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沢田纲吉则是对迪诺笑了一下,至于对面的人有没有理解他笑意中隐含的提示那就不是沢田纲吉需要担心的了。
……
被夏马尔示意停下来,从里包恩手中拿到半·岚之指环的狱寺隼人有些不解。他没有从里包恩手里拿到介绍信却得到了这枚半戒,难道说……
“如果你能赢了这场比赛,岚之守护者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里包恩先生,”狱寺隼人垂下眼帘,他知道没那么简单的。“这是十代目的考验吧?”
“确实呢,毕竟你之前连六道骸的一个手下都打不过。”里包恩直白道。自从成为沢田纲吉的家庭教师后,他发现自己好像老了不少。“这场比赛决定的可不止你一个人的命运,到时候记得听他的话。”
谁的话自然不言而喻,若是连首领的话都不听而是一意孤行,这种左右手不要也罢。
“交给我吧!我不会让十代目失望的!!!”狱寺隼人干劲满满,但他实际上又是怎么想的呢?
对此里包恩只是压了压帽檐,列恩在帽檐上吞吐着舌头。
等里包恩回到家的时候,沢田纲吉已经把三枚半戒都送出去了。
对于半·晴之指环的下落,里包恩观察了很久也没发现可疑的人选。但就沢田纲吉的表现而言,得到这枚半戒的人一定是他熟悉的存在。
从彭格列发家史到里世界不得不说的五十个秘密,从意大利语到器械装拼,文化底蕴都了解的差不多的沢田纲吉并没有请假而是一如既往的全勤。
至于收获了假的半·彭格列指环回到巴利安的斯夸罗已经上交了自己的战利品却被发现是赝品后,巴利安在首领、那个名字里有两个十、命中注定的二十目的带领下,已经向着日本并盛町这个搭建好的舞台赶来!
☆、7.
说到底只是一场比赛而非死亡竞技,命中注定的二十代目也不好放水放得太厉害。他还有着自己的目的,只要在有人察觉之前达到就好。若是可以,借着比赛的机会将对手的羽翼铲除那就再好不过了。
巴利安到的那天晚上正好云雀凪妹子和云雀恭弥在云雀宅,沢田纲吉和里包恩在沢田宅,先祖之魂不算人,手掌拿着半·彭格列指环真品的沢田纲吉一方的守护者只有狱寺隼人是一个人在外面游荡。
沢田纲吉蹲在树枝上看着下面。
云雀恭弥在他旁边。
而云雀凪在在另一根更高的树杈上。
穿着黑衣服就像乌鸦一样静静的站在树上看着底下的战斗。
而树底下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件事。
直到名字里有两个十的男人带着巴利安的干部到这里为止。
愤怒之炎撞击在幻术构建的屏障上,一切散去之际正是双王相对之时。
“另一半彭格列指环彭格列指环的拥有者,巴利安的人?”普通人在巴利安七位干部面前连话估计都说不出来,但一直盯着他的Xanxus知道这小子可不像资料上那么不堪。“早点儿解决这件事就能早点儿开始讲述比赛规则,你说是吧。”
“大垃圾。”Xanxus的声音虽小,却接着沢田纲吉未落的话音。巴利安的人并没有收敛身上的煞气,但沢田纲吉淡淡的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勉强与畏惧,Xanxus的声音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好孩子现在已经睡着了。如果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可以原谅你的不请自来。”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而从卧室的窗户翻出来的沢田纲吉其实有些不高兴,但现在不是表现的时候。沢田纲吉的手一直搭在云雀恭弥的肩上,就是为了不让他拎着拐子把领地的入侵者挨个咬杀。
“倒没说不可以在比赛前将对手清除,”说到这儿,沢田纲吉缓缓扯出一个笑容。“这倒是个好机会。”
“哼!”Xanxus掏出枪,狞笑起来。不用那家伙说,任谁也知道这是好机会。
但他又把枪插-了回去。
沢田纲吉也收起了脸上的淡笑。
里包恩点头,确定了沢田纲吉的猜测。
两个棕肤粉发穿着皮夹克的女人从树丛里跳出来。
有些尴尬,因为没有需要阻止的争端。
虽是众目睽睽之下,倒也是万众瞩目之中。
“九代目的诏令?”沢田纲吉并没有要求切尔贝罗们把手中的诏书拿给他看,更没理会沢田家光,而是打了个手势,让云雀凪从上边儿跳下来跟着云雀恭弥回家。跟着自己也从树上跳下来,并接住了里包恩。“就算是真的又如何?这不过是场游戏罢了。”
“嘛,我期待着你的表现。”
看着沢田纲吉越走越远的背影,狱寺隼人握拳给自己加了个油,沿着来时候的路消失在巴利安面前。
必不辜负您的期许,定将胜利送到您的面前!
沢田纲吉打了个哈欠,翻窗户进去自己的房间而非从门口进入,自然也就错过了和沢田家光打照面的机会。若是从正门进去,沢田纲吉也没办法和沢田家光交流。沢田纲吉的步子很慢,不像赶过来时那么迅速,也不是从屋顶一路小跑跳跃着节约时间,而是缓步从街巷里走回家没抄近路。回到沢田宅怎么也过去了一个小时,足够沢田家光做出吃饱了喝醉睡着的状态来回避与沢田纲吉的谈话。
既然明知道那个人根本不想交谈,那还凑上去干嘛。因此沢田纲吉翻窗入屋换好睡衣钻被窝直接睡觉,窗户还是先祖之魂帮忙关的。那个时候里包恩已经下了楼,自是没看到这一超自然现象,窗户自己关上什么的……
曾经和复仇者监狱有过交易的乔托从复仇者监狱敲了一大笔钱过来,用的自然是沢田纲吉的名字。当然,若是复仇者监狱不想给钱也行,直接免除六道骸的通缉令就好。鉴于乔托要求的数目太多,不想给那么多钱的复仇者监狱撤掉了六道骸的通缉,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指环战结束后继半身妹子云雀凪搬进云雀宅,六道骸从黑曜町的驻扎地每天上门找云雀恭弥打架不担心复仇者一副悠闲生活样子的原因了。
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里包恩知道自己学生会在彭格列十代资格·指环争夺战上给自己一个惊喜,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惊喜。
沢田纲吉在知道切尔贝罗把竞技场设在并盛中学后回家就给云雀恭弥打了电话,暗示他让切尔贝罗多出点儿血。爱校狂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以致晴守战那天晚上宣布比赛规则时的声音都是咬牙切齿气得发抖那种满满的不甘心。
实际上还是彭格列出钱,她们有什么好心疼的?其实没必要这样表现的,来之前都答应了彭格列九代一切费用从彭格列拨分给切尔贝罗的行动资金里面扣。果然每一任彭格列首领都是黑心肝的,这一趟估计能把切尔贝罗组织一年的工资赔出去。
第一天晚上,晴守战,沢田纲吉是打着哈欠过来的。
除了他,沢田纲吉一方只有狱寺隼人和里包恩到场,巴利安一方倒是很给面子的来全了。
“喂!不会是怕得逃跑了吧!?”就算是被斯夸罗的剑指着,沢田纲吉还是一副困得要死的表情。
打了个哈欠,躲过里包恩的飞踢的沢田纲吉斜着头,在所有人面前,对着空气问道:“没问题吗?”
“你在跟谁说话,蠢纲?”里包恩并没有感觉到那里有人,他也并没有感受到幻术的波动,但沢田纲吉的表现不像是在作假。
“先祖之魂哟~”沢田纲吉笑道,先祖之魂还是母亲先叫出来的。
先祖之魂?
在所有人面前,上演大变活人。
那个人的样貌,于在场所有人而言,该死的熟悉。
除了发色瞳色,剩余所有的一切几乎同沢田纲吉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早就听说彭格列初代在离开彭格列后去了日本,在日本留下了彭格列的血脉。
果然如此,确实是先祖之魂。
☆、8.
沢田纲吉眼中的世界与别人是不一样的。
正如云雀恭弥所说,只有站在尸体上他才能安心。
或许他知道了为什么乔托口中的曾经的会变成那样。
这注定是变成深井冰的节奏啊!
人类的成像系统是通过倒映与反射,再加上大脑处理,最终形成图像。说到底,二维成像得到的只有一个平面一个图案。而在他的眼中,所有的人在同一时间会有许多不同的面孔重叠之上。高兴的、悲伤的、陌生的、冷酷的、哭泣的、愤怒的……就好像同一时间,所有不同世界的那个人在一点瞬间重叠。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不过是因为记忆。
一个面孔代表了一次相遇,沢田纲吉不知道自己曾经到底有过几次人生。
世界在他眼中开始变得模糊,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单一的景象,除了死人,就连建筑都呈现不同的样貌。
每到这时候,沢田纲吉会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或者盯着乔托防空神经。
或许是因为亡者的时间已经停止,或许是因为别的,但沢田纲吉眼中的乔托相较于他者而言却是一成不变的。把半·晴之指环给乔托的沢田纲吉正是为以后注定成为深井冰的自己留下一条退路,即便全世界都背叛,他的身边还有专属的容身之所。
这也就是为什么沢田纲吉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
但慢慢的,他也习惯了。
只是不想与人类接触而已。
他怕太过亲密后,若是将他们杀死怎么办?
唯有亡者的怀抱能让他安心,王座之上注定孤独。
对于沢田纲吉的晴守是先祖之魂这件事,巴利安一方当然对切尔贝罗表示了抗议。不过飙杀气也是没有用的,这无法掩饰己方晴守在占据场地优势的情况下被对方一个手刀砍倒的现状。至于拥有晴之守护者资格这件事,乔托表示遇到一个大空属性的你们就认栽吧!属性转化什么的小意思,要是不希望他是晴守的话,雷守雨守他都可以选择,三个守护者的位置随便挑。
指环争夺战毕竟是彭格列的内务事,作为蛤蜊创始人的乔托有权利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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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对面示意了半·晴之指环的乔托面无表情的跳上了拳击台,侧脸用眼神询问切尔贝罗什么时候开始。
这边还在和巴利安解释的切尔贝罗背后一凉,偷偷扫了一眼立刻把脸扭回来装作自己没看到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就像是怨鬼一样沉着脸盯着自己的乔托,从各种意义上来讲乔托确实是鬼吧!
终于,在所有人背后一凉发现乔托心情不太好后,第一场比赛开始了。
灯光!Music!巴利安晴守上场没一分钟,裁判说开始后就被乔托一手刀砍倒后冻成了冰雕。
在切尔贝罗看来简直多此一举,从来没想过乔托是给沢田纲吉演示他没有武器的时候可以把敌人冻成冰雕扔出去还不用担心耗损。只是感受到了轻微的火焰流失,但是瞬间就补了回来,对于沢田纲吉来说简直就和安大略湖里舀了杯水一样的耗损量。
把冰雕扔在拳击台上的乔托同他来一样轻松的从拳击台上跳了下来,走到沢田纲吉面前拍了拍肩,拐到沢田纲吉背后和他出现那样消失在了空气中,从切尔贝罗的角度来看就是消失在了沢田纲吉影子里一样。
至于沢田纲吉在乔托消失后微微向前挪了一小步。
“吶,Xanxus,明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在切尔贝罗宣布了这一次结果后,沢田纲吉开口了。
其实上一次他就打算这么干了,主要问题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质问沢田纲吉别有居心的列维尔坦被沢田纲吉接下来的话噎住了——“我问的是Xanxus,你是那个名字里有两个十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里包恩总觉得在提到“名字里有两个十”的时候,沢田纲吉似乎有些说不上来的嫌弃。一想到沢田纲吉在吐槽Xanxus的名字,里包恩撇过头,转而去看巴利安的表情。
“你也可以当是彭格列初代提出的要求。”没等Xanxus给出答案,沢田纲吉给了对方一个无法拒绝的借口。
“况且,那东西能放那么久么?三天不加油可是会生锈的。”沢田纲吉意有所指,不能直接干掉对方的Xanxus有点儿骑虎难下。
“反正明天我也不准备来了,明天等着你过来哟~”
对于沢田纲吉的自说自话,巴利安一方的反应就是一步更进一步的飙杀气,直到沢田纲吉像是冲浪一样被杀气送走。
……
列维尔坦站在台子上淋着雨,像是望夫石一样等着沢田纲吉一方的雷守。
负责任的斯夸罗带着玛蒙贝尔一起站在昨天他们等候的地方,和同样穿着雨衣的切尔贝罗们一起淋雨。
直到打着伞的巴吉尔和狱寺隼人送来了半·雨之指环。
而在沢田宅,Xanxus和里包恩坐在桌子的一边,沢田纲吉与乔托坐在他们对面,沢田家光坐在远离厨房的餐桌窄的那边儿,四个男人和一个男孩等着沢田奈奈的投喂。
Xanxus仰着头蔑视天下的表情,里包恩豆豆眼萌萌哒,沢田纲吉似笑非笑而乔托看似发呆的面无表情。被突然出现的乔托惊呆了的沢田家光在餐桌上默默地观察着同桌者的表情,被自家老婆对自己看见乔托的态度表示没必要大惊小怪的沢田家光在心里边儿默默吐槽,原来不是因为他不明白而是世界变化太快了吗?
很快,沢田奈奈就带着成果出来了,很快就放满了桌子。
吃饭说到底吃的是能量。
如果乔托愿意,吃掉一个地球都可以。
乔托只是拿了杯茶和一盘点心,跑到客厅里侧身躺在榻榻米上看电视去了,留下四个活人面对一桌大餐。
搞笑娱乐节目和肥皂剧的声音交错着从客厅传进来,和先祖之魂共同生活了八年的沢田纲吉和沢田奈奈自然是见怪不怪,只顾着抢菜吃的Xanxus差点儿和沢田纲吉打起来。而里包恩在听到这些声音后,瞥了眼在心里吐槽的沢田家光,默默地加入了他的行列。
作者有话要说: 名字里有两个十命中注定成为十代目的男人Xanxus之所以这么自信,因为他是命中注定二的没救的十代目,还不如命中注定的二十代目呢!
病不好药不能停,一停药就变态!
所以为了庆祝回到吃药的糟心日子,三更!
☆、9.
沢田纲吉从来都不知道遇到云雀恭弥的六道骸会变得这么欠揍。
雾守战上看到伴随着“kufufufu~”的变态笑声附身云雀凪妹子像是准备好灯光观众的舞台上开始彪海豚音的摇滚乐手的六道骸那菠萝发型,沢田纲吉突然觉得有点儿手痒。
之前听说云雀恭弥为了留住云雀凪那一头长发每天和六道骸打架的时候还以为有点儿夸张,但这么一只风-骚的凤梨就这么出现,沢田纲吉只想说云雀恭弥干得好,下次记得把那一头凤梨叶子剪了。
六道骸其实已经竭力避免和沢田纲吉进行直接的视线接触了,但瞄上观众席的目光发现自己的契约者已经默默捂着嘴蹲在地上垂着头看不清表情。虽然是单向契约,但六道骸发动幻术的时候还是会引起沢田纲吉精神世界中记忆封印下那份连他这个幻术师都不敢许诺一定能够承受的精神污染源一样的记忆。
作为效忠契约的契约者,六道骸能够直接感受沢田纲吉的精神状态。
大空的死气之炎能够净化黑暗斗气,但若此时使用死气状态无异是雪上加霜,不但不能镇压下想要突破封印的记忆反而会加速封印的崩溃。
好在,还有先祖之魂。
与沢田纲吉的死气之炎融为一体的乔托此刻在沢田纲吉的精神世界里加固着记忆封印。
当时研究出这个封印的沢田纲吉稍稍借用了世界基石彭格列的职权。
作为被世界基石的彭格列指环选中的大空,乔托是现在唯一有资格行使彭格列职权的存在。
但六道骸或多或少的还是受到了影响。
本以为六道轮回便是这世界上最深沉的黑暗了,但比起从沢田纲吉这边传递过来的记忆碎片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有些东西令六道骸极为诧异却又觉得理所当然,他在记忆碎片中看见了那些与彭格列相关或者无关的人事物,他看到了世界的毁灭与兴衰,他看见了甜蜜的背叛、空茫的死亡。他看见自己用三叉戟捅穿了沢田纲吉的心脏,也看到自己搂着冰凉的墓碑泣不成声;他看到自己被关在复仇者监狱最深处的水牢里,也看见自己明明留恋却毅然决然的放弃一切……
六道骸终于理解,什么才是深渊。
他的契约者带着记忆,不知道走过了多少次人生。
仅仅是六道轮回他就已经变成别人口中的变-态,那解开了记忆封印后的沢田纲吉会变得怎么样也有了预想的方向。
“你的败因只有一个——那便是与我为敌!”华丽的葬送了巴利安雾守玛蒙的六道骸并没有阻止玛蒙的离场,而是将两枚半·雾之指环合二为一,示意裁判已经可以宣判结果了。他将所有人的表情收在眼中,心下了然。看来沢田纲吉隐藏的很好,他的家庭教师那个阿尔克巴雷诺都没有发现。
虽然厌恶黑手党,但六道骸却觉得未来的生活稍稍能够期待了。
真想见见啊!那个时候晴之阿尔科巴雷诺的表情。
解除了附体的六道骸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仰躺在沙发上看向窗外的星光,一夜未眠。
……
沢田家光回到彭格列本部发现了Xanxus的阴谋,但他却不担心九代目的安全。
想来九代目还没有收到初代目在并盛的消息。
Xanxus知道后还会一意孤行么?
难说。
但九代目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就是了。
云雀恭弥非常不爽。
即便来之前刚刚咬杀完凤梨头六道骸,还帮沢田纲吉把六道骸的凤梨叶子剪了。
任谁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地盘变成这样,更何况是爱校狂鬼之委员长。
和巴利安相遇的第一天云雀恭弥就知道那个机器人里面有东西。
卸掉动力源打开腹部后,气色萎靡但应该没有受到多大伤害的白发老头子从里面咳嗽着爬了出来。
既然是彭格列内部竞技,医疗队自然守在场外。
云雀恭弥拿了半·云之指环后就直接离场把老头子一个人扔在那里。
“看来你把它保养的不错,备用动力源看起来挺精神的么。”沢田纲吉和Xanxus彼此在场外相互对视,沉寂的操场上沢田纲吉尚未改变的少年的声音顺着空气传到了很远。“明天的游戏,你还要继续吗?”
“沢田纲吉,你很好。”这是Xanxus第一次叫沢田纲吉的名字而非垃圾的谓称。“我可以承认你,但这可不意味着结束。”
第一天晴守战就被邀请到对方家里做客的Xanxus这两天没有住酒店而是一直扎在沢田宅,五天的时间足够Xanxus完全了解沢田纲吉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昨天晚上雾守战的时候六道骸的神色令Xanxus有些在意于是今天就仔细观察了,沢田纲吉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然Xanxus根据蛛丝马迹推断出了沢田纲吉的真实。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看过九代老头子的工作量,Xanxus对于批文件批到过劳死没有丝毫兴趣。
说起来老头子一直呆在机器人里没人告诉他关于彭格列初代的消息。
既然交战双方都明白这是注定结局的游戏,Xanxus决定以退为进,这个游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沢田纲吉当然明白Xanxus在想什么。
说是不约而同也好,心有灵犀也罢,两位彭格列十代候选不知是谁先起步,不知是谁先停止,彼此面对,间距不到半米的停止了前行的步伐。
名字里有两个十的男人把三枚完整的彭格列指环和大空半戒全部放到沢田纲吉的手掌中,还没搞清楚现状的彭格列九代刚从机器人的腹部爬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幕。
“我有个好主意,”沢田纲吉把大空指环拼凑完整后重新挂在了脖子上,另外三枚戒指中的两枚放到侧兜里收好。总觉得沢田纲吉不会提什么好主意的Xanxus交出戒指后掏出了枪,若是侵犯了他的利益就等着被抢崩吧!“我觉得岚之守护者的位置挺适合你的。”
一言不合已经不能描述原本休战的沢田纲吉和Xanxus打起来的原因了。
最终沢田纲吉技高一筹。
先祖之魂生前发明的零地点突破真是个好东西。
沢田纲吉把Xanxus冻上又解冻后,趁着因为旧伤浑身无力的Xanxus没法反抗的时候,愣是把岚之指环套到了男人的手指上。
“以后好好相处吧,我的岚守。”而直面沢田纲吉笑容的Xanxus只想用枪轰烂这张脸。
☆、10.
听说组团去沢田宅参观彭格列初代已经成为了一种潮流。
每天喝茶吃点心看电视的乔托十分淡然毫无压力。
前两天加固记忆封印的乔托又一次感受到了玛雷职权的紊乱,仔细感受了下发现一直横穿世界的玛雷职权的所有者再一次动用了玛雷的职权。
玛雷职权的紊乱必然会影响彭格列职权。
但是乔托也没跟沢田纲吉提这件事。
说不定会穿梭空间呢!
一边淡定的想着的乔托侧躺在榻榻米上喝着糟米茶,一边将茶杯放到榻榻米上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作为彭格列十代候选指环争夺战的最终胜利者,站着进去站着出来的沢田纲吉从不做赔本买卖。既然把他的岚守候选做掉了,巴利安必须得赔偿,于是就有了一言不合打起来的Xanxus和沢田纲吉,最终沢田纲吉大获全胜。
三天没吃没喝差点儿跪了的彭格列九代从莫斯卡里面爬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旁本来看上去气氛挺好的两位十代候选打起来的场面。碍于Xanxus火力太旺,医疗班一直守在操场外边儿等着里边儿结束,于是沢田纲吉是怎么把岚守的位置强加给Xanxus那一幕太多人见到,根本不能让Xanxus把他们全部灭口权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沢田纲吉考虑着剩下来的两个守护者该找什么样的人。
从斯夸罗那里听说了Xanxus不想成为彭格列十代的一个主要原因是不想批文件过劳死。
那么再找一个批文件小能手就好了,沢田纲吉不负责任的想到,他甚至已经想到怎么处理成为彭格列十代目后需要批改的那些文件了——除了作为首领才能翻看的文件外其他的全部交给守护者处理。丝毫没觉得让先祖之魂批文件有什么不对的沢田纲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斯夸罗后,偶发善心的放过了批文件经验丰富的斯夸罗。
对于沢田纲吉打的主意,斯夸罗只觉得鸡皮疙瘩突然起了一片,并没有想到是自己对面的这个少年刚刚在考虑怎么处理自己。
被从并盛中学操场抬走的Xanxus再一次醒来的时间是第二天早晨。
沢田纲吉带着母亲煲的汤来看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男人选择把汤喝下去,强压下再一次同沢田纲吉打起来的欲望。
躺在隔壁房间出来散步的九代目在门外欣慰的看着兄友弟恭的这一幕,直叫吾心甚慰,却对两人间汹涌的暗潮选择了视而不见。
等Xanxus和彭格列九代目休息好后,沢田纲吉应九代目的要求去了趟意大利西西里彭格列总部,带着自己的守护者们。
虽说爱校成狂,但也不是完全离不开并盛中学的云雀恭弥权当陪妹妹散心。
若是不跟过去,回来云雀凪的发型变成了菠萝头可不在云雀恭弥接受的范围内。
沢田家光当然也没能阻止沢田奈奈跟着过来。
想着一家人在一起出门旅游散心的沢田奈奈选择性的遗忘了沢田家光才是她老公这件事。
沢田纲吉成为彭格列十代的消息在他到达西西里之前传遍了彭格列,毕竟巴利安首领Xanxus被套上岚之指环的惊悚一幕整个医疗班都看见了。
而对于沢田纲吉晴守的身份,乔托没允许,自然也没人敢说出去。
于是九代目在看到沢田纲吉的晴之守护者的真面目时,有些怨念的眼神射向了站在沢田纲吉身边的里包恩。而里包恩摸着自家宠物列恩,表示自己看不懂人类的眼神。
这次意大利之旅,乔托用沢田纲吉彭格列十代的名义把他的雾守从复仇者监狱的通缉榜上撤了下来,同时沢田纲吉彭格列十代的名字也上了复仇者监狱的黑名单,列为继彭格列初代后的第二黑心肝。
由于里包恩表示沢田纲吉已经可以胜任彭格列十代的位置,因此里包恩卸掉了彭格列十代家庭教师的职责准备离开,但沢田纲吉却以里包恩的第四任情人碧洋琪找自己麻烦为理由把里包恩留了下来。
真正的原因谁不知道是什么啊!狱寺隼人可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
自觉除了实战没什么可教的里包恩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理由留了下来,并且在三天内迅速转变成和乔托一样每天看电视吃点心喝茶的老头子状态。
盘踞在黑曜町的六道骸乐此不疲的找着云雀恭弥的麻烦,每天撺掇着自己的半身妹子云雀凪换发型。已经学会淡定的看着自己居家型好兄长变身鬼之委员长的云雀凪再次摸了摸自己扎成麻花辫的长发,给守在外面的草壁哲夫打了个手势,自己从茶室退出来把空间留给那两个不到吃饭点儿绝对停不下来的人。
感谢现在还是冷兵器时代而非匣兵器时代。
云雀凪又一次把为她而战的两个青少年扔在了家里和小伙伴们出门约会了。
反正有哲夫在呢,饿不死。
对于委员长的妹妹开始向女性大众情人发展的草壁哲夫不知道该怎么跟云雀恭弥提这件事。或许用不了五年云雀恭弥就会从鬼之委员长发展成女性公敌,唯一的原因是咬杀群聚在自己妹妹身边的草食动物们。
草壁哲夫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最初那个萌妹子会变成现在这样,直到云雀凪再一次把云雀恭弥和六道骸扔给他。委员长您快点儿放开那个凤梨头把您妹妹的价值观纠正过来啊啊啊啊!可惜,咬杀中的鬼之委员长信号接收不良。
一直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三好学生沢田纲吉逃课了。
大新闻!
不过很快有消息传来是学霸男神出国看亲戚短时间回不来,因为是临时决定没来得及请假。联想到前一阵学霸男神一直在看的意大利语砖头书,大家心下了然。
这件事就这么迅速的平息下来。
事实上,乔托留下字条说他和沢田纲吉一起离家出走了。
当然,给沢田奈奈的和给里包恩的不是一个版本。
在沢田奈奈感慨“真浪漫啊!”中,从沢田奈奈那里拿到乔托留书的里包恩的脸都黑了。给奈奈是【我和纲吉一起去意大利看流星雨了——by Giotto】而给他就是【离家出走中,归期不定——by Giotto】,他应该感谢彭格列初代还留名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并盛两位女性大众情人——沢田纲吉,云雀凪。
云雀你知道你妹妹变成女性大众情人了么?
☆、11.
沢田纲吉醒过来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身下的材质不像是他睡着时躺着的柔软的棉麻,何况本来盖在身上的被子也不见了。
左右来回翻滚了两圈后,沢田纲吉确定自己其实是躺在棺材一样的盒子里。
伸手在面前不远地方的木板上敲了敲,从声音来看他躺着的这副棺材埋得挺深。
刚刚动作那么大应该消耗了不少氧气,说句实在话,这么个充斥着干朽腐败气味的棺材里居然还能剩下氧气而不是把他憋死,沢田纲吉表示自己一直运气不错。
不过现在也没时间用来浪费了。
因为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胸前放着列恩特制的一双白手套,不过刚刚翻身的时候把它压到身下了,费了点儿劲才从背后抽出来,戴在手上,进入了死气状态。
有点儿狼狈的沢田纲吉从坑里爬了出来。
刚刚反冲力有点儿大,到现在他的后背还在疼。
做了一套准备活动充分活动了肌肉的沢田纲吉此时才有精力环顾四周。
说起来前面那个城堡看起来真眼熟。
从之前自棺材中爬出来的沢田纲吉做准备活动的时候就一直没有看见先祖之魂,但在绕到墓碑正面后沢田纲吉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先祖之魂消失的原因。
就说身边的那个城堡那么眼熟了,这里是之前在西西里参观过的彭格列公墓。
虽说天色已晚不会有人往这边瞅,但刚刚用死气之火轰开土地造成的浓烟也是很显眼的。至于为什么没人注意,城堡那边儿的响动比这边儿更大。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用零地点突破制造出一双冰拖鞋的沢田纲吉再次感谢先祖之魂发明的零地点突破后,穿上拖鞋向着在时而闪烁过电光的天际下沉闷的城堡走了过去。
……
“哈啊~”
打哈欠的声音着实有些刺耳。
管家奥尔盖尔特大吼道:“谁!出来!”
“真是Xanxus啊,还以为看错了。”
这一次声音是从阴影中响起。
白色的狮子没有扑上去而是任由那人伸手揉了揉头顶的鬃毛。
是熟悉的人,也是陌生的人。
虽然进行了准备活动,但还是稍稍使用了死气状态才从墙角进入城堡。
奥尔盖尔特看着从阴影中走出来的那个人,还以为自己看见了从彼岸归来的亡魂。
沢田纲吉揉完白狮子的鬃毛后,顺手撸了把坐着的男人的头发。没想过会被这么对待的男人呆滞了下,表情上虽然看不出来,但反应过来后一手愤怒之炎就扔了过去。
愤怒之炎还没飞多远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那张令奥尔盖尔特惊恐的脸映入男人的眼帘,无比熟悉却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行为的人——沢田纲吉。以巴利安和彭格列共享的情报来看,十年前的沢田纲吉现在正在日本。但从贝斯塔的反应来看,这个沢田纲吉应该也是真的。
令人意外的是他对巴利安首领的熟悉。
不能肯定的是对巴利安首领的熟悉还是对于Xanxus本人的熟悉,不好说。但绝对不会对彭格列有敌意,这就足够了。
Xanxus眯起眼,这个看起来应该也是十年前的沢田纲吉似乎比与他共事几年的彭格列十代更危险,实力足够自保就够了,剩下的事情等完成了这次任务后有的是时间从这家伙这里掏出来。
“说起来……”沢田纲吉一直就想问了,这座废墟真的是彭格列总部么?总觉得并不是因为敌人的破坏而是因为己方的保护方法才造成了这种结果,已经接手彭格列十代位置的沢田纲吉已经开始考虑要怎么办才能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匣兵器是什么虽然不明白但有时间去了解,现在要问的果然是那个呢。但是,在此之前——
“虽然有很多问题需要从你这里得到答案,不过还是先把那东西打下来好了。”沢田纲吉又打了个哈欠,一副我很相信你的模样背靠着Xanxus的椅背坐了下来。“这对你来说小菜一碟吧?”
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Xanxus和之前一样似乎只是转动了眼珠子,而惊疑不定的奥尔盖尔特在自己小主人的催促下,开始了又一轮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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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觉得很困,从墓园走到城堡这么短短一段路就觉得眼皮快要合上了。
靠在Xanxus的椅背上小憩的沢田纲吉没有联系到自己的契约者六道骸。
想到乔托不见得现状和联系不上的六道骸,闭上眼睛休息的沢田纲吉沉下心神,这个世界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他感受到了三套彭格列职权、两套玛雷职权和两套阿尔克巴雷诺职权。
两套玛雷职权的重合与三套彭格列职权的叠加,而两套相互补全的阿尔克巴雷诺职权根本没办法抗衡。原本平衡的三角相互碾压,最终导致了现在的场面。
这个世界不是他的世界,这段时间也不是他应该在的时间。
直到密鲁菲奥雷首领通过立体影像出现在这片废墟上为止。
-不对。
-可不是这样哦,这只是短暂的休息罢了。
-意大利的主力战也好,日本的梅罗尼基地也好,都让我玩得很开心呢~
被熟悉的声音吵得醒过来的沢田纲吉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他撑起靠在椅背的上半身,侧过头,瞥了眼那个立体影像。
白色头发白衣服,自名为白兰·杰索的密鲁菲奥雷首领的形象映入脑海,如同一把钥匙般解开了精神世界中上了锁的记忆封印。
下一瞬间,沢田纲吉就晕了过去。
正在宣战的白兰·杰索打了个哆嗦。
他停止了战争宣言,向着意识到的那个方向看去。
梅罗尼基地里的人就这么看着突然停下话语的白兰看向一个没人的地方,继而脸色大变。
而后白兰的视线回到梅罗尼基地里十年前沢田纲吉的身上,惨白的脸色配上惊疑不定的眼神简直绝了。
刚刚他看到的那个侧脸……没错,的确是十年前的沢田纲吉。
还以为能够好好玩玩的白兰·杰索突然意识到,他该加快脚步消灭彭格列了。
☆、12.
有一件东西能够证明沢田纲吉的身份,那就是他挂在胸前完整的彭格列大空指环。
Xanxus很少见到贝斯塔对谁那么亲近,就算是作为主人的他自己也是一样。
白兰·杰索的立体影像消失后,贝斯塔没有回到匣子里而是踱步到沢田纲吉靠着的椅背后,直接精神地趴在沢田纲吉身边,就算是巴利安的人上前也被它吼地退后到三步开外,任由感受到热源的沢田纲吉把它当抱枕一样从地面转移到它身上使劲蹭。
就像奈何不了Xanxus一样奈何不了他的匣兵器贝斯塔的斯夸罗最终在贝斯塔的坚持下放弃了从它眼前伸手到沢田纲吉身上,而是打开无线电申请和去往日本梅罗尼基地的彭格列的守护者们通话。
当梅罗尼基地的一帮人得知又出现了一个十年前的沢田纲吉的时候,十分困惑。但鉴于当事人已经昏迷又被贝斯塔护着没法叫醒,Xanxus任由贝斯塔这么干还不把它收回到匣子里,最后只能等这个沢田纲吉醒过来再做决定。
由于彭格列城堡在Xanxus的火力中变成了一片废墟,巴利安众只得留下一些下属守好彭格列城堡废墟后打道回府。
再怎么说设施完整的巴利安基地要比彭格列城堡废墟舒服多了。
之前白兰·杰索与梅罗尼基地的十年前的沢田纲吉定下10天后进行choice战的约定,而这个沢田纲吉竟然一直睡了十天!要不是巴利安的医疗部给他吊上了葡萄糖和生理盐水,在贝斯塔看护下的沢田纲吉估计可能就那么饿死了。
期间斯夸罗回了趟日本基地,除了训练了一番山本武外,还带去了那个沢田纲吉的消息。
令人意外的不仅仅只是被贝斯塔亲近的沢田纲吉,还包括在他们回到巴利安基地试图让贝斯塔离开时从那个沢田纲吉身边出现的彭格列初代。
那个男人并不是从彭格列大空指环中出现的,倒像是一直跟在沢田纲吉身边,但的确是拥有意志的由死气火焰构成身体的鬼一样的存在。
而葡萄糖和生理盐水也是在他的要求下给沢田纲吉吊上的。
“三套彭格列职权的叠加导致的么……”右手大拇指带着沢田纲吉挂在胸前的彭格列大空指环、中指和无名指感受着他颈间脉搏的彭格列初代注视着沢田纲吉的表情,轻声说着斯夸罗听不懂的内容。而后,彭格列初代的手离开沢田纲吉的颈边,将从拇指上褪下来的彭格列大空指环塞进后者的衣领里,掖好被子后转过身来,面对围在床前的巴利安众,用那张大家都很熟悉的脸淡淡道:“可以谈谈我们的问题了。”
谈问题的手段只有一个,那就是武力交流。
最终,以贝斯塔留下来、斯夸罗去日本、其他人都滚出去为结局给这件事画上了句号。
Xanxus离开前将贝斯塔的匣子扔给乔托后头也不回直接走了,留下斯夸罗把差点儿被干掉的几个人分别拖回各自的房间里。
世界的本质是服从强者,何况这次交流彭格列初代并没有使用死气之炎。虽然没探听到丝毫关于沢田纲吉的线索,但有这么个存在就没有其他可说的了。
只有一直跟着沢田纲吉的乔托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果然白兰·杰索就是他为自己的记忆封印设定的钥匙。希望这一次醒过来的会是能看到他的那个沢田纲吉,乔托从书架上拿了本没见过的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边看书边默默地等着沢田纲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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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洪流从地底喷涌而出,瞬间就将阻拦在它面前的一切冲刷殆尽。
钥匙打开了锁,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它了!
蛛丝般的线是白色的,在这漆黑的泥泞中那样刺眼。
一只沾满污泥的手从看不出起伏的深潭伸出,抓住了那根看上去脆弱但实际却坚韧的不可思议的线。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即便肘部还向下滴落着乌青的液体,但这双手的主人就这么从里面爬了出来。
只要最初没有沉沦那便无需在意又一次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