雷诺外,已经有本不在双子座先驱者计划中的参赛者踏上并盛町这片土地了。
“是的,就是这样。”用幻术掩盖了自身踪迹的少女撩起耳边的碎发像是在自言自语,“麻烦你了,骸。”
“kufufufu~既然如此,就由我来满足凪的请求吧!”怪异的轻笑声从浓雾中传出,先是一条长腿,接着,远比少女高挑的菠萝头男人从浓雾中走出,而那被幻术包裹的少女就此消失无踪。
漆黑的城市一直笼罩在浓雾与暴雨中,敞胸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一边发出奇怪的笑声一边大步踏进了几乎是冲刷着楼房墙壁与街道的暴雨中,又在风衣被打湿前像是他从浓雾中出现那般消失在暴雨中。
“射杀恋人的红狐~你美丽妖娆、虚伪狡猾,也就是那强欲者杀过之地曾窥伺你蛊惑人心的虚伪与真实。Kufufufu~如果不做点儿什么的话,不但对不起凪的请求,也对不起这有趣的称呼啊……”男人的身影虽然消失,声音却断断续续的从暴雨中穿出,间或能看到空气中其间有着汉字六的赤红眼眸,时隐时现,最终同怪异的笑声、男人的声音一起,被暴雨的磅礴全部掩盖了踪迹。
————————————————————————
在这一次的代理游戏中,也就只有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云雀凪是自带买一赠一个团属性。或许当初里包恩选中云雀凪作为自己的代理者也考虑了这方面,但谁也没想到游戏规则和尾道当初告知的不一样。
伪少女见证者很生气,伪少女见证者非常护短,但她也在偷着乐,终于可以不找借口把双子座先驱者狠揍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