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锋从医院回来已经十点多了,他在路上翻了翻手机,并没有收到今天来自邱月铭的邮件。邱月铭在每天发给他的邮件中,都会在下面说些不相关但对他表示关心的话,对于这点,敬锋觉得很受用。他发现自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到邱月铭了,并不是想念,就是散养的宠物,也得定时看看,更何况是人,即便他今天很累了,也拐去了邱月铭那里。
他用钥匙拧开房门,客厅并没有亮着灯,但有微弱的灯光从一个房间里透出来,音乐声音很大,节奏感很强,敬锋换好鞋,把包放在柜子上,去了亮灯的房间。
他以为邱月铭是在打游戏或者做些无聊的事,推门进去一看,没想到这人正在画图,专心致志、心无旁骛,连他进门的声音都没听见。
敬锋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想指出一处错误的地方,就在他伸手的时候,邱月铭惊慌地站起身来,转过头见是他,几乎第一反应便是跪了下去,低着头盯着他脚面。
敬锋坐下来,把音乐关了,整个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你慌什么?”
听见他的问话,邱月铭终于抬起头看他,“敬先生对不起,没有注意到您回来。”
“哦?还有呢?”敬锋问。
“还有?”邱月铭想不出来,疑惑的问道。
“站起来吧。”敬锋说。
邱月铭听话起身,敬锋又说:“把衣服都脱了。”
他本来穿得就不多,听见这命令,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T恤和运动裤,还剩一条内裤,房间内不冷,但这样羞耻的站在敬锋面前,还是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是说都脱了。”敬锋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很严肃,吓得邱月铭抖了抖。
“我……”邱月铭的手放在内裤边,想脱而又不敢脱。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敬锋问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故意给邱月铭施加了很大的压力。
“听得懂,我听话。”邱月铭闭上眼,一咬牙褪掉内裤,让自己全裸着站在了敬锋面前。
敬锋终于满意了,绕着邱月铭走了一圈,又下了命令,“手扶着桌子趴好。”
邱月铭依言而做,敬锋伸手拍了他屁股一下,又说:“屁股撅高点儿。”
邱月铭继续听话照做,可这次敬锋却并没有再做什么了,而是对他说:“保持这样的姿势,好好想想你自己还有什么问题。”
这个姿势不太好受,又特别的羞耻,时间久了便会觉得腰酸腿疼。敬锋坐在旁边他的椅子上看他的电脑,邱月铭也不敢看敬锋在看什么,电脑上虽没有什么秘密,可总觉得有些担忧,怕自己不好的地方被敬锋发现。
“想清楚了吗?”敬锋问他。
“今晚我答应导师交初步设计的,所以还没来得及给您发邮件。”邱月铭只能想到这一点了,其他的真的都是按照敬锋的要求做的。他一画图就会比较专注,所以根本都忘了时间。
“还有吗?”
“没了。”说完话,敬锋拧了他屁股一下,太突然了,邱月铭疼得差点要站起来。
“好好想想,我去洗个澡。”
敬锋离开了,没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一阵水声。邱月铭依然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虽然浴室离房间远,他并没这个胆量将身子直起来。
然而敬锋留给他的问题让他想还有什么错,邱月铭就一点主意都没有了,敬锋要求的,他一项没落的都在做,他实在想不出,可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敬锋应该不会放过他,大不了多挨几下打,反正他求之不得。
水声停了,邱月铭还老老实实地撅着屁股扒着桌子,他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一双脚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
敬锋没有穿拖鞋,而是光着脚,目光所及的范围内也是赤裸着的,呼吸中都是敬锋使用的沐浴露的香气,邱月铭很熟悉,因为他也在用。邱月铭不敢往深了想,他怕自己下半身不听话,毕竟自己什么都没穿,这时候硬了他会觉得很羞耻。
“想好了吗?”敬锋又问。
“先生,我真的想不出来了。”邱月铭诚实的回答。
“好的,那就三十下,你报数,然后每打一下你都要说谢谢。”话音刚落,邱月铭的屁股上就挨了一下,疼得他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啊”,都忘了报数。
于是敬锋又照着他的屁股来了一下,邱月铭喊了一声“二”,接着说谢谢,谁知敬锋却更正道:“这是一,你刚刚并没有报数。”然后又打了第三下。
直到此时,邱月铭都没弄清楚敬锋是在用什么工具在打他,不像是那把木尺,因为他觉得是有一定的软度的,也不像是鞭子,虽然他没有挨过鞭子,但他能想象鞭子抽起人来的痛有多锐利。而这种痛广泛的,大面积的,一下下去,邱月铭觉得自己半面屁股都是麻的。
实际上也只用了四下,邱月铭的性器便已有了反应,他夹着腿试图来掩饰,可敬锋看出来后,还在第五下上使了劲儿,“放松点儿!”“啪”的又一声,邱月铭报数“四”。
很疼,也很爽,敬锋的力度很均匀,每一下会与上一下交叠却不完全覆盖,一下结束,邱月铭的性器便会勃起一些,那种疼痛短暂却又让人期待,等十多下结束后,他的性器都已经开始流出些液体了,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这种感觉让邱月铭觉得既羞耻又尴尬,而他报数前的呼痛甚至演变成了呻吟。他不敢想象可能用不到三十下他就会射出来会有多么丢脸,所以他真的觉得敬锋对他的惩罚不仅很爽,却更是一种折磨。
“啪!”
“……啊……二十二……”邱月铭看见地上已经有一小滩液体了,敬锋却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用那不知名的工具在惩罚他。
这似乎才是惩罚的真正意义,敬锋一点甜头都不会给,只是有节奏的在拍打,让他欲求不满,让他发泄无门。当邱月铭强忍着要射出来的冲动数到三十下,谁知并没有结束。
“还有五下,那天你不听话欠着的,有兴趣还吗?”
邱月铭并紧了腿,老老实实的用手撑着桌子不敢抚慰那已经兴奋得不能再兴奋的性器。
“可以不吗?”邱月铭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这样了,所以谈起了条件。
谁知敬锋笑了,“当然不行了。”说完便又来了一下。
邱月铭条件反射一般的喊了三十一,话音刚落便又挨了一下。
“我来告诉你你还有什么错误,你也要记好了,钟季跟我说你脾气有点儿大,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还会顶嘴。所以,今天有十下是因为这件事。”
邱月铭觉得十分委屈,可还是报出了三十二。他的欲望也因为敬锋的话而不那么急需发泄了,他很想解释,可敬锋却又打了一下。
这一下因为敬锋刚刚说得话显得格外的疼,他有点想哭,甚至报数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还有两下而已,敬锋结结实实的打完了,此时他被扶起来后,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怎么还哭了?”敬锋用手指帮他擦了擦泪。
视线不再模糊的邱月铭发现敬锋只穿了一件浴袍而已,腰带松散的系在腰间,一片结实的胸膛就那样明目张胆的露了出来,邱月铭看直了,甚至忘了委屈。
“你的表情还真复杂。”敬锋站远了,笑盈盈的看着他。
邱月铭的脸一下子红了,干脆低下了头,这时他才发现敬锋手里拿的是个棕色的皮拍子,刚才自己屁股上挨得三十六下必然就是这东西的杰作,想到这儿,他的屁股疼痛感更加明显了,而性器兴冲冲的挺着,等待着他的抚慰,他不好意思的赶紧用手盖住了。
“那你是想先解释一下你和钟季的争执还是先解决一下你的生理需求?”敬锋问。
邱月铭抬起头,想了想,又有点委屈了。“先生,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钟助理很有耐心的在教我,只是我笨。他说得对,我也确实挺贱的,费了多少心思非要靠近您,您那十下打得好。”
敬锋过去揉了揉他头发,“最近我这边有事,本来他就很忙了,还得按我的要求去教你,所以你体谅一下,说轻说重了,也别怪他。”敬锋并没有把这件事当成太大的事,也不过是调剂情欲的一种借口,他解释了一下,并不希望邱月铭误会。
邱月铭见敬锋竟然这般温柔,于是也不觉得委屈了,甚至用头顶在他的掌心蹭了蹭,接着跪了下来,用渴望的眼神盯着敬锋的下体,似乎在问他可不可以舔。
终于,那短暂的几十秒后,邱月铭得到了敬锋的点头,可他却觉得像等了半个世纪。
“谢谢您,先生。”邱月铭将手探进了敬锋的浴袍的下摆,摸到了他渴望已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