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个时辰过去,两位影帝才歇停了下来。“天,下节课是紫薰上仙的课,我得去了”湖崖看了看天色,忽然想到这是这位女上仙上的第一节课。某位圣君看到他这幅着急的样子,不悦地眯了眯眼:“你很在意她?”湖崖摆摆手,“长留一天到晚都在练剑,好不容易来了个能在室内授课的老师,我当然得去了,”杀阡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惜地看着他:“当长留的学生真可怜,不如到我七杀去吧,我可以天天陪着你,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哪儿!”说完,抓起湖崖的手,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湖崖瞥了眼某位圣君隐在头发里微红的耳朵,心知他一向骄傲的性子很难说出这番话来,心也就慢慢软了下来。他用手帮他梳理了下身前略微杂乱的一束发,略显为难的看着他:“我现在是长留弟子,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做就能做的”顿了下,看到他眼里不屑和委屈之色越发的重,狠了狠心使出了绝招:“而且,你是七杀圣君你每天都有许多的事要做,我怎么可以烦劳到你”他伸出手,轻轻碰触了下杀阡陌的眼睛“你看看,眼袋都出来了!”杀阡陌手上一紧,勒得湖崖龇牙咧嘴的,这人儿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咋得手劲这么大。杀阡陌紧张地凑近他的脸:“真的吗?真的有吗?”不对啊,他昨晚很早就睡了啊!湖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他,仿佛他真的有眼袋一般。杀阡陌赶紧放开他的手,认真的对他说:“那好吧,你快去上课,别迟到了啊!”说完,人就一下子不见了。湖崖无语,合着刚才叫他逃课的不是他啊!
“哇,这紫薰上仙可真美啊!”“是啊是啊!”湖崖看着前几排的男学生如狼似虎的眼神,不禁疑惑,这紫薰有这么漂亮么?再漂亮还能比杀阡陌漂亮?就见紫熏缓缓走进了教室,微微一笑,哦不,是微微一冷笑,迷倒万千少男少女,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湖崖,(某盐:如果我改成bg,我知道你们会恨我的……),湖崖咬着笔皱着眉,这紫薰上仙的衣摆可不是一般的长啊,免费劳动什么的,这是件好事,得支持!“你们可不要小看了这香,”湖崖摇摇头,他没有要小看的意思,“自古为香,能杀人于无形之中”湖崖点点头,表示支持她的说法。紫薰顿了顿,两掌合在一起,用内力慢慢研磨,一股冷冽的香味,就飘荡在空气中。湖崖仔细地嗅了嗅衣袖上沾染的香,他自小呼吸就比常人少一个节拍,脉搏也比常人微弱了许多,但凡一些有味之物,他都需多花些时间。这香中带着杀戮之气,湖崖一皱眉,悄悄将靠近他的香气扇去。教室中惊叹声顿起,每个人对于自己手上的伤痕感到很不敢置信。紫薰对这样的效果非常满意,她轻轻笑了下:“今天我就带领大家上这第一课,如何制香……”湖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将肺里的废气吐了出去,瞬间轻松了不少。湖崖眨了眨眼,看来又是无聊的一个时辰了,于是他将屁股往右边移了移,他坐在最近一排,又难得的处在承重的柱子后头,而长留学生的课桌椅都是一人制的,这就给了某些人作案的机会,他瞧了瞧前面那个已经步入梦乡中的兄台,放宽了心,干脆一下子移到底,靠在墙边,拿了本叫做什么,湖崖瞪大眼睛看着那三个繁体字,嗯?《铜瓶梅》?!他瞬间惊呆了,此书他在神界就早有耳闻,据说是使人功力大增的奇书,没想到竟然在有幸看到,应该是上节课这个座位的同学留下来的?这确实是个好位置,湖崖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但……为什么它这么大?湖崖苦恼的看着那个足足有自己手臂那么长的书,算了,垫在桌子上好睡,湖崖整要伏下身,看着眼前放大的字,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他在桌子里掏了本书出来,把书皮撕了下来,按在《铜瓶梅》的表面,仔仔细细的装好后,就心满意足地趴了上去。
“喂……”一个微弱的声音始终在他的耳边萦绕,湖崖的五官都扭曲了,他使劲睁开了眼,坐直了身体,扒拉下脸,就感觉自己被一个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而前面那个叫醒他的兄台已经畏畏缩缩的转了过去,他疑惑的往右边看过去,鼻涕眼泪都差点下来了,他眼泪汪汪地看着那个在窗户外一脸凝重,绝尘的男子。白子画瞪了他一眼,此时还在继续上课,由于湖崖特殊的“地理位置”,并没有发现这里的情况。“上课睡觉?嗯?”白子画伸了根指头点了点他的鼻子,湖崖就这么愣愣让他戳,马上调整心情,一脸冤枉的看着他:“没有啊,尊上,弟子真的在好好学习呢!”一脸的坚定。白子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湖崖点头如捣蒜。白子画眼神往下,落在他桌子上,湖崖顺在他的目光一看,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把粘在脸上的书皮撕了下来,欲哭无泪地看着桌上那本明晃晃的《铜瓶梅》,一下子就沉默了。白子画仍不肯放过他,“我竟不知道紫薰上仙会教这等事?”湖崖赶紧摇手摆头。白子画看他这幅急得上火的样子,心情一下就好了不少。他从这节课开始就远远注意着他,自然知道这书不是他的。但一想到,某人要是敢翻开它……某位上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白子画把手伸向他,示意他把书给他。湖崖立马乖乖照做,他忍不住好奇道:“尊上,你是要自己看,还是……”慢慢消了音,某人拍了拍自己的嘴,自觉的坐回了出去,一脸认真听课的样子。白子画冷哼一声,手心微微用力,那本《铜瓶梅》就消失在这世界上……湖崖忍不住扭头一看,就看到在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某位上仙的脸色……很阴郁,而那本书……恐怕都不在空气了。湖咽了口水,朝白子画笑了笑,就一脸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向紫薰的方向。过了几秒钟,他感觉白子画的气息不见了,才缓缓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