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盘腿而坐,没动……没动……没动……嗯?两人?东方彧卿终于忍不住发飙了,他上前一步拎开某人,用扇子轻轻敲了一下某人的头:“给我老实点,别捣蛋!”湖崖赶紧装痛避灾,他捂住头一副痛到极致的样子,东方彧卿看他这副样子心知他又在装,却还是伸手帮他揉了揉头。正想回到花千骨,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湖崖,“这是我在蜀山脚下买的烧鹅腿,你去长留当弟子应该很久没看到这个了吧?”说完在他眼前摇了摇,某人点了点头,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一把从东方彧卿手里抢过,一脸的迫不及待。东方彧卿笑着摇了摇头,对他这副德行表示很无可奈何,就又慢慢踱步走到花千骨面前。
等到湖崖吧唧嘴把最后一口吃完了之后花千骨他们还没好,湖崖被感无聊,便想溜出去玩,三人集中精神之下就都没有看到湖崖的离开。
“长留是山,蜀山也是山,我是山人,自然来巡山……”湖崖走到蜀山后山的树林,嘴里唱着自己瞎编的歌哼哼道。“你这哼的内容倒是十分有趣。”一个雄雌难辨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湖崖疑惑地转过身,挑挑眉,长得也是雌雄难辩。他自小不知见过多少美人,但此人确实也令他惊艳了一把。湖崖要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是谁?”嗯,很好,没胸,估计是个男的了。男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直白,男子笑了一下,美得不可方物:“你问我是谁?我叫……阡陌,”阡陌?这世界叫阡陌的人不在少数,此人长相极美,法力高强……湖崖心想,要不要……在这二字前面加个杀呢?但湖崖也懒拆穿他。湖崖上前一步,故作不知道:“那请问我该称呼阁下位阡陌姑娘呢?还是阡陌公子呢?”
杀阡陌眼睛一眯,杀心顿起,此人简直找死,但是想想自己如此美貌区区凡人自当看不出来,于是敛了敛锋芒,调笑道:“哦,你既不知我是男是女,何不亲自来试探下呢……”一个呢字足足转了十个圈,杀阡陌抓住湖崖的左手,故意便要往自己胸前探去。湖崖哪见过这等仗势,连忙将手从杀阡陌的手中挣脱,足足像个未涉世的愣头小子。杀阡陌看他这副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便又想逗弄逗弄他:“你不想知道我是男是女,刚才还用此来调戏我,这会儿怎就不敢了?”湖崖知道是被杀阡陌给耍了,却不敢辩驳,只知道点头道:“是男的是男的。”“哟,这会儿又是男的了啊?”杀阡陌依旧不依不饶。厚脸皮了十几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脸红的一天,心中的羞恼更胜,见那人还在喋喋不休,艳红的小嘴就像炮仗一样,他当下一不做二不休,捧起那人的脸,便俯了下去,“唔……”杀阡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呆呆盯着眼前那双不属于自己的眼睛。湖崖一心只想堵住那张嘴,压根没想那么多,见着办法果然有效,得意洋洋的放开他:“还说不说了?嗯?”
三秒后,某人乖乖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仰着头,看着那个匆匆离去的身影,满脑子都是杀阡陌红透的脸颊和带着怒气的眼神,如果他没看错,眼神里还有一丝……羞意?湖崖这才反应自己做了什么,将头埋在地上的叶子里,完了完了,自己竟然想个毛头小子一样轻薄了人家,是个男子也就算了,可是人家是七杀圣君啊……
恍恍惚惚地走了回去,湖崖整个人瘫在石桌上,唉,我做些什么不好啊,尽做孽……“呼,东方你这个办法真的很有用啊,我现在感觉我整个人精力充沛哪!”湖崖艰难的蹭过石桌看向那边,就见花千骨整个人从草地上起来又是蹦又是跳的,于是他又蹭过石桌转了回去,他忧桑地看着天:“年轻真好啊……”东方彧卿看他不对劲,正想上前问个究竟,就看见湖崖翻着白眼(此时湖崖脸贴着石桌正看着天),赶忙走了上去摇他“湖崖湖崖,你怎么了?”湖崖软趴趴地靠在他肩上,皱着眉问他:“卿卿啊,我又做错事了……”东方彧卿不在意,湖崖天天不惹事他才觉得奇怪呢,可是他平常都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此时却反常的很,莫非真有什么大事?他扶好他,抚了抚他的背,可是湖崖却不说话了,只是乖乖靠着他,一脸求安慰的样子。东方彧卿只觉得心头软极了,就想这样抱着他……
“千骨小美女,你就过来休息会儿吧,你这么晃来晃去脑袋都痛了’湖崖拿起苹果大大地咬了口,“湖崖你不懂,我现在要好好练习怎么样倒走这北斗七星步!”她没好气的看着那个嘴根本停不下来的人。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湖崖,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休息会儿?”花千骨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个已经啃了三个苹果的人。东方彧卿拿了条丝娟替他擦了擦嘴角,无奈地对花千骨说:“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嘴根本就停不下来,他只要嘴巴一没东西咬就痒得难受……”说完两人面面相觑,这倒是真的……某人无辜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两个人。
三天后。
“承让了,清扬长老。”花千骨持剑握拳对清扬长老说道。湖崖咋舌,还真把清扬给打败了啊,他向花千骨竖了竖大拇指“千骨你真厉害”东方彧卿扯了扯他,斜睨了他一眼:“那我呢?”湖崖扯了扯脸皮,他抓起他刚刚吃完的香蕉剩下的香蕉皮,朝东方彧卿甩了甩:“哟,东方大官人,你好生厉害啊!”说完……呕…东方彧卿拍了拍他的背,同情地看着他:“好好说话不行么?”只见清扬长老一脸挫败地倒在地上,他后悔当初小看这丫头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