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口味的糯米团子味道真的好好哦!湖崖不顾自己唇边一圈的面粉,一边咬一边用实际动作来表达自己对它的喜爱。东方彧卿看着湖崖头点得都要扎到油纸包里了,心里暗暗记住这个店铺的名字。
没想到堂堂学士府里头竟然如此空旷?众人大失所望。霓漫天语气低落地转头看向最后一个进来的东方彧卿:“不会吧,东方,你这里头怎么这么空旷啊?”该摆的东西都没摆,该放的东西也没放,就最中央前面的桌子和桌子上的烛台,就好像只剩下空落落的一个房壳子一样。这样倒好,没有闲七闲八的东西摆着,碍手碍脚的。湖崖往高一阶的木质地板上啪的一声便躺了下来,又往嘴里塞了个红豆馅的团子开口:“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啊。”说完,闭上了眼睛,舒舒服服地把手脚都打开了。东方彧卿排的一声打开扇子,含着笑看着他:“这房子是留给我未来的另一半住的。”“哦~”轻水暧昧地朝花千骨眨眨眼。花千骨满头雾水,看她做什么?落十一正在看着学士府周围的环境,东方彧卿走过来:“十一师兄,您是我们皇上的师兄,千骨他们又是皇上的同门师兄妹,我看,你们就住在学士府吧。”落十一皱眉,“可是……”“没有什么可是!就这样定了!”东方彧卿拿着折扇往他拿一推,语气慢慢的坚定。落十一看他这副样子,也就舒展了眉头,点头应允了下来。
就在一切都何乐融融的时候,一个身着明黄色衣袍的人被众人给簇拥了进来。走进一看,原来是孟玄朗啊!他走了进来,跟众人都一一打过招呼,他脚步一错,碰到高一阶的木质地板,向后一看,就看到一个人躺在地板上,让她着实吓了一跳。湖崖迷迷糊糊间都快睡着了,就感觉一个人影蒙在自己的身上,睁开一看,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入了他的眼,他艰难的抬起自己的上半身一看,咧开嘴:“嘿,室友,好久不见。”孟玄朗一看是他,坐到他身旁:“没想到尊上竟然也好让你下山来,怎么样?你们大家和我一起回皇宫,我都准备好了,”眼睛却看向花千骨。湖崖撇撇嘴,他这位室友就不能歇停会儿,别当着他的面泡妞不?东方彧卿一听,连忙走了过来拉过湖崖,“皇上,依微臣看,这不行!”孟玄朗皱眉,“为什么不行?”当然不行,要是都跟你去皇宫,那湖崖还不得也跟着去皇宫?东方彧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缓和了语气:“你看,十一师兄他们已经答应要住在学士府了,而且十一师兄他们是来历练的,不是来享受的,当然不能住在皇宫了。”孟玄朗一听,捉了一个人,“你说,住哪儿?”那人一本正经地看着众人:“当然是住皇宫了!”刚说完,一个人站了出来“我觉得住学士府好。”轻水皱眉,愤然道:“你怎么想得啊?当然是住皇宫好了啊!”好不容易看到孟大哥了,谁也不能让她远离孟大哥!霓漫天看着她,人都站两边站的差不多了,她看向湖崖,“湖崖你要去哪儿住?”湖崖拿出块脆皮酥,塞进嘴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含糊道:“我碎扁啊。”
东方彧卿拉住他,“住在学士府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吃桂花鸭么?我特意去临水阁学了几个月,你觉得……?”他第一次下厨,赔了人家三个厨房,才阻止了他们想去告他的冲动。湖崖点点头,隐隐有些心动,可是脆皮酥的粉邪太多了,他一时半会吞不下去,卡在喉咙那儿,糊成了一团,东方彧卿看他这样,拿了水慢慢喂他,湖崖好不容易吞了进去,累得直在东方彧卿身上喘气。孟玄朗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这小子要“叛变”了。他赶紧把手给举了起来,喊道:“我们举手表决,票数多的获胜。”轻水连忙举手力挺:“去皇宫!”“自然是在学士府好,不用搬来搬去的!”“当然是皇宫了,多豪华啊!”“皇宫!”“学士府!”
“全部给我安静下来!城外安营扎寨!”落十一沉声说完,径直走了出去。湖崖站了起来,抚平自己身上的褶皱。他还是先去找好位置,趁他们还发着呆。众人面面相觑,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待大厅只剩下了一个人,一个高大的女子从后面走了出来。“阁主,您的计划已经有了些变动,您按理应该喜欢的是花千骨……您…”“我都明白!不用你来说!”湖崖是个异数,他的命格自己看不出来,而且,不论是异朽君还是东方彧卿……既然他已经避开了,这小子还要凑上来,那就别想逃!哦对,那小子刚才说他想吃什么来着?
看来,某个阁主刚刚说的话都忘了。
“湖崖,你在干嘛啊!”花千骨皱着眉从他旁边走开,没事把那么好的布画成这样。湖崖充耳不闻,他这叫有特色好不好?要是都想他们那样晚上出来小解,没准都会摸错帐篷,哪想自己这样,对吧,多有创意!“你在干嘛?”温热的气喷洒在他的脖颈。湖崖动完最后一笔,把笔给扔在一旁,乐呵呵地拍了拍手,笑出了声,他转头一看,就看到东方彧卿挑眉看他。白日宣淫?东方彧卿看着他面前的美女图,气得哏到喉咙上。湖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眼前白光一闪,他的美女图就变成一坨出现在了东方彧卿的手上。他扑了过去,眼睛死死盯着那坨:“卿卿啊,这是艺术啊!”东方彧卿冷笑,就冲他这反应,就不是毁尸灭迹那么简单了,那是挫骨扬灰了!湖崖郁闷极了,他不就是经过花街街口的第一家的门口多看了会儿,看看他的记忆力有好,只看了一眼,就记下来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卿卿怎么就不懂的欣赏美呢?湖崖看着东方彧卿笑得一脸灿烂地光着手回来,心里欲哭无泪。“来,我帮你搭帐篷。”东方彧卿拿起块布看向他。湖崖五味杂陈地看着光秃秃的架子,这不是找罪受不?本来是第一个,现在却成了最后一个……