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绝也没再说,只是后来才告诉霍文才广州城里住着很多妖精。只是人们不知罢了。他们因各种各样的原因隐世红尘之中生存,就是丰宁路上,也有一个千年妖精住着。
这实着让霍文才大吃一惊。
下午三点之后,三人骑马回城。
回到了广州城之后,李婷云便骑着马带着另外一匹马回去了。
霍文才和张绝回太平街。霍文才左看看有看看总是在心里怀疑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人会不会是妖精。
今晚是霍文才和马文瑞这个月最后的一天晚班当差。
张绝和霍文才回到太平街的时候在自家门前看到了翁店主,那翁店主看到他们的时候激动地上前道:“两位总算是回来了,让我好等。”
翁店主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打开门:“翁店主里面说。”
到了大厅,翁店主喝上一口茶随即将一封信拿出来给张绝:“张少爷,这是我家少爷让我亲手交给你的。过段时间他回广州城。”
张绝接过看了之后然后折起收了起来:“好的,北堂燕回到广州之后我再去找他。”
“那好。今天来找张少爷就是为了这事,我还有事先告辞了。”翁店主说道。
“请。”张绝将翁店主送出门之后,在厨房里折腾着吃的霍文才说道:“那翁店主找你干嘛?”
“是北堂燕的来信,有点事。”张绝回道。
知道没事霍文才就放心了。
伊东木司的话让霍文才在意的。
不管是在张绝面前还是在伊东木司或是亚瑟·柯克兰面前,霍文才的功夫是好,但是那些热却会他所不会的东西,这些东西很玄乎。就是自己功夫再好,恐怕也没法和他们斗。
这就像是两个世界一样。
就像是广州城存在着“两个世界”。
第一个世界,是他们这样的普通人。
第二个世界是张绝、灵婆、亚瑟·柯克兰、伊东木司、柳青阳还有隐世界的那些人。
两个世界交杂在一起却又分得清楚楚。
霍文才……他不安了……
霍文才再怎么隐藏都被张绝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在晚上当差巡逻完成之后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张绝翻身坐在霍文才的身上,霍文才大大的双手放在张绝的腰上。
“你在害怕什么?”张绝认真地看着霍文才。
霍文才右手从张绝的腰身放在张绝的脸上抚摸张绝的脸:“我只是害怕会失去你。”
说着这话,他眼中充满了悲伤。当初张绝的失踪让他还能等待和承受,但是现在是不一样的,张绝要是出事或是再次消失他是无法承受的。届时,心中的悲痛将会胜过之前的十倍、万倍。
张绝是广州城“第二世界”里的人,作为“第一世界”里面的人,如果他无法用自己的双手去保护,那他又如何守住自己对张绝的诺言?
张绝双手捧住霍文才那颗没有跳动的心脏闪过一抹心疼:“你说过会保护和守护我,文才。这一生我都不会离开你。”
张绝很少说情话,即使说出来也是在和霍文才□□的时候被霍文才逼着说出来。
可不管是被霍文才逼着说出来还是现在说出来的他说的都是真话。他们之间的羁绊和命运早就死死地缠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之间少了谁都不行。
霍文才害怕失去他,他又何尝不害怕失去对方。他那颗死去的心脏能为霍文才的爱意而再次跳动,他的灵魂和身体早就交付到对方的手中。
如果霍文才消失或是出事,张绝不知道自己会如何……
这是他不面对的事情。
以前活着,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但是现在,霍文才是他的一切。他不能没有霍文才……
霍文才这句“我害怕失去你”何尝不是张绝心里所想和感受的。
张绝低头与霍文才脸对脸让他么彼此之间的气息交融:“不会的。我这辈子,只需要你一个人。”
“张绝……”
张绝堵住霍文才的嘴唇,从来无法抗拒张绝的霍文才狠狠地翻身将对方压在自己身体下。
今晚,霍文才粗暴地要了张绝。张绝温柔地任他为所欲为。
“张绝,你是我的,哪里都不许去。”霍文才埋在张绝的身体里,张绝一身颤-栗细碎地呻-吟了一声:“唔……我那里也不去,只在你身边……”
“张绝,张绝……”他最挚爱的人啊……
天光大亮之后霍文才看到被自己折腾了一夜的张绝心疼不已。一个晚上的爱意让霍文才想开了不少。霍文才发现只要他向张绝索爱,张绝从未拒绝自己。想到这一点,他嘴角翘起来心情愉快。
霍文才亲了亲张绝小心翼翼地起床准备去警察厅。
四月,当白天的差第一天。今天七点去警察厅,于贤挨个点名上岗当差。
霍文才到了警察厅的时候,警察厅里乱哄哄的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马文瑞看到他的时候拉着他跟着往外的巡警一起跑。
“诶?文瑞,发生什么事了?”霍文才莫名其妙地问道。
“出事了!出大事了!”一面跑,马文瑞一面给他解释。
原来是刀疤李和青蛇帮和铁爷的新安会打起来了。
“这怎么打起来了?”霍文才感到奇怪,前段时间魏宗不是当了说客和中间人么。怎么好端端的打起来了还出动整个警察厅的巡警。
“刀疤李的闺女,那个老是缠着你和张绝的姑娘死了!”
“你说什么?!”霍文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李婷云死了?怎么可能?她昨天还和他还有张绝一起踏青呢。
“刀疤李的人说是铁爷的人杀的,现在刀疤李和铁爷打起来了。”马文瑞解释道。
一大早的便收到老百姓的报警说道上的斗起来了,魏宗一听便知道坏事了于是掉了警察厅的人去阻止面对令周边殃及雷池。
“这不可能!”霍文才依旧是不敢置信。
“是真的,听说那姑娘死得很惨。”马文瑞说道。
这件棘手的事情警察厅必须要出手阻止,不然这青蛇帮和新安会非得把半个广州城给掀起不可。
怎么就死了呢?
霍文才一阵心悸,这和自己小师妹有点相似的姑娘他谈不上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昨天这活生生的人今天说死就死了,这令霍文才惶恐。
刀疤李和铁爷之间的关系已经够紧张的了,现在李婷云的死彻底让双方之间闹翻了脸。
霍文才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李婷云的死和铁爷被袭击的案子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双方之间都明确地看到了凶手是谁。
暗杀铁爷的凶手明确地指出了是刀疤李下的手。
杀了李婷云的凶手明确地指出了是铁爷这边的人下的手。
都说刀疤李疼爱自己的女人和闺女,李婷云的死恐怕让刀疤李已经失去理智刀刃相见了。
现在这样的事情谁还能说得清,即使知道是阴谋,可互相怀疑的双方根本就再无可能坐下来谈话。
他们之间唯有一个解决的方式——打!
要么是铁爷死,新安会散。
要么是刀疤李死,青蛇帮散。
只有这样,这件事才算完。可完了,恐怕这两个帮会就此消失在广州城。
会是谁在两个帮会之间挑起矛盾和仇恨?
前面魏宗骑着马前往青蛇帮和新安会,后面于贤带着巡警们快速跟上前往目的地。
路上,对于李婷云的死,霍文才了解得差不多了。
霍文才心中一叹。
巡警们到达青蛇帮和新安会刀刃相向之地的时候,这场中间已经死了不少人。刀疤李几乎把自己的人都带来了,为了阻止刀疤李,铁爷也几乎派出了自己的人手。
骑在马上的魏宗拿着枪往天上的开了三枪厉声道:“都给我住手!”
场上厮杀的人顿了一下,那一脸狰狞手中拿着大刀的刀疤李红着眼睛毫不理会魏宗大吼道:“把新安会的人都给我杀了!”
“哼!杀!”铁爷道。
魏宗的到来对这些杀红了眼睛的盲流已经没用了。魏宗冷笑:“好好好,给你们脸可你们偏不要脸。既然如此——兄弟们!”
“到!”魏宗身后的巡警们气势磅礴地一吼。
“把他们全抓了,谁敢反抗都给我杀了!”魏宗道。
“是!”巡警们道。
于是,巡警们抽出腰间的警剑和枪介入了青蛇帮和新安会之间的血斗。霍文才众生一跃入战局,他放倒几个人之后逼近刀疤李——
“噹”地一声,霍文才那把钝剑与刀疤李的大刀空中相遇。霍文才低声呵斥:“李爷如此意气用事又有何用?难道李姑娘能够起死回生么!”
“小子,让开!”刀疤李怒喝,手中的大刀斩下,霍文才手中的钝剑接下震得他的手发麻。
“在这里打打杀杀何不去调查李姑娘的死因!不然李姑娘死不瞑目!”霍文才手中的剑和刀疤李的大刀一错闪开,刀疤李冷酷地回道:“曹铁就是杀了云婷的凶手!他一直怀疑是我派人暗杀他,就是我解释了又如何?还不是害得云婷被杀!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仇我报定了!”
“你给我让开,不然我连你也杀了!”刀疤李是铁了心要杀个明白。
“我既然和李姑娘有缘,就算是为了李姑娘死得安心。李爷,那在下便得罪了!”霍文才我着手中的警剑带着劲风凌厉地向刀疤李袭去。
魏宗下马站在一边看这混乱的场面心里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