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铭毕竟是年轻人,身体的恢复速度很快,这也得益于在敬锋家做饭的阿姨的功劳,每餐都按照营养师的搭配来做,还督促他多运动。他爸爸也会来看他,但是并不经常,主要是因为快到期末,加之之前为了照顾他请了太多的假,所有工作都积累起来,分身乏术,多数时间的沟通都是通过电话。
敬锋听说他的手机被摔坏了,便给了他一部新的手机,很贵的那种,号码还是之前的那一个,邱月铭没去联系任何人,反倒是齐飞先给他打了电话。
“邱月铭,你还好吧,怎么一直都联系不上你,去你家找你也没人,你家对面的邻居说你住院了,让我很担心。”
“谢谢你,齐飞,现在好了,我现在在敬先生家。”
“这么说……”
“是的,我爸他没什么意见了,可能现在心里还有个疙瘩解不开。”
“真好。”齐飞也替他开心,“对了,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
“咱们班王乐,被学校开除学籍了。”
“为什么?”邱月铭不解的问道。
“他也是倒霉,先是考试被抓到给他人传纸条,学校正打算处分他,又发现他和校外人员勾结盗窃学校的公共财物,当天就被警察带走了,处分这两天下的,他妈妈就整天在学校和警察局闹,好像还砸坏警察局的玻璃,被拘留了,笑死人了。”
“……他不像这样的人啊。”
“邱月铭,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大家都说他活该呢,很多人都趁这时候落井下石。咱们学校还传有人不想让他出来,里面有人把他打个半死,警察都不拦的,他妈妈后来都精神失常了,当然我也是听说,是真是假我也说不清。对了,陷害你的人是谁?找到没?”
“敬先生说找到了,他处理了,但是他并没有告诉我是谁。”
“也许是王乐。”齐飞猜测道。
邱月铭赶紧否定,“不能吧。再者说,敬先生也不会下那么狠的手。”
“时间点很吻合啊,你呀,总把人想那么好。对了,还有两门考试你也不能参加了吧。”
“不了,我现在不太想回学校。”
“也好,大不了下学期补考。”
挂了电话,邱月铭还替王乐惋惜了一阵子,然后被手机上弹出的新闻吸引住了,看了一会儿听见阿姨催促他下地走走,便将它随手放在一边,一边走还一边吃洗好的提子。等走得微微出了汗,他看了眼挂钟,此时正好是阿姨要去做饭的时间了,他便跑到厨房去,抢过阿姨手里的围裙,笑着说:“阿姨,你下班吧,今天的晚餐我给敬先生做。”
“小铭,你还会做饭呢?”
邱月铭笑笑,说:“当然了,敬先生也挺喜欢的。”
“那我帮你把菜洗好。”
邱月铭赶紧过去阻止他,说:“阿姨,不用了,我想自己来。”
“真是乖孩子,那我可走了。”
“你走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敬锋回到家,邱月铭已经在门口迎接他了,他看小家伙的脸蛋渐渐圆起来,身体也恢复成最初的样子,人更比之前有精神了,他也觉得挺高兴的。钟季还说什么“邱月铭一回来,你都变得阳光了。”这样的话。
他以前很阴暗?
敬锋把包递给邱月铭,又在他伺候下脱掉衣服和鞋子,接着坐到沙发上,享受片刻安静的按摩,就听邱月铭说:“先生,我让阿姨回家了,晚饭是我做的。”
“可以下厨了?”
“是啊,我现在觉得身体恢复好了。”
“那明早跟我一起去跑步吧。”
“啊?”
“你不是好了吗?”
“可是……”
“你还欠一次惩罚,你想什么时候还?”
“……我觉得我怎么还得再休息半个月。”邱月铭赶紧找借口,他虽然很期待,他的皮也需要敬锋来帮他放松一下,可是总觉得这次会让他能记一辈子,他得好好准备一下。
“那就等半个月之后再操你吧。小狗。”敬锋笑着站起身来去洗手,不忘回头看着一脸懊恼的邱月铭。
“其实也不用半个月那么久啊,敬先生。”邱月铭追过去,殷勤地为敬锋递毛巾。
然而敬锋接过毛巾擦了擦手,转而去了饭厅。
邱月铭又屁颠儿屁颠儿的跟过去,为他盛饭盛汤,想讨好他。谁知刚要坐到他对面,毕竟这段时间敬锋都没对他提出什么要求,所以当他提出让邱月铭跪在他脚边的时候,邱月铭明显愣了一下。可就那么一下而已,便欣喜的跑过来,跪下,还用头发蹭了蹭他的裤子。
还是跟之前一样,敬锋揉他头发,接着开始吃饭。
今晚邱月铭做得红烧肉和清炒芥蓝,还有菠菜汤。红烧肉不错,肥瘦相间,入口香浓不腻。敬锋吃了之后,便夹了一块递到邱月铭嘴边,邱月铭赶紧张嘴,然后又塞给他一口饭。邱月铭嚼得正开心,敬锋又喝了口汤,然后喂了他一勺。
青菜邱月铭不是特别爱吃,但阿姨准备了,他也就做了,敬锋明知道这一点,喂了好几块给他,他皱着眉头嚼完了咽下去,敬锋就又塞给他几块。
他想吃肉啊,可是敬锋并不满足他,一盘肉,邱月铭就落着几块,剩下全都进了敬锋的肚子,他被喂了好多芥蓝以及菠菜,敬锋给他的理由是:你需要多吃些青菜,这样对身体好。
吃了饭,邱月铭洗好了碗,又洗了一些水果端出来,然后就像以前那样,跪在敬锋的脚边,陪敬锋看电视。
敬锋问他:“这些日子,你爸爸没来?”
“他说工作忙。”
“你妈妈和华先生的婚礼也快了。”
“是的。”
敬锋端详了他一阵子,说:“还行,看起来是要比之前是要瘦了些,但总归不会太明显,这样你妈妈也不会担心了。”
“敬先生。”
“嗯?”
“其实在医院的时候我并不是想去故意为难我爸,因为我总是在想以后见不到您会怎么样,其实虽然之前做了很多次的预演,明明知道您可能并不会让我一直陪在您身边,可真的发生了,我就觉得很难过,甚至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谢谢您现在还愿意把我留在您身边,您说想揍我,我就觉得您在意我,您还愿意操我,我便觉得天都亮了,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着。”
敬锋把邱月铭捞起来,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去揉捏他的屁股,原本就不太紧实的臀部肌肉,因为这段时间的波折手感似乎更不好了,可是敬锋也没介意,他揉了没几下邱月铭便呼吸急促满脸潮红,是小狗有趣的发情反应。
“这么长时间没碰你,你还是一样没用。你觉得你跟我表达那一番情感我就会愿意操你吗?”
“我想打个赌。”邱月铭说。“其实这几天都睡在这里,每晚都能梦见您打我屁股,或者亲我额头,然后……然后早上起来就会发生很糟糕的事。”
“都多大了还遗精。”敬锋点破他。
“可是我好想您,就算只打我屁股也好。”
“那我成全你。”敬锋说着话,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电视上播着严肃无比的新闻,而他的小狗,性器开始勃起,正撅着屁股等着他来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