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住在一起,这小地方不合适吧。但现在的自己很开心。
“张绝,我出去买鱼和鸡。你在家比出门。”除夕这一天,霍文才在楼下道。
“好的。”张绝继续手里未完成的事情。
听到张绝的声音霍文才才出门准备今晚除夕的适宜。
“张绝爱吃什么呢……张绝好像没什么讨厌的东西……”霍文才嘀嘀咕咕,今晚他要做上一桌好吃的给张绝尝尝。霍文才到了街市之后便去买了最好的鱼最肥的鸡还买上佐料带回家去。
回到家之后霍文才将东西放下便贴上门神和挂上灯笼然后准备年夜饭。
楼下的霍文才挂上围裙忙碌着年夜饭,焕然一新的一楼小厅门开着。张绝在二楼准备着年后要对付张玄的东西,这种“家”的感觉让霍文才脸上一直带着笑意。
广州城除夕夜下午四点之后外面响起了街坊祭灶的鞭炮声,霍文才也象征性的在灶台上贴了红纸然后摆上水果和鱼肉,弄了一碗米来插上香火然后到外面燃了一串鞭炮算了事。之后将灶台上的鱼肉拿下只留一块肉和水果摆着祭灶。剩下的全部端了做年夜饭。
一桌年夜饭,四荤两素,霍文才胃口大,张绝小胃口,要剩下也不会剩下多少。
霍文才将围裙解下然后上楼招呼张绝:“张绝,灯笼。咱们吃年夜饭。”
张绝一笔落下,霍文才一看,一黄色的布上是他看不懂的文字的图。
“辛苦了。”张绝抬眼对霍文才一笑。
“我来了。”灯笼兴冲冲地化成孩子落到霍文才怀中。
“咱们下去尝尝我做的年夜饭。”霍文才抱着灯笼下去,张绝跟在身后,三人如一家三口似的。
将灯笼放在椅子上,然后盛了三碗饭。
“尝尝。”
张绝和灯笼很赏脸地落筷,而灯笼更是用他的小爪子抓起鸡腿就咬。
“唔~好吃。难怪那些‘人’这么喜欢尘世间的东西。”灯笼稚嫩的声音说道,霍文才伸手揉揉灯笼的小脑袋。
这个年,当初还以为会是自己一个人过呢。
真好。
有喜欢的人在身边,还有一只妖。
“不错不错。”张绝十分赏脸地赞了一句。霍文才心里头高兴才拿起碗来吃饭。
两人一妖一起过了一个温馨的年,吃了七分饱之后霍文才便拿起酒和张绝敬了一杯纸喝了起来。灯笼看着也想喝,谁知道一杯酒下去他的身形再也维持不下去晕乎乎地飘到人偶得身子里。灯笼再次下楼的时候,霍文才显然喝多了。只喝了一杯酒的灯笼也醉了,他在桌子上蹦蹦跳跳唱着奇怪的歌。
张绝看着这两个发“酒疯”的人静静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继续喝。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霍文才买回来的酒竟然被他和张绝喝光了。不太清醒的灯笼在附身的人偶一个跳跃在空中一转,整个屋子里亮堂起来,漂亮的灯笼飞转在屋子里。张绝手一挥,家门便关上了。灯笼飞着穿梭在自己变的灯笼抱着自己喜欢的灯笼继续唱着他的歌。
霍文才买的酒可不少,算起来他的酒力其实是很厉害的。但今天确实是有点喝多了,一人一妖醉得连自己都要不认识了。
霍文才浑然不觉自己在张绝面前闹了笑话,将自己以前在佛山的丑事全部吭吭哧哧地说了出来。说到他杀的那个公子哥,霍文才一脚踩在椅子上道“不服气!”。他没觉得自己杀了那个废物有什么错。说着说着,又说道大宝。说他要有干儿子了。
张绝笑着看活灵活现的霍文才。这可真是难得一见,在平常,霍文才给人十分可靠的样子,却没想到喝酒喝多了会变成这样。
霍文才说了很多,最后霍文才说道来到广州城之后的事情。在说道张绝的时候霍文才拉起张绝的手:“张、张绝。以后、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飘动的灯笼之间,霍文才用着十分温柔的眼睛看着张绝。
“好,以后你来保护我。”对着这样温柔的人,张绝温柔以对。霍文才一把抱住张绝喃喃说道:“不要在我面前消失了……”
“好。”
张绝回抱住霍文才。
午夜十二点,新年来了。
广州城响起新年的鞭炮声。张绝完成了自己手里的事情之后便钻到暖烘烘的被窝里,这边张绝刚躺下便被霍文才就下意识地将他揽到怀中抱住了。
这么地,相拥的两人似乎能拥抱上一辈子。
感受到从霍文才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张绝喃喃低声说道:“霍文才新年好……”
大过年的,各家各户都是红红火火热热闹闹,这些人家却不包括张氏宅子的那些人。
张玄脸色阴霾,跟踪和调查那个东瀛傀儡师的事情差点折在了里面。是他们大意了,在未知道对方深浅的情况下冒然交手让英梅和英年受了重伤。
张家太爷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好了,别人都没找到人全部折损在广州城这里了,到时候咱们还有什么脸面回京城。”
“是,太爷爷。”张玄恭敬地说道。
说着张家太爷便面色不善地回去休息,大过年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令人糟心。张玄脸上戾气不善,他对俯首在下面的英年和英梅说道:“你们回去休息。”
“是。”两人便退下去了。
张玄知道是自己大意了,不仅仅是他,跟着他前来的张家所有人都大意了,原以为一个小小的广州城他们很容易拿下,但他们失算了。这广州城就是快难啃的铁板,这里面卧虎藏龙,这都要半年了,他们在这里根本就说不上话,谁都没卖他们面子。而他们拥有的傲气也不会主动去结交广州城的各大势力,所以在广州城这里他们束手束脚憋屈不已。
张玄真是恨不得将张绝找出来粉身碎骨。
“哼!总有一天大总统会南北统一,看你们广州城嚣张到何时……”张玄冷冷地心中道。
龙都督是倒戈向袁总统,但军阀时代,广州城还是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大总统根本就管不到这里。所以广州城是一枝独秀,谁都啃不下。
初一早上,霍文才顶着乱蓬蓬的脑袋呆滞( ̄△ ̄;)地坐在床上,宿醉的后遗症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但强悍如霍文才,他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便小心翼翼在不惊动张绝的情况下便下阁楼的小院子后打上冷水清洗了一番人变精神不少。
“对了,昨天晚上我什么时候睡着的?”霍文才不记得。他只知道自己因为愉悦的心情和张绝不停地喝酒,他只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胡话,后面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
至于自己说过的话,张绝把他弄到楼上睡觉的事情也毫无印象。霍文才懊恼了一会,自己真是大意了。这么好的日子竟然没心没肺地喝醉睡着了。
霍文才收拾上去之后张绝刚好醒过来。
“什么时间了。”张绝有点迷糊地问道。
“九点了。张绝,起床了咱们一起出去走走。”霍文才到柜子里拿出一套浅蓝色的长袍换上。
“不怕张家的人找到我么。”张绝露出脑袋看背着自己换衣服的霍文才脸上带着笑意问道。
“你、你可以穿上秀禾衣和我一起出去。”背对着张绝换衣服,霍文才耳朵红红的。
“依你。”张绝好笑地看不好意思的霍文才。
张绝起身洗漱之后便上楼换上那一身的秀禾女装。张绝拿着胭脂水粉在脸上涂涂抹抹。霍文才手痒痒不已,他对张绝说道:“我帮你吧。”
“帮我上个簪子如何。”镜子里的张绝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成了个“女人”。霍文才拿起玉珠簪子给张绝挽起的发上插上去。
好了之后张绝站起身来,这一身粉色的装扮让张绝又是一番风情。张绝站起身在霍文才面前一转:“如何。”
“好看。”霍文才眼睛黏在张绝身上移不开眼。
张绝一笑,随即将霍文才当初买给自己的围巾拿起围住霍文才的脖子,霍文才眼睛亮晶晶的。
“咱们走吧。”张绝说道。
“好。”霍文才心中一热。
两人打算上酒楼吃早茶。一身浅蓝色长袍的霍文才和一身粉红色的张绝走在一起,路人放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只得感叹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霍文才那一张脸轮廓分明,显得英俊朗毅。
如果是佛山的朋友看到估计对眼前的霍文才大吃一惊。以前在佛山的时候霍文才经常闯祸还性子比较烈,还没一点形象可言,在师妹眼中他就是个闯祸的二愣子。可现在的霍文才,整个人身上散着一股淡淡的气势和气质,这种气质是他在广州城这几个月给磨出来的。那张英俊的脸上渐渐地变得成熟和稳重,整个人看起来就十分地可靠。
这种变化霍文才自己都不知道。
或是大宝或是其他师兄弟姐妹站在他面前也要大吃一惊。
两人先去酒楼吃早茶再去街上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