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玉剑沉沦》作者:弥遥夕【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玉剑沉沦.txt

第 17 页

作者:弥遥夕 当前章节:15144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5:35

凤逍遥正在脑中想象着雀望可该怎么个羞愤欲死的小模样,正想象着他那张平实小脸会不会正红的很,特有趣呢,就觉得那双冰凉的小爪子,指尖居然压上了他鼓胀的□□,然而那小凉爪根本不灭火,简直是又给他猛点了一把火。要不是他动不了,可得一把捞过雀望就按在自己身下,不顾他愿不愿意,强压了……

一只手按住某个部位,另一只手探到凤逍遥腰间,拉开了腰胯的裤带,一拽,贴着凤逍遥的腿就将冰绫绡的下半部分剥了下来。

湿漉漉的衣衫褪去的时候,虽然一瞬间刺骨寒冷,但是没过多久,等到身上的水干了,便比刚刚暖了许多。

摸黑对着身后的水潭拧了拧凤逍遥的衣物,又向上爬了爬,确认远离水潭的身下地面干些,这才把他的衣服摊开,虽然完全晾干的希望渺茫,但至少能够干一点也好。铺好衣服,雀望便又爬了回来,摸着凤逍遥,挨着他坐下,拉了他的左臂再次去查看他的脉象。

依旧若有若无,内力不济,筋脉俱损。

“……小望啊,我有个提议。”凤逍遥忽然开口。

雀望屈膝抱臂,将头埋在臂弯间,脸有些红,聪明如他,几乎已经知道凤逍遥要说什么了,但他不会开口接话,“……”

“你把你的衣服都扯了给我做了绷带,我的衣服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我让你别管我自己逃生你也不愿意,你丢下我自己走了肯定也不忍心,但是咱们这样下去还是得冻死。……逃出去了上官老贼也看着呢,保不齐再死一次。所以吧……我觉得,要不然,咱们就相互取暖,等到你不太冷了我也不太冷了……”

“下流。”小脸埋在双膝里,雀望闷闷回了一句。

“你刚刚对着我摸来摸去的,我被你摸得暖和了不少……我觉得这个法子挺好的。”凤逍遥虽然嘴上一本正经,声线也依旧低沉性感,但是吧,听在雀望耳朵里就非常不要脸了。

“……你衣服里怎么随身带着紫青玉蓉膏?”雀望忽然问。

他刚刚给凤逍遥脱衣服的时候在他劲衣腰侧的口袋里摸到时,发现这药的瓶塞进了些水,软膏的药效估计减弱了些。凤逍遥身上除了这瓶药和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的钱袋,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上次做的太过火了,伤了你,给你上药以后,我怕万一哪天我把持不住自己又伤了你,所以随身带着嘛。……再说这药除了抹那儿吧,主要功效是治伤口流血溃烂的,我这一天闯荡江湖,没事儿就得打打杀杀,带一瓶有备无患。”凤逍遥觉得自己被雀望包扎和接骨之后,身子已经好多了,再没有刚上岸的时候那种钻心的疼痛,说不定自己一会儿能动了,运运气,真的能恢复几成功力。

雀望一听这人花言巧语,便没好气回了句,“要涂也是给别人涂,真打起来了,谁能伤的了你?”

“你看我不是被上官老贼打成这样了嘛!”凤逍遥这会儿仗着自己重伤,语气撒娇且耍赖了起来。

“……你若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受伤。”雀望叹一口气,回忆当时千钧一发,凤逍遥不顾还在与强敌酣战,全心只顾着救自己的样子。他这一生,也忘不了刚刚才历经的惊心动魄,和凤逍遥身后,上官正飞那张狞笑的脸。

“你要不是一心想过来帮我,怎么会没看身后?而且上官老贼手下那群死人,十个打你一个,奸诈狡猾以多欺少,不然以你的能力,我也犯不着担心。”

雀望抱着膝盖,语气低低,“你从刚刚就一直在说想死,现在话又不停,不就是想要我心软,同意你下流的想法吗?”

凤逍遥薄唇在黑暗中笑开,“我知道肯定瞒不过你,但是我就是要说,都是真心话。……你肯定会心软的,不然刚刚你给我脱裤子的时候……”

“下流。”雀望又低语一句,估计是脸红的不行。

“……小望,我真的好冷的。我都这样,你那么怕冷肯定也受不了了。现在生死存亡,咱俩能多活一刻便快活一刻嘛。”凤逍遥语气哼哼唧唧,这会儿要是能动,肯定得把雀望圈在怀里威逼诱哄。

耳畔听着他这般说着,雀望只觉得那会儿凤逍遥与他闹脾气,在百味楼吓退男男女女,以及与上官正飞决斗,严肃认真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

但是一旦独处。

雀望一张脸已然红的不能再红,还好这潭底黑的什么光亮也无,不然给凤逍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肯定开心的不得了,觉得他又捉弄成功了。

罢了,他已救了自己那么多次。

就这一次吧。

指尖攥着那瓶紫青玉蓉膏,雀望打开浸了水的瓶盖软塞时手指都有些颤。

然而他摸着这小小的青花瓷瓶,只觉得瓶身比自己的肌肤还暖。

凤逍遥说的对,他也早就冷得不行了,若不是胸口的血红玉给他撑着,他说不定已经陷入昏迷。

手指浸入药膏,挖出了一点,雀望跪坐起身,憋着气,轻轻把药膏送入了自己后庭。

指尖刚碰到自己温软发抖的穴口,雀望就又羞得想要把手缩回来。

那边耳力极佳的凤逍遥早就听到那瓶盖被打开,以及雀望的小脚丫踩在石头上的声音。

脑中已是这小人儿自己开始扩张那儿的艳丽景色……

他咽咽口水,胸口和下腹涌出浓浓的燥热,体温也开始自发升高。

这个未知的黑暗空间里,二人的呼吸都有些低沉。

彼此间,即便是相互看不到对方,也能感受到两具渴望的身躯,已经在散发着微微的热。

雀望跪得腿已经有点痛了,但是他细长的手指冰凉凉的,蘸着些许软膏往那儿抽送了半天,也只能勉强进去两根指头,后面痛得每根神经都连着心脉,只让他腿都发颤,快跪不住了。

上一次做,也是他中了楚莜凝的算计,吃了那罂粟药丸发了情,做的时候虽然痛,但是快感更多。可是事后那种每走一步都扯着撕裂般的疼,还是让他有些后怕。

他觉得自己的脸已然红的不行,胀得几乎要爆炸一般。

他体内的温度并不低,如今被自己如此抚摸,甚至越来越高。可是他的体外的肌肤很凉,这两根手指这么戳来戳去,怪异的感觉实在是有些说不上来。可能是已经有过一次经验,这感觉奇怪归奇怪,他并不排斥,只觉得羞耻非常。

“……小望……好了吗?”光是听着这安静的潭底里,雀望搅动自己小穴的噗噗水声,凤逍遥那儿就已经烫的直挺挺立着,只让他这个手不能动的可怜人胸口宛若无数毛绒爪子抓耳挠腮,恨不得赶紧进到雀望销魂的蜜穴里好好驰骋一番,消解一下这快要焚噬理智的欲火。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雀望红着脸,红的几乎滴血地跪着,轻轻摸着自己身后,还无限娇羞地盯着他看得样子。

这当然是他的妄想。

终于插入了第三根手指,雀望疼得冷汗都流了下来。

现在还是有软膏给他润滑,万一凤逍遥这个满脑子只有下流思想的家伙没有带着,那自己这会儿可能就更惨了。

算了吧,反正都是要痛。

雀望抽出了自己手指,只觉得稀薄的肠液和稀释了的软膏连了根长长的水丝,从他的穴口粘着他的手指。水丝已经抽出,立马被空气掠夺了温度,凉冰冰的,只把被连着的小穴口也冻到,张合着有些发冷的空气,微微颤了几下。

“……”雀望轻轻爬了两下,就到了凤逍遥身边,尽量控制自己,没有一屁股压在他身上,轻轻分了腿,叉着腿跪在他小腹上方,后臀挨着那根冒着热气的滚热男根,一双白玉凉手压在了凤逍遥胸口。

柔软的小臀和微缩着嫩穴小口一起贴上了他现在最敏感的热源,只把凤逍遥爽得差点就把持不住。他也粗喘着气,只硬忍着跳动的精关,强压着胸口乱窜的欲流,一心只想着上官老贼以后但凡栽在他手里,他绝对要报今天无法看见雀望主动投怀送抱之仇!

因为凤逍遥肋下有伤,所以雀望不能坐在他身上,免得又压着他的伤口出血,那就白包扎了半天。

伸过手,从身后扶住那根烫的堪比烧熔热铁的硬挺,指缝里全是凤逍遥那玩意儿顶端分泌的湿黏浊液,他的顶端长得很是巨大,柱身又粗,让自己那儿吞下去真的好难。

但是现在凤逍遥人也动不了,他只能自己来。

抬了臀,把那贲张跳动的龟头轻轻塞进自己身后瑟缩的小嘴,雀望咬着下唇,整个臀部肌肉都绷得紧紧,心里其实还是很怕,因为这东西上一次进去他体内的时候力道绝对不轻,他那儿都快撑得再合不住。现在往事又要重来,他……

“小望,你放松,不然、不然我进不去……”那双毫无自觉的冰凉小手,手心肌肤太过柔嫩,就这么捏着自己滚烫的热源,其冰火两重天的激烈碰撞由此可见。别提他现在动不了的躁动,那份焦急,那份憋屈了快一个月无法泄欲的热切,如今,都用自己身下这根火楔子的热度和硬度诉说。

“嗯……嗯……”嗓子眼儿里的呻吟细不可闻,雀望侧着头,尽力支撑自己浑身重量,膝盖跪在石子地上早就磨得出了血,可是身后的东西那样湿热地磨蹭着自己穴口的感觉也是那么清晰,手指间全是凤逍遥那根巨硕阳物上绷得快要爆开的血管,搏动着,叫嚣着吞蚀一切的疯狂。

雀望死死咬了牙拼命将自己后穴张开到最大,勉强吞下一半顶端之后便松了口气,撤了自己腿部重量,任凭自己那儿顺着软膏和肠液的润滑轻轻下坐。

一寸一寸,那东西长风破浪,点点开拓着自己紧致的内壁。

柔软的媚肉层层展开,没有了第一次那样激烈的排斥,人体自带的记忆功能,自然开始发挥作用。身为医者,雀望如何不知?

胀得快要破裂的满满实实,只将他的小腹塞得都开始发胀。

凤逍遥人高大,那儿也比普通男子大出许多,别说一个男人了,就是经验丰富的女子都不一定能承受这般激烈的情事。

“啊……啊,小望,你里面,好暖!”凤逍遥只觉得自己那儿已经爽到不行,除了雀望柔嫩的小穴努力开合着,细细摩擦着他的男根之外,他的心里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想着这小人儿一开始对他爱理不理拼命赶走的样子,后来又允许自己留在他身边,再然后为自己吃醋,怕连累自己把自己迷晕,到现在主动……

可能是恢复了一点力气,凤逍遥的腰竟然凝聚了些力量,他微微抬动了一下,只把雀望逼得再忍不住呻吟,叫了出来。

“啊——!嗯、嗯!”本来就顶着他深深内襞里层层软肉的那东西,顶端的分泌液体已经开始顺着他二人交合的地方滴落了,凤逍遥是伤好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动了一下,他一动,自己体内那坚硬的龟头顶端就猛往上耸了一把,戳到了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凤逍遥那根火棍又不规矩地颤动不停,只扫得他那儿又是胀得难受,又是麻痒的不行。

这次再没了春药做借口,他会觉得舒服,实在是一件难于启齿的事情。

“……气死我了!我要是能动了,可得好好抱着你狠做七天七夜!”凤逍遥仰面对着这黑暗空间大吼一声,只把这山石都震得有些摇晃。

呸。

他一内力俱损的人怎么可能让山石摇晃?

还不是雀望双腿不断打颤,跪不住了,想要逃离他腰间挺动,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吞含他那根大大的烙铁,只能小幅度吸含着,却不敢有大的动作,结果他这么一嗓子一吼,不知道那火棍这厢又戳到了哪儿,雀望身子一麻,忽然就……

原本就烫的快要把他那儿戳烂了的男根,这会儿因为他身子不稳,下臀竟再控制不了力道,一屁股坐了下去,直接坐在了凤逍遥大腿根,那坚硬滚热的睾丸已经紧贴着他被扩张成洞,丝丝出血了的小穴口,阴毛擦着他的穴肉,只让他觉得又是辣,又是痒。

“唔、嗯……嗯——!不、太深了!啊、啊!”

雀望仰头,想要起身,双腿却早就使不出力气了,只能任由体内那根跳动着乱闯的男根为所欲为。

凤逍遥整个人都快抓狂了,他现在真的想要抱着雀望的小白圆臀,奋力上顶,让他那儿插得更猛更深,最好干脆把那雀望销魂蚀骨的地儿直接捣烂了!但是他动不了啊!他只能等着雀望自己动!

可是雀望那儿本来就长得娇软,穴口幼嫩,被他的巨物一塞,怎么可能还有力气自己动呢!

可是他俩就这么我插着你,你含着我,相互喘气不能动的现状,简直是非人哉的折磨!

因为第一次做的时候,雀望中了罂粟催情,身后的小穴就像是被调教过了一样,变得非常敏感,那次凤逍遥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那儿已经开始学会如何找寻快感。

身为医者,他自然知道身体会为了追求快感而改变自身对于一些事物的感官。

可他从没想过,这件事,有一天会这样发生在自己身上。

最敏感的那一点发着痒,围着凤逍遥那坚硬的龟头不断磨着,只能靠着这样的摩擦才能缓解些体内叫嚣不停的欲望。

凤逍遥只觉得雀望的内襞里,温暖的几乎要把自己融化,火热包围,似乎在深深舔吻自己能够纾解他欲望的阴茎,和阴茎上每一个占领着他幽谧花园的硬皮。

雀望知道现在除了自己动,凤逍遥是万万动不了的。

他二人都憋着火,再不燃烧,就得各自自焚!

“嗯、哈、嗯!”雀望费尽力气抬起了臀,轻轻往上抬了抬,而后又缓缓落下。

光是这一个动作就让他喘了大半天气。

那地方吸含着这硬实的巨物,抬身的时候还罢了,这么一坐下,两人分泌的各种液体,软膏,精液都搅在一起,“噗啦啦”就开始乱流,只让这上上下下的抽动更加被润滑,也越来越畅通无阻。

原本不是用来欢爱的地方,如今被这频繁的摩擦不断更改着本性。

越是求欢,就越是不够。

明明只是包裹着凤逍遥的热铁,自己前端的玉柱竟然开始抬头。

身后被不断捣弄的嫩肉,湿的几乎要淌出水来,不只是凤逍遥龟头顶端分泌的精液,更是他身体自发开始分泌着什么润滑。

他明明是男子,不可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的。

但是二人连接之处,已经被抽插的红肿的嫩襞与他穴内深处水液浇不灭的躁痒混在一起,整个快要吞蚀雀望的理智了。

“啊、啊,哈,啊……嗯……嗯……哈、哈不、啊,嗯!”

雀望的声线一向纯净,自带一股少年的清傲之气,不畏世间一切,那份孤高与执着,如今,都被凤逍遥给予的极致快感玷污,黑暗中不再隐忍的呻吟已然越来越大,声线也越发性感撩人,只把这一池无影寒潭的冰水,搅成了浓浓春意。

凤逍遥一边感受着雀望在他小腹上款摆的腰身与小臀,一边渐渐觉得自己身子的真气居然奇迹般地开始凝集。

刚刚他挺了一下腰还没觉得怎么了,现在手臂都有了知觉,他动了动,竟然能够伸展!

一把扣住雀望还在挺动的腰臀,凤逍遥一手已经按住那触感极佳,弹力柔软的小白团,一手摸上了雀望颤颤巍巍,不断滴落热液在他小腹的玉柱。

雀望一惊——凤逍遥怎么可能动的了?

自己给他把了脉,他真的内伤严重,丝毫动弹不得啊!

“小望,你身子该不会有什么奇异能力吧?和你交合难道还能治伤不成?”凤逍遥只觉得每与雀望情事越深入,自己的体力就恢复地越快。

这感觉非常神奇。

暖意不断在他下腹聚集,真气也开始游走在他奇经八脉,早就被上官正飞震的受损的丹田也开始渐渐聚气。

“唔!”凤逍遥的大手本来温度就高,现在一把握住他的前端,大拇指还扣动着自己顶端不让射,腰下还被人顶弄,双重夹击,雀望腰眼一麻,真的觉得受不了了。

“你、你、嗯!别摸、那儿!松……啊!”

凤逍遥觉得周身舒畅的不行,竟然坐起身,一把抄过雀望跪着的小腿拉开,环在自己腰侧,让他盘着腿坐在了自己怀里。

身子不稳,雀望只能抱住凤逍遥肩头,他低叫了一声,而后就被身后猛烈的穿刺搞得再喊不出,只能咬着唇忍住嗓子眼声声流泻的呻吟。

大掌抓着手中触感极佳的软臀,弹性如此之好,只让凤逍遥越摸越放肆起来。

手指深深陷在这样柔滑的肌肤里,任谁都想要就此沉沦温柔乡,再也不回到烦扰的世间!

推挤着两片柔臀,下身又向上猛烈顶弄,每一下都撞在雀望酥痒的蕊心里。

“噗噗”的水液声羞耻地在这潭底回荡着,和“啪啪”不断交融。

凤逍遥的每次进出,都让那青筋交纵的粗糙阳物一把把扯拽着他的内襞,他觉得自己那儿真的快被这东西弄坏了,它表面好似有无数小手,就这么一下下勾着自己那儿,想要把他……

“啊、啊、啊!你、你慢点!唔!”

绞着他的肉穴媚肉越来越烫,搂抱着雀望的自己,紧贴着的肌肤也能感觉到雀望身子比之前温暖了太多,此刻汗流了一背,滑腻的不行。

抓了他的腿窝,此刻行动越来越迅捷的凤逍遥竟然将雀望压在身下,拉了他的腿,就这么对着那小穴做着最后的贯穿和冲刺。

后背被石子硌得生疼,小穴口也是又辣又痒,痛与爽都快要把雀望逼向疯狂。

马车那夜,是催情药物的作祟。

可是现在,在自己身上用力与自己交欢取暖之人,在自己心中的位子,早就不同了。

他不知道自己对凤逍遥的心是何时开始变的。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不再是一个人。不论做什么,都开始担心和顾忌身边这个话唠又烦人的暖炉。

一次次相救,一次次陪伴。

一次次,为了对方,拼尽全力。

雀望只觉得心口一热,满满的情感第一次充斥了自己冷到早就快没有知觉的心窝。

黑暗之中,相互喘息的二人,鼻间不断交缠着彼此的情意。

凤逍遥俯下身,更拉高了雀望的长腿。雀望不再推拒,而是扣紧了双腿,让自己快要喷薄的挺立顶端顶住了凤逍遥的小腹,借由二人身体的律动不断摩擦。

二人一同张开唇齿,轻轻咬住对方。

四片温热碰触,吻逐渐加深。

凤逍遥对他体内最柔嫩那点的攻占与掠夺越来越快,激烈的碰撞摩擦几乎要把里面每一寸皮肉都戳得烂碎,可是越是如此强硬的占有,越是让雀望觉得疼痛里,满满都是凤逍遥对自己的认真。

久不归家的父亲,厌恶自己要杀死自己的娘亲。

他世间唯一至亲,对他,也不过是血缘牵绊而已。

凤逍遥与自己毫无干系,却为自己抛却性命,舍身前来,不惜与上官正飞和段终南反目。

他毕竟是人。毕竟胸腔还在跳动。

也就毕竟会感动。

情到深处,凤逍遥大喝一声,抱着他的腿用力一压,整个男根暴涨到极致抵在他颤个不停的肉蕊里猛烈喷薄了炙热的火种。与此同时,雀望脖子强力后仰,搂着凤逍遥的后颈,挺着身,喷在了他的小腹。

滚烫热液一波一波,击打着他被开拓的脆软娇嫩的花襞,那东西不断强力震动着喷射着,恨不得灌满雀望整个小腹。太多的热液他再包裹不住,随着二人搂抱着的结合处黏糊糊地涌了出来。

二人不断喘着气,只把这潭底的冰冷变作了一片魅惑的炙热。

凤逍遥低低笑了,嗓音磁性到可以令任何人甘愿为奴般,他就这么一边吹着气,一边在雀望耳畔低喃,“你我若是有命活着,你的七天七夜,我是要定了。”

雀望知道身后那根未退出的火烫未见疲软,明明已然发泄过,可是还是那样直挺挺停在自己体内。

情欲消退了些,他才感觉到后背估计被石子划伤了,正想起来,却被凤逍遥按住。

做一次怎么能够?

何况他好不容易能动了!怎么不得趁火打劫,把这小人儿趁机吃干抹净呢!

包裹着自己硬挺的小穴里满都是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热液,温暖的感觉,只让凤逍遥再也不想退出,就这么泡着,泡一辈子。

邪笑着,凤逍遥一把拉高了雀望的左腿,就着二人结合的姿势放在自己肩上,腰下狠狠一动。

占据了主导权,他是再不会放过怀里这只自投罗网的小麻雀了。

倾下身,咬着雀望鼻尖,诱哄般笑道,“……今晚是你主动给我睡的,不算那七天七夜哦。”

“……你!唔……”雀望刚喘口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凤逍遥堵住了嘴。

天华山无影寒潭潭底,无尽的冰冷与黑暗之中,却有两名不知是求生还是求死的男子,不断渴求着彼此的身子,极尽缠绵,数时未停。

交合的声响与呻吟不断交织着,只把这安静里染上了一抹浓郁的春娇。

***

黑黑的四周,除了相互搂抱着,享受高潮后余韵的二人紧贴的胸腔跳动,仿佛才能证明二人真的活着。

激烈的交合之后,就是喘息的沉默。

凤逍遥正满足地抚摸着雀望后颈与优美的脊背线条,忽然,他发觉躺在自己肩头的雀望胸口什么东西微微发着热。

“小望,你胸口是什么东西?怎么热热的?”

还没有从余韵中缓过来的雀望甫一听这话,才反应过来凤逍遥应该是在问自己血红玉的事情。

当时自己不愿意说,是因为还不信任他。

如今……

雀望十指回抱着凤逍遥肌肉纠结,宽阔的背脊,轻言,“烈焰火山,千年血红玉。”

凤逍遥原本抚摸着雀望的手忽然就僵住了,确切地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雀望与他贴得如此之近,自然知道凤逍遥估计震惊了。

他并未察觉凤逍遥的反常,而是徐徐开口,仿若说着什么寥寥浮生旧事,“……小时候,一个朋友送的。没机会还他,便留着,做个念想。”

“你去找楚莜凝,就是要找这东西?”凤逍遥探手到雀望胸口,指腹摩挲起那红玉边缘,温温润润的触感,令凤逍遥的语气柔和了些,已经没有刚听到时震惊,“……你不愿意告诉我的,就是这东西的来历?”

轻轻一叹,“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只是……没什么值得说的。都是再也见不到的人,提起,也不过徒增伤感罢了。”

他的娘亲,和那个送他血红玉,他却不知道姓名的男孩。

捏一把刚才被自己很很疼爱过的小臀,凤逍遥佯怒狠声道,“你当时为了保护这个秘密,不惜脱了衣服陪我睡!可见这东西对你多么重要!事到如今了你还想这么搪塞过去?不行!你给我一五一十招出来!”攥着估计早就布满他抓痕的小软臀,凤逍遥手指又探到了雀望穴口。

身子实在是软到无力了,雀望抬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更别说再来一次!

刚要不是他叫着自己后背受了伤,凤逍遥指不定还要跟他做几回合。

那他就算是有命离开这里,估计腿也再动不了了!

拉住在自己身后使坏的手,雀望轻语,“……就是个寻常物件,为何一定要说呢?”

“那你说,这东西是谁送给你的!……你是不是喜欢他,所以怕告诉了我我会生气,才抵死不说的?”凤逍遥不顾自己手腕上那双终于有了些温度的小手,说着就要再把指头探入那还流着二人水液的小穴。

雀望实在是无奈了,凤逍遥是练了什么奇功吗?刚刚都伤成那样了,居然现在力气比自己都大!忙抓住那双大手,雀望终于被凤逍遥逼得开了口。

“小时候的人你也要拿来生气。我那会儿六七岁,家里来了个小男孩,他……他在躲他家大人,没地方藏了,就、就托我帮他藏一下,我家有个废弃的厨房,后来成了柴房……我顾着帮他躲到灶台里,没注意这红玉还未还给他。……就是这样罢了。”

雀望发现,他每说一个字,凤逍遥原本准备逗弄他的手就松开一点,直到他全部说完,凤逍遥竟然将他整个松了开,没再抱住他,反倒抓着他的手腕。

黑暗里,凤逍遥将他手腕攥得紧紧。

他第一次听到凤逍遥不是在威胁别人或是生气了才有的认真声音。

“……小望,你、你……这事情,你不是说谎编的?”

“我为何要骗你?”雀望摇摇头,语气颇为无奈,“难道我非要说是我喜欢的人送的,我每时每刻都想着他,希望找到他,你才安心吗?”  

☆、章八 无影寒潭 节三

  章八无影寒潭 节三睡美人

可能因为对于娘亲的记忆太过痛苦,雀望在其血红玉故事的描述中,刻意省略了自己被罚跪在打碎的酒缸之上的部分。

其实只要不提及自己的娘亲,雀望发觉,这段往事也并非那般难以启齿。

这算是刻意隐瞒吗?

又算是欺骗吗?

凤逍遥只是问了他红玉是何人所赠,并不代表他要将整个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雀望只觉得凤逍遥的沉默太过奇怪,可他又不想再多说什么令这人发觉他的隐瞒。

毕竟一旦说起他娘,凤逍遥说不定就会问起他的出身。

他为何作为孤儿被师父收养。

“……”黑暗里静得,雀望几乎能听见远处水滴石穿的声响,以及他彼此二人的心跳。

凤逍遥在想什么?

很久很久之后,凤逍遥终究一声叹息,他拍了拍雀望后背,轻声道,“罢了,或许是我想多了吧。……我从前便觉得你哪里很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只是……算了,不提了。他死了那么多年,而你却在我身边。”

“……”雀望正觉得凤逍遥话里有话,还没来及细问他身体怎么样了,怎么忽然能动了,就觉得自己身体袭来一股强烈的疼痛。胸腔好似被无数个九幽厉鬼的黑毒之手狠命撕扯,试图将他整个人都扭碎,“啊!”

凤逍遥一愣,雀望忽然冷汗直冒歪倒在他怀里,身子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样瘫软,浑身都是冷汗!大手赶忙抱住他,语气颇为焦急,“小望!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唔!”强烈的疼痛几乎是顷刻间就贯穿了他的肌骨,身子的每一寸都是那般剧烈地烧着,恨不得焚灭了他的意识。这疼痛已经快要超过他身体的负荷,他的牙也似乎错位,他能够感觉到每一颗牙底的位置都在不停移动,从头到脚,他就像是被人泼满了滚烫的石蜡,血脉皮肤都像是火烧一样皮开肉绽,浑身再无一寸肌肤完好。

凤逍遥慌了手脚,黑暗中他只能感觉着雀望颤抖战栗的身子,听着他痛苦的低吟,却丝毫不能纾解他的痛苦!

该死该死该死!

莫非那上官老贼给雀望下了毒?

可恶!什么时候!

真应了他刚刚那句你若中了毒,我只能带你去看不入流的大夫!

可是被困在潭底的二人,如何去看任何大夫?

他的内力刚刚恢复些许,却也只是原来的三成。现下雀望如此痛苦不知何故,自己也不敢胡乱点他穴道为他止痛,更不敢渡给他真气护住他的心脉。

因为一旦治疗手法不对,稍有差池,雀望就可能真的一命呜呼!

他不愿再有自己牵挂之人死在自己身前!

“小望!怎么才能救你!你怎么了!小望!”

可是无论他如何声声呼喊,雀望的意识竟越来越飘然远离,终究深深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在油锅里刚刚煎过一样,原本触指冰凉的皮肤如今都是烫的,而这烫人的温度,比寻常发烧高了何止数倍!

不知为何,凤逍遥忽然觉得,雀望好似一把正在剑冢熔铸的宝剑,此刻整个人都变成橙黄色烙铁,被千万铁锤不住击打,磨砺。

一旦挨不住这番锤炼,便会折在这铁水之中。

可是,一旦剑成……

还未细想太多,凤逍遥就觉得自己身子也开始不对劲。

丹田里储存的真气越聚越多,他整个人也渐渐觉得胸口不住发热。

这股闷滞的酸涩,只把他的心脉也逼到难以想象的疼痛里。

这痛益发激烈,只把他的意识搅作一团。

黑暗里,他紧紧搂着已然晕过去的雀望。

呼吸一断,凤逍遥与雀望二人双双倒在地上,唯有一双手依旧牵着。

***

凤逍遥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多久,只觉得意识苏醒的刹那,手臂发麻。还闭着的眼皮外,是不合常理的明亮。

刺白刺白的明亮。

即便没有睁眼,已然可以引起不适的明亮。

脑后一痛,竟是一直浸着凉水才如此发麻。

凤逍遥一惊,直接被眼前事物惊呆,久不能言。

他二人所在的地方并没有变,只是由深不见底的黑暗变作了炫目逼人的明亮。

脚下细碎洁白的沙粒与圆石,舒缓流动着的清澈见底的潭水。

凤逍遥环顾着四周,这才发觉天华山下,竟然有这样一座仙境!

山体巨石全部是纯净的白玉,折射着天华山顶永昼般的明亮。白白的,好似四周都在下雪,四周堆满了冰层与雪山。

一低头,身旁雀望细白的背影映入眼帘。

侧目看去……

咦?

凤逍遥先是拧了眉,而后眨了眨眼,想了半天,只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伸了手,大力掐了自己的腿。

确定没有做梦。

他此刻身边除了雀望还会有别人吗?

可是这世间谁他都能看错,他绝不会看错雀望啊!他身子的每一寸,自己都再熟悉不过了!

但是,现在白石地上的修长人儿,如果是雀望,身高似乎不对啊!

雀望没有他这么高吧!也没有他这么瘦。

雀望虽然瘦,但是肌理常年锻炼,摸上去弹性极佳。可是面前这人……

凤逍遥又掐了一下,再度确认了自己没有做梦。

他运了气,竟发觉自己身子不再疼痛,反倒像是被什么力量充斥了周身,很是通泰。

展步就走了过去,绕到那沉睡的人儿身边,刚单膝跪地,半蹲下身,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凤逍遥整个人僵在原地,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入目所及,这细白的人儿竟还在沉睡。一张小脸沉静安详,修长的羽睫不知为何不断颤动。

高挺的白嫩鼻尖轻轻翕动,一张形状姣好的唇,颜色却有些苍白,那人一头长长的乌发披散开来,散在身子四周,尽数洒落在粒粒分明的白砂石上。

凤逍遥胸口不断震动。

他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人。

向他下身看去,男性象征正垂立在他的腿间。

天!

这是什么圈套吗?

谁把他的小望抓了,给他换了个绝色美人考验他?

“唔……”凤逍遥还僵着不知道怎么动作呢,面前的人儿居然睁开了眼皮,呆呆地看向了他。

本来单膝跪着的凤逍遥忽然腿抖了一下,仰身便后坐到了地上。

那人一双翦水洗过的黑色眼眸,仿若含着水波烟袋,流转之间,单单几抹凝睇,就钩了千万种魅惑至骨,却也……纯洁的丝毫不可亵渎侵犯的风情。

这张脸,仿若被世间最厉害的画手精心雕琢。

多一分,少一分,都失了纯粹。

无数人都曾企图复制这样一张美丽的容颜,可是他们复制的了皮囊,又如何能复制的了神情与性灵?

那人眨了眨眼,似乎甫睡醒,呆呆看了看他,这才出了声,“你看我做什么?”

雀望的声线已属世间罕有的清澈悦耳,闻之就彷如冷泉沁心,荡过丝丝涟漪。

可是面前人!

面前人偏偏,在那种清澈里,加入了些慵懒和撩拨,雀望说话时冷言冷语,从不会服软说些温柔的话,可是这人的声音里,就是那般包含情感……

奇怪,这是谁?雀望呢?

他怎么总将这二人对比?

“你醒了,就算不冷,也不穿衣服就这般看我……”那人也似乎睡了许久,脖子有些僵硬,便伸了手轻轻按上自己的肩头。

凤逍遥一听这话,忽然觉得声音不同,语气却和雀望太像了!不怪他总将二人往一处去想!

鹰目一看,那人脖子上不正有一块血色红玉!艳红荡漾在凸起的细瘦锁骨上,红光只映着那抹白皙,任谁看了都会心中发痒。

伸了手就去摸那人颈间,只想确认这红玉会不会发热。毕竟可以肖仿外形,天下间,却再无一物可以肖仿这红玉暖身功能!

那人也没有躲,只呆呆看着凤逍遥伸了手就来摸他胸口的红玉。

红玉触指生温,凤逍遥手一抖,嗓子眼都发了颤。

他机敏地扭头,再次查看此处已无旁人,这才在对面人儿满目疑惑里,轻声喊了句,“小望?”

那人眨眨眼,说着就要给他把脉,“你怎么了?”

看着那人儿一双比雀望还要修长整洁的手直直就要伸过来,凤逍遥一躲,“你别动!”

那人不解蹙眉,“你……”

凤逍遥鹰目眯起,忽然就朝着他攻了过来,抬手灌了真气点上了面前人的肩头,只把那美丽出尘的人儿点在原地,丝毫不能动弹。

那人显然吃了一惊,仰面不解地看着他。

凤逍遥克制着自己发抖的手,轻轻伸了过去,摸上了那人下颌,指尖使力,却没有发觉那人脸上有任何异样,似乎并没有易容。……苏小小的易容术已是登峰造极,曜金上下几乎无人能出其左右,所以他告诉自己查探易容术的方法必然有效。

那人被他点了穴,只不知凤逍遥发什么神经,这会儿便有些恼了,“你点我穴做什么?给我解开!”

“你怎会有这块玉佩!”

凤逍遥面目不再和善,声线阴冷,满含杀气,“小望呢?”

那人一听,胧着烟波的眉眼似乎含了幽怨,又似乎是什么别的情绪,竟然瞪着凤逍遥,颇有几分娇嗔意味,可是面色语气又偏偏并不是那个意思,仿佛忽然察觉什么不对,“……你问我?”

“不然呢?”凤逍遥忽然倾身过来,也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扯了他的黑发在指尖打旋,硬拉拽这他的头皮,“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我就是雀望。”

原本还用了些力道扯着面前人柔顺乌发的手一滞,黑眸直视着对面那双翦水般的瞳子。

白玉雕琢的奇异石洞,忽然被刺白光线笼罩着的二人,彼此深深凝望着,竟都忘了言语。



☆、章八 无影寒潭 节四

  章八无影寒潭 节四身世揭开

凤逍遥站起身,抱着胸,居高临下盯着面前人看。

他似乎依旧在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仰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下颌的弧线绝对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雕琢。他盯着凤逍遥看了一会儿,霎时,竟想起了什么,微微一愣,便又急切道,“给我解开!”

凤逍遥依旧沉默不语,就是盯着那人胸前的血红玉。

那人看凤逍遥不放行,羽睫微动,没辙了一般只好红着脸道,“要怎样你才信我就是雀望?”

“……”黑瞳里全是危险,凤逍遥并不为面前美色所动,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蹙着眉的神情颇为冰冷,周身真气一直都散着阴寒。

那人垂眸而下,似乎思忖了半晌如何打破面前僵局,而后低低道,“……那日、那日,马车上只你我二人,在飞鸿山脉,你抓了只野兔准备烤来吃……我见那兔子腹内鼓胀,便知它临近生产,要你放了……”

那人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凤逍遥,见这人依旧冷着一张脸,心中又是急切又是憋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他,只好继续,不过这次脸颊比前次绯红了不止数倍,“你带我回泣血教柳州分舵那夜……你给我沐浴完,因为急着走,便在我耳畔说、说要我等你回来……”

面前人儿一双低垂的眼眸里满都是水滢滢的光彩,浓密的羽睫不断抖着,又不敢抬眼看他,似乎生平第一次说如此羞耻的言语般。

细白修长的肩臂都因为这石洞白刺刺的光线显得更加滑腻诱人,还在不停轻颤。

美色当前,凤逍遥终于不禁有些动容,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抬了面前人莹润尖俏的下巴,四目相对,“沿途可能有人跟踪,教内也不一定没有叛徒。……我还是不信你。”

“……”这次,换了那人沉默。不过那双翦水眸子好似会说话一般,亮晶晶的,闪满着些依旧在思考如何打破僵局的神思。

“你非要坚持说自己就是我的小望,那你说说,昨晚……咱们做了几次?”

指腹挑逗着自己下颌连着脖颈的软肉,凤逍遥体温尤高,如今,更是让这每一分触碰都有些撩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