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老师的追妻法则》作者:无欲健心【完结】 > 老师的追妻法则.txt

第 5 页

作者:无欲健心 当前章节:14944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5:41

上个星期六,冀元驰到了葛子丹的家里,葛母每次一见到冀元驰都乐得不可开交,仿佛他才是自己的亲儿子一样。

葛母是“宣花中学”的教导主任,平时走在路上都板着一副脸,其威压震得学生一见她就避之不及。然而,现在的她呢,围着围裙,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她不停地指挥葛子丹做这儿做那儿。

“妈——!你让我歇一会儿吧。”葛子丹对着母上大人耍混求饶道。

葛母却一掌拍向了他厚实的膀子,“啪——”地一声,肥肉都抖三抖。

“啊——!”葛子丹立刻拿着锅铲,阻挡母亲的文下一轮进攻,一边退后,一边说:“妈,不是给你说过别对我动手动脚吗?痛啊!”葛母是断掌,一掌劈下去葛子丹的黑胳膊都泛起了红印。

葛子丹看着冀元驰向着他们走来,仿佛就如同看见了自己的救星。他泪光闪闪,一脸“救我,驰哥救我”的表情注视着冀元驰。刚好冀元驰准备找葛子丹一些事儿,于是点点头,表示对他的求救已经心领神会了。

葛母看见冀元驰健步走进厨房,立马含笑将他赶了出去,说到:“元驰,你进来做什么,快出去做着,”她又望了一眼站在那儿还拿着锅铲最出防备姿势的葛子丹,严肃地说到,“你没事儿是吧,快去陪你驰哥聊聊天。”

“遵命,母上大人!”葛子丹如获重释,放下手中保命的武器,飞一般的逃离现场。

冀元驰走过来,坐到了葛子丹的身边,眼神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逡巡。葛子丹被冀元驰看得有些发麻,开口问到:“驰哥,你有什么事吗?”

“你们孙老师最近好像很忙啊。”冀元驰漫不经心地说。

“恩,我们最近有一个班会课的比赛,孙老师一直在准备。”葛子丹认真的回答道。

“那好,帮我个忙。”

“什、什么忙啊?”葛子丹有些恐惧地说到。

“如果孙老师叫你们一起出去采访,记得通知我一声你们去哪儿就行了。”冀元驰说。

“就这样?!”葛子丹有些难以置信冀元驰拜托他做的事情居然这么简单。

“就这样。”冀元驰点了点头。

***

大课间,孙俊卓把余丸和葛子丹叫到了走廊,对他们说:“这个周末你们两个有空没?”

“有有有。”葛子丹拼命点头回答道。

余丸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时间,也回答应该有。

孙俊卓满意的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说到:“这次我们的班会课主题是‘修路人’,我即将采访的这个对象他住在梁坝驼峰山,所以我希望你们和我一块儿去。葛子丹,你就负责摄像;余丸,你就负责记录。你们没问题吧?”

两人都异口同声地回答“没问题”。

星期六,孙俊卓早早的起了床,提着摄像机,开车去学校载着葛子丹和余丸一同去了梁坝。

葛子丹在上车的时候便匆匆忙忙地给冀元驰发了一条短信:驰哥,我们刚刚走,现在正准备去梁坝了。

葛子丹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早上8点,料想冀元驰可能还没有起床,便不等他的回复将手机踹进了兜里。

要说孙俊卓之所以选择“修路人”这个主题,可以说是因为一次机缘巧合。

国庆的后几天,因为孙母和张大壮一起去了北方,家里便只剩下他和孙父。孙父看着孙俊卓每天都闷在家里无所事事,怕儿子太过无聊,于是忍痛割爱,放弃了“夕阳红俱乐部”的外出邀请,走到儿子身边,提议到:“咱家现在就只剩下咱爷两了,要不明天出去走走。”

孙俊卓看着父亲诚挚地邀请,点了点头,说:“好,你准备去哪儿?”

“也不走远了,就在附近吧。我看最近梁坝新修了一个桃花园,环境还挺不错的,就去那儿吧。”

“那好。”孙俊卓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有些晚了,于是,对父亲说:“快去睡吧,明天还要出去玩儿呢。”

第二天,到了桃花园,孙俊卓瞭望四周感慨风景确实美如画。好不容易单独出游一趟,孙家两父子也被这闲适的氛围所感染,显得异常的放松。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谈笑风生。

从桃花园出去后,两人依然没有停止交流,仿佛这几年有些生疏的父子关系正在逐渐的愈合。

这时候,一群妇女的议论吸引了孙俊卓的注意力。只见附近的居民正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对一个衣衫褴褛,弯腰驼背的老人指指点点,有一个浓妆艳抹的胖妇女,尖声说道:“你看你看,他又出来挑石头了。”她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并且最出一脸嫌弃的模样。

孙俊卓有些好奇,于是走到了那群妇女中间,轻言细语地说,“大姐,你们刚才说那个老人在担石头,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聊得热火朝天的妇女们被突然打断本就有些火爆的脾气在看见孙俊卓的那一刻顿时烟消云散。俊逸的面容使他们一时间竟长大了嘴,停止了交流。

待她们回过神之后,她们和颜悦色地回答道:“就那老头吧,”胖大姐扭着肥胖的身躯,指了指那个佝偻的身影,“他年轻的时候一直说要修一条路。因为驼峰山到县里有一段地方特别的险,只能踩着石子过去,那老头就说自己准备修一条路。”

“这是好事儿啊。”孙俊卓有些不解众人对老人的鄙夷和嘲笑。

“他傻啊,自己怎么修路啊,而且还十年如一日的每天坚持。”胖大姐耸了耸肩。

孙俊卓在离开之前又看了一眼老人被石子压变形的双肩,然后无奈地走了。

他一直以为可能不会再与这个老人有任何交集,谁知道,会第二次走进梁坝,走进这个老人。

车里,除了广播里放的音乐声,没有一个人说话。每次和孙俊卓在一起时葛子丹就感到异常的紧张,那种紧张区别于冀元驰的暴力,而是由骨子里所渗透的寒气。

为了做这次采访,孙俊卓又来了几次梁坝,通过附近居民的介绍,他对老人的姓名、家庭情况、住址有了初步的了解。

驼峰山里,没有能让车通过的路,孙俊卓只好将车停在了镇上。

三人就这么踏上了慢慢无期之路。

冀元驰看到短信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他吃了一个战斗早餐,穿好衣服,拿上车钥匙,去了梁坝。

因为三人从小生活在城市,并且家境优渥,很少徒步行走在山林间。葛子丹由于身体太过肥壮,徒步行走了一个小时之后,早已累得两腿发麻,他最终放弃了继续前进,选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余丸那单薄的身材走起路开更是摇摇晃晃,他靠在葛子丹的身上,也渐渐停下了脚步稍事休息。

老人的家离镇上很远,大约要走三个小时的路程,孙俊卓看着自己体力不支的学生,有些抱歉地说:“辛苦你们了。”

葛子丹看着冷面女王第一次这么接地气地对他们说“辛苦了”,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于是,立刻起身,甩甩他的胳膊,精神奕奕地说道:“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三人最后互相搀扶着,拖着疲惫的身子,终于走到老人的家。

远远望去,一幢摇摇欲坠的土培房赫然屹立在眼前,走进一看,屋外的墙壁并不牢靠,反而四处都漏着风。有一个老人正躺在门前用那双满是灰土的手擦着汗水。

孙俊卓慢慢地靠近,轻声询问道:“请问你是苏大爷吗?”

老人翻了翻眼皮,看着这个衣着整齐地年轻人,给了他一个白眼之后,没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翻了个身,转到另一面去了。

孙俊卓也没有泄气,他将不远处的小板凳拿了过来,稳稳地坐下后,耐心的说:“苏大爷,”他又用眼神示意站在门口发呆的余丸和葛子丹快过来,继续说,“我们听说你一个人修路,所以想对你进行一次采访,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一会儿就好,不知道可以吗?”

然而人家苏大爷仿佛睡着了一般,根本不理会孙俊卓的请求。孙俊卓见苏大爷依然背对着自己,他沉住气,轻轻拍了一下苏大爷孱弱的胳膊,说:“苏大爷……”

话未完,苏大爷一个突然转身,手肘猛地向孙俊卓拐去,“啪——!”孙俊卓白嫩的手上瞬间出现一个明显的红印,老人因为常年做体力活,所以力气自然比当老师的孙俊卓大很多,这一掌下去,孙俊卓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不接受,你可以走了。”老人严肃地拒绝后,便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葛子丹看着孙俊卓皮肤上那如朱砂般红着的一块,心里有些愤慨,他没好气地说:“我们不过是做个采访而已,这么拽干什么。”

孙俊卓拉了拉葛子丹的衣角,告诫到:“好了,葛子丹,本来就是我们有求于人,人家不接受采访是常事。我们不能这么因为碰了一鼻子灰就恼羞成怒,这样你以后工作了会吃亏的。”

葛子丹正想说什么,忽然腿上传来了一阵酥麻的响动,葛子丹掏出手机,看见是冀元驰打来的电话,悄悄背过身,走到离苏大爷家不远处的小树林,接通了电话。

“你们在哪儿?”冀元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葛子丹说了地址后,正准备抱怨刚才的遭遇,只听冀元驰留下三个字“马上到”便挂断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冀元驰:上山做什么?

孙俊卓:工作!

冀元驰:和我一起做工作啊?!(□□)

孙俊卓:啊!——

☆、帮助

葛子丹从小树林回来后,余丸看着他刚才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些疑惑,于是问到:“丹丹,你刚刚是在给谁打电话啊?”

“啊,”葛子丹有些心不在焉,想了想说,“哦,我妈打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苏大~爷依旧只做着自己的事情,仿佛站在后面的三人如同透明人一般。

孙俊卓提着摄像机跟着孙大~爷的脚步,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也不打扰他的工作,就这么静静地用镜头记录下这一切。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微风拂过,带来了一阵寒气,余丸忍不住缩了缩身体。山里的夜晚比镇上要冷,天太黑,回程的路也不好走。

孙俊卓看了看远方的天空,只见夕阳就如同一位娇羞的姑娘,整个身子都快被云层掩盖。于是,转过身,叹了口气对余丸和葛子丹说:“走吧,我们回去。”

“老师,那你……”

葛子丹话还没说完,孙俊卓便打断到:“算了,走吧,已经拍了很多了。”

“老师,要不再等等,说不定待会儿那老头就被我们的诚意所打动呢了。”葛子丹不断地挽留着孙俊卓,神情却略显古怪。

驰哥,驰哥,你怎么还不来啊!

“阿卓。”一阵风风火火地声音解救了葛子丹悬着的心。只见远处走来的人,穿着墨蓝色的格子长袖衬衫,一条宽松的牛仔裤拉长了他的整个身形,走起路来,不像是在走崎岖不平的山路,更想是在走聚光灯照耀下的T台。

天色已逐渐从清明转向黯淡,待孙俊卓看清楚来人的面孔后,心里微冷的部位更想是被一团火包裹住,有些炽~热,更有些躁动。

孙俊卓看着冀元驰近在眼前的脸庞,有些发呆,一时间竟望了问他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冀元驰揉了揉孙俊卓的头发,拿过了他手里提着的摄像机,关心到:“拍完了吗?”

孙俊卓第一次在两个学生面前没有抗拒冀元驰亲昵的动作,他垂下眼睛,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大部分的东西是记录下来了,但是并没有采访到他。”

冀元驰轻轻捏了捏孙俊卓紧握的拳头,示意他放松一些,对孙俊卓说,“你先站在这里,我去帮你问问。”

冀元驰走过去后,孙俊卓就这么借着微弱的光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有些发酸,心脏也在极速的跳动。

冀元驰和苏大~爷周旋了很久,因为隔得很远,孙俊卓也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他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冀元驰时而在苏大~爷周围打着转,时而又凑近和苏大~爷交流着。苏大~爷也从最开始毫不留情的拒绝,变成了之后的畅快交谈。

冀元驰将苏大~爷的目光移到了孙俊卓他们这里,他们还在细细地交谈着,不一会儿,苏大~爷便缓缓点头,好似同意了什么事情。

冀元驰款步向着孙俊卓方向走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一向如此,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也是众人眼中的焦点,他从不相信自己有什么完不成的事情。

如果真的有一件事情迟迟阻碍着他的心,那或许就是孙俊卓了。

冀元驰有些激动地对孙俊卓说:“阿卓,苏大~爷他同意你们做采访了,快去吧。”

“不是吧,驰……”葛子丹好像意识到自己叫错了称呼,于是改口到:“冀老师,你好厉害,这么古怪的人也被你征服了啊。”葛子丹的眼睛里满是崇拜的眼神。

“谢谢你,”孙俊卓诚恳地说。

四个人跟着苏大~爷的脚步一起进到了里屋,一踏进去,孙俊卓便感受到了一股积攒已久的霉味。屋里的情况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整个房子有四间屋,孙大~爷住的是最里面的那间,也是最整洁的一间。

家里的光线很暗,仿佛是被一层一层地蜘蛛网给遮住了视线。

冀元驰趁孙俊卓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牵住了他的手,如今的孙俊卓早已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也没有在意冀元驰的小动作。他赶紧用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切。

“说吧,你们要问什么。”苏大~爷找了一张摇摇椅靠在上面。

孙俊卓他们四人也纷纷坐下,开始进入正题。

在和苏大~爷的交流中,孙俊卓发现苏大~爷之所以要修路,其实是因为他曾经承诺过。当时,村里的路很不好走,苏大~爷与同村的一些壮年男子便举动聚在一起开始修路,然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年的小伙子有一些已经走了,有一些甚至离开了人世,最后就只剩下苏大~爷一人还在坚持着。

“那你为什么不找个老婆呢?”葛子丹看了看这个孤身一人的老头,好奇地问到。

“好了,葛子丹,别问了!”冀元驰有些严厉地阻住到。

听到这个问题的苏大~爷两眼泛着泪光,却始终没让它夺出眼眶。他摆摆手,和气地说:“没事儿,没事儿。”

“找啊,怎么不想找,”苏大~爷顿了顿,接着自嘲到,“可是没人愿意嫁给我这个穷鬼啊!”

苏大~爷理了理思绪接着说,“以前有过喜欢的姑娘,曾经也在一起过,后来因为当时年轻气盛,想着要出去闯一闯,便狠心和姑娘说了分手,我现在都还记得那姑娘当年看我的眼神……”

苏大~爷说着说着,好像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中,众人也对这段往事提起了兴趣,一直耐心地听着他娓娓道来。

“后来,在外面也没闯出个什么名堂,想着姑娘或许还在等我,回来后连家都没回,便找到了姑娘的家,后来……”他停了一会儿,眼里满是懊悔与伤痛,接着说,“后来你猜这么着?姑娘早就嫁人了,现在已经当妈了。”

苏大~爷说完之后,便不再开口,留着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觑。

孙俊卓看外面天差不多已经黑完了,于是起身,感谢了苏大~爷接受采访,招呼着另外三人回去了。

四人还没有跨过门槛,“轰隆隆——”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便阻断了他们回程的路。

不一会儿,屋外便想起了澌澌雨声,没过多久,零星地雨点变成了倾盆大雨,雨水从房檐落下汇成了一道雨帘。

苏大~爷起身,看着站在原地痴痴发呆的四人,漫不经心地说:“如果你们愿意,就在我这房子里住一晚吧,等明天雨停了再走。”

葛子丹看着这破破烂烂的土培房,面如菜色,他嫌弃地小声嘀咕着:“这么烂!怎么住啊!”

冀元驰看外面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的雨,便同意到:“大~爷,那就麻烦你了。”

整个屋子还剩两间可以住的房,苏大~爷替他们找好了棉被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门锁住了。

“小丸子,走,我们去那边,”葛子丹拉着余丸的手,指了指靠近柴屋的房间,又转过头对冀元驰和孙俊卓说,“老师,我们先去睡了。”随即,便匆匆离开了。

冀元驰看着孙俊卓迟迟未移动步子上前,一把揽住他纤细的腰,将他拖进了房间。孙俊卓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冀元驰锁在了房间里。

冀元驰将孙俊卓带进房间的那一刻,就立即转过身,将他的身体固定在了自己和门的中间,他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孙俊卓,好像要牢牢抓~住自己最宝贝的东西一般,舍不得松手。

冀元驰没有说话,就这么感受着孙俊卓的体温。孙俊卓也感觉出了冀元驰情绪的波动,他不想拒绝,可是他却又被冀元驰勒得有些呼吸不畅,他轻轻用手锤了锤冀元驰的肩,淡淡地说:“你抱够了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抱得够!”冀元驰说着说着,便用牙齿轻轻啃了一下孙俊卓露出的白~皙的颈部。

脖子是孙俊卓最敏感的部位,被冀元驰这么一调戏,孙俊卓全身如同战栗一般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放手!”孙俊卓语气加重地说道,身体也不断地摆动着想挣脱冀元驰的怀抱。

孙俊卓有些生气地扭动在冀元驰眼里看来并不是抗拒反而是一种别样的吸引。

他又轻~咬了一下孙俊卓的脖颈,温柔地说:“好了,别动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孙俊卓赏了他一记白眼,趁冀元驰不注意,一脚踩向了他。

“嗷!——”冀元驰弯着腿,面目狰狞地看着孙俊卓,孙俊卓的这一脚可是真没留情,刚好踩到冀元驰的脚趾。孙俊卓对冀元驰痛苦的表情不以为意,铺好被子好,便上床躺下了。

冀元驰在回复元气之后,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那摇摇晃晃的木床。他一躺下之后,床铺便“嘎吱嘎吱地响着。”

苏大~爷只拿了一床被子,孙俊卓上去之后便抢占先机,将整床被子都占为己有,他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的样子,留着冀元驰一人在另一边“露天席地”。

“啊呸——”冀元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山里的夜晚比镇上要低几度,冀元驰原本就穿得单薄,这样一外露着,更是容易感冒。

冀元驰转过身,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孙俊卓露出的后脑勺。背对着他的孙俊卓似是感受到了后面那人如火焰般的炙热的目光,他不自然地又将身子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冀元驰看着那故作镇定的爱人紧张的样子,心里有些温暖,至少,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他伸出手,将孙俊卓裹着的被子从他身体里面抽~出来,孙俊卓感受到了对方的动作,立刻进行了强烈的反抗,然而在一场激烈的拉锯战之后,孙老师不幸败下阵来,冀老师得手后,立刻缩进了那床还有些湿~润的被子,与孙老师肌肤相贴。

床很小,被子很窄,两个成年男子要挤在一床被子里,不得不尽量的贴合在一起。

冀元驰很满意现在的样子,他侧躺着,手环抱着孙俊卓的胸,一只脚压在了孙俊卓蜷缩的腿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还是熟悉的身体,还是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冀元驰在孙俊卓的脖子上哈了一口热气,嘴贴着他的耳~垂,轻声问到:“阿卓,你睡着了吗?”

孙俊卓装死,没有回答。

冀元驰从他热得发烫的身体也能感受到他还没有入睡,又用舌头舔~了舔~他的颈部,继续说:“我不会让你和别的女人结婚的。”

孙俊卓身体一颤,微闭着的双眸一下子睁开,暗淡的瞳孔瞬间锃亮。

他突然想到了刚才苏大~爷的话,“当我最后再去找那个姑娘时,她已经结了婚,做了妈妈了……”

孙俊卓踢开了冀元驰挂在自己身上的狗腿,转过身,与他四目相对,问到:“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抖爱慕》

冀元驰:我要结婚了!

孙俊卓:和谁?(出脚)

冀元驰:和那个总是喜欢踢我,总是不理我,总是对我冷淡地人啊。

孙俊卓:你不会是个抖爱慕吧。。。

☆、泥坑

孙俊卓的眼神坚定且不容置喙,它并没有怪罪,也没有想得到一个答案的强烈的渴望,仿佛这个问题只是凭着思维的惯性随口问出的而已。

为什么我一定要等你?为什么我再次遇见你时依然会心动?

冀元驰注视着孙俊卓黑得发亮的瞳孔,他没有躲避孙俊卓的目光,而是正面对上,他换了个姿势,将孙俊卓冰凉的手拿起,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爱你。”

孙俊卓吓得想要立即缩回自己搁在冀元驰心脏处的手,可冀元驰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将孙俊卓拽得更紧,感受着他心脏狂烈的跳动。

夜很黑,却没有阻隔二人的距离,手与心相连的地方仿佛有一股拉力,将他们彼此之间靠得更近。

冀元驰说完之后脸颊开始泛红,他等待着孙俊卓的回答,时间依然在流逝,可孙俊卓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突如其来的“我爱你”对孙俊卓而言如山洪冲击,烈火燃烧,来得太过猛烈。现在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阿卓,你……”

冀元驰话还未说完,便感受到胸口一阵酥麻的瘙痒,孙俊卓不想再继续听他说话,被冀元驰抓着的手指微微蜷缩,轻轻在他胸口上挠了挠。

冀元驰因为身体的骚动,握住孙俊卓的手也微微松开,孙俊卓一把挣脱出他的禁锢,抓过被子,将自己的头埋在里面,背对着冀元驰,又一次装死。

冀元驰看着孙俊卓像小孩子一样,害羞了就躲进被子的幼稚行为,有些好笑。一时没忍住,他就“噗嗤”笑出了声。

明明是宠爱的笑容,在孙俊卓耳里却彻底变了味儿。

他居然嘲笑我!孙女王的自尊心遭到了严重的打击。于是,他裹着被子,又将身体朝着墙角挪了挪。这次,冀元驰是彻底凌乱在风中了。

躲在角落的孙俊卓发现冀元驰没有任何响动,估摸着可能是睡着了,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为了让自己睡得舒坦一些,孙俊卓又往外侧靠了靠,正当他准备开始睡觉时,一个巨大的身体突然盖了上来,孙俊卓一个激灵,一把抓过旁边的枕头,将那逐渐靠近的脸与自己来了一个完美的阻隔。

冀元驰原本想来一个爱的深吻,谁知道!不是柔软湿润的唇,不是那细腻白皙的面颊,而是、而是一个又硬又臭的枕头。

孙俊卓一想到冀元驰与枕头来了一个爱的亲密接触就暗自窃喜。

冀元驰不甘心,挪开了脑袋,伸出手紧紧地将孙俊卓圈在自己的怀里,轻声说到:“别动,我就抱抱”。

孙俊卓看着冀元驰疲惫的姿态,将压在身下的被子抽出,有些困难地将它盖在了冀元驰身上,又掖了掖被角,一脚将冀元驰从自己身上踢开后安心地睡了。

假寐的冀元驰感受着刚刚孙俊卓的一系列动作,嘴角一勾,也沉沉地睡去了。

而另一边的余丸和葛子丹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葛子丹嫌弃地将被子撩开,抱怨到:“小丸子,你别盖了,还是臭的。”

余丸看了看葛子丹这大少爷的模样,摇了摇头,笑着说:“丹丹,盖上吧,晚上冷,不然会感冒的。”他一边说,一边把被踢到床脚的被子捡起来盖在了自己和葛子丹的身上。

葛子丹赌气,像木偶人一样躺在床上不动,余丸推了推他僵硬的身体,叫他移过去一点,正当他把被子的另一角盖好后,葛子丹突然一把扯过余丸的胳膊,将他重重地抱住,脑袋埋在余丸的颈窝里,吸收着那一丝丝清幽的香气。

刚整理好的被子又被葛子丹任性地弄到了床下。

余丸看着葛子丹一动不动地姿势,爱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怎么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余丸的身体没有动,他回抱住葛子丹,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丹丹,没有被子怎么办?”

葛子丹突然将头部从他颈窝撤离,手却依然没有松开,他有些发脾气的说:“谁说没有被子的,”他又顺手掐了一把余丸的腰,“你就是我的被子,抱着你我就不冷了。”

余丸听了,好笑地说:“可是我冷,我会感冒,听话,快去捡起来。”

葛子丹最后只好不情不愿地把那脏兮兮的被子搭在了身上。

整个晚上,葛子丹都梦见自己在和臭味“被子君”大战,虽每次都不幸惨败,可葛黑胖同学却有着顽强的、不服输的精神,一直战斗到了无力支撑的那一刻。以至于葛子丹第二天清醒的时候大脑里还弥留着和被子大战的过程。

清晨,大雨早已停歇。在阳光的照射下,停留在野草上还未干的露水一颗一颗的,显得晶莹剔透。公鸡早就扯着嗓子开始打鸣,诉说着新一天的开始。蹲在门前玩耍的猫也因为门开时的“吱呀”声,一闪,便不见踪影。

虽然住宿条件异常的艰苦,可是冀元驰却非常的满足,他享受孙俊卓在他身边的每一刻时光,恨不得一天拆成两天用。

孙俊卓睡得不太好,半夜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个咸猪手在自己身上游荡,到最后,直接把他当成抱枕,抱在怀里。

孙俊卓睡觉极不老实,他喜欢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所以,他的房间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家具陈设,也不是高档的装饰,而是那一张大得令人发指的床。可想而知,昨天被禁锢一方的孙老师睡得是有多难受。

孙老师昨夜难受一晚上,以至于第二天心情非常不好。一起床,便看见冀元驰嬉皮笑脸地看着他,孙俊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又回想起了昨夜睡觉前冀元驰的那一番调戏,心里更是有一种想把冀元驰碎尸万段的冲动。

不可饶恕!

他微虚着眼,盯了冀元驰半晌,嘴角邪气的一笑。

冀元驰见今天的孙俊卓异常的听话,便得寸进尺地又一次将人抱在怀里,孙老师也趁势往他怀里拱了拱,就在冀元驰准备来一番清晨的爱的蜜语时,突然孙俊卓一个手肘捅向了冀元驰的肚子,再一个反腿将他踢向了远处。

孙俊卓下手可不轻,只需一招,冀元驰就足以退避三舍。

冀元驰一脸痛苦的看着他,眼里尽数写着,老婆,饶命!

“哼!”孙俊卓毫不理会冀元驰那可怜的模样。叫你昨天招惹我,这只是一点小教训而已。

孙俊卓看着冀元驰挫败的表情,非常满意地笑了笑。他整理好衣服,穿好鞋,转身离开,留给冀元驰一个潇洒的背影。

葛子丹顶着一个黑眼圈,神情恍惚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他半闭着眼,还没有走几步,就差点撞在了桌子腿上,幸好余丸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不然,一大早就会听见那如同杀猪一般的声音。

苏大爷端着一大桶小米粥从门外走来,他看了眼刚睡醒的四人,撇撇嘴道:“来吧,大少爷们,吃点饭咯。”

经过昨天一天从身体到精神上的折磨,葛子丹早已饥肠辘辘。还处于朦胧的脑袋瞬间清醒,一下子绕过层层交叠的桌椅板凳,冲向了大锅的旁边。

四人纷纷入座,就着那清汤寡水的白米粥津津有味的喝了起来,就连葛子丹这种从金窝里出来的人,也没有任何挑剔。

大雨过后,山涧的路变得非常难走,苏大爷扫了一眼四人白净的运动鞋,说:“一会儿我要去镇上,你们跟着我一块儿下去。”

葛子丹一听要回家,立刻频频点头,第一次对苏大爷的话表示了强烈的认可。

吃完饭后,四人就跟着苏大爷的脚步踏上了回程的路。

路,又湿又滑,很不好走,一不小心就容易来个嘴啃泥。

冀元驰就这么一瘸一拐地在孙俊卓的旁边走着,那楚楚动人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

可是孙老师仿佛丝毫没有欣赏这冀美人的雅兴,他自顾自的走着,把冀元驰甩在了身后。

冀元驰看着孙俊卓越走越快,越来越远的背影,三两步便追赶了上去,刚才的瘸腿好像只是幻觉一般。

孙俊卓虽然面容淡定,可是心却一直被冀元驰牵扯着,看着他狗腿的样子,嘴角也微微上扬。

“小心!”冀元驰冲上前,一把将孙俊卓往后拉了几步,谁知道,他一个脚滑,抱着孙俊卓一起摔倒了地上。原本只是鞋子变了色,谁知现在衣服也印了个花。

孙俊卓因为被冀元驰抱着,所以身体并没有与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可是裤腿也全部沾满了泥。

余丸和葛子丹一脸吃惊地看着他们,连忙冲上前,将孙俊卓从地上扶起,关心到:“孙老师,你没事儿吧。”

孙俊卓看着被稀泥凝成一团的裤腿,摇摇头,说:“没事儿。”

他又转过身撇了一眼还躺在泥地里的冀元驰,一个阳光帅气的大小伙瞬间变成了黑乎乎的泥人,他看着冀元驰狼狈的样子抿着嘴,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冀元驰朝着孙俊卓伸出手,示意他拉自己起来,孙俊卓却故意绕道他的身边,“啧啧……”他摇了摇头,目光又转移到了他的腿上,嫌弃地说,“脚断了?”

冀元驰却打算将赖皮进行到底,指了指脚踝,撒娇到:“扭了,起不来。”

“葛子……”孙俊卓站起身,正准备将前方不远处的葛子丹召唤过来时,冀元驰立刻双手撑地,“腾”地一下,从原地弹起,左手挂在了孙俊卓的脖子上。

孙俊卓本想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谁知道动作进行到一半,却一眼注意到他的泥爪,只好悻悻地将拿起的手又捏成拳放下。他故意找茬地说:“你腿不是残了吗?”

冀元驰咧咧嘴,说:“看见你,又好了。”

孙俊卓一听,二话不说就准备给他来一肘子。谁知道,连遭两次攻击的冀老师学聪明了,在孙俊卓起手时就注意到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他立刻向旁边一闪,顺利的躲过了这次伤害。

偷袭不成的孙老师很生气,一路上也没有给冀元驰好脸色,无论冀元驰怎样在旁边扮跳梁小丑孙俊卓总是冷着一张脸。

两人就这么别扭的走回了镇上,孙俊卓给苏大爷道谢后便撂下冀元驰,带着余丸和葛子丹上了自己的车,“呼——”地疾驰而去。等冀元驰再回过神时,早已没有了对方的身影。

冀元驰就这么带着一身的泥回了家,正在啃鸭脖的冀元杭看着冀元驰这一身破烂样儿,“哈哈哈”地笑得前俯后仰,骨头差点卡住了喉咙。

他指着冀元驰的泥样,喘着气说:“你、你是去捡破烂了吗?”

冀二哥又不怕死地走上前,用他那油手拍了拍冀元驰的肩,语重心长的说:“老弟啊老弟,节约是好事,可是我们假也不至于穷到你去垃圾堆里生活了吧,你这样子……”他又鄙夷地仔细打量着冀元驰的全身,捏了捏下巴,说:“孙老师是不会喜欢你的哟。”

“啊——!”冀二哥接下来想说的话被骨头断裂的清脆声所取代,就看着冀二哥一个人在客厅里含泪怨恨地看着冀元驰的背影,却始终开不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冀元驰:痛痛痛!!!别踢!

孙俊卓:(正中胯~下)

冀元驰:啊——!(惨叫)

孙俊卓:叫你不节制!

☆、奖励

孙俊卓一回到家后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剪辑与编辑。他全神贯注地坐在电脑前忙碌着,屁股也舍不得动一下,写稿、配音,可以说他囊括了所有项目。

最后一帧终于编辑完成,孙俊卓透过窗帘看了看窗外,原本还明亮的天空,现在早已变成了黑夜。城市不比得乡村,太阳下山之后,没过多久,就看不见一点光影。由于光污染的影响,入夜后,城市的街头依旧透露着丝丝微光。

忙碌的时候,人可以说是最专注的,大脑思维的运转也屏蔽了饥饿感。可一旦放松下来,孙俊卓的肚子便开始“咕噜咕噜”地叫了。

孙俊卓顺手推开椅子,起身,从旁边倒了一杯温水润润喉,现在的他不仅饥肠辘辘,而且还口干舌燥。

他在房间里慢慢的走动了一番,做久了的身子,有些麻木,也有些酸痛。待孙俊卓彻底恢复之后,他才想起放在抽屉里被彻底屏蔽的手机。

上面的未接电话已经超过了10个,短信、微信也如炮弹般,狂轰乱炸,充斥着整个屏幕。

想也不用想,大部分消息的主人都是冀元驰,里面偶尔掺杂着几条葛子丹和余丸“已经顺利回家”的消息。

孙俊卓盯着屏幕,就这么一条一条地从上看到下,全部看完了。

从最开始的“是否安全到家”到之后的“有没有按时吃饭”,可能是孙俊卓迟迟没有回复冀元驰,以至于冀元驰最后焦急的且带有试探性的问到“你现在很忙吗?”

孙俊卓想象着冀元驰在电话那头的样子,不知不觉疲惫的面容便舒坦了不少,他按下了冀元驰的电话。

正准备出门的冀元驰听到了专属的手机铃声,他立刻停下了脚步,还没等他问出口,孙俊卓便捷足先登,开口道:“我在剪片子。”

冀元驰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是孙俊卓在解释为什么一个下午都没有给他回音。他突然想起孙俊卓工作狂的样子,知道他可能是才做完事情,于是关心到:“吃完饭了吗?”

孙俊卓本想说吃了,但是临说出的话却又改口,他笑着说:“还没有。”

冀元驰一听,面带喜悦地说:“那一起吃吧,我也还没吃呢。”

冀元驰说出“还没吃饭”这四个字时得到了正坐在一旁看狗血偶像剧的冀二哥的深深的鄙视。

孙俊卓答应后,冀元驰喜出望外,说:“我去接你吧,你等我。”

挂掉电话后,二话不说,风卷残云般地收拾好自己的着装后,便冲了出去。

冀元杭看着自家弟弟那狗腿的样子,不安好气地说:“撑死你。”他的眼睛又扫视了桌上那剩着的一大堆零食,那都是冀元驰在等待孙俊卓回音的时候,为了缓解内心的焦急所战斗的。

冀二哥“哼”了一声后,又继续跟随着男女主人公的步伐一起感受着那什么叫做虐恋情深。

孙俊卓趁着这个时间又开始准备他的班会,这次的班会课因为是比赛的性质,所以他非常的重视。他按照班上同学所擅长的项目进行了一个粗略的分配,比如说喜欢表演的人出来演个小品,喜欢主持的人负责这次活动的主持。基本上孙俊卓将班上每一个同学都考虑其中。

没过多久,冀元驰的电话便打来了,他语气轻快地说:“阿卓,下来吧,我在你楼下。”

孙俊卓脱掉了他那一身严肃禁锢的装扮,换了一身简单的运动休闲服,就这么出现在了冀元驰的眼前。

冀元驰看着孙俊卓与往常不一样的打扮,呆呆地看直了眼,就差口水哈喇地往下掉。

孙俊卓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还用手象征性的擦了一下,却见冀元驰依然是刚才那副呆样,于是故意沉下脸来,弹了一下他的脑门,问到:“你在想什么?”

“啊!”冀元驰如梦初醒,“我在想以前……”

话还没说完,冀元驰就将孙俊卓推进了车里,替他系好了安全带后,便开车去了餐厅。

“你刚刚在想什么?”孙俊卓有意想逗逗他,其实也想知道,他说了一半就折腰的后半句。

冀元驰摇摇脑袋说:“没什么。”

冀元驰不会告诉孙俊卓自己看见他今天的打扮回想起大学时和他初见的样子,毕竟最开心以及最难受的时光都是在大学,他不想破坏现在的好气氛。

孙俊卓见他迟迟不愿回答,也只好做罢。干脆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孙俊卓醒来的时候,看见冀元驰一个人背靠在车门外,他晃了晃脑袋,将盖在身上的衣服拿在了手边,走出了车里。

冀元驰感受到了孙俊卓开门的动静,转过头问:“你醒了。”

孙俊卓确实很累,忙碌了一天,中途一刻也没有间断过。所以当他和冀元驰在一起时,便选择放松的睡了一觉。

现在的孙俊卓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他揉了揉眼睛,问到:“等了多久,怎么不叫我?”

冀元驰看着孙俊卓软软的模样,有一种想把他抱在怀里的冲动。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当他准备上前把孙俊卓按在怀里时,岂料孙老师毫无等待拥抱的自觉性,径直地朝着旁边的江岸走去,冀元驰只有抱了一个空。

深秋时节,江岸的微风吹过,没有了夏季的湿热,反而更沁心脾,略感微凉。

只穿了薄薄一件T-shirt的孙俊卓有些发冷,不自觉地搓了搓胳膊。冀元驰看着孙俊卓单薄的背影,走上前,环住他的肩膀,对他说:“想吃鱼吗?这江边有一家小店做的鱼味道很不错。”

孙俊卓看了看冀元驰近在咫尺的脸,摇了摇头,说:“不想吃。”他转过身,又迎着微风,面对着江水,说,“睡了一觉,不饿了。”

路灯拖长了孙俊卓的身影,也映照着他的侧颜,冀元驰看着孙俊卓被江风吹乱了的头发,忍不住上前将他抚顺,可是越弄越乱,冀元驰不得不放弃。

“走吧,回家吧。”孙俊卓提议到。

“我带你去吃点夜宵,你今天一天都没吃饭吧。”冀元驰想着孙俊卓饿着肚子在工作的样子就心疼。

孙俊卓却没多大在意,淡淡地说:“不饿了,晚上吃多了要积食,”他又推了推冀元驰的身子,指了指停在路边有些孤单的车,“走吧,回家吧。”

冀元驰也没有坚持,无奈地将孙俊卓拉回了家。

孙俊卓今天很温柔,仿佛脱去了他平时如刺猬般的外甲,更想是回到了他们在校园的日子,安静且内敛。

孙俊卓不是一个强势的人,也不是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相反,大学时代的他十分的平易近人,也很好相处。所以,对于孙俊卓今天难得的亲近,冀元驰很珍惜,因为他不知道孙俊卓究竟多久才能接受他,多久才能真正地打开心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