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元驰立即摆手拒绝到:“不不不、不用了。我回酒店吃就行了,我送你回去吧。明天能出来吗?”冀元驰满是渴望地盯着孙俊卓。
孙俊卓不想让他难过,便点了点头。冀元驰一把搂过孙俊卓,紧紧抱住了他,开怀大笑地说:“谢谢你,谢谢你,阿卓。”
耳边拂过冀元驰吐出的热气,再加上对方狂烈的心跳声,孙俊卓不由自主地双手回抱了他,脸就这么埋在他的肩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孙俊卓:为什么不跟我回家?
冀元驰:爸妈听见不太好。
孙俊卓:听见什么了?
冀元驰:运动太激烈我怕他们心脏受不了。
☆、告白
冀元驰回到酒店后已经后悔得捶胸顿足。刚刚、刚刚阿卓明显是想叫自己去他们家吃饭的。懊恼之后是前所未有的理智,没去是对的,现在根本不知道怎样面对他爸妈,也不知道他的父母会怎样看自己。
可是,可以说是同事嘛!前期好不容易将自己自我催眠的冀元驰又开始骂自己怎么这么笨。
孙俊卓的父母冀元驰以前是见过的,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分手了,他在孙家一直等着孙俊卓出现,却偶然从老两口与别人的交谈中知道了他们是孙俊卓的父母。他没有冒失的冲上前去问老两口孙俊卓在哪儿。冀元驰远远看着孙父孙母春风拂面的样子,再对比了一下孙俊卓狠心离去的景象,料想两老人应该不知道孙俊卓的情况,便放弃了。所以说,孙俊卓的父母至今也不知道冀元驰的存在。
孙俊卓回到家的时候有些魂不守舍,家里已经开饭了。母亲看他两手空空,纳闷到:“出去这么久,你的包裹呢?”
孙俊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去“拿快递”的。
母亲也知道孙俊卓在撒谎,也不再追问。她到厨房替孙俊卓拿好了碗筷,便招呼着他赶紧坐下来吃饭。
“说吧,出去这么久,干什么去了。”孙母漫不经心地问到。
“额、去见了一个朋友。”孙俊卓支支吾吾地说。
“你这孩子,怎么不叫朋友一起来吃饭。”
“他还有事,先回去了。”孙俊卓不再回答,埋下头一口一口地吃着食不知味地饭菜。
孙母看着孙俊卓木讷地表情,心想:见个朋友而已,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地,又不是去偷偷摸摸的约会,唉,约会?!孙母两眼发光,腰背挺直,炯炯有神地盯着孙俊卓,那灼热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烧穿了一般。我就说这孩子怎么不愿意相亲啊,难道说是有喜欢的人呢,这么大了还害羞!
孙母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美好的脑补中,而主人公孙俊卓却被冀元驰附在身体上的触感扰得心神不宁。
“哦,对了,你这么早接小美回去干什么?”孙母转过头,这才想起正事儿,向张大壮询问到。
“小涵说她想女儿了,想见见她。”张大壮嘴里包裹着菜,一嚼一嚼地说。
“那她自己怎么不来。”孙母语气有些不悦。这个没良心的姑娘,想女儿了自己不跑来看看,还要叫老公一个人来接。
正夹着一块酥而不油的“酥肉”的张大壮,手高兴地有些颤抖,他那双黑得发亮的大眼里,流露着藏不住的喜悦,他含笑说到:“小姨,小涵有了,她想来的,我叫她躺着多休息休息。”
“有了!”孙母差点激动地一蹦三尺高,比她自己有了孩子还高兴,忙拉着孙父的胳膊,嘴唇有些颤抖,想说的话一下子便卡在了嗓子眼里。
孙父看出了孙母的高兴,小涵是他们两从小带大的,在小涵身上他们付出了许多,也承载了多年的感情。
小涵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因为工地出了一场意外事故不幸去世了,作为她的小姨,孙母承担起了照顾蒋涵的所有工作。而蒋涵也很懂事,从不给他们老两口惹麻烦,还会为他们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说孙俊卓差不多从小都是跟着蒋涵一块长大的。
可以说,蒋涵就像孙父孙母的另一个女儿,当年蒋涵结婚的时候,孙母拉着蒋涵掏心掏肺的说了一整晚,她出嫁的那一天,更是哭得死去活来。蒋涵生小美的时候,孙母也特意跑去北方天天在她身边照顾她。
而这次,听说蒋涵又怀了一个宝宝,对于特别喜欢小孙孙的孙母而言更是喜上眉梢,她当即决定跟着张大壮一起北上,又一次照顾蒋涵。
张大壮本想劝孙母不用这么麻烦,可张大壮哪是教育工作者的对手,几十年的教师生涯早已让孙母练出了一张能说会道的无敌金刚嘴,张大壮拗不过孙母的执着,只好同意了。
孙母饭也不吃了,乐呵呵地回到房间收拾北上的衣物。
饭厅里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觑,在柔光灯的映衬下显得越发温馨。
“恭喜你,又有第二个宝宝了。”孙俊卓知道表姐怀孕这个消息后也很开心,忙对张大壮恭喜道。
“谢谢,谢谢。”张大壮嘴里回谢着,心里却不住地祈祷,千万别像大姐一样弃父求叔什么的,笑着笑着嘴角也笑得有些僵硬。
夜晚,冀元驰辗转反侧依旧难以入眠,他拿出手机给孙俊卓发了一条微信。刚刚才从浴室出来的孙俊卓,浑身还带着水汽,就看见了冀元驰发来的微信。
孙俊卓也没将身子擦干,就这么爬到了床上,与冀元驰来了一个深夜话聊。
冀元驰没想到发出去的消息,立刻就有了回应,本就没有丝毫睡意的他,更加精神了起来,也更加卖力地找着话题。
孙俊卓今天心情很好,无论冀元驰说什么他都一一回应,不再冷场。
冀元驰也感受到了孙俊卓今天与往常的不同,平时人孙大爷赏你一个字,你便要跪地谢恩了,更何况今天可谓是有问必答。于是,他有些得寸进尺的说:“阿卓,明天我来找你吧。”
“好。”
冀元驰因为这一个字而喜出望外,他还在酝酿着要说什么,而另一头的孙俊卓因为泡了一个澡,人也有一丝眩晕,把手机放在床边后,关灯入眠了。
等冀元驰噼里啪啦的发了一大堆废话过来的时候,漆黑的屋里就只剩下床头一闪一闪的绿灯还在提醒着有未读完的消息。
孙俊卓平时是一个很自律的人,因为他是班主任,所以无论前一天多晚才睡,第二天必定六点半起床。
然而今天,等孙俊卓起床的时候,家里已经“人去楼空”了,他看了看时间,现在居然已经十点了。
在家的时候,人一放松,果然做什么都要懒散了。
他匆匆去洗漱了一番,走到厨房看见母亲给他做的早餐,突然,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冀元驰对他说第二天要来找他。他赶紧撤回卧室,看了一下床头的手机。被刷屏的消息所轰炸,孙老师却只注意到了最后一条,上面写着“阿卓,我到了。”时间却是早上8点。
孙俊卓冲到阳台,往下望了望,没有发现冀元驰的文声音。他立刻吃了一个战斗早餐,其实也只是把母亲做得粥给喝了,然后便准备到门口换鞋。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穿着一只鞋,拐着脚一蹦一嘣地跳回了饭厅,手里拿着东西,便迅速赶往楼下。
他走到小区门口,立刻发现了冀元驰,几年的时间,好像并没有在冀元驰身上留下岁月的痕迹,穿着运动T-shirt的他依然是他们初见时那个阳光、帅气的大学生的模样。
冀元驰转过身,便发现了孙俊卓不远处的身影,他立刻大步流星地朝着孙俊卓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不进来?站在那里当景观吗?”
“进不去,保安狠心把我拦下了!”冀元驰故作委屈的说。
孙俊卓给了他一记白眼,说:“那你昨天怎么进来的!”那眼神好像在说,别骗我,你以为我傻吗?!
冀元驰只好老实交代:“跟着一群买菜的大妈混进来的。”
孙俊卓叹了一口气,问到:“你吃早饭了吗?”
冀元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看着冀元驰那傻样,孙俊卓也有些于心不忍,他拿出了母亲做的煎饺,递给了冀元驰,说:“快吃吧,只不过有些凉了。”
冀元驰看着那黄灿灿的饺子,就好像看见了千年难遇的宝石,立刻双手接住紧紧攥在手上,然后盹儿也不打似的一口一个的啃起来。
这是有多饿啊,怎么像许久没吃过东西一样!孙俊卓拍这冀元驰的背,轻声说:“你慢点吃吧。”
没过一会儿,冀元驰便解决了一袋饺子。吃过之后还在回味一般,感慨着:“好好吃!”
那油腻腻的嘴一动一动的闪现在孙俊卓的视线里,他低下头,摸出一张纸,对冀元驰说:“擦擦吧。”
因为吃早餐这个小插曲,孙俊卓和冀元驰之间的氛围也略显轻快。孙俊卓往小区里望了一眼,对冀元驰到:“要不要上去坐坐。”
“可以吗?伯母他们?”
“去‘夕阳红老年俱乐部’了,晚上才回来,午饭都是我们自己解决。”孙俊卓不急不缓地说着。
“好!”冀元驰立即上前牵住了孙俊卓溢出汗渍的手。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恬静的气氛,“是元驰吗?”
孙俊卓立刻甩掉了冀元驰握住自己的手,冀元驰想也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是谁,还没等张大壮说第二句,胖妞小美便先他一步,蹦哒蹦哒地跑向冀元驰,还一路呼喊到:“帅叔叔,帅叔叔!”
张大壮一个人站在那凌乱的文风中,如被世人抛弃,他怒吼着,他不干着,然而面对着那萌哒哒的文女儿水汪汪的文大眼睛,他又便成了那个奶爸:我说女儿啊,究竟谁才是你爸啊!你爸有这么遭吗?见一个帅哥就抛弃我一次,爸爸的内心是很脆弱的,哪受得住你一次次的伤啊!
冀元驰已经把小美抱在了怀里,小美斜着眼睛嫌弃的文看着他那黑胖爸爸,张大壮缓步向着二人走来,从冀元驰手里接过小美,对着二人说到:“元驰,你们又在一起了啊!”
三人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张大壮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便等着冀元驰的回应。冀元驰看了看孙俊卓红着耳根,浑身不自然的样子,否定到:“没有,只是和孙老师无意间碰到了。”他很想在好友面前说他们两个还在一起,然而他不敢再一次听到从孙俊卓口里说出的拒绝,便自己否认到。
孙俊卓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他想了想这或许是最好的回答,便没有再解释。
原本准备上门坐坐最后也不了了之,冀元驰正打算悻悻离开之时,张大壮叫住了他说:“元驰,今晚有空吗?出来聚聚,明天我就要带小美回去了。”他又转头看着孙俊卓,邀请到:“孙老师也来吧。”
晚上,冀元驰来到了张大壮预约的酒吧,一进门,便在最里边的位置看见了两人。酒吧很休闲,没有了其他酒吧的嘈杂,更适合做着闲聊。张大壮给冀元驰道了一杯酒,和他碰了碰杯,说道:“元驰,其实你要是和孙老师在一起……”他打了个酒嗝,顿了顿说,“我会衷心祝福的。”
孙俊卓和冀元驰都意想不到当年反对最厉害的张大壮如今居然会奇迹般地祝福他们,并且希望他们在一起。
张大壮坐在中间,感觉自己有些煞风景,便主动把位置移到了冀元驰的右边,探了探头,示意他与孙老师坐近一点。张大壮可能见到老友,有些激动,酒也喝得有些多,一个人开始自说自话,也不管另外的二人是否有听。
“其实,以前吧,我确实讨厌同性恋,”冀元驰握起了拳,想叫张大壮闭嘴,他又去观察了一会儿孙俊卓的表情,看到他依旧事不关己的坐在那儿,才松开了紧握的圈,“你说两个男的在一起算什么事儿,那玩意儿怎么做。后来结了婚,小涵一直在旁边开导我,我也渐渐能够平和的去看待这个问题。有了小美之后,我更是觉得,两个人,只要相爱,无论是男是女,他们都有权利去经历自己的爱情,我们旁人又怎么能够横加干预呢。”
后来,张大壮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干脆趴在桌上睡着了。
冀元驰看着孙俊卓不断摇晃酒杯的样子,心里有些苦涩,他借着酒精的作用,一下子凑到了孙俊卓身边,在他脸上短暂的来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孙俊卓被冀元驰这动作弄得一个措手不及,正准备双手推开他时,冀元驰却一下子用力拽紧了他的手腕,他认真的看着孙俊卓,说:“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其实早就喜欢上了你。我也知道,你可能不会一时半会儿的接受我,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追求你。”
孙俊卓看着冀元驰从未有过的认真的眼神,沉寂了很久,冒了两个字,“再说”!
还为等冀元驰从那二字中回味出来,孙俊卓便起身,推了推那醉鬼,“回去吧。”
冀元驰立刻应声而来,成了最廉价的苦力。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气才把张大壮搬回了家,一进门,便看见了出来喝水的孙母。
孙母听见门口有动静,寻声而来,却看见三个带着酒气的青年,微微蹙眉,“怎么喝成了这个样子!”她指着张大壮,对孙俊卓说,“明天还要做飞机呢,快,把他抬进去,赶快休息。”
孙俊卓从冀元驰手上接过张大壮,道谢之后,便进了屋。
冀元驰在离开的前一秒,与站在门口的孙母道了别,他笑着说:“阿姨,再见。”便转身离开了。
灯光很暗,却遮不了冀元驰的俊颜。母亲在他走远之后才反应过来,那男孩子温柔的面孔,一时间有些小路乱窜:“这孩子,不错啊!”
孙俊卓躺在床上,他没有开灯,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冀元驰那不算告白的告白。
真的喜欢吗?!算了,给他一次机会吧!如果自己再一次被骗,那我就真的不会再有任何怨言了。
回到酒店的冀元驰原本打算约孙俊卓明天一起吃午饭,谁知道却看见了二哥夺命连环般的电话,他回拨过去,却听见二哥有些担忧的声音:“蠢弟弟,明天快回来,大哥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大哥来了》
冀元驰:老婆大人,我们来亲亲
孙俊卓:大哥来了
冀元驰:(立刻松手)
冀大哥:算你识相
昨天电脑被锁住了~~~伤心啊~~
☆、追妻攻略
国庆过后,闲适的生活又恢复到了忙碌,好不容易畅通的街道,又开始了每日的拥挤。
被大哥的突然到来打破了计划的冀元驰,这几天在家里就没给其他人好脸色,原本以为能够与孙俊卓的关系更进一步,岂料又恢复到了最初。
回到学校后,孙俊卓好像没事儿人一般,仿佛对他当时的表白毫不上心。这让冀元驰很苦恼,怎么一个假期过去,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呢!
孙俊卓刻意疏远他距离冀元驰是感受得出来的文,然而厚脸皮如冀元驰,怎么可能因为这一小小的打击,就在追妻之路上止步不前呢!他又发挥了他死皮赖脸的功力,每天时不时地缠着孙俊卓。
其实孙俊卓并不是存心想和冀元驰保持距离,只是因为他想让自己冷静一点。在家的那几天,冀元驰的表白,亲吻,一直如绵绵阴雨困扰着他。虽然也说服自己给冀元驰一个机会,但这么多年的阴影,也让孙俊卓在如烈火般被追求的爱情面前心生胆怯。
朗琪睿看着冀元驰呆呆地盯着孙俊卓,又想起了冀元驰曾问过她孙老师的住址,于是好奇地问道:“冀老师,你国庆去孙老师家干什么啊?”
朗琪睿的话令办公室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抬起头,略带玩味的打量着二人。
孙俊卓虽有一张冰山脸,也有一颗铁打的心,但被办公室的老师这种怪异的文眼神盯着的时候,耳根也开始微微发红,正当他准备开口之时,冀元驰却代替他说:“修复感情。”
孙俊卓被冀元驰的话差点憋不过气来,他瞪了一眼冀元驰,眼里的火光仿佛想把对面的人烧化一般。然而就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冀元驰毫不在意孙俊卓的怒火,依旧弯着眼角笑着看着他,那乖巧的表情仿佛在说:我说的就是事实啊。
孙俊卓哑口,说不出一句话来。真是死不要脸!
“哇哇哇!”宋和煦早已被二人的眉来眼去迷得神魂颠倒,然而刚刚又从冀老师口中听到一颗重磅炸弹,更是双手支撑着脸颊,眼里冒着桃花。
冀老师,你真是好样的!快快把孙老师拿下吧。
宋和煦脑补的时候,眼睛凑到了一堆,牙齿不断地咬着下唇,她早已激动地难以言表。
张齐一听冀元驰跑到孙俊卓家去,也没往其他地方想,只是略微的有些失望:“冀老师,我们也是教一个班的啊,你怎么没来我家看看我啊。”
冀元驰一看张齐那馋嘴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想叫自己给他送吃的呢,于是有些尴尬的赔笑道:“张老师,对不起啊,下次给你带肉干。”
张齐给了冀元驰一个讳莫如深的微笑,好像在说:小子,你知道就好,下次要多赔我一袋哟。
除了宋和煦一人癫狂,众人又开始做着自己的事情。
教室里的同学们都在讨论着这个小长假的见闻,余丸这次国庆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出国玩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也带了很多的小礼物。
他小心翼翼的从礼品袋里拿出了一排挂件递给了葛子丹。收到礼物的葛子丹惊喜之余,有些想调戏余丸,他的大脸凑到余丸跟前,一脸不正经的笑着说:“小丸子,这是什么啊?”
“你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葛子丹把礼物推给了余丸,“你帮我。”,他又甩了帅他的手,委屈的说道,“手痛。”
余丸无法,只能谅解葛子丹就是个没有断奶的小孩。他伸出了那白皙修长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拆着外包装,而手痛的葛子丹呢,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余丸的眼眸。
余丸取出了礼物,递到葛子丹的手上,满怀期待的说:“看看,喜欢吗?”
葛子丹被余丸放着光的眼睛弄得有些失神,他立刻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将礼物拿到桌上,笑着说:“好,我看看我们家小丸子给我带的什么礼物呢。”
当葛子丹的目光扫到那一排五颜六色的小鸟挂件时,他的内心是崩溃的。他睁大了眼,直直地盯着那小小的,毛毛的短腿鸟,有一种想越窗而跳的冲动!
他原本以为余丸就算不送他模型也会送他手办,这个毛头小鸟是什么鬼!
余丸看着葛子丹忽冷忽热的表情,以为是他很高兴,追问到:“怎么样丹丹,喜欢吗?”
“小丸子,你送我一群小鸡干什么?”
“哈,什么小鸡啊,”余丸拿起了其中一只绿毛鸟,在葛子丹眼前晃了晃,有些好笑地说,“丹丹,这是小鸟!”
原本以为是小鸡崽的葛子丹现在内心正饱受着寒风割裂,赤火燃烧。
余丸凑近脑袋对着那支“小鸟护卫队”傻傻地欣赏着,他发现葛子丹没有丝毫反应,转过头,手勾着葛子丹的脖子,问到:“喜欢吗?”
“喜欢喜欢,”葛子丹点头如鸡啄米。
葛子丹逃离一般挣脱了余丸挂在敏感部位的手,火苗从脚底蹿入心脏。
小丸子,你能别这么勾引我吗?!我快把持不住了啊!
“怎么想到送这个啊,我还以为你会送一些其他的……”葛子丹岔开话题。
“路过商店的时候发现了他,”余丸指着一只比其他小鸟体型大了一圈的灰毛白顶秃头鸟,“像你嘛!”
什么?!像我?!哪里像!!!
葛子丹将视线转移回了那支“小鸟护卫队”,仿佛突然被卷入了一个风声鹤唳的树林,他葛大侠正与花毛小鸟队进行着剑拔弩张的较量,一时间,风云四起,众人都被这恐怖的力量给弹出了数里远。葛大侠拿着剑,指着小鸟队,气势如虹的说:“孽贼,休想逃,今日便将你碎尸万段。”话未完,葛大侠便被小鸟队的灰头老大伤及内骨,不幸败下阵来。
葛子丹回头看着余丸,低头哈腰地说:“像、像、像!”
余丸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你喜欢就好。”又开始做着自己还没完成的作业。
葛子丹恶狠狠的盯着那面目狰狞的灰毛秃顶鸟,心里默默下定决心:孽贼,明日在与你对决!
晚上,冀元驰回到了二哥家,摔门而入,正在啃着鸭脖的二哥被他吓得连骨头也差点吞进肚子里。
冀二哥是一个乐享生活却又忍不住挑战自己的人。本来不会吃辣的冀二哥到了西南之后,逼着自己每次吃东西都往最辣的点,就冀二哥的话说,“有辣才够味儿”即使辣得已经面红耳赤,却依然不想把嘴里衔着的鸭脖停下来。
冀元杭红着嘴巴,大开口,不住地哈着气,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冀元驰的身影,拿着他那沾满辣椒油的手指着冀元驰,气息不稳地骂道:“卧曹,冀元驰你是要把房子拆了吗?不是你家的门你就不心疼了啊。”
冀元驰看着二哥那像吸食了鸦片的眼神,和那满嘴的油渍,有些嫌弃地啧啧嘴,不理会他那守财奴一样的无理取闹,“砰——!”地一声将自己与二哥隔在了一墙之外。
“冀冀冀冀冀元驰、你翅膀硬了啊!不懂得尊老爱幼这四个字怎么写吗?不知道赚钱有多辛苦吗?你以为我买这房子容易啊?门是被你这么折磨的吗?”冀二哥越说越激动,已经走到了冀元驰房间的门外,抚摸着他那可怜的门,附耳倾听着他们的哭泣。
些许是辣椒刺激了冀二哥的神经,今天的他显得异常的兴奋。平时,冀元驰如果不理会他的吵骂,过了一会儿冀二哥便停歇了下来,而今天呢,却越骂越来劲。
冀元驰听得心烦意乱,冷着脸一把拉开了门,冀二哥踉跄了两步,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冀元驰插着手,冷眼斜视着地上的“八爪鱼”,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来帮帮他。
冀二哥揉了揉那脆弱的腰,还有那俊美的面朝地的脸,蹑手蹑脚地站起了身,气愤地说道:“你这没良心的,你不知道……”
“好了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冀元驰趁着冀二哥还没开始进行长篇大论的控诉式念叨就即使出手打住。
冀二哥只好憋气停下,他看了一下冀元驰那张满是阴云的脸,料想他今天或许感情不顺,于是幸灾乐祸地说:“哎哟,孙老师今天是不是没理你啊,是不是躲着你啊……”
话还没说完,冀二哥就遭了冀元驰一阵毒打,鼻青脸肿地说:“你什么时候搬走?”
“最近!”冀元驰干脆地说。
“快走快走,你这狗腿子!”冀二哥没好气地说,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门,奔向了那吃了一半的鸭脖。
关上门的冀元驰默默地打开了电脑,进入了“人涯”论坛,点进去了“情感天地”板块,又开始寻找“追妻攻略”为他指点迷津。
正在快速浏览帖子的冀元驰,都被网友们那无厘头的方法给弄得没了心情。什么“出门吃饭团购好,死缠烂打阻碍少。要想老婆追到手,除非颜值比天高。”
冀元驰越往下看越觉得疲乏,突然,他的视线被一篇帖子所吸引。标题是:“你想重追旧爱吗?你还想和他你侬我侬吗?无论什么理由的分开,小太阳の小窝包将为你提供方法,指点一二”
帖子是才发的,回复的人并不多,冀元驰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留言到:“我爱人和我因为一些原因分手了几年,现在我正在重新追他。前段时间本来还有一些微弱的进展,可是最近他又躲着我,不和我交流了。”
坐在电脑前的宋和煦看着新的回复,思考了片刻之后,认真地回答道:“你爱人现在还爱你吗?会不会是因为你攻势太猛对方有些招架不住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你和你爱人是因为某些原因分开,那原因在你们中间很好的解决了吗?”
冀元驰看着这一连串的问题,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阿卓现在真的还爱我吗?
宋和煦见那失意男青年迟迟没有回复,便好心的关注到:“你也不用担心,也不用太多考虑,我这里有一套追妻秘籍,你尽管一试。”
冀元驰收到那一套秘籍后开始潜心研究,说实话,这么多年,孙俊卓是他唯一一个恋爱对象。可以说他的初恋就是给了孙俊卓,怪只怪当时年纪太小,很多事情都无法看清,到真正明白之后却为时已晚。
追妻攻略第一召:以柔化人,认真做事。
冀元驰研究功法秘籍太晚,以至于第二天起的时候眼睛上镶上了两个厚厚的黑眼圈。
宋和煦一进门便看见了有些无精打采的冀元驰,当冀元驰抬起头时,她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关心的问到:“冀老师,你昨天是怎么了?
“研究东西太晚。”冀元驰摇了摇头。
男神果然是男神,即使平时已经累成狗,也依然停不下学术研究。
宋和煦有些心疼地说到:“冀老师,你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孙俊卓进来的时候,便看见冀元驰正在仰着头,躺在椅子上补觉,阳光透过百叶窗从屋外洒进来,坐在窗外的冀元驰更想是金光闪闪的王子。
假寐的冀元驰感受到了孙俊卓的气息,他故意摆了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让孙俊卓看见自己性感的一面。
然而,对方好像并不领情。
冀元驰缓缓将身子从椅子上抬起,他双手覆着脸,透过指缝注视着孙俊卓的表情。孙俊卓看冀元驰一脸颓废的样子,有些疑惑,问到:“你,怎么了?”
冀元驰一改往日的狗腿模样,手轻轻地移开了脸颊,食指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一双迷离的眼痴痴地望着孙俊卓。
孙俊卓被冀元驰的眼神所吸引,他愣了一会儿,问到:“怎么了?”
“有些头疼,昨晚研究文献太久了。”冀元驰捶了捶脑袋,柔声到。
孙俊卓看着冀元驰的黑眼圈,再看看他摘去了往日不正经的模样,心生喜悦,关心到:“早点睡,别太晚了。”
冀元驰点点头,说:“知道了。”
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追妻攻略第一招,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冀元驰:我认真吗?
孙俊卓:......
冀元驰:我温柔吗?
孙俊卓:......
冀元驰:我帅吗?
孙俊卓:你有完没完?
冀元驰:我只是想爱你多一点。
孙俊卓:要紧就快点进!
☆、求姻缘
星期六,冀元杭今天意外的推脱了工作,他嘴里含~着牙刷,左手端着漱口杯,右手“咚咚咚”的敲着冀元驰的门。
还在睡梦中的冀元驰被着敲打声弄醒后,顿时火冒三丈,他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如今更是爆发到了极点。昨天晚上,由于研究攻略太晚,他几乎到了凌晨才睡,这才躺下去没多久,就被冀元杭那炮火般的攻击给狂轰乱炸。
冀元驰顶着一个鸡窝头,睡衣敞到了胸口,目似寒霜,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死亡”的气息,他的手如高速旋转的齿轮,拉开门把的一刹那仿佛要将门割裂一般。
冀元杭正准备发起新一轮的进攻,谁知道冀元驰便拖着身子,站在门前怒气冲天的盯着他。冀二哥在自家弟弟面前,从无形象可言,平时在公司维持的精英形象也就此崩塌。
他一边漱口,一边口齿不清地对冀元驰说:“你这么凶地盯着我~干嘛!”
冀元驰不说话,而那寒剑似的眼神,仿佛在对冀二哥说:你要是再不找说重点,你就死定了!
冀二哥在冀元驰面前也就只有放嘴炮的功能,要说打呢,他也打不过冀元驰,谁叫别人从小学拳击呢。
冀二哥小时候是一个风雅俊秀的公子,在他看来,学拳击的弟弟就是一个活生生地暴力分子,他一向对此嗤之以鼻。岂料,风股正气如冀二哥被一群小混混围困,情急之下,练就了一张毒舌嘴,骂得对方狗血临头。带头小混混一怒之下,做事要将冀二哥好好的修理一番,怎想到最后,还是冀元驰出手相救。
从此以后,冀二哥便同贵公子的气质越走越远了。当然,因为冀二哥的那张贱嘴,他也没少惹得冀元驰生气,最后的结果呢,那就是,可怜的冀二哥被揍得鼻青脸肿,那面容简直惨不忍睹。
冀二哥被弟弟的威力所震,只好腾出一只手,拍了一下冀元驰的后脑勺,故作生气的说:“睡傻了吗?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们要去庙里上香。”
冀二哥那重重地一拍顿时清醒了不少,他忽然想起了每年的农历9月19都会和家人一起去庙里上香,今年怎么望了呢?
冀二哥看了冀元驰那呆滞的眼神,就知道这家伙忘记了,于是又踹了他一脚,一方面是怪这蠢弟弟连这重要的日子都要忘记,一方面是以解心头之恨,“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去换衣服!”
冀元驰意外地没有怪冀二哥对自己又踢又踹,或许他最近是真的有些着了魔,每天围着孙俊卓转,孙俊卓的一点额外的亲近,对他而言都是一种赏赐。他摇了摇头,准备今天好好向菩萨倾诉,顺带找一个大师一解心中之惑。
冀家两兄弟稍微打扮了一番,便开车去了灵云寺。
灵云寺是C市最大的寺庙,因为他背靠灵云山,因此得名为灵云寺。灵云寺高百丈,寺内外松竹繁茂,郁郁葱葱,常年有各地游客,僧侣慕名而至。寺庙内香火旺~盛,走进之后才没感受它的威严。灵云寺又分大寺、小寺,大寺殿堂建筑系传统庭院式砖木结构建筑群,分为前、中、后三殿堂,即大雄宝殿、圣可祖师堂和观音堂。
今天,因为是观音菩萨的生日,所以前来烧香拜佛的人比往常多了许多倍。还未走进,便能发现寺庙内早已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人,携着老人和小孩,手里拿着香火,摩肩接踵的在寺庙内行走、祈福和膜拜。
冀元杭看了一眼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寺庙,瞪了一眼冀元驰,有些不耐烦地说:“叫你快一点你不听,现在好了,人这么多。”
冀元驰难得给冀二哥好脸色,今天的事确实是他不对,居然忘记了。他语气平和地对冀二哥道歉:“对不起,二哥,我下次不会忘了,我们进去吧。”
冀二哥有些不适应冀元驰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所以说冀二哥就是找抽,他摸了摸冀元驰的额头,疑惑道:“没发烧啊,你这么温柔干什么?!”
冀元驰难得的柔情也被冀二哥给破坏掉,于是,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死气。冀二哥看着被他问得有些尴尬的冀元驰,满意地道:“这才对嘛,我又不是孙老师,你对我温柔……”他伸出食指,在冀元驰眼前摇了摇,语气颇为轻佻,“没用!”
人一旦适应了某种习惯,突然改弦易辙反而会觉得奇怪,冀二哥就是如此。
他们停好了车,在寺庙外买好了香烛,便走进了庙里。
平时吊儿郎当的冀元杭进入寺庙后也收起了那不正经的样子,他们跟随着人群,每路过一个佛像时便虔诚的叩拜,向佛主说出自己的心愿。
观音殿里人头攒动,大师正在殿堂里诵经讲道,周围的人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冀元驰走到观音像前,心诚地上了三支香,继而又跪在佛像前,手持签筒,将它拿到略高头顶处,眉目平静,心里想着所求之事,然后他开始晃签筒,签出筒,他将抽到的签拿上,找到被挤成肉夹馍的冀元杭,说道:“走吧,二哥。”
冀元杭好不容易抽身出来,又差点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正当他以为自己终于劫后余生之时,不知是哪个大汉,突然推了他一下,他又脚不听话的一拐,撞在了前面一位男子的身上。
男子一下将冀元杭扶住,轻声问到:“你没事吧?”
冀元杭抬起头,却见一位头上扎着小辫,面容清秀的俊颜,他的眼睛不断扫视这男子娇~嫩欲滴的粉~嫩小~嘴,就在这时,男子放开了他,理了理衣服,有些尴尬地说道:“注意一点。”
男子离开后,冀元杭还沉浸在刚才暧昧的动作里,如果男子没有推开他,他接下来会怎么做?上去~舔一舔那粉嘟嘟的嘴唇吗?
冀元驰转过身时,发现冀元杭正站在原地发呆,他走上前去,一脚踢向冀二哥的屁~股,疼痛让他的脑袋瞬间清醒“哎哟!”
“你发什么呆,走了!”冀元驰呵斥道。
冀二哥又望了一眼那已经看不见的背影,继而才转身跟上了冀元驰的脚步。
冀元驰走到一解签的和尚身边,拿出了他刚才求的前,温和地说:“大师麻烦帮我看看。”
“施主请坐,”大师摆手让冀元驰坐下。
“这是月老灵签姻缘签第三十五签,中上签: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大师淡淡地说。
大师看着冀元驰紧锁地双眉,解释到:“姻缘,乃为二人之事,若一人急于求成,终将适得其反。若顺其自然,必归其大道。施主,最近可有什么心事?”
“不瞒大师,我与爱人之间曾因为一些事情分开,而当我醒悟再寻他时,已回不到过去。”冀元驰说。
大叔点点头,说:“误会,此乃人之心悸。若除,缘来;若留,缘散。施主可有向爱人解释?”
冀元驰心里默默地思索着,他辞别了大师后,走向了那孤苦伶仃地在大树下乘凉的冀二哥。
冀元杭看蠢弟弟心有所思地走来,一本正经地问到:“大师怎么说?”
冀元驰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做出解释。
回到家后,冀家两兄弟意外的没有因为晚饭而争吵,各怀心事地回到了房间。诺大的房子渗出了一丝寒气,越发显得寂静。
自从冀元驰开始研究追妻攻略之后,便遵循着小太阳所提供的方法,没有天天黏着孙俊卓,并且还表现出了一副认真工作的负责教师的模样。
孙俊卓对冀元驰近几天来的表现有些吃惊:这人是被点化了吗?
然而,没有冀元驰像癞皮狗一样的围在身边,孙俊卓还有一些不习惯。他开着床头灯,拿着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拨打的电话,还没有通就挂掉;写好了的信息,也一遍一遍的按下了删除键。
而另一头的冀元驰呢,也对着手机里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发呆。
是我逼得太紧了吗?阿卓还是不相信我吗?
可是最终在坚定的原则也抵不过想念,冀元驰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
孙俊卓一看来电显示“冀元驰”三个字,不假思索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元驰。”
冀元驰听到孙俊卓急切地叫着自己的名字,而不是那疏远的敬称时,拿着电话的手在不住地颤抖,眼泪也在眼睛里微微地打转,他有些激动,激动地恨不得现在穿过电话对着躺在床~上的孙俊卓来一个深吻,告诉他,不要离开他。
冀元驰沉默了良久,孙俊卓听见电话里迟迟没有回应,有些担心,生怕冀元驰出了什么意外,他又对着电话“喂”了两声。
这时,冀元驰才收拾好了情绪,轻快地说:“阿卓,是我。”
“呼——”孙俊卓好似松了一口气,他背靠着床头,静静地听着冀元驰接下来准备说什么,然而,两人都一语不发。
透过电话,传到彼此耳边的呼吸声显得格外的清晰。
冀元驰整理了一下思绪,温柔地说:“晚安。”
没有过多的甜言蜜语,一句晚安,就足以让最近事事不对的孙俊卓安心,“晚安。”
无尽的黑夜包裹着全身,曾让人恐惧的死气现在却令人闲适,或许只是身边的人不同吧。
不一会儿,孙俊卓便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清楚的看见冀元驰那野兽般的眼神,他不断地拍打着,抗拒着冀元驰的身体接触,然而每一次抵抗却令他更加的兴奋。他撕扯这自己的衣服,在自己的全身映上了属于冀元驰独有的印记,他没有听自己的诉求,只是一味地索取。他如泄恨一般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孙俊卓只有哭着跪地求饶,那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冀元驰。冀元驰逐渐地停下了粗暴的动作,然后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喃喃说着什么,孙俊卓努力地去听,却听不清楚一个字。
你在说什么?!你想说什么?!
最后的最后冀元驰倒在了孙俊卓的胸口上,没有醒来。
清晨,一缕阳光洒进了房间,孙俊卓被这阳光照得有些刺眼,微眯着眼从床~上起来。他掀开被单,突然看见白花花的双~腿间支起的小帐篷,又联想到了昨日那个粗暴且柔情的梦,一瞬间羞红了脸。以至于第二天去学校时,孙俊卓一看见冀元驰便想到了自己在他□□受辱的场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冀元驰看着孙俊卓在自己面前发红的脸颊,以为是他生病了,立即关心他身体怎么样。
怎么样?!你说怎么样?!好得很!于是掀开了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冀元驰对孙俊卓这阴晴不定的心情表示不解,阿卓这是怎么呢?难道大姨夫来了?!于是,他怪异的看了孙俊卓一眼,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应该不是吧!应该还是太讨厌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冀元驰:今天为什么冷脸对我?
孙俊卓:(你还好意思说)
冀元驰:昨天梦见我没?
孙俊卓:没有
冀元驰:不应该啊,昨晚不是挺激烈的吗?
孙俊卓:……
☆、上山
不知不觉,大半个学期已经过去了,同学们和新老师之间也从陌生到熟悉。只不过,即使天天都能见到的同一张面孔,在大多数同学眼里却宛如初见时的惊艳,依然能够荡起涟漪。
最近,作为班主任的孙俊卓可以说是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
前段时间,学校组织了一个班会课的竞赛,孙俊卓的选题刚好突破重围,得到了评选老师的认可。现在,他正在忙着准备班会课的各项前期工作,从采访、录制、主持、开讲等等一系列事情孙俊卓都每天从牙缝里挤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冀元驰每天看着孙俊卓精疲力竭,时不时趴在办公桌上补眠的状态,简直心疼到了心窝子力气。他几次开口说帮孙俊卓分担一下,孙俊卓都委婉的拒绝了。冀元驰也一改往日强硬的态度,不再强迫他,只好去骚扰葛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