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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佐鸣/三件套]蓝色荒野》作者:yo0yo0
文案:
佐鸣、佐鸣/带卡、佐鸣/带卡/柱斑同人文短篇集
内容标签: 火影 爱情战争
搜索关键字:主角: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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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咨询
火影大人说因为今天月亮特别大特别圆,所以今天放假,虽然大家没太明白这两句的逻辑,但都开心的接受了这样的设定。
鸣人下这个命令的时候特地趁小樱不在,命令下达下去他呼口气,剩下的半天没有工作,可以全心全意处理家庭矛盾了。
佐助在鸣人隔壁的办公室,鸣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有中忍从佐助办公室出来,笑嘻嘻问他,“火影大人是来和佐助大人打招呼的吗?”
鸣人顿觉尴尬,四战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他小时候想和佐助打招呼,这点小事还记了很多年。从四战结束后就没少因为这个受到大家揶揄。某段时间大家看见他就问他,“你和佐助打招呼了吗?”
门没关,佐助看了看门口的鸣人,招了招手:“进来吧。”
战后民主投票鸣人当上了火影,佐助也留在了木叶,干得是火影的活,却没有任何职称,木叶的人都叫他佐助大人。战后一年后两人默认恋情,假惺惺说为了避免影响工作效率把一个大办公室改成小的,但是收效甚微,火影大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佐助在一个办公室里。
不过也有例外,比如两个人冷战的时候。
佐助后天面瘫,稳得住,鸣人每次牙痒痒说这次一定让佐助主动求和,到最后最先和对方搭讪的还是自己。这次也不例外。佐助桌子旁边有个椅子,是专为鸣人准备的,鸣人坐在熟悉的位置,等了等,佐助还在批改公文,再等了等,佐助还在批改公文。
鸣人:“佐助你不知道吗,今天放假啊!”
佐助:“什么时候的事?”
鸣人:“我来之前就下了命令,怎么,没人和你说吗?”
佐助:“……”
鸣人咳了咳:“你放下笔,我们来谈谈人生啊,忍道啊。”
佐助:“没事你说吧,我听着呢。”
鸣人沉默片刻:“不行我发现自己没有说话的欲望了。”
佐助:“那我起个头吧,小时候咱俩都是一个人,但你不敢和我说话,我也不想和比人有牵绊……”
鸣人:“对对,所以说啊,羁绊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我啊,一直都很珍惜和大家的羁绊呢。”
佐助沉默片刻:“如果你想和我说九——九喇嘛的事,不行,还是不行。”
佐助某方面也十分迟钝,两人在一起后一年才发现这个问题,他和鸣人的一切,九喇嘛都在体内看着。这里面当然包含着做那种事情的时候。
鸣人某次说漏嘴谈起九喇嘛对佐助的吐槽,佐助面色就不太好,然后阴沉沉的问鸣人:“这么说,他在你体内,什么都知道喽?”
鸣人点头:“我从小到大的事情他都知道啊。”
佐助立马换成写轮眼,扒过鸣人的脑袋,双目相对,下一秒出现的就是鸣人的精神空间,九尾碰巧在睡觉,四脚朝天,看上去真是异常没有风度。
鸣人揪了揪九喇嘛耳朵:“醒醒,醒醒。”
九喇嘛被烦的磨牙,张开眼睛像给鸣人一个教训,就看见站在鸣人旁边的佐助,血红的双眼冷冷的看着他。九喇嘛也算在鸣人体内看着佐助长大,但那双眼睛……和斑的一样,拥有着比他更加不详的查克拉。佐助不怎么喜欢他,他对宇智波家讨人厌的小鬼也没好感。
“九喇嘛。”佐助说。在鸣人的强烈要求下,佐助称呼九尾都是“九喇嘛”。他看着面前比他高大异常的庞然大物,却没有任何害怕,“鸣人说,你能看到他的所有事情?”
“小鬼,你才知道吗?”九喇嘛有些明白了,他咧嘴笑了。
“所有?”佐助不死心的问。
“所有,包括你们在床上亲热的时候哦。”九喇嘛用一只爪子托腮,“小子你床上功夫还不错嘛,和平时不太像。”
鸣人:“……”
佐助:“下次我会记得用写轮眼让你先睡一觉。”
九喇嘛甩甩尾巴。
佐助只是说的好听,事实上察觉到这件事情后来,他每次和鸣人说话都觉得有人在偷窥,更不要说是接吻或者是干点别的事情了。以前没察觉到倒是无所谓,但想起来也倍觉羞耻,一脸几天他都是“……”的表情。对九尾施加写轮眼也不是长久之计,一来会对鸣人身体造成危险,二来对自身查克拉也是极大的考验,总不能一天都麻醉他。
鸣人对此也很苦恼。他倒不是很能理解佐助的感情,与他来说,九尾从他出生的时候就在他体内,就算再不堪这些年也都过来了,现在两个人变成没事可以吐槽的朋友,算得上苦中作乐的朋友,佐助或许难以接受,他却觉得无所谓。偏偏没事九尾就对他吐苦水:“鸣人我们谈谈,你和佐助恋爱我不反对,但你们别一在一起佐助就瞪我好吗,我碍着你们事了吗?”
鸣人:“我是无所谓,可是佐助说你偷听这些会长针眼。”
九喇嘛:“我没想偷听,小子。”
鸣人:“你为什么总是吐槽我。”
九喇嘛:“因为你是我见过最笨的人,到现在了接吻都能碰到牙齿,还有佐助那小子在床上竟然……”
鸣人:“你闭嘴闭嘴。除了八卦你人生还能有点乐趣吗?”
九喇嘛:“你死了我就自由了。”
鸣人:“这个没可能。不是说好要互相理解吗。”
九喇嘛:“你要理解我吐槽和想看八卦的心,而且我就找你吐槽也不会到处乱说,你怕什么。这样吧,内什么,我这里还有点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八卦,附赠你父母恋爱罗曼史,你想不想听,我们换。”
鸣人:“……有种感觉我死了你也会把我的事情告诉下任房东。”
九喇嘛:“老夫才没那么廉价,你要死了老夫就自由啦,才不会被封印在人柱力体内呢。也就是你吧,唉。”
鸣人觉得九喇嘛特别可怜,已经屈尊呆在他体内了,结果还被人嫌弃,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于是渐渐的就冷战了。
算算时间已经有几天了,佐助一直对鸣人冷淡,鸣人深感自己要不去拉一把佐助,佐助没准又要陷入某个奇怪的脑洞去了。为了佐助的身心健康发展,他必须要和佐助谈谈。
佐助却好像早知道他的目的了。
鸣人:“九喇嘛知道也无所谓啊,他也不乱说。”
佐助没说话。
鸣人也没说话。
即使再安慰自己,一切都过去了,身为人柱力和别人也是不一样的。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小时候周围人都用嫌恶的眼光看着他,现在佐助也因为他的特殊身份而苦恼。
怎么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呢。
佐助把笔放下,看了看身侧的鸣人,咳了咳道:“其实吧……我也没什么,过两天想想就好了。”
鸣人:“一开始你也不知道我是人柱力吧?如果你知道的话……”
佐助皱眉:“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他放软语气,“……总要给人一个适应时间吧……这种事也不是随便都可以接受的。”
鸣人:“哦,那我先走了。”
佐助:“等等,不是放假吗,我和你一起走。”
小樱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肩并肩,牵着手一路有说有笑的。她撇撇嘴,低声嘟囔一声“秀恩爱分得快”,然后把手里的文件放回包里。教训鸣人这种事情,还是明天来做吧。
据说今天月亮特别特别圆,还是找个人晚上赏月吧。
九喇嘛:“我说了听我的没错嘛,据我研究,宇智波家的都是吃软不吃硬,你后退一步他就会后退两步啦!”
鸣人:“好了好了,先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忙着约会呢。”
九喇嘛一脸自恋:“所以说我的作用多大啊……还帮你做恋爱咨询,臭小鬼。”。
☆、木叶爱情故事01
“这里是哪里?”
佐助皱眉,他支起上身,环顾四周,看见鸣人说。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鸣人理应习惯这样冷漠的佐助。
于是鸣人保持着一直以来的微笑,走到病床前,轻声说。
“这里是木叶。终结之谷后我们都被送到了木叶的医院,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九尾的愈合能力。”佐助皱眉说。他试着将查克拉汇集手掌,很好,一切都很好。他的查克拉没有被封印,写轮眼也都能用。
既然这样。
他跳下床,寻找他的剑,准备离去。
“草锥剑呢?”
鸣人的手臂横在他眼前。
“现在不要离开。”鸣人看上去十分疲惫,话语也透着几分无力。佐助冰冷的眼看过来,好像他横在胸前的剑一般。
鸣人放软了口气。
“你现在刚恢复,在这里休息休息,之后我会送你离开木叶。”
佐助眼睛微眯,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
“你?”
黑发的忍者上下这个从小的玩伴。鸣人金色的头发长长了些,越来越像雕像上那个男人。身上穿着白色火影的羽织,在木叶呆过的他自然不会认错。
“——以火影的名义。”鸣人说。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有些憔悴,对佐助点了点头,“你呆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木叶不想伤害你,等你伤好了,我会亲自送你离开。”
黑发忍者眯着眼睛。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鸣人,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吊车尾的。”他突然轻声说,像是多年前他们还在一个小队那样。“我在木叶呆了多长时间?”
良久。鸣人放低了声音说。
“你昏迷了半年。”
终结之谷之后,两个人被送入医院。鸣人因为九尾的原因很快就苏醒过来,而佐助一直昏迷着。
直到小樱找到新的医疗方法,佐助才醒过来。
按照之前的诺言,如果佐助没能在那场战斗中杀死鸣人,那么他就要答应十年间不再找木叶的麻烦。
愿赌服输,佐助决定离开。
鸣人却希望他能多呆一阵。大概是成为火影了的原因,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说话也多了那么几分难以拒绝的味道。
“多待一阵吧。好好看看木叶,看看小樱他们——毕竟也是曾经的同伴,下一次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对吧?佐助。”
打动佐助的却是另外一句话。
“我一直梦想把你带回木叶……”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如蓝天一般漂亮的眼睛看着他。
佐助的眼睛黑不可测。
佐助先转过头,看着窗外的蓝天。
“我不想住病房。会回宇智波家住一段时间。”
“宇智波旧宅已经在战乱被损坏了。你可以先住我那里,火影住宅很大。”
像是平常友人的话语。
平静的语言掩埋了所有的恩怨纠葛。
佐助皱眉,有些烦躁。
“……好。”
身旁的鸣人沉静如深海。佐助只能这么说。
像是毒蛇咬住了喉咙,每一步呼吸都艰难。半年的时间里,改变了很多。都是陌生。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有沉默。
鸣人的公寓很大。两个人居住绰绰有余。
不,这之前就有两个人居住的痕迹。
佐助看着鸣人房间里的大床,微妙的笑了笑。
“女朋友?”他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来。他没必要关心鸣人的私事。
一连几天平淡。
昔日木叶的同伴有看望他,送来花和水果,祝贺他身体康复。
他却觉得不对劲起来。
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去看鸣人是什么意思?鸣人摆摆手表示无所谓是什么意思?
还有更多不适的,鸣人面对他时的亲热态度。
鸣人并没有表现的很过分,但往往是一个眼神,吃饭时替他夹菜一个小小的举动,让佐助感到无所适从。
他做的如此亲呢熟练,大方自然,仿佛他们之间一直该是这个样子一样。
这个样子不是敌人,或是敌人该有的相处模式。
明明是许久之前,快要淡忘的,和家人相处的模式。
家人的鲜血,就撒在这片木叶飞舞的土地,这点佐助一直不敢忘记。
晚饭。
佐助默默看着饭菜。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喜好?”
鸣人笑笑。
“我可是火影啊。”
当火影和这个有关系吗?
佐助把接下来的话憋下。
被当成吉祥物什么的受够了,走出大门,每个人冲他笑呵呵的打招呼也诡异的厉害。
用了写轮眼,很快就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半年你不是在村子里嘛,佐助君。”井野这么说。
气愤,不满充斥着胸膛。怒气冲冲的回到鸣人的家。鸣人并不在,佐助才想起来他说要去什么地方买番茄,还说自己会喜欢。
骗子。如果这半年他一直在木叶居住,那么鸣人这么了解他也很理所当然嘛。
这算什么?
像大蛇丸,像阿飞,像鼬一样将不明真相的他蒙在谷里?
这种感觉真是受够了。
也顾不上什么礼貌的问题。气冲冲走进鸣人的屋子,马上被什么吸引住了目光。
脚步挪不开了。
像是有烟花在脑袋里炸开。
他拿起鸣人床头的照片,直到感觉到鸣人的气息。
鸣人站在身后。
佐助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冰冷,他听得见从未这么冷静自己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鸣人抽出照片,深情的看着照片上的那个佐助。
“我们曾经是恋人。在你失忆的时候,你爱上我了,宇智波佐助。”
鸣人微笑着说,在他看着对面的佐助的时候,眼里却有无尽的哀伤。
就像是透过佐助,在看另一个人。
佐助皱眉。
他想咆哮鸣人胡说,但潜意识他知道,鸣人他说的是真的。他能感觉到。从身体内部传来的,他拼命遏制住的,拥抱鸣人安慰他的冲动。
他感觉烦躁。他怎么可能会鸣人产生那种情绪?他把相片从鸣人手里抽回来,当着鸣人的面撕碎他,然后扔在地上。
“那与我无关。”
鸣人眼睛微眯,看着被撕碎的照片,抿紧了唇。等他看向佐助的时候,又恢复了惯有的微笑。
“那就是你,佐助。你对这里有感觉,你潜意识还记得这里。”他微笑着靠近,猛然拥抱佐助。
佐助身体僵硬。内心却无比欣慰的叹息一声。鸣人的怀抱该死的熟悉,他快要沉溺其中。
鸣人头埋在佐助的脖子,满足的叹息。
“你还记得我。”他贴着他的耳朵说。
佐助推开他,一拳打向鸣人的腹部,一脸嫌恶。
“那与我无关。”佐助又重复了一遍,“我会离开木叶。”
“我当然知道你会离开。从我答应让小樱治疗你的时候就知道,当你恢复记忆后,你会忘了我——即使你记得,也会选择离开的吧?”鸣人没有反抗,擦了擦嘴角的血。
“是的。”佐助点头说,似乎没看见鸣人脸上的表情。
鸣人听后长长的叹口气。
他努力带着微笑继续说:“但即使这样我也很高兴。你能留下这些天,我还能看见你这些天——”他的眼眶不争气的红了,举起拳头,“宇智波佐助,你是个混蛋。”
佐助轻松的躲开鸣人泄愤似的攻击,在一旁冷冷的看着鸣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再加上一拳。
突然,有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
刚才鸣人踉跄下,从怀中掉出的护额。上面有个划痕的护额,代表与木叶决裂的护额,佐助的护额。掉在地上的护额,似乎在后面刻着什么字。佐助蹲下身子将他拾起,上面写了一个他决然不会想到的名字。
漩涡鸣人。
而且确确实实的,是他的笔迹。佐助心脏收缩,手几乎颤抖。他闭上眼睛,似乎没有力气再看一眼鸣人。
“我会明天离开。”佐助逃离般的,离开鸣人的住宅。
佐助确实离开。窗帘被吹起,留下满地狼藉和独自躺在床上的鸣人。
那天的记忆如潮水涌现,他一个人在岸边,孤零零好不凄惨。
佐助已展开自由之翼,独自消失。
半年前佐助已经苏醒。代价是失去了12岁以来的记忆,甚至连查克拉的运用也回到了小孩子的水平。为了保护留在村子的佐助,鸣人继任火影,并以看护佐助为名,把佐助接到了自己的家里。
佐助的记忆里,还没有第七班的记忆。他眼里的漩涡鸣人,还是那个笨拙的吊车尾。
而现在,昔日的吊车尾已经成为火影,而他却是个什么都不如他的废物。
佐助变得越来越沉默。鸣人毫无理由的示好让他防备。
鸣人却觉得这样已经很好。最起码佐助还记得他,并且回到了木叶。其他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不管什么,他都会把宇智波佐助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来办,并且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佐助只有他了。这种被依赖被信赖的唯一感,让鸣人感到自己无比重要。
可佐助毕竟还是佐助。这世上活着的人中,没有比鸣人更了解他的人。如何对付失忆的,只有十二岁的佐助,鸣人有充足的经验。佐助被逼着成长,逼着在三个月内完成几年的分量,还好他的底子都在,恢复战前水平并没有用太长的时间。
鸣人理所应当成为佐助最信任的人,最好的朋友。
被佐助告白的时候,鸣人惊讶极了。佐助发红的耳垂和别过去的头——这样的场景无比的熟悉,语气也是欠抽的可以。
“喂,吊车尾,我们在一起吧。”
鸣人眨眨眼睛,觉得血都涌上了脑门。无法回答。也……无法拒绝。他确实对佐助有过别样的,不同于其他男性朋友感觉,但在这之前鸣人都认为这是所谓的羁绊。
久久没有得到鸣人的回答,佐助转过头,看着鸣人,抿唇。
他无疑比以前聪明了,知道如何用什么的眼神让鸣人心软,无法拒绝自己。
佐助放轻了声音,带着轻微的鼻音。
“吊车尾,我喜欢你。”
鸣人不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佐助没必要欺骗他,他相信佐助是真心的,可他自己并不想——或者说正在犹豫。
佐助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胸有成竹,久久等不到鸣人的回答,察觉到他的犹豫,佐助真诚的说。
“鸣人,你知道你喜欢我。我可是清楚的知道我喜欢你。不仅仅是朋友这么简单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最好是永远。我不会向你要什么,只要确定你是喜欢我就够了。”
鸣人摇了摇头,本来应该激动的时候却很冷静。
“这只是因为我照顾你几个月。佐助,我照顾你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也是因为这是火影的职责,为了你的写轮眼。而我和你比较熟悉而已。”
佐助上前了一步,扣住鸣人的后脑勺,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了上来。
“我不用写轮眼都知道你在说谎。”佐助揶揄的说着,“你和我一样在紧张。吊车尾,我们知道对彼此的感觉——别逃避了,我不知道我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可你有时候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对一个朋友的,而我自从觉察到自己的心意,也无法把你当成朋友了。”
他看着鸣人的眼睛,又吻了吻他的嘴唇,用轻松的理所当然的口气说。
“我们在一起吧。”
鸣人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崩裂。小樱曾经和他说过,没人能抵御佐助的温柔眼神。事实上他也不能。他呼吸转沉,扣住佐助的后脑勺,热烈的,用毫无抵挡的热情吻住了挚友淡色的唇。
自从佐助靠近,看着那张水色的唇在他面前开开合合,鸣人就一直想这么做了。
佐助如同被追杀般逃离。但他知道鸣人根本不会追上来。尽管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是他像鸣人了解他一样了解鸣人。尽管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
鸣人既然让他恢复记忆,就不会留下他。
他只是不想从鸣人那里听到可怕的消息。不想从鸣人的口里知道,他们之前有多么情投意合。佐助拒绝想象自己抛弃了一切,毫无负担的和鸣人在一起的样子。
失去了记忆的自己会做出什么蠢事呢?他会和鸣人说永远在一起,会给鸣人做番茄味的拉面,会和鸣人躺在草地上拥抱着对方的肩膀叼着草杆说着情话,会温柔得和鸣人亲吻然后用指尖描绘鸣人的眼睛吗?
太可怕了。
只是想想,就无比的,无比的嫉妒那个占据鸣人心里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是很早之前的文了,是悬赏那篇文的前身,所以如果发现剧情相似那是应该的哈哈哈
☆、木叶爱情故事02
傍晚。他一人走在木叶的街道上。无法思考。他已经决定离开,却无法真正这么做。离开大概就是永远。有什么栓着他的脚,让他在街道上盲目乱转。
等到意义恢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到了拉面店。一乐大叔已经问了:“惯例?”
佐助一愣,口不择言。
“不,要味增味的。”
“呦,是鸣人的口味啊。”一乐大叔转过身説,顺便问了一句,“鸣人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哦……他啊。”心里如麻。过去的日子里,是否他们经常一起来这里吃拉面呢?他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在吃呢?
话没说完,有人已经挑着帘子进来。
“我来了哦,一乐大叔。味增味,多放漩涡卷。”来人笑容比阳光还要温暖。
佐助目不转睛的看着鸣人,后者自然而然坐在他的身边,仿佛被伤害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以前经常来这里。”
“哦。”原来习惯真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脑子不够用的时候身体会自己选择,就如同他现在拼命抑制住握住鸣人手的欲望。
等待拉面的三分钟。
他们之间很少出现这种沉默,双目交错,又转过头去。鸣人似是不经意提到。
“离开木叶,准备去哪里?”
“大概是流浪吧,也许办个孤儿院也说不定。”
“自己一个人?”
“大概还会去找以前的同伴。”说完了这句话才意识到歧义,解释着,“是水月他们。”
鸣人笑笑,表示理解佐助的这种表达。
佐助是木叶的一份子,像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还会来看看老朋友吗?”
佐助顿住,思索了一会。
“大概不会了吧。”佐助淡然说。
从很早之前就知道,羁绊只会让人软弱。打着爱的名义伤害,用爱来化解什么仇恨实在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如果能坦然接受新的幸福,那么过往的血泪又算得了什么?
父母,族人,本来都没人记得了,被他们用生命保护的自己,怎么还有脸面在他们撒满血的木叶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鸣人早该知道,无论如何,他会选择离开。
那为什么心里会生出巨大的绝望感。
已经没有办法了。已经无法再像以前一样,抱着必死的心念和鸣人决斗,存了要杀死他的心思以斩断羁绊了。
和鸣人的羁绊,鸣人辛辛苦苦维护的羁绊,自己虽然处处忽视,但已经必须要承认他的存在了。
坐在身边的鸣人。有着金色头发,笑容温暖,带着阳光气息的老友。
是最后一次见到了吧?最后一次在木叶,最后一次看到鸣人,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的同伴,曾经不惜性命也要保护的人,在失忆后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成为恋人的人。
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羁绊和思念会让人软弱。就像是现在这个样子吧?嘴巴苦涩的厉害,眼睛干涩,胸口传来雷鸣般的心跳声,不敢看向他,不想让对方一个眼神改变自己的决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慢慢沉溺在温暖幸福中不愿醒来。
鸣人似乎早就料想到。只是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用平常的语调说。
“不和大家打打招呼吗?”
“不了。也许有缘还能在别的地方见到。”佐助冷淡的别过眼睛。
别的忍者还可能在出任务的时候出村,也许还有机会。那么身为火影的鸣人……大概是没有机会了吧。
热腾腾的拉面此时送到,热气熏得眼睛都疼了。
鸣人掩饰什么一样,大声说着:我开动了,拿起筷子大刀阔斧的吃了起来。
不敢再看佐助,害怕自己会恳求他留下,害怕自己堵在门口不让他离开,害怕自己做出更丢人的事情。
可记忆不受控制,快要将人逼疯。已经忍受不了了。
“我想记起你。”佐助低声说,把玩着鸣人的手指,这样亲昵的动作他已经习惯,“想记起那四年的事情,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鼬的事情。”
“你会记起。”鸣人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眼睛,反握住他的手。“过去的事情可能会很痛苦,但我不会主动离开你。”
“说的好像会分手一样,火影大人。”佐助嗤笑,“我想不出我们有什么分手的理由。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这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吧?”
鸣人想了想,说。
“你不会离开。”
“当然不会。樱说这个手术只有百分之五十成功的几率,不管如何,你知道我不会放弃自己的。对吧,吊车尾。”
鸣人看着担架上的,冒着生命危险,即将离去的恋人。
“我也不会放弃你的。”鸣人许诺。
佐助离他越来越远。
“但如果是本来的你……”鸣人苦涩的说。
漫长的不是等待拉面的三分钟,而是吃面的时间。
吃完了,似乎就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
佐助站起身。
鸣人也随即站起身,低声说。
“再待一会吧。”
佐助回头看了一眼,默默坐在鸣人身边。靠得比以前更近了。
昏暗的灯火下,棱角分明的脸都柔和了许多。
大概是因为最后一次了吧,想把这个人印在脑海。以后用一生的时间来思念他。
从恢复记忆开始,就没有这样仔细看过鸣人,坚毅的脸,温柔的眼。不知从什么时候弃心里升起巨大的绝望感,看见他就有悲伤的情绪。为什么在面对他的时候流露出受伤的样子,好像他真的可以伤害他一样。
身体残留的记忆让他向前,眼看着对方温热的指尖触到他的脸颊,是小心翼翼的声音。
“……佐助。”
佐助猛然一激灵,想要退后。鸣人的脸上立即露出很受伤的表情,手想要抓住他,却很尴尬的放下。
本来就该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不是吗?
同自己在一起的,是失去记忆只是他的佐助。决定让小樱替他治疗的时候就该想到,恢复了记忆的佐助是不会留下的。
他的木叶,佐助的家族,之间的血债太厚,注定不会让佐助留下来。
那个会对他露出温柔笑容的,他的佐助,不会再回来了。
怅然的时候察觉对方温热的呼吸。佐助离自己越来越近,鼻子挨着鼻子,能数得清对方纤长的睫毛。
闭上眼睛,唇齿相交,像是过去一样,温柔的接吻。
酸涩的快要哭出来。在外面也无所谓了,被人看见火影这样也无所谓了。看得到的只有眼前这样一个人,有他在身边,就会觉得很安心,很温暖。
而现在,他就要离去的。
我,一个人的,佐助。就要离去了。
从此不会有任何人,是最初的渴望,是一生的请求。
这个吻,是离别之吻吧。
亲过以后,不敢看对方的脸,只知道手更用力的拥抱对方。身体在颤抖,想要拼命的忍住,却只能狼狈的让自己无力的一面展现在对方眼前。
最初的朋友。
认定的兄弟。
宿命的对手。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偷偷的看着对方。长得好看的男孩子,有着令人艳羡的家世。随后知道他家的事情,知道他变得一个人,有过冲动想去找他。
怕被拒绝。
而当那双眼睛终于放在自己身上,却因为年少的骄傲不肯让步。
然后,他努力了这么久辛辛苦苦寻来的羁绊,被对方嗤之以鼻说为了别的羁绊可以轻易舍去。
那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是说一直都是同班吗?但鼬死的时候,佐助一人承担一切。当自来也死去时,鸣人多么希望曾经的朋友陪在身边。
在我思念你的时候,你是否也会偶尔想起我?
在无数个夜里,想过那些不会被人遗忘的曾经。想过毕业时那个意外的吻,想起那夜月色正好,两个人互相比拼爬树,然后搀扶着回去。想起那个在困难时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却往往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那次年仅12岁,第一次感到失去的巨大痛苦。
之后的四年,他一直在重复品尝这样的痛苦。
直到佐助和他决战。佐助却失忆了。失忆后的佐助回到了最初的样子,鸣人坐在病床旁,摸着他的头发。
这样也好。
不记得那些事情,对佐助也是幸运。他不会自私的让佐助忘掉一切,佐助一旦提出恢复记忆,他会同意。
佐助恢复记忆之时,就是他离开之日。
这一次,没有奇迹。
他已离开,却身在江湖。写轮眼最后一个后裔,不属于任何大国,却是当今世上,最强大的忍者之一。
交到他手上的任务,没有一件办不成的。
接着,以一己之力,重聚鹰小队,接受大蛇丸的基业,重新建立晓,成为独立于五大国之外的神秘力量。
木叶在漩涡鸣人的带领下,变得越来越强大。年青一代成长起来,肩负着保护村子的重任。
进了木叶,抬头就能看见火影岩上刻着的雕像,第六个雕像有着和第四个雕像面容相似,不同的是带着爽朗如阳光的笑容。
漩涡鸣人被誉为木叶最年轻的,也是超越了以往火影,最伟大的火影。
这是个传奇的年代。
少年们在战火中,在鲜血中成长,最后成为顶天立地的英雄。
木叶的忍者学校。
伊鲁卡老师正在讲着当年的历史,六代目的历史。
孩子的课本上,六代目那一节后面,是名为宇智波佐助的一节。而这章的名字叫做——永恒的第七班。
“那时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就是在这里,被分成了一班。那时他们彼此看不过眼……”
孩子们睁着好奇的眼睛。那些传奇人物的历史,从课本中走了出来。
卡卡西懒洋洋的从窗户里看了伊鲁卡一眼,跃上房顶,前往火影塔。
“愚人节?”漩涡鸣人掀开斗笠,皱眉。他站起来已经和卡卡西一般高,棱角分明,帅气逼人。
卡卡西懒洋洋的说,“恐怕不是。没人用这么大的酬金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其他四国已经把这个任务确定为S级。”
鸣人哑然失笑。
“委托人是谁?”
“不知道。”卡卡西答得干脆,“我把任务和大家一说,大家统一认为这个任务应该是超S极,只有火影你能接受这个任务。”
“我拒绝。”鸣人快速说,“你们打算为了一点钱就把我卖了?不可能。想强吻我的人等下辈子吧。”
卡卡西失望的叹口气。
“真的不接受这个任务吗?你可以影□□自己亲自己的。那可是一笔巨额的财富啊。”
自己亲自己?
“卡卡西老师你好恶心啊!!!我说过了,我拒绝!!告诉他们谁也不准接受这个任务!!”鸣人抓狂。
“好吧。”卡卡西从火影楼里走出,叹气,“这个任务其他四个国家都不敢接,现在木叶也拒绝接受这个任务,这不明摆着这个任务要给晓吗……”
有人。
疲惫了一天的漩涡鸣人,察觉到陌生的充满敌意的查克拉,警觉的眯着眼睛。
敌人竟然敢在他的公寓内,真是不想活了吗?
手上默默的聚起丸子,踢开门。
却看清坐在正中的位子上的人,愣住,丸子也消失了。
“你……”
端坐在别人家位子上的刺客,趁他呆愣的时候,已像鹰一样扑了过来,搂住对方的身体。
在黑夜之中,蓝色的明亮如星辰的眼睛。
世人为之惊叹,恐惧的写轮眼,此时流露出温柔的目光。
竟然是你?
竟然是我。
触碰到熟悉的身体,两个人都有些激动。身体自然前倾,用嘴唇来确认对方的存在。不再是少年时青涩的吻,充满侵略性的,恨不得将对方揉进骨血的啃咬。
身体在发烫。
借由搂抱才确定对方的存在,明明靠的这么近,却总是不够。
身体叫嚣着更多。
三年来的思念,快要将自己淹没。狠狠得舔舐着对方,才确定他真的在,自己也在。
才不会说已经有过多少次这样的梦境呢!
纠缠了许久,两个人才渐渐拉开了距离。气喘吁吁。
佐助贴着鸣人的额头,轻声说:“任务完成了。”
“什么任务?”
“强吻你的任务啊,酬金是我这几年的积蓄。五大国都没人敢接这个任务。”佐助声音变得低哑,褪去了少年时的柔和,喉间有轻笑,“本来想送给你的,可你自己也不敢接这个任务。那我只能自己来领任务了。”
“……无聊。”是刻意的别过眼睛,却掩饰不住嘴角越来越大的笑容。
“尊贵的木叶六代目火影。”佐助拉长了声音,眨了眨眼睛,“晓将会拜访木叶一个月,我就住在您这里可好?”
鸣人回答是搂紧了他最初的朋友,宿命的敌人,并因这一句期待太久的话而战栗。
☆、养猫记 完
夜。
佐助伪装起来的冷漠,在进了屋子后突然都卸下去。他闭上眼睛,想了想,然后挑起嘴角,带着最亲善的微笑走进房间。
回到木叶的佐助,不被大家信任,从事着最艰苦工作,遭受着众人的不理解。然而在结束了一天的任务,佐助看见房间的灯光亮着,心里某个地方慢慢柔软。
过去的血债是责任,是荣耀。他现在却只想为了平凡的幸福努力。
他想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他早以不是贪心的孩童,留住现有的幸福,已是他全部的奢望。
而这些,鸣人并不知道。
鸣人趴在床上,拿着一株草,正在逗弄一只黑猫。
佐助怀疑自己看错了,上前走了几步。鸣人眼睛眯着,显然是很享受的模样,黑猫不过巴掌大小,圆滚滚的像个肉球,眼睛滴溜溜的转,伸出前爪去够草,被鸣人躲开,又喵喵叫着张牙舞爪的去闹。
一个人一个猫玩得不亦乐乎。
佐助在门边靠了一会,从背后扑住鸣人,用手去搔小猫的下巴。鸣人从他身下逃出来,躺在他身边,又伸手去拿那稻穗。
“今天回来的很早嘛。”
“哪里的猫?”佐助恶劣的抓住猫的爪子,看他的肉球,有些惊奇的道:“不是宇智波家的忍猫啊,我没有他的肉球。”
“猫的肉球你也记得很清楚吗?“鸣人翻身将小猫抱在怀里,戳他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