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薄的书,至于看一年么?湖崖捏了捏书,估量了下它的厚度,心里充满了怀疑。白子画看他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于是点头示意道:“你到一旁去看,省的你回房又偷懒,”(某盐:想在一块处着就直说嘛)湖崖立刻扑到一旁的软榻上,白子画见了没有阻止,又继续说道:“不许找人解说,更不许给别人看,听到没?”湖崖乖乖点了点头,用书稍盖住自己的脸,偷偷打了哈欠,便翻开了它。
哦哦,原来七绝并不是…而是代表着七种绝活啊?唉,当掌门首徒可真累人,学的比常人多还要多,他收回刚才对千骨她们的话,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这倒是真的。不过,学着几种东西按常人来说的确是一年都不够,让他来……嘿嘿,这算不算是开外挂啊?湖崖状似无奈的耸耸肩,看着空中因为他抚摸书页而显示出来的密密麻麻的金色字体。调香……湖崖翻动书页的手听了下来,他微微皱眉,不过几秒的时间,他便起身携书朝白子画走去。衣服碰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响起,白子画手下不停,心下却注意这湖崖这边的动作。明明跟他说好要自己自学,不得问旁人,这么快就要求救了么?“啪”一本书拍在他的面前,湖崖避开他装满墨的砚,走到白子画的另一边,把书摊开,片刻,就将手停了下来。白子画把笔轻轻放了下来,看向他:“你这是要做什么?”就见湖崖一脸不解的指了指其中一行,问道:“师父,徒儿有一事不解”白子画轻叹,果然。对他没法子,他还是无奈的开了口:“哪里不解?”湖崖拉了张椅子,坐到他旁边,把书又重新放到他二人中间:“你看师父,这书上说摘取月爻草的三片花瓣放入半注碧牙泉水中,可发出清淡的幽香,可用来安神。但之所以要用月爻草就是因为它能散发出让人放松身心的一股极绵长的香味,可这却只能维持三个时辰,为何不用月爻草的叶子?月爻草的叶子味道比之它的花瓣,味道更加突出,若和碧牙泉一起使用,也不会出现和花瓣使用时刚开始的晕眩感,并且使用的时间可以维持到六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在此期间也可以任意时间起来…”湖崖停了下来,他侧着头看着白子画,发现他的表情微妙极了。白子画愣住了,这《七绝谱》传了这么久,倒还真没人有去尝试突破它半身的局限性,就连他本身也是学成之后,好好封存了起来,这小子……他眼神沉了下去,到底是什么来头?
“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好歹也给我留封信啊?这人简直…”任性!湖崖嘟嘟囔囔地踢着前方的石子,走走停停,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其实湖崖错过白子画了,他也是突然想起来有件大事,才着急赶路,没有通知湖崖的。花千骨就这么看着他踢了一路,忍不住开口问他:“都这个时间了,你不用回绝情殿么?尊上会不会生气啊?”湖崖撇嘴,他生气?他才生气好不好?!哪有一声不吭把弟子留下也不知道跑哪儿玩的师父啊!(某盐:你自己想去玩,还找什么借口?)湖崖发力把石子踢到一旁的树上,石子直接就卡到树缝中,牢牢的,一点松动的痕迹都没有,他发了泄,整个人也不那么别扭了,提起衣袖擦了擦额间的薄汗道:“他应该是参加什么xx大会,oo探讨会之类的,你知道的,当掌门的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花千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霓漫天斜睨他一眼,悠悠道:“你这么诽谤尊上,小心我去告诉尊上,你的师父,哦~”湖崖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他拍了拍自己的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往下拉,一副狐狸的样子,连带着鼻音,阴阳怪气地对霓漫天说:“你去说吧,反正我师父他现在也不在,而且……”他顿了顿,向霓漫天抛了个媚眼“你认为你能上到了绝情殿么?要不要师叔我托你一把,顺便让你体会一把飞一般的感觉,嗯?”说完,又配合语境的朝她暧昧的眨眨眼。霓漫天的脸一红,朝湖崖啐道:“呸,用不着!”花千骨摇摇头,认真就输了,看来漫天还没理解着句话的真正含义,面对湖崖,还是放宽心态比较好,学学她,心境如水……境如水……如水……水……“臭湖崖!我的鞋子昨个刚洗的啊!!”
很显然,湖崖用事实告诉你,放宽心什么的,是没有嗒啦,难道,你的心,能宽过……宇宙?!!
不过,终日这样闲闲逛逛肯定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某人还是决定认认真真的去闭关修炼。结果某人一尽兴,就忘了时间,还以为是在神界的时候,足足有三四天没出来,这可把一直给绝情殿送饭的弟子吓坏了,湖崖每天最期待的环节都错过了,莫非,某人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可偏偏这个人又把开门,把门外的人急的半死。等白子画回到绝情殿的时候,就看到李蒙站在走廊上,一副……被尿逼急了的样子……他轻咳一声,上前问道:“怎么了?”李蒙转头一看,就看到白子画像救星般闪闪发光的站在他面前,立即行了礼道:“回禀尊上,湖崖已经在里面待了三天不吃不喝一点反应也没有,弟子实在是没办法了……”
白子画一听,立刻把门给打了开。就看到里面那个人端坐在圆毯上面色发白,(某盐:他本来就白……),唇色竟然黑的不像话,白子画连忙冲了上去,按住湖崖,湖崖正练功练得好好,突然被外来的力量给制止住了,惊得一下睁开了眼,就看到白子画一脸担忧急切的看着他,哦,原来是人回来了,那为毛这幅表情看着他,他摸不清头脑的由着白子画上下打量着他。“湖崖,你的嘴唇怎么如此的黑,莫不是走火入魔了?”看到湖崖身上没有额外的伤口,他心里的石头稍稍降了下来,却还是紧张的问道。湖崖恍然道,原来是以为他走火入魔了啊!他大大咧咧地往怀中一掏,拿了个长度不到十厘米的东西,粲然一笑:“xx牌棒棒糖,好吃不上火,真情回馈何首乌系列,还是温润型的哦!”白子画也回以粲然一笑,既然这么健康的活着,还有心情给别人做广告,那么……“你今晚就别想睡了!给我去买一百根棒棒糖,吃完再睡!”李蒙摇头,这哪里是惩罚啊?湖崖喜上眉梢,这简直是最甜蜜的惩罚了!白子画淡定的接受了李蒙不解的神情,没办法,他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