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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汀 当前章节:14708 字 更新时间:2026-6-6 10:01

“卡卡西老师,你是说...”螺旋丸消失不见了,鸣人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卡卡西,后者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

呆愣几秒,鸣人瘫坐在地上,想去看佐助的眼,目光还没扫到却又收回来了。比起面对活着却已然不在的佐助,成全死去就能得到幸福的佐助似乎变成了一件颇为容易的事情,只是如今没了机会。

“我也不知道,”卡卡西还记着鸣人回来时的话,“你刚才说我爱罗怎么了?”

“我爱罗不见了,我就和他分开了一小会儿,他就不见了。”鸣人垂着头,“我爱罗这样,佐助也这样?到底怎么了啊...”

“鸣人,我们去找土影吧。”卡卡西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卡卡西老师...?”鸣人抬头,有些疑惑。

“扶起佐助,一起去。”不再是平常不良火影的样子,火影卡卡西气场全开,“陷害佐助的事,我爱罗的事,总要找土影讨个说法。”

“好..”鸣人擦了把眼泪扶起佐助,眼神凌厉的吓人。

“是。”佐助倒是配合,只是一举一动都再无生气。

☆、秽土转生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

有人说是人在心不在,有人说是咫尺天涯。

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相念相惜生生世世永相错。

这花有个名字叫彼岸花,当然你也可以文艺一点叫他曼珠沙华。

对于前者,佐助会说矫揉造作,对于后者,佐助会说你已经很幸福了。

你知道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的感觉的吗?你体验过明明相爱,却上天入地再寻不到半分魂魄的滋味吗?

如果没有,请别来跟我说什么距离,谈什么伤心。

就算有,你来了我也无话跟你说。因为已经没有我了。

鼬,你句句谎言,我字字真心。

你舍得这般抛下我,我却不能没有你而存在。

所以...就这样吧。

卡卡西带着鸣人和佐助直奔土影住所,前来迎接的是全副武装的土影暗部。

鸣人眼里半是怒火半是泪水,冲上去就要闯进去,却被卡卡西拦下了。

“你们也是奉命行事,我不为难你们。”一字一句,满是压抑的怒火,“去告诉土影,我现在非见他不可。”

为首的土影暗部停顿了一下,冲众暗部做了个手势,说了句“火影大人稍后。”

人进去禀报了,四周的暗部并没有散开。

佐助毫无反应,鸣人一手扶着佐助,另一手的拳仍是攥的紧紧的,卡卡西握着鸣人胳膊的手也未曾松开。

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中一分一秒的过去,等了许久却不见半分动静。

“卡卡西老师...”鸣人按捺不住。

“我们再等三分钟,再去个人和土影汇报吧。”这是卡卡西最后能保持的火影风度和立场了。

“是..”另一个土影暗部跑进去了。

三分钟后。

卡卡西松开了抓着鸣人的手,“鸣人,我们闯。”

“火影,鸣人,如果你们敢妄动,风影的命就不一定了。”两个刚刚进去的土影暗部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架着已经昏迷的风影。

我爱罗身上有些血迹,颇为狼狈。

“我爱罗!”鸣人看到这副情景,当初晓这样对付我爱罗是为了夺取尾兽,如今堂堂土影却也这样对付他。

“土影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不把风之国放在眼里吗?”

没等卡卡西开口,手鞠和勘九郎从暗处现身。

“旗木卡卡西,还不交出叛忍宇智波佐助,速速退下,你想害死风影吗?”接话的是从土影居所走出来的熟人,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

“身为火影顾问,要帮着敌国吗?”卡卡西的声音愈发冰冷。

“火影!”门外顾问一声怒吼,本以为纲手就算是够不给他们面子的,没想到连卡卡西也敢这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算一忍再忍,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我爱罗!”鸣人惊喜的喊了一声。

本已昏迷的我爱罗突然出声,随后身侧被沙包围住。沙停之时,两个土影暗部双双倒下。

“门外顾问,你们确定要叛国吗?”卡卡西冷声问道,找土影讨个说法势在必行。

“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木叶!”

话音未落,黑色的火焰直奔火之国门外顾问。

“天照。”

万花筒写轮眼的不灭之火天照,毫不犹豫客气的还会有谁。

“佐助!”鸣人兴奋的看下佐助,却发现佐助的万花筒轮回眼下是两行血,但脸色神情毫无变化。佐助没有再活过来,只是条件反射的要杀人而已。

天照之火灭了。

火焰一点点消失,水户炎门和转寝小春狼狈不堪的叠在门框边上粗喘,有些细细的砂砾洒在旁边。

看到天照的瞬间,我爱罗就知道如果佐助真的杀了他们,鸣人护着他就更难了。于是用沙把人裹了丢在一边,却没想到身后竟还有能熄灭天照的人。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去。

黑色的眼底,秽土的裂纹,眼里同样是两行血。

那人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眼睛却只看向佐助。

“鼬..”卡卡西唤了一声,对面的鼬没有反应,直直的看着佐助,说不出的悲伤和心疼。

卡卡西再转头看向佐助,佐助仍然没有反应。

“火影,认输吧。”随着鼬一同出来的还有土影。

“带佐助走!”鼬的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却不能随自己的意志而行动。

“鸣人,先带佐助走。”卡卡西皱眉,没想到土影还有这么一手,好在我爱罗没事,倒不如先回去。

“佐助,你看看啊,那是鼬啊..”鸣人晃了晃佐助,就算是秽土转生的鼬,但至少佐助看见他不该还是这副样子啊。

“鸣人,先带佐助走,现在的鼬不能控制自己,土影会利用他来伤害佐助的。”我爱罗已经退回了鸣人身旁,站到佐助另一边想拉走佐助。

“鼬...”佐助低低的喃了一声,像是说什么,又像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佐助..小心..”手里剑从鼬的手中飞了过来,被我爱罗的沙子挡下。

“佐助,快走...”鼬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心疼,如果说上次被秽土转生想着的是和平,这一次看到这样的佐助,什么风度气度哪里还顾得上,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佐助。会哭会笑会撒娇会生气的佐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鸣人,拖佐助走。”看着佐助的样子,卡卡西估摸着一时半会儿怕是恢复不了了。

鸣人和我爱罗对视了一下,双双发力想把佐助带走。

可佐助虽然不动,身体却本能的在用力,就算只是本能,也还是想离哥哥近一点,再近一点。

看着这样不配合的佐助,鸣人刚想要用蛮力,却被紫色火焰弹了出去。

卡卡西扶住了鸣人,手鞠和勘九郎接住了我爱罗,往力量的来源处看去,佐助身上的须佐能乎正在退去。佐助正一步一步的走向鼬。鼬竭尽所能的想往后退,却挣扎不过秽土转生。

我爱罗的沙子挡在佐助面前,鸣人的九尾外衣伸出手来拉住佐助。

没有用。

紫色的须佐能乎,在黑夜里耀眼如往昔。

“神威..”

卡卡西的写轮眼迅速的转了起来,顾不上是否要隐藏这股力量,先带佐助离开才是上策。

与此同时的是佐助眼里变化的纹路,和能量全开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挡开神威,佐助继续往前走。

眼里没有焦距没有光泽,有的只是本能而已。

“佐助,快离开...”鼬在喊佐助,想要唤醒佐助。

“尼桑,我不走。”低声自语,只有对面的鼬听得清楚。

“佐助...”

“我原谅你,别让我走。”

“佐助...”

“你总说为我好,却总要推开我。”

就算是在人前,哪怕失尽仪态,看到佐助这样,鼬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这是鼬最后能想到的办法,“佐助..用轮回眼控制我。”

“不...”此时的佐助只剩本能,鼬那么完美,怎么能被控制?

一步一步,佐助的脚步越来越快,离鼬越来越近。

佐助的脸上一点点渗出笑意,鼬的脸上却满是泪痕。

心疼的,也快要随佐助的心一般死掉了。

可是不能啊,如果自己死了,拿什么让佐助活过来?

鼬的身体在颤抖,强烈的意识努力对抗被秽土的力量,手里的苦无却颤抖的一点点抬起来。不用什么招术,抬个手佐助就会奔过去,只要前面有鼬,武器伤害,甚至生死又算的了什么。

鸣人早已泪流满面。

卡卡西扶着他,面露悲哀。就算智商再高,面对这样的场景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是没有办法阻止佐助,而是谁能舍得分开这样的兄弟?

我爱罗看看佐助,又看了看旁边的鸣人,无言以对。手鞠闭了眼不忍再看,勘九郎也咬着下唇。

没什么交情的。

只是政治下这样的悲剧,太过让人心寒。

只是这样的兄弟二人,太过让人心酸。

鼬的胳膊被控制的越抬越高,手也越来越抖。

在距离刀锋一寸的时候,佐助停住了,“尼桑,你还要杀我吗?”

鼬的眼下已是红色的泪痕,兄弟相对,皆是血泪。

“反正我的命是你给你,随你了。”

佐助说罢,竟又要抬脚。

身体不断的接近刀锋。

就算是一旁的土影和土影暗部,看到这副场面,也是面无表情没有半分喜悦。

政治的牺牲品,可悲,可叹。

但,谁都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恨

鼬从来都是善良的。

无论走过多少,看过多少,明知道和平虚无缥缈,也还是想要维护这份假象,想要更多的人幸福。

鼬也是有恨的。

他恨过家族的短浅,恨过木叶的残忍,恨过规则和力量,更恨自己的无力。

无论是爱或是恨,都不是鼬与生俱来的。

佐助是一切爱的源头,而恨都是随着这份爱而来的。爱也为佐助,恨也为佐助。

佐助是鼬全部的爱,是一切美好善良的初衷。佐助也是鼬全部的恨,恨那些伤害佐助的人和事。

没有佐助,鼬就不会是现在的鼬。

鼬恨过,却从来没有这般恨过。

看着佐助一步步走向自己苦无的刀锋,用尽全力去抗拒秽土转生,依旧不能。

这是上一次秽土转生鼬最怕的事,若不是解了控制且佐助在身边,或许鼬的说教就会变成杀戮了。

这一次,却成了真的了。

焉能不恨。

更何况,活生生的佐助是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解开秽土转生之后,鼬的灵魂常常来看佐助。直到看到佐助娶妻生子,蓦然的,鼬觉得心里酸酸的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又想着佐助有了家人以后,应该会慢慢适应生活吧,便没再深究那些不明的感情,想着佐助以后应该会幸福的鼬不再看着佐助,却没有一天停止思念佐助。

想象弟弟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样子,鼬总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鼬把这种怪异的感觉归为没有亲眼见到佐助的幸福,于是又一次来看佐助。

可是一切却和他想的大相径庭。

看到的却是佐助一个人坐在自己坟前的样子。只一个眼神,便让鼬后悔了,

在那之后,透过相连的眼,鼬努力的给佐助传递过很多次自己的存在,却每一次都更加后悔。

看到佐助活的那么努力,那么辛苦,那么难过,无人之际听着佐助跟自己说的话,一字一句扎在心里,鼬的心都要碎了。应该在有生之年多陪他一下的,应该抱着他直到闭眼都不放手的。

娶妻生子的佐助不快乐,拥有同伴的佐助不快乐,回到木叶的佐助不快乐。佐助去做了一切自己希望他做的事情,却从未得到过真正的幸福。

看到这样的佐助,鼬慌了,无数次伸出手去,却只能穿过他的身体。

后来鼬不再看了,他开始努力的找寻再见佐助的方法。复生也好,入梦也罢,能多陪佐助一刻便是一刻。

直到某一次突然失了意识,醒来后却面对这样一副场景。

鼬恨自己,怎么就那么丢下佐助了?

所以在佐助说鼬是不是还要推开自己的时候,鼬犹豫了。除了推开佐助,难道自己就不能抗下秽土转生?就像当年,如果不推开佐助,一起面对难道就一定护不了佐助?

鼬举起的手靠着强大的意志力一点点放下了,虽然颤抖的更加厉害。

佐助笑了笑,声音轻不可闻,“尼桑,你还是舍不得这么对我的,是不是?”

明明佐助在笑,鼬听得却更想哭。

突然间,鼬觉得身上秽土的控制力轻了许多,回手朝着不远处的施术者就把苦无丢了过去,随即就是一招天照。

“尼桑,我来帮你。”

紫色的须佐能乎拉弓射箭,对鼬使用秽土转生的人当场毙命。

鼬没有阻止佐助,苦无和天照都是动了杀心的。

佐助还是凭着本能反应,哥哥想杀的人都该死。

再也舍不得推开,鼬伸手揽过佐助,满满都是保护的意味。许是太久没感觉过鼬的温暖了,佐助乖乖的窝在鼬怀里,很是安静。

“土影,你失策了呢...”

声音从秽土转生施术者的方向传来,大蛇丸化作人形。

“你...”土影恶狠狠的,咬牙切齿。

“多谢你了。”鼬眼里的泪痕已经干了,怀里的佐助让他暂时平静了些,毕竟无论如何先处理眼前的事才是上策。

“不必客气,鼬君。”大蛇丸笑笑,宇智波鼬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只看到自己便知道是自己打扰了秽土转生施术者。宇智波鼬也还是那么本事,意志强大到让秽土转生施术者动容,在瞬间的破绽就解决了施术者。就算没有自己的出现,那施术者也会在片刻犹疑中被这对兄弟化为灰烬的。

大蛇丸走到一边,准备看戏。

谢过大蛇丸,鼬的视线扫过土影,接着又扫到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鼬的身上带着肃杀的气息,强大的压力让二人有种陌生感,和当年的宇智波鼬截然不同。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佐助的?”不再有曾经的温和,现在的鼬是冰冷的。早知今日,何必要给佐助那么悲惨的童年,何苦让佐助受这么大的罪?

嘴里有些血腥的味道,那是怒极、恨极、悔极的滋味。

“尼桑...”

鼬的强压并没有让佐助不适,但鼬的情绪却仍是能影响佐助。佐助的眼里有些波动,却还是没有聚焦。佐助只是觉得鼬很难过,单纯的在安慰他罢了。

“佐助...”

揽紧怀里的人,鼬对上佐助的眼神是温柔的,心里却愈加难过。那些染着血的日子,那些哭着笑的日子,那些任性离去的日子,他的佐助就被他自己这么逼着失了心智。

佐助不再说话,顺着鼬的力道离鼬再近一点。就算鼬勒的他有些疼,也还是只想离鼬近一点而已。

“鸣人,把叛忍抓起来吧。”

身后卡卡西的声音打断了鼬和火影顾问间的对峙。

“卡卡西老师?”

鸣人有些不明所以,抬头看向卡卡西,却发现白发火影的眼里满是无奈。

“算你识相,卡卡西。”水户门炎笑了,卡卡西这样一说,怎么看宇智波家的两个人也跑不掉了。

“火影顾问设计陷害风影,私自将木叶情报外露,并使用禁术秽土转生,即为木叶叛徒,视为叛忍。鸣人,将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叛忍拿下。”

水户门炎的笑声戛然而止,转寝小春大吼“旗木卡卡西你敢!”

迎面的是决绝的卡卡西,带着强烈不满的鸣人,和满是恨意的鼬。

“火影大人,可以让我来吗?”鼬在鸣人出手前开了口,带回木叶的话就算是叛忍也不会被杀的。无论这次自己能陪佐助多久,都要让他们失去再次伤害佐助的能力。

“好。”卡卡西应了,或许佐助和鼬在为了彼此的时候,都可以放弃所有吧,就像现在的鼬也一点都不像曾经的鼬。

“佐助,你要一起来吗?还是在这儿等我?”鼬的语气很轻,像是怕吓着佐助。

佐助没有应声,只是离鼬更近了些。

“宇智波鼬,少瞧不起人。”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不再犹豫,直径冲向鼬,看起来是鱼死网破的架势。

“水遁·水龙弹之术!”

水户门炎快速结印,转寝小春跳上水龙,随之大喝一声,“幻术·控制五感!”

回应他们的是双层的须佐能乎。

红色和紫色巨人融合在一起,那一刻,鼬的眼睛和佐助的眼睛像是同样纹路,鼬站在中间,佐助缩在他怀里。

须佐能乎轻轻挥剑,强力的水遁就被打飞。两手一抓,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无处可逃。

两人在须佐能乎的手里挣扎施术,但对于巨人来说都没有任何反应。

“月读!”

分不清是鼬还是佐助发出的招式,又或是两人一起。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就这么瘫软下来,在月读世界里受尽折磨。

鼬和佐助收回了须佐能乎。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掉落到地上,昏死过去。

在宇智波强大的火遁之下,水遁连半点优势都看不到。

在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的终极瞳力之下,擅长的幻术更像是小孩子的玩意。

这样的绝招,还真是讽刺。

“没事了,佐助。”明知道现在的佐助并不清醒,鼬还是轻声和佐助说道。

“火影大人,我完全封印了他们的力量。”鼬真的想杀了他们的,但是怀里的佐助触动了他心里最后的柔软。罢了,看在卡卡西和鸣人也算是照顾佐助的份儿上,不让他们难做了。封印住力量,不能再伤害佐助就是了。

“多谢了。”卡卡西看得出鼬的杀气,同意鼬出手的时候,就准备好如果鼬真的杀了他们也袒护到底,却没想鼬还是这般替他人着想。

卡卡西唤来暗部,把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先押回木叶。回去之后的不太平就再说吧。

“土影,就这样走?”

我爱罗的声音拉回了卡卡西的视线,转过头,土影正向着某个方位像是要离去。我爱罗拦在他前面,鸣人挡在后面。手鞠和勘九郎在左侧,鼬和佐助在右侧。

“土影,你不该给风之国一个解释吗?”勘九郎和手鞠蓄势待发。

“土影,你也差火之国一个解释。”卡卡西走上前,站在鸣人身侧。

土影眯了眯眼,一声暗哨唤来了暗部。

大蛇丸在一旁站着,看起来并不打算参加战斗,不过要是有人袭来想来也不会客气。

卡卡西没有召火影暗部,眼前的这几人,对付这些土影暗部绰绰有余,又何必叫没有把握的他们来徒增牺牲呢?

一片混乱,各自纠缠。

土影趁势想要现行回到土之国,有什么以后再说。

才走几步,却不得不停下。

“你就是想要伤害佐助的人?”

眼前,鼬的气息冰冷压抑。佐助还在他怀里,那眼光不是恨,只是单纯的想要干掉哥哥的敌人而已。

☆、风波暂平

佐助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会被鼬揽在怀里共同战斗,彼此守护。

佐助的世界随着他认定鼬的魂魄不在而崩溃,意识在混沌之中漂浮,似真似幻的,佐助像是听到了鼬的声音在呼唤,却总觉得是梦,不愿清醒。

表象皆无,佐助如今的所作所为全都是埋藏在灵魂深处的本能。

佐助并不知道,只要他再坚持那么一会儿,就能见到鼬了。

土影居所前,战斗还在继续。

比起轻松搞定土影暗部却留有余地不愿置其于死地的其他人,鼬和佐助的战局倒显得有些焦灼了。须佐能乎固然厉害,身经百战的土影也绝不是善茬。

“土遁·超加重岩之术!”

土影的岩拳之术开到极限,试图打破须佐能乎。

鼬带着佐助跳起闪到侧面较远的地方,佐助的须佐能乎随着轮回眼的变化逐渐变为完全体。鼬的须佐能乎则反方向朝土影飞了过去,高举十拳剑就要对土影劈下。

不得已将超负荷的攻击改变方向,土影觉得他的腰真的可以退休了。

十拳剑和土影的攻击正面相碰,双方退开一步之后又纠缠到一起。

须佐能乎一剑劈下,土影有些闪躲不及。

“土遁·超轻重岩之术!”硬接下伤害,用轻岩遁之术减轻负荷。

随之看准空隙大吼一声,“土遁·超加重岩之术!”重岩遁之术全部集于拳上,毫不客气的打在须佐能乎的肚子上。

须佐能乎的铠甲有些破裂。

看准机会,土影在拳上加到全力,连带身体的冲劲儿,直奔略有破碎的须佐能乎。

鼬一手仍是揽着佐助,另一手飞快的结印。

土影借由轻重岩术的变换,用最大的力气从须佐能乎腹部穿透而过,巨大的须佐能乎开始脆裂坍塌。

感受了一下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土影知道破坏一个须佐能乎身体就已经吃不消了,拥有轮回眼的佐助即使失了神智,力量犹存,此时硬战绝不是好时机。

未作停留,土影顺势试图脱离战场,却感到鼬和佐助站的地方有些不对。

回头一看,佐助的须佐能乎已然箭在弦上,片刻即发。

“土遁·地动核!”

情况不妙,土影迅速发动地动核,让周身小范围的一块土地迅速下沉,试图避开佐助的箭矢。

身体随地面下沉,沉下一半的时候,土影突然感到危险,本能的纵身一跃,在空中回头,才发现鼬的须佐能乎就在身后,十拳剑再次向自己追击。余光扫过之前须佐能乎的位置,红色巨人化作一片乌鸦,飞的无影无踪。

失了先机,土影只得仓皇闪躲。骤然间眼前一黑,胸口一片血花。

佐助的箭矢已然穿胸而过。疼痛的之际动作稍慢,又被眼前的十拳剑在胸口直切了一剑。

土影被打飞了数十米,勉强爬起来吐血不止。

鼬和佐助没有给土影休息的时间,须佐能乎再次逼近土影。

“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再顾不上身体,土影使出了最强的力量。

结界把鼬的须佐能乎困住其中,这是血继界限间的强硬碰撞。

土影持续消耗之下,须佐能乎渐渐有些要被分离成原子状态。嘴角终于有一点笑容,土影抬头,却发现鼬的须佐能乎比起分离,更像是在透明化。

不明所以看向鼬和佐助战的方向,土影有些眼花,看不清二人眼中的图纹,只看到两个巨大的须佐能乎完全融合,已然进化为最强的究极形态。

愣是的瞬间,须佐能乎的箭已出,再难躲避。

眼睁睁的看着箭从胸口而过,土影并不觉得疼痛,只是瞬间世界就像静止了一般,浑身的力量半点都使不出来。闭眼晃了晃头,再睁眼时,已然进入幻术世界。

插在土影胸前最后的箭矢,是十拳剑。

土影直直的跪倒,再无半点挣扎之力。

鼬和佐助双双收回瞳力,佐助的身子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的往下倒。

鼬扶稳佐助,迅速检查了下他的情况,好在只是累晕了并无大碍,鼬就着佐助的姿势顺势抱起佐助。转身看去,土影暗部也都被打得再无战斗能力。

“这...”

卡卡西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土影,又扫过土影暗部,一时也失了对策。打得时候是由着性子来了,可这结果,要如何收场?

“我用沙子把他们送回去吧。”

我爱罗看着一片狼藉,也是长叹一声,正当防卫也好,忍无可忍也罢,这样的情景若是对于引发战争而言,实在是送上门的借口。

“不必了,乌鸦□□已经去通知他们的人了。”鼬抱着佐助走了过来,“这里不宜久留。”

“佐助怎么了?”

“他太累了。”鼬的话里不自觉了带了些叹气,也不知太累说的是身是心还是二者皆有。

卡卡西和我爱罗对视了一下,随即道,“先回我那儿吧。”

火影住所

卡卡西、鸣人、大蛇丸、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都找地方坐了,鼬抱着佐助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则在床边坐了。

现在的鼬不同于昔日的鼬了,第一次死掉的时候,鼬看到了真正的自己,学会将佐助平等对待。第二次死掉的时候,能和佐助冰释前嫌,鼬已然别无所求,只希望佐助能幸福。至于佐助说的要去破坏和平,鼬再一次看到真实的自己,和佐助相比,所谓和平似乎根本就无关紧要。幸而,能在死前告诉佐助自己的心意,褪去一切谎言之后最为真实的心意。

“无论将来的路你要怎样走,我永远都深爱着你。”

如今,鼬发现将佐助托付于谁都是徒劳的。鸣人对佐助不可谓不好,卡卡西对佐助不可谓不照顾,那个女忍者对佐助不可谓不迁就,但这些都没什么用。鼬想要努力一下,自己在的话,佐助会不会找回幸福?

卡卡西眉角抽了抽,到底还是忍住了先说正事儿。鼬现在的样子,让他想起来暗部的时候看起来得体的鼬,根本实打实的是个弟控,衣柜里贴着自家弟弟的照片,监视的时候总是在各种偷窥,嗯,现在好像这家伙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我们现在的局势并不好,刚才那一战之后,土之国虽然基本上失去了抗衡的力量,但很有可能激怒他们。三比二的忍国大战我们实力占优,可明明该修生养息的时候开战,实在不妥..大家还是想想办法吧。”我爱罗率先分析局势。

“不仅如此,今天我们联手对付了土影,不知情的还不定怎么想我们呢。以多欺少,恃强凌弱,就此结下仇恨也不是不可能。”卡卡西补充道。

“可以和他们解释清楚啊,我们有什么错?不这么做难道眼睁睁的被他们欺负吗?”鸣人的话语里带了些愤怒,“卡卡西老师,我爱罗,你们总说大局大局,难道忍气吞声受人欺负,连保护自己人都要想三相四就叫大局吗?”

面对鸣人句句在理,掷地有声的质疑,卡卡西和我爱罗对视一眼,双双叹气。

“鸣人,你说的每句话都对,但这个世界不是简单的对错是非就能解决的。”勘九郎接话道,“所谓大局,其实并不在乎本身对错,只在乎带来的后果。”

“鸣人,你要知道,在你面前的火影和风影,已经是最任性的了。”手鞠补充。

“……”不论对错,只言结果。鸣人想要跳起来反驳的,却突然好无力,一直朝对的方向走难道会有不好的结果吗?鸣人想说这是个反问句,但只看着眼前的兄弟,就觉得这还是个疑问句。

大蛇丸没理会一屋子为了大局愁眉不展的人,而是转向去问鼬一个更为值得关心的问题。“鼬君,你杀了秽土转生的施术者,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

鼬沉默了,动手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只知道必须杀了他。之后发现这个问题已是无力,倒不如一心一意先陪着佐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你不会没想吧...”看着鼬的表情,大蛇丸突然发现那么早熟的鼬,竟也干了件孩子气的事儿呢。不过不得不说,干得漂亮!

“我的确没想过。”答的坦白。

“……”

鼬的回答让屋里的人都沉默了,以秽土的方式按照自己的意识活下去,陪着佐助吗?卡卡西更是想不到,原来鼬为了佐助,不是什么都能做,而是没有什么不能做。

“鼬君,你知道秽土转生的人留在世间是什么后果吗?”大蛇丸愣了一会儿才说道。

“我知道。”又是肯定而平静的答案。

“会怎样?”鸣人追问。

“鸣人,虽然你不懂大局,但这次我赞成你的说法。”显然不想回答鸣人的鼬转移了话题,“把事实告知其它三国,不会有战争的。”

☆、昔时今日

所谓禁忌之术,大都是逆势而为损人伤己的术。之于秽土转生,活人活祭不过是一味引子,真正要和其力量放在同一天平上相较的后果,远不止如此。

鼬是知道的。

但看着那样的佐助,鼬还是毫不犹豫的杀掉了施术者。

就算会遭受反噬,付出再大的代价,鼬都不会妥协。秽土自己没有关系,但控制自己去伤害佐助的人,鼬绝对不会放过。

但眼前迫在眉睫的另有其事。

火影居所。

鸣人的话或许过于天真,但鼬的话却足以让火影和风影思索一番。

“鼬,你的意思是?”卡卡西实在不认为这件事有这么善了。

“联合起来对付木叶,无非是因为尾兽和轮回眼的瞳力太过强大,但他们发动战争也要顾念后果。况且我们今日这么对土影,对他们来说未必不是警示。”鼬是懂政治的,权衡利弊周旋其中,经历过的黑暗又怎会少于火影风影。

“这样说的话倒也是。”事情一直往坏了想,其实并没有问过水影雷影的真实想法,再说在这种明知死伤惨重又不可能胜利的战争,谁又敢凭个借口就真的发动。

“话虽如此,但这借口他们会先留着日后再说吧。今天这么一来,怕是和土之国的仇恨已经结下了。现在看来,也只有保持着绝对力量,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我爱罗也知道鼬说的对,可是无论土影怎么做,都未曾对火影和风影下狠手,直接废了土影的做法却是将矛盾激化到最高点。

“他都把你抓走了,怎么也是他过分的啊。”鸣人对我爱罗被抓走仍是心有余悸。

“他们没有对我怎么样。”察觉到危险后我爱罗选择了将计就计,但除了被用药迷晕之外并没受罪。这样的做法虽说行为不当,倒也在两国交恶的边线上留有余地,不至于被如此对待。

鸣人皱着眉,拳伸向我爱罗,后者犹豫了一下对上了拳。

“我爱罗,你是故意被他们抓走的?!”对着的拳直接砸上桌子,鸣人站起来带着不可置信的怒气。

我爱罗直视鸣人,脸上有些复杂的神色,隔了半刻才说道,“他们要伤我也没那么容易。”言语间带着点心虚,倒也颇为霸气。

鸣人和我爱罗对视着,一室沉默。

手鞠和勘九郎早知道我爱罗的计划,听了刚才的对话卡卡西和鼬也就明白了。

如果土影一定要动手,相比在风影居处大打出手,假意被抓走虽然危险些,但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也都是土影对风影出手在先,比起明里暗里对佐助的伤害,挟持他国之影的罪名在其他两国无心参与的时候,最少可以让他们两不相帮。

我爱罗的做法没有丝毫不妥,但对于过于理想化又和我爱罗私交甚好的鸣人来说,却是难以理解接受。毕竟我爱罗曾在鸣人眼前死过一次,这次将自己如此至于险地,鸣人又怎能不担心生气?

看着眼前的两人,再低头看看沉睡的佐助,鼬不自觉的在想,如果当年自己灭族后告知佐助的是真相,他会是什么反应。是豪不相信的继续憎恶自己,还是会哭着扑过来说哥哥你不要离开我?

鼬无法否认一直认为佐助会是第一种反应,所以才会觉得从手刃族人起就走上不归路。扪心自问,鼬想让佐助知道一切,不奢望听到他一句原谅,能听他的言语中不带恨意便已足够。但鼬也怕,他不怕死在佐助手里,却怕佐助知道真相后的不相信和憎恶,更怕佐助相信却仍是要带着宇智波一族的恨意对付自己。

不仅是死前,哪怕是战争中秽土遇见佐助,鼬也没有勇气停下脚步等待佐助的裁决。所有人都以为是鼬在掌控佐助的一切,殊不知佐助才是鼬的判官,喜怒哀乐皆由佐助。

“以后,至少告诉我一声...”是鸣人有气无力的声音,还是佐助不敢宣之于口的奢望?

鼬有些恍惚,佐助一定也想这样说的吧。无论出什么事,不管怎样决定,至少...告诉我一声。鼬庆幸秽土之后能再遇到佐助,一如既往的信任,脱口而出的“尼桑”,临别时的不舍,对鼬来说都是一种救赎。无论佐助身上染了黑暗还是鲜血,他都是鼬世界里唯一的光,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点亮鼬的世界。

“这样吧,明日我们一起去拜会水影和雷影,然后再去看看土影。”卡卡西已然下了决定。

“嗯,我们尽量解释,如果一定要发动战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爱罗同意,“但是你们木叶内部会不会有问题。”虽然不曾涉及,但我爱罗多少也知道些,火之国内部的混乱不堪,想来对卡卡西和鸣人来说压力也不小。

“没关系的。”卡卡西不曾下定决心去除腐烂的根,必要的时候却也绝不会手软。

“那佐助...”鸣人自然是要跟着去的,但看到躺在那里的佐助却还是忍不住会难过。

“乌鸦□□已经把今晚的事用写轮眼给几位影看过了,明天我照顾佐助就好。”不是鼬有多聪明,只因曾在政治漩涡中逆流而行,才做的这般果断干脆。

“那就再好不过了。今天也晚了,鸣人,我爱罗君他们就交给你了,要是他们回去你就送一程,不回的话就先住你那儿。大蛇丸...?”卡卡西这才发现,大蛇丸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根本没什么心思和他们一起开会,倒也正常,随他去就好,“鼬,我送你们去佐助的房里吧。”

鼬抱起佐助跟卡卡西去了佐助房里,卡卡西和鼬大概说了下房间里有些什么就离开了。

鼬记得佐助以前是最爱干净的,烧了些热水想帮佐助擦擦身子,解佐助腰带的时候,手却停了下来。

“大蛇丸,出来吧。”鼬伸手从旁边拉起被子给佐助盖好,大蛇丸毫不客气的在椅子上坐了自顾泡起茶来。

“同样是佐助君的茶,怎么我冲的就这么难喝?”尝了一口,大蛇丸放下杯子。

鼬走过去打开茶壶闻了闻,便倒掉水又沏了一壶,“尝尝吧。”

“果然是这个味道呢。”大蛇丸笑着摇头。

“这些年,佐助是怎么过来的?”声音里的细微的颤抖出卖了鼬此刻的心情。鼬看到过佐助过的艰辛,也听过佐助的喃喃自语,但他还是想知道那些自己不曾看到听到的日子,佐助是怎样的?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呢?”大蛇丸和鼬是没什么交情的,有的只是对写轮眼的觊觎。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鼬回头看了看的佐助,见后者毫无清醒迹象才继续道“你不就是来告知我这些的吗?”

“鼬君啊鼬君,以前你是开着写轮眼看穿人心,怎么现在不开眼都有这功能了?”大蛇丸笑的不置可否,让鼬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如此。

鼬不再接话,也倒了杯茶等着大蛇丸开口。

“鼬君好手艺,”大蛇丸抿了口茶,在晓做事的时候没尝到鼬的手艺真是遗憾呢,“不知道佐助君练这手艺的时候吃过多大的苦头呢。”

鼬抓着茶杯的手不自觉的有些收紧,关节处有点点泛白。茶香清苦却透着一丝沁入心脾的甜意,背负一切远走之时,鼬渐渐喜欢上了这种味道。只是不知佐助是从何得知,在木叶的时候鼬更喜欢甜食,而后便是被无尽的憎恶束缚着,兄弟俩何曾有闲情坐下共饮一壶清茶。

“也不止是泡茶了,用佐助君的话来说,他是在赎罪。你背负了弑族的罪名,借由宇智波族人之手死去,也算是解脱了。不过佐助君就没这么好运了,被禁锢在杀了自己最爱也是最爱的哥哥的事实中,只能用尽全力替你活下去,这才是他所谓赎罪的真正意义吧。”木叶的人把佐助的赎罪理所当然的任务是背叛,可佐助何曾对叛离木叶有过分毫的后悔?他要是真想回去,又怎会不肯久留?

鼬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滚烫的水顺着杯子的裂纹流在鼬的手背上,留下一条条红痕,被烫到的人却浑然不知。

“佐助君在努力的用你的姿态活下去,可惜他没完全做到。还是会忍不住的想你,听到有人说你的不是也还会暴跳如雷。对他来说,大概活在没有你的世界本身才是最大的酷刑吧...”

哗啦一声,鼬手中的杯子碎成了粉末。连打扫都不必,直接风一吹就带走了,滚烫的水直接洒在鼬的手上,鼬却无知无觉一般面无表情。

“鼬君,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帮你们吗?”像是没看见鼬手上的动作,大蛇丸突然转了话题。

“我认识的大蛇丸,凡事都有目的。”

“我还是对他的身体有兴趣呢,可惜现在的佐助君太强了。”大蛇丸突然伸头凑到鼬身边,“鼬君,你说现在的我能不能打得过你?”

☆、逾越

一盏清茶,是鼬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中行走之时,唯一的爱好。

没有人知道的。

佐助在身边的时候不曾爱茶,鬼鲛在旁时不曾注意。

清茶入喉,满是清苦,而后却又有些甘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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