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监督无视两个人的对话,按了麦克风开关,“那么,第12话结局……开始。”.3
这个就有点过分了吧?爸爸。
“也有可能好女人会脸盲,稀里糊涂喜欢上你的。但不能抱那种侥幸心理!你看看我当年!就是自以为找到了好女人!结了婚!看看我现在过得什么生活!”
妈妈听到了会揍你的,爸爸。
“不要管人家怎么说!好男人不怕晚结婚!要是随便选了个差劲的人!那可就一辈子痛苦了!爸爸不会逼你的!也不会说你!就算你不结婚!也可以!只要你成了出色的人!将来就算你带个男人回来!爸爸也什么都不会说的!(作者:真是好爸爸,这台词我在《fight》里也写过)”
“……”
说不定我真的会……白木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当没听过这句话。他低着头,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难,难道!你!”
“啊?啊!!没有没有!你别瞎猜!!”
“哦。恩……真的不是吗?”
“都说了没有!!我怎么会喜欢——”被二次提问给吓到的白木,脑中浮现出赤司的样子,突然脸红了。
“KA,KA~~A~~”
白木的爸爸突然被白木的表情弄得很不自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穿过他的大脑,让他一下子就石化了。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由太!走了!”白木的妈妈在玄关喊道。
“是!”白木看了爸爸一眼,“你可别乱想啊!我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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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天,白木耕太查了上了一上午的网,以“儿子可能喜欢NAN人怎么办”为关键词,查找各种论坛和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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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点……
“嘘!小声点!”白木耕太冲跟在他身后的老婆喊道,“吵醒他怎么办啊!”
“你这么做太不尊重由太的隐私了!那也比你硬给他介绍女朋友强!”
白木耕太轻手轻脚的用家里的□□打开了白木的门,又蹑手蹑脚地走到白木床边,找到目标物品后,就匍匐前进地离开了白木的房间。
“好了!来看看!”白木耕太和他老婆两人坐在客厅里,翻看着白木的手机。
“赤司,赤司,赤司,下村(desk),赤司,赤司……由太给这个叫赤司的人发了这么多短信啊!”
“老公,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
“哎呀!你烦不烦!要是由太真是喜欢NAN人!你给他介绍再多的女人也没用!”
“可是,我觉得让由太自己告诉我们比较好。”
“他那么一个听话的好孩子!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们?肯定会觉得让我们失望了。”
“……”
白木太太思考了一会儿,和白木耕太一起看着白木的信息箱。
“这个叫赤司的是女的男的?”
“等我看下……男的。”
“他们平时都聊什么?”
“……橱柜,碗,莲蓬头……他们居然在同居?”
“你先别急,可能只是为了节省房租。”白木太□□慰道。
“……奇怪,”白木耕太使劲往下翻页,“给赤司发的短信,只集中在这几天,之前完全没有。而且把赤司加入通讯目录的时间,也就这几天而已。”
“哎呀,我就说你听风就是雨!由太当时只是觉得你太烦了!睡觉睡觉!”
“……”
白木耕太还有些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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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机放回原位后。白木耕太回到卧室。
刚要上床,白木太太突然坐起来,“我好像想起了点什么!”
“呜哇!你吓死人了!老太婆。”
“关于赤司的事情,但是不是同一个人,就不知道了。”
“?”
“由太高二的时候,不是大病过一次吗?那个时候,折井和一个红头发的男孩子来过。因为他长得很好看,而且很有气质,还是从京都特意来看由太的,我就记住他了。”
“京都?”那么远?
“我只知道他姓赤司。隔壁的小柳家不是搬到京都去了吗?他们搬之前把一些东西寄存在我们家了。后来小柳家的儿子秀实来过一次,找以前的东西。我看到他的一张照片。是他在帝光参加篮球部的时候照的,有两张团体照上,我都看到了那个叫赤司的男生,对他印象更深了。”
“帝光的同学?”
“由太人缘好,我想可能是他的一个朋友,从京都大老远的跑来,肯定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秀实却说,他们的关系非常差。所以那个时候我还疑惑过一阵子呢。”白木太太又躺下来,“啊,我就说看着赤司这姓,有点印象。他们就是同学关系啦!你想多了。”
“……”
可那个时候。白木耕太似乎还不愿意放弃。由太的表情,就像是无助的孤儿一样,没有任何依靠。
难道真的是我的错觉吗?
“哼,这么推理来推理去,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白木耕太掐住腰,“但是我大男人说话算话!只要由太工作出色!就算由太把NAN人带回来!我也不会多说话……老太婆!你也要这么做!由太最不想让我们失望。那孩子心太好了。如果我们都不同意,不做他的依靠,谁还会帮他!那可是我们的儿子!我们要相信他的选择!”
“……你怎么比女人还啰嗦?”白木太太急着想睡觉,刚才偷看由太手机就已经让她有很重的罪恶感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只要是个可靠的男人,我不会呛他的!”
“好!睡觉吧!”
“烦死了。担心什么不好,非担心自己儿子喜欢NAN的。”
☆、番外3-赤木篇·代价 04、05、06、07
04
今天的爸爸妈妈好奇怪!白木坐在列车上,挑了挑眉毛。总觉得他们在隐瞒什么。说什么相信我的选择,让我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什么意思?当然,他们相信我,我肯定很高兴。但是那个气势,太奇怪了。
妈妈也是。不再提相亲的事情。还说“孙子什么的不要想了,你的幸福最重要!”。这是她说的话吗?不敢置信。她要自己结婚就是想要孙子啊,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但是,她的表情有些僵硬,像是言不由心啊。
真搞不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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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公车到租住的公寓后,白木第一个注意到的不是房子最左边掉了块漆,而是自己公寓斜对面的丁字插口电线杆后面的穿黑色短袖看杂志的男人。
他在不时地看向公寓楼。
JING察?还是什么特别组织?该不会是老友会吧?
但是白木坐了长时间车,很累,就没有理会他,走进楼梯间。赤司还在公司,现在这个时间家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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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都放好后,白木把马甲脱掉,把窗户拉开。突然他看到黑色短袖的男人在看他。他也看到了他。黑衣男人赶紧把头低下,然后往丁字路口的另一个方向走去。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像是确认一样,他又回了头……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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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离开家,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想起男人走的方向,发现他没走多远就停下了。他看到了自己,但没有害怕,反而是继续讲电话。白木刚才的胆子变小了,他不敢再往前走了。反而,那个黑衣男人却快步向自己走来。
“白木先生?你是白木由太先生吧?”
“哈?”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家伙的?
男人跑到自己面前,把手机递给他,“赤司先生找你的电话。”
“?”他疑惑地看着男人,接过手机,不敢接。
男人看着他的慢动作,小心翼翼地说,“是赤司征臣先生。”
“!”白木的手抖了一下,他更不敢接了。赤司的爸爸找自己干什么?
啊,对了,赤司“离家出走”来着。白木呼了口气。这可是大将,不能随便惹到他了。
“您好,我是白木。”
“白木先生,你好。我是赤司征十郎的爸爸。”
“是。是关于赤司君不回家的事情吗?”
“没错。我从按在他手机上的发信器找到他的位置。当然,发信器的事情他不知道。我让仆人守在你家周围。确保征十郎的安全。可是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他最后一句,说的很轻佻。他那么啰啰嗦嗦地说着和正题不相关的事情,就像向白木炫耀而已。
“抱歉,我不知道赤司君还瞒着你。他什么都没和我说过,离开家的原因之类的,都没有说过。我虽然让他住在我家了,但是,我对赤司君的私事也不怎么感兴趣。”
“你很聪明嘛。”白木听到对方轻笑了一下,“已经那么多年没见了,他还能这么信任你,现在我终于懂了。所以,我想让你说服征十郎回家。当然不会让你白干,我会给报酬的。这件事情对我和征十郎都很重要。”
“……”完全不让自己拒绝的语气,不愧是父子。但是有这么重要吗?居然还出钱让自己帮忙。自己也说不服赤司的话,看来是很严重了。“他为什么不想回家?”
“恩,”对方知道白木愿意帮他了,语气就客气多了,“征十郎是去你那儿避婚了。”
“!”
果然像赤司的父亲会干的事情。他也是绝对啊。儿子的结婚对象什么的,由他说了算。
“现在可是提倡人权,我大学学的是法律,结婚的最大前提是双方出于自愿吧?”
“所以我没有强逼他去选择,只是提供给她人选,”赤司的父亲突然变大声了,“我也懂人权。所以才把那些适合征十郎的女孩子请来,让他做选择。这也算一种自愿。毕竟,谁能在那么多人里找到自己的真爱?我帮助他缩小了范围,难道不好吗?”
……他说话声变大,是为了让他自己相信自己是对的吗?
?
赤司也很奇怪啊?他为什么会反抗到这种地步?如果不喜欢那些女孩子的话,只要不去理会不就行了?再说,既然是赤司先生选的人,总不该那么差劲不入眼啊?为什么这么大反应,还离开家了……
“让我劝赤司君回去,是有条件的。”
“嗯?钱吗?”
“赤司君,大概是有自己喜欢的人,才不愿意被赤司先生你硬逼着结婚。”
“哈?”他的声音突然变了,像是从未触世的孩子,然后又像世界还很狭窄的学生一样否定,“那样的话,他应该会和我说。征十郎喜欢的女人,肯定不会比我选的差。”
“我不知道。可能只是暗恋之类,或者,是不确定……这只是我的推测。”
白木结束通话,把手机递还给黑衣男人。思绪却又乱了。
“那,拜托你。”男人收回手机,非常尊敬地鞠了躬,才离开了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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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十郎喜欢的女人吗?”赤司征臣扭头看着窗户,“会是那么让他难开口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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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赤司见门没有锁,就知道白木回来了。他像以前一样,进了屋子,脱下西装,拉开领带,“好热。这个衣服真热……嗯?”
“晚饭在厨房,你自己热吧。我要睡了。”
“……哦。”
赤司把西装挂好,就去了厨房。
白木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无奈地“啧”了一声,然后按了通话键,没有看是谁,就接通了,“请问你找谁?”
“白木先生?”
“啊?”白木睁开眼,看了看手机的通话界面。这是谁的电话?自己没给她留过电话吧?……妈,你做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手机号。”
“没关系。”
赤司从冰箱里提出一瓶啤酒出来。这些是他放在白木的冰箱里的。白木虽然会和同事去喝酒,但家里没放过酒。除了折井和小柳曾经送给他的几瓶国外低酒精度酒外。
白木坐了起来,“……周五晚上?……应该没事。津坂小姐没关系吗?”
赤司剩了半瓶,放在桌子上。
“哈哈,叫津坂小姐好像在叫我妈妈啊,友美或者友美小姐就可以了。”
“啊,恩,友美小姐。”
“PA!!”
赤司手中还剩半瓶的啤酒罐立刻变成了废铜片。
“呃!赤司?……啊,没什么,那,以后再联系。”白木赶忙把电话挂了。赤司怎么了?工作上不顺心吗?
赤司转过身,端着芥末花木鱼花拌饭和味增汤走过来,样子很平静,“一不小心手滑了。”
“很可怕啊!”白木被电话吵醒了,也没有继续睡觉的意思了,便起身去了厨房,“咸菜吃吗?”
“……”
“说话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不用了。”赤司喝了口豆腐味增汤,不看白木。
真是的。好像我做错了事情一样。白木拿出自用的马克杯,泡了杯奶。
……!
难道,他……在吃醋吗?
05
“由太!开车!”
“哈……你去不就好了。”白木继续趴在桌子上没动。
“我接下来要陪设定制作去图书馆,监督就交给你了。梶原今天没来,快点去。”
“……是。”
白木接过生田递的钥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恢复到工作时的状态。
好累。
今天周几来着?周一?
“啊,白木君,染谷先生让你周六早上去一趟MooNLi的编辑部,拿一下企划书。然后周一带过来。”下村一边敲击着电脑的键盘,一边说道。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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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木深呼吸了一下,“赤司!我们来谈谈!”
“哎?”在看公司计划书的赤司突然被白木的正经模样弄得很迷惑,“谈什么?”
“过来过来,这不是朋友间的谈话,”白木让赤司正坐在自己面前,“这是比你年长一岁的我对你说的话。”
“啊?”赤司觉得很好玩,笑了笑。
“不准笑,如果不这么做,你就会把我糊弄过去。”大概。
“好吧,你说。”
“咳咳,”白木清清喉咙,“回家去吧。”
“!”
“你的父亲肯定很担心你,别在跟他闹别扭了。你不能老是躲着他啊!必须要解决了才行。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可是你老在我这里也不是办法。”
“……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额!恩……这不是麻烦不麻烦,是你和你的父亲的问题。我有时候也会和我爸爸吵架,可是,毕竟是一家人,永远避不开的。”
“我打扰你和你女朋友亲热了?”赤司话一脱出口就立马露出惊讶的样子。
“!”
赤司,好奇怪。
“……”白木原先的长者面孔被赤司的话给塞了回去,“那是我的事情。你不准问。给我回去!”
和你一起生活过,足够我去怀念了。到此就够了。
“你以为为什么我不去找黑子,黄濑,绿间,青峰,紫原,降旗,实渕,叶山,根谷武,偏偏来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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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离开时,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收拾好东西就走了。所以白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有可能会回家。也有可能回去其他人家里。
黑子,绿间,黄濑,青峰……他们都有自己的伴侣,所以可能不会留他,他自己也知道。紫原或许会收留他,因为紫原只听赤司的话。降旗曾经喜欢过赤司,所以肯定会收留赤司的……
我已经失去了他的信任吗?
……他根本没信任过我吧?
不行,脑子太乱,完全想不透。
第二天早上,白木收到赤司先生发的短信,他说赤司已经回家了,他非常高兴,会派人给白木转付他应得的钱。
“我,该不会做了件错事?”
他即使在我的身边,我也不会去想我们要做什么,我们必须做什么。只是,他在身边的话,就会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我来保护你,你来支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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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好了!我中奖了!!!”小岛拿着某张彩票,开心地叫道。
“哎?”
“看来你是人生到了谷底,老天爷帮了你一把。”生田翻阅着杂志,笑地很没良心。
“生田!你小子什么意思!”
白木咬着巧克力棒,上下晃,“还真会中奖啊。”
“呵呵!步步酱!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我们呢?”
“男的滚一边去!”
“切!”
“你也给我滚一边去!”下村踢了一脚小岛的椅子,“吵死了。”
“听吧,人家都已经说了,”生田背上斜挎包,“由太狗狗,该走了。”
“什么?”白木坐起来,把桌子收拾了一下,背上包。
“酒,快点。”
“生田君!明天上午!制作进行会议,记得早点来哦。你每次都迟到。”梶原无视小岛,继续看着手中的时尚杂志。
“我讨厌早起啊。”
“记得来!”
“是是!”
“喂,好热,别碰我。”
“你这家伙好啰嗦。”
……
生田拉上白木就赶紧离开了。梶原看着生田的背影,转回头,叹了口气。真任性。任性……而且还容易受伤。
“步步酱~~”
“那我要房子,别墅,双层,附带院子,银色宝马和纯种认证边境牧羊犬……”
“……”
.
“白木先生?你在想什么呢?”
“嗯?”白木看着津坂,笑了笑,“没什么大事……意大利面好吃吗?”
“是!这比,我们学校附近餐厅买的好吃多了。那个太甜了。”
我们聊了什?我回到家就忘了。吉行淳之介说过,被记忆遗忘的事情,大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大概觉得,和她聊天的内容不是很重要吧。
反正就算我们交往了,结婚了,可能再也不会聊这些内容了。所以就算现在记得,以后也会忘记。
“久等了,这是加订的玫瑰汁。”
“啊?”白木看着被服务员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杯,看着被调和过后的红色,他不解地看着津坂,“这个,是你……”
“刚才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拜托的。因为,上次,白木先生,不是吃了很贵的玫瑰味道的冰激凌吗?所以,我猜白木先生,很喜欢玫瑰,对吧?”
“……我,不太喜欢玫瑰。”
“那我,不是多事了?对不起,没事先问你!”
糟了,“虽然我不喜欢玫瑰,但是关于玫瑰的颜色和刺的希腊神话很感兴趣。只是,你想,玫瑰不都是带刺的吗?所以我才不是很喜欢。玫瑰的颜色,很漂亮。”
“啊,太好了,我,今天,特意穿了蔷薇色的衣服。真幸运!”
“……是。”白木突然露出一个微笑,模模糊糊,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06
【“喝醉了?”】
生田坐在出租车上,回忆起刚才在电话里,和白木谈话的内容。
【“对不起,这边出租好像很少,说实话,我到哪里了也不知道……打扰一下,这里的位置,能告诉我吗?”
“等下,你不是去和乡亲对象吃饭了吗?怎么会是一个人?”】
那家伙,好像在女人离开后,又一个跑去喝了酒。连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了。开玩笑吗?那个白痴。
但是,他没有开玩笑。生田听地出来,他好像是丢掉了什么东西,并且,痛苦地在原地挣扎。那个动摇的心,通过醉酒这个方式,用语言表达了出来。
坐着出租车来到了店主给的地址。生田掀开门帘,就看见坐在角落,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白木……好像个孩子,像是刚丢了最喜欢的巧克力的孩子。
“对不起,请问,帐结了吗?”生田问道。
“恩,你就是他的朋友吧?已经结了,他说让我留他在这里等你过来。也不是喝了很多酒,好像是因为睡眠不足的原因。完全睡死了。”
“谢谢……由太?由太,回去吧。”生田试图摇醒白木。
白木被他晃了几下,把头扭过来,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眼前是一团深红色的头发,“赤,赤司?”
“啊?”他睡迷糊了吗?酒的原因吗?“你,看得清我的脸吗?”
“额……嗯?生田?”
“呼~你终于醒了吗?我送你回去。”
.
生田把白木扶上出租车。刚一上车,他就睡着了。生田看着他睡熟的脸,揪着自己的头发。赤石?那是谁?那个人跟我长得很像吗?是头发颜色?还是眼睛?
啊,会不会是那个来见她的女孩子?这样就说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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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白木家后,生田让司机等他回来,他扶着白木下了车,“睡觉的话回去睡,走吧。”
“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会?你最近睡不好吗?”
“有点,睡不着……”
“?……!”
生田吃惊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一头在黑夜中也依旧耀眼的蔷薇色头发,圆滚滚地却又在路灯下反射出冷光的蔷薇色眼睛……他,在看着自己?为什么?我,又不认识……不是我吗?
生田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眯着眼睛的白木。
“交给我。”男人向生田迈了两步,他伸出手,像是在向生田要回什么东西,似乎这东西本来就是他的。命令的语气让生田产生了恐惧。怎么了?
男人看生田没有动作,就直接走到自己面前,推掉生田的胳膊,把白木横抱起来,“谢谢你。”
虽然眼前的男人比他要低一些,但是,生田却对他害怕的要命。好像他会随时攻击过来一样。
“额,等、你是谁?”
“我也是他的友人。这么还拜托你送他回来真对不起。”
“赤司?”
“赤司?”不是赤石吗?生田重新观察了一遍男人。蔷薇色,在深夜和自己的暗红色,稍微有一点像。刚才的赤司,就是这个人?
“醒了?”赤司轻声问道。
“没问题?突然你就睡着了。”
“……呃!为什么你!会、会回来?”白木被赤司的脸吓醒了,再也顾不上睡觉了。他突然注意到自己的位置,“把我放下!”
赤司听话地把他放下。
白木的脸有些微红,“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回家了吗?”
“一会儿会告诉你。”赤司微笑道,然后目光转向生田。示意他可以消失了。
生田一下就懂了赤司的意思。
“哦,既然你醒了,我就回去了。”生田赶快打了个招呼,回到出租车上,“明天早上!记得去MooNLi!”
“是!”
白木目送生田坐的出租车离开,把头扭回来,“赤司,你到底为什么回来了?”
“先回去吧。”
“哎?你,这么晚了,不回家吗?”
“当然是住你家了。”
“等一下!赤——呃!”
.
等白木醒来,已经是是凌晨了,太阳还没有升起。月亮和星星还在天空中保护着人们的睡眠。
“我,怎么会——呃,头好疼……”白木一只手抱着头,痛苦地在榻榻米上来回扭DONG,昨天不应该再去喝酒的。
酒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应该要仔细想想办法才对的。还是太年轻了……
屋内一片漆黑,白木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楚。空气有些闷,还有些冷。他跪在榻榻米上,耳朵的听力逐渐恢复。他听到空调工作的声音。嗯?我把空调开开了吗?
有点冷……调调吧。
白木两只手撑着身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到找空调的遥控器,“呃……啊!!”
像是被什么绊倒了,白木一下子摔在榻榻米上,脸撞个正着。
“好疼!!什么??”
脚踝部似乎被什么热空气一次次地吹到。呃……这,这是……
月亮突然从云彩后出现,照亮了屋内的情况。
白木赶紧把腿收了回来。居然踢到赤司脸上了,而且,他居然还醒了!……他昨天晚上住在自己家的吗?
“怎么了?由太……”赤司捂鼻子,有些难过地睁开眼睛。
“对不起,你睡吧,我找东西。”
“空调遥控器在这里,给你。”赤司扔出一支白色的遥控器,“几点了?”当赤司打开正在充电手机看了时间后,眉毛完全拧在了一起。这也太早了吧!
“对不起。”白木把空调调好后,就跪在地上,把遥控器扔到另一端,打了个哈欠。
“……你不睡觉吗?”
“哎?啊,睡吧。”
“……那就给我过来!我可是很累的。抱着你爬这么几层楼。”
“///!///”
白木动作缓慢地往赤司边上爬过去。
昨天,是赤司把自己带回家的啊。完全不记得了……应该说是睡死了。嘛,反正睡不着的原因也是他,就当扯平了。
趁着月光还没有消失。白木看着被月亮轻容的光芒地照亮的赤司的脸……被月光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可爱。这是年轻独有的青春,看起来如此的美好,而且充满着活力。
为什么,他要回来呢?
还是跟他爸爸谈崩了吗?是因为赤司先生不准许他和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
昨天,看到他回来的那一瞬间,在酒的驱使下,自己甚至觉得从腹部冒出一股兴奋。这样的人,要自己怎么忘掉啊?明明那些相亲的人那么容易忘掉,只有赤司,自己怎么也忘不掉。
“什么?”赤司突然睁开眼睛,原先疲惫的样子已经消失,换了副专注的样子,“有那么入迷吗?看着我。”
“你醒着?”
“因为你的视线太强烈,弄得我睡不着。”赤司坐了起来。
既然你醒着,就让我弄清楚,“那,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
“你,又和赤司先生吵架了吗?”
“……”
“不行啊,怎么能老是吵架。这次又是因为什——”
一片云彩突然移动,把月亮遮住。屋内又变成了和刚才一样的黑。
被剥夺视线的白木其他的感觉突然MIN感了起来,他在黑下来之前看到赤司的头向自己伸来。耳朵听到的摩擦声也变大成了平时的几倍。嘴唇上的沉重感让他的心跳立刻停止。
而当云彩终于离开时,他能看得清,赤司不止放大了几倍的脸。
“因为我说我喜欢你。”
☆、番外3-赤木篇·代价 07 END
07
“因为我和他说了我喜欢你。”
“……啊?你!干什——呃!等、这个……”白木看着赤司的脸,把身子转过去,一只手捂住嘴,瞪大着眼球,无法聚焦于赤司的脸。
他刚才,那是……
肩膀上的胳膊突然袭来,把白木环在怀里,“好了,睡吧。”
“你!”你说了那种话我怎么还睡得着啊!!
.
白木一夜无眠。他想了太多。直到阳光照射进他的房间,他还没有从赤司给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可恶。早上还要去拿企划书,没法睡了。白木轻轻拨开赤司的胳膊,起来,头不自觉地扭回去,看到赤司的脸,又害羞地转回去。可恶啊!!
穿好衣服,洗漱好,他走到窗户边,准备把窗帘拉上。但是拉窗户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停在公寓楼前的一辆黑色高级轿车。
轿车旁站着一个黑衣男人。就是上次,在自家附近出没的,赤司家的保镖。
那,那辆车里……!白木看到黑衣男人在跟自己做口型,然后做了个手势,让自己下来。
大概是赤司先生,看赤司没有回去,就亲自来找自己了。还有,赤司……白木捂住额头,却忘了脸上的红晕。
.
白木穿上马甲。走下了楼,整个过程都在思考该怎么和赤司先生说。
“白木先生,请。”男人把门打开,让白木坐进去。
白木的心咯噔了一下。赤司先生——赤司的父亲……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他说过很欣赏自己,但是这种情况下,他会喜欢自己才怪的吧。
“早上好。”不同于赤司有些尖的声音,赤司先生的声音更加沉稳。只是从那些顺畅连接的音色中,就能听出这个人是久经沙场的大人物。
“要把赤司叫下来吗?”
“我这次只是想和你谈话。所以就算征十郎来了,我也会把他赶走的。”
“……”
白木坐进车里,黑衣男人也坐进车里,发动了汽车。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我送你去。”
“……”白木有些不情愿地扭过头,“MooNLi杂志社。”
汽车拐了个弯。赤司先生一直看着前方,并没有仔细去看白木,他只能从中后视镜中看到他脸的部分。但似乎就已经对这个人了解了三分之二。
“我在征十郎初中时就听说过你。那个时候你还真敢做。不知道到底是勇气,还是愚蠢。”
“我当时是把他劝回家了,完成了交易。没能把他留在家里是你的问题。”
“为什么要表现地事不关己呢?你莫非以为就这种烂演技就能让我以为你心里没鬼?”
“……”
赤司先生一只手撑着汽车门,露出胜利的笑容,“我并不相信征十郎是看上你的脸。毕竟,我选的女孩子,都是大家闺秀,血管里都是高贵的基因。”
“你让我拒绝他吗?”
“哦?终于愿意和我谈谈了?”赤司先生把胳膊放下,“我很生气,比你想的还要生气。但我和征十郎不同,我懂得控制情绪。年龄上他还是差我一截。”
“……”白木搞不懂他想要什么,他的言辞过于AI昧。
“我和他死去的母亲都很爱他。希望他成为我们所想象的那种人。他本来可以成为的……可是,”赤司先生的眼珠往白木的方向移去,“你却出来捣乱了。”
“是你儿子自己不好。”
“没想到他那的LIAN母情结,竟然比我想的严重。你就是靠这种方法盯上征十郎的吧?”
“!”
“就算不是故意的,我也很讨厌你们这群家伙。表面上是好好先生,似乎是道德的卫士,可实际上却是烂人一个。”赤司先生挤压了一下下眼皮,“把感情真挚的征十郎弄到手的感觉不错吧?白木君。”
“……我敬你是长者,”白木咬了下牙齿,“可是这种话请收回去。至少不要当着我的面说。”
“哼……我都能闻到你嘴里的火药味了。”赤司先生突然放松神情,“我讨厌的是当我一面背我一面的家伙,所以请你小心点,如果你将来要和征十郎在一起,千万不要进入我的雷区。”
哈,看来是赤司的精神分裂让他变警惕了。或许,可能是他自己骗过其他人,害怕其他人也那么对他……老狐狸就是和刚开始捕猎的小狐狸不一样。
……
嗯?他最后说的什么?如果和赤司在一起?
“我同意你和征十郎在一起。”赤司先生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我们这些贵族也是会学习的。现在这种信息社会,和世界级文学家的逼迫都让我们产生了变化。如果我硬是要拆散你们,肯定被人说是没有人性,太古板。我也是要形象的。毕竟在商界,没有一个人的手是完全干净的,我要你们当保护我的滤镜,让人们看到我好的一面。”
“……”到头来是自己的形象啊。
“但是,我也是有条件的。”
“?”
“经济就是要交换。你得到了我儿子,也要付出些代价。”
“……”在你看来,这是你经营的生意吗?
.
“第一点,你们的交往,要让你的父母知道,在确认交往之后的一个月内,必须做到。如果你的父母不认同,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这种事情——”
“第二点,你和征十郎,每个月都要进行血液检查,然后把报告结果告诉我。”
“……”这个确实没办法回绝。
“第三点。我要你们收养一个女儿。人选由我来定,你和征十郎只有抚养权,没有选择权。”他突然露出一个只在做交易时露出的可怕表情,“然后和我指定的人结婚。”
“!”
前两点算是人情和现实情况,无法否定,但是第三点……
“你什么意思!!”
“我要那个女孩,和我弟弟的孙子结婚。”
“哈?这不可能!那两个孩子都太可怜了。”
“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要么自己幸福,把不幸留给别人。要不然,就把不幸留给自己。”
“……我不能。办不到!怎么能因为我一个人,可怜了那两个孩子呢?”
“嗯?……我原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呢,白木君。”赤司先生突然笑了起来,“每个人的幸福都是建立他人的痛苦之上的。这个世界是做不到人人平等的!必须有人受压迫!有人享受!每个人都自私的!就连原始社会,也都是最强的人,拥有最高的权利。这是人生来的丑恶!莎士比亚美化不了它!托尔斯泰改变不了它!巴尔扎克否定不了它!所以他们才痛苦!文学只能把他压抑起来,但却无法改变它。同样,绘画,摄影,电影也是。他们改变不了!看看你的内心,别把它压抑起来,你如果站在征十郎身边,你会看到一堆你不想看的!但没关系,只要等你麻木了就好。就会对它视而不见……”
“……你是叫我丢掉我的道德心吗?你疯了吗?你的帝国够大了!你想让自己的儿子继续统治你的帝国,就好像你在统治一样……人生该放手一些东西。没有东西是可以永存的。”
“难道你要我儿子像你一样,整天喝白开水过日子?你把玩笑开大了吧?别自大了,面对你的真心,看看你会不会为了自己而舍弃掉你的虚伪心……到了。”
黑衣男人停下车,赤司先生打开车门。白木也把自己的车门打开,下了车。他看到赤司先生站在自己对面,用商业的笑容微微鞠躬,“由你来决定。”
白木看到赤司先生就很恶心。他转过身,快步走进杂志社里。我很虚伪?白木为他那种烦人的、说教式的“脏话”异常反感。
他走上杂志社的电梯。
我很虚伪……我生气了吗?
为什么要生气?
白木烦躁地揉着头发……难道我害怕了?难道我感觉到自己被他戳穿了?可是,这么说很过分吧?没人会喜欢吧?
到达编辑部的楼层,白木晃了晃头。
我,难道是个虚伪的人吗?
“打扰了,我是peas animation的白木。”
“啊,peas对吧?我马上过去。”
大家,都会为了自己而抛弃他人吗?
“这个就是企划书。”这个编辑,如果作家的漫画没有了人气,就会离开他了吗?
“是。”
“真对不起,我们这几天都很忙,没时间送去。这本来应该是我们的工作。”他为了作家而努力,只是看到了公司会发给他工资吗?
“没关系。”
我也是人,也有自己的YU望。如果我的YU望和其他人的撞上了怎么办?如果我和赤司同时落水,只有一件泳衣,我,会把赤司推开吗?
法律允许我推开,生命也允许我推开。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不顾,那么怎么谈博爱呢?
自私是可以被允许的吗?
【“和我指定的人结婚!”】
我该为了自己的私YU,而将那两个孩子选作祭品吗?只是为了我的私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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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赤司打了电话,说会马上回去,但是白木却坐在杂志社附近的公园里,看着刚起床的孩子们,朝气蓬勃,每个动作都散发着生命的活力。
他要我,去毁灭这些还未成熟的孩子吗?
和赤司在一起当然我会很满足,不对,我可能会高兴死。我甚至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还想过,就按照他所说的。我的道德感在自己的YU望被满足时,居然给它让开了路。
但是,爱情也不是永远的,说不定他之后会抛弃我,我会离开他。那个时候,那些童年被消除的孩子,该怎么办?只是我一时冲动的产物,一生都活在悲剧中。
我,到底……我不想毁了赤司的人生,他曾毁了我的,我不能让自己犯了和他同样的过错。
“嗯?”白木掏出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惊讶于这个时间的巧合,“……妈妈?”
07
让白木太太满足的是,她的儿子是非常优秀的。和那些精英不同的是,她的儿子兼备通情达理的品格。他从不会大发火。从他中学后,就一直是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