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久没出来走走了啊!”湖崖看了看小树林附近感叹道。花千骨走在他旁边忍不住囧了下,出来都快半天了,这人还跟刚出来似的,时光倒流了?“好了,大家就先在这里停下吧,这马上就要进城了,我要给你们交代下注意事项。”落十一走到一旁的给众人打了个手势,领到一旁不远处的小河滩上。“我们现在下了山,对外就称是江湖子弟,但不可轻易动手,对人要有礼貌,尽量不要起纷争,”他顿了顿,问道“听明白了吗?”眼睛定定看向霓漫天和湖崖。霓漫天扭开头,闷闷地说道:“听明白了!”湖崖不受影响,笑吟吟地看着落十一,微微弯腰:“知道了十一师兄。”落十一看他一眼,朗声道:“好了,你们都去把衣服换一换。”“是!”
要过关,肯定就要经过检查,你还别说,这黑黢黢的铠甲一披,还真有几分气势。眼看着前面的人都走了进去,落十一点头,就要领着对进去。“站住!”一个洪亮粗犷的声音旁边传来,前面的士兵立刻把人拦住,半点缝隙都没得钻。一个人高马大,身形魁梧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湖崖打量了一会儿,动了动自己脑海里不多的人海资源,一拍脑袋,这不是烈行云嘛?!他摸摸鼻子,惊喜着看着他:“嘿,原来是烈行云将军啊,”烈行云环抱手臂,冷哼了一声。湖崖笑了,“怎么?被小朗罚来看城门?”“嘿你,放肆!竟敢这样直呼皇上的名字!”说着,就抽出剑对着他。
落十一赶紧拦住他,又转过身来瞪了他一眼。湖崖耸肩,他只是好奇罢了。烈行云从士兵手上接过画,慢慢展开,绕过湖崖走到花千骨面前。他瞅一眼花千骨,又看看画上的女孩,思索片刻,便把画给收了起来。撇了眼花千骨,转身对后面的士兵沉声道:“就是她了!把他们都给我带走!”带走?湖崖一把就扯住他,“哎,你什么意思?”烈行云的虎目大睁:“放手!”嘿哟,他这暴脾气,让他就放啊?落十一一把把湖崖的手给拍落掉,低声道:“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湖崖手一缩,就把烈行云给放开了。可怜老烈挣脱半天,被他一下子给放了手,差点给摔到地上。“你!你竟敢袭击本将军!”烈行云扶正自己的头盔,手指指着他抖得不成样子。
眼看这就是要打起来了。一个身着藏青色衣衫的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湖崖眼前一亮,这不是卿卿嘛?身形一动,整个人就挂在他身上。东方彧卿笑着反手摸了摸他的脸,把他的扶正,就拿衣袖擦擦自己的额头的汗,凑到烈行云耳边:“烈将军您看,这都是我的朋友,如果有什么冒犯,我改日一定登门拜访…”烈行云一听,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嘴上却还是不肯放人:“您可以先走,但是他们不能走!”说完,正直了身体,指着东方彧卿背后的湖崖皱眉:“这个臭小子!我一定要把他带走!”东方彧卿一听,这就是说不通了,连忙拖着背后那个人,到花千骨旁边,窃窃私语了一番,便让花千骨上前。花千骨懵懂的走到烈行云面前,拿起自己脖子上的勾玉,开口道:“烈将军,你看……”烈行云不耐烦的转过头,一看,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上,连忙喊到:“见到勾玉如见皇上”齐刷刷地一下子跪了一片。湖崖笑得眼睛都弯了,叫你牛气,喊话道:“那烈行云大将军,我们可以走了不?”烈行云起身,往城门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自然是可以的。”
“不过这里真的很热闹啊东方。”花千骨好奇的看了看周围。东方彧卿笑了笑应声:“是啊,可比你们长留热闹多了吧…”说完,手上一扯,就把落了队,心思早已到了旁边的小摊上的湖崖拉了回来。湖崖被重重拉了,也不恼,笑嘻嘻地向东方彧卿展示自己手中的战果,一边咬下口烧鹅肉,赞道:“卿卿啊,这里的烧鹅腿跟蜀山脚下那家可以比的哦,”说完,撕下一块连皮带肉的烧鹅肉,往东方彧卿嘴里塞去。自己嘴里的东西满满的还没吞下去,他脚步不停,囫囵道:“好吃吧?”东方彧卿点了点头,擦拭掉他嘴边的油渍:“你现在吃了东西,待会怎么吃得下饭哟。”话是这么说,一边还是帮他把他怀中的东西给拿了点,也不阻止他流连于各大小摊店。湖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拿起意个苹果,张开就咔嚓了几下“嗯,吃的下吃的下。”东方彧卿对角落使了个眼色,黑暗中的人得了令,立刻把被湖崖扔在干净的路上的那一颗明晃晃的骨头。东方彧卿扶额,叫人去捡垃圾,自己也是够了。
“卿卿啊,你现在是大学士了啊?”湖崖像得了软骨症一般,整个脑袋靠在东方彧卿的肩上,死死趴在他背上。“是啊,当了大学士,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了!”湖崖眼睛放光,又眯了起来,不错不错,那这个大学士当的还真不错。看他这幅样子,花千骨忍不住开口道:“东方身体不好,你就别给他添重了,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湖崖鼻子动了动,瘪瘪嘴就要从东方彧卿身上下来。东方彧卿拦住他,对花千骨笑道:“骨头,没关系,随他吧。”湖崖一听,嘴都咧到耳朵旁,下一秒又重重趴了上去,嘿嘿,这样多好啊!东方彧卿无奈的摇摇头,他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是有点受不住。
转过另一条街,便就是东方彧卿的府邸了。“真不愧是天子脚下,学士府果真如此富丽堂皇。”轻水忍不住赞叹道。湖崖也跟风似的点点头,嗯嗯,卿卿住的地方他在人间还是很少见的呢。东方彧卿艰难地转过一点,好笑地看他一眼:“进去吧。”湖崖点点头,从东方彧卿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一边打开一边便径自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