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座先驱者有点儿头疼,虽然猜出了伪少女见证者是谁,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去见伪少女见证者。如果记忆没错的话,伪少女见证者真是护短的厉害,难保他俩见面后不会打起来。当然,前提是双子座先驱者的猜测没有错误。猜对了那才是真不幸,为了防止见面后的第一时间被打成马赛克,还是先来碗猪软骨叉烧拉面压压惊吧!
“Boss,”在沢田川兴奋的“大姐姐!大姐姐!!!”的叫声中,紫发带着代理者手表的自家雾守云雀凪出现在沢田纲吉身侧,伸手捏捏沢田川的小脸露出笑容,装作刚刚碰上的样子,却压低了声音。“如果没错的话,我应该是与岚之阿尔克巴雷诺一个阵营。”
“因为是凭借幻术脱离,我拜托了骸,做出我仍在的假象。”云雀凪一边错身在沢田纲吉耳畔,一边不轻不重的捏着沢田川的小脸,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儿水果糖逗弄用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它的沢田川。“不出意外的话,第八位贤者……复仇者也会参与进来。”
“毕竟你的师傅是……有这样的捷径也不出所料。”沢田纲吉轻笑,接过云雀凪手中的水果糖,剥开喂给了沢田川。仅仅是用右手臂抱着,丝毫没有过重的表现。“晚上你是去黑曜还是住在我家?”
“会遇上里包恩先生吧。”云雀凪不置可否,但她也不会违逆沢田纲吉为她做出的决定,毕竟他是首领。“兰兹亚很受孩子欢迎呢!”
“风他也不一定就是红之贤者,但第八位贤者,确实呢……”总是站在同一个地方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何况云雀凪现在无法遮盖住她戴在右手腕上的代理者手表,在这个不知何时便能遇上阿尔克巴雷诺的小地方,随时转换方位,除了减少遭遇可能外,己方的底牌还没到揭开的时候。“那就拜托凪请兰兹亚过来了!”
“若真是遇到,怕是会让里包恩他失望了。即便是我,也不可能知道双子座先驱者的身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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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说呢,没想到真的遇到你了啊!里包恩。”路灯下,小巷中,沢田纲吉和他此生唯一的家庭教师对视。继而,已经成年许久的青年蹲下身来,伸出手。“今晚要不要来我家住?”
里包恩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任由沢田纲吉把自己从地上抱起来,往曾经住了很久的地方走去。
“妈妈和爸爸出去参加宴会了,小川我拜托给兰兹亚,家里今天除了我们就只有里包恩一个人哟。”沢田纲吉边走边说。自从接手彭格列后,他也是很久没有和自己的家庭教师这样亲近了。更何况,是和一个时刻想要离开他掌握的地方的人呢。“里包恩应该会很忙吧?不过若是今天晚上问我我知道的问题的话,如果能帮到里包恩,知无不答呢!”
“吶,里包恩一定有问题想要问我吧?先说好,我不知道双子座先驱者的身份没办法告诉你呢!”
里包恩靠在沢田纲吉怀里,耳边是后者跃动的心跳声。一震一震,仿佛两者的心跳在此刻重叠。仰头看去,明明昨夜阴云密布,此刻却是露出了满天星辰,静谧平和,只有沢田纲吉的说话声源源不绝的传过来。
“……我对老师有信心,也相信这个游戏真的能够改变命运。老师啊,安下心吧!终点不是这里,我相信你绝不可能在旅途中死去……”
☆、57.
狂风暴雨,裂开的地面喷涌出岩浆。
不论是高楼大厦还是低层房屋,都随着地壳的起伏裂开、被海水淹没甚至是掉进地缝里被岩浆焚化。
些许地方狂风中夹杂着冰粒与雪花,铺天盖地的阴云,时而电闪雷鸣。
那个男人站在唯一尚未倒塌高塔一样的屋顶上,左手拎着权杖般的三叉戟拄在身侧的石块上。他俯视地面上挣扎着的愤怒的人们,右手捂脸,指缝间露出的红色的眼眸中的数字不断变换。
“kufufufu~黑手党们,”嘴角咧开,男人一边发出怪异的笑声,一边狰狞残忍地注视着蝼蚁般渺小的人。从声音能听出,造成了这一切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么愉悦。“堕落,而后轮回吧!”
“你们唯一的败因,就是与我为敌!Kufufufu,kuhahaha……哈哈哈哈哈!!!”男人张开双手,拥抱天空般,张狂的宣告与大笑。
所有的一切在此时此地、于此刻埋葬。
因为六道骸的清场行为,代理游戏第一场场地损毁严重,除却代号为狐狸的云雀凪外,与云雀凪同场的其余二十位代理者全部丧失资格。
虽然代理者手表依旧可以使用,但由于他们已经全部在第一场选拔中死亡,因此代理者手表对于这些失去资格的人而言,完全可以扔到垃圾桶里了。
思考的执行者紧急抢修也没能在三天内将场地修复完成,那之后思考的执行者第一时间就通过新闻向世界宣告了这一不幸的消息,但因为事发地点距离并盛町过于遥远,除了某些地质学家外,也就只有参与了代理游戏第一场的代理者们注意到了这条新闻。
事后那些代理者们通过各种方法到了那里进行了实地勘测,在收到勘探结果后默默地把六道骸的危险等级又往上提了提,或许有人在心底庆幸当时的代理游戏并不是真身到达,否则资料上惨死或失踪的不明人士又会增加几个。
基于代理游戏第一场场地损毁严重,代理游戏第二场除了场地就连规则都明显改变了。毕竟第一场地虽然有房子但明显是无人区,第二场地因为改成了普通人居多的小镇,而那些原本并不明显的规则则在此时有了用武之地。而第二场地之所以设定在六道骸的大本营黑曜町也是为了限制六道骸的行为,不过由于黑曜町就在并盛町隔壁,第二场地与最终场地也可以算作一体,阿尔克巴雷诺们与他们同一阵营的代理者终于可以互通有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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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睁开了眼。
大地的铮鸣声依然回荡在耳畔。
怀中的身体与自己肌肤相贴,虽然是火焰构成的身躯,却没有无法拥抱的虚幻,带着人类身体的温度与顺滑。沢田纲吉收紧了手臂,头依然埋在怀中人的颈部,温热的气体随着呼吸喷吐在后者耳畔。
“怎么醒了?”那人在沢田纲吉呼吸频率变化的瞬间就醒了过来。挪动着身体,转过身,面对沢田纲吉,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低哑。
金色的发丝扫过沢田纲吉的鼻尖,有点儿痒,但他此时也只是把视线落在专注地注视着自己的那一双百看不厌的蓝眼睛里,压低了声音:“毁灭的声音顺着契约传了过来……何况刚刚也没睡到那么死。”
“和斯佩多一样恶劣的小鬼。”还用说,若不是六道骸刻意为之,沢田纲吉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别太宠爱他了。”
“嗯。里包恩不在,做点儿有趣的事吧?”沢田纲吉提议道。“上次说过要教我的。”
“确实,如果彭格列的首领因为这种事被嘲笑的话,就算我不在意,也是会觉得面上无光呢!”从被子里伸出手勾住沢田纲吉的下巴,轻轻抬起些微的角度,乔托侧过头,很快,本来静谧到只有呼吸声的小屋淹没在喘-息与呻-吟声中。
趁着夜色而来的人们浑身被黑色的布料包裹,凭空出现,宛如死神。
“去吧!抢到那些东西。”带着黑色圆筒帽的高大男人的肩上,面部被绷带遮盖住的小婴儿发号施令。
在他们来到并盛町的领土上空时,就有一只白乌鸦不知从何处飞来,落在男人另一边的肩膀上,时不时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除了面容不明的婴儿所立此肩的男人外,剩余的黑衣人们在命令施予的第一时间,分成三组,向着各自不同的目标离去。
白乌鸦叫了两声,展开翅膀在天空中绕了一圈,最终落在婴儿头顶同样在下端包裹着绷带的黑色圆筒帽上。
“耶卡,你身上多出来了什么?”
除了两只眼睛外同样面缠绷带的男人伸手拉开自己的风衣领子,露出了胸口石头质地的奶嘴。罗马数字Ⅷ仿佛天然的纹理,出现在原本空无一物的石头奶嘴表面。
“这就是入场券吗?希望那位小姐如她承诺的那般履行诺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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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六道骸那家伙!!!”加藤朱利捂着头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推开门往另一个房间跑去。也不顾什么礼仪,直接拧开铃木爱戴尔海特的房门,担忧的轻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青年。“爱戴尔,醒醒爱戴尔!”
“唔……”在加藤朱利坚持不懈的呼唤下,铃木爱戴尔海特终于睁开了眼睛。
虽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但铃木爱戴尔海特还是十分虚弱。加藤朱利扶着铃木爱戴尔海特坐靠在床上,从床头柜端起后者上一夜睡觉前凉着热水的被子,耐心的帮着她喝下去。
喝完一整杯水后,铃木爱戴尔海特看起来好多了,但失去资格的虚弱期无法缓解,只能通过身体自动调节。
加藤朱利和铃木爱戴尔海特聊了一会儿,直到铃木爱戴尔海特睡着后,才小心翼翼地解下她手腕上的代理者手表,拿着它,来到了古里炎真的房间。
“朱利,爱戴尔怎么样?”古里炎真也不太好受,但总归是肩比7大空的存在,受到的冲击比其他大地属性的成员要轻多了。
“刚刚喝了水已经睡下了。”加藤朱利淡淡道,也解下自己手上的代理表,和铃木爱戴尔海特的代理表一起放到古里炎真面前的茶几上。“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对于我们而言已经没用了。”
“当然是交给等会儿过来准备抢走它们的人。”古里炎真揉着太阳穴,“属于我们的部分已经完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登录突然刷不出来了……用邮箱登陆还改了一次密码……这算是在更换服务器还是JJ抽了:3
☆、58.
心脏的悸动难以平复。
胸前的奶嘴也隐约闪烁着示警的橙光。
艾莉娅皱着眉,站在窗边,望向宾馆西面。
白兰……
森寒的气息骤然出现在室内,艾莉娅即刻清醒过来,注意到两位复仇者不请自入。
看起来这两位复仇者的目标应该是自己还未分配出去的代理者手表,但早在第一场代理游戏结束之前,艾莉娅就找了七个人把代理手表都交了出去,实际上在她房间里放的是一个空箱子。
艾莉娅腕部也带着一个首领表,对于彩虹之子而言,失去资格等同于死亡。但艾莉娅一个人并没有能够对抗两个复仇者的力量,别说是两个,就算是一个也够呛。而看这两个复仇者的架势,怎么样也要把代理者手表拿到手。
怎么办呢?艾莉娅在复仇者们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前快速的思考起来。没必要躲避,对于复仇者而言,躲藏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先发制人,才可能占到上风。
……对了!来之前说的那个,三分钟的礼物!
在复仇者们发现了艾莉娅的身形时,艾莉娅想起涅墨西斯曾经说的小礼物。现在也只有这个方法有可能帮助她脱离困境了,艾莉娅暗自咬牙,抬起带着代理者手表的左腕,沉声说道:“我要开启礼物!”
橙色奶嘴骤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将即将近身的复仇者的锁链与宾馆房间内的一切全部覆盖在这光耀之中。
机械合成的声音只有艾莉娅一个人听到了,若是仔细分辨声线,就能发现这声线与涅墨西斯的如出一辙。
“滴滴,复仇女神·涅墨西斯的礼物,复仇三女神模式开启。”
“请在命运见证者·卡珊德拉、无休无止者·布拉德诺德、世界代行者·谢皮拉中选择一种模式开启附体状态。”
“注意!为了开启者身体健康,附体时间一次不得超过六十秒。”
这就是,你的礼物吗!
如果说符合现状,血脉传承的直感力已经帮艾莉娅做出了选择——“世界代行者·谢皮拉。”
“滴滴,已选择开启世界代行者·谢皮拉模式附体。感谢您的选择,下次再见。”
说是对话选择,也不过是思绪转瞬。也就是在霎那间,艾莉娅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了。
等从胸前的橙色奶嘴中迸射出的光芒黯淡后,原本就沉默寡言的复仇者们看着面前几乎是在瞬间进行了一次换装游戏的艾莉娅更是说不出话来了。穿着露背紧身皮装的艾莉娅可没工夫管复仇者们的反应,附体模式时间有限,先解决了这两个复仇者再说!
更何况,从复仇者出现之前,关于白兰的不安感一直弥漫在心口,得尽快去查明才行。
在我赶到之前,可别死了啊,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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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雀凪报告给沢田纲吉第二场的游戏场地被设立在并盛町隔壁的黑曜町后,沢田纲吉就想着把沢田川接回并盛町来照顾。
奈何头天睡得太晚,第二天饿的不行起来时都已经到了大中午。好在沢田奈奈离开家前已经用新鲜的蔬菜水果塞满了冰箱,沢田纲吉起来后下意识的打算进厨房给自己炒几个菜的行动被紧跟着下楼的乔托即刻制止,拯救了沢田宅的厨房。
一边感慨沢田纲吉怎么就没继承沢田奈奈的好厨艺一边亲自下厨的乔托半个小时没到就做好了一桌菜,虽然不用吃东西,但沢田纲吉自己一个人吃也没意思。彭格列十代晴守在做完饭后,陪着自家首领一同坐在饭桌旁,其乐融融。
中午吃完饭收拾好还午休了半小时后,沢田纲吉才从自己的家门走出来。
和并盛町不同的是,黑曜町的院子墙壁都是那种晚上看着像闪烁着星光的夜空但白天看暗淡的不得了的积雨云颜色的石材搭建成的,只要看居民楼家院子墙的颜色就知道已经离开并盛町的地界到达黑曜町了。
在来之前,沢田纲吉通过云雀凪已经和兰恰沟通过了。虽然只有一天,沢田川已经黏在兰恰身上不想回来了。沢田纲吉和兰恰约定好了地点,到时候云雀凪会将沢田川带过去,和沢田纲吉一起回并盛町。
由于本身就出门晚,再加上一路慢慢悠悠的逛过去,等沢田纲吉离约定的小公园还有两个路口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沢田纲吉抬起的脚收了回来,转到另一边。
原本走的是正确的道路,但这么一拐,就要绕很大一圈。
但他另有原因。
过了两个街口,就在中断的地方,沢田纲吉遇见了扶着一身红的白兰刚从巷子里出来的艾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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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杰索狼狈地左躲右闪。
从身体各处大大小小的伤口中流出的血几乎把他原本干净的衣服染成了全红。
背后的翅膀一个抖动,捂着腰腹处一个出血口的白兰的身体短暂的加速与转弯,躲过了几乎是擦着后腰袭来的锁链。
该死的……!白兰因为失血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虽然极力避免正面冲突,但由四个复仇者掌控的锁链构成了天罗地网,再怎么逃避也不过是笼中之鸟,只要一个收缩,便会是血溅当场。
但他还没有放弃,冥冥中有一种预感,他作为玛雷的大空,今天不会死在这里。
不出所料,一个女人出现在他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因为锁链转动与女人到达时形成的疾风将身前女人那过腰披肩的白色长发吹起,露出了裸-露的后背上那条栩栩如生的黑红色龙形刺青。
“就这么对我的家族成员出手么,复仇者们!”女人拎着只有在梵蒂冈教皇卫队中才能见到的瑞士长戟,质问道。也就是这时,白兰才意识到护在自己身前的人是谁。
理所当然,回答质问的只有沉默。
“既然是已死之人,今天就为你们解除诅咒,彻底死去吧!”
☆、59.
“换洗的衣服我放在架子上的浴巾旁了,艾莉娅小姐洗完换好衣服就下来吃饭吧。”从沾满水气的磨砂玻璃往外看,依稀能看见声音的主人走进来放衣服的动作,接着是离开关门的声音。
艾莉娅全身浸没在热水中,闭上眼晴,享受着热水的抚慰的同时,用手按捏着酸痛的肌肉,轻轻低呼几声。
——如果那个附体状态连续开启超过了一分钟,就不是现在这种肌肉酸痛而是肌肉拉伤甚至残疾也不好说呢!身体素质跟不上,这还算是好结果了,真是很难想象外祖母当初是何等的强大。
今天把白兰从复仇者们手上捞出来可费了不少劲,为了避免白兰被救下来结果失血过多休克了到医院没能抢救回来,再加上附体时间一次不能超过一分钟,艾莉娅和复仇者们之间的战斗真得算得上是速战速决,附体时间还没到一半就用手中的武器穿透了四个复仇者胸前的石头奶嘴。
而石化奶嘴被击碎后的复仇者们当即化为飞灰烟消云散,只剩下原本遮盖相貌的绷带圆礼帽长风衣等衣物。那之后艾莉娅解除了附体状态,跄踉了一下,直接捡起地上散落一地的绷带拿来给白兰包扎伤口了。
好在白兰因为伤势颇重无力推辞,艾莉娅在包扎的时候表示,我闺女都长那么大了,害怕你一小鬼的果体?虽然因为要包扎伤口把白兰都扒光了,不过好歹还剩下一条平角内裤,这还是因为白兰避得快没让下腹大腿内侧受伤的原因。
等艾莉娅泡完一个缓解疲惫的热水澡换上沢田纲吉帮忙找来沢田奈奈洗好后一直没穿的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擦拭着自己仍然滴着水的长发时,接收到特殊传讯的彩虹之子们已经全部聚集到沢田宅了。
虽然是代理游戏,但这并不意味着阿尔克巴雷诺之间必须相互对立。
虽说想要解开诅咒的大有人在,但从接收到两拨不同的人发来的代理战规则后,傻子也明白这里面有问题了,更何况世界上最强的七个人呢?
另一个至关重要的一点,和云之阿尔克巴雷诺,史卡鲁有关。
风和里包恩可以确定,在艾莉娅结婚之前,史卡鲁应该就已经解除诅咒了。但这一场代理游戏中,持有云之阿尔克巴雷诺奶嘴的参赛者却出现了,由不得人不深究。
代理游戏中提示说到的阵营还没有头绪,又收到了基本从没用过的通讯方式发来的大空指令,阿尔克巴雷诺们自然是以艾莉娅的指令为优先执行,在晚上九点以前,全部来到了沢田宅,包括风和里包恩想知道的那个持有云之阿尔克巴雷诺奶嘴的参赛者。
当然,沢田纲吉也不介意艾莉娅借用他的房子当作联络点。
把白兰送去并盛医院后沢田纲吉吩咐云雀凪把艾莉娅带回家,沢田川当然是他亲自去接,回家之前还和云雀恭弥联络过,通知了对方关于白兰·杰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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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娅下楼来到客厅,依次对每一位阿尔克巴雷诺打了招呼。虽然说拉尔·米尔奇受到的是不完全诅咒,但她也收到了艾莉娅的传讯,因此也赶了过来。
屋子里的阴影处还有一个像玛蒙一样全身裹在黑袍里的小婴儿,胸前的紫色奶嘴代表了他的身份,只有风和里包恩暗自警惕,其他人只是认为史卡鲁换了风格,倒也没人把史卡鲁和前一阵里世界流传的云之阿尔克巴雷诺死亡的讯息联系到一起。
可乐尼洛一如既往对史卡鲁不屑一顾,但介于拉尔·米尔奇在场,更多的注意力却是放到后者身上,虽然注意到里包恩和风的态度,但也没往深里想。
“嗯……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关于复仇者的一些事情,想让你们知道。”艾莉娅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将之前放在茶几上的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堆大小不一碎石块。“今天下午我遇到了复仇者,这是他们死亡后留下的东西。”
“仅仅是这样的话,没必要把我们叫过来才是。”里包恩虽然神色变幻,但那张婴儿脸实在是看不出什么。
艾莉娅勾了勾唇,指了指那堆碎石块。“如果我说,这些碎石块之前是石化了的奶嘴呢?”
“什么!?”彩虹之子们异口同声,玛蒙急忙从沙发上飘过来,颤抖着想去摸那些石块儿,但最终还是没有摸,而是透过斗篷注视着艾莉娅,强自镇定地问道:“真、真的……”
“没有欺骗你们的必要。除非击碎石化的奶嘴,复仇者不会死亡。”艾莉娅的解释也没有多大安慰,虽然明白了复仇者也不是没有弱点,但与彩虹之子的联系才真叫人心惊。如果说复仇者就是阿尔克巴雷诺的未来,那破除诅咒便是事在眉睫重中之重的选择。
“如果复仇者真的是阿尔克巴雷诺的话,艾莉娅,你的传讯会不会被他们截获?”风问出了这个问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根本没有安全可言。
“不保证玩家的安全,我可不敢开启这个游戏。”持有紫色彩虹奶嘴的“史卡鲁”开口了,注意他的人自然第一时间发现是谁在说话。小婴儿不急不缓地走过来,每走一步,身形便变大一分,等走到艾莉娅身边,已经与成年人无异。“史卡鲁”摘下遮挡了容颜的兜帽,露出黑色的长发、蔚蓝的眼眸、左脸颊上漆黑的百合印记。“游戏中的通讯可都是进行了加密,不用担心百慕达和耶卡知道你们的谈话。”
“自我介绍的话,我是公主·雾之魔女·无休无止者,作为解除史卡鲁阿尔克巴雷诺诅咒的代价之一,代替他参与这场游戏。”
“暂代游戏GM的我来此是为了通知你们,由于代理者人数已经下降到二十位,想要解除诅咒的话,除了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外,先找到双子座先驱者吧!”
☆、60.
那个白发的女人在屋檐间跳跃如猫般优雅,些许光芒伴随着她的移动从那发丝间抖动下来消散在空气中,幻梦般宛若童话故事里夜间行走林间的妖精。
只是惊鸿一瞥的恍惚,便给身上新添了致命的伤痕。
……那个背影,不会错!
母亲……
金发的男人胸前的血顺着伤口喷溅,而他本身却借着被击飞的力道在即将触地的瞬间伸手撑地一个后翻,又往后跳了一下,才稳住身体。
桔梗却踟蹰,不再上前,反而戒备起来。
虽然以他自身这一个月增长的武力值而言,对于泰罗纳·玛蒂莎这个男人,尚有一战之力不会瞬间溃败,但对于现在这种情况,即便刚刚势均力敌相互抗衡不落下风,桔梗在这个男人受伤飞出去那一刹那却不确定起来。
明眼都能看出来,这个男人刚刚分心了。全神贯注的战斗如若分心,必伤。桔梗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捂着胸口的男人刚刚是因为什么而分心,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身上产生了奇异的变化,足以影响桔梗对于这个男人的评估。
泰罗纳·玛蒂莎本身略显虚幻的身影渐渐凝实,那条贯穿了胸膛大出血的伤口也随着他身影的凝实逐渐消失。手中短匕随着他手指的翻转消失在手上,本来捂着胸前创口的右手抬起来顺着额头往上,把原本遮挡着的发帘悉数上撩。
虽然右手拿开后,不少被撩起的发丝遵循重力落回原本的位置。但桔梗从这个男人的眼眸中显示出的某些东西发现,现在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个素有暴君之名的玛蒂莎十七世了。可他到底是谁,桔梗又不能确定。
“呵呵……我的猜想,我的做法,果然没错。”
那个笑容,桔梗觉得他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既然情势有利己方,即便下一刻即刻翻盘,现在撤退还是来得及的。
轻轻后退两步,面对着本作为敌手的男人,余光选定路线,在原本的玛蒂莎十七世的注意力回来之前,桔梗成功身退。
在彻底离开这个巷子之前,那个玛蒂莎十七世身上新出现的东西落入桔梗的视野——颈部左侧、锁骨上方,和原吉留罗涅首领左脸颊上如出一辙的橙色的黑百合刺青。
玛蒂莎哟,我们的约定到此为止。
十七世,亦是最后一世。
当初你答应我的,若我履行承诺,到期后,玛蒂莎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
虽然只是一个幻影,但不可否认,那的确如我所想,是我所期待的。
祝福我吧!
即便属于这世界的一切都排斥我,但只要母亲您爱我,便足够了。
我诞生之日,便是您殒落之日,我等错过之日。
最初只是想见您一面,到想您活下来与我一起,母亲啊……只要是您的愿望、您期待的,所有的一切,都有我来为您达成。
祝福我吧!再见之日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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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卡菲斯在一开始还是一个很青涩的青年。
对于喜欢的人,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准备去告白。
但是在告白前一天,心上人跑过来笑着跟他说,自己怀孕了。
伽卡菲斯怎么都不肯相信,毕竟剩下的三个族人里,只有他是男性。而他们的居住地,也没有人类的踪迹。心上人也自己一个人住,怎么可能昨天早晨还没消息,今天就说怀孕了呢!?
心上人的话到现在为止伽卡菲斯都记得清清楚楚——“昨日夜观星象,梦中有感,今早儿起来一查果然是怀孕了呢!”
不论伽卡菲斯怎么不想相信,九个月后,心上人生了一个儿子。
期间,伽卡菲斯屡次劝解,希望心上人拿掉这个孩子。也曾有过预见,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是祸端,终将为世界带来灾难,为世间所不容的存在。
但他的心上人在听到这话后只是抚摸着腹部,笑着反驳:“我倒是觉得,我孕育的是希望呢!”
次数多了,他心上人也就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了。最后一次在他心上人活着的时候见面,两个人很不愉快,他心上人直接把他请了出去,并放言——“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不喜欢他,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也真就应了那句话,他再也没出现在她的面前。
听另一个族人说,她给了孩子名字后,就走了。
族人抱着她的孩子,只有他们三个人出席了她的葬礼。
即便永远的长眠,但她依然是微笑着的,正如她离开世界时最终定格的表情。
哪怕为此失去生命,但她如同爱着这个世界那般,爱着她唯一的孩子。
因为不喜欢这个孩子,所以孩子是由另一个族人养大的。
孩子长大后,和他相互看不顺眼。但因为另一个族人的存在,两个人磕磕绊绊还是能够相处到一块儿的。
直到那个族人也死去。
这两个人终于分道扬镳。
“你去走你的路吧,我来完成母亲的愿望。”孩子这样说道。
即使这两个人相互之间没有说明,但他知道,孩子在成长的时间里生出了渴望,想要见自己的母亲,再见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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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要小心!”暂代GM的公主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警告道:“狮子座伪装者已经出现了,要赶在狮子座伪装者找上门前找到双子座先驱者。”
“关于狮子座伪装者的身份,我不能说,但刚刚我承诺的在明天夕阳下山之前仍然有效。一份礼物,换一个真实的答案。”
“拿走我的礼物,告诉我,双子座先驱者的资料。”看出公主在警告后转换的态度与准备离开的肢体语言,风上前,如此说道。
“你确定?”公主坐了下来,确认一遍,见风确实肯定,给出了答案。“双子座先驱者,曾用名伽卡菲斯,男,白发,年龄不详,现居住地并盛町。你们成为阿尔克巴雷诺时的大方的神秘任务委托人,贤者的制造的先驱者,复仇者百慕达一直在找他,准备这一找到后为自己及曾经的贤者们复仇。”
“那么,还有问题吗?”谁也没想到公主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如果说这就是真实,那说什么他们也得找到这个伽卡菲斯才行!
☆、61.
“对了,暂代史卡鲁酱参与这场游戏的公主我啊,就以云的礼物作为交换,告诉你们如何查询自己的队友好啦!”一转严肃,公主微笑着,抬起带着代理表的右手,放到众人瞩目的中心,伸出左手示范起来。“将自己的火焰注入表中,空气中会投影出你们各自所属贤者的阵营。”
公主的左手食指点在代理表表面,引人瞩目橙黑交杂的火焰倒灌进代理表中,随即,表面正上方出现了一块虚拟投影,而这块儿虚拟投影的背景是橙色的。“我的投影背景是橙色的,这意味着我属于橙之贤者的阵营,不是橙汁哟~”
“看到投影上面的数字、符号与动物的图案了么?这是各自阵营的队友。当然贤者是不同的,贤者可以查看己方阵营所有的成员名字,往相应的图案中注入火焰即可。当三个图案的名字同时显示后,贤者的名字会出现在正中央。当然,有些图案后面没有出现名字,不用担心,这只意味着资格的缺失。”公主一边说,一边动着。但阿尔克巴雷诺们却只是看着她动,并没有亲自动手。“Ⅱ、β、龙……Ⅱ后面没有名字,β是泰罗纳·玛蒂莎,龙是艾莉娅·吉留罗涅——那么史卡鲁酱就是橙之贤者了!”
虽然把己方阵营的成员信息泄露出去,但看着公主那毫不介意的动作,想来是相当的不在意。
“有一点需要说明,贤者自身不会有任何变化,但其他成员身上会出现相应的图案或变化。贤者可以根据这一点找到己方阵营队友,祝你们好运!”
“一个问题。”威尔帝推了推眼镜。“复仇者们也会知道这种方法么?”
“既然是赠送,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还有需要说明的一点就是,在除却阿尔克巴雷诺外的代理者人数削减至七人时,双子座先驱者会出现在你们面前,注意保护好自己的身家性命。就算算上复仇者,这世界上能打败他的人类还未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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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滴从额头顺着幻骑士的肌肤一直滑落到下巴尖,最终滴落在生机勃勃的草叶上。
尤尼看出这个男人并没有敌意,当然那只对她自己。
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如此明目张胆,不但大摇大摆的闯进这不允许外人进入的旧地,甚至手捧鲜红的爱情,将它放在吉留罗涅最初创立者的坟墓前。
他们相距两排坟碑,隔着近十米的距离,甚至都无法看清那个背对他们的男人在一开始察觉到他们的踪迹时斜过来的侧脸。
尤尼握紧拳头,正欲前进,却在抬起脚时收回,转身拉住看上去已经僵住的幻骑士的手腕,而后才向着那个男人的方向走过去。
已经被发现了,就算离开,她不能保证幻骑士也能安全。
唯一的选择,只有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男人穿着几百年前才流行但现今依然存在的旧衣裳,虽然针脚精致可依然能够看出这布料有一定年头了,却又因为熨烫过而无法一眼看出。衬衣领子竖起只在喉结处折了小角,黑色的蝴蝶结是在走到男人身侧的时候才看到的,男人在马甲外还套了同色的风衣,礼帽拿在手中,英伦风满满的槽点。
也就只有在礼帽被拿下后,男人那一头扎眼的金发才漏了出来。同白皙的肌肤一起映衬着阳光,若非一身正装而是白衣,真就是那背生双翼的天使降临人间。
“先生,你……”不知道为什么,尤尼就是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伤害他。并非看到未来,也不是直觉,但随着她接近这个男人,浑身上下便泛起了亲近感。这种被吸引的感觉,这种被包容的感觉,她之前只在母亲和涅墨西斯的身上感觉过,但都没有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来的强烈。
虽然早就注意到了尤尼和幻骑士两人,但那男人确实是合上双眼专心的在想着什么。有轻微的被尤尼的声音吓到,男人猛地扭过身来,在看清尤尼相貌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恢复,呢喃着谁的名字——“尤涅尔……”
撑着僵硬的身体,顶着噬人的战栗,幻骑士在男人转过身后强硬的把尤尼挡在身后,握紧了剑柄。虽然之前被尤尼拉着的时候自她的脉搏察觉到尤尼并不紧张,但从幻骑士的角度来看,这个男人的危险程度绝不亚于魔女,甚至更甚。
就算是不自量力,但凡他存在于世一天,绝不能让尤尼殿下遭遇任何危险,即便这个人所有的敌意都是冲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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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砖,窗帘是白色,床单是白色,就连躺在床上的人的头发都是白色的。
被纱布包裹的像粽子一样,面部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一张嘴和两个鼻孔。
也就床沿那么高的棕发男孩睁着和发丝同色的双眸,趴坐在与他九成相像的青年的腿上,正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躺在床上的人。
倒吊的玻璃瓶已经换了三次,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滴落,最终流入这个人的身体里。
沢田纲吉把屋子让给了阿尔克巴雷诺们,接到沢田川后直接来了医院。
白兰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致命伤没有多深,血倒是流了不少。上半夜从手术室推出来后一直输的血,后来才换上葡萄糖生理盐水营养药水抗生素。大开的伤口缝了好几十针,以并盛医院现在的技术还做不到无痕缝合,白兰到底是要在身上添十几条勋章了。
白兰左手小臂上的Polaris纯白刺青在代理表卸下后也没消失,直到代理表在大空火焰中化为灰烬,才渐渐淡去,最后消失,判定白兰·杰索丧失资格,公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在沢田宅现身表态。
身体受伤不轻,意志也因为代理游戏的原因徘徊在身体之外,直到代理表消失,白兰才真正的昏迷过去,但身负彭格列职权的沢田纲吉能够感受到属于白兰的玛雷职权因为这次变动开始真正的为白兰敞开。
虽然魔女说过,只要白兰没有看见乔托,他就不会真正的觉醒。但玛雷指环的传承到底还是会影响白兰的记忆和行为,在觉醒之前只要别走上毁灭世界的道路一切好说。
再过三年,等那个真正相遇的时间到来,再觉醒不迟。
但是,真是期待啊!
完全回忆起过去的白兰在看到他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62.
那并不是任何人都曾知晓的过去,历史也因为经历过的人全部死去而出现了断层,但创造了那一切的、那个手握屠刀的传说也同魔女一样,被童话记录,口口相传。
一切的起因不过是缘于悲剧。
和睦的家庭,友好的小镇,不过是因为女主人不同于常人的发色,再加上窥伺城堡财富的贪婪,就在年幼的子女外出的某一天,带着孩子回到家的男主人看到的就是陷入火海的房子,与下落不明的妻子留下的一滩血迹。
并不值得信任,在贪婪产生的同时,除了彼此身旁,再无安身之地。
等男主人找到女主人的时候,孩子们都已经长大,找到了各自的归宿。而也正是因为孩子们有了归处,男主人才能肆无忌惮的寻找。
有人质在手的组织自然不会放过威胁的手段,那个时代有多少人被迫卷入了这场争斗不得而知。结局一如开端,女主人在男主人的怀中死去。
熊熊火焰与鲜血完全无法表现他的愤怒,怀中逐渐冰凉的身躯一点点加重了悲伤。
而这又造成了什么,无从得知。
……
只有一个古老的家族曾经记载,那男人纯洁如同羔羊。
时间越久,越是纯粹的东西,越发强大。
她说过,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她曾说,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但是,你要知道,我是爱着你的!就算我死去,也不是沉睡在坟墓中,而是天上的阳光,轻拂的微风,衣摆的花香,永远与你同在。
即便是成为家人,有些情感也是无法体会与铭刻,但却在那时,有什么东西挣断了束缚,从虚无的地方诞生与挣脱,定格了时间,并将一切埋葬在世界之外。
“扣扣”卡伦在敲过门后直接推门进来,意料之中,房间里的人已经起来,此刻正坐在敞开的窗户旁,望着遥远的海天一色。
卡伦走上前,将早饭放到桌子上。
“今天这么早就起来,有额外的安排吗?”对外自称私人助理的卡伦当然明白他的口味,将咖啡满上,再加入双份的奶糖。这种性子的人,也没人会想到他是怎样的嗜甜吧。
“你说呢?”泰罗纳一边嚼着涂满了草莓酱的面包片一边反问,端起卡伦调好的咖啡尝了一口,恰到好处。“得去把我们的教父接回来才行。”
“如果您是要亲自去的话,我不得不提醒阁下,您上午还有其他的安排。教父离开前说他准备摘几朵玫瑰,您看下午如何?”卡伦当然知道泰罗纳不会听自己的建议,没办法,谁让他所效忠之人就是这样的独断专行。不过和教父有关的事情他总是会考虑一下的,毕竟这性格也是一脉相承。
“这样吗?那好吧,总得给教父时间才行。”听卡伦提到玫瑰,泰罗纳就知道教父去干什么了。暂且不提教父如果现在去吉留罗涅家族墓地会怎么样,既然教父已经动身,该是处理另一件事情了。“教父离开后,你们研究过代理表了吧。”
“是的,大人。”卡伦暂时离开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的托盘上放着已经被研究过的代理表。“我们研究发现,轻微的火焰注入可以从这里得到相关参与者的信息,但手表无法承受十万炎压以上的火焰。并且,与原主人不同的属性火焰在注入手表后可以取代原主人的印记并通过这种方法‘得到’代理资格。”
拿起托盘上外表尚且完好无损的代理者手表,泰罗纳按照卡伦所说,再次得到了代理资格。
来回翻转把玩了一会儿后,泰罗纳握紧手中的代理表,炎压骤涨,从表带开始,代理表在泰罗纳的手中化为灰烬。卡伦低垂着眼帘,对于泰罗纳的行为自然是没有丝毫质疑。“这一次,想来,教父会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